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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掩饰。

    ——这人懂了他之前的那个举动。

    楚子徽平日与白胥华相处时,是极注意保持距离的。

    虽然他很想与白胥华多一些接触,但却也极怕这人不喜与人接触,他若是刻意了,被白胥华察觉出来,怕是要影响两人的关系。

    因此他与白胥华最亲密的接触,也只限于递给白胥华茶水时,两人之间手指相触。

    像是方才那般略显亲密的举动,以往都是从来未曾有过的。

    既然是这么明显的举动,白胥华自然就能领会到他的意思。也就把原本要说的事情,换成了如今这一句。

    这种默不作声,却两者心意相通的默契,很好地安抚了楚子徽心中不断翻腾的怒火酸涩之意。

    他扶着白胥华上了马车,小心翼翼把软垫塞到白胥华腰后,生怕他酸痛。

    可一想到白胥华那处酸痛的原因,他便又生起了闷气来。

    “有什么人跟着你么?”

    白胥华低声询问一句,又默默抽出了腰后的软垫,放到一边去。

    楚子徽看了一眼软垫,脑中隐隐闪过了什么,却又朦胧模糊,一闪而过,完全抓不住。

    他干脆便将这一点异样放到脑后,蹙着眉又把软垫塞了回去,道:“是我父皇,派了个内侍过来,怕是想看看你我关系如何。”

    白胥华微微一顿。

    他也没再将那软垫取出来,道:“此次实在抱歉。”

    “你抱什么歉。”楚子徽露出个笑来,他道:“区区一个官家女,都能当众指责我一个武安王。若是没有你出面,我怕是要成了这华都士族眼中的笑话了。”

    他这话,已经显出了几分落寞。

    白胥华眉目间露出一点犹豫之色来,他似是想要说出什么安慰之言来,却又不知要怎么说,直到最后,也才干巴巴道:“他是帝王。”

    说完这一句,白胥华就蹙紧了眉头,似是对自己方才所说很不满意。

    楚子徽却已经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他声音更柔软了一些,道:“你说得不错,多谢你了。”

    楚帝是帝王,帝王之情,要给他的百姓,他的臣子,余下的一点儿,才能分给他的妃后子嗣。

    楚子徽从来未曾对旁人表露过自己心中的那一点落寞。

    今日种种举动,都是他往常面对白胥华时,绝不会表现出来的。

    可是今日他受了景修然的刺可怜的情感来,就再做不到对那人说出什么重话了。

    一些本来难得的承诺,给起来,也就变得轻易许多。

    而若是有人知道自己对一个人这般重要,那么就算那人是自己厌恶之人,心中到底都会生出一点异样心思。

    这两者一叠加,起到的作用,成效就会格外惊人。

    ——曾经的白胥华,就吃过这方面的亏。

    在这上面受了教训,再来面对这一套时,也就能冷下心肝。

    楚子徽未曾得到自己期盼的结果,却得到了这么一句回应,难免有些失落。

    但他却依旧道:“那位故人,也是你的友人吗?”

    “………………”

    白胥华略做沉默,方才轻声开口。

    “他不是我的友人。”

    “他是我的师弟。”

    曾经的楚子徽,也是皇室中人。

    他父皇唯独得他一子,因此对他要求严苛,甚至到了刻薄的地步。

    那个楚子徽,年幼时便桀骜不驯,颇有野性。他根骨极佳,以至于叶惊鸿偶尔一次见到了偷跑出宫的他,便动了心思,把楚子徽带回了青云门,亲自收他为徒。

    楚子徽便成了白胥华的师弟。

    一开始的那会儿,那时的楚子徽对白胥华也是极不敬的。

    在白胥华的剑谱里夹上龙阳图,又假借求学请白胥华教他学剑——白胥华一翻开剑谱,那龙阳图便掉了出来,其上两人交缠姿势火辣,甚至细细上了色,实在叫一个旖旎风景。

    白胥华尚且未曾反应过来,只看了那书页便已经僵在原地,楚子徽便已经叫出声来。

    他甚至戏谑地问白胥华,仙家弟子也好龙阳之事?平日里看见来往弟子,可有什么倾慕之人?这么多年一心一意在山上修行,空虚吗,寂寞吗,冷吗?

    最后直叫白胥华拿着剑将他抽了出去,还尚且大叫着,说是白胥华做贼心虚。

    他还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