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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欢歌中的孤独

    邪皇阁278 欢歌中的孤独

    二月怔了一下,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对她而言,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转头望向初八。

    初八搔了搔头,望着二月傻笑,“那就成了吧?”

    当他以为二月必死的那一瞬·仿佛天都塌下来了,那一刻,他知道了这天地下对他最重要的是二月。

    既然是最重要的,自然是放在身边,才最稳妥。

    二月脸上慢慢飞上两片红云,轻一点头。

    青衣返身回屋,从包裹里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大红嫁衣以及大红盖头。

    她手指温柔地在嫁衣上轻轻抚摸而过,甜蜜中又透着丝丝苦涩。

    吸了吸鼻子,压下涌上来的泪意,起身走到屋外,将嫁衣递给二月,“本该给你备一套`新的,但你知道我也不擅长女红,这是我穿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二月虽然嫁初八,再不奢望什么,更没想过什么嫁衣,但是女子都想穿着嫁衣,象样子的嫁一回。

    看着青衣保存得极好的嫁衣,忽地将青衣抱住,落下泪来。

    青衣离开平阳侯,却一直带着这嫁衣,可见她是如何珍爱这套衣裳,如今为了她可以象样些嫁出去,竟送给了她,这心······

    在这刹那间,就是让二月为青衣去死,她也是愿意的。

    青衣被二月抱住,脸上仍挂着微笑,眼底却炙热一片,隐隐地被泪蒙上。

    肖华远远望着青衣手中捧着的嫁衣,视线久久挪不去别处。

    夜暗叹了口气,无声地隐去。

    初八和二月爹娘巳故,只磊了四个土包做为高堂,以天地为喜堂,拜了天地。

    她和初八无亲无威,有的只是从林子里一同出来的这帮兄弟,还有就是这几个月来雪狼族相处得极好的兄弟。

    他们的婚礼没有奢华的仪仗,也没有繁琐的礼仪。

    但所有的兄弟姐妹以及雪狼族老老少少,围着火堆尽情的喝酒弹唱,却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邪皇阁278 欢歌中的孤独

    就连久不弹琴的青衣也弹了一曲助兴。

    雪狼到这时候,才知道青衣除了架打得好,琴也弹的这样好。

    带了半分醉意,晃到她面前,“再过两年,如果你丈夫再不来寻你,嫁我如何?”

    青衣白了他一眼,抱琴走开。

    一旁照看小龙儿的阿依听见,手一抖,手中果子滚得老远,一个眼神一个眼神地递过去,雪狼睨了她一眼,无知无觉地望着青衣背影,叫道:“又不是要你现在嫁,急着走,做什么?”

    小龙儿拾起果子,举高来递还给阿依,阿依仍瞪着雪狼,想也没想地从小龙儿手中拿过果子,放到嘴边狠狠地咬了几口,心里骂道:“猪,皇后,你也敢娶,嫌脑袋太多了,是不?”

    果汁在嘴里化开,甘美清甜,忽然想起什么,低头,见小龙儿正可怜瓜瓜地瞅着她,这才想起,这果子是要挤汁喂这小家伙的……

    低头看了看手中被咬得己无全肤的果子,有些难为情地道:“姑姑给莫忘重拿一个更好的。”

    小龙儿委屈地点了点头,这是阿依姑姑挑了小半柱香时间,才挑出的一个最大最红的果子,还能去哪里拿更好的?

    阿依也觉得这谎说的太臭,索性叫人搬来整框的果子,尽数倒在地上,任小龙儿自己挑选。

    小龙儿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热闹的场面,兴奋地手舞足蹈,笑个不停,直到入了夜才在青衣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青衣抱着小龙儿,退出人群,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下,背靠着树杆,望着前头热闹的人群,眼底微涩。

    她对上一世的事。记起的越多,顾忌也就越多。

    如果什么都不记得,真如他所说,一同笑看风云,是否可以象他们一样手拉着手,在草原上跳舞?

    有风拂过,她将小龙儿抱得紧些,望向远处明月。仿佛看见他还在书案后专心阅读的身影。

    她不知,她思念着的那个人,此时正在不远处的阴暗中静静地凝望着她。

    阿依拿着两个苹果过来,递了一个给她。在她身边坐下,“那嫁衣真漂亮。”

    青衣笑笑,“怎么不去陪贾亮?”

    她已经见过贾亮,贾亮答应她,不将她的任何情况告诉肖华。

    阿依望向被雪狼拉着大碗喝酒的贾亮,眼里露出一抹温柔,道:“他和雪狼,初八他们喝得正高兴,哪里需要我陪。”

    青衣看向阿依微微隆起的小腹。“你怀有身孕,也该早些去休息才是。”

    “今晚这么开心,哪里睡得着。”阿依摸了摸小腹,一脸幸福,咬了一口苹果又看穿着嫁衣难得文静的二月,“你明明是爱那个人的,贾亮说那个人心里也只有你。为什么不回去呢?”

    青衣低头看着怀中小龙儿红朴朴的小脸,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阿依奇怪地看了青衣一眼,忙坐直了身子,“什么故事?”

    青衣停了一会儿,才幽幽开口,讲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也是她在离开肖华后才想起的往事。

    当年有一个叫月娥的仙娥爱慕一个地位很高的仙人,那仙人不但地址高。还是他们族人的死对头,于是月娥虽然爱慕那位仙人,却不敢让人任何知道。

    有一次,月娥无意中救了身受重伤,又被下了媚毒的那位仙人,仙人模糊中占了她的身子。

    那仙子泄了毒醒来。没发现躲在不远处石头堆后面的她,带伤离去。

    月娥是从小就被家族选出,送给玉帝为侍妾的姑娘,她的事,如果被人知道,连带着家族也会受罚,所以她将这事偷偷地瞒下。

    不料,不久后,她竟怀上了身孕,她就是想瞒瞒不下去了。

    自小就被内定成为玉帝女人的人坏了身子,真是天大的祸事。

    如果换一个人,倒也罢了,悄悄瞒着另选一人送去便是。

    偏偏三个月前玉帝前来喝酒,他们为了讨好玉帝,提前让月娥出台献舞,被玉帝一眼看中,只不过那时玉帝才死了丈人,如果这时纳妾,定会让妻子震怒,所以只好暂时压下,等妻子孝期满了再接上九重天。

    如今谁不犯戒,偏偏她犯了戒,族中长者勃然大怒,只恨不得将月娥打个魂飞魄散。

    但杀了月娥,同样无法向玉帝交待,便相商打掉月娥腹中胎儿,瞒天过海。

    哪知平时柔顺的月娥得知要打掉她腹中胎儿,以死相挟,如果他们敢动她腹中胎儿,就抬着她的尸体去见玉帝。

    长者无赖,只得与她谈下条件,允她偷偷生下孩儿,便这孩子生下后,她就得乖乖嫁给玉帝,而这孩子的事,绝不许告诉任何人。

    月娥知道这是族中长者最后的底线。

    为了避人耳目,她被送入荒无人烟的巫山。

    巫山是天地间最有灵气的地方之一,月娥只道是族中长老怜惜,心里感激。

    她却不知,在她离开前,被族长下了噬心盅,盅虫会进入月娥腹中胎儿身体,不会对月娥有害,但胎儿生下后,却会被噬心盅吞食心脏,活不过三岁,到时孩子死了,月娥自然也就死了这条心。

    而山中灵气虽然可以助长一切灵物,却也可以助长孩子心脏里的噬心盅,噬心盅越强大,需要吃的东西也就更多,孩子自然也死得更快。

    他们天算,地算,却没算到,那山里有一条虺。

    月娥难产,那条虺采来朱果,救了她们母女,同时发现婴孩体内藏着的噬心盅。

    青衣说到这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与她夫妻多年,怕她难过,从来不曾告诉过她噬心盅的事,如果不是那晚他怒到极点,失了常态,说那句对她而言,处处视她为棋子的族人亲,而与她血脉相生的丈夫和孩子儿却不亲。

    她还不能利用天眼在他心里看见这么一桩恶事。

    阿依见她停下,急问道:“那条虺发现了婴孩身体里的噬心盅后,怎么样了?”

    青衣看了阿依一眼,轻舔了舔,发干的唇,喉间也是涩得难受,“后来……”

    噬心盅是极邪恶的盅虫,只有另一种很奇特的盅虫的雌盅可以吞食噬心盅,将其除去。

    于是虺去寻来那种盅,将雌盅种进婴孩体内。

    要沉睡的雌盅醒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雄盅种进另一个宿体里,雄盅自会将雌盅唤醒。

    于是虺把雄盅种在了自己体内。

    因为这种雄盅霸道,不是谁都能将它降服。

    其实体内多这么一条盅虫,只要能降服它,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坏处,反而可以更好的吸收天地灵气,无论是人还是仙,哪怕是妖魔鬼怪,有灵气的话,都会比常人学东西学得更快,更好。

    所以,她很小,就能弹得一手好琴。

    而虺又是极爱听她弹琴的。

    这本是极好的事。

    可是天地间哪有完美的事。

    这盅虽好,但却有一点不好,就是拥有雌雄盅的两个宿体不能有情,一但有情,就会唤醒雌雄盅之间天生的情愫。

    一到朔月,雄盅就会躁动,会特别的渴望得到雌盅。

    动了情的雄盅躁动,让宿体比服下天地间最猛的媚药,还要难以忍耐。

    虺在自己体内种下雄盅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爱上那个婴孩子,并娶她为妻。

    自那以后,每个月的朔月都是他最难熬的日子。

    青衣抬头望向天空明月,仿佛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耳边是他粗促难耐的鼻息声,“青青,就一次,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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