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新怀里的周晓艳有一丝大胆,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眸闪动着一缕野性般的火,熊熊燃烧着,有一种化金刚为绕指柔的魔力,不过,所有的一切转瞬间,又变成羞怯。好像一朵含苞待放,任君采摘的花朵……
这世间,有两种女人的气质最为迷人。一种就是荡妇般xx裸的,不加掩饰的风骚;另一种则是处子般的羞涩。那种含羞带怯的感觉,更令每一个雄性动物,一双明丽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李伟新,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笑问道:“小新新,姐姐真很漂亮吗?”
唉,又来了。李伟新知道这个女人若是叫他‘小新新’那多半是在挑逗他呢?不过,我是一个男人怎么能任由一个女人无所顾忌的挑逗戏弄呢?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想到这里,李伟新想:“既然她戏弄我,我何吓吓她呢?”
想此,他色色地道:“当然了。姐姐在我眼里最漂亮,我每一次见到姐姐,我就……”
“现在姐姐不需要说话,请听我说,我爱你,真的,我爱你,每一次见到都神魂巅倒,现在我已经神魂颠倒,无法控制自己了……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说话的时候,李伟新故意装着非常紧张有独钟,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
周晓艳越听她那些话,心中越怕,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也不知哪里来的神力将李伟新一把推倒在床上,跳了起来,嗔看着他,道:“恶心。”
看此,李伟新哈哈大笑。周晓艳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李伟新,问道:“你笑什么?”
李伟新强忍着笑间,那脸红红的样子,良久之后,才吐出几个字:“没,没有什么?”
不过,李伟新心情实在大好。全身上下好像吃了补品似的,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生机。
他这样子更让周晓艳疑窦丛生,突然脑海里面,灵光一闪,他哦了一声,指着李伟新道:“你吓我。”
话落,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跳了起来,凶猛地扑上李伟新。
说实话,以他的武力,对付百八百十个妇女不是问题,可问题是他不习惯打女人。看周晓艳的样子,他一阵后怕,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别后来哦。”
边说边退。
看此,周晓艳胆气立壮,恶从胆边生,逼向李伟新,狞笑地道:“现在姐姐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毫无疑问,周晓艳的笑是很美的,不过,此时在李伟新看来,却是有如骷髅一般,可怕无比。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听到那声惊呼,周晓艳脸色一变,停住脚步,如一阵风般地走到衣柜边拿起一件外套披上。整个动作有如行云流水,畅快无比,好像电影中的加速一般。看得李伟新目瞪口呆。
披好了衣服后,周晓艳打开房门,转头问道:“爸,妈,你们干吗?”
李伟新只听得外面传来周母的声音:“没,没有什么,哦,对了,刚才你爸爸说口渴,我就上来给他倒水。”
从语气中,李伟新可以想像得到此刻周母一定尴尬万分的。
倒水,怎么手上没有口杯?帮爸爸倒水,怎么爸爸跟在你后面,还有小弟。想到这一些周晓艳感到有些好笑。她并没有戳穿他们低劣的谎言,道:“很晚了,爸妈,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一把将门关上。
这一切都看得李伟新暗暗汗颜,暗想:“这周家的门风真是开放啊,岳父母竟然偷听女儿的床戏。”
不过,再想到,他们有周晓艳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又能差到哪里去呢?唉,我真是看走眼了,原以为他们只是一对朴实的农村老头老太太呢?
就在周晓艳有些难为情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周母的惊呼声:“啊,你,你们是谁?”
伴随的是周家人的惊叫:“你们要干什么……”
听此,周晓艳脸色一变,与李伟新对视一眼,急忙走出房门,来到客厅。李伟新到客厅时,只见周父周母还有周青云正与两位身高马大,头上罩着丝袜的大汉对峙着。两个大汉手上皆持着刀,还有一些窃盗的作案工具。
看两人那镇静的模样,李伟新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惯犯,像这种闯入民宅做案不是一次两次了。
左边那位块头明显更大的大汉挥舞着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对着周母道:“老太婆,你别叫,再叫老子杀了你。”
右边那位较瘦小的大汉(在李伟新看来是比较瘦小,其实那位老兄也有一米七五以上)看此,眉头一皱,暗想:“李勇这个傻瓜,哪有这样说话的,这不是各异。周晓艳目露异采,看着瞬间高大起来的李伟新,暗想:“是的,是的,就是这样,高大,英武,霸道……”
周父周青云这两个周家男性则是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想不到在看他们看来有些瘦弱的李伟新这个时候竟然说出那么不要命的话来,周母则是隐隐有些担扰。
瘦小汉子则是有些惊异的看着李伟新,而李勇则是双眼放光,色咪咪地看着周晓艳,叹道:“好美的娘们。”
话落朝周晓艳走去,丝毫不加掩饰眼中的色意。他一点也不将李伟新放在眼里。在老家像李伟新这种男人,他一人可以对付四个。
“你,你要干什么?”
周晓艳太懂得男人了,知道他们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的意思,眼前这个大汉的眼神,用四个字可以开容:发情禽兽。若是道貌岸然的假正经,她还可以有办法对付,可是对付一条已经失了理性的公牛,她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