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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短篇鬼故事精编第13部分阅读

    自然的演变。也许有时候正是因为你自认为做的一件小小的好事,而让一个物种就此从地球上失去了那本该属于它的一席之地。记住,我们人类,就算可以主宰地球,但也终究不是大自然的主人,大自然的主人永远是那些跟我们一样渺小,但值得尊敬的各种生命。

    我家在湖北荆门的一个小镇里,现在虽算不上发达,但在80到90年代初的时候还是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繁华,在荆门历史上也曾被冠以过小汉口这一美誉。对于后来的衰落,有人分析说是因为改革开放后,青壮年劳动力都南下打工导致的经济衰退。也有很多老人说是因为上游筑了坝,导致河里缺水,把环绕我们小镇的那条大河里的龙逼走了,带走了我们这一方的福泽。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之小镇是从此衰落了。

    记得那年我三岁,河上游大坝落成,准备开始正式蓄水,当地政府都正在热烈的庆祝活动中。一些当官的更是带着一大帮子人,兴高采烈的去为大坝的落成举行神马的闭闸仪式。由于我家是住在河边上的,听说今天要闭闸,爷爷也就抱着我和一些一辈子都没怎么上过岸的老渔民们站在河边望水,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但是还是阻止不了水位的下降,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河里的水就从之前的能走船的深度,降到了几乎可以看见河底的泥沙。边上的一帮老渔民看着看着眼泪就随着下降的水位啪啪的掉了下来,你可以想象一下,一群精瘦黝黑在河里大风大浪中都毫无惧色的铁铮铮的老爷们哭起来是个什么样,我当时小。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哭,直到我后来长大了背井离乡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一辈子吃住在船上,以水为生的人。你断了他的水,不就是跟毁了他的家一样吗?

    就在大家都站在河边沉默的时候,突然听见人群中有人喊道,走龙了,走龙了。都不许站在河边,要看的回家看去。为什么说叫不许站在河边,让回家看呢,因为居老一辈的人讲,龙是不能让人看见的。一旦它知道自己被人看见了就会气死。于是大家都跑回去准备在窗户缝偷偷的看,据说这样龙就不会发现。雨越下越大,本来星星点点的小雨,一会会功夫就伴随着“噼啪,轰,隆隆”的雷声演变成了瓢泼之势。天色也越来越暗,就在大家都躲在家的窗户边盯着河面的时候,只见与主河平行的一条小支流上一股水柱,注意是水柱,不是水流,从河道中间直接破开河岸,绕过边上的村庄,就向着主河道滚滚而来。一路上是冲的沙石滚滚。飘满树枝草渣的水柱越走势头越猛,到达主河道的时候已经高达两三米了,说也奇怪,水柱一到主河道就转了个90度的弯,变成顺着河道而走了。不过很快便消失的不见了踪影。路过的地方仅冲垮了一座较矮的小桥。其他的田地什么都没毁坏。水过之后,有人发现边上那些菜地里的菜都没冲坏几棵。对于这件事情,有些唯物主义者咬着牙关(没有道理的死撑硬犟)坚持说是雨下大了,发的洪水。可是,大家都知道,本来上面大坝合闸,河里就没剩下多少水。何况两条河本来是平行的,就像一个“二”,而水柱从支流冲到主河道使之形成一个“工”字,感情他家的河里水是横着流的?还有,之所以有水平面这么一说就是因为水面是平的,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不管把水放在哪里,都不可能让水成圆柱形,除非是水管里放出的水,但是河道又不是水管,水是怎么凝结成圆柱型的呢?至于冲垮的那座小桥,再怎么是钢筋混凝土的,现在长大后想起来就算那条支流发再大的水都应该是不可能冲垮小桥的。好像也只有老人们所说的,龙是不走矮桥下的。因为傲气,他们只会抬头,而不会低头从任何东西下钻过。能勉强为此做点解释。

    至于家乡那座被冲垮的小桥,直到现在残留着的几个大混凝土桥墩都还树立在那,那块地方也曾经一度成为我们读小学时,放学回家路上的一个小小游乐园。走龙后,支流的河道也变道了,由原来依山而过变成了随着龙走的痕迹汇入主河道。由于小桥是连接着街道主干道的一条必经之路,所以政府很快就又在小桥上方修起了一座比原来小桥高56倍的桥。后来的那座桥也没有按照镇上其他那些桥一样设计成桥墩式的,而是设计成有着一个大拱洞的拱桥。也许是想着再次走龙的话,能让龙不用低头就可以过去吧。只是一直到现在,我们那里再也没有人说见过走龙,自那以后,我们镇也就慢慢衰落了,而我家住的那片处于两河交界处的小村子也由原来的汤应村改成了青龙村。因为据说,当年走的是条很大很大的青龙。随后家门口的道路也更名青龙大道,原先叫做二桥的桥梁也被更名为青龙大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政府对此事件作的一种纪念。

    以上故事,基本属实,可以说是80是真是发生过的,只有20是笔者为了大家看的顺畅而做的修饰。文中的青龙村,青龙大桥,青龙大道,等都是确实存在的,由当地政府统一更名于九十年代初,貌似是92年左右,而这段故事也是笔者长大后对自己童年经历,和爷爷所讲的故事的一些收集整理。只稍微作了一点点修饰。

    嘿嘿,写的心惊胆战啊,怕被人肉,被跨省啊。知道这些地方的同学,肯定是老乡。嘿嘿不要出卖狐狸哦。没听过的也赶紧回去找爷爷辈的打听打听,老人们基本都是知道那次走龙的。狂风暴雨,一路霹雳带闪电啊,呵呵呵。龙是从包河,直接横插下到富水的。这个大家都应该知道哈。嘿嘿。还有三桥下至今仍残留着的那些桥墩。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二章 司令遇鬼

    那是发生在抗战时期的一件事。共产党经过一个小山村,部队坚持让高司令员住在群众家里。他不同意,后来发现村北头有一间茅屋,没人住,高司令才同意去住。但人们说那闹鬼,劝他不要去。高司令说:“老子打了几十年的仗了,就没打过鬼,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看看。”

    高司令当天晚上就住进了鬼屋。当兵的晚上总有些警觉,他在床上铺好被子,里面塞上些衣物,再盖上个头盔,他和一个小兵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屋里漏风,很冷。窗外的树枝叶摇晃,翘楞楞如鬼一般。小兵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屋里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突然却又消失了。小兵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高司令要走了,逢人就说那里有什么鬼呀!都是骗人的。小兵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的。突然天上下起了大冰雹,这里是从来不下冰雹的,真是怪了。结果部队被迫再停留一天。司令又住回茅屋。

    今天仍然和昨天一样,他们睡地上,半夜脚步声又响起来,比昨天更响了,还有说话声:

    差点让这小子溜了,今天可不能再等了。

    是啊!今天一定要饱餐一顿!

    说着走向床边,敲了敲,说这小子还挺壮呢!

    这时高司令从床下滚出来,掏出手枪。对准那两人,开了两枪,那两人不见了。

    事后高司令叨叨着还真他妈撞鬼了!这时小兵已吓得不能动弹了。

    第二天,这件事在村里就传遍了。

    人们都说高司令是神仙下凡,还能杀鬼……

    同时人们还在屋后发现了,两俱骷髅,他们的头盖骨上还有两发子弹……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三章 七月十五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日,传说中的鬼门关开门的日子。因此各位鬼友,晚上该关门的关门,该贴符的贴符,该烧纸钱的烧纸钱。干过神马坏事的人,该忏悔的忏悔。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有遇到厉鬼的时候。所以最近几晚上尽量少走夜路,少干坏事,以免惹鬼上身。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入正题。我小时候在成都郊区长大,城乡结合部,外来人和本地人相汇与此,各种信息相互的融入。也包括各种鬼怪的信息。这些地方正是鬼怪故事发源地的摇篮。所以总能听闻到很多关于鬼怪的故事。

    每当盛夏傍晚晚饭过后,大家拿着蒲扇出门乘凉。长辈们就能聚在一起。他们会聊各种家常,八卦,国家大事等等。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多半都有夸大,浮夸海口等言辞。实在无话可说的时候就会摆摆鬼故事。虽然听长辈在摆这些故事的时候会很害怕,但是,越是害怕越是控制不住自己越想听。

    信者有,不信者无。但是半信半疑者居多,有或无,都因个人经历而已。我在小的时候好象耳目有染好象也遇到过那些东西。下面我来摆摆小时候遇到的鬼怪故事,欢迎大家也来摆哈,分享哈个人所经历或者听说的鬼怪故事,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我小的时候。我家的背后有很大的一片竹林,竹林非常茂密,阴深,恐怖,而且有很多坟墓,以前闹饥荒的时候饿死的很多人都是扔在那片竹林里。注意,是扔不是过埋,很多尸体都被野狗蚕食过。

    据我爷爷那代人说,在他们小的时候那些竹子都长的很粗大,有的竹子有大人的大腿那么粗。竹林里面还是啥子带一群小金鸡的母金鸡,金马儿,鬼鸭子之类的东西。都是捉不到的,要想捉的话,要用黑狗血浸泡过的鞭子,一鞭子打下去,把金鸡打死了,就会变成金子。金马也有人见过,只有一尺多高,全身金光闪闪跑的很快。不过这些传说真是太不真实了。那些都只是传说,说那些故事的人也是没亲眼见过的,鬼怪到很常见。不过小的时候有一次我也见到过那东西,但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那个时候我只有2-3岁吧。当时正在热播83版《射雕》,但是那个时候经常停电。只要一停电,我们院子那些婆婆大娘们就会到竹林外面的一家邻居家去看电视!因为他家在当时是比较富裕的家庭。他家里面有停电保,其实就是电瓶,以前叫停电保,有点象温压器,和烧鱼器原理相同,晕,烧鱼器好多人也没见过,还是说主题好了!

    那个时候我们小孩子也是跟着凑热闹一起去看《射雕》。不过都没印象了,只是记得梅草疯,每次她一出来,我们就都害怕不敢看!

    有一天还是向往常那样停电了,于是我们小孩子也就早早的端着板凳去给婆婆爷爷们占位置去了!晚上看了没多久,梅草疯就出来了,我特别的害怕,于是闹着婆婆要回家,婆婆没有办法就只有叫大我5-6岁的小叔带我回家!我的小叔带着我出了门。门外面的竹林比房子还高,一阵阵风吹来,在月光下的竹影子摇动着挺怕人的,我小叔其实也是个小孩子,他也挺害怕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小叔同时看到了一个大人,真的是个很大很高的人,比邻居家的屋檐还要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脸,穿着一件背心站在邻居房子与竹林连接那里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看着我们两。

    小叔都吓傻了,由于我不懂,还拉着小叔往前走。虽然过了二十多年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都还是有点后怕。

    小叔于是牵着我的手呆滞的回到了邻居家里面,婆婆看到我们出去怎么又回来了,于是问我们怎么回事!我说门外面有个好大的人,有房子那么高。小叔也点头说看到了。婆婆当然不相信,她硬拉着我们出去看,在哪里看到的。我们不管怎么都不出门了。特别是小叔比我还害怕。我们又跟着大人一起接着看《射雕》。发现梅姑娘都变的那么美丽可爱了,一点都不如先前那么恐怖可怕。

    结果胆大的婆婆就出去看了,结果她什么人也没看到。然后婆婆回来安慰我们说我们两个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的,一直安慰我们。我那个时候还小,不懂事,当然被婆婆框着框着就睡着了。而我的小叔呢,他要比我懂事的多,一定被吓的不轻,过后还病了一场!

    我先把我遇到的不干净的鬼怪故事发完,在发我从长辈口中听到的鬼怪故事!由于81年长大水的时候把我家的房子冲垮了,家里的东西全部冲走了。修房子的时候到中午了都没有米下锅给哪些工人吃,还是我外公走了几十里路回家背了几十斤米来暂时副口。 所以我小时候一直都住的是草房,住草房所以老是容易吸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小时候我每个月都要生一次病,但是那个时候正是出外赚钱的时候,都忙着做生意,所以我经常生病也就抓点中药给我吃就算了。渐渐到了我10岁左右了,家境好了起来起来。家里人也觉得我老是生病也不是办法,于是我迷信的舅妈不知道到哪里来为我请了一个关仙婆!(注:念关仙婆儿,但一般都是男的)!

    那个大师是很有名的,我舅妈一去他就推算出了是为了我的事情而来的。还为我求了一碗神水,哪里疼哪里痛用神水擦一擦就好了。 只要我的亲戚有生病的,舅妈就会到处去找关仙婆,反正成都附近她所知道的,她所听到的她都去找过求过!

    请来大师以后,大师在一阵乱七八糟的经文过后,大师说我是遇到了血光鬼,何为血光鬼,那就是不怕血不怕光的一种鬼,一直在我的家里面,自从修了草房再到修了楼房以后那鬼一直在我家没走。一直缠着我的家人,我年纪未满12岁,所以它最爱缠着我吸我的阳气(说的挺吓人的)!

    然后家里面杀了准备好的鸡公,让大师做法,画符,然后大师还扎了一个草人,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上面撒满了鸡血!吸引那鬼去缠草人,然后大师烧着香和纸钱把做好的草人一路念经拿到了附河边的草丛中。

    大师叫舅母把我带到她家回去避难,等个三七二十一天就可以回来了。 那时候血光鬼就把草人当成我了,成功的把它吸引出去了。 但是三七之前我是绝对不能回家的,不然它又会来找我的。

    写这些的时候我的心情都好紧张。大师还嘱咐我,我一辈子最好不要去西方,因为西方是对我最不吉利的地方。到现在我对西方都有所忌讳。过后我在舅妈家大楷住了一个月直到暑假结束才回家。但是回家以后我起码好几年没有走过当初放草人的地方,我怕它会来找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作过法式的原因。我虽然以后还是爱生病,不过随着慢慢长大身体也越来越来了,一年难得生一次病!

    昨晚,彻夜难眠,没做什么亏心事,但还是怕,隔壁就是华西,每天离开的人很多,阴气应该有点重,小区又叫放生池,隔壁房间那小妹故意吓唬我,小心你的背后,恐怖。。。让人不得不乱想。

    我再来说一个我的幺爸的事情。幺爸到现在已经去世了15,6年了,但是他是我们家人的一场噩梦。因为他是病死的,简单的说是饿死的,走的时候还带着怨恨。年纪轻轻的才21岁就去了,他是得尿毒症死的。就是因为逼尿患上的,所以有尿意的话,一定要及时上厕所。

    下面我就来讲我幺爸的事情,很恐怖的! 现在休息时间要上厕所的快上厕所!以免逼成尿毒症!

    小时候,我家做生意人手不够,因此幺爸在我家帮忙。每天早上我都要去叫我幺爸起床,幺爸的房间就在正房子旁边的两间偏房里面。记忆中只觉得一进屋特别的黑,特别的恐怖。幺爸死后直到拆迁我都没再进过那个恐怖的小黑屋。而且两间房子里面只有一张床,就连白天看起来空空荡荡的一股阴深气氛。我每天一大早就摸黑去我幺爸的屋子里面去叫他起床做事了!

    自从我幺爸查出患上尿毒症以后我就没看到过他了!住了几个月以后,家里面实在没钱医治了,当时换肾只需要2万多块,可是对于一个每月收入只有2-300块钱的人来说,要拿出那笔费用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再加上幺爸的爸爸对钱特别的看重,虽然大家知道他有那么多钱。但是他有钱也不会拿出来为幺爸医治的。 所以病一拖在拖,生了那病好象还不准吃盐,所以本来很瘦的一个年轻帅小伙浮肿的象个大胖子,体重却只有80多斤!

    与此同时幺爸的妈妈也请的关仙婆来为幺爸算命。关仙婆说是我的大伯修的楼房的顶部修来朝幺爸房子这里望起来了。风水里面叫白虎抬头。白虎抬头要吃人的,因为白虎正面正对着幺爸家。幺爸是家里面最小的孩子,因此白虎会从幺爸家里面年纪最小的开始吃。所以幺爸年纪最小他是首当其中第一个被白虎吃掉的人!

    因此幺爸的爸爸和大伯闹了很多次,强行要大伯把房子的顶楼给拆了!每天几乎都在闹房子的事情,大伯新修的楼房,就要拆楼顶,当然不愿意,所以就一直拖着。就那样一直拖着拖着。幺爸拖来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幺爸已经病入膏肓了,走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但是幺爸一直咽不下一口气。他怨恨他爸爸不拿钱出来给他医病。大家都知道幺爸的心事,所以在他要去世那天晚上就骗他说一定会借到钱为他医病。

    幺爸真的是不想就这么死去的,于是叫大家抬他下床,晚上就出发去医院。然后叫我爸爸,叔叔,伯伯等人就去扶他起床,结果才把他扶来坐起来,我幺爸就要断气了,他神志已经不清楚了。于是他开始喊每一个亲人的名字,如果那个人不在的话他就一直喊,直到答应了,他又喊其他人的名字!他喊完了每一个亲戚的名字以后。

    就开始在喊姥姥,姥爷来了,喊的都是已经死去了的人的名字。说那些死去的人都来看他望来了,所有亲人他都看到了。最后吐了一口血带着怨恨断气了。自从幺爸死了以后的几年里我们院子里面都一直不安宁,想起来都挺恐怖的!

    幺爸死了以后,大伯家的房顶也在所有人强烈要求下拆除了。幺爸就埋在我家后面恐怖的竹林里面。他是大热天死的,他病死以后,我们院子里面的人每天一到天黑就都把大门紧闭,不象平常那样大热天都出来散凉聊天。

    幺爸死后放在门板上停了2天,因为是吐血死的,大人在幺爸嘴巴里面放了一块布把嘴巴堵住。但是血侵湿了布块,还是从嘴角流了出来,天气热尸变的很快,所以他的肚子涨的特别大,都好象快涨爆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浮肿,血水和脓水不停的从嘴角流出,整个脸是暗紫色的。他的尸体就停在他生前住的房间里面。大人们都不拿白布把他的脸遮住,就让我们这些小孩子去跪拜烧纸钱,所以我们这些小孩子都吓的不轻。

    当时我们还很小,白天的时候从幺爸尸体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都还不怎么害怕。可是一到了晚上,想起白天的事情。如果走幺爸旁边过的时候幺爸突然一把把我给抓住了,那么我不被吓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所以我再也不一个人睡了,至少2,3年都不敢一个人睡觉。

    幺爸已经下葬了好几天了。可是我也不敢一个人到我家的楼上去睡觉,因为我家的楼梯窗口正对着幺爸生前住的房间,我怕幺爸在我上楼的时候在房间里面喊我的名字!

    不过幺爸从来没来吓过我,也没喊过我。但是喊过其他人,而且喊过好几个人。第一个喊过的人就是他的爸爸。不过我都是大人们听说的!

    由于当时都是埋的尸体,还没实行火化。因此幺爸是装进棺材里埋的。埋在他家的自留地旁边,就是我家后门恐怖的竹林旁边。幺爸下葬后没多久,他的爸爸在傍晚的时候到自留地去摘菜!在摘的时候就听到有小鸡的叫声,于是他爸爸就随着鸡的叫声到处寻找。顺着鸡的叫声他来到了幺爸的坟前。

    不过还是听到有小鸡的叫声,只是叫的没刚才叫的那么清楚了。他的爸爸于是绕到坟的后面的草丛中去看,看看是不是有鸡。

    那是正是大热天,天也快黑了,知了拼命的叫唤,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我大爷爷耳花了。他爸爸在坟的背后仿佛听到从很深的地底下传出小鸡的声音,而且还夹杂着人的声音和敲棺材的声音。并且在叫“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毕竟他爸爸是打过仗过过粮食关的人,胆子也大。他对着幺爸的坟喊到“狗日的,死都死了,还不让人安宁,吼个锤子吼,硬是要爬出来唆”然后还是很心虚的回到了家里。给幺爸的妈妈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没过几天,幺爸的妈妈又请来了关仙婆。关仙婆说大伯以前没拆房顶的时候,白虎抬头。白虎的头上有一个女鬼,每天晚上就坐在房顶上面做小孩子的衣服。直到幺爸死后房顶拆了,女鬼才走的。以前我们还很喜欢上大伯家的房顶玩耍,现在想起来,旁边坐一个女鬼真是不寒而栗!

    然后关仙婆又说幺爸死的年轻,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再加上他是带着怨气走的,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怨念太深了,又没有火化,所以才会发生上次那件事情。

    接着杀雄鸡,画符,烧纸钱。还给幺爸烧了很多一栋房子和女人。来平息他的怨气,这事过后平静了大半年。虽然还是照样一到天黑家家户户都是门窗紧闭,但是没以前那么害怕了。直到大家都快忘记幺爸的恐怖的事情的时候,院子又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第一卷  第一百零四章 井窖下的秘密

    记得小时候,村里没有自来水,全家人吃的用的水全都要到半里外的一眼大井里去挑。所以每天清晨,我都会一大早起来,背上我的小竹筒,跟随父亲踏上青石板上的露珠儿去村口担水。

    守在井边的人很多,往往要排上一个长队,人们就在相互问候中打发时光,有说有笑,一直等到太阳儿露出脸来,初升的阳光照在身上,如同披了一层柔和的外衣,非常舒适。

    我问父亲,咱家后院里不是也有一口井吗,为什么偏要大老远地赶到这里来挑水呢。父亲笑笑说,这里的水甜啊,你没看见,全村的人都喝这儿的水呢。

    这是一个难以让我信服的理由,在我看来,水就是水,淡而无味,全然没有酸甜苦辣之分,于是我的嘴巴撅了起来。父亲伸出食指刮刮我的嘴巴,说,每天清早起来,活络活络筋骨,才能长就一副好身体啊。

    可我想的却是后院里那眼早已湮没在荒草中的井。井檐上早已苔迹斑斑,我曾经踮起脚趴在井檐上朝里张望,看到的只是黑汪汪的水面,我找了一块石子扔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溅起一丝波纹。

    村里的孩子经常神秘兮兮地问我,你们家的那眼井,你不害怕吗?你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从里面冒出来?

    我骄傲地抬起头来,怕什么?不就是一眼水井么,还能钻出一条蛇怪来?井栏下的草丛里,每天晚上都有一只蟋蟀叫得很响亮,那才是我最向往的东西,可惜没有一次能够抓住它。

    为了证明我的无畏,我把小伙伴叫到家里来,当着他们的面爬到井檐上,朝他们挥手道:“你们看见了吗?你们敢上来吗?”井檐上滑得厉害,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围着它转圈。直到奶奶哭喊着将我抱下来,奶奶头发散乱,眼睛发白,样子很吓人,对着井口叫道:“我知道你想要报复,可是你不要害孩子啊,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我死,就托个梦给我,我马上就下来。” 当天晚上,我在睡梦中仿佛听见一阵笑声从井边传来,于是我睡眼迷离地来到井边。月光皎白,我看见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小孩,戴着小西瓜帽,穿着一件大红棉袄,正爬在井檐上朝我做鬼脸。

    “你是谁?”我问道。

    小孩不停地笑,手中拔浪鼓儿摇得咚咚响。于是我又问:“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家妈妈呢?”

    小孩向我招手,我走到他的身边,孩指指井里面,贴着我的耳朵说:“妈妈在下面,轻点儿,别吵醒了她。”小孩的脸很凉,虽然是几乎贴着我,可我仍然感觉不到他呼出热气。 我心中奇怪,问:“你家住在这下面吗?”

    小孩说:“是啊。”

    我伸出手去摸小孩的棉袄,凉凉的,软软的,似有似无,却很干燥,一点没有沾湿的迹象,我就说:“那里面都是水,为什么你身上一点都不湿呢?”

    小孩不解地望着我,说:“没有啊,这里是我家门口,怎么会有水呢?”

    月已偏西,井口完全笼罩在井栏的阴影之下,我只看到黑隆隆的一片。我凝望着小孩,他的脸很白,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我问:“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是啊,都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人陪我玩,我孤单得很。”小孩低下头来

    我的心中一热,于是抓起小孩的手,说:“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小孩眼中一亮,可是霎那间又低下头来,低声地说:“妈妈知道了,会骂的。”小孩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就是骂,我也不怕。”

    “你妈妈还睡着吗?”

    小孩点点头。

    我有忍不住地好奇,说:“可以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吗?”

    小孩不放心地朝井口张望,似是害怕,握着我的手,紧了又紧,终于下定决心,说:“咱们是朋友,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轻声些,妈妈可厉害了……”

    我从来都不会想到,原来井里面还藏着一道阶梯,我们手拉手沿着阶梯往下走,小孩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好奇地朝四面张望,可惜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觉得里面很大,空|岤里的风声在耳边呜呜地响。 突然间听到一声女人的咳嗽声,我感觉到拉着我的手的小孩在剧烈地颤抖,“妈、妈……”,我正要问他怎么了,却感觉到手上一空,我伸手想去拉他,却发觉他已经消失了,四面空空寂寂,只有黑暗。

    我听到一阵涌潮般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不一刻就感到有水不住地朝我的脚上涌,慢慢没过膝盖。我于是没命地往回跑,可是脚下一空,原先的阶梯竟全消失了,我一下摔倒在水里。我大声呼救,可潮水湮没了我的声音。 我于是奋力向上游去,却是怎么也游不动,我的双脚被一窝丝缠着,根本无法挣开,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摸到的只是滑不溜手的青苔和井壁。井水没过我的头顶,我在绝望中挣扎。

    当我醒来时奶奶正在用艾草熏洗我的全身,奶奶眼中带着无尽的疲倦,口中喃喃地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无知,害了你们母子俩,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一人,求你不要为难小孩子……”

    我一下子跳起来,奶奶先是一楞,然后就跪倒在地,不住地磕拜,我说我看见了,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孩,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捂住了口,母亲说,你已经睡了两天了,饿了吗,快吃点东西。

    我再次来到后院,那口井已经被封起来了,一块厚厚的青石板盖在上面,被水泥糊得严严实实,我再也无法看到里面的东西。 可是从那以后我却经常做类似的梦,有一次我甚至跟着小孩下到井底,看到那里面一片亮堂,穿过一个有无数鲜花园子,一幢房宅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几乎惊讶地叫出声来。

    那幢房子竟象极了我家里的宅院!只是家里的宅院已经残破不堪,而那幢房子却是浣然如新,白色的墙面,红色的柱子,在鲜花的衬托下仿佛仙境一般。

    小孩拉着我躲在西厢房的窗子底下,轻声说:“我的妈妈就在里面呢,她在百~万\小!说。” 房间的门虚掩着,透过门上的缝隙,我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的侧影,她的头发很长,她斜斜靠在几子上,拿着一本书,眼睛却望着前方,不知是在想什么。

    我在小孩的耳畔说:“看你妈妈的样子,一点都不凶啊。”

    小孩却是很恐惧的样子,“你不知道,她要是凶起来啊……”

    “小新,你回来了么——”那女人叫道,声音也很好听,仿佛春风指过耳畔。 突然间,门打开了,一阵狂风涌过来,我惊奇地看着那小孩在我的眼前像一片落叶般飘开。

    那个女人转过头来,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一丝丝象手一样向我伸来,将我牢牢缠住,越拉越紧,渐渐扣入我的肉里,仿佛要将我撕裂……

    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几次想要撬开石板看个究竟,都被家人及时阻止。我一再地做着同样的梦,人也渐渐消瘦起来。 奶奶也开始生病,经常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说着一些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话语。

    有一天下起了大雨,老宅在雨中摇摇欲坠,雨水顺着墙面淌进房子里。等到第二天天睛的时候,我们发现奶奶房间里的墙上赫然多了几行黯红色的大字:“寄人篱墙下,子息难保全。不如伴君去,泉下共团圆!”

    奶奶看见那几个字,突然坐起,“你终于还是不肯放过我,好,我马上就来。”奶奶又复躺下,把全家人都叫到他的面前,指着那些红字,说:“看见那些字了吗?那是我的报应要来了。”

    父亲连忙说:“这是前人写的,只不过刚下了雨,雨水把表面的石灰冲掉了,它才露出来,我把它刮掉,就不会再有了。”

    奶奶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算啦,是我做的孽,欠下的债,迟早要还的。院里那口井,你们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一些传闻,今日反正我要去了,就给你们讲个明白吧。”

    原来我的爷曾是一个商人,表面上经商,实际上的使命却是负责为当时的革命武装采购当时最紧缺的医药器材。这是一项极其危险而又艰难的工作,因为要想尽办法,从敌统区弄到药材,还要运回解放区,不能被敌人识破身份。所以即使对家人,爷爷也从来不敢透露半个字。

    这一天爷爷疲倦不堪地回到家,还带回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那孩子都六七岁大了,爷爷说:“这是我那座城市里的女人和孩子,近来那边打仗,很不安全,所以我要把她们带回家来住一段时间。”

    “我一直在家里等他,等啊等,望穿秋水,望眼欲穿,只盼他能回来看我一眼。可是他要么两年不回一次家,一回家,就带个女人来,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是一下子掉进冰窟里啊。”奶奶说。

    “我当时心里就恨,我恨恨地望着那个女人,她确实是漂亮啊,脸儿白得象雪一样,又有一股城里女人的味道,向我做了个万福,模样儿怯生生的。她还年轻,三十岁都不到吧,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我的心里就想,‘难怪他从来不想家,难怪他两年也不回一次家,原来他在城里有了女人啊。'我的心里象刀割一样,他却懒洋洋地坐在那儿抽洋烟,看也不看我一眼。看见她娘俩安置好,他就马上又走了,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对那个女人说,’嫣,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我的心里恨啊,他这一走,又是音讯杳无。我恨那个女人,可是在人前人后,我却不得不做出一付贤良主母的模样。那个小孩我是真的很喜欢,白模白样,又很懂事,只是一想到是那个女人生的,我的心里就象有把剪刀在绞。

    有一天,那个女人出去做礼拜。我在家里一个人静静地想,他这一去,又有半年了吧,为何还不回来?我看着他从城里带回的那座洋钟滴滴答答答地摆,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小新的呼救声,我走到窗前,看见井檐上挂着一双手,小新大半个身子都在井里,只露出一个头,喊着救命。

    我当时拼命地往外冲,我被房间的门坎绊倒了,就在倒地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想到,我这是在做什么?那是人家的孩子,我救他做什么。我慢慢地爬起身来,茫然地听着小新的声音在院子里渐渐小去。等我走到院子里时,孩子早已沉到井底了。“ “我这是做孽啊!”

    奶奶说完这句话,就背过气去了。

    推拿,抢救,奶奶悠悠转醒:“孩子走的那一天,穿的是一身红袄。”

    “那个女人回来后看到小新的尸体,一句话不说,当天晚上,在墙上写下这行血书后,她抱着小新再次跳入井里…… 一个月后,我收到他的信,才知道,他是在狱中给我写的信,那时他已经不在人间了。

    信中说,那个女人是他一个战友的妻子,战友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临终前将自己的妻儿托付给他。因为身份已经暴露,城里不能住了,他只好将她们带回乡下暂时躲避。但是平白无故带回一个女人和孩子,别人一定会起疑心,所以才要找那样的借口。“ “小新,小新……”

    奶奶的眼中渐渐流放出异样的光彩,而呼吸已经停止了。

    不久后,旧宅被拆,家中盖起了新楼,那口井也被填平了,我再也无缘得见井底的秘密。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赛半仙

    过去的农村电力不发达,没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