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跪坐了一众长袍大袖的男子。
这时小二已在络绎上菜,楚思端起浊酒,轻轻的抿了一口。正在这时,一个男子笑道:“昨晚的皇宫盛宴,你们听说过没有?”
男子的话一说出,便有几双眼睛同时转头看向他。男子端起酒杯大大吞了一口,色迷迷的笑道:“听说昨晚的盛宴中,出现了一个绝色美人。有人说她的姿色还在瘐悦儿之上,是个颇能迷人心智的狐媚女子呢。”
这句话一落地,楚思便无精打采的低下头,她郁闷的想道:本来还对司马岳的话,存了最后一丝侥幸。现在听来,我这个狐媚子的名头怕是坐定了。哎,一群少见多怪的人,瘐悦儿表情单一,便是大家闺秀,我不过是表情丰富了些,长得明艳了些,便成了狐媚子了。
正在这时,另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传来:“成元兄这话过,也令得崔习完全肯定下来,她,确实就是楚思本人回转身,他上前一步,大大方方的把楚思的手牵上,一脸坦然的说道:“配两辆马车干嘛?长途行驶要是没有个人说说话,可不闷死去了?”
楚思看了一眼两人相握的手,犹豫一下,还是没有甩掉。两人连袂走向马车。刚坐好,崔习便命令道:“驶动!”
“是。公子。”
车队轻松的出了城门,向扬州方向驶去。夜色越来越深,前方的官道上已蒙蒙的一片。马车两旁都被侍卫们插上了火把。马蹄声声,火焰闪动,在空阔寂寞地官道上,增加了一份热闹。
楚思垂手坐在崔习的对面,摇晃的灯笼光掩映下,她虽然戴上面具,却难掩倦色。
崔习盯着她,轻声问道:“这一天,你被谁家所禁?”
楚思抬眼看了他一下,微微一笑。说道:“没有被人所禁,只是昨晚喝酒太厉害,迷糊中跑到一处偏角树林中睡了一觉。没有想到,一觉睡醒后才知道差点翻了天。”
见崔习不信,楚思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我与慕容恪素识,易妆后,马上用特殊的方式告诉慕容恪,要他在邺城等我。而我自己则利用这段空闲找到崔公子你,想快点恢复功夫。”她隐瞒了司马岳的行为,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隐瞒。等她说完。崔习抬眼定定的盯着她半晌,忽然一笑说道:“不尽不实。”
他把折扇在指间玩耍着,修长白净的手指,白玉做成的扇柄。都是一般的颜色。一时之间,楚思有点恍惚。有点分不清哪个是手指,哪个是玉扇。
玩了两下,他把扇子刷地一下打开,望着扇面上的山水画,抬眼冲着楚思笑道:“那巾帼功夫恢复后,意欲何往?”
灯笼明暗不定的光芒中,他眼光闪了闪,又说道:“还是直往那蛮子处,做他地侍婢小妾?”
楚思无声的一笑。低眉敛目的说道:“不去又能如何?”
崔习轻声道:“宫宴时。巾帼一时镇定自若,想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却不知难告诉习否?”
楚思低叹一声,看着车帘外模糊的景物说道:“也没有多想,只是准备功夫一恢复,便去见慕容恪。”她神思有点恍惚的说道:“他,不会亏待我的。”
崔习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忽然问道:“那谢安石呢?”
楚思没有回答。
崔习一晒,淡淡的说道:“巾帼现在很茫然吧?”楚思迅速的转头看向他,摇头道:“不,我不是说过么?世间风景无限,不一定非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