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休息吧,我冲个澡。”
胥罡动都不动:“你冲啊,我都说了站这儿陪你聊天。”
男人窘的一张脸都染了绯色:“我洗澡,你站、站这儿干嘛?”
“聊天啊,”胥罡表情如常,看不出是不是故意的:“或者你有需要,我帮你搓搓背也行。”
岳彦笠想揍人,他确实没法大大方方当着胥罡的面脱衣服冲澡,哪怕当时求欢那么羞耻的事儿都做了。脑子里想是一回事,真要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眼睛大肚子小,逢调戏必败型选手。
“不用搓背,我就冲下,很快,我把你卧室的床铺好了。”
“哦,这个啊,”胥罡挑眉,刚想起来似的哦了一声:“都忘了跟你说了,我要跟你一块儿住,不住客房。”
这下岳彦笠真顶不住这种花式撩骚了,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有一拼:“我、我睡觉习惯不好,会,会影响你。”
“不怕,”才说完俩字,胥罡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捂着肚子蹲下去:“你可真是个活宝,简直笑死我了。”
依稀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他们隔着屏幕彻底长谈无比投机的时代。
大茶缸子总是那个口花花没个正形各种口无遮拦瞎撩的一个,流川枫也总是那个傲娇不了多久就节节败退脸红脖子粗又忍不住暗戳戳心喜的一个。
“好了不逗你了,逗多了最后苦的也是我。”胥罡笑够了,擦着眼角站直身体,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你放心,一张床上睡觉我也不能把你怎么着,医生说了,你不能情绪太:“我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会被你养成个胖子。”
“你这身高,”岳彦笠心情特别好,立刻怼了回去:“再成个大胖子,震慑力十足了。起码一般的小贼不敢打你主意了。”
夹了一筷子羊肉卷到嘴里,胥罡美的眯起了眼:“好吃!”
“羊肉是菜场那家肉铺现刨的,内蒙八个月小羊羔,到货没三天,新鲜。”岳彦笠帮他倒了一杯黄酒推过去:“少喝点,黄酒养人。”
“我要成个大胖子,”胥罡跟他碰了碰酒杯,喝了一大口:“倒是不怕什么小贼,就是犯愁别把你压出个好歹的。”
这话不琢磨还没什么,往深里一想立刻就不上路子了。岳彦笠剜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喝酒。耳廓连着一截脖颈却是慢慢红了。
招猫逗狗的恶劣性子一直在,并不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沉稳多少:“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大不了咱家以后都是骑乘位。就是要辛苦你的腰了。”
岳彦笠掰了个螃蟹钳子,特别想塞他嘴里去:“吃饭还堵不住你嘴吗?我看你不唱歌可以改行当相声演员去,问问德云社招徒弟不。”
“我不去,”胥罡想都不想的摇头:“逗那么多人干嘛?我逗你一个就够了。”
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岳彦笠没吭气,夹了一块鱼放到胥罡面前的碗里面,温声软语:“尝尝鱼,老了没有。”
空气中莫名有点伤感或是惆怅,有些东西像是偷来的,再怎么珍惜都看不到久长的未来。
手机响起来的旋律恰到好处的打破了这份缄默,岳彦笠很意外的瞄了一眼胥罡,是岳妈妈。
“妈,”岳彦笠清了清喉咙后很寻常的开口:“有事?”
房间里很安静,于是本不是外放的模式也成了公开的秘密,隔着几十公分,胥罡听的一清二楚。
“我昨天在德基碰到小孙,你把股份退了?”岳妈妈劈头盖脸直入正题:“我怎么不知道?”
“这件事,”岳彦笠站起身,跟胥罡歉意的笑笑,往厨房走:“我打算过几天告诉你的……”
胥罡盯着眼前的大闸蟹,手指心不在焉的转着自己面前的手机。
没几分钟的功夫,岳彦笠回来:“不好意思我妈——”
“岳彦笠,”胥罡盯着他,一眨不眨:“你把股份退了帮我开巡演,以后我要是没灵感再也写不出歌,你会不会失望?”心脏提在嗓子眼,哪怕面上云淡风轻。
岳彦笠低着头剥大闸蟹,修长的手指上沾了汁水,润润的:“喜欢就写,写不出就做别的。”顿了顿看过去文弱的男人慢慢又补充:“我会做生意赚钱,以后你别担心。”
“你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