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那么坚决急切的想要离开他了呢?而且说话的字里行间和神态动作,都是满满的对他的不相信,好似他真的有那么无情又狠心一般
只是如今,炎泽是看开了,有些人却没那么容易看开了
莫齐又用力吻了吻炎泽,看着他因不小心触碰到嘴角的伤口而疼的抽气的表情,自己身上也有不少淤青,嘴角也破了,脸颊上还青了一块,如果是别人,怕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可是却是因为被这个男人打的原因,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气愤或是怎样,反而看到男人乌着的半边脸,和发紫的嘴角,已经不知是受了伤还是因为昨晚真当他是狗了?这人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到底打算把他挤兑成什么样才乐意?
炎泽一向觉得自己心理很强大,却为了这个狼崽子一次又一次的伤心,生气,失望,人生五味酸甜苦辣咸也算是都在他身上感受了个遍。
他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就算到现在他什么都了解了,也没有办法把莫齐当陌生人,一年多的感情他没有办法一夜间就抛的干净,可莫齐这样对他,一点也不为他考虑,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脖子上带的项圈也勒的有些难受,莫齐还维持着抱着他的动作,炎泽却觉得烦了,挣扎着把莫齐推开,没有办法,他没办法一直保持不发脾气,其实说来,他现在这个样子,能保持不打人也已经很有理智了。
莫齐见炎泽一副抗拒的样子,到也没有在难为他,起身站到床边,看着扯过被子裹住头背对着他的男人,顿了顿,坚定的像是在对炎泽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会让炎老板有机会逃开我的”
莫齐把煎好的牛排放进盘子里,端起还盛着土豆泥、沙拉和玉米奶奶油汤的餐盘出了厨房,沿着楼梯走上二楼右手边的主卧室,敲了敲门,回应他的是硬物砸到门后发出的碰撞声,莫齐似乎像是已经习惯了般,推门而进。
只见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飞盘狼藉,原本在桌子上的用品和装饰品也都被扫在地上,椅子桌子也都歪歪扭扭的倒在一旁,虽然有厚厚的羊毛地毯,那些看起来精致的水晶杯和瓷台灯也都已经成了碎片,整个房间还没被破坏掉的就是那张偌大的双人床了,床上的男人一身简易的白色睡衣,正盘腿坐在床上,背着手一脸愤恨的盯着进来的莫齐。
莫齐把餐盘放到歪掉的桌子上,先弯腰把水晶杯等陶瓷玻璃的碎片一一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又把垃圾桶拿到房间外,这才又进了门,笑着看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的男人,“炎老板这是怎么了?今天看起来格外烦躁呢”
炎泽见见此情景仍旧没有丝毫生气模样的莫齐,气的头都一阵阵发晕,在这里已经住了四天了,脖颈上的项圈仍旧没有去掉,反倒因为昨天他偷偷的用玻璃碎片割开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