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要以为他这一身痕迹,该是做了什么羞耻事情,方才会留下来的东西。
可白胥华却知晓不是如此。
他仔仔细细,盯着那些淡红印子看了许久,方才挪开了视线,低低道:“痛么?”
国师自然知道他想要问些什么。
当即便笑道:“这有什么可痛的,习惯了便好,又不是什么大伤势。”
他这般说着,却见白胥华半蹲下了身,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觉得那双形状极好的唇瓣,正对着他尘根一处。
似乎下一刻,那张合唇瓣,便要凑近了,用唇齿拉下他的亵裤来,将那物什含进去一般。
这可实在是——太刺况,依仗的,却是因为他曾经见过许多妖类。
其中有掉鳞烦恼的鱼妖,多多少少也有一两尾,他们有的是受了伤,有的是误食毒物,鱼类的脑袋都不怎么好用,这些事情,也算是常生的意外。
只是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掉鳞的鱼妖,褪鳞之处被人触碰,都该是极疼痛的。
鱼类掉鳞之处,若是被人触碰,就像是人撕开一块皮肤之后,被人直接触碰皮下血肉一般,不说疼痛难耐,但叫人龇牙咧嘴还是做得到的。
可国师在他触碰掉鳞之处时,却是反应平淡,就好像全无痛感一般,这实在是白胥华从来未曾见到过的情况。
但未曾见到过,并不代表着解决不了。白胥华拧着眉头,他细细将国师身上的每一处红印都触碰了一遍,细细询问国师到底有什么感觉,一部分与另一部分褪鳞的区域,被人触碰所有的感觉,是否有什么细小差异?
国师被他弄得几乎要生出反应来,所幸还能自己压抑住,他半皱着眉,身处这般寒凉的殿内,额头竟是见了汗。
他一边忍耐身上的异样触感,一边道:“无事无事——都是褪鳞的地方,又怎么会有什么不同呢。”
白胥华察觉到他的态度有些急躁,自然也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道:“手足不同,胸腹不同,头脸不同,掉鳞所在不一,表现出来的模样,自然也就都会有些不同之处。”
他顿了顿,又道:“你若是感觉不对,记得千万要与我说,莫要自己忍耐。”
——那他若是表现出了那般反应,这人可会为他解决?
国师忍不住生出了这般念头,但他也只是想一想,便将这点旖旎心思搁到一旁,转而道:“我无事。”
白胥华轻轻皱着眉头,他紧紧盯着国师看了片刻,直将对方看得尴尬地瞥开头去,方才低叹一块口气。
他的语气也冷淡不少,道:“无事便无事吧,你换回鲛身,我且看看你的尾巴。”
国师听见她的话,更是犹豫不决。
他此刻只是用人身,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而用鲛身时,他本就要比起寻常时候冲动许多——到那时,他怕就是忍耐不下了。
而他若是开了鳞,露出那物什来,怕是当场,就要与这人撕破脸了。
毕竟三番两次被人轻薄,饶是常人,也该是受不住的。更别说是眼前这般的人,若真叫他发起怒来——怕是要将他居住的寝殿,都要弄塌半边。
但这番犹豫,也只是犹豫罢了。白胥华等待片刻,便再容不得他犹豫,直接将人推到了水池里,强叫他变成了鲛身。
没了衣物遮掩,国师的变化,便极清晰地显露在白胥华眼前。
他双腿合拢在一处,生出一层薄薄的膜,将他的双腿包裹其中,膜上生出青色鳞片,一直从他的下尾,往上延伸到腰腹。
国师腰腹的鳞片,颜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减淡,那上面有些缺陷处,自然也就更加清晰明显。
白胥华皱着眉头盯了他半晌,只感觉国师似乎缩水了一些,他将人提溜上池,叫国师平躺在地面上,细细拨弄他身上鳞片,查看那些缺鳞的地方。
叫人意外的是,国师鲛身之时,缺鳞反而表现得并不明显。
他的鳞片颇大,排列也极其细密。哪怕是缺鳞极多的地方,不细看也分辨不出缺了鳞片。
这便叫白胥华不得不细细查看下去,他按在国师人身之时,身上红印的所在,细细摸索过去,果真发觉了许多缺鳞的地方。
鳞片脱落之处,都有着浅浅的凹印,透着极红的颜色,就像是被人掐了一般,看着,就叫人生出一股莫名痛感。
白胥华轻轻蹙眉,他伸手触碰一二,又怕弄痛国师,只一触即离,询问道:“可痛?”
鱼类的鳞片不能硬掰,只是撇开鳞片,怕就会叫鱼类疼痛难忍,更别说是触碰鱼鳞之下的皮肉了。鳞下的皮肉娇嫩得很,比起人身,怕是要敏感许多倍。
果不其然,白胥华只是一触,他便见国师轻轻颤抖起来,身前的一块,有几片鳞片竟然在张合不断,似乎下一瞬就要脱落一般。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