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上脸上被指甲划出来的伤痕,皇后这是打人还是抓人呢?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霸道的皇后吗?
连皇上也敢动手打,简直是无法无天!
皇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算了,这次朕也有不对,不能全怪她。”
“奴才赶紧去请太医来给你瞧瞧吧。”郑众心疼地说。
“没事。”皇上挥挥手说。
这皇后终究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过是指甲太长,让自己受了伤而已。为这事宣召太医,反而会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郑众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是起驾回养心殿吗?”
皇上站在御撵前,望着已经是夜色笼罩下的后宫,心头竟然是说不出来的茫然。传说中尽享齐人之福的皇上,此刻就算是有三宫六院,却是无处可去……
“去明月宫吧。”沉默良久,皇上才缓缓地说,仿佛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
郑众听到这句话,不由笑开了花,低声说:“皇上,你终于想通了呀?人生苦短,的确不该错过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你怎么看出来,她是朕真正喜欢的人?”皇上没想到郑众看事情,竟然是这么透彻。
郑众如实答道:“奴才只知道,皇上每次看见她,就是满心欢喜。每次和她说话,就会笑逐颜开。”
皇上认真地想了想说:“说实话,和邓绥在一起,就是那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她和皇后不同,朕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不知道皇后又惹出什么祸,要朕去善后。她为人处事,真的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
“这才是配得上皇上的女子,奴才第一次在将军府第一次见到邓贵人,就替皇上可惜着呢。如果不是父亲去世,她决意守孝。能和皇后一起进宫的话,奴才相信皇上会做出另外一种选择。今日的皇后,还不知道是谁呢?”郑众说出了埋藏心里已久的心里话。
皇上还是忍不住为皇后辩解道:“皇后虽然有些孩子脾气,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是一无是处吧。”
郑众心中暗暗说。但是见皇上还是念着皇后的旧情,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明月宫
“小姐,早点休息吧,小心看坏了眼睛。”月儿担心地说。
周宣也连忙劝道:“是呀,小姐。”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下去休息吧。”邓绥掩上书卷说。
这时候外面传来尖利的通传声:“皇上驾到,贵人接驾。”
“这么晚皇上怎么来了?”周宣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发髻说。
邓绥早已经是心如鹿撞,却故作镇定地说:“出去迎驾吧。”
见邓绥迎了出来,皇上对着她旁边的两个宫女说:“你们退下吧。”
好不容易等到皇上来明月宫,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打发了,周宣有点不甘心,于是甜甜地笑着说:“皇上,要不要奴婢给你奉茶呀?”
“行了,退下吧。”皇上挥挥手说,他此刻只想要和邓绥聊聊天。
做朕的女人
“萱萱,我们下去吧。”
月儿重重地拉了一下宣萱的衣袖,难得皇上来看小姐。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没有眼力劲呀。这半夜三更,倒的是哪门子茶呀。
“奴婢告退了。”
见皇上拉着邓绥的手,根本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宣萱心中有些伤感,和月儿一起退了出去……
“皇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和皇后,发生什么事了?”邓绥一眼瞥见皇上脸上的伤痕,不由猜出了八九分。
有点尴尬地笑笑,皇上拉着她的手说:“爱妃,我们进去再说吧。”
到了里面,邓绥对皇上说:“你等等。”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了一瓶药,对皇上说:“这是臣妾自制的伤药,皇上如果敷用,明天早上就看不出伤痕了。”
“我正在担心明天早朝不知道怎么办呢,你快点给我上药吧。”皇上孩子气地说。
听到皇上用这么亲切的口气说话,一口一个我和你,仿佛是民间夫妻一般,邓绥心头一热,默默地让皇上坐下,用指头轻蘸药膏为他上药。
她手指碰到的地方,疼痛顿时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种清凉的感觉。邓绥离自己这么近,那悠悠女儿香,让皇上不由心醉不已,他痴痴地搂住邓绥的腰问:“爱妃,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你今晚会好好陪伴你的夫君吗?”
一句话让邓绥顿时红了脸,软软地赖在皇上怀中说:“臣妾有点不舒服。”
“你怎么天天不舒服呀?”皇上又好奇又好笑地说。
邓绥坦白地说:“臣妾不知道皇上是为什么原因和皇后闹得不愉快,如果此刻再把皇上留在宫中,恐怕会让你们之间的裂痕加深,这是臣妾不愿意看到的。皇上,你还是回去吧。”
“你为何心中只有皇后,没有我呢,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呀。”皇上有点不高兴地说:“今晚我就是不走了,我就要你陪着我。”
皇上手上用力,将邓绥搂进怀中,邓绥武功很高,本来是可以推开他的,但是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个是你最爱的男子呀,就算你贪心,再让他抱一下就好。”
见她放弃了反抗,皇上不由心花怒放,这是邓绥第一次这么柔顺地任自己抱着。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皇上柔情蜜意地伸出手,轻抚过她的眉,她的鼻,最后落在她粉粉的红唇上。终于再也忍不住,搂住邓绥狂吻起来……
在这样的吻里,邓绥连站也站不住了,只是紧紧地抱住皇上,任他尽情享受着自己的香甜。甚至还暗暗用力,把皇上更加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皇上此刻意乱情迷,把邓绥一把抱了起来,放在她香塌上。他爱她,他要她。他要在她的玉体里播下无数种子,只希望能长出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们要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不分离……
邓绥用低如蚊纳般的声音说:“皇上,你还是回去吧。”
“我不,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和你合二为一,永不分离。”皇上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说。
在那酥软的感觉里,邓绥慢慢地眼神迷离起来,她无法再抗拒,就在皇上轻轻解开邓绥衣扣的那一瞬间,寝宫里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巨响……
大闹寝宫
皇上正在意乱情迷之时,听到这等巨响,吓得跳了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皇后站在寝宫里,地上是一个花瓶的碎片……
邓绥见是皇后,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向皇后请安。
“臣妾参见皇后。”
看着表姨妈那如白玉般的脸庞,泛起一丝红云,更显得清丽脱俗,皇后不由心中大怒道:“邓绥呀邓绥,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假惺惺了。枉我平日里将你看成家人般亲近,你竟然会这样迷惑皇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子,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皇上见她竟然敢私闯邓绥寝宫,还对她任意辱骂,哪里有一点皇后的风范,不由龙颜大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你给朕滚出去。”
刚才亲眼看见皇上和邓绥亲热,如果不是自己阻止,恐怕生米都变成熟饭了,皇上对自己又是这样不假辞色,她心中愤怒至极,其实她心中也知道,邓绥是个守规矩的人,说到底还不是皇上喜新厌旧,才会有今日的后果。
想到这里,她不由怒向胆边生,顺手拿起一个烛台,向皇上狠狠地丢了过去,既然这个男子自己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
见一个燃烧着的烛台向自己飞来,皇上顿时吓呆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后,她竟然要杀自己吗?
邓绥说时迟那时快,连忙用手运起内功一挥,烛台就飞到旁边。
正好皇后又想拿另一个烛台,丢向皇上。正好击中她伸出的手臂,被燃烧的烛台击中,皇后顿时惨叫了一声……
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自己会误伤了皇后,见她哭喊的样子,邓绥连忙找出药粉,要为她是上药。皇后恶狠狠地用手挡开了她,歇斯底里地叫着:“你是故意的,记住,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的。”
“皇后,臣妾不是故意的,是一时情急。“邓绥见误会越来越深,连忙解释道。
皇上看着她受伤,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舍,但是见她对邓绥还是恶语相向,不由有非常生气,这个女子,怎么这么过分呀?
“那你出手弑君,朕是不是也报仇呢。“
皇后见皇上处处维护邓绥,心中已经是心灰意冷,傲然地说:“没错,就是我要杀了你这个喜新厌旧的人。“
“朕和你说句心里话,每个人的容忍都是有限度的。你的无理,你的胡闹,已经磨光了朕所有的耐心。你今日这样,朕一定会废了你,把你打入冷宫。”
“皇上不要。”邓绥连忙跪下说,看着皇后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她心中也是不忍。
“皇后,你给朕听清楚,这是最后一次,朕可以不追究。从今以后,没有朕的宣召,你不许来见朕。来人,将皇后带回去,禁足一个月。”
“你又要把我关起来。”皇后怒极反笑说。
众侍卫进来,将皇后带了出去,看着皇后的背影,邓绥伤心地说:“皇上,今晚实在是太乱了,你还是回宫去休息吧。”
独霸皇上
永和宫
“皇后娘娘,你怎么会这样呀?
”见皇后在侍卫押送下进来,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还捂着自己的右手,显然受了伤,红儿不由吓了一大跳……
如今皇后已经是心灰意冷,竟然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放声痛哭: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见皇后完全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双手埋进手掌里放声痛哭,红儿真的吓坏了!
皇后娘娘是最爱洁净的,从来都容不得衣服鞋袜,有半点的褶皱。如今竟然这样,可见是伤心欲绝了……
皇后口中的他,难道是当今皇上不成?
她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娘娘,您的手受伤了。要不要奴婢,现在就给您传太医。”
“不用了,早死……早托生。”皇后痛心疾首地说。
在这个诺大的皇宫里,她就是依赖皇上存在的。如今皇上哥哥已经讨厌她了,完全不念半点旧情,那么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这时候外面传来通报声:“邓贵人命宫女月儿前来送药了,还带了太医同来。”
“让她给我滚,给我滚。”皇后连声说。
红儿出去传完话回来,将皇后扶了起来。这天气也渐渐转凉了,如果娘娘坐在地上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她不小心碰到了皇后的伤口,皇后不由叫了一声……
红儿小心翼翼地解开皇后的袖子一看,不由吓坏了:“娘娘,你这是被烧伤的吧?看来非常严重,奴婢还是为您传太医吧。”
“不用了。”皇后挥挥手说。
红儿心疼地说:“但是这样是会留疤的呀。”
“留了疤好,很好。”皇后突然笑了,披头散发的她,看起来笑容非常诡异。
“娘娘,您没事吧,不要吓我。”红儿突然觉得后脊梁直冒寒意。
皇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放心,本宫没有疯,本宫只是想留住这个疤痕,提醒本宫永远记住害我的人。”
“是谁害您呀?”
“是本宫的好姨妈。红儿,你说说,本宫对她如何?”
红儿如实说:“皇后娘娘对邓贵人,是非常好的,是真的如同亲生姐妹一般。我们宫中有了什么好东西,皇后娘娘总是会预备她一份;”
“是呀,本宫对她这么好,什么都会预备她一份,但是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不是什么好吃好玩的,她要的太狠,她要的是本宫的皇上哥哥。今日这个伤口,就是拜她所赐。“
红儿听到这里,不由惊异地说:“不可能吧?”
“从今以后,我和她,誓不两立。只要有本宫一天,她就休想霸占皇上。总哟有一天,本宫要把今日的屈辱千倍万倍地还给她。”
“对,必须要还给她。”红儿也看不下去了,高声附和道。
皇后攥紧了拳头,眼中露出凶光,自己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没想到却被最亲的亲人算计。这笔帐,她必须要讨回来,总有一天,她会让邓绥死无葬身之地……
无法抗拒的温柔
“你回来了,月儿姐姐,皇后娘娘怎么说?”邓绥看着怒气冲冲的月儿问。
月儿把手中的药递给邓绥,气呼呼地说:“小姐,你是真心真意地对人家。又是传太医,又是送药。我看皇后,是一点也不领情。这不,不但不让进,还把我直接给撵出来了。”
“姐姐,其实我真的能理解皇后此刻的心情。前几年,那皇上疼爱皇后的心意,是天下皆知的。如今是我,破坏了他们这份感情,而且今晚还误伤了皇后。”邓绥想起皇后临走时那决绝的表情,心里非常难受,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千错万错,其实都是我的错。”
月儿摇摇头说:“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皇上是谁呀。一朝天子,喜欢谁不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何况小姐这么完美,皇上喜欢你也是早晚的事情。照我说,如今反正是和皇后撕破脸了,不如就从了皇上吧。我看皇上也是真心对你的,你何苦总是把幸福往外推呢?也省得枉担了这个虚名。”
“姐姐,我是真的不忍心,毁了他们天长地久的誓言。我也不忍心伤害皇后,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大的。”邓绥淡淡地说:“行了,月儿姐姐,、件事情,我自有分寸,时候也不早了。辛苦姐姐了,回去休息吧。”
“小姐,你总是这么忍让,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月儿丢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邓绥在塌边坐下,想起刚才就在这里,皇上紧紧地拥抱着她,用手轻轻解开……他们差一点就做了真正的夫妻,不由脸红心跳……
她静静地躺了下去,柔声地说:“皇上,我知道我这样做,是有点不近人情。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想留下你。只是我不能这样伤害,亲如手足的淑儿呀。”
“爱妃既然舍不得,又何苦要撵朕走呢。”皇上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邓绥吓了一大跳,皇上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突然从这里走出来了。
皇上上前紧紧搂住邓绥说:“朕没走,乘着你去安排太医的事情,又溜了进来。”
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杀个回马枪,在皇上的怀中,邓绥此刻已经是酥软无力,柔声说:“你为何又溜回来?”
皇上亲吻着她的耳垂说:“爱妃呀,你刚才说的话,朕都已经听见了,你心里也是希望朕能留下来。”
“我……”邓绥的脸顿时红了。
“不要说话,好吗?不要拒绝我,我是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皇上梦呓般地说。
那一刻,邓绥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抗拒这样的温柔,顺从地依偎在皇上怀里……
皇上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榻上,然后走到门口,将门闩闩好,刚才被皇后这么一闹,他还真有点怕了!正想和邓绥温存,她闯了进来,还居然想杀自己。
邓绥见他这种举动,不由莞尔一笑,等皇上回到塌上,她抱住他说:”皇上,你要留下也行,但是请你明天放了皇后。”
“什么事情朕都可以依你,除了这一件。”皇上余怒未消地说。
满满的快乐
明月宫
“皇上,你……好坏呀。< href=”lwen2” trt=”_blnk”>lwen2”
邓绥醒来,看见皇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身无寸缕的自己,不由娇羞地说。
看着她那如水莲花般不胜微风的娇羞样子,皇上不由意乱神迷,又是深深地吻了下去,他还想要和怀中女子再温存一番……
“皇上,不要,你该上早朝了。”邓绥轻声说。
“嗯,还是你乖。国事要紧,今日下朝后朕再来陪你。”皇上看了邓绥一眼怜惜地说:“爱妃,你昨晚也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
“皇上不要挂念臣妾,只管去忙你的。”邓绥柔声说。
在邓绥额头轻轻一吻,皇上柔声说:“朕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拥有你了。你这么美好,朕一定会好好珍惜。只是朕担心,昨晚太过狂热。会伤了你,你还痛吗?”
“不痛了。“邓绥一向能忍痛,女子第一次花开的痛苦,她还是可以忍受的。何况落红之际,皇上特别地怜香惜玉,到了最后,就全是满满的快乐了……
“朕让太医给你开些止血止痛的方子,再让御厨房给你好好补一补。“皇上还是不放心地说。不知道为何,当年和皇后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关心过她。
邓绥穿好衣衫,幸福凝视着皇上,由衷地说:“原本以为这辈子,臣妾都会站在你的心门外,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如果这是梦,臣妾希望永远也不要醒。”
“傻丫头,不是梦。你此刻在朕心里,满满的都是你。”皇上把邓绥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说。
他痴痴地看着邓绥,舍不得放开她的手。他此刻终于懂了那些历朝历代,深爱上嫔妃的皇上为何从此不早朝了?
这个女子,在白日里是那么地高贵端庄,在晚上又是那般地楚楚动人,她的腰肢竟然可以,弯成让人不可思议的程度……
世间所有的完美,美貌智慧温柔妩媚都集中在她这里,是在是太美好了!
“皇上,走吧。”虽然也是万分不舍得,但是邓绥想着不能再这样留着皇上。
皇上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又在她粉唇上一吻说:“等朕一起用午膳。”
“臣妾亲手为你准备。”邓绥浅笑道。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怎么又不听话了,朕舍不得你辛苦。你今日只管好好休息,让御厨去做。朕知道你喜欢吃甜味的食物,尤其是蜜汁莲藕,朕会吩咐厨房做的。”
“你怎么知道的?”邓绥惊异地问。
“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想法设法去了解她的一切喜好。好了,这次朕真的要走了。”皇上笑着说。
他走出寝宫,郑众早已经在外面守候了,见皇上容光焕发的样子,他也替皇上开心:“皇上,今日看上去精神很好。”
“你说得对,她是最好的女子。”皇上朗声笑着说。他转身吩咐了郑众几句话……
此刻月儿和萱萱一起走了进来,笑盈盈地说:“恭喜贵人。“
邓绥脸一红,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春暖花开,真好!
“
皇后疯了
永和宫
看着呆坐在榻上,闷闷不乐的皇后娘娘,红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奴才郑众来传皇上口谕。”
“是郑众,让他赶紧进来。”皇后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
走进寝宫,郑众淡淡地说:“皇后娘娘,皇上命奴才传口谕,您可以取消禁足了。”
红儿开开心心地说:“皇后娘娘,皇上还是念着和您的旧情。”
“这个本宫自然之道。”皇后听了这话,顿时笑靥如花。
自己昨晚想起来,也算是弑君了。竟然拿着燃烧的烛台去打皇上,今日皇上就命人取消禁足,看来还是放不下自己的……
“皇上还是对昨晚的事情非常愤怒,这次都是因为邓贵人求皇上,皇上才会这么早取消禁足令的。现在无论任何事情,只要邓贵人开口,皇上都会准了她的请求。”
郑众冷冷地把一盆冰水,狠狠地浇了过去。这个皇后,事到如今,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个本宫不需要你一个……奴才的提醒。”皇后有意把奴才两个字说得很重。
郑众这个狗奴才,居然都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冷嘲热讽,他恐怕是忘了自己是主子,她是个最卑贱的奴才了,自己就得让他记住这个事实!
“是呀,奴才那就告退了。奴才要去帮邓贵人准备补品了,皇上昨晚留在她那里,今天早晨说要好好给她补补。”郑众见皇后这样说话,不由怒向胆边生。
在宫中每个人都是依赖皇上生存的,就连皇后也不例外,如今她已经完全失宠,还在这里摆什么主子的架子。
“你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滚出去。”
皇后再也忍不下这口气,如果郑众不是皇上的亲信,她真的很想将他乱棍打死,才出得了心中这个恶气……
郑众冷冷一笑,如今宫中上至太后皇上,下到太监宫女,哪个不是很喜欢这个邓贵人。一个失势的皇后,再叫嚣,也不过表现出内心的软弱罢了。
自己就由着她骂吧,看她还能飞扬跋扈多久!
只是这样的主子,千万不要有一天落在他的手里,不然他会让她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娘娘,奴婢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吧。”见皇后心情很差。
皇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本宫不想出去丢人现眼,现在皇上这么疼她,昨晚那样,今天还命人给她准备补品,他对本宫都从来都没有这么体贴过。这男人的心,变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了。本宫也不稀罕,掉在地上脏了的感情,本宫是不会去捡的。”
“红儿,你看看本宫,本宫和邓绥那个贱人比,难道很差吗?我不就是没有她高,没有她漂亮,没有她聪明吗?”说着说着她是越来越伤心,用力摇晃着红儿说:“为什么我什么都不如她,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红儿被她头都摇晕了,不知所措地看着皇后,她披头散发,血灌瞳仁,样子疯疯癫癫的。她惊恐地想:难道娘娘受不了打击,竟然疯了吗?“
恨入骨髓
永和宫
“怎么?你以为本宫疯了吗?”皇后见红儿惊异的表情,突然伸出手在她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然后扬天狂笑道;“本宫没有这么脆弱,只是需要一些改变。总有一天,本宫会把皇上给抢回来。”
红儿捂着脸,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她,心中满是惊恐,看来皇后是真的疯了!
“给本宫好好装扮一下吧,本宫要去见皇上。”皇后突然平静地说。
红儿战战兢兢地说:“奴婢知道了。”
看着她拿来的红色衣服,皇后摇摇头说:“去找件素净点的过来。”
明月宫
“来,你多吃一点。”皇上心疼地看着邓绥,她看上去好像有些闷闷不乐。
邓绥心里想着皇后,不知道她此刻怎样了?依着她的脾气,肯定是把寝宫中能摔的东西全部都给摔了。
“皇上,皇后在外面求见。”郑众进来禀告说。
想起皇后昨晚的疯狂举动,皇上毫不犹豫地说:“朕不想见她。”
皇后那不依不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看她昨天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知道今天又要来闹什么事了,难得自己和邓绥一起用午膳,不想被她扫了兴致……
“皇上,让皇后进来可以吗?”邓绥恳求地说。
对于皇后,她心中总是有着无尽的愧疚,毕竟他们的感情在前,自己在后……
看着邓绥,皇上犹豫了片刻说:“待会儿她进来又发疯怎么办?”
“没事,皇上忘了,臣妾是有功夫的人。”邓绥淡淡地说,她是不会让皇后伤到皇上的。只是这次皇后如果伤人,她宁可伤了自己,也不会再伤害皇后了。
“你呀,总是这么地宽厚。”皇上叹了口气说:“让皇后进来吧。”
见皇后走了进来,皇上的心揪了起来,若是她今天再来闹,自己真的再也找不到原谅她的理由了……
只见今日皇后穿着一件淡紫的袍子,头上也没有什么珠翠,看上去竟然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模样,哪里有往日的嚣张,皇上顿时心软了许多,柔声说:“皇后,你来找朕,有什么事情吗?”
邓绥连忙站起来行礼道:“臣妾参见皇后。”
“皇上,是臣妾错了,不该控制不了情绪,险些伤到皇上。”皇后噗通一声跪下说。
见她跪在自己面前,皇上顿时心软,上前扶起她说:“你这个人呀,就是脾气不好,算了,朕也没有受伤,倒是你好像伤势更严重了些。”
“邓贵人,本宫昨晚也不应该那样对你。”皇后看着邓绥说。
邓绥恭恭敬敬地跪下说:“都是臣妾的错,不该误伤皇后,请皇后降罪。”
“我们进宫前是最要好的,进宫以后,又一起服侍皇上,理应相亲相爱才是,请起来吧,邓贵人。”
皇上见皇后幡然醒悟,心中也是欢喜,就拉着她坐下说:“来,我们一起用午膳吧,这样多好,家和万事兴嘛。”
“邓贵人,你也坐吧。”见邓绥还跪在地上,皇后淡淡地说。
看着皇后淡然的模样,邓绥突然觉得后背上隐隐冒着凉气,不,这不是她认识的淑儿,她如此反常,可见恨自己已经入骨,是要对付自己了……
凉薄的男人
明月宫
“来,爱妃,这是你最爱吃的冰糖莲藕。”皇上把一块冰糖莲藕夹到邓绥碗中,柔声说。
端着银碗,皇后食难下咽,男人的心还真的是凉薄呀!
难道他就忘了,自己也是最爱吃冰糖莲藕的吗?
看着皇后黯然神伤的样子,邓绥心中也是微酸。连忙对皇上说:“皇后娘娘也是最爱吃这个的,您还是给她吧。”
皇上看了皇后一眼,她此刻已经是泫然欲泣,有些心软。就把莲藕放进皇后碗中,又再给邓绥夹了一块。
皇后看着碗中的莲藕,这就是传说中的嗟来之食吧!
她把眼泪生生地忍住,抬起头时,已经是笑靥如花:“谢谢皇上哥哥。”
往日那个嬉笑怒骂的皇后,已经永远不在了。就算是心里再苦,她也会微笑了……
用过膳,品过茶后,皇上见皇后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就柔声说:“皇后,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朕看你,好像也没有睡好的样子。”
皇后心头一阵钝痛,皇上这是下了逐客令。要把自己给赶出去了,然后抱着自己的新欢风流快活……
邓绥有点尴尬地说:“皇上,今日臣妾有些不适,您还是去皇后寝宫休息吧。“
“你哪里不舒服,朕立刻给你传太医。”皇上情急之下,握住邓绥的手说。
轻轻地将自己手拿开,邓绥静静地说:“没事的,臣妾只是想独自休息。”
皇上此刻才明白了她的心意,不由心中不解。这宫中的女子,有谁不想留住自己。唯独这个邓绥,却总是把他推入皇后怀中。他一向喜欢识大体的女子,但是此刻他宁可邓绥自私一点,刁蛮一点……
此刻皇后已经上前,可怜巴巴地拉着皇上的衣袖说:“皇上,既然邓贵人身体不适。不如让她好好休息吧,你就和臣妾一起回宫吧。”
皇上暗暗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邓绥虽然看上去温和,却是很有主见的女子。决定了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于是站起来说:“爱妃,你好好休息吧,朕……随皇后回宫了。”
皇后顿时喜出望外,抱住了皇上的胳膊。皇上看了邓绥一眼,将自己手拿开,走到她前面。皇后连忙亦步亦趋跟上……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月儿忍不住说:“小姐,你怎么能把皇上往外面推呢?”
“如今皇后已经恨我入骨,如果我还留下皇上,她恐怕是杀我的心都有。我和她一场亲戚,又何苦为了皇上反目成仇呢。”邓绥淡淡地说。
“既然她对小姐,有了这样的恨意。小姐又何苦处处忍让,不如就把皇上抢过来就是。”萱萱愤愤地说。
邓绥看了萱萱一眼,这女孩子眼神和言语之间,总是隐隐有一点戾气,不及她的哥哥温和敦厚……
她柔声说:“有句古话,叫家和万事兴,就算是皇宫也不例外。皇上日理万机,本来就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他卷入这些后宫嫔妃的争斗之中,日日伤神。”
“小姐对皇上,真的是情深一片。”月儿感叹道。
萱萱撇了撇嘴,不好再说什么……
开枝散叶
永和宫
“臣妾来为皇上宽衣吧。”
看着皇上,皇后心头一酸。不知道为什么?
此刻,竟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自己必须要放弃尊严,才能换来皇上的一点点同情和敷衍。如今的皇后,还是原来的阴淑吗?
“不用,朕自己来。”
皇上握住了她的手,自己宽去龙袍,脸朝里睡下……
不知道为何,他今晚想要安安静静地睡一个晚上。不被任何人打扰,包括皇后。这种想法让他心头一惊,以前他是为皇后守身如玉,如今竟然是为了邓绥!
想着皇后,他隐隐有些无奈。他曾经对她那么宽容,给了她无数机会,希望她能为自己有一丝半点的改变,而她终究是让自己寒了心。
现在他爱上了另一个女子,皇后却又突然变得如此温柔恭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仿佛眼前的皇后,脸上带了厚厚的面具,让人再也看不懂她的想法……
皇后静静地宽去所有衣物,从后面抱住皇上,柔声说:“哥哥,不要用后背对着我行吗?”
以前她和皇上也经常置气,但是只需要一场疾风暴雨的爱爱,任何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转眼烟消云散。她希望这次也和以前一样,在最亲密的时候和皇上重归于好……
“朕有些累了,早点睡吧。”皇上还在生邓绥的气,不高兴地说。
自己又不是什么物品,她怎么可以如此把自己往别人怀中推呢……
看着皇上丝毫对自己没有半点的怜惜,皇后也只能松开手说:“睡吧。”
皇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皇后借着窗外的月色,痴痴地看着皇上。这个曾经说过要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曾经给过她无数次拥抱的男子,终究是给了她一个冰冷的后背。
她抱紧了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很冷,很寂寞。不是孤单,孤单是心里没有人的空空荡荡。而寂寞,是有心爱的男子,这个人还躺在自己身边,心却不在。
听着皇上均匀的呼吸,皇后静静地从皇上后面抱住他说:“哥哥,你是我最爱的人,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你知道吗?我的心,真的都碎了。”
感觉到自己的中衣都被泪水打湿了,皇上睁开了眼睛。
他叹了一口气,回头抱住了皇后说:“妹妹,不要哭。是朕对不起你,但是朕真的喜欢上了你表姨妈,希望你能够体谅。”
听到皇上亲口说出这句话,皇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地狂叫起来:“你这个见异思迁的男人。”
“皇后,你要明白这点。朕不止是你一个人的,这宫中都是朕的女人。”皇上见她故态复萌,那刚有的一点点柔情也瞬间消退,不管她怎么装,也是改不了这任意妄为的脾气。对待自己这个皇上,如今是非打即骂。
自己毕竟是一朝天子,怎么能由着她胡来!
“行呀,都是你的女子,那你不要喜欢我表姨妈一个呀,你就一个一个宫,挨着个地去爱那些妃子呀,这样也好为我们皇室开枝散叶。”皇后一边捶打着皇上一边说。
皇上推开胡搅蛮缠的她,怒声说:“朕现在就去。”
皇上息怒
站在永和宫门口良久,皇上仰望星空,眼神中是满满的落寞。一阵小风吹来,他觉得喉咙觉得微痒,忍不住干咳了几声……
郑众还是第一次看见皇上如此伤感的样子,连忙上前为他轻轻拍打后背,轻声问:“皇上,您是要回养心殿吗?您有些咳嗽,奴才为您请御医吧。”
“不用传太医了,朕只是咳了几声,无妨。”皇上也是不爱吃苦药的,连忙摆手说:“摆驾去百花宫吧,朕许久没有见过吴美人了。”
皇上想到邓绥和皇后都把自己往外面赶,说不出的意冷心灰。今晚他只想去一个女芓宫中坐那么一会儿,而那个女子会欢天喜地接驾。不会像邓绥一样冷漠,像皇后一样歇斯底里……
百花宫
“臣妾参见皇上。”
吴美人已经歇下了,除了早点休息,还有什么可以消磨呢这宫中的长夜呢。每个晚上都太漫长,太凄冷了……
没想到皇上会径直走了进来,吴美人连忙连滚带爬地下榻给皇上行礼。
看着笑靥如花的吴美人,皇上微微一笑,让她起来。拉着她的手坐在榻边,温和地说:“朕答应过会来看你的,你好些了吗?爱妃,你好像瘦了些。”
想起那夭折的孩子,皇上又忍不住唏嘘不已……
“已经好多了,臣妾今晚可以陪伴皇上了。”吴美人娇羞地说。
她大着胆子,抱住了皇上的腰。皇上如今喜欢邓贵人,宫里已经传开了。那个邓贵人不但漂亮,而且知书达理,为人处事天衣无缝。她原本以为,皇上永远也不会来看自己的。如今居然有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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