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已经搅乱在一起,让他一句都听不真切。
白悠铭有些茫然地走在街上,心中怅然万分。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长痛不如短痛。等自己走了,林契身边有那么多爱他的人,他肯定很快就能振作起来,然后……忘了自己,重新开始生活。
这样才是对他最好。
可是想到他故作欢笑的请求着自己的模样,以及他离开时背对着自己擦泪的动作,白悠铭觉得心里忽然有些难以言说的难受。
“快跑啊孩子!快跑!”
白悠铭忽然听到一阵杂乱却又焦急的声音,好像还参杂着凶猛的狗吠声。
他抬头一看,就见路中央站着一个拿着纸糊灯的小童,一只浑身黑毛龇着牙的狼犬正朝小童直奔而来。
“欢儿啊!”
一个中年妇人忽然从人群中蹿出,一把将小童搂在怀里,与此同时,那条凶猛的狼犬向前猛地一跃。
眼看着狼犬就要咬在妇人肩头,白悠铭足下轻点来到妇人身前,抬手一掌正中狼犬额头,将狼犬打飞出将近一丈远。
谁知狼犬唔嗷一声倒地后,周围人却并没有因此松了口气,反而都屏住了呼吸。就连那被救的妇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他,眼里出现的不是感况看,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俊俏公子了。
“这狗虽贵,但怎能和人相比?我家老爷对公子一见如故,还请公子莫要辜负我家老爷的一片好意。”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时,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临江城的人谁不知道陈东升喜好男色,这两年被他强行抓走的年轻男子少说也有二十来人。然而只往里进,却不见出来的。
除了一年前被赶出来的一个,据说是残了、疯了,后来掉河里溺死了。
眼下白悠铭若是被带回去会是个什么下场,在场的百姓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在下身有要事,就不叨扰了。”白悠铭道。
“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高瘦男人嬉笑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你想怎样?”白悠铭目光凛然看了回去。
“那就别怪小的不客气了。”高瘦男人见白悠铭不肯就范,又没在临江城见过他,猜测是因为他刚从外地来,不知道陈东升的身份。那自然再多说也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绑回去。
说完他就抬手往前勾了勾,那八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立即走来了六人,毫不客气地直接出手。
“别打到脸了!都小心着点!”高瘦男人在旁边操心地喊着。
以一敌六,且六人出手招招狠辣,不像普通护卫,倒像是江湖上刀尖舔血的杀手。
此刻虽还可以招架,但若硬战,时间一长必会落于下风,被擒已成定数。
此地不宜久留,要尽快脱身才行!
白悠铭一掌击退一个护卫,长剑在手中划出一道凌厉剑式,在周围三个护卫躲避后退之时,找到了一个破绽。
他足尖点地,正欲施展轻功飞起时,一枚短刃“嗖”的一声朝他面部袭来。
白悠铭在半空中无法改变身形,只得侧脸躲过。然短刃飞过后,他却忽然面色一变。
那短刃上竟附着一层外散的紫色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