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桃心木还有不少,尽可以慢慢尝试。
在这青山绿水间,间或听见几声鸟鸣,流动的风转过几道弯后,也变成了吹面不寒的温情柔婉。叶无倾的脑海中莫名地响起了他曾在南方听过了一曲小调。
当地的语言他只能听懂两分,但曲调中包含的情意,却很能打动人。
……直到陶碗中出现了小乔送过来的纸条。
将已经是半成品的木梳放进怀里,叶无倾快步把纸条拿起来,展开。
他回复道:“我在,你来吧。”
没过多久,唰!
陶盆里就冒出来了一袋圆滚滚的大土豆。
他心下一动,将陶盆换成了侧面落地的姿势,那一袋又一袋的土豆出现后就自己滚落出来,根本不必再特意动手往外提。
如此唰唰唰过来了十几袋之后,叶无倾忍不住皱了皱眉,土豆出现的这般快,小傻子该不会正一袋一袋地往里放呢吧?
赶紧用紫色小本本写信过去:“你是怎么弄的?”
“……就往里装啊!没了一袋再放一袋。幸好都是三十斤左右的包装,我还搞的定!”
“不如你试试看用陶盆往袋子的一头扣?陶盆总比土豆轻吧?”
因为是从陶碗“长”大的,这只陶盆胎壁很薄,它变大的同时基本没有变重,称一称,分量都不足一斤。神奇的是,都这样轻了,它还非常结实,曾经叶无倾打过一旦事有不谐,就将陶盆击碎的主意。但后来就反应过来,这主意怕是不成,因为他曾狠下心试了试掰块盆沿下来,一分力乃至十二分力,陶盆看着脆脆弱弱,却无论怎么捏,都岿然不动,坚若精钢。
这样的特性,有好也有坏。好处时不怕有个万一,陶盆被失手打碎。坏处时,万一他这边出了事,留下陶盆,有人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会威胁到另一个世界的小乔。
当一个人身背重负时,反而会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叶无倾之有如此的紧迫感,与陶盆的特性不无关联。
……
“……不如你试试看用陶盆往袋子的一头扣……”
对面的小乔站在偌大的仓库中,已经渐渐风化掉了。
他甩了甩两只麒麟臂,气哼哼地一把将陶盆小妖精搬起来。
迟疑着挑了一网袋土豆,扣了上去。
五秒钟之后,土豆没了。
这一幕多么熟悉啊!妈蛋小倾才做完的陶盆传送の试验不就有这一条吗?!所以刚才他脑子里究竟是进了什么水!
乔一桥眼睛里闪烁着坚强的泪花,根本不打算再给可恶的小倾回信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一定是这样!绝不接受反驳!
且他还想了一个好招来给自己挽尊,那就是回头雇上几个临时工,叫他们将这些网袋用绳子一个连一个地接龙起来!所有的袋子横截面都不超过陶盆横截面,到时候往最前面那个上面一扣!
嗖!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啊,没什么,我昨天去健身房举铁来着,呵呵。”
阿飞哥一头黑线:“你去举铁?你不一直最讨厌运动吗?可悠着点儿吧,万一你再练出个金刚芭比来……”
乔一桥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嗯,你说的很对,给你点赞。”
阿飞哥给他看的浑身一冷,感觉他家小祖宗简直周身弥漫着浓浓的怨气,看起来俨然如同被女鬼吸掉了精气一般。
“要不,你那个箱子也给我拉着?”
“不用了。”乔一桥戴着大墨镜的眼睛直视前方,“我还撑得住!”
因为行李箱太大,登机前还得去办托运。往常的这个环节,都是阿飞哥帮忙办好就行了,至于乔一桥,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在旁边坐等,保持一个光彩照人大明星的光辉形象。
但是奇怪的是,这次办理托运,乔一桥哆嗦着两只麒麟臂,非亲力亲为不可!
阿飞哥劝了他两句,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没办法也只好随他。
柜台前。
两个超大行李箱被送上传送带,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很好地挡住了乔一桥的焦虑之态,他不动声色地拔脖往里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