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的笑着,满目慈爱:“我啊,也该动身上山了,要不等着日头落山了我还没下来可就危险咯。”
说罢,起身弓着背蹒跚着离开。
关好门窗只身上路,本就该是独自一人,只是不知为何此刻竟有些寂寞孤单,想到那个肯为自己出生入死为自己遮风避雨的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在自己眼前倒下鲜血直流,煞白的脸颊瞬间冰冷的身体。
熔夜越想越是心惊,不由加快了步伐。
本是荒芜的废旧茅屋里却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佝偻的背影,停留在魔尊身边的步伐不再蹒跚不稳,淡紫的眼眸晶莹剔透波光粼粼如痴如醉般凝视着男人毫无血色的俊颜,苍老粗糙的手指痴迷流连着男人精致俊朗的轮廓。
“你是我的,自始至终你都是我的……”苍老干裂的嘴唇轻启呢喃,“我会帮你记起来,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煦……”
深情的呼唤,痴迷的目光,紫光点点氤氲,屋内紫雾朦胧让人看不真切看不明了。
一路翻山越岭走来却连半株灵娟草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本想顺道下山进精灵村落一探究竟,可谁知前脚才进村口就看到一队士兵打扮的高等精灵在村中四处搜查着什么。
熔夜认得他们,他们是在精灵故居执勤的守卫,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到这种穷乡僻壤来?
“有没有见过两个陌生男子,一个黑发黑瞳,人类,这么高,”说着领队的守卫展开画像让路过的行人辨认,一边用手比划着,“一个蓝发蓝瞳,魔族,大概这么高?!”
“没有没有。”行人三三两两的上千辨认,随即有纷纷摇头。
“你们都看清楚了,要是耽误的要事或是存心包庇!”领队的男子没有继续说,只是眸光狠戾冰冷,把这些一向原理尘嚣的乡村子民吓得不轻。
“不敢不敢,小的们怎么敢。”这些乡民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一个个吓得直哆嗦抖个不停。
熔夜闻言急忙侧身躲进巷口拐角,他不知原来所谓的安逸也只限于一处,在那人怀里仿佛可以忘记一切。
只是他不明白,燎风找凌煦是因为仇恨和力量,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自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件工具,他用来绪仿佛冰川融化,瞬间消散殆尽,此刻唯有深深的担忧紧张。
看着面前精致漂亮到难以想象的绝美容颜,碧色的法灿金的瞳都是熔夜再熟悉不过的,只是唯有那金眸中的丝丝奔泻而出的疯狂担忧和白皙面颊上浮现的一丝异样的晕红是熔夜陌生的,这样的燎风让熔夜不敢相认。
“真好,你还是选择了我,你爱的是我是不是?”迷离的金瞳直视着熔夜墨色的眸子,专注的神情好像是在看着熔夜,却又好像不是,水润的凝眸找不到丝毫焦距,薄唇轻启轻声呢喃,不知是在感叹亦或者恐惧。
“燎风?……”熔夜疑惑的唤道,禁锢住身体的双手虽然力大,却仿佛只是本能的束缚,挣脱或许不是什么难事。
闻言,燎风不满的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你这么叫,吾乃精灵王燎风杰列,万千精灵主宰非我所想,但我最喜欢你叫我风。”
说着,仿佛稚龄孩童一般冲熔夜毫无防备的路出一个天真满足的笑脸。
酒醉他熔夜见的多了,可酒醉三分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若说燎风喝酒乱xg对自己酒后吐真言他是一百个不相信。
在精灵故居虽然失去自由任人鱼肉,可并不代表他真的只是天天坐在屋里无所事事等他一时兴起前来把-玩羞-辱。
燎风不是同xg恋,或者说对同xg之间还是很反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