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阮嬷嬷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蔚唁的腿,“您没事就好啊!是老奴疏忽,大意没看清楚才误传了,老奴该死!老奴知错了!”
蔚唁嫌恶的蹙了蹙眉,淡笑着脱离阮嬷嬷的束缚,望向萧氏,“娘,女儿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含这贱奴,大早上的到处喊,说唁儿你遇害了,娘都急死了,谁知道来这一看,死的只是个下人,被子都没掀开,定是她心中有鬼,此事依娘看一定要彻查,老爷,您说呢?”萧氏咬牙切齿,看起来十分愤怒,蔚远也点头附和着,“闵娴说的的确有道理,事关唁儿的安危,必然要彻查!”
甄氏呼吸一滞,手下的帕子握得更紧了,既然是蔚远提出彻查,那必定做不了什么手脚进去,阮嬷嬷又是个口风不严,贪生怕死之辈,只怕早晚要把自己供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甄氏和阮嬷嬷忧心之际,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周氏懒懒道,“听说三姑娘出事了?怎么,死了还是没死啊……”
周氏一来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萧氏的脸刷的就白了,这些年将苦水都咽到肚子里,对这个老人毕恭毕敬,可到最后却换不得她一丝真心,竟如此诅咒自己的女儿,萧氏冷冷笑了笑,上前拉过蔚唁,“唁儿好得很,只是老夫人,上来就咒自己的曾孙女死,心可真是狠啊……”
周氏是被蔚清歌和蔚青蔓搀扶进来的,这两个孙女,那个不是庶出的生的,她偏偏是宠到了骨子里,偏偏是嫡女,她百般看不上眼,究竟是如何性子!
周氏被萧氏一句话噎得不行,顺了半天才勉强开口,“你你你……你这么和我说话……是……是大不敬!”
“大不敬?”萧氏眯了眯眸,就算她真的不敬她又如何?周氏身后只有一个经商的笨蛋儿子,每年还要蔚远接济,周氏本该就是寄人篱下的,什么背景也没有,纵然萧氏不敬,周氏也没半点法子。萧氏扬起嘴角,缓缓俯身,“若是您真的认为我大不敬,那儿媳给您赔罪,只是……身为长辈却对孙辈如此刻薄,您对蔚家列祖列宗可否也是大不敬!”
“你!”周氏这真的是没话可说了,上一次是蔚唁,怼得她说不出话来,这次又是萧氏,周氏厌恶的皱起了眉,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都是天生和她作对的!
“够了!”蔚远作为一家之主,见两个女流在这吵来吵去面子上也挂不住,严肃的叫了停,瞥向周氏,语气微怒,“姨娘,竟然连你也惊动了?”
蔚远不喊娘了,周氏背脊猛地一紧,咬住下唇,气焰收敛了不少,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娘听说三姑娘出事了,就啥也顾不上了,风尘仆仆就赶过来了,娘不会说话,闵娴啊,这次是娘的不对,你可别怨恨娘……”
甄氏眉头舒展了些,既然是砒霜,那就和自己无关了,恐怕阮嬷嬷这次真的是撞在口上,给真正的凶手挡了了。
“去搜查各个丫鬟下人的房间!”蔚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光查阮嬷嬷范围太小了,若是不是她的话,容易打草惊涩一起搜查才安全些。
众人速度极快,半刻后就有了结果,一个侍卫端着一个茶壶走进屋,双手奉上,“在丫鬟彩月的桌子上发现这杯茶壶里有微量砒霜,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了……”
子锦和青漪都来了,青漪缩在人群后面,好不容易得到蔚唁的原谅,她可不想再找事了,子锦捂住嘴,一脸惊奇的样子,“这……这不是昨日赏给彩月的茶吗?好险好险,幸亏没喝”
子锦如此一说,蔚远和萧氏更加笃定是有人想害蔚唁不成,反倒害死了彩月。
一听到死因是砒霜中毒,阮嬷嬷更没什么可怕的了,慌忙抹着眼泪,“老爷,夫人,这事真不是老奴做的,不是也没在老奴的屋子里搜到砒霜吗?老奴真是冤枉的!”
“那可不一定!”眉姑静静开口,扫了一眼她全身,“若是早就猜到了会搜房,还放在身上呢?”
“若是诸位不信,老奴愿意搜身!”见她这副样子,萧氏差点还真以为自己误会了她,不过端嬷嬷搜了半天后,阴沉着一张脸,将手里的纸包递给萧氏时,萧氏怒了。“不说实话?这般嚣张!阮氏!你胆子大得很!”
阮嬷嬷大吃一惊,猝不及防跌倒在地,“这真的和老奴无关啊!”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阮嬷嬷身上,无人发现蔚唁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裂痕,笑容阴森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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