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行终于停在床边,在塌边的矮凳下面一阵摸索,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一声开合的声响,姬无行一把拉住孟真往床榻上倒去,砰的一声床板自动打开,二人掉了下去。
这间屋子的床下面居然是暗道,真不可思议。一路黑暗,耳边似乎有水声轻响,但身上却并无湿痕。孟真以为这暗道是通向水底,谁知片刻功夫,眼前天光大亮,他揉揉短暂不适的眼睛,面前居然是两栋连在一起的翘角楼台,精致小巧,琉璃似幻。左边的上书“西河拜星”,右边的上书“东河拜月”。
姬无行径直走进左边的那栋阁楼,孟真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阁楼是用白水晶混合琉璃砂建成的,在阳光折射下色彩变幻,就像一个触手即碎的梦。
孟真跟着姬无行走进“西河拜星”,阁楼里布置倒是十分简单,只有几张椅子加一个巨大的海贝做成的吊床。一直上到阁楼顶,姬无行率先拉过椅子坐下,孟真没跟着坐下,他随意靠在栏杆上,往下看这处的风景。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无人找到这里来。我让南黛将宴重明暂时困在巫山行云里了。”姬无行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套茶具,居然煮起茶来。
不是,我有个什么不放心的!现在逃命的可是你吧。孟真有些无言以对,问道:“宴重明去找你做什么?”
一说到这,姬无行又,如此,我们就两清了。”孟真道。
“哎!你真是恩怨分明,磊落的叫人伤心。既如此,我肯定竭尽所能帮你。只是碎魂剑气与你……”姬无行夸张的感叹,又有些不确定问道。
“碎魂剑确实与我有所感应,只是当初我出从极之渊时遇上点意外,体内有部分灵力只能暂时封印,使不出来了,因此也无法感知碎魂剑的所在。”
孟真有些伤脑筋。转而又道:“这说起来,还与你有些关系。当初我送你出从极之渊时,碎魂剑或许已经有灵,趁我劈开出口,剑灵携剑而逃。这终归是魔尊的佩剑,又生出剑灵,逃离在外,始终是个隐患。”
“生出剑灵?也就是说不仅仅是一把剑,可能还有个人?”姬无行也有些懵然,摸不着头绪。
“唉,也不定就是个人,我也不确定还有个啥?”孟真联想到近来突然出现的紫魅,还有在天宫剑墟里莫名被注入魔气的魂魄,他几乎可以肯定与那把出逃的碎魂剑有关。
可他现在根本感应不出那把剑在何处。更何况,他的那部分灵力好像根本就使不出来了。真是让人头大,孟真有些烦躁的抓抓脑袋。可是也没办法,这烂摊子归根结底是他留下的,无论如何也得把这棘手的事情解决了,求一个功德圆满。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