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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注意力再次被转移,祖孙两上前,跟从急症室出来的中年医生寒暄。
被这么一耽搁,等上车离开已经下午将近四点了。
没有光亮,也不好爬山,薛青童索性开车回去。
等到薛家别墅时,已经六点,太阳西斜,微微凉风拂过,吹走了白天的燥热,也让别墅内焦急的人渐渐冷静下来。
薛重还没回来,杨雅丽仍旧坐在客厅相同的位置上,像是从没移动过,不过这会儿她身边多了一个人。
“小天,这是你姐姐,叫姐姐。”见薛青童进门,杨雅丽指着门口的人,对自己儿子说。
那个五岁的小男孩鼓着嘴巴,盯着门口的薛青童,随即又重重转过头,他扯着嗓子喊:“她不是我姐姐,我才没有姐姐,爸爸是我一个人的,你快点滚出我家!”
胖胖的小手指着薛青童。
若是无人教,一个五岁的孩童怎么会懂这些?
薛青童冷冷扫了一眼薛天。
丧尸可不会因为这孩子年纪小就放过他,她虽然厌恶杨雅丽,可这薛天到底也是父亲的孩子,如果他能老老实实的,带上他也无不可。
薛青童的目光刀子似的,薛天小小的身体颤抖一下,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杨雅丽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薛天顿时疼的大哭。
连忙将儿子抱在怀中,杨雅丽心疼地安慰,“小天不哭,小天乖啊,你姐姐刚来我们家,跟我们还不太熟,以后就会好的。”
一口一个我们家,明摆着告诉薛青童,以及门口缩头缩脑的帮佣,这家只有一个小少爷,没有所谓的小姐。
哇——
薛天哭的越发狠了。
“怎么了?小天哭什么?”这时,已经到了门口的薛重皱眉问。
第十章 所谓弟弟
一直以来,整个家里,爸爸最疼的就是他,在看到薛重时,薛天越发的委屈,他从杨雅丽怀中跑出来,直接冲向薛重。
小胳膊直接抱住薛重的腿,回头,指着薛青童,恶狠狠说:“爸爸,是她欺负我,她是贱人。”
薛重脸彻底冷了下来,他直接甩开薛天,怒问:“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眼神却冷冷射向杨雅丽。
除了她,薛重不作他想。
杨雅丽摇头,她急忙解释:“我没有教小天,没有,老爷,你相信我。”
这次倒是薛重真的冤枉杨雅丽了,她的确没教,可她在顾管家面前这么骂薛青童的时候也没有避着薛天。
小孩子有样学样,脸恨怒的表情都跟杨雅丽一模一样。
“你给我滚上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跟童童面前。”薛重压根不听杨雅丽的辩解,他直接将这女人禁了足。
“老爷——”杨雅丽还想说。
薛重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如果你不想上去也可以,现在就给我离开薛家,以后再不准踏入这里。”
这是五年来,薛重第一次重责自己,杨雅丽再不敢解释,她转身急匆匆上楼,生怕薛重改变主意,赶她出门。
“妈妈,妈妈——”薛重看着杨雅丽着急忙慌的背影,迈着脚就要追上去。
胳膊却被薛重抓住,薛重拉着薛天,走到薛青童面前,冷声说:“给你姐姐道歉。”
童童好比容易回家,薛重生怕她会气的再次离开。
第一次离开家就五年,薛重不知道若薛青童再离开,他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自己这个女儿。
薛天虽然不懂得父母在吵什么,可他知道都是因为薛青童,站在薛青童面前,薛天握着拳头,小脸涨红,张口道:“你不是我姐姐!你滚开!”
啪——
薛重一巴掌扇过去。
薛天小小的身体摔在地上。
哇——
薛天捂着脸哭嚎。
“爸爸坏,爸爸打我,我不要你了,我要妈妈,哇哇——”薛天爬起来,往楼上跑。
刚打完,薛重就后悔了,他也是一时冲动,看着薛天爬楼梯时歪歪扭扭的身体,赶紧跟上去。
父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