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陶愿几次派人去传话,说想要回去看看淼尘,但是都被淼尘拒绝了,因为淼尘的肚子越大,就越不好意思见陶愿。
陶愿知道他的性格,担心他一直想见自己又不好意思见,会思虑过重伤了身体,便让人带话给他,让他好好的养着身体,要是想见他了,只管派人来说一声,或者等孩子出生后再见也是一样的。
淼尘自然是想见陶愿的,但就是消除不了心里尴尬的感觉,直到陶愿临近产期,他实在是忍不住,去到雷武王宫,看到陶愿好好的,他心里才放心。
雷渊每个月会派人送几次信给陶愿,陶愿想他的时候,就会把他的信拿出来看看。
怀胎十个月的时候,陶愿终于把孩子生下来了,虽然遗憾雷渊没有陪在身边,但是把这个孩子生下之后,不管雷渊去到哪里,他都能够跟在他的身边了。
陶愿还在坐月子的时候,接到雷渊的写的信,雷渊在信中告诉陶愿,当陶愿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陶愿看到信后又高兴又兴奋,看着躺在他旁边的睡的正香的白嫩小人儿,陶愿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小声的说道“你父王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后,你晚上就不能睡在这里了。”
虽然雷渊还没有回到都城,但是孩子已经满月了,云阳长公主在王宫中准备了盛大的满月宴。
佳德长公主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她们两人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不去才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云阳长公亲自去到焰武王宫送请帖,,怀不上就是怀不上,着急也没有用。
在云阳长公主走到佳德长公主面前的时候,原本正在说话聊天的宾客们,立刻就安静下来了。两位长公主争吵,他们自然是不敢插嘴,突然安静下来,也是本能的不敢说话。等佳德长公主离开之后,云阳长公主开始招呼他们,他们才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热闹的互相聊了起来。
淼尘大着肚子来参加外孙的满月宴,实在是不好意思去宴席上,所以一到王宫之后,就直接去到陶愿的院子里。
淼尘心里不好意思,但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羡慕他,更是有不少人等着要巴结讨好他,心里遗憾他没有出现在宴席上。陶愿现在是雷武王君,又给雷渊生下了嫡长子,现在正是权利争斗越演越烈的时候,任谁看着,都觉得雷渊最后赢得大权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而且淼尘当年受了重伤无法再怀孕,连那位有名的神医都说治不好了,现在突然又怀上了,他们很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治好的。
陶愿接过被送回来的孩子,抱着孩子对淼尘说“父亲还没有见过外孙呢,居然连满月宴都不来。”
“他何尝不想来看看,只是忙的脚不沾地,连睡觉的时间都少。要是我没有怀孕,还能帮帮他,可是我现在这样,他又不让我帮一点忙,只能他自己忙了。”
“阿爹虽然不能帮忙,但是下面的人是干什么的?凡是都要父亲亲力亲为,养着那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你父亲的个性,你还不知道吗?他是当年被你祖母害的心里有阴霾了,所以疑心重,除了我,他是谁都不愿意轻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