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松庄齐良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笑也不知这古代深受礼教的女子能否受得了这浅尝辄止浮光掠影的情挑?想越是纯情的女子越是不堪吧!
他逗挑得人家情火难耐自己又何尝不是欲火焚身?跨上大马就觉档里顶得难受调转马头时看见前面不远一座比这松庄更大的府第门前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这是天朔府特训班基地——鬼屋突想起齐惜音不是在里面吗?来到这个时代与他肌肤之亲最深的不是那合法妻子——建宁公主而是这位性感女神!想着齐惜音那浑圆的**饱满的酥胸他下面愈难受借着夜色伸手偷偷到下面松了松档部想着要不要去鬼屋一趟呢?抬头看看夜空月亮穿云过星走得飞快终还是摇摇头大喝一声:“回府!”
回头柳营居住的小院里有一个身影在徘徊他惊异地现居然是刚还意淫着的齐惜音不由喜出望外:“齐姐姐!”
齐惜音光艳逼人妍姿娇艳迎上两步似嗔似怨:“世子终肯回来了!”
听到这暧昧的话齐良不由一笑以暧昧对暧昧问:“齐姐是在等我回家吗?”还特别在“家”字上加重了语气。
齐惜音听出其中蕴意顿时腮晕潮红羞娥凝绿暗骂这登徒贼子就会作难人星眸微嗔欲怒还羞道:“贱妾有要事求见世子!”虽吃了暗亏却不敢应仗心中还有点窃喜。
齐良瞅着眼前媚态如风的女人暗思这古代女子的娇羞端真美妙绝伦戴萌萌如此这飒爽的齐惜音亦如此激起更大兴趣进屋坐下翘起二郎腿像那日在山寨一样放肆地死死地盯着齐惜音最诱人的高耸处不放。
齐惜音轻瞟一眼顿若一个怀恨阿娇这登徒贼子瞧哪里呢?再不甘势弱杏眼圆瞪款步姗姗走近胸反挺更高语含讥讽:“世子不会又是在看奴家衣上的边纹吧?”
齐良大方道:“我在想那日齐姐姐帮我拔箭的那一幕……”
哦咦!齐惜音丰乳顿生出隐隐的痛如被抽空了般又酥又麻这登徒贼子都在想些什么啊?面红耳赤双瞳剪水艳冶柔媚之至。
齐良站起来轻轻拥着齐惜音皓如凝脂的粉颈处飘出幽香他陶醉地闭上眼。
齐惜音以蚊猗般轻细但甜美的悦耳声音道:“贱妾是来要事求见世子的!”
齐良只用动作回答齐惜音齐惜音心跳如巨含娇细语道:“如、如若世子世子真想……”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声音愕道:“世子——”
齐良只得松开齐惜音恼怒问:“这个时候还有谁要来求见吗?”
小六子无辜道:“世子!你不是说要沐浴吗?水已准备好了!”
齐良翻着白眼暗骂:“你木脑壳啊!没看见我与美女进房了吗?”想骂又不能骂齐惜音瞧着齐良憋样吃吃而笑!
“齐姐!你稍等片刻我洗完澡很快就来!”
齐惜音却道:“贱妾有事求见世子世子是否将要出使广东?”
齐良早猜齐惜音是为此事而来点头:“是!”
齐惜音正经神色道:“贱妾也要去广东!”
齐良知齐惜音关怀担心自己感动应下:“好!”不管因私或是因公他都想让这位绝美的高手陪着自己。
齐惜音喜形于色自然地流露出一种瑰姿风逸的美艳。“世子!贱妾告退!”
齐良急道:“齐姐刚不是说如我要就……”
齐惜音清眸流盼:“奴家还要回鬼屋呢!若是去广东奴家就得早做好安排!”人已翩若轻云出岫般出了门。
齐良干着急侧身恼着问:“小六子!冼澡水是热水还是冷水?”
小六子莫名其妙回答:“当然是热水了!”
齐良恨声:“把它换成冷水!”
小六子急道:“世子!那……”
“让你换你就换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现在他只想用冷水来退退火。
接下来几天齐良作着临行前的各项准备工作之中很重要的一项即是加强侍卫的护卫力量。此行同往的飞豹组明卫有二百人连弩已大部至这二百名侍卫中他们在刘胜明的指挥下进行着各种阵式的各种人数组合的弩训练有时陈正成与齐惜音也会来指导一下。
从明卫们的训练场出来齐良还在为那蔚为壮观的百余齐射而感到震憾只听“嗖嗖”声之后一阵箭雨风驰前面那堵木墙已变成刺猬背这度这穿透力令他对广东之行又凭添了无数信心。
回到居住小院(这居住小院齐良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云院)齐良如往常一样拿着玉玺对着留守内阁传送过来的各类文卷一阵狂盖连看都不看一眼因为这些东西都已经过各相关部门批示又经过刘玄初的审核送到他这里时只待盖印了。但今天有一件文卷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阅览一遍后唤道:“小六子!召刘先生过来一下!”
刘玄初领导的天朔府政务中心办公处离齐良的云院仅有五十步远刘玄初很快便到了他咳嗽着进来连向齐良请安都不及就又是一阵急促地咳嗽声。齐良担心问:“春寒莫使棉衣薄先生可要注意身体啊!”
刘玄初捏拳掩着嘴瓮着声:“谢世子关心!老毛病了!”
齐良语重心长:“大病要养小病要抗无病要防!先生可不要掉以轻心啊!”
刘玄初躬身:“谢世子!卑职省得!”
齐良进入正题:“请问先生!行使监国具体有哪些权力?”
刘玄初疑惑望一眼恭敬回答:“行使监国即处理朝上的日常政务诸如中下级官吏的升调任免对普通案件的审理和裁决对营建、漕运、水利工程等进行协调和管理等。”
齐良追问:“中下级官吏的升调任免具体到哪一级别官员?”一直以来他为避讳未敢动云南的一切。
刘玄初意识到世子可能要进行人事布局了谨慎回答:“行使监国原则上可对三书以下官员进行管理但历朝监国储君为了避讳一般只对四书以下官员进行任免而具体到世子您……”瞟一眼停了下来。
齐良道:“先生不妨直说!”
刘玄初鼓足勇气:“世子不要动周王府六书以上的官员地方府级以上官员最好也不要动!”
齐良信心站起:“只要能动七书以下官员就成!”
刘玄初问:“世子可是想任免一批官员?”忧心地提醒:“世子动作千万不过大啊!”
齐良笑道:“先生勿需担心!我只是想任命一名县令及一名县尉!”接着扔给刘玄初一件文卷:“先生先看看吧!”
刘玄初飞浏览上面很简单地叙述一件事——因民族冲突沧源县县令被暴民所杀急需新县令。
这卷文卷刘玄初前日看过吏部已拟定了初步人选他也审核同意了抬头问:“世子的意思是?”
齐良道:“拿掉这个吏部的县令人选从天朔府柳营书院选派人员!”
刘玄初点头:“可以!”这只是一个边陲小县容易操作。
齐良又道:“沧源县的县尉也要换掉!”
刘玄初对那次沧源县的民族冲突事件了解甚详禀道:“沧源县县尉也在那次冲突中丧身直接任命就是!”
“如此甚好!”齐良喜悦“此事由先生与吏部商妥!”接着又道:“今后吏部任命七书以下的官员先生都尽量推荐天朔府的人文职官员从柳营书院挑选武职官员从盘龙谷新兵营或柳营政治院挑选!特别各县因升迁、荣休、病故、裁撤等空缺出来的县令与县尉位天朔府务要争取到。”
刘玄初此时方明白齐良创建柳营书院与柳营政治院的真正目的那是在培养与储备人才叹服之余郑重应下:“世子英明卑职一定不着痕迹地把此类事处理妥当!”接着问:“世子已有沧源县县令与县尉的人选了吗?”
齐良想想道:“县令由柳营书院的肖晓宇出任;县尉由柳营政治院的陈健生出任!”
肖晓宇湖南岳州人监生(国子监学生)二十六岁精律学乃柳营书院“四子”之一;陈健生湖南衡州人二十四岁秀才初入柳营书房后进盘龙谷新兵营任教习为柳营政治院二十五名一期学员之一齐良看重他的是他是陈正成的堂弟!
“先生可与正成商量两人出任沧源县县令与县尉之事!”
刘玄初询问:“世子对两人有何要求?”
齐良道:“县尉的基本责任是保一方平安县令的基本责任是造福一方百姓但我对他们有新的要求陈健生必须训练出县级常规预备队二百人和走训民兵一千人;沧源县矿藏丰富盛产白银肖晓宇必须展当地经济掌握当地的开矿大权为周王府和天朔府增加财政收入!”
刘玄初心惊问:“敢问世子常规预备队与走训民兵是什么?”这是两个新的概念名词。
齐良解释:“将来吴军的兵制将分成一线作战部队——正规军;二线预备役部队——地方常规预备队;三线预备役部队——民兵!常规预备队只有县级以上地方政府方可设立由各地方政府负责财政支出这是当地常设常驻的军事力量也是当地维持治安的中坚力量但它必须接受王府的随时征调是一线作战部队的后备部队;民兵由镇、所、村一级设制没有财政支持因此采取走训制度即训练完就回家他们又是地方常规预备队的后备力量接受地方政府的随时征调!”
刘玄初听得热血澎湃世子果然是干大事之人!
齐良继续道:“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设想先让肖晓宇与陈健生先试着干吧边学边干希望他们能总结出一套切实可行的办法来先生可要大力支持他们今后下派官员照此执行!”
说完这些齐良深深的无奈吴三桂只准他拥军五千府兵他只能把兵蕴于各地了如每县能训练出一千精兵只要能掌握二三十个县今后便有几万兵可用了。
出使之日愈近各项做好妥善安排之后齐良还有一心愿未了想见那倩影一面。独自去那柳林多次均失望而归若是直接去访又觉唐突只得一个人临湖而立迎风而站暗自失落。
回吧!知道今天的结果又是一样齐良仅是站了片刻便欲转回云院明天清晨他将踏上出使征途。
转身间眼角瞥处不施脂粉的陈圆圆正袅娜多姿地走来人未到香息已随风飘至近了方现柳林里有人惊得骇瞩见是齐良低垂螓揖一礼:“世子!”
都未经大脑齐良一句话冲口而出:“终于等到夫人了!”
陈圆圆立即霞烧双颊惊羞交集杏目圆瞪不知怎样作答。齐良亦暗暗恼懊怎就说出这种失分寸的话来了呢?
两人谁都不说话目光交织气氛非常尴尬。陈圆圆六神无主不敌地低下螓骂不是不骂则更不是。
齐良看着眼前端庄贤淑的美妇那举止失措的动人神态恼懊之余又甚感趣味男女之间真是奇妙啊!现在他更不出声了只是看着陈圆圆娇好的身姿。
陈圆圆偷看一眼与齐良的目光撞个正着莫名地热燥起来心如鹿撞终记得起步离开。
“夫人请留步!”齐良抢先一步挡在前面几乎与陈圆圆撞了一起。
陈圆圆惊若弦鸟后退一步齐良抓住陈圆圆手臂怕她摔倒:“夫人小心!”
陈圆圆蓦地大力挣脱俏立不动垂着头既是愤怒又是幽幽道:“世子请尊重圆圆!”
齐良知道陈圆圆误会了却也不解释柔声道:“夫人能与我说会儿话吗?那里有一个亭子我们过去坐坐!”
陈圆圆一动不动齐良去拉她的手陈圆圆扭身躲开转身走向了那小亭。齐良暗喜这“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的历史名女终肯与自己对叙一番了。
小亭藏在柳林深处遮遮掩掩十分隐蔽不入其中不能现亭里有什么。齐良欢快地跟着陈圆圆到了小亭抢先一步进了亭内拂了栏座上的尘土然后向陈圆圆作了个恭请的手势:“夫人请坐。”
陈圆圆盈盈步上亭却没有依言坐下倚在围栏处瞟着齐良心中有种害怕脸绷紧紧丰满而浮凸有致的酥胸急剧地起伏鼓起勇气问:“那日世子怎能背出奴家的词?”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好几日那之后她总觉得自己被人时时偷窥着。
齐良笑而不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圆圆娇美的面容试着想从她那精致的玉颊上找出一缕鱼纹。“其人淡而韵盈盈冉冉衣椒茧时背顾湘裙真如孤鸾之在烟雾!”想起明末清初名家冒辟疆在《影梅庵忆悟》里所说陈圆圆真有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女味道可她偏偏又出于烟柳红尘!
陈圆圆被瞧得脸红这是多年未有过的事了。“世子可是偷进过奴家的闺房?”她咬着唇怨怒道。
齐良站起直接面对着陈圆圆两人近在咫尺齐良还感觉到了陈圆圆丰硕柔软**的压力。陈圆圆“嘤咛”一声退后一步如受惊小鸟般颤震怒目而视呼吸浓浊耳根都红透了芳心尘撞暗骂:“真是个淫贼太放肆了!”
齐良嗅着阵阵随风飘过的女人体香戏弄道:“夫人怎可出此言冤枉了好人?我才回来几天?怎会去过你的香闺?又有谁见过我去过你的香闺?”
陈圆圆不信:“你又怎知道我的词的呢?”
“堤柳堤柳不系东行马空余千缕秋霜凝泪思君断肠肠断肠断又听催归声唤。”齐良突地用充满磁性的中音吟起一词抑扬顿挫间还饱含着丰富的感情。
陈圆圆听罢已惊得骇目这又是她填的一词——《转运曲.送人南还》。这是她少女时代所作只藏在她记忆的深处别院里绝计没有的。
“你——”陈圆圆芳寸大乱一手紧抓着凭栏处剧烈颤抖和急喘着一对秀眸难以置信地阖上。
齐良再度欺近拉着陈圆圆的手道:“那位江南水乡成长的女孩幽艳绝古曾不甘寂寞心比天高现在怎可厌了红尘想皈依佛门了呢?”
陈圆圆惊心骇目既为眼前这淫贼的大胆也为被对方窥破了心思奋力抽出手:“奴家累了要回了!”她感觉自己在这淫贼面前如裸露般毫无秘密可言。
齐良想拦又停下不想强留人家站在小亭上望着急而去的身影叫道:“你若真的出家你停留在那家庵堂我就砸了那家庵堂!”
那身影明显抖动了一下但离去的脚步丝毫未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