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了他们的老大,他们不会放过我,一直在找我。不过我在海盗船上的时候想办法用他们老大的手机报了警,搜救人员也许很快就能来,我不会连累你的,我还能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一口气说完,叶蔺定定地看着贺泽西,似乎是在等待最后的判决书,她的心情沉重,但是眼神却还带着最后一丝苦苦的期待。
“大东洋海盗?海洋刽子手带领的那一批么?”贺泽西神情凝重。
叶蔺没有说话,扯出一个苦苦的笑容来。
贺泽西皱了皱眉,没想到摊上的竟然是这么大的势力。大东洋海盗,最凶残的海盗集团。
见贺泽西一直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叶蔺的心沉了下来,是啊,就连国家机器都害怕的海盗集团,又有谁敢沾染上它呢……何况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逃难者。
叶蔺目光苍凉地看向海洋,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难道到头来一切都是白费了吗?
“总之,谢谢你救了我。”叶蔺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然后拖着疲惫的步子朝着浮木的方向走去。
漂吧……听天由命。
“和我无关。”轻飘飘的话顺着海风传进叶蔺的耳朵中。
叶蔺猛地停住了脚步,惊讶地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贺泽西。
“你也说了,这里不是我的土地,你要留下来我也没权利不允许。”贺泽西说道,“不过你别离我太近就行了,我和你不熟。”
叶蔺呆愣住了,片刻之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感,红红的眼角看上去似乎有几分委屈,“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对我做这种事!”
盯着趴在自己身上一脸“你今天敢不安慰我就要完蛋”的花枝,贺泽西静默了一秒。
一秒钟过后,贺泽西偏过了头,一边四处寻找那只奇怪的“鸟”,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花枝,“你不是也关我小黑屋了吗,咱俩扯平好不好?”
“谁跟你扯平啊!”
花枝大怒,触腕全部缠上了贺泽西的手和脚,整个人压在贺泽西的身上,威胁道:“贺泽西,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你拴在树上,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下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
“嘘——”贺泽西躺在地上,认真地竖起耳朵,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你刚刚听见有什么东西在笑没?”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花枝:“……”好生气!
树影间突然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贺泽西心中一惊,“你快起来,这林子里面有东西。”
那东西不是鸟,好大……绿色的,速度很快地在树枝上跳跃行动!
花枝不以为然地看了眼天上,“不就是面婴而已。”
贺泽西挣扎的动作停住,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花枝,问道:“……你说什么东西?”
花枝看了贺泽西一眼,暗红色的眼瞳里写满了鄙夷,正准备展示一下自己的博识多见,突然之间想起了自己刚才还在生气的事情。
顿时闭紧了嘴,感受到贺泽西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花枝忍不住内心开始膨胀。
过了一会儿,他耳朵尖微微发红,瞥了一眼一脸渴望和好奇的贺泽西,收回自己束缚着贺泽西的触手,扭扭捏捏地小声嘀咕:“………”
贺泽西没听清,“啊?”
花枝气恼地瞪了贺泽西一眼,然后死猪不怕开水烫,闭着眼睛耍流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
…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贺泽西提着缺水缺得快死的花枝去海边泡澡,远远的看见海滩上一堆燃烧着的篝火,一个漆黑的女人背影在火堆旁边孤独地坐着,背对自己,面朝大海。
红色的火焰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摆,贺泽西不禁觉得有些意外。
走近了,贺泽西将手里面快干掉的花枝随手扔进海里,看了眼地上带凹槽的小木棍和碎木屑,然后对正望着海平面发呆的叶蔺道:“你居然会钻木取火?”
“啊……”叶蔺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道,“呃……是啊,以前学过一点野外求生的技巧……”
贺泽西沉吟,“这样啊……”
“是、是啊。对了,你喝水吗?”
说完,叶蔺用树枝小心翼翼地从火堆里夹出几块烧红的小鹅卵石,扔进了旁边一只装满了水的大贝壳里,很快,石头热量被水吸收,贝壳里面的水开始沸腾翻滚,发出咕咕嘟嘟的声音。
等到贝壳里的水停止了沸腾,叶蔺才用叶子端起贝壳递到贺泽西的面前,“这是我去那边的石水凼里面找的水,不是海水,虽然脏了点,但是消过毒以后还是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