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和孩子他爹以及皮冲里几个地位高点的人,挑着腊肉腊鱼还有兽皮,向蛊苗寨子走去。到了晚上,他们走到了寨门口,那威望的人,摘下大牌坊(就是类似于寨子的大门,但没有门。只有门框。很大。)上挂的号角,吹起来。过了一会,只听得寨子里也吹起同样节奏的号子,他们就进去了。半路上,已是有人迎了出来,问,可是有麻烦?那威望的人点了点头,说,他要见族长。那出来迎接的人也没问什么,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族长那去。在族长门口,那迎接的人示意他们停一下,他进去通报一声。不一会,就传出声音来让那个威望的人一个人进去。那威望的人走了进去,正奇怪着为什么族长不点灯,突然觉得手背痛了一下,感觉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他感到十分的害怕,(当然害怕,他站着的地方,可是蛊苗族长的地方啊,,,,多的是虫子)
他正害怕着呢,差不多都要哆嗦了,只听那族长说话了,你别担心,刚才是我的虫,吸了你一点血,你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吸出来,不出一月,你必死无疑。
啊,原来族长是救他呀,,他赶紧说着感激涕零的话。族长不耐烦的打断,你找我有什么事,是否有东西出现?那威望的人就把事情复述了一遍。族长听了,叫他把那带血的泥拿来他看看,一边,吩咐人点灯。灯一点上,那威望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族长身上,趴着最少十种虫子,什么蜘蛛啊蜈蚣啊连蛇都有,但它们都不动,只是趴在那。自己的脚底下,也四处爬着虫子,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族长看着那团泥,自语道,没道理的,没道理会去你们那里啊,它要干什么呢?那威望的人听着,问,族长,那;你认得?族长瞪了他一眼,他赶紧低了头不说话了。族长大声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不一会就有人进来,族长说,去,你和这个人去他们皮冲,把灵(音译,想必是那怪物的名字)带回来。注意,别弄死它。那人点着头,转身叫那威望的人跟他一起出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他们一行人就匆忙赶路了。一到皮冲,族长派来的人(叫巴戈)就要了一间屋子,叫他们杀三只鸡,要大公鸡,越大的越好,然后把鸡血给他,准备点香纸,准备一口没用过的生铁锅。注意,这些东西,都别让女人碰,各自准备的时候,吩咐自己女人,不准出声。最好连看都别看。第二天鸡叫头声,便出发。
于是每个人就回去准备了。巴戈在褡裢里,拿出了一个木雕的面具,几张画好的符,放在了桌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第二天鸡刚叫头声,巴戈一行人就开始向河边走去。快到河边的时候,巴戈叫他们都别动了,站在那里等他。巴戈戴上面具,拿上装鸡血的瓶子,一个人,向那拖痕走去。
到了那拖痕处,巴戈蹲下来,仔细的看着那痕迹,又用指尖挑了带血的泥土来看,一边看,一边念念有词。巴戈看了一会,就走向河边,在靠拖痕的尽头,但还没有到水里的那个地方,挖了一个很小的坑,把一张符,在那坑里烧了,然后滴了几滴鸡血进去。巴戈开始说话;灵,海哥知道你了。别害人了把孩子给我。我带你回去;来来回回,重复着这些话。边说,边往河里倒着鸡血。不多久,怪事发生了!那河水,像是了一般,可却只有那一小块,突突的往上翻滚着,巴戈大声喊,来一个人,烧香纸!叩头!快!那小孩的爸,赶忙跑了去。烧着了香纸,便开始不住的叩头。
巴戈越说越快,那河水也越来越翻腾,鸡血刚一倒完,就从河里飞起来一个东西,去势极快,直接往巴戈的面门砸去!
巴戈是何等样人,怎会让那东西砸到,他伸手一抓,竟是不费力的就把那东西抓在了手上。巴戈一看,是一个小孩。
那小孩的爸爸,脸色一下子就惨白,头也忘记扣了,竟是要站起来。巴戈大喝一声,继续叩头!!他才看了那小孩一眼,继续在哪叩头。
巴戈叫了两个人,把小孩抬平了,他一只手捏开小孩的嘴,不一会,小孩的嘴里留出大量的黑水,腥臭无比。巴戈待到那水留完后,吩咐那两个人,别让那孩子碰地,你们一路抬着,抬回去,烧了,烧的时候,用穷高(音译,一种木头,引火极快)铺地,把他放在穷高上。记住,别让任何人再碰他。尤其是女人!!!
说完,巴戈就往水里走去,还是大声喊着他那几句话。喊了几遍,巴戈拿出一个小葫芦样的东西,打开来,只见里面爬出几只紫黑色的虫,巴戈让它们盘踞在头顶,转眼间,河水里又窜出一个东西,可是太快了,只看见是一道红光,巴戈就盖上了葫芦的盖子。那虫,自己爬到了巴戈的衣兜里。
巴戈走上岸来,说,记住我刚才的吩咐,如果不听,出了任何差错,你们全皮冲人,都要陪葬!
说完,巴戈就走了。
那小孩的爸爸,失魂落魄,但又不敢去碰那孩子,只眼睁睁的看着;
那孩子,手脚上,竟有特别深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手脚一样;可看上去,确实什么都没有;
故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有人会说,你说的是借尸还魂,可是为什么只有尸,没有魂?有魂的,魂就是巴戈带走的“灵”。它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变故,被困在了河里,然后吸附了小孩的精气,本想呆在小孩的体内,可又被巴戈带走了。
后来那条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去游泳,可时间一长了,大家都淡忘了,那条河,又重新热闹起来。
小时候,我妈妈就经常说,不能去那条河游泳,有水鬼扯脚的!可小孩天玩,哪又听的进呢,,所以还是时不时的有人淹死在那里,据说,死小孩,没有一个捞的上来的;
可妈妈说的这些,以及那捞不上来的小孩,给我的心理阴影极大,所以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敢下河游泳,只敢在游泳池,并且只敢在能踩到底的浅水区;我怕水鬼扯脚;我可不想呆在水底
同学们,下河游泳,小心点哦!
第一卷 345 土墙里的古代影像
给大家讲述我的一段真实经历,时间大约在81年初,那时候我两岁多,但已经记事,那时好像还未分田到户,父亲在集体果园守桃园。桃园离我家大约一里不到的样子,记得是土砖茅草两间上顶的老屋。我与母亲睡里屋,天气很热,母亲给我摇着扇渐渐就睡着了,我无睡意,盯着蚊帐靠墙的那一面。这时候奇怪的事情来啦,我看到那堵土墙有个夹层,夹层内是个很大的空间,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很热闹的街,都是古时的装扮(这是后来考证的,当是根本不知道街的概念以及穿着打扮的分类),有骑马的,有吆喝卖大米的,有闲逛的,有讨价还价的。用的称就是现在还在用的木杆称,我感觉很好玩,大声叫醒我妈妈,详细的描述给她听,我能记得她当时吓坏了,抱着我站在后门边叫我奶奶,奶奶住隔壁。后院里堆了很多红砖,是当年为盖新屋准备的,码成一跺一哚的,我又看到解放战争时期的红军装扮的许多人,有趴有卧的,用那些砖做掩体,拿着老长的步枪,砰砰叭叭与对面的一群人打得热闹。好像其中一个战士还看了我一眼。我又说给我妈听,我妈吓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开始叫里许远外的父亲。不一会奶奶过来。
这件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妈也记得非常清楚,后来我特意做了一些考证,证实当时看到的那些影像及服饰是清朝末年,解放军所拿的枪是汉阳造。我家屋后有个非常大的湖泊,叫玉湖,100多年前的一场大地震后形成,掩埋了一个非常繁华热闹的城镇。现仍有二郎庙的说法,不过是在大湖之下了。解放战争时期红四方面军路过这里,并有零星战斗,小时候亲眼看父亲在一条河渠内摸出一把用油纸及红布包裹的大刀。后来再让我感觉灵异的事情还有两件,都是12岁以前发生的,过了12岁后,再也没发生任何不可理解的事情了。
第一卷 346 木匠
很久以前,刘家寨有一个木匠,从外面做活回来,走到茶山后的乱坟岗时,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味道,随即看见路边有一个破草棚子,里面点着油灯。一个少妇披头散发地坐在棚子里的一张床上,悲戚地哭泣。木匠见状,就走进去问少妇,为何一个人住在这荒山野外?有什么悲痛的事哭泣?少妇说,她被忘恩负义的丈夫所抛弃,无家可归,只好住在这里,因感到孤单而哭泣。木匠刚好是个鳏夫,见少妇有几分姿色,欲带少妇回家里。少妇不愿走,含情默默地望着木匠,要求他留下陪她。木匠的魂被少妇勾走了,留下来陪了少妇一夜。
翌日早晨,木匠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座坟墓旁。他爬起来就往村里跑,回到家中,裤子全都尿湿了。
当天晚上,木匠一个人睡在家里。到了半夜,他一翻身,忽然触摸着身边睡着一个人。
木匠惊叫:“你是谁?”那人懒洋洋地答道:“我是你的妻子。”木匠听出了,她就是前一天晚上遇见的少妇。木匠吓得魂不附体,爬下床,赤着脚,哆嗦着边往外跑边大喊:“来人啦!有鬼!有鬼!”邻居们听到喊声,纷纷跑出来,拥到木匠家。可是,大家在木匠家里找遍了每一个角落,连一个老鼠也没有发现。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每当到了半夜,那个少妇都会如期到来,与木匠同床。最后,弄得木匠不敢一个人睡觉,天天出钱请胆大的男人陪睡。然而,没安静几天,那个少妇又缠过来了。不仅晚上缠他,白天也缠他。只要木匠一个人单处,总有一股阴风,携带着那种奇特的怪味,环绕在他的周围,像一双毛茸茸的手在来回地抚摩他的脸颊和颈项……每当此时,木匠就会全身哆嗦,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到一年,木匠就死在自家床上。人们发现,他的尸体上有几道非常深的爪印,由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间,屋里散发出一种怪味。有人说,那味道就像是从古墓里散发出来的。
第一卷 347 清明祭
那天晚上,梦到大舅了。只是模样有些不同,眉毛很粗,脸上也棱角分明。但并不觉得凶。其实大舅性格很和善,眉毛也不粗,方型脸但并没什么棱角。大舅过世已有几年了。
大舅死得很不幸。据说是吃了晚饭,带着我表弟五六岁的儿子骑自行车要出村。农村的晚上外面常常伸手不见五指,忽然疾驶过来一辆摩托车,正撞在大舅的自行车上。大舅当时就不行了,所幸表弟的儿子只是头皮擦破了,其他无碍。那个骑摩托的人是他们的同村,当时刚喝过酒。我很为大舅惋惜,他去世时才五十多岁吧!而且那是在乡下,不像城市这样车水马龙凶险四伏。大舅竟然是被摩托车撞死!苍天无眼!
大约过了十余天,我又梦到了外婆。外婆是我儿时最亲近的人,一位很能干、很干净的乡下老太太。梦里具体什么场景记不清了,好像货架上摆有许多清菜,外婆一样样捡点着,似乎要送给我。我没有要,因为在大城市里我并不缺这些。
外婆是在大舅之前去世的,也有许多年了。外婆活了七八十岁,也算喜丧吧。记得很小时候,外婆曾逗我说:“再疼你也没用,等外婆老了,是指望不上你的。”那时候我应该是暗下决心将来要照顾外婆的。可是实事却让外婆不幸言中,成年后的我久居北京,拖家带口为生计奔波,无暇去看望故乡卧病在床的外婆,更别说亲自去照顾她老人家了。
甚至,外婆过世时我也不曾回去看一看。我是从母亲那里得到的消息。母亲安慰我说:“你在北京太忙,所以没有通知你回来。”知道母亲是为我着想,假如外婆地下有知,她也会原谅我吧?只是这种种的错失,已成为我心中永久的遗憾,再无法弥补。
前两日打电话给在河南的母亲,把我近期梦到外婆和大舅的事说了。母亲浅浅地笑,她可能是为我还记着外婆和大舅而欣慰。我说:“清明节快到了吧?”母亲说:“是啊,等到了清明节,我会去给他们烧些纸。”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清明节去祭奠逝去的亲人,古已有之。我们不能说这是封建迷信,而是活着的人对逝去的亲人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清明即至,我不能回故乡去祭奠外婆和大舅,只能写下上面的文字,以寄托哀思。
第一卷 348 上饶发生的真事(中央台有报道)
江西上饶市梨温高速公路上有一次爆炸事件,半夜4点钟左右一辆载满乘客的大巴,和一辆装满(做鞭炮的原料,不知道叫什么)的车子相撞,随着一声巨响无一人生存,除一女尸完整外,其余全部都粉身碎骨死无全尸,这一事轰动中央,中央台为此事播出过报道。
这可是真的,当是那一声巨响我们整个市区大部分人都听到了,后来在高速公路附近的居民都听到哭声喊声,后来我们的市政府出钱请来了很多和尚弄了一场很大的超度法事,但是都无济于事,现在附近的居民还能听到哭声,据一些和尚和法师解释说,因为当时是凌晨4点钟左右,刚好是人都在睡觉的时候,很多都是在睡觉的时候死的,都不甘心,都是些不愿意死的人,所以怨气很大,加上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所以不是一场法事就能解决的事。
因为那场爆炸真的严重,有些树上都能看到挂着手,脚,头,肠子,有些贪财的看到手上还有带金戒指的就把戒指剧为己有,地上还能多多少少的看到一些现金,也有人拿走了,那些贪心的人很多都病了,疯的疯了,直到现在还能听到一些人议论说:“哭的真的好惨啊……”“可怜啊……”一位老人说:“造孽啊, 哎~”
第一卷 349 黑色雨衣
一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建斌由于没有带雨具,只能下班后跑向汽车站,可是汽车站离建斌工作的地方有三公里远,所以建斌只能一边咒骂着鬼天气,一边跑向汽车站。为了更快到达,建斌决定抄近路,便跑进一条小巷。
建斌在小巷里跑了不知多长的路程,看到有一个简陋的小摊,里面亮着灯,坐着一个老人,还摆放着许多件黑色的雨衣。这时,全身都湿透了的建斌,喜出望外地跑到小摊前,对老人说:“大爷,雨衣多少钱?”老人笑着说:“小伙子,你真的想要我的雨衣?”建斌心想:这老头儿是不是神经病啊?在这卖雨衣还问别人想不想要。于是,便说:“大爷,您不是卖雨衣的吗?”那老人说:“既然你想要,我就卖给你,可我警告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别怨我啊。”说完,拿起一件雨衣,递给了建斌,建斌觉得很奇怪,但雨下得太大了,为了早点回家,建斌也没多想,穿上后付了钱就走了。
路上,他觉得很奇怪,每个人都好像看不见建斌似的。这不,刚有一对情侣,打着一把伞走着,建斌没有注意,那对情侣竟撞上他了,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那女的说:“哎呀,我好像撞到什么了。”那男的说:“我也是,但是前面什么都没有啊。”那女的耸耸肩,说:“可能是咱俩靠太紧了吧,走吧。”于是,那对情侣又牵着手,在一把伞下走了,完全无视了建斌的存在。此时,建斌觉得太奇怪了,于是看了看这件雨衣,翻出了一个标签,上面写着:鬼雨衣,穿上后可得到像鬼一样的透明功能后面被撕掉了。此时,建斌开始产生了一种坏的念头,利用这件雨衣偷点东西。
第二天晚上,建斌穿上雨衣开始行动了。他将这个地方的几家大户人家的财务偷得一干二净,使这个地方开始闹起了恐慌。而建斌却在偷偷地笑,因为谁也不知道是他在搞鬼。
又是一天晚上,建斌穿着的那件黑色雨衣,走在大马路上,看到还是红灯,或许是他认为这样走过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可谁知,一辆大卡车向建斌冲了过去,建斌看到后,惊恐的招手,可那辆大卡车的司机根本没看到他,直接把建斌撞飞了。建斌穿着黑色的雨衣倒在了马路上,可那件黑色的雨衣依旧在他的身上,使他还是在隐形着,就这样,建斌的尸体被一辆辆车子碾成了肉酱,雨衣也终于破了,那堆已经被碾地稀巴烂的尸体显露在了马路上,被人们发现了,做了处理。
此时,建斌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鬼,并且看到那个卖给他雨衣的老人,那老人叹了口气,说:“唉,小伙子,都说了不要买我的雨衣,你就是不听,现在,轮到你替我卖黑色的鬼雨衣了。因为我也犯了和你一样的错误,就是心灵被贪婪占领。现在我要去投胎了,只要你等到一个穿着这些黑色雨衣,因做坏事而死的人,你便可以去投胎了。”说完,老人消失了,只留下了后悔的建斌。
在几十年后的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有一个没有带雨具的人经过小巷,看到一个简陋的小摊,并向在里面坐着的老人买了一件黑色雨衣,而那个老人,啊不对,应该是鬼吧,正是建斌
第一卷 350 妹妹背着洋娃娃
自从爸爸失业后,我们一家都靠着妈妈微薄的工资支撑着。妈妈每天起早贪黑,没空照顾我,爸爸每天都为生计急得焦头烂额,对我从来不闻不问。我有时甚至有错觉:我根本不存在于这个家。
我还有一个五岁的妹妹,本已到了上学的年龄,却因为家里实在困难,只能放任妹妹每天在外面玩,然后弄得一身脏回家。一家四口挤在二十平米的屋子里,这种日子真是辛酸苦涩。如果爸爸妈妈对我关心一点,也许我还会觉得这个家很温暖,可是……我的存在,像个陌生人一样,早已被他们忽视。
我现在十岁了,每天都在家呆着,什么也不做,过得浑浑噩噩的。在我五岁的时候,也是因为没钱上学,所以我每天在外面捡垃圾,晚上才回来,呵呵,命运的确很悲惨,不过依稀记得那时爸爸妈妈还很爱我,就像现在爱妹妹一样。爸爸妈妈对我态度的改变,也许都是因为那场车祸吧,我为了捡马路中间的一个塑料瓶,被货车撞了出去,连手臂都撞得脱离我的身体。
后来妈妈抱着我哭了好久,再后来他们就再也没有管过我了。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康复的,断臂的痛却刻骨铭心,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双手,成了废人,爸爸妈妈才不要我,生了妹妹的?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出过门,身上还穿着五岁时的衣服,我被爸爸妈妈从心里遗弃了!
妹妹现在正在角落里玩洋娃娃,瞧她脏兮兮的样子,有时候觉得妹妹真可怜,她为什么不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不过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无知无觉,这也是一种悲哀吧!不过她有爸爸妈妈的宠爱,比我好多了,我应该羡慕她才是。
那个洋娃娃是她五岁生日的时候爸爸买给她的,当时我看见这个洋娃娃的时候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娃娃太逼真了,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从那以后妹妹就变了,不再出去玩,每天抱着洋娃娃自言自语。到后来她甚至不吃不喝,脸色开始越来越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爸爸妈妈急了,慌慌张张把妹妹送去医院。这时我分明看见娃娃在笑,笑得很诡异,他们为什么看不见?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娃娃竟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和我妹妹一样:“姐姐……”
我忍不住发抖,怪物!怪物!难怪妹妹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这个怪物!
娃娃咧开嘴笑了笑:“姐姐,你以为自己还活着吗?”
“你以为自己还活着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向我的身体,我想起来了,原来我早在五岁时就死了,那场车祸!我舍不得爸爸妈妈,想象自己还活着,像人一样和他们生活,可是他们看不见我。我以为都是因为有妹妹,我的潜意识是恨妹妹,她生病也是我搞的鬼,但我不知道,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我转过头望着娃娃:“可是,你又是谁?为什么会来我家?”
洋娃娃嘴角流着血,嘴咧开几乎到耳根,又细又小的的牙齿紧咬着,脸也裂成一块一块往下掉,却哭着低吟起来:
“从前我也有个家,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捡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啊的头滚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我们把妈妈埋在树底下,
然后啊爸爸捡起斧头了,剥下我的皮做成娃娃!”
……
娃娃哭着说:“爸爸把我卖到了玩具店……你妹妹是一个很好的肉体,我是来找替身的,以后我又有家了!”
“姐姐,你不是恨你妹妹吗,帮帮我!”
我走过去,毫不犹豫撕开了洋娃娃,一声恐怖的惨叫之后,带血的碎布散落了一地。娃娃消失了!
我们的命运同样悲惨,却对这个世界充满留念,现在我明白了,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我们。我把它送走了,现在我也该走了,若有来生,希望命运对我们都能眷顾一点!
第一卷 251 恐怖老太婆
在城里的一座古老宅第里,住着一位奇怪的老太婆。她深居简出,很少和外人打交道,偶尔出门也戴了块面纱遮住面貌。据住在附近的邻居说,这位老太婆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而且极其吝啬,她家里本来雇了几个佣人,但没有一个能干满三个月的,原因是老太婆要他们干活时极其苛刻,可给起工钱却少得可怜。
那些辞职的佣人还公认一件事,这位老太婆非常富有,在她客厅里的保险柜里堆满了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这件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并没什么用处,但对盗贼来说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奇怪的是,似乎一直没有盗贼敢光顾这座宅第。
这不,消息传到了大盗龟本的耳朵里,可把他高兴坏了。龟本是个技艺高超的神偷,从事偷盗这门职业十多年里,从来没有失过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龟本悄悄潜入老太婆的家里,在挂在客厅正中间的壁画后面找到了保险柜,正当他满心欢喜,准备开锁时,脑后忽然吹来一阵阴恻恻的冷风。
龟本不禁打了个寒战,回头一看,老太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门口,一双混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龟本吓坏了,连忙跪下求饶。老太婆却不动声色地说:“你就是神偷龟本吧?我等了你好久,早就听说你是个开锁高手,现在请你把保险柜打开吧。”龟本愣住了,可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他只能乖乖照办。
几分钟后,保险柜就被龟本打开了,里面果然放满了珠宝、金条和数额巨大的现金。看到这么多值钱的东西,龟本咽了一大口口水。接着老太婆递给他一个皮袋,要他把里面的东西全部装进袋子,龟本更是糊涂,把袋子装满后交给老太婆,老太婆对他摆了摆枪口,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龟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快步离开了这座阴森森的房子,心里觉得很奇怪:“难道老太婆忘记了保险箱的密码,才叫我帮她打开?”不过,尽管偷窃失败,但能从枪口下死里逃生,还是值得庆祝的,所以龟本心里很是高兴。
第二天一早,龟本听到消息说老太婆向警察报了案,说失窃了一大批贵重物品。龟本这才恍然大悟:老太婆命令他打开保险柜,拿出珠宝,是为了让他在保险柜上留下指纹,伪造失窃现场,而她把那些珠宝转移到其它地方,借此向保险公司索赔,稳稳赚上一笔。想到被老太婆利用了一回,龟本恨得牙痒痒的,再加上对那批珠宝垂涎三尺,他苦苦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龟本找来几个亡命之徒,然后从黑市买了几把枪,在某个黑夜里又闯进了老太婆家。这次龟本熟门熟路,领着那几个歹徒直接闯进了老太婆的卧室。他们推开卧室的门,发现老太婆早就站在那儿等着他们,她的手上还握着两个黑乎乎的东西,龟本仔细一看,发现她手上握着的竟然是两颗手雷。
看到他们进来,老太婆高高举起手雷,恶狠狠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会再来的,今年我已经87岁,活得够本了,就让我们一块同归于尽吧。”这下歹徒们都傻了眼,老太婆接着说:“如果你们不想死,就乖乖放下枪!”不等龟本开口说话,那几个亡命之徒早就放下手枪,把手举过头顶投降了。
龟本只得也放下了手枪,垂头丧气地想离开,哪知老太婆还不肯放过他们,大声说:“你们这就想走吗?门儿都没有,把你们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还有手上戴的名表、金戒指,统统摘下来给我,不然我就引爆手雷!”歹徒们面面相觑,只能乖乖照着老太婆说的去做,之后才一个个抱头鼠窜。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老太婆眼中露出嘲讽的神情,她把手雷往角落随意一丢,原来这两颗不过是塑料做的仿真手雷。老太婆弯下身子,把歹徒们留下的财物逐一捡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这群蠢货,又让我狠狠赚了一笔。”
龟本回到家里,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其他盗贼敢光顾这座宅第了。不过,他还是发誓要报仇雪恨,开始悄悄跟踪老太婆,发现老太婆每周都要到医院看一次病。等老太婆离开医院,龟本假冒是老太婆的亲戚,从医生那儿打听到老太婆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不能经受恐吓。
这让龟本很是吃惊,这个恐怖的老太婆居然经不起恐吓?他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他来到魔鬼居住的魔鬼山,拨动三寸不烂之舌连哄带骗,又许诺分给魔鬼一半财产,终于说服魔鬼帮他吓唬老太婆。当晚,龟本带着魔鬼兴冲冲地来到老太婆家,就跟前几次一样,老太婆戴着面纱,早就坐在客厅里等他,不用龟本开口,魔鬼就变成个白森森的骷髅,老太婆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魔鬼接着变成吊死鬼,之后变成血淋淋的半截鬼边爬边嚎叫,可老太婆的神经就像铁铸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最后魔鬼没辙了,重新变回了原形,这时老太婆取下了面纱,露出她自己的脸。这真是一张恐怖的脸,肌肉干瘪收缩,鼻孔上翻,牙齿参差不齐,两只眼睛射出贪婪的光,龟本直吓得魂飞魄散,两只脚像弹琵琶一样抖个不停,魔鬼也被吓坏了,转身就想逃走。/老太婆赶上几步,一把扯住魔鬼的耳朵,大声吼叫着:“你们半夜三更跑到我家里装神弄鬼,搅得我没法休息,难道不给点赔偿,就想溜走吗?”魔鬼疼得杀猪般地叫唤:“你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帮你办到。”老太婆说:“龟本这家伙,做小偷偷了十几年,家里财产已经不少,却三番五次来打我财产的主意。你现在就去把龟本的财产全部搬到我这里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魔鬼满口答应,不一会儿,他就背着一大袋钞票和珠宝金银回来了。老太婆终于满意了,说:“你们滚吧。”她望着龟本和魔鬼狼狈而逃,又贪婪地看了一眼那一袋财宝,得意地大笑起来。角落里的一只老鼠被这恐怖的笑声惊动,慌不择路地乱窜,撞在了老太婆的脚上。
这时,奇迹发生了——老太婆眼里忽然充满恐惧,慢慢栽倒在地。老太婆天不怕地不怕,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就怕老鼠,所以被这么只小老鼠活生生地吓死了。
第一卷 352 挣坟
九十年代的罗家村,还只是个民风淳朴的小村庄,邻里乡亲相帮相助,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谁会料想到,一二十年后,土墙变红砖,低房变高楼呢。村民们外出务工的多,大都又节约,愣是一年一年的如小鸟垒巢般家家盖起了洋楼。但凡事情弊利相随,赚赚足了,民风也渐渐变了。
你今天买了彩电,我明天就买了冰箱。你家里音响开得震天响,我弄一套家庭影院天天放电影。
这不,罗强请了一队工人给爷爷建红坟,罗力就闲不住了,也请了一队工人打算给过世的奶奶迁坟地。
罗强是村里最早出去打工的人,肯卖力又舍得吃苦,这些年家里该添置的都显摆上了,大家伙都说这小子厉害,他就一门心思琢磨着再弄个什么事来让大家眼红眼红。都说百善肖为先,自己父母过世得早,爷爷思想古板,家里添置的东西他是不怎么用,村里流行给高龄的老人修红坟,自己给爷爷修一座漂漂亮亮的坟,他这一次肯定不反对,会到处宣扬自己的孝顺。罗强打定主意,请了道士看风水。
道士说:“村子南面,原有一处山泉,地势开阔,四周树木昌盛,是块好地。”
罗力一向喜欢攀比,听到罗强修坟的消息,他哪里还坐得住,不能让他抢了孝顺的善名。可是,家里没有老人,没法修红坟啊。都说罗力这后生脑瓜转得快,他一拍脑袋:是了,自己奶奶过世的早,那时候哪有钱财,草草葬了,现在便把那土坟迁一迁,让村里人看看,我罗力可不是个忘本的人。
同样请了道士,那道士居然也看重了原先流山泉的那块地。
罗强跟罗力,平日里都暗暗较劲,这次相中同样的坟地,是谁也不让,双方理由都充分得铛铛响。
罗强振振有词:“地是我先相中,你凭什么要迁来?”
罗力嗓门更大:“这地势开阔,你修你的,我迁我的,你一个人霸占那么宽的地,作甚。”
这天,两家闹得不可开交。说来也怪了,平常夜里还有哪家的狗凶巴巴的叫几声,这天晚上静的出奇。但是大伙在夜里都听到了异常凄厉的呜咽。
山风冷冷的拍打各家窗户,一个女声在来回哭诉:“你们凭什么到我的家里来,那是我的家,为什么让我死不安生,罗家的后生啊,你们好狠的心。”
接着又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这是我的坟,你个坏女人,凭什么要占了我的家。”
打斗声,撕扯声,女人求饶:“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罗强做了一个奇异的梦:在林地里,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眼眶青黑,指甲修长,不停的挖土,罗强很奇怪,壮胆要去拉他,那人忽然嘿嘿一笑,双手往胸膛一拉,霉得发青的肠子掉了一地,还不停的往里掏内脏来,咧着嘴道“挖,还得继续挖,继续挖。。。。。。”
罗强吓出冷汗,一下子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那片坟地,天微微亮,虽快夏天了,山里的早晨还是冷的紧。难道梦游了?他想爬起来,却不料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看,不得了,罗力什么时候也来了。
“喂,罗力小子,醒醒,你娘的咋个也在这?”
给个大耳光,罗力终于醒过来,抱住罗强两眼直直的:“妈呀,吓死我了。”
“你小子也梦游了?”
“梦游个屁,昨晚床上睡的好端端的,今早咋在这醒来,做了一宿噩梦。”
原来,罗力也做了梦:仙乐飘飘的,走出一个白衣女子,自家婆姨回娘家了,罗力也不老实,跟了上去。跟着走了许久,到了林子里,那女人露出修长的腿来,招着手儿要他过去,罗力哪经得住这般光景,乐颠颠的过去,女人拉着罗力的手,放在白白的大腿上,他一阵子窃喜:哟,这么快就要限制级,这是哪家饿成这样的女人。他哪想到,接下来的事吓的他屁滚尿流。摸起来是滑腻腻的,女人戏谑的把他的手放在唇边,妈呀,看了吓死了,这哪是自己的手啊,是血淋淋的手掌骨头咧,赶紧跑呀。
“罗力,你说我们迁坟得罪了谁,怎么都在这地里醒过来?莫非有问题。我也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你小子好歹梦见个美女,我那是清代僵尸,肠子什么的搞了一地,恶心死我了。”
这回两人倒是齐心,一起找到道士。道士念念有词:那二人恐怕是这坟地的旧主,争斗好些年了,怨气难散,也奇怪了,我那日看地,他们怎么藏起来了。你二人不要在这动工了,染了晦气,难消灾啊。
道士做了一场法事,两人也不甚懂。说来也怪,法事之后,夜里再无争吵呜咽。二人也不再动那块坟地。
村里的老人说:这是祖上恶惩这些不听话的后生,让他们不要显摆,不要辱没了先前淳朴的风习。
至于那道士,后来无从找寻。不过从此罗家村恢复了往日的乡亲相助,更加和睦了。
第一卷 353 凶宅
吴家村有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据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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