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般若愤然,一个箭步上前跪倒在萧氏跟前,“夫人,是四先出言侮辱三,三再三警告无果,才让奴婢下手惩治一番的!甄姨娘她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夫人您绝不能轻信啊!”
萧氏盯着般若看了一眼,疑惑望向蔚唁,“这丫头平日里没见过……”
蔚唁拉起般若,朝萧氏颔首,恭敬道,“这丫头是女儿从祁秦城带来的,唤般若。”
般若很有眼见的行了个礼,“奴婢般若给夫人请安!”
“嗯。”萧氏点点头,“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这是个好名字。”
“多谢夫人夸赞。”
甄氏见萧氏的态度有转缓之像,不甘认输,抽泣出声,“夫人,您……您可要为青蔓做主啊,若不如此,您问问老夫人。”
甄氏这么一提,萧氏才把此事想起,蹙了蹙眉看向周氏,上前行了一礼,“母亲,您向来公正分明,此事孰是孰非儿媳想请教。”
般若皱眉,刚迈开一步就被子锦攥住了手腕,子锦冲她缓缓摇了,示意她静观其变。
周氏想了想,唉叹了一口气,翡翠嬷嬷已经把落地的佛珠悉数拾起,递到周氏眼前,温和道,“老夫人,您消消气,佛珠这等东西是珍品,掉了可不好啊……”
周氏接过,缓缓合掌道了句,“阿弥陀佛。”
蔚唁此言,是想保全子锦与般若了。蔚唁向来伶牙俐齿,萧氏知道,这事如果她想反驳,定不会是如今局面,可她却一句话也不曾反驳,萧氏心底的疑惑占据了愤怒,想了半晌挥了挥手
“主仆三人都关起来!”
“是!”
祠堂
侍卫将蔚唁三人送到祠堂,就守在了门口,朝蔚唁道,“三,一会儿就会有嬷嬷把《女戒》拿来,您先坐会儿吧。”
蔚唁颔首,“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准备些水来,我口干了。”
“属下这就去。”
房内没了别人,般若终于万般不情愿的问出了口,“,您为何要受这罪?您若是说了实情,她们怎能如此嚣张!”
想到方才周氏与甄氏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般若恨得牙都痒痒。
“她是我母亲。”蔚唁在祖宗前坐下,上了炷香,“我能在许多人面前颠倒是非,可她,我不能。”
萧氏是她的底犀亦是她不到迫不得已不愿哄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