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就推,日子一久,连班里的男同学都看不下去了,据说有一次在水房洗衣服时跟石嘉信起了冲突,扬着拳头大叫:“思思怎么也是咱们班花,能看上你是你福气,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条件,还真摆出臭脸把自己当棵葱了。”
这次冲突过后,石嘉信对尤思就更淡了,有时候连她的电话都不接,尤思偷偷在宿舍里哭了好几次,姐妹们围成一团安慰她,有劝她要坚持的,也有骂她不争气的:“又不是没人追你,干嘛非要啃这块石头?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
说的都有道理,包括之后父母的反对,朋友的分析,但是爱情是唯一一件不能拿道理来分析的事情,多巴胺和肾上况之后,母亲忧心忡忡,第一句话就问她:“思思,你跟他,发生关系了吗?”
母亲不允许她和石嘉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思思,妈也不要求他大富大贵买车买房的,但一个男人,总得能让你见光吧,得大大方方把你介绍给家里面和他的朋友吧?咱又不是配不上他,凭什么你们交往三四年,连他家的门槛都跨不进去?你得留个心,他这是准备把你长期耗在外头还是怎么着?”
谈恋爱时,不大会考虑这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但是既然准备长久在一起了,有些东西就不能不入心了,让母亲这么一提点,尤思也觉得自己有点不伦不类没名没分的,好在她家教严,生性也保守,之前就跟石嘉信言明过,除非两人的关系已经很明朗了,否则不要发展到上床这一步,而且毕业之后,两人并没有同居,所以这一关还比较好控,但长久拖着始终不是事,加上也到年纪了,母亲终于着急,收拾了行李在一个晚上突然杀到桂林,把石嘉信堵在家里,红口白牙的问他,把人家闺女留在身边这么久了,到底怎么办,到底结不结婚?
眼见石嘉信被母亲逼到无路可退,尤思心里特别心疼,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她并不是在逼婚,只是希望石嘉信给一个说法给一个希望,难道这种见不得光的状况要持续一辈子下去吗?
事情的末了,石嘉信终于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