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清歌受伤留在蔚府静养,朱世昌身亡一事,正巧侯千寻找不到借口,蔚唁这么一弄,给了他一个极好的借口。
“清歌啊,身子好多了吧”周氏拍着蔚清歌的手背,让人将补品放到竹桌上,“唉,女孩子家家的,若不是你执意要去狩猎,哪能出这等子事。”
周氏心里也是不痛快的,她本就觊觎蔚清歌的能力,希望她能给自己谋得一席之地,若是她死在狩猎场,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不就打了水漂了。
蔚清歌垂下眸,细细听着周氏唠叨,没有露出一丝厌倦之色,淡淡的笑着,“孙女不孝,让祖母这般担心,等孙女身子好了,给祖母请罪”
周氏就喜欢蔚清歌这般听话的性子,欣慰的点了点头。
蔚唁恰巧也来看蔚清歌,和正准备离开的周氏撞上了,想起不久前玲珑坊的事情,周氏恨蔚唁恨得牙痒痒,当即喝道,“跪下!”
蔚唁挑了挑眉,微微俯身行礼,“见过祖母,祖母安好”
蔚唁的笑容气的周氏噎了一口气,“我让你跪下你听不见吗!”
“除非祖母说出蔚唁哪儿做的出格了,不然父亲可说过,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外人一律不跪!”
周氏又是一噎,这个意思是她是外人!
“我说你有错就是有错!翡翠!不愿跪给我打到她愿意跪为止!”
“胡说!”周氏气的跳脚,可怜道,“远儿,你就说娘是那样的人么,娘遇到三姑娘,就想让它行礼,姑娘不愿意,这就让人打了为娘,翡翠,你说是不是!”
“老夫人真可怜”翡翠抹了抹虚无的泪水,“竟然这般被孙女算计,老爷,三姑娘可有些无法无天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蔚远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信谁,子锦冷冷一笑,“没想到堂堂老夫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污蔑自己的孙女!”
“放肆!”周氏大喊,“臭丫头竟然敢这么说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周氏嚣张惯了,根本不在乎身边脸色愈来愈黑的蔚远,蔚唁皱眉,大步上前扯过子锦护在身后,“祖母,您可不要太过分了……”
蔚唁不怕周氏胡说八道,毕竟一个是亲生嫡女,一个是名义上的“娘”。蔚远宠爱哪个必然是一目了然的,可周氏若是把气撒到她丫鬟的身上,蔚唁可不依!
“远儿啊!你就说!谁家的孙女这么和祖母说话!”周氏又哭又闹,吵的蔚远头痛,蔚清歌在屋内呆了好久,终究忍不住出来了。
“祖母,先不说别的,您先坐起来啊,地上凉,若是闹了肚子,爹爹和孙女都要担心!”蔚清歌一脸温和的把周氏扶起,蔚远本就不知该怎么办,蔚清歌正好替他解了围,欢欢喜喜的把周氏扶了起来。
周氏愈发对蔚清歌赞不绝口,“远儿,你看看你看看,哪个孙女懂事,哪个野丫头不懂事你可否看出来了?到底信娘还是信那个野丫头!”
子锦眸子一深,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挥上周氏的脸,周氏被打得蒙了,放声尖叫了起来,蔚远蹙了蹙眉,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老爷,侮辱嫡女,诋毁嫡夫人的名声,作为三和萧夫人身边的丫鳜奴婢定要给主子讨回公道!”
子锦下手已经很客气了,若不是她,而是灵柩出手,周氏如今早就脑袋落地了,主子的吩咐可是无论谁犯三,必诛,他二人已经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