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我本能地猛一甩手,那条小白蛇被甩进不远的湖水中。我的食指上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蛇牙痕。
血忽地窜出来!
我感到一阵天眩地转,身体一软瘫倒下去。传说中有五步蛇,被它咬后人走不出五步,必亡!我一步没有走就倒下了。
……
醒过来时,我已在杭州市雷峰塔医院躺了三天。站在我病床的医生说:“你是因为在断桥被毒蛇咬伤而送来的第101个人。难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没听说过,最近断桥那里经常有一条巨毒小白蛇出没吗?!”
医生是一个女医生,一袭白衣,弯眉、凤眼、皓腕,举手投足都非常漂亮迷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很像传说中的白娘子。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月子鬼(恐怖)
引读,不知道大家听说月子鬼没。众鬼中最难缠的是吊死鬼,但最危险的应该属月子鬼了,因为见到月子鬼的十有都活不鸟。我今天有幸能跟大家讲这个故事,得归功于我隔壁家的大叔。因为他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见过月子鬼还能活下来的。这个故事也是狐狸我从他嘴里听来的。所以今天才能借此机会讲给大家听。
很多人容易把月子鬼跟血糊鬼搞混淆,血糊鬼虽然也凶猛,但是跟月子鬼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大大巫。在这里我就先给大家讲解下两者的成因和区别。
母子双双在难产中死亡的叫血糊鬼,也就是说血糊鬼的鬼婴是还没生下来的。这样虽然凶猛,也只能算是双鬼一体。然而月子鬼则不然,他们的相同处虽然也是母子双亡,但不同在于月子鬼是生下了死婴,然后母体随后死亡的,或先死亡,后生下鬼婴的。所以他们虽然名字叫月子鬼,但是是分为母鬼和子鬼的。
乍一见之下,两者都是手抱鬼婴。但懂的人却是不难区分出来,血糊鬼因为没真生下鬼婴,所以肚子还是跟怀孕时一样大,而月子的因为生下了鬼婴。所以肚子相对要小。
好了正文:
话说那是胡叔(邻居大叔)还在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镇上还没有中学,因此小孩中学都是要到邻镇的天子镇去上的。
天子镇是一个坐落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小镇,(现在降为天子乡了)。四面环山, 而胡叔们的学校也就建在一个小山的山腰上。那时候的条件差,肯定没有什么宿舍住了。所以学生们都是每天走十几里的山路去上学的。
每天踏着露珠而去,披星戴月而回。走多夜路终遇鬼。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何况还是山路。
本来因为学生离家远,所以学校都是下午4点就放学的。而那天胡叔因为一道题没弄懂,于是在学校多呆了会。结果回去的时候,还没走出山,就远远的看见,平时经常路过的小竹林里,坐着一个头发湿漉漉的,穿白衣服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面目清秀,坐在半截树桩上,拿个木梳子正一下一下仔细的梳理着长及腰部的秀发。
胡叔当时就想,这女的莫不是个神经病吧,这么晚了拿个梳子在这竹林里梳个什么头发。那女的好像看穿胡叔在想什么的,眼光不善的就朝胡叔横了过来。胡叔后来每次跟人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都说,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么凌厉如刀的眼神。
那女人吓人的的眼神,一下就把胡叔骇的脑子一片空白的呆在那了。就在这时一声婴儿的哭声划破夜晚的宁静,硬是又把胡叔从呆滞中扯回了现实。
此时在看那女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个裹在襁褓里婴儿,那响亮的哭声就是从女人手里,那个鲜红色的襁褓里传出来的。 胡叔从来没想过一个婴儿能哭的这么大声,这么有穿透力。
再看周围的时候,一直刚准备进洞的老鼠都被这哭声吓的呆在了洞口。
胡叔这才觉得不对。
想跑,全身却跟定住了一样。动都不能动。、
只见那女人就这么抱着婴儿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胡叔吓的心里都快哭出声了。可嘴巴里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顿时一管热流就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要说也奇怪,胡叔两腿刚感觉到一热,那女人和小孩就跟遇到什么很难闻的气味似的。掩着鼻子飞一般了飘入了竹林深处。
直到女人消失在胡叔眼前,胡叔才发现自己又能动了。于是马上飞一般的跑会了家。
也正是因为此事,成绩本来很好的胡叔后来再也不去上学了。
因此,胡叔到现在都还只是个初中毕业。
好了,今天的故事
(完)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蜡烛不够
2002年春节过后,身体一直不好的爷爷,突然开始想要蜡烛。当时,没人理会,因为爷爷住在是市里干休所,院子里有自己变电所;但是爷爷要了一周都不消停,家里没办法,大娘后来只得在阳台上搜到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蜡烛给了爷爷充数,那时爷爷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接到蜡烛后,死死攥在手里,口里还说:不够,不够元宵节后。
后来,我奶奶突然就病倒了,于是双人床上一边是爷爷,一边是奶奶,当时奶奶病情稍轻些,就是急些,爷爷的病更重些,当时家里人只能请来家庭医生来看,不敢折腾到医院去了。后来爷爷开始喊儿女的名字,挨个喊,连死去的儿子名字都喊了出来。那个儿子死时才一岁,家里人只能把在世的儿子都找回来,可是爷爷最后就是固执叫那个我们找不回来的。
爷爷奶奶的屋子里供奉一尊菩萨,天天都要上香的,大娘觉得家里最近有点乱,就上了一柱,结果烧到一半时,奶奶突然和大娘说,去看看香,怎么今天的香三跟柱子瞅着陌生啊。大娘背过奶奶翻开香谱,家里的香型在香谱上就一句话解释:三日内有孝服穿。
晚上大娘和大伯说起这事,我家的大伯说来也有点神叨,是靠算命为生的,大伯喜欢占卜什么的,然后拿出来三枚硬币让大娘扔一下,出来的造型再来解卦,结果是个死卦,然后大伯觉得大娘和自己家里应该没有亲属关系,就让爷爷最小的儿子媳妇扔一下硬币,结果出的卦型还是死卦,最后很不甘心的让我奶奶也扔一下,结果,都是一样的,显示的是死卦。
家里当时就乱了,一来不知道这话如果准了是准在谁身上,二来,太诡异了,虽说大伯是靠算命为主的,但是他内心也不是很全信这些。于是,大伯找了一个带他入门占卜的人,那人给了一个准备日子,阴历正月二十。后来,大伯让家里人那天都回家,回大爷爷奶奶身边,如果躲过去,就算过去了,如果没过去,就算见最后一面。
阴历二十那天,大娘上班前去看爷爷,因为大娘心理也有点不舒服,爷爷突然说了一句话:今天,你早点回来。下午,爷爷的儿子都从各地跑了回来,有个伯父是外地的,从上海飞了回来,前脚进门,说了声:爸,我回来了。我爷爷抬头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
三天后爷爷出殡,我所在的城市下了一场报纸上说五十年来都没有过的大雾,这些并没让我们觉得什么,但是大雾影响了发电,结果那天追悼会是靠蜡烛维持的,火化也推迟了时间。
出殡的过程都录像了,追悼会现场黑暗暗的,回来给奶奶看时,婶子说句,蜡烛太少了,要是多点就亮堂了。奶奶抬起头说:你爸跟你们要蜡烛了,你们谁给买了。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鬼架
这是我7岁的时候发生的一个真实的事件,那两个男孩我都认识,这个事件哄动了整个村子。 那是夏天的中午,大概正是放暑假吧,两个男孩---那时候应该是上5 6年级。出去庄稼地里去玩。
在我们当地的农村有个禁忌,就是正午时分是不宜出门的,即使出也不要去野外,因为正午时分,是一天中最凶的时辰,所以在那个时候,村里几乎看不见人。但是两个孩子,正在假期,也正是玩的疯的时候,哪还管的了这些,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跑向了村外的田野,而巧合的是,野地中有一口废弃的机井,其实就是不算很深的井。用来抽水浇地的。两天后,两个孩子的尸体 最后就发现在这口井里。
事情闹大了,村口一位老人回忆起一件事,老人家在村口,距离出事地点不远 在事发的当天,老人在自家院门前闲坐,突然发现两个孩子飞快的从门前经过,让老人惊呀的是,他发现两个孩子几乎是脚不沾地,老人当时还喊了一声,但是孩子们没有任何反映,飞快的直奔那片野地而去,老人当时以为自己有点眼花 也就没再想别的。
有上了岁数的老人一听,当即就断定,孩子们是遭了鬼架了,是被鬼架着扔到了井里,
这么一说,有个年纪更大的孩子也说了,那口井是有点问题,他在那附近曾经打过草,有一天无意向井里看了一眼 ,竟然发现里面有颗大珠子 在井底发出五彩的光,他惊讶和兴奋,当时就想跳下去,但刚到井边,也许是冥冥中的天意,他忽然闻到有说不出来的臭气,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就逃离了那里。
此事,当然惊动了13800100,但官方给的结论是两个孩子误入废井,而井中缺氧导致窒息死亡 事后不久, 村民们就悄悄把那口井填平了
这件事已过去20多年了,如果两个孩子还在,现在也大概是将近40岁的汉子了。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晚上不要数楼梯
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从我开始学医以来,身边发生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些事情使我很矛盾。当我不断地提醒自己以唯物主义的眼光去看待它们时,却发现自己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混乱。 6年前,我考入了s医学院。对我来说,这却不是个好消息。我从生下来就讨厌医院里面那种消毒水的死味道。要不是我高考的分数实在是太低,打死我也不会来这里。
或许是心情压抑的缘故吧,我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交往。我记得当时只有一个朋友, 他叫安子。――我总这样叫他。他总是成年不变的一套运动服,胸前带着一枚毛主席像章。他的打扮虽然有些土,却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 我们两个都是比较内向的那种人,任何的文体活动都与我们绝缘,每天只是呆在5楼的阶梯教室里学习。记得那时,我们被大家看成是书呆子。因为如果有谁去阶梯教室学习的话,会被看成是有毛病。――大家平时都是去图书馆。 一整天坐在一个地方不动对我来说是极其无聊的一件事。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我还能去干些什么。 我在大多数时间里都是扬着脑袋看天棚上的灯管被风吹得荡来荡去。当我这样看着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伽里略,他当年也是无聊才发现了摆的等时性吧。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会笑出声来。
我总想弄明白安子怎么可以那样专心的学习。阶梯教室的窗外时一片树丛,那上面有很多的鸟在叫,他居然可以不看一眼。“这家伙真是个书呆子。”我坐在他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想。 但我并不是想说安子是个完美的人。他有个怪辟,就是上楼时总要数每一层楼的台阶,一级级地数,从不落下一级。如果他不小心数错了,或者突然忘了数到哪里,他会原路折回去,从头开始,再来一次。 现在看来,安子那时是得了“强迫证”。 但是,当时的我却对他的这种做法感到非常厌烦。无论怎样,这样做实在是太无聊了。 到今天为止,我还能够清楚的回忆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那个可怕的晚上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我和安子走在去往阶梯教室的黑糊糊的楼梯上,他象往常一样,数着台阶。 在今天,我倒是没怎么恼火,――毕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有一个人帮你数楼梯,你就会感到省力不少。于是,我也在心里应和着他嘴里的数字。
“4,5,……”安子每迈一步都很慢,我便只好慢慢的陪着他。
“9,10,11,……奇怪!”安子突然说。
“什么奇怪?”我问。 “志刚,你不记得我们平时上楼时,这一层楼有多少级楼梯吗?” “唔,这个……12级吧,大概,我不能确定。”我想起我在白天上楼时总是一步3级,好象是可以迈4次。“你不是经常数吗,还问?”我说。 “喔,是呀,应该是12级的,……但是,今天我只数到11。” “那一定是数错了,别管他了。” “不行,楼梯不会无端的少一级的。你陪我回去,从底下再数来。”
我当时很恼火,真想给他一嘴巴。但我没有。这么黑的楼梯上,没有一个人影,出于朋友的责任,我便跟在安子后面,走了回去。 “9,10,11,……”当我和安子两个人数到最后一级楼梯时,我突然感到背后冷飕飕的,头皮都要炸开。楼梯!楼梯真的比平时少了一级,变成了11级! “志刚,你……”没等安子说完,我就猜到他又要叫我和他回去,从头去数楼梯。 黑暗中,看不见安子的表情。我却突然想起了解剖室里面的尸体。 “不,不行!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感觉自己的腿开始转筋了。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我会那样的害怕,我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占满了我的心,“别指望我会再和你去数这该死的楼梯!”我抛下安子,飞也似的跑下楼。 在寝室的床上,我大口的喘着气,我发现我根本不能安静地躺下或者坐下。我便蹦起来,在地上来回地渡步。同寝室的人都没有回来,于是我开亮了所有的灯。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有人回来了,于是,我便立刻拉上他们,打着手电筒去阶梯教室找安子。
我们找遍了所有可以寻找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安子,――其后的校方人员和警察也没有找到他。――安子失踪了。
安子失踪后的3年,医学院开始扩建。当巨大的挖土机推倒有阶梯教室的那座楼时,在4楼的楼梯的废墟中, 人们发现了一堆白骨。白骨中间,有一个毛主席像章。
我知道,那是安子。因为,我听说,如果一个人在上楼的时候发现楼梯少了一级的话,他就会去代替那一级的楼梯。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敢数楼梯。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死亡诅咒
小学毕业,我顺利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初中,开始了我的住校生涯。
学校的占地面积很小,因为三面环山,学校旁的山包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坟头。我们没事就爱评论那些坟那个修的比较好看。
进校之前,我就听说过一起该校学生跟人斗殴被打死的事件,当时还很轰动。进校后,我更听同学们说起,这个学校有一个诅咒——每年死一个人!
我自然是不信的,直到初中的第一个冬天。那时我们学校还没有实行封闭制管理,大家都喜欢在校门口的小摊上吃东西。校门外有很多小摊,卖豆皮、包面、汤圆之类的小吃。一个寒冷的早上,卖汤圆的那个女人提着一桶碗横穿马路的时候,不幸被一辆撞死街头。当时在场的学生很多,消息很快传开来,我与听说了,但因为胆子小,没敢去看,只听同学说,死状很惨,头被人用衣服盖住了。好不容易克服恐惧,去看看,尸体已经运走了,只剩下一滩血和一地的碗渣。
我们的宿舍靠着马路,也就是事发地点旁边,结果我们那一个冬天都不敢把窗帘拉上来,更不敢说吃汤圆。当时还有人说,我们学校的教学楼修的太像陵墓了,所以招致不幸。
我很快升上了初二,某日下午,我吃了饭往回走,看到操场边上的教工宿舍前停着一辆救护车,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将好有个同学在那,他告诉我,学校的电工爬上五楼的阳台修理店路,不慎失足,摔了下来。当晚就传来消息,电工已经不治身亡了。
此事引起了很大的恐慌,因为真的应验了诅咒。而且,留级的同学也告诉我们,她以前的班级,曾有人在教室服药自杀。尤其是当有人说,死人会走一遍他生前的足迹时,简直是吓倒了一大片。因为全教学楼的电路什么的都是由他负责的,搞不好寝室的也是哦……
初三的就更恐怖了……
一天晚上,一个一年级四班的女生,她的妈妈因为在别人家打牌,没有及时去接她。回家后发现女儿不在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到同学家去了。当天晚上,附近的居民都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第二天,人们在地下车库里发现了女生的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案件很快侦破了,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该住宅小区的保安。据说是因为私人恩怨,所以趁女生落单,将其先j后杀,并毁尸灭迹(具体是用汽油还是酒精烧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而那声巨响,就是女生的肚子被烧得炸开的声音……
这件事在社会上的反响特别大,凶手还被游街示众。一时间,走读生们的家长都特别准时,住读生们的家长也纷纷打电话叮嘱,要注意安全。
我本以为这一年就不会再死人了,但初三下学期,班主任无意之间透露,初一四班有又死人了。一个女生因为被老师批评,想不开,吃安眠药自杀了。
我终于升上了高中,离开了那所学校。但两所学校很近,在同一条路上。某日,我的初中兼高中同学(也是室友)告诉我,住她家楼上的那家人的女儿,因为成绩不好,被老师批评,一气之下从自家的房顶上跳下来,死了。同学还说,那女的并没有当场死亡,她一跳下来就后悔了,叫她的爸爸送她到医院去,但已经晚了。而这个女孩,正是那所初中的学生。
我不知道那所初中的死亡诅咒是否会继续,不过我总算平安的毕业了。
还没来得及庆幸,同学突然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知道吗?这个学校男生宿舍四楼的厕所是封了的,因为曾经有一个女生在里面上吊身亡……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火葬场之夜
高一的时候,叔叔家开网吧,我偶尔会在他家店里通宵玩游戏,暑假的时候更是天天在。
有天晚上玩到2点多钟的时候,有两个朋友来找我出去吃消夜。一个个子大点的朋友叫张世乐,另一个叫宏伟。当时只有一辆摩托车,我们三个人挤在上面,张世乐骑车,我坐中间,宏伟坐最后面。
虽然一开始是说去找地方吃消夜,可我们全部上车后,张世乐却说我带你们先兜兜,等会再去吃。
“大半夜的去哪兜?”我跟宏伟同时问,张世乐说“火葬场”,当时我和宏伟都笑了,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可几分钟后我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火葬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一条很长很窄的路,最后要过一座桥,然后再右拐,顺着河大约100米后有一个40度角的向上斜坡,这道斜坡大约有200米长,最顶方就是火葬场,第一座建筑的门口就写着两个大字 “灵堂”。
从我叔叔家的网吧到那条小路大约有8公里的路,一路上我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往外飞,速度太快了,3分钟左右我们就看见不远处的小桥。这个时候我们依然以为张世乐是在恶作剧,但当过了桥,他右转时,我和宏伟便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车子继续左拐,沿着40度斜坡向上。这时候宏伟已经坐不住了,开始大声喊着张世乐的名字,可在我前面的张世乐一言不发,紧接着,宏伟跳车了。因为坡很陡,这时候车子的速度已经很慢了,我从口袋里取出钥匙,一边喊着张世乐的名字,一边用钥匙拼命的扎着他,可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丝毫没有做出一点回应。在距离灵堂还有50米的地方,我也跳车了。张世乐一个人把车骑到了灵堂门口,下车便一个人进去了,大约十分钟后他才出来。出来后的他又恢复了神志,只是从他脸上不难看出,他自己也很紧张,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精神被中断了那么十几分钟,但继续追问,他也一直沉默。这件事过去都快十年了,一直记在心里,回想起来,依然感到非常的恐怖。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红衣女子
这是我在坐城乡公共汽车听同车人讲的。他说他是火葬场工作人员,我听他叙述的也就是普通员工。别看我们听着这个职业很不好,但听他说的很能赚钱。他虽然是个普通的工人,是他管焚烧炉,这个就不简单了。谁先火化,烧多长时间这都是钱说了算的。这个不是关键,我们说的是鬼故事啊。他在和他同座位的讲的,我们半车的人都在听他说,他一看大家都在听就来劲了,讲完自己多有钱,就开始讲鬼故事了。他说刚到火葬场的时候就听火葬场里的人说经常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子,经常晚上在门口转悠,有人还问她,问她你是谁啊?大晚上怎么在火葬场门口转悠啊?那女的说我的家就在这啊!这就是我的家,然后就面无表情的走了。不过谁问谁就倒霉,怎也得来点不顺利的事。
他新来的刚听老员工这么讲一开始也就将信将疑,不怎么相信!他说他干了大概一年以后晚上和几个同事一起下班家,准备出去喝酒。几个人在门口等同事。大家当时就闲得无聊就说起了红衣女子那件事情,其中一人就说出现吧,出现吧。大家就笑笑,还没笑完这位给我们讲故事的的员工就不笑了,有点结巴的说出现了,出现了。大家顺着他说的往远看,真的有一个红衣女子正在过马路。往他们这边走。看上去这个红衣女子很正常,没什么大碍。红衣女子过来后就站在火葬场门口。大家这个时候的好奇心都上来了,都想过去问问。这是有人就说,xxx你不是说出现了吗,去问问看她说什么。
那人一开始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走过去,他一过去那女的就回头,那男的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发现这女的没什么特异于常人的,就问了句:你大晚上怎么一个人在火葬场门口啊?那女的很无表情的说,我就住在这啊!那男的当时就坐地上了,更奇怪的是那女子又走过马路,消失在夜色当中。大家赶紧跑过去,问怎么了,他说她说她就住在这,然后就说我不会有什么事吧,然后大家就安慰他,说闹不好人家就住在这的,别上心,别上心,走走喝酒去。然后一帮人就喝酒去了。不过这人晚上真的很倒霉,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出车祸了,幸好只是不大重的伤,从此大家再也不敢说我去问问红衣女子了,看来老员工真不是骗人的~
我们刚才讲了个火葬场之红衣女子,现在呢我们继续。
这位管焚烧炉的呢告诉我们说,这个死者的家属对死者怎么样有的时候真的能从死者焚烧时看出来,这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时间了,虽然灵魂里去,但是也想在最后表达出对这个世界的不满。他说例如他刚干焚烧工时有家老人去世了,老人从医院太平间转到火葬场后他就么有接触过这为老人的儿女们,不像其它家属找到他说能不能先焚烧,让烧的尽量时间长点啊。但是直到火化那天他才见到这位老人的儿女们,儿女们这几天根本就没有让人来吊唁老人,最后连遗体告别都没有就直接烧了。他一看那儿女们就不孝顺。老人就这样火化了。一进焚烧炉的时候,还好!没过一会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乱响,他刚干这个工作一听这么响这怎回事,难道里面有其他一起烧了?就通过焚烧炉的观察孔往里看。
这一看可下了他一跳,里面火苗的颜色都是绿色的,而且火焰跟一张一张脸一样,十分的可怕,这可把他吓得够呛。他认为是火量不够,于是加大了火量。就听炉子里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更加响了,这可怎么回事。这时一个比较老的焚烧工过来了,问怎了看了看焚烧孔,然后关小了火量。出去把家属叫了进来,让家属自己看焚烧孔离的情况,家属一开始还不敢,因为听里面霹雳啪啦的不知道怎么了,其实使他们心虚,其中一个家属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xx我们不孝顺啊,什么下辈子我再来孝顺您,您就走吧~之类的话,其他家属也跟着说这个,就这样过了一会炉子不响了。然后看看焚烧孔里面火焰也正常了。他想这老人够可怜的,最后了有这么大怨恨,就给他多烧了会,这样骨灰的灰化的好。所以说,我们要孝顺长辈哦,不要到最后再去后悔~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恐怖的胶林
你有听过一个真实故事非常恐怖的吗?
有个晚上,阿德与阿华像平常般完成直销会议后,分乘两辆电单车会家。由于他们来自
效外,所以途中会经过一个阴森森的胶林,这条路不但窄且黑漆无灯,凡驾车经过这里的司
机,通常都会打足精神,为免发生意外。阿德和阿华一前一后小心奕奕地骑著他们的电单车
在这条无人的路上,全神贯注前面的路途。
阿德在后面冷得战颠不己,虽然穿上了外衣,总是抵挡不住强烈的寒夜冷风,他还是强
忍著保持速度趁快回家休息。在到达胶林时,阿德突然发现斜坡上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移动,
抬头往上看时,心中吓了一跳,眼前的东西竟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在一跳一跳地跳下坡来朝
向他们前面的公路。阿德即放慢了速度,但走在前面的阿华毫无发现,还继续驾到白衣女子
前面。阿德接下来看到白衣女子跳上了阿华的电单车并坐在后座,而阿华还是没发现。阿德
心中颤动不己,再放慢速度缓缓的跟在后面,连看也没敢看下前面的电单车后座。过了这个
黑漆漆的胶林,后山就是他门俩的村子了,在阿德到达村口后,看到阿华停在旁边,但后座
的那白衣女子却不见了。阿德壮胆上前问阿华刚才在途中有否看到什麽,阿华却说没什麽不
妥,只是在到达胶林时感觉到电单车像是重了点,似乎后座坐上了人般,但往后看又看不到
有什麽,一直驾到回来才发现阿德迟迟未到,不放心下就在这里等他。阿德唯有将刚才所发
生的事告诉他,即把阿华吓了大跳,两人匆匆赶回家。第二日早上,阿德收到阿华家人的电
话说阿华昨晚无病而终,这个打击也把阿德吓得大病一场,以后不敢再在深夜独自驾电单车
经过那个恐怖的胶林了。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章 黑暗鬼校
我是一名师范大学毕业的学生。
一日,经过一面老墙。上面粘贴着招人启示:高中教师,高薪。如安全教满十天。即付10万。联系电话:联系人:王校长。明南高中。
当下心想。这种事情都我碰上了。10万,鬼才信。转身就走。忽然,听到背后二个女生议论。
一个说: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明南高中。听说那里闹鬼,很凶的。
一个说:真的有那么高的薪水吗?
一个回答:有,据说很多人都去了。只是……
一个再问:只是什么?
那一个回答:只是,据说,只有一个女老师拿到了那10万。那个女老师是个瞎子。听说,很多人失踪了。有几个跑出来的人都被吓成了神经,只会说:鬼,鬼,不要过来……于是,这就传开了。这么几年,都没有人敢再去呢。
另一个尖叫道:哎呀,别说了,别说了。
我从小就被人夸胆大。听到这样的事情,加上丰厚的奖金。不由地跃跃欲试。
我对面坐着那位王校长。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一个干瘦的男人。看上去让人有种马上拔腿想逃的阴森。
他说:关于我们学校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吗?
我回答:听说了。那么,真有鬼吗?
他忽然笑了。看起来阴阴的。说道:你可以去问问那位唯一拿到奖金的老师。她叫伏清。这是她的地址。还有,如果,你真的准备来上课的话。明天下午三点再来这里。 眼前是一个安详的女子。清秀且苍白。
只是,她是个瞎子。我不由地叹息。
问道:真的有鬼吗?
她哀愁的笑了。回答:不知道,因为我看不见。看不见的事情我不会枉下断语。只是……
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只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因为,我感觉到了很多的……
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恐怖的表情。忽然将话刹住。没有再说下去。
我回过头去。看到了王校长。他向我点点头。坐了下来。
他说:我来看看伏老师。
伏清的眼睛这时忽然睁大,我看见了她向我摇着头。一个劲的摇着头。我知道她劝我不要去。但是,这样让人好奇的事情,我怎么可以止步不前?
临走之前,我再回过头去深深的看了伏清一眼。她低下了头。象是很难过的样子。
下午三点,我站在了王校长的办公室。
他向我宣读老师的规则:每天下午七点到凌晨二点上课。只要在这段时间里在教室里。其他的,随我自己安排。
在这段鬼时间里上课。吓都会吓死。还不定是给人上课呢。想到这里,我忽然打了个冷战。想起了伏清低垂下去的头。
跟我一起应试的还有五个人。我们一行六个人被带进了校园。
大大的校园一片荒芜的景象,一点都没有生机。
我们走进各自的教室。
这时已经七点钟了。外面的天全都黑了下来。教室中只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学生们静静的在下面百~万\小!说。不懂的互相的询问着。我这才明白没有老师他们是怎么学习的。
十分的满意,我开始点名。
张若水。
到……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缓缓站了起来。低着头。
他是这个班的班长。
秋芳。
到。一个美丽的女孩站了起来。这班同学中我就觉得她最正常了。
一个个的同学站起来应到。
到了最后一个。
王剑。
没有人回答我。四下一片安静,然后,秋芳站了起来。
说道:老师,王剑他可能没有来。
我开始上课。这一晚上课时间过的非常的快。马上,就到了下课的时间。
凌晨二点。
学生们默默的收拾好书包。慢慢的走了出去。我心中疑云密布。这么晚了。他们回哪呢?
我跟在他们的后面。看见他们走进校园北面的一座寝室一样的大楼。我还想再跟上去。被一个人拦住了。
张若水。他低着头。我只看见他惨白的脸颊。
他慢慢的说:老师,在这里,好奇心不要太强……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这个学校,处处透露着诡异,恐怖压抑着我。
好象一团乱麻。
我回到了教师休息室。这里有着一套套很周全的设施。我洗过澡后,躺在床上。没有关灯。便慢慢的陷入梦乡。
在梦境之中,恍惚有着一个很重的东西压着我。不能够呼吸。又睁不开双眼。
我使劲的用力挣扎着。
最后,猛地醒过来。四周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到处一片黑暗。
我静静的坐在床上。忽然,好象有一样东西碰到了我的脖子。那是一样冰凉的僵硬的东西。象是,死人的手。马上又缩了回去。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然后,久久的都没有动静。我又慢慢的睡了过去。
次日起来。已是中午了。出去遇到了另外的几位老师。
我数了一数。除我之外,只有四个。
我清楚的记得,进来的时候,是有着六位老师的。
其他的老师也发现了这点。脸色马上都变的煞白。这时,王校长走了进来。他象是知道我们的心思一样的。
阴阴的说道:忘了告诉你们。这里每次进来的老师,都只能够出去一个。其他的,都会失踪。你们,好自为知吧。
三个月。漫长的三个月。都会呆在这个鬼地方。而且,还会面临着失踪。
那四个老师面面相视。最后,不约而同的向校门方向跑去。
我没有跑。站在楼上看着他们。看见他们没有打开校门。惊恐绝望的在门边敲打着。
这个恐怖的校园,已经成了一个牢笼。囚徒就是我们。
本是正午大太阳的天气。忽然,乌云密步。天又黑暗了下来。我慢慢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四下又是一片黑暗。
这个学校,仿佛和黑暗有着很深的关系,自始到终都在黑暗中间。
然后,我听见了打斗的声音。是那四个老师。他们相信始终能够出去一个。于是,愚蠢的希望倒下的是别人。
他们边打边边进入了我所在的房间。?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