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流出泥沙。
听说那里在一百年前,那里曾有被家人认为“不贞”而抱着孩子跳井的一对母子!
14天津日报大厦
天津日报大厦位于中环线与大沽路、尖山路的五路口中,周围是滚滚的车流、楼又很高,格局深沉,形成五方聚鬼之势。很多冤魂、野鬼进来之后,就被困在楼中。因此经常闹鬼,据说,晚上长能听到哭声,电梯经常在某一层楼停下自动打开,里面却没有人,据说是鬼在乘电梯。楼内人心惶惶。
15布娃娃
河西区龙江里的一个女青年娜娜收拾房间时,看到柜子里的一个布娃娃已经很旧了。于是随垃圾一起扔进垃圾道。
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一个女孩走近她的床,忽然伸出双手来掐她的喉咙。就在娜娜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掐她喉咙的双手,渐渐松开了,一颗眼泪滴落在娜娜脸上,“为什么要抛弃我!”那女孩含泪说道。
娜娜惊醒,打开灯,身边躺着那个被扔掉的旧娃娃。
16溺水鬼
天津东丽区有个东丽湖,一年夏天三个写生的美院学生溺水,当地人便组织人来打捞死尸,结果那个暗熟水性的当地人也不知所踪,过了几天,但地渔民用渔网打捞上四具死尸,那个暗熟水性的当地人,两条腿上,腰上各被另外三具尸体抱的紧紧的,那三具尸体就是溺水的三个美院学生!那个当地人下水距他们溺水已经7 个小时,按说他们早就死了,又怎么抱住那个当地人的了?
17高跟鞋声
南开某小区的一个楼内,每到星期五的深晚,楼道内就传来清脆而缓慢的高跟鞋声。似乎有人反复在楼道内走上、走下。谁会半夜在楼道内徘徊呢?打开门,却看不见人。
几年前,有个年轻女子,在一个星期五的夜晚,想自杀,在这个楼道内徘徊许久,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到顶层后,一跃而下…。
18纸灰
天津人有夜晚在十字路口,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钱的习俗。一人行路时,无意间将痰吐到一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纸灰上,忽然地上的纸灰纷纷飞起,直扑此人的口鼻,直到堵死,此人窒息而死。
还有一人右脚踩在一堆纸灰上,鞋子仿佛被沾住一一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红色眼珠
在一所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学校有一幢女生宿舍楼很旧了,因为住的人不多,所以学校也没整修。这幢楼里有三分之一的房间都空关着。小和小是刚住进来的新生。第一天晚上深夜她们隐约听到有很凄惨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以后几天每晚都是这样,听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法入睡。于是她们就向学姐们说起这件事。开始学姐们一口否认有这种事,但经不住小和小的追问,终于说出原来在这楼里某一间寝室曾有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小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听这话就不信了,她说:“晚上的哭声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就去拆穿她!”说着她就离开了。胆小的小还没反应过来,但学姐们的话并没讲完,后来的话只有小听到了。
这天晚上小和小都没睡着,半夜十二点刚过,隐约的哭声又飘来了,咿咿--呀呀--,令人寒毛倒竖。小对小说:“我们去找找吧。”便拉着小寻声走去。小早已面如纸色,木木的由小牵着走。深夜的宿舍走廊弥漫着鬼魅的气息,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照着,把她们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们巡着这哭声来到了四楼。这层楼面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关着。在这里哭声听起来更凄惨,更恐怖。现在连小也有点害怕了。她们来到一间寝室门前,这里就是传出哭声的地方。这间寝室显然已空关了很久,门上斑驳的旧漆和一些蜘蛛网表明这里好多年没人料理了。
这时恐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小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发抖的小,然后用力推门,但是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小颤抖的说:“我--我们回去吧,我好--好怕!”小根本不听,她发现这扇门的锁是老式的,有一个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钥匙孔。于是她就把眼睛对着钥匙孔朝里看,只看到血红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揉了揉眼睛再朝孔里看去,依旧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她喃喃的说:“怎么尽是一片红色呢?”
听到这话的小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说:“学姐说,那女生吊死的时候--眼睛被血染红了--小,她的眼珠是红色的!!!”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鬼来电
在床上接了个电话,
让他脸色瞬间煞白,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失魂落魄的他,她忍不住问着,
“谁的电话,把你吓成这样?”
“我的亡友,你的前夫,”
他苦笑着说,
“他说谢谢你给他烧的爱疯八代手机,
还说要来看看咱们。”
她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又吓唬我,死鬼怎么会打来电话?
是不是你听错了?”
窗外传来不祥的汽车行驶声,他撩开窗帘看了一眼,
然后颤抖着问她,
“你还给他烧了一辆宝马对不对?”
“对啊,可那是纸糊的,跟那个手机一样……”
汽车声停,敲门声起,还伴着熟悉的冷笑声,
那次他们鬼混被发现时,她前夫也是这样冷笑的。
他和她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喀拉,喀拉……”
鈅匙在门锁里生涩地转动着,
门开了,脚步声随之缓缓响起,渐渐逼近。
他和她已经没有了逃
--------------------------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圣诞惊魂夜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的圣诞夜police每天要巡逻大家都知道吧,
有两位police因为轮到晚上两点巡逻但明天是圣诞夜所以没什么人在局里事情就发生在那两位police出去后的三个小时
两人回来时很紧张都不说话一回来就往寝室跑里面的警员见情势不对所以就跑去看问问他们发生什么事了结果两人就说刚刚巡逻时看到一位女孩,因为太晚了,这时警员就叫位小姐快快回家,但那小姐不回头,,,,,,那警员就觉得奇怪,就上前盘问了她一下那女的拿出身份证,,,,警员看完没事就放她走了但另一个位警员却说那女孩好像有看过这一位说,你想得太多了回来时那位警员想起来了,说那女孩不是被分尸了吗?另一个警员查了一下记录本结果真的查到了两个人互相吐了一口气上帝保佑啊
听他们说完留守的警员说没关系吧回来就好了我去买酒给你们压压惊
这时局里只有五个警员(包括受惊的那两位)
police局留守的那三位就划拳找了输的那个去买酒
那位去买酒的从商店出来的时候看到好多救护车不知赶往哪里去他看了看就回来但他回来时看看留守的那两个警员有点面无人色便问句是怎么是回事其中一个便说,你去看看刚送来的报告吧报告上说那两个刚回来的警员已经晚上出车时死了跟他们对撞的是一位女孩竟是那个应该已经死的女孩!刚刚在寝室的那个警员呢?他这样问到还向那里跑去
房间根本没开
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我们是一家人
去年,那是一个雨夜,我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重庆,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少女,她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她:“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很美,美得有点让人惊讶,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出于一种男人的本性,于是我便和她聊了起来,我和她聊了一些我的往事。她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她还有一些感触,接着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她说:“我今年22 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
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叫我千万不要伤心,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神看着爸爸,他只 是对我苦苦地笑。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 >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他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 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 们找到他的尸体。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她继续说到:“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阿刚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他,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阿刚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我心碎了。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莲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男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 了。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她一次,“你今年几岁?”她告
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司
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那个女孩,她不在了,我又四周 看了一下,她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司机停车!!!!”我大喊,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 活着吗?”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
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鬼魂附体
一个真实的死人魂神附体活人的事件这是发生在山东省沂水县高桥镇委综治办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在当地影响极大,以致一段时间内,只要天一黑,高桥镇委大院便无人敢出门。于长亮,男,27岁,未婚,四十里镇于家河村人,大学毕业后,就在高桥镇综治办工作。
今年清明节前,于长亮去沂水一带,然后到武家沟村委去喝酒,骑摩托车往回走时,到大路官庄村东撞到路边树上,头差点撞成了两半,双眼全撞烂,当场死亡。车上带的另一个人撞伤后在中心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才出院。
高桥镇的武装部长叫张永新,老婆姓潘,大家都叫她老潘。老潘在高桥镇林业站上班,平时经常有鬼附在她身上。于长亮死后的二十多天里,老潘经常到综治办公室里转悠,综治办的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有病。大家一直觉得奇怪、不安,但谁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在于长亮死了二十多天后的一天,镇武装部长张永新带领综治办一些人员去小官庄村。傍晚回家时,张永新见老潘神态异常,并突然变态变声,用死去的于长亮的男人声音说:“我是于长亮,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转悠,回不了家了,你去把罗书记、窦镇长叫来。”
张永新大怒,抄起鞋底用尽力气就朝老潘脸上打了三耳光,嫌她胡说。
只听于长亮的声音从老潘的嘴巴冒出来,说:“你打吧,你打不死她,我也把她折磨死。”
张永新吓得不敢打了,赶紧去把罗书记、窦镇长找来。于长亮又说,还有王少波(综治办主任)没来。张永新说“我这就去叫。”没等张说完,老潘闭着眼(因于长亮的两只眼睛都撞烂掉)拿起手机刷刷摁上号码接通电话就把王少波叫来了。当时在场的人都感到吃惊,因为大家都知道老潘不识字,平时也从不会打手机的。
王少波来了之后,只见老潘(于长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说:“综治办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的脸都撞变形了,也没给整整容。这么多日子了,也没人去看看俺娘。”王少波赶紧赔不是说:“我不是东西,都是我不对,过几天就去看老人家。”
于长亮又指着在场的人说:“我给你们说三个事。第一,你们这些年也没干点好事,净整好人,你们再不悔改,就全完了!连我也完了!”
“第二件事,教委院子老椿树,上去了一个怪东西,将来镇里当官的都得吃它的亏。”第二天镇委派王少波把那棵椿树刨了。
“第三,你们得快送我回家,要不我叫俺娘来闹你们。”
过一会罗书记出去了,(于长亮)问:“罗书记到哪里去了?”有人说:“去找车去了。”其实罗偷偷派人到宋家岔河村把神汉请来驱鬼。神汉来了之后,用纸挂在老潘的身上拖动时,于厉声骂:“你看你那个样,是个什么东西,五十多了痨病咳嗽的,还不够我一拳打的,你愿意玩就玩,愿意喝水就喝水,愿意看热闹就看热闹,要不就快走,不然我就给你难。”吓得神汉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镇委的司机相奇志说:“于哥,我给你的钱收到了吗?”(司机在于撞死的地方烧了一捆纸)。(于长亮)说:“收着了,收着了,你给我的钱那么多,现在还没地方放。许姐给的钱我也收到了。”(许姐是于的同事,在于的办公室烧了一摞纸。)
闹腾了近一夜,满屋子的人都劝它快回家吧,并答应一块送它回去。找来医院的救护车,老潘的身子直挺挺,大家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老潘抬上车。老潘躺在救护车里面,紧闭着两眼。由罗书记、镇长窦召中、王少波、工会王主席、张永新、企业办主任王新亮、还有招待所的俩口子,陪同救护车一起去四十里镇的于长亮的老家。大家都不知道路,老潘躺在车里一直闭着眼,却指挥着司机向左拐向右转的,一直到于的家门口,说:“停下吧,到了。”满车的人既是惊奇又是害怕。
于的三叔于东波(在沂水工商局上班)来了,(于长亮)说:“三叔呀,我都二〔十七〕岁了,也没个媳妇。”在场的有人笑出了声。(于)说:“不说了,人家都笑话咱了,清明节也没吃上个鸡蛋。”让三叔给煮鸡蛋吃,于东波赶快回家拿了三个生鸡蛋。还没到跟前呢,(于)说:“你看俺三叔拿生鸡蛋怎么吃呀?”罗书记说:“煮,快点煮!”煮熟后,三个鸡蛋六口吃下去了。接着跟三叔说:“别上高桥闹人家,是我父亲头一天就来了,叫我上他那去的。”
救护车开到了于长亮的坟地,于说:“罗书记呀,我不能让你们白来,也不能让你们干来!下阵小雨送送你们吧。”接着天就下了十多分钟的小雨。在场的人头皮发麻,一个个目瞪口呆。(于)嘴里说着:“走了,走了。”一下子趴在自己的坟包上。过了一会儿,老潘才苏醒过来,问她,什么也不知道。
这事过后,大伙才明白过来,老潘到综治办转悠的那些日子,综治办工作人员,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有病,都是于长亮的冤魂做的怪。
于长亮附在老潘身上作怪的这件事很快就传了出来。此后的两个多月,天一黑,高桥镇委大院便无人敢出门。武装部长张永新说:“我算是服了。”
接着,高桥镇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综治办副主任叫做门振亮,他妻子年纪轻轻就得了||乳|腺癌死亡,临终时忽然清醒过来嘱咐门振亮:“以后不要再整好人了,要不然你要受报应。”
第一卷 第五十八章 阴阳间
刚解放那回,人的情感还是纯洁的。越是古老的镇子受外界的影响越小,人自然也是。闻说镇子里最老的房子就是菊子家住的那间——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楼下到楼上一共住了六户人家,中间是个大大的天井,天井的中间是口有年头的水井了。青苔已经爬满了井沿。
解放后重新分的房子,李奶奶和李老爹当初是不愿意分到这里的。倒不是这房子不好,房子是很大的,干净清爽。只是一到晚上李奶奶就不让菊子随处走动,八点之前一定要回家。十点以前一定要上门窗睡觉的。菊子是乖巧的,她倒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大院子里最深处住的老寡妇张王氏,老太太很高寿了,今年已一百出头了。他老伴死的可早了,四十出头先一步去了。到如今张老太太已经是四代同堂了,孙媳妇挺争气,曾孙子已经五岁了。唯一不足的是老太太最近开始掉牙了,人也有点不行的样了。有年轻的问老太太岁数,老太太几年前就一直说九十多,一直说了好些年了,还是九十多。感情的岁数活大了这个可不好记……
那天中午菊子是准备上学去的,突然进院子几个带大帽的。问了房子里人很多问题。菊子是听明白了的,镇上有个小孩失踪了,最后好象有人看到是在这附近出现过。
“李奶奶,院子里的人我们都问过了,您看下还有谁家的人没在的,帮我叫出来,我们都问问。”
“小赵啊,基本都在这了,只有个张老太太,在最里面那间,一百多岁的人了,最近看着快不行了,你看还要去问吗?”
“这样啊,那算了,这大年纪,能问个啥……我们所长叫我带向您老问好,他老跟我们说以前他爹在你们家当管家的事,还有他小时候的事呢,可有意思了。”
“那都哪个年头的事了,不提它不提它!”
“那好,您忙着,我们去别处找找。”
小菊子放晚学的时候正好看到张老太太在井边洗菜刀,刀上带了点血。
“老太太,您做什么呢?杀鸡吃?”
“恩?!哦,菊子啊,是啊,姥姥我今天宰了只鸡,哎,快不行了,能吃就吃点吧,说不定明天早上还爬的起来不。”
“您为什么不搬去和儿孙一起住呢?一个人在这里多不方便。”
“我可不想讨人嫌,再说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我是一直住在这里的。”
菊子回家自然是要和李奶奶唠嗑的,说着说着就说到张老太太的事。
“你说张老太太在房子里杀了只鸡?菊子,你没说错吧?她都没牙了,吃的起来吗?”
“没错啊,她自己说的。”
半个月过去,那个失踪的孩子依然没有找到,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又一个失踪了。
这天菊子放学回来的时候看到张老太太是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的,嘴里还吃着什么。“嘎吱嘎吱”,菊子看老太太的手,手里一把“金枣”——我们这的一种小吃,面食,没有好牙齿咬不动——菊子想想,自己都不一定咬的动呢,老太太的牙可真好。可菊子又想,不对啊,老太太的牙齿不是掉了吗?
“哎呀,菊子回来了,吃点?”说着,老太太把手就递过来了
菊子道:“吃一两个就好,多了我牙可顶不住。老太太,你胃口真好。”
“小丫头年纪轻轻,牙还不如我呢,呵呵。”说着老太太乐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
菊子自然是要跟奶奶说的,说张老太太最近身体好转了,最最神气的是,她居然长了一口新牙。
“菊子,你要知道,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老了身体会差,会垮,会掉牙,这是正常的。如果背道而走便是异常了。古书里对异常的事物怎么解释的?妖异妖异,这个妖字用得好啊。”
张老太太的儿孙们是经常来看她的,基本十天左右来一次,有时候一起,有时个别的来。小镇的太阳照常的东起西落着,只是小镇里接二连三的失踪小孩。镇里已经开始闹开了,有说是外地有人贩子来了,有说是狐妖做的,更有说是山上的狼叼走了,说什么都有。
这天晚上因为警察又来这边查问线索,自然忙乱了点。所以睡的也迟,菊子还在想着小孩失踪的事,躺在床上烙大饼,翻来覆去。突然窗外有声音传来“嘎吱嘎吱”听不大清楚,但小菊子知道应该是牙齿咬东西的声音,且是很脆的那种,哪家啊,现在还在吃东西……想着这个的时候,菊子终于睡了。
张老太太的身体是越发好了,成天的在院子里晃悠着,晒太阳,找人唠嗑,和一个半月前基本是两个人。很多人都恭喜老太太,说象您这样的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德了,有几个有你这福气的,到老了一点不求人的,自己身体这么好,况且牙掉了居然长一口新的,这长新牙可只有小时候才有的事啊。
小孩还在失踪着,每十天失踪一个。警察们已经快顶不住压力了,所长已经下了死命令,再抓不到人,找不到小孩就报到上面去,让上面派人来协助。李奶奶那天下午去了所里,和所长在房里说了好一会话。
“你把这些符发给家里有三到八岁的孩子家,让他们在孩子床上,房间门上,还有孩子身上都贴上。”
“这有用吗?”
“有没有用,我不能保证,但试试吧。”
又到了按照估计该掉孩子那天了,在一片不安中那一天过去了。一直到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所长一直在办公室杵着。幸好没有人来报案。
小菊子这天放学进院子没有看到张老太太,老太太今天没有出来活动,感情是这几天累了,在家歇着呢。刚准备上楼,院门口进来两个人,张老太太的孙媳妇带着儿子来看看老太太了。小孩子长的那个可爱,粉嘟嘟的脸蛋。小手指头一个个饱满圆实“真象枣子啊”不知道怎么的,想菊子就是想到了金枣上面。
小镇的夜是悠闲的,惬意而舒适;美丽的,幽静而深远。小菊子觉得奶奶最近好象在想着什么,经常深锁着眉头。菊子想我说点高兴的事情吧。
“奶奶,今天张老太太的孙媳妇来了,来看她,晚上刚来的。他们家挺孝顺的。”
“哦,你说张老太太家来人了?那晚上没?”
“是啊,来的很晚的。”
张家的小媳妇觉得老太太今天有点累了,无精打采的。她做了点饭菜和老太太吃了便坐下聊些话儿。
“儿啊,你来就来,这晚上的你把小家伙带来做什么?快回去吧!”
“都晚了,我们今天来就没打算回去,今晚就在您这里歇,明天再回去。晚上让小家伙跟您睡好了,您也好久没看到他了,他也想老祖宗您呢。”
张家小曾孙叫国兴,国兴睡到半夜时分听到床那头老祖宗处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老祖宗,您在干嘛啊?吃东西吗?”
“是啊,老祖宗饿了。”
“您吃什么呢?”
“金枣。”
“好吃吗?我能吃吗?”
说着国兴已经从床这边爬到了床那边,但是国兴看到的是老祖宗在咬自己的手指头,咬的嘎吱嘎吱的响。老祖宗舔了舔舌头,拿起国兴的手放在国兴的嘴边。
“吃吧,这是你的金枣。”
“这是我的手指头啊。老祖宗,您搞错了吧?”
“没错,你看老祖宗的。”
说着把自己另只手的手指头也嘎吱嘎吱的咬了下来。小国兴想老祖宗怎么不疼呢?难道手指头真的能吃?可是吃了不是没了吗?正想着,老祖宗的手指头就突然长了出来。
“看看,老祖宗说没事吧。小乖乖,把你的让老祖宗咬一口怎么样?”
小国兴听着话的时候手已经被老祖宗拿起来放在了嘴边,然后小国兴听到了“嘎吱”一声,接着是痛,一种揪心的痛。吓傻了的国兴“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这一声整个院子的灯亮了起来。李奶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菊子那里
“菊子,今天张老太太家来了几个人?”
“两个,还有个小娃娃。”
李奶奶下楼后把大伙都拦在了一起,然后自己进了张老太太的屋子。进去后里面的响动很大,大概五分钟后突然停了,死一般的静,站在屋外的人被这种静快压的透不过气来了。突然的又大声响动起来,很激烈的,然后又安静下来。
李奶奶走出来的时候身子很虚弱的,一出来就扶着墙坐了下来。
“你们谁都不要进去,去个人把老所长叫来。”
老所长是连滚带爬的走了进来,然后跟李奶奶一起走了进去。
小国兴躺在地上,只有一个躯干了,头和四肢都没有了。脖子和四肢接口处有清晰的牙印。张家的孙媳妇脑袋裂开躺在桌子边上。屋子中间一滩黑血。
“所长啊,那小媳妇是从后面抱住了她,不然我可就出不来了。也正是她被抱住才被我的镜子照到了。脑袋被打开了还抱的死死的。这个老太太已经不能算是人,但也不是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老所长,这里的情状不能让人看到,你知道我的意思了。”
“哎,看到儿子变成这样,也难怪她有那样的力气抱住她。那个,她被您制死了吗?”
“我不知道。只剩这滩血了。其实我本不想搬来这里,但我知道这里是阴阳间,这里的地|岤位置不对,就是所谓的灵气太重之地,容易形成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住这里的人如果不注意,容易出很多事情,你也不要想着把这里拆了,那没用,你拆了这里,那些东西会搬到别的屋子的。有人住反而好些,用人的阳气还能压一压。”
老所长闭门三天才写完这案子的报告,实在是不好写。
那天所里吊来一个新同事。新人报道总要积极点,所以他做到很晚,又主动加班。下班后已经很晚,走到弄子深处时看见有个老太太蹲在地上,老太太抬头对着他笑了:“吃金枣吗?”
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其实不想死
下时候,在乡间曾听过一些鬼怪故事,没有任何艺术加工,想当年也曾让一干少年毛骨悚然。——题记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村。
1978年秋天,一个年轻人跳井死了,当时已经快结婚了。如果活到现在,他应该也是当爷爷的人了。
这个年轻人的一家我都认识。家有老两口和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出嫁,所以,家里常住人口也就三个,老两口和儿子。
这个家在村里很有名气,为嘛?爷俩都是有名的犟种,当爹的外号“老驴”,小的外号“小驴”。和外人打蹩不说,爷俩也经常“对掐”。
话说这天生产收工后,爷俩不知怎么又掐起来。炒得天昏地暗,女人早已经习惯了,在一旁做着家务,不吭声。
“不活了,我死去”。小的发了狠。
“去死、快去死,你今天不去死你就不是我的种,你就是杂种操的。”老驴就是老驴,说话更狠。
小的脸通红,眼睛都红了,仿佛要喷出火来。
小的起身就往外跑,在大门口险些被门槛绊倒,急的照大门还踹了一脚。
“你个杂种,踹门干什么!”老东西在小子出门时嚷道。
晚饭时间到了,年轻人没回来。
“他爹,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女人问,毕竟是女人,当娘的女人。
“有事,他没那个囊性!”老家伙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样子。
晚饭过了一阵子,年轻人还是没有回来。
女人怕了,找到几个和儿子关系不错的年轻人,叫人家去找找看。
几个人二话没说,拿着就四处转开了,但找了两个多也没发现。
“没事,睡去睡去,明天还要干活哩。”老驴对来家里汇报的小伙子们说。
第二天,老驴还没有醒,就听得有人把门拍得山响。
老驴嘟嘟囔囔、睡眼惺忪开了大门。
“大兄弟哎,可不好啦,大侄子他、他……”。来人是老驴的自己哥哥,看来是跑了一路,气都喘不匀实。
“咋样了?”老驴觉得自己的心被猛地揪了一下,一把抓住了来人。
“跳井了!”
“啊?”老驴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这个小杂种,我的活祖宗啊”。话音未落,老驴觉得自己真的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原来,这人晚上看青,早晨回来路上,迷迷糊糊看到有个人影在旁边玉米地里一闪,就走了过去,但到了地里又看不见人,正在纳闷,忽听旁边一眼机井里有扑通声。上了年纪的人经历的事情多了,胆子也大,对鬼怪也不觉怎样。他走到井边,打开照去,当时我们老家一带地下水位很浅,一般的井,水面也就离地两人多,他定睛一看,赫然是自己侄子仰脸躺在水上,还对他笑了一笑,老汉虽然有点慌,但还是又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人背朝上漂在井面。“唉,刚才是孩子给我送信啊。”老汉知道已经没救了,这人一漂起来就说明早死了。
凶死的、未结婚的人不能停灵的。
年轻人的尸首打捞上来就放在场里。
族人赶紧去张罗寿衣寿木。
老驴的女人看到儿子的尸首就晕了。醒来后二话不说,一个劲地打老驴的嘴巴子,把脸打肿、嘴角出血。
老驴一声不吭,嘴角的血还有自己咬破嘴唇流的。
女人一直打到手软,又晕了过去。
下午就把死者埋了。
回到家后,女人坐在炕上,依然哭着,虽然嗓子哑了、也没有了泪水。炕上坐着院里其他的女人安慰着。
其他的男人们或坐或蹲,一袋袋抽着烟。老驴也抽烟,吧嗒吧嗒抽得厉害。
突然,老驴两眼一闭,一下躺在地上,口里吐着白沫。
众人慌神了。
但片刻老驴坐了起来,但眼神却不似原来。
老驴开始说话,不,只能说是那个长着老驴嘴脸的人说话,声音不是老驴的,是小驴的。
“爹、娘,俺真没有想死啊!”只这一句,就让屋里所有的人支起了耳朵,除了极力压制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那天晚上,俺出去后就蹲在麻子棵里(蓖麻,当年老家一些闲地多种这个),后来俺饿了,想回来吃饭,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俺身边又蹲着两个人,但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好像没有脸,俺害怕,俺想跑,但他们摁住俺,俺动不了啊。后来,几个伙计去找俺,俺看见了、俺听见了,俺想喊,但有一个用手堵住俺的嘴,那个手真臭,就像夏天的死人味儿。俺挣不脱他们,下半夜,他们把俺架起来往地里走,走到井边,往下面推俺,他们两个力气大,俺被他们推下去了。”
屋里的人一个个长大了嘴,空气仿佛凝固。
“姐姐,你让外甥给俺多烧点钱,俺去那边要打官司,干嘛非得让俺死,俺要告状。”
“娘啊,别打俺爹了,俺有时间还回来看你们。”
“大爷、大娘、二叔、二婶子、三叔、三婶子,家里面以后要麻烦你们啦。”
“好了,俺先走了,俺去那边报道。”
“俺指定要打官司。”这个声音恨恨地。
老驴扑通一下又躺在地上,但旋即又坐了起来。“抽烟啊、抽烟啊。”老驴挨个给人递着烟卷,看见大伙那古怪的眼神,老驴嘟囔道:“这都咋啦,啊,孩子走了,那是命啊!”
“大兄弟,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知道”?
“俺没说什么啊,怎么了”?老驴很奇怪。
等众人七嘴八舌说完刚才的事,老驴哭了,哭得很响!
随后一段时间,老驴家门口经常出现鞋印,那印花就是孩子走时穿的。
据说,那眼井以前有过一个投井死的老光棍。听老人说,有几次看青时候看见那个老光棍在井边转悠。
后来,村里把那眼井填了!
有一天,老驴和女人做了一个同样的梦,孩子说,官司赢了,要去一个地方投胎,说是城里的人家,吃商品粮的,享福去了!
后来,老驴和女人都死了,到死再也没有梦见过孩子。
第一卷 第六十章 爷爷的警告
这是今年回家听到的事情,发生在我外婆家的村庄。
村上有个男孩子,大概(没记清楚)已经二十四岁了,过了年几个月之后就要结婚,而且在某处?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