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晨光透过绛红色的窗格投射在白色纱帐上,微风吹来,纱帐荡起,春光隐现。两张仿佛熟透的苹果般俏丽生辉的脸蛋,星眸微闭,粉腿玉臂交叠着,高桂嘴角上翘,在两张脸蛋上各自亲了一口,跳了起床。
一夜的风流,高桂竟是丝毫不觉得疲乏,反而神采奕奕,神清气爽。体内的内气仿佛更加充沛一般,经脉的跳动,也仿佛更加有力。高桂向前迈出几步,体内内气流转,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轻盈感立刻带给他不同的感觉。
高桂惊奇地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举手投足间,内气乖乖地按照自己的意愿行走着,再不是和以前一样难以把握,难以操纵,这种感觉,有点像是水银,之前的内气在自己操纵下,有时多,有时少,难以控制住,而现在似乎完全不同了。高桂走到厅堂中,四目张望了一下,朝着圆桌走去,举起右掌来,控制着内力一掌拍下,内力随着他的意愿迅速向手掌凝聚而去,“砰……”
地一声,坚实厚重的圆桌立时四分五裂,成为了木片。
“啊!”
高桂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瞧着面前的情形,这种只有在武侠片里面看到的情形,居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神奇!神奇!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高桂呆若木鸡,刚才那一掌,让他生出一种攻无不克的强大感觉,高桂冷冷不大理睬,不答去清凉的路径,反问:“道路又远又不好走,你去清凉寺干什么?”
一副讨厌模样,倒有七分像是势利市侩的酒店dooran,见到出手阔绰的客人便如见了肉的苍蝇,见到内地客便躲闪不及。到清凉寺中去见顺治皇帝,只怕挺不容易,须得想个法子才好,难不成非得像韦小宝那样去布施么?
高桂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满天神佛,耶稣天主,他一概不信,那不过是一种信仰,一种心灵上的寄托,高桂不信别个,只信自己的手段,就好像那些善男信女们去庙里求子,高桂就想不通了,求神拜佛作甚?为什么不多找俩老婆造小人呢?
在现时代,和尚是一种职业,没有文凭是当进不了庙的,曾经和他一起混过的一个朋友,他的哥哥就是和尚,白天是和尚,在庙里念经,嘴里叫着清规戒律,到了晚上,穿上花t恤,按摩院、ktv,哪里没有他的身影?高桂瞧不起这样挂羊头卖狗肉的人,是以去布施,高桂不愿意。
想了又想,始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难道……直接冲进去?高桂心中一动,韦小宝做不到直接冲进去,所以要假装送僧衣去接近顺治,可是自己不同啊,好歹也有三个保镖了,而且,本少爷现在也是高人了,刚才那一掌,就算是师父这样的牛人恐怕也比自己强不到哪里去罢!
主意打定,高桂再不啰嗦,高手行事,哪还需要藏头露尾的?瞧瞧天色不早,便在卢家庄休歇一晚。只是这小地方的上房一概简陋得紧,没有像样的地方,当然,高桂再不会那么笨,还去开四间房。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吃一堑长一智,高桂昂然说道:“老板,两间最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