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我们断后!”
宋怀远看了安生一眼,点了点头,扬起马鞭与贺知君往叶府奔去了。
贺知君一到叶府,便被管家梁安迎到了待客厅去,宋怀远正欲跟上,却被请到了另一间客卧去休息。
贺知君见到青时时,只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清在哪见过,可此时的他心急如焚,已没心思去思虑这个,冲他急问道:“我夫人呢?”
青时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问道:“不知贺榜眼知道自己夫人被贺尔俊……欺负了之后,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神态虽然温和礼貌,可内容十分不堪,一说出口便已经发生了,可若是还让人传了出去,叫思思以后如何见人了?
青时不慌不忙,仍是一脸温和,“贺榜眼是觉得,尊夫人失了清白,还有颜面苟活在世上?”
他此言一出,贺知君只觉得如同遭了五雷轰顶,整个人眩晕得站都站不稳了,连忙一手撑在身旁的花几上,可是一站稳,眼泪便潸然而下,泣道:“思思……思思……她人呢?”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离开他?他们不是说好了,再过一阵子就要搬出府去过他们的小日子的吗?
“别很是复杂,说不清是侥幸还是愤怒,抑或是二者皆有。
青时盈盈一笑,收拢了折扇,“她们二人,自然是我的人。”他看着贺知君正色道,“不是误以为,如果没有主子的安排,你今日所误以为的,就是已经发生的。你也中不了这榜眼。”青时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贺知君。
贺知君有些迟疑地接了过来,打开来后,里面的内容令他触目惊心——
四月初一那日,他的马车走到半路突然走不了,他便下马车坐了小轿去参加殿试。他顺利殿试后,并不知后来发生了何事,可是按这上面的记载,他一走马车便好了,继续往前走,结果行驶到华东二巷时马车真的坏了,还撞伤了一位年迈的老阿婆,老阿婆五个子女齐齐出来纠缠不休,缠了整整两个时辰。
四月初一的早膳也有问题,加了令人腹泻之药,却没有吃入他腹中。殿试前整整三日,所有食膳皆是有异,大至正餐,小至一杯茶水,连他的笔墨纸砚都有乾坤!
这本小册子,直记录到会试前,整整数月,他那位丞相母亲大人的恶行,简直令人发指!
贺知君全身颤抖不止,也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惊惧,或是其它……
他看着青时,一脸不明,“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青时看着他,实诚道:“因为你是四姑娘的妹夫。”
他这么一说,贺知君突然想了起来,震惊得后退了一步,“你是容王爷身边的人。”
青时欣然颔首,伸手和他讨要册子,“这本子上的事,希望你能烂在心里。”
贺知君下意识将本子收拢了起来,“可是……母亲她、她做了那么多……”她诸多恶行,简直罄竹难书!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据啊!
青时并无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手一直伸着,并未收回。贺知君咬牙,终是递还给了他。
“你心中知晓就好。”青时顿了顿,淡然道,“我们在派人保护你们的同时,意外获知了一个……很令人震惊的秘密,不知你有无兴趣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不担心了吧?杀手想发大猫和蒙蒙的糖,现在可以发了木有(对手指)
☆、拜天地
贺知君怔了怔, 他隐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