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尔岚似乎恢复了正常,开始在蔚唁前伺候,蔚唁表现的十分镇定,无论是她递来的水还是点心,都能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子锦在一边看的额上冒汗,心里暗暗佩服蔚唁,若是这水或点心里有蜈蚣散又如何。
蔚唁用完早膳后,便在书房里看书,子锦与尔岚侍侯在一爆尔岚心思重,一直蹙着眉,偶尔看蔚唁几眼,眼底划过一抹愧疚。
蔚唁看在眼里,心里不痛快,翻书的速度也快了起来,须臾猛的合上了书,揉了揉鼻尖。
子锦上前,倒了一杯茶给蔚唁,淡言道,“姑娘,看累了便休息一会儿吧,再这样下去眼睛得坏了!”
“上次学检得了倒一,爹爹心里不痛快,我又岂能再不思上进?后者说,爹爹最近因一起疑案愁得不行,我不能分忧,也不能叨扰了他啊。”蔚唁叹了一口气,默默观察着尔岚的表情。
“啊!”子锦低呼一声,娓娓道,“姑娘说的是那一蹊跷的投毒案啊,奴婢听说已经破了。”
“当真?”蔚唁放下茶杯,望向子锦,子锦缓缓点了点头,“是啊,那毒虽然蹊跷,可还是解了出来,奴婢听他们说,那毒药似乎是叫……蜈蚣散……”
子锦说完,尔岚神色巨变,慌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蔚唁垂眸,素手击打着杯壁。
“不过这案子的凶手还可轻判。”
“他杀了人,不斩首?此事若被皇上知道,该不会责怪爹爹吧……”蔚唁接口。
蔚唁倏地睁开双眼,坐正了身子,“若我猜的不错,她近日就要动手了,到时候按我的密令行事,告诉灵柩,切不可轻举妄动!”
“是!”子锦刚说完,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子锦眼睛一冷,厉声吼道,“谁!”
门外传来几声闷含灵柩捂着清漪的嘴,推门而入,子锦咬了咬牙,“谁给你的胆子在门外偷听!”
蔚唁没有开口,面无表情地盯着清漪,灵柩将门掩上,将清漪压倒在地,清漪咬住下唇,落了几滴眼泪,哽咽道,“,奴婢只是想给您送些茶水和点心,没……没想听大事……”
“茶水点心?”蔚唁嗤笑一声,面色阴冷,“我怎见你两手空空啊……,你这胡说的功力可是不浮”
“,拖下去处理了吧!”子锦提议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清漪倒吸一口凉气,刚想喊救命,灵柩眼疾手快点了她的哑,蔚唁思了半晌,缓缓摇了
“这个关头杀人会误了大计,点了她的打晕了关起来,听雨院后廊有间屋子长年不开了,就关去那儿吧,事情好了以后再处理!”蔚唁暂且留了清漪一命,可清漪却高兴不起来,她口中的“大计”若数了,按照她那心计,自己哪还有命?
灵柩虽然不喜夜长梦多,可蔚唁的命令他必然会服从,继而打晕了清漪,扛了出去。
见蔚唁若有所思不再言语,子锦也不逗留,一起下去了。
蔚唁心乱,眼睛却十分清明,尔岚是蔚孤身边的人,她以为尔岚不会,看来是她想错了。
蔚唁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狠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