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饶了本使的好梦?”
那人说罢,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这下,董平三人才看清楚这人的面容。只瞧这人身细条如麻杆儿。但一个脑袋却肥大如钟。他睁着绿豆眼,拱着蒜头鼻,嘟囔着蛤蟆嘴,脚步蹒跚着上下打量着董平三人。过了片刻后,他笑道:“刚才本使忽然感觉这大山一阵摇晃,这动静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
董平闻言,上前几步,将冷飘飘与林三川挡在身后道:“不是。”
闻言,那人不由分说的便跨出一步,他伸出一爪,直向董平的脑袋瓜上抓了过来。董平正欲抽刀阻拦时,他的左手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抬了起来。旋即,就听“嘭”的一声,二掌轰然相撞。
刹那间,董平只感觉一股穿透力极强的真气宛如一柄钢刀般穿入自己体内,似入无人之境。这人的真气实在太过邪门,董平隐隐赶到,这人所修炼的功法,还微微压自己的鲲鹏总略一头。
且说那人,与董平一对掌,便感觉一股所向披靡又狂暴无双的吞噬之力将己身笼罩。他本想着用一层的功力就将董平拿下,但此时看来,此举无异于痴人说梦。骤然间,他便又多加两层功力。
骤然之间,董平掌心的吞噬吸力也是遇强则强。董平气宫中的真气,此时尽皆被调入左臂之中。那人心中甚是惊讶,他暗道,自己修炼的这功法,本就是无所不破,无所不入的绝顶功法。但此时,却被董平给拦路了下来,此外还有几分吞噬之意。
那人咧嘴一笑,猛的爆发一阵巨力。董平只觉一巨锤猛的敲击在了自己的胸口。顿时间,他气血上涌,真气逆流。登的一瞬,他便脚底失力,连连倒退。林三川上前一扶,却被董平身上带着的一股巨力给击倒在地。
“嘿!”董平闷哼一声,当即抽刀而出,噌的一声,他便将刀深深的插入了面前的山路之中。虽是如此,但他的身子也被那巨力给生生向后给推了三尺之远,才堪堪停下。途中。
这时,好梦使者将董平三人放下后道:“从这里进去,便是无界山庄了,三位请吧。”
冷飘飘眉尖轻蹙,她不由得问道:“这无界山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自幼生长在江南,但却是丝毫都没有听说过这无界山庄。”
好梦使者回道:“在下只晓得无界山庄是个好地方,至于别的,那阁下就得去问我们无界山庄的庄主,无界公子了。”说罢,好梦使者又是一摊手道:“三位请吧。”
三人面面相觑,却是谁都不敢先动。
这时,林三川对董平耳语道:“公子,我看这前方几里都是山川树木,别说山庄,连座庙都没瞧见。”
闻言,董平点头道:“应该是设了些幻术阵法。”说罢,董平一把握住了冷飘飘的手道:“走。”冷飘飘瞧了董平一眼,却发现他目视前方,神情谨慎建议。她叹了口气,却也没将手抽出来。
这时,林三川笑道:“开路这种事儿哪儿能让公子与夫人干,我先蹚一蹚这浑水。”说完,林三川便大步走上前去。
噩梦使者忽而大笑道:“我们都没有开门,你们要走到哪儿去!”说罢,噩梦使者摇了摇头,便要去触碰那刻着“禁地”两个大字的石碑。但他刚伸手,好梦使者却一脸严肃的按住了他的手道:“稍安勿躁。”随后,好梦使者便背起双手,对着身后大喊道:“阁下既然来了,为何还要鬼鬼祟祟,不肯与人相见。”
好梦使者话音刚落,万千飞鸟,便从群山惊奇。风啸鸟鸣,好不壮阔!
突然,一带着虎神面具的黑衣人脚踏飞鸟从天而降。只瞧,那飞鸟虽不停扇动着双翅,但无论如何都飞不出那面具人脚尖所见的方寸之地。
在面具人要落地时,那飞鸟才总算是解脱了束缚,一飞冲天。
面具人一落地,便冷冷道:“我要进无界山庄。”他一开口,便有强大的威压袭来,将众人压制的喘不过气来。
二梦使互相瞧瞧,他俩皆是沉着脸。他们自诩也是一顶一的高手,但在这面具人身前,他们竟有几分心虚之感。
好梦使者沉默了片刻后微笑道:“阁下对不住,今年我无界山庄人数已满,若是阁下想来,那便等下一个甲子吧。”
“人数已满?”面具人讥讽一笑后道:“那我杀上一个,那不就行了?”
噩梦使者淡淡道:“我们无界山庄,向来不对客人出手。”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代劳吧。”
说罢,那面具人猛然出手。他击出两掌,其掌势宛如双龙出海,一往无前。
二梦使见状,便呈左右夹击之势,朝面具人两方攻杀而去。陡然间,二梦使便分别抓住了面具人的一条胳膊。这当儿里容不得多想,见两方一动手,他便道了一声:“走!”登时,他们三人,便向前疾速奔行而去。
且说二梦使抓住那面具人的胳膊后,骤然间便各往面具人体内,打进一道穿刺性极强的真气。但这真气一入面具人的体内,二人皆是一惊。原因无他,只因他们这无往而不利的真气一进面具人的身体,便像是碰到了一块钢板一般,再不能寸进半分。
呵呵笑声从面具之后发出:“虽只是无界神功的皮毛,但也有几分神异。”
好梦使者闻言道:“阁下的修为已入化境,想必世间已鲜有敌手,鄙人觉得就算是阁下拿了无界神功也只是锦上添花,并无多大益处。”
面具人淡淡道:“无界山庄自创立千余年来,那无界神功,便无人能参透。你们又怎的知道,拿了无界神功,对我来说是毫无益处?”
“嘿嘿,他的意思是,像你这种烂屁股,就算拿了无界神功,也参悟不了……”
噩梦使者的话语戛然而止,好梦使者浑身颤抖,他只瞧噩梦使者此时已是人首分离。他那还张着大嘴的脑袋,骨碌碌的在地上滚着。随后,便听“嘭”的一声,那脑撞在石碑之上,刹那间四分五裂。
面具人从怀中掏出一方紫色绣蛟龙的手帕擦了擦手后淡淡道:“好了,开山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