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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祺小心将人抱进后座,他把许愿的头搁在自己腿上,一手护着他脑袋,一手紧紧握着那人的手。
车子直接开到了酒店,姜祺的私人医生已经在那候着了。待他将人放到酒店的大床上,卓一凡给许愿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便职业化地开口。
“也就是心脏那回事儿,想必太久没受刺的走向,却是完全被对方掌控着。
他从不是一个愿意被人掌控的人。既然这一家人对他从欺骗和伤害开始,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他要让他们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开始一步步筹划着。
他以往小心呵护着的弟弟,他又怎么会看不出那人眼里的依恋。那人会软软地叫他哥,又会小心雀跃地喊自己姜祺。
他开始一步步顺着那人的意愿,越发温柔地守护他,引诱着他,直到那人的眼里再看不见别人,直到那单纯的依恋,全都化为深深的痴恋。
他毫不温柔地要了那人的第一次。
他故作懊恼,责备着自己。
那人却是惨白着一张脸,张合着没有血色的唇,柔声安慰着自己。他那时突然就不怎么敢去看那人的眼睛了。
那是怎样一双不染纤尘的眼,是月华都比拟不了的温柔与澄澈。他咬牙迫使自己不要再想。
他告诉自己,但那又怎样!只能说他被他的家人保护的太好了。而自己何其无辜,就要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
他一边恨着那一家人,一边又怕自己沦陷。
他时刻提醒着自己,他们所有的示好与关怀,都不过是一场居心叵测的骗局。
他被愤怒与仇恨蒙蔽了双眼。
董彦的出现,无疑成了他的救赎。
他需要有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以至于可以让他不要分那么多精力在那人身上。
他在那人最需要他的时候,跟别人在床上厮混。
他不知道那人对自己的信任从何而来。
他几乎就要演不下去了。
他无法继续直视那双干净的眼。
他想,干脆就那么放弃算了。他就想着给他最后一击,他知道那人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感,从此一走了之。
董彦一直知道许愿的存在,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矛盾的最深根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