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掩盖住了他急促的喘息,以及压抑隐忍的呻吟。他稍稍松懈下身子,姜祺却不知何时,已将他腰间的细带给解了开来。
他干燥有力的手指顺着他的尾椎一路攀爬而上,落在他光洁的肩头时,暧昧地转了个圈,他的动作又轻又缓,许愿只觉得浑身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直到那人再次恶劣地拧上了他胸前的殷红。那近乎尖锐的刺。他也并非是个扭捏的人,事已至此,他自己也早已情动难耐。而且对于此事,即便他许久未做,但并不代表他不熟悉。
他稍稍抬起臀丨部,配合着让那人将他的内裤脱下。姜祺滚烫的体温便迫不及待向他压来。
……前
……去
……停
……车
……场
姜祺支起身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眼里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容,像个得到挚爱珍宝的天真小孩,眼里闪着璀璨又热烈的光。
许愿在那一刻,心就软的不得了。他摸上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亦是腼腆且温柔地笑了。
姜祺抱着人去了浴室细心地将人清理了一番,再次将那人放到床上的时候,许愿已经迷糊地几乎睡着。
姜祺在他额前轻轻落下一吻,用不能再柔软的声音跟他道了声,“晚安。”
许愿一夜无梦,睡的不错。
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着姜祺正枕着一脸的笑意看着他,接着便是一脸餍足地将他搂抱而住,在他耳迹落下一吻。
“早上好,我的宝贝。”
许愿眼里的焦距从弥散到聚拢,也就那么片刻的时间。
兜兜转转,他尚不及走过更多山川河流,领略红砖黛瓦,体味软红十丈,就已经再次躺在了这个人的身边。
姜祺的表情很安心,他不负先前在国那边,那般惴惴的想要靠近,又怕惊扰到他似的胆怯。
经历了昨晚的观里,希望两个人是永远平等的。
欢欣与低落,喜悦或悲伤。都不用压在心里,可以放心肆意地互诉衷肠。
自当也不必将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那个位置。
他曾经经历过,也深知那种滋味。
既然他再次接受了他,也真心爱上了他,他就不希望他在意的人,再去承载那些或忏悔或悲观的任何负面情绪。
他只愿余生,做照亮彼此生命里的光,唯有温暖与永恒。
他回望进他爱意深深的眼,亦是弯起了嘴角。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