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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三百年的爱恋:废后得宠第7部分阅读

    奴婢不奴婢犯有何罪?还请主子明示!”

    我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从我被绑架的那天说起!”

    小红的身子明显的一抖,就伏在地上哀求道:“主子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几个人都被皇上禁足在一叶斋。小顺子偷偷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

    后来吴总管说小顺子回老家探亲去了,不幸感染风寒去世了!”

    我问道:“你就没有听到过什么风言风语?”

    她说道:“奴婢怕被乱棍打死!”

    她口中说着话,手指却在我的脚面上比划着:“乌孙福晋!”

    宫里的人全都是人精,全都是演员!

    而且全都是一流的演员!

    我现在越来越自愧不如了!

    我宽下心来——小红,她的心里还是我最重的!

    她又在我脚背上写道:“惩罚奴婢!”

    我这一叶斋里统共就八个人,她如此小心翼翼的难道这里面有深藏不漏的内j?

    我有些不忍心惩罚小红,但我知道,我一定要这么做!

    我腾地掀翻桌子,盘子碟子碎了一地,我说道:“滚!三天之内别让我看到你!好好闭门思过!”

    我又喊道:“来人呀!把小红拉出去!关在房内别让她出去,一天只给她吃一顿饭!三天后,再放出来!”

    没有人进来。

    我再次高叫道:“梅兰竹菊!你们死在哪里了?赶紧进来!”

    这时,皇上的声音传来:“我都让他们下去了!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我想要乌云珠的命

    我再次高叫道:“梅兰竹菊!你们死在哪里了?赶紧进来!”

    这时,皇上的声音传来:“我都让他们下去了!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他推开门,看到小红跪在地上,说道:“你不是最宝贝你的小红吗?现在怎么舍得罚她了?”

    没有看到顺治,我的火气还没有要爆炸的感觉!

    听到他的声音

    看到他的笑容

    我就明显地感到我呼哧呼哧急喘气。

    我不理他,对着小红怒道:“滚!三天之内别人我看到你!”

    小红赶紧退下。

    顺治走到我面前问道:“谁欺负了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我瞪他一眼,只觉着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我真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发泄,可转而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压下怒火,冷笑道:“是不是不管谁欺负我,你都能为我做主?”

    他一愣,略一停顿就说道:“除了佟妃,你想怎样都行!”

    我冷冷的继续笑着。

    他眉头一皱,说道:“你别误会!佟妃现在有孕在身,我的子嗣稀少,她怀的又是皇子。我是怕她惹你生气了,听说她刚刚才走”

    我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放心吧!不会是她!”

    他面色一松,问道:“这回你说是谁吧,我铁定为你做主的!”

    “乌孙福晋!”我轻轻的吐出这四个字,就盯着他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面色一惊,问道:“乌孙福晋怎么惹到你了?说出了我听听!”

    我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她的命,不知皇上舍不舍得?”

    我不愿叫他福临,我叫他皇上。

    我任他离去

    顺治略有不自然的问道:“你想要她的命,总有一个理由吧!说来我听听!”

    我微微一笑,说道:“皇上一言九鼎,可不许反悔哦!我就是要她的命!我就是看她不爽!”

    顺治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和乌孙福晋是清白的!”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对了,此句的下句是隔壁阿二不曾偷!

    我自己都觉着自己有些好笑,在如此关头还能想到可笑的下句话。

    我毫不退缩,重复道:“我就是想要她的命,你舍不舍得?”

    他怒道:“难道你想当妲己,想要拿她的心当比干的心来吃?你怎么这么凶残?你还有没有心?你还是人吗?你你你真无情!”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的眼泪倏地就滚落下来,掉在地上的地毯上,消失在地毯的绒毛中。

    我的眼泪,他没有看见。

    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得连我喊他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任他离去。

    我任我心痛!

    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偏偏已钟情于乌云珠了!

    那个乌孙福晋,就是乌云珠!就是流传后世让顺治爱的死去活来的乌云珠!

    而我,只是废后,只是在他心湖飞过的一只落了毛的凤凰。

    既是如此,这里还有什么我可留恋的?

    我昏昏沉沉过了几日,不知如何抉择。

    小红已被放出来了。

    但为了避嫌,我把她放在外间,不再与她亲近。

    我和她都在等着鱼儿上钩。

    我想起我昏迷时情景:日月同辉,黑洞洞的隧道,丁字路口,一头光亮是现代,一头昏暗是现在的清朝。

    是放弃,还是赖在这里?

    我想起我昏迷时情景:日月同辉,黑洞洞的隧道,丁字路口,一头光亮是现代,一头昏暗是现在的清朝。

    或许,我找到穿越的门路了。

    或许,在当时我就找到穿越的门路了,只是不愿承认我已经爱上顺治了!

    我倔强的朝前走,在穿越回现代的一刹那间,我的心倏地把我快速地拽回到古代。

    我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地毯上的图案,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没入地毯中。

    是放弃,还是赖在这里?

    没有答案!

    我的头脑向来和心不能保持同一个步调!

    原来,我的理智的头脑想着回现代,因为它知道乌云珠才是顺治的爱人,而我的心却在顺治的柔情中沉沦!

    现在,我的健全的头脑想着争夺顺治的爱,因为它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放弃,而我的心却在顺治的暴怒中心碎!

    我该何去何从?

    我茫茫然的把自己摔在床上,任泪水浸湿锦被。

    等我哭累了,我昏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已是黄昏。

    我看到小桌子在门口探头探脑,而梅兰竹菊在屋内侍立着。

    我对自己说:“难道我堂堂的一个现代人就赢不过古时候的乌云珠?不要轻言放弃!就算失败了,我也并不是无路可走,至少,我可以选择回归现代!”

    梅兰竹菊见我醒了,小心谨慎地问道:“主子是不是要起来了?”

    我点点头。

    她们一个端水,为我净面,一个开始为我梳头,再把身上皱巴巴的外衣脱去,重新找出一件藕荷色的衣服为我换上。

    患得患失

    她们一个端水,为我净面,一个开始为我梳头,再把身上皱巴巴的外衣脱去,重新找出一件藕荷色的衣服为我换上。

    铜镜中,我看到自己眼睛已经肿的老高了。

    本来,早上我差小凳子到慈宁宫告假,说晚上再去向她老人家请安。

    看来,今天是不能出门了。

    我对门口的小桌子说道:“小桌子,你要看我就正大光明的看我,不要鬼鬼祟祟的,给主子我丢脸!

    不就是主子我的眼睛肿成两颗桃子了吗?告诉你,哭是排毒!

    主子我哭过之后,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青青!”

    小桌子不好意思的进来说道:“主子,有何吩咐?”

    我说道:“你瞧主子我的模样,怕是不能给太后请安了!你代我去给太后请安吧!”

    “奴才遵旨!”

    小桌子说完,就出去了。

    一切收拾停当,小凳子问我:“主子,饿不饿?要不要传膳?”

    要!当然要!

    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和她们斗去!和她们争风吃醋去!

    奶奶的!没想到我也变得这么庸俗了!奇qisuu書网

    一会儿,饭菜上桌了,我撸起袖子就吃,只吃的我肚子饱饱的,我的心情才慢慢好转。

    吃完饭了,再无事可做,只觉着房间里空落落的。

    我现在也不能马上找顺治服软去,头上顶着两只眼睛像桃子,也不能到外面溜达去。

    好无聊呀!

    我百无聊赖的仰在床上随便抓一把珠子再一颗一颗地扔进去,扔一颗,小声地说道:“他爱我!”

    再扔一颗,小声地说道:“他不爱我!”

    扔到最后一颗,一看是:“他不爱我!”

    我立马垂头丧气,嘟嘟道:“命里没有莫强求!”

    然后,自己又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何必这么消极,俗话说的好,事在人为!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而我被顺治揽在怀里

    于是,我又抓一把珠子,一颗一颗扔回去,嘴里再念叨道:“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

    等到最后一颗省的正好是“他爱我!”

    我的心立马兴奋起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充满希望的!

    我高兴的喊道:“小红,上酒!主子我中了头奖了!我要喝酒庆贺!”

    菊花在我身边提醒道:“主子,小红还在外间呢!主子是不是让奴婢让她过来!”

    既然是苦肉计,当然要往逼真的演去。

    我说道:“今天给她没进我的屋吧?”

    菊花说道:“回主子,没有。”

    我说道:“以后也不许她进我的屋!菊花,你以后贴身侍候我了。”

    菊花说道:“是,主子。”

    我吩咐道:“菊花,拿上次皇上带来的葡萄酒给我!”

    菊花说道:“是,主子。”

    一会儿,菊花酒把葡萄酒和酒杯端过来。

    我打开瓶塞,倒一杯,一口喝进肚子里。

    喝着喝着,我满怀的自信如同瓶中的葡萄酒一样越来越少。

    就是女人见了乌云珠,也是我见犹怜,这样的女人最能打动男人的心了,顺治怎么可能会不爱她呢?

    我怎么可能从乌云珠的手中夺过顺治?

    想到从此他就属于乌云珠的了,我悲情大发,开始呜呜哭泣。

    梅兰竹菊上来劝我,我却越想越无望,越无望越悲痛,越悲痛就越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喝的酩酊大醉,后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房内已点上蜡烛了。

    而我被顺治揽在怀里。

    奇怪,他怎么在这儿呢?

    我揉揉眼睛,费力想发生什么事了?

    可我除了想起我喝酒喝的不省人事,就再也不记得了。

    他怎么在这儿呢?

    奇怪,他怎么在这儿呢?

    我揉揉眼睛,费力想发生什么事了?

    可我除了想起我喝酒喝的不省人事,就再也不记得了。

    我的头很痛!

    而且我也口渴了。

    我挣扎着起来,想找杯水喝。

    顺治问道:“是不是头疼呀?你可真行!一整瓶的上好葡萄酒就这样让你糟蹋了!”

    我说道:“我想喝水!”

    顺治喊道:“来人,把醒酒汤端上来!”

    来福就开门,端进来一碗醒酒汤。

    我喝了一口,‘噗’就全数吐出来。

    太难喝了,喝醉酒又不会要人命。

    我才不要灌下这玩意呢!

    顺治从来福手中夺过醒酒汤,喝一口,猛地对着我的嘴灌下去。

    在我的愕然间,一口醒酒汤就被他灌下。

    他再喝一口,依旧要嘴对嘴的朝我灌醒酒汤。

    我挣扎,我不要喝!

    可我无论怎么挣扎,他的嘴就像吸盘一样紧紧吸在我的嘴上,醒酒汤咕咕的就顺着我的嗓子流到我的胃里。

    喝了第二口,我就识趣地说道:“皇上,我自己来!”

    “叫福临!”

    “福临,我自己来!”

    我端起碗再找来福,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我喝醒酒汤的时候,我早已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了。

    既然人家都来了,我又怎么能再找他的麻烦?

    可是想到他竟然如此护着乌云珠,醋意又在我心头翻腾。

    迂回路线,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喝完醒酒汤,把碗放在床头的几案上,问道:“福临,你怎么过来了?”

    他说道:“我是闻着葡萄酒的香味过来的!”

    我故意跌落在他怀中,撒娇道:“不许哄骗我!”

    我已经被你迷惑了,你这个小妖精!

    我故意跌落在他怀中,撒娇道:“不许哄骗我!”

    他说道:“细细想来,我认为你是打翻了醋坛子!也就是说,你已经爱上我了!”

    我猛然吻上他的双唇,呢喃道:“福临,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把乌云珠接进宫的!我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我是怕你被她迷惑了!”

    他说道:“我已经被你迷惑了,你这个小妖精!”

    我坚持道:“不行!你必须答应我!”

    他好笑的望着我,痛快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只是,历史能改变吗?

    我心中疑虑

    屋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们俩都气喘吁吁。

    他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胸前的丘壑,渐渐往下移动

    我开始胡乱的去扯他身上的亵衣,他也开始扯我身上的亵衣,我们正在急切地和亵衣作斗争。

    来福不知趣的在门外喊道:“万岁爷!该上早朝了!”

    顺治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个狗奴才,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这时候喊!滚!”

    来福又喊道:“奴才已经晚了一炷香的时间喊万岁爷了!万岁爷再不起,就怕误了早朝!”

    顺治像一个斗败的公鸡,突然就垂头丧气的重重压在我身上。

    他狠狠地咬住我的嘴唇说道:“今晚等我!”

    “恩!”

    顺治喊一句:“进来吧!”

    来福领着几个宫女就过来给皇上穿衣服了!

    那个,就连亵裤都是宫女帮他脱下,然后再穿上干净的亵裤。

    奶奶的!怎么能这样呢?

    可惜我衣衫不整,要不然我要给他穿衣服。

    不!我要教育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走后,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

    我成了被佟妃放于炭火之上的栗子!

    梅兰竹菊进来给我梳洗打扮停当后,我就在铜镜中照着看,嘴唇红润润的如同熟透的樱桃,就连脸上也是一抹绯红。

    天色还早,我先喝杯牛奶,再吃些点心。

    外面渐渐亮了起来,我对菊花说:“菊花,今日你同我去慈宁宫。”

    “是。”

    “好了,咱们走吧!”

    “主子,天色还早呢?”

    我说道:“不早了,你随我慢慢走走,走到慈宁宫,时间也就不早了!”

    菊花搀扶着我就出了一叶斋,出了承乾宫,向慈宁宫方向走去。

    我说道:“反正时间还早,你陪我从太和殿绕一圈再去慈宁宫。”

    我和菊花满满的走着,经过太和殿,想到顺治在金銮殿上意气风发的帝王之气,心扑通扑通急速跳动起来了。

    我在太和殿外面久久不动。

    我的人在这里,心早已飞进去。

    等我们到了慈宁宫,好多宫妃早已到了。

    佟妃正和太后说笑。

    佟妃见我进来了,笑道:“太后,你瞧今儿静妃妹妹是不是娇羞动人啊?整个人像是得了雨露的芍药一样娇艳妩媚!”

    众宫妃齐刷刷把目光射向我,面带笑容,目光中却透着无比的羡慕和嫉恨!

    当然,嫉恨这种感情她们只能藏在心中,也只有眼角的一瞥,才让我不寒而栗。

    我成了被佟妃放于炭火之上的栗子!

    这时,我才明白佟妃告诉我乌云珠和皇上在承乾宫整整呆了半月之久的真实用意!

    人家拿我当枪使,而且是一石二鸟的妙计!

    太后笑着点点头,问我:“听说,昨天你和皇上又吵架了?

    哀家瞧着,静妃的这双眼睛好像还有点儿肿!

    静妃,你可不能再使小性儿了!

    在这儿的宫妃中,也只有佟妃贤顺温和,说出的话不仅哀家爱听,皇上也欢喜的紧!

    静妃,你就不能像佟妃学着点儿!”

    多少双脉脉含情的眼睛朝皇上撒秋…

    我笑道:“太后训斥的是!我今儿后一定向佟妃姐姐及在座的姐姐妹妹学习!”

    佟妃在她的宫女的搀扶下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妹妹,你我情同手足,来,我来告诉你,皇上写字时,他的左手若是轻轻敲桌子,就是说他想喝茶了,你就奉上一杯碧螺春。

    皇上若是背起手走路时,是说他有些饿了,你就奉上一碟绿豆糕。”

    恪贵嫔笑道:“咱们在纳闷佟妃姐姐为何盛宠不绝,原来姐姐是对皇上真真用心了。

    连这些小细节经心了!佟妃姐姐可真是把她的压箱宝都献出来了,咱们以后可是受益匪浅呀!”

    佟妃说的这些,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呢?

    要想在宫中混好,没有一双贼亮的眼睛是不行滴!

    佟妃,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

    朝堂之上,立后的争论越来越的眼睛朝皇上撒秋波呀?

    皇上先给太后行礼后,我和众位宫妃给皇上施礼:“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笑道:“都平身吧!”

    我的献身计划又泡汤了!

    太后看皇上的面色不错,笑道:“皇上有什么高兴的事呀,说出来让我们娘几个也乐呵乐呵!”

    皇上笑道:“索尼说有一个世外高人明日到达京城,乌孙将军的病有救了!”

    太后问道:“何方高人?竟让皇上如此高兴!”

    皇上回道:“一个得道的僧人!据说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哦!那明日哀家也要见见!”

    我听到皇上说这话时,既、急迫的吻!

    宫女太监都知趣地走了。

    我轻轻推动他。

    然后,我红着脸,脱下他的亵裤,眼睛却不敢细看却又不能不看。

    好羞呀!

    我到白光光的结实的大腿

    我就赶紧把脸扭于一边,伸手要去拿干净的亵裤给他换上。

    他突然坏坏的笑道:“青青,你是不是在害羞呀?”

    我那个汗呀!

    他的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正对着他,他再轻轻按下我的头,我就不得不面对他的光溜溜的下身了。

    不就是一只小鸟吗?

    有什么不敢看的?

    我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说道:“原来,这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龙种家园啊!”

    本来,他正深情地望着我,听见我如此说,他扑哧笑了。

    我们之间那种神秘,暧昧的气息全都逃跑了。

    他说道:“同样的一件事,别的女人说出来就是温馨甜蜜的,你说出来的就是大煞风景的俏皮话!”

    我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道:“青青嘴笨,不会说皇上喜欢的情意绵绵的情话!

    皇上想听这样的话,不如哪一天皇上来了兴致,带着青青实地观摩一番,亲耳闻听一番,回头再说给皇上听!”

    古时候的衣服太繁琐,我第一次给他穿衣服,笨手笨脚不说,好多连位置都搞错了,还是他自己改正过来的!

    他笑道:“今年山西不用进贡老陈醋了!”

    我说道:“吃醋好!吃醋有益身体健康!”

    穿到最后,竟然是我把衣服递给他,他自己动手穿上衣服了。

    你连宫女都嫉妒呀

    那明黄的朝服穿在他身上,帝王之气腾地就跃在他脸上。若不是他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人是衣服马是鞍!

    庄严霸气的龙袍在他身上一披,他就是傲视天下的九五之尊!

    我说道:“你这不是会穿衣服吗?哪还让那么一大群宫女参观你的小鸟?”

    他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连宫女都嫉妒呀!”

    我本想瞪他一眼,可我一看明晃晃的龙袍,话到嘴边,改成:“不管你在哪个宫,穿衣的差事,我包了!我是义务劳动,你不用加月例给我!”

    他玩笑说道:“只要你能起来,朕准了!”

    瞧不起人!

    他有来福叫醒,我也可以找菊花叫醒!

    我说道:“金口玉言,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我拿过他的帽子,踮起脚,给他戴上,我再后退几步,看看正不正,再上前理一理,说道:“好一个英武神威的少年天子!”

    来福在门外又喊道:“万岁爷!”

    顺治在我额头轻轻一吻,说道:“等我回来!”

    他那神情仿佛是上班前吻别新婚的小娘子!

    待他走后,我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菊花进来说:“主子,咱们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我伸开我的胳膊、腿,任她们给我脱换衣服。

    想到我说顺治是米虫,再看看自己退化成的小米虫生活,自己想想都为自己害羞,可还是任由她们为我服务!

    我起身后,先到小阿哥的房间瞅一瞅,叮嘱奶妈和嬷嬷精心照料小阿哥。再和菊花行至慈宁宫。闲聊间,皇上过来了。

    我们辞别太后,分别换上普通人家的衣服,顺治带着我出了太和门,来到索尼的府上。

    白须飘飘的和尚

    在索尼的书房内,我们见到了一个白须飘飘的和尚。

    这个和尚,初看时并无特别之处,只不过是俊逸一些罢了,但,当你但第二眼时,你就会觉着他的五官面貌无不令人舒畅,心旷神怡,仿佛他展现给世人是虚若空谷的山水。

    他看到我,眉梢颤一颤,双手捋捋胡子,就闭上眼睛。

    我们见如此,都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我紧张的不得了,心脏骤然漏跳几拍。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他朝我微微颔首,就对着顺治施一礼,说道:“善哉善哉!老衲今日有幸得见二位,真是三生有幸!”

    顺治说道:“大师逸气仙风,小生久仰久仰!”

    和尚笑道:“在真龙天子面前,老衲岂敢称大师?”

    他这么一说,顺治一愣,他看了看索尼,索尼赶紧说:“老臣并没有告诉大师今日圣驾要来!”

    大师笑道:“皇上,是你告诉老衲你是真龙天子!”

    顺治诧异的问道:“我何时告诉你了?”

    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圣上头顶紫气盘绕,此乃帝王之气也!故而老衲一眼看出站在老衲眼前的是当今天子!”

    我是越听越惊!

    他能把顺治一眼都看出来,而我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是不是要被他超度走呢?

    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顺治看到,问我:“青青热吗?”

    三月的天气,热能热到哪里去?可我只能说有一点儿热了。

    大师微微一笑,眼睛盯着我不说话。

    我强作镇定,问道:“大师,为何你盯着青青看,而不说话?是青青太漂亮了,还是太丑陋了?”

    林木葱葱,青青一色

    我强作镇定,问道:“大师,为何你盯着青青看,而不说话?是青青太漂亮了,还是太丑陋了?”

    大师这才笑道:“林木葱葱,青青一色!好名字!”

    我的真名都被他说出来了,我额头的汗滴答一声落在他伸开的手掌中。

    顺治已经掏出手帕替我擦汗。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大师,不敢再有丝毫的玩笑之意。

    书房里一下子就静下来。

    我虔诚的说道:“大师,我因何来?又会因何去?”

    大师缓缓说道:“你因他来,又因他去!”

    我再问道:“大师,去年来,何年去?”

    大师微微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天机不可泄露也!”

    奶奶的!等于没问!

    不过,至少我不会被当做妖怪抓走了!

    我不死心,再次问道:“历史可否改变?”

    大师说道:“既是历史,自然牢不可破!一切皆有定数!”

    这么说来,乌云珠还是会进宫的!她还是会成为顺治的爱人!而且,几年之后,她们会双双埋葬进清陵中。

    我神色一黯,不再言语。

    大师见我如此,安慰道:“天数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出现就是一个意外!顺其自然!老衲言尽于此,其余不可说,不可说!”

    我说道:“谢大师!”

    大师说道:“不用谢!我和二位施主还有一面之缘!过后,再想见面,唯有梦中一见了!”

    顺治和索尼见我和大师一问一答,打着哑谜,惊讶不已,却也没有打断我们的问答。

    我问道:“既是有缘相见,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皇上告诉我时,只说是高人。

    索尼称呼他时也是称其为大师。他的名号竟然无人得知!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皇上告诉我时,只说是高人。

    索尼称呼他时也是称其为大师。他的名号竟然无人得知!

    大师笑道:“名字,不过一个记号!你若是不想把我与其余大师混淆,可以称呼我为溪森和尚。

    我口中说道:“原来是溪森大师!久仰久仰!”

    溪森大师说道:“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我的额头立马布满黑线!

    溪森大师果然是能通晓未知世界,连现代人这种自谦的玩笑话都会说。

    顺治的定力还是值得表扬的!

    而索尼却忍不住说道:“大师,敢问何人敢在大师面前自称第一、第二?”

    我和溪森大师眼神一碰,大师只是微微一笑,而我却已憋不住哈哈大笑。

    索尼看看我,再看看溪森大师,他情不自禁的拿他的手掌在后脑勺摸摸,不解的问道:“我只是好奇何人比大师还有有修为?”

    经大师的一句玩笑,我早已不再害怕,我活泼的本性显露出来。

    我逗道:“天公为第一,地母为第二!大师当然只能成为第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