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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防御功能”还是一片蓝屏毫无重启迹象,其他四个主功能都已经恢复。虽称不上如初,但她还是很容易满足的,有总比没有强。
躺在大床上惬意了一会,她丢了一床被子在柳来娣身边。
她复回到软和的被褥上,两手垫在脑下,翘着二郎腿侧目看小炮灰:还没醒哎送你一床被子,也别说我堂堂一个现代美少女,欺负你一个未成年小丫头,至于盖不盖的,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叩叩叩,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她就是一。
柳紫印倒不是为了挑拨两家关系才说那些话,实在是她还想着以后多搭三叔家的顺风车,别的不说,只说给了三婶好处,她理直气壮,扫帚娘才不会拦着。
小炮灰半夜转醒,抱着被子可怜兮兮地铺将就一宿自不必说。只说柳紫印一只鸡腿做宵夜,吃得饱一宿好眠,清晨起来神清气爽。
她还没出门,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小声对扫帚娘告状,这话,仿佛刚起了一个头。
“娘,那个死丫头昨天晚上……”
是小炮灰的声音,小炮灰想说她什么眸现妖光么不能这么傻吧
“吱嘎”在小炮灰正说到精彩的地方,她推开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佯装没睁眼。
“来娣,你说你半夜打呼,早上又起来折腾。我睡不好觉,怎么有精神找…咦娘您还没去地里”
“你以为娘是你么睡到日上三竿”
小炮灰似乎是遭一晚罪记性没长全,虽然不敢正眼看她,但还嘴这速度,可是一点也不逊于磁悬浮。
“日上三竿又是话本里听来的么”
“谁说的”
“不是算了娘,来娣拿眼睛剜我。”
她是什么意思,小炮灰明白,扫帚娘更明白。
他们家的家境,即便是有钱,也得攒着供初吉读书,哪里有富余的给小炮灰读书所以,一个乡下丫头,大字不识一个,不是听衣衫不整那个小情人说得,又能是听谁说的
“有这心劲儿不如多干点活,白吃饭还作妖鸡和猪都喂了么”
小炮灰回头瞪她,她嘲笑的颜色在扫帚娘也回眸瞬间消失。
“看我干什么还不干活去”
“可,喂猪是二姐的活。”
“嫌家里的活儿轻,扛上锄头跟我上地。”
“娘,我这就去干活。”
小炮灰恨恨地经过她身边,经过昨夜一役,又不敢大动干戈,所以经过只是经过。
“丫头呀你今儿还上山么”
“去。”
“嗯,不指望还能遇见前两天的好事,但既然福顺楼掌柜都许诺你了,你再去山上试试运气也好。”
“哎”
听她应声,徐娇娘就领着初吉上地去了。
她面上欢喜颜色缓缓消退:扫帚娘倒是个沉得住气的,说来说去,还不是叮嘱我早去早回一句注意安全的话都没说,捡来的果然比不得亲生的。
“哐”小炮灰才打开门栓,杂物房的门就被柳二楞一脚踹开。
“死丫头你……”
她的话还没骂完,已经见到院门口柳紫印上了柳家三叔的送菜车。而平日里最会欺负人的大姐,此时正在车边,和死丫头说着什么。
望山镇,城门口。
“多谢三叔,还劳您回村时,在这等我。”
“成。”
柳大力是个老实人,不像媳妇爱算计,平日里来回赶车,就是给城里大小饭馆送些时蔬卖。
辞别三叔,柳紫印直奔“济世堂”。今儿,她虽背了半篓的紫苏,真正要卖的却不是这个。
不过她没想到,才走到福顺楼前,就被人截住。她打量着面前这个身着一袭青衫,很算得上小鲜肉的男子,就是一阵打量。
末了,她见男子不开口,这样对望实在有点尴尬。
“那个…这位公子。你……”
她穿来古代,还是第一次被人搭讪:这人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不会不会就这身破衣服,算是块金子,光也被盖得死死。劫财光天化日、人来人往,也贼也不会蠢成这样
“公子,公子”她见男子仍不开口,还直直地望着自己,眼珠都不转一下,不由得就觉得遗憾地摇摇头:“哎真是可惜,模样儿生的这么好,偏是个三残人士。”
说完,她就绕过男子,向“济世堂”走去。
“什么是三残人士”
“盲聋哑……”
她话已出口,才觉得,哪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