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直到南宫忆轩开口问了一句:“各位有什么好的办法?”所有人都沉默了。御书房一瞬间静得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沫言的声音传了过来:“臣妾有办法。”
南宫忆轩狠狠瞪了沫言一眼,用着极为不善的语气说了一句:“后宫女子不得干涉朝政,出去!”
沫言并没有生气,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好吧,皇上只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是江山重要,还是一条规矩重要。”
大臣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纷纷向南宫忆轩回答:“皇上,娘娘说的很有道理,江山固然重要,不能因为一道宫规而毁了江山啊。”
南宫忆轩气得没话说了,他真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这女人怎么老跟他过不去啊,搞得大臣们都站在她那一边了,半晌,才用眼神示意沫言说。
沫言拿过贞王手下的兵马分布图。大部分都用上了,每次攻城,只有一小部分兵力看守阵地,看到这儿,沫言的嘴角勾起了一弯弧度:“皇上,这么简单的方法你都不会,唉。”
这分明就是侧面说他笨,南宫忆轩的眸子都快要喷出火了:“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这是国事,你当是开玩笑啊。”
沫言将图纸往桌子上一甩,轻轻地笑着:“主力都在攻城,派一小队精兵把粮草烧了或者夺了不就好了嘛,至于搞得这么紧张吗?”
毕竟年代太远,战场上还没人用过这些招数,南宫忆轩总觉得好像被人敲了一棒,可是,这个方法的确很好:“是不错,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啊?”
慕容枫并没有多少震惊,他女儿去了未来世界,当然懂得比他们多了。沫言扯了扯嘴角:“《三十六计》”
没听说过,南宫忆轩感觉这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便不再追问下去。倒是那些大臣倒是兴致勃勃:“娘娘,是本书吗?可否借我们看看。”
沫言走到门口:“这属于最高机密,所以还是交给你们那位皇上保皇位好了,臣妾告退。”
南宫忆轩挑了挑眉,便对大臣开始吩咐烧粮草的事情了。
第五十一章:宫变-沦落失宠皇后(10)
刚走出御书房,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是哪里不对呢?沫言左想右想,诶呀,忘记说罗子怡和柳玉的事情了,正准备回去,仔细一想,算了,等下次把书给他的时候再提这件事吧。
沫言开始仔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为什么太后会发生那么大的转变?而张意琳也不再来找她麻烦了,越想越不对劲,看来这几天,还是少出门为好,干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地,省的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时沫言脑子里又闪过那颗蓝色的深海明珠,那颗珠子,不会有问题吧。沫言的步伐渐渐加快,不行,得回去仔细查一下。
回到寝殿,沫言发现那颗珠子正放在床头,闪着淡淡的荧光。沫言将珠子拿下来,先是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除了能看到蓝色,还是蓝色。沫言又将珠子放到鼻前问了问,仿佛有一股奇异的香气,为了以防万一,沫言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水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快去请太医。”这件事,还是不让更多的人知道为好。
水芩应了一声,便跑去找太医了。沫言立即起身坐在床上,装作一副腹痛的样子,低低地呻吟着,仿佛是真的一样。没一会儿,水芩跑了回来,额头上滴下几滴汗珠:“娘娘,太医不肯来,想必是看到娘娘您不受宠,才会避而不见的。”
这些太医,怎么也爱看风向了,沫言思索了一下:“水芩,你只需对着太医说这句话就行了:本宫虽不受宠,但是见皇上一面并不难,如果龙胎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就他们负责好了。”
水芩点了点头,又跑出去了。不一会儿,身后跟着一位手提药箱的老年人,应该就是太医了:“太医们都在忙什么呢?”
那个太医一脸不耐烦:“当然是候在琳贵妃那里,每日诊断看琳贵妃腹中有没有龙子啊。”说到琳贵妃,这个太医的语气加重了,明显就是说张意琳受宠。
沫言面色一冷,直勾勾地盯着太医:“很好,既然如此,太医这么不耐烦,本宫就去忆雨公主那里聊聊天儿,说说话吧。”正欲起身。
太医脸色一变,这南宫忆雨可是最受宠的公主啊,虽然不是皇室血脉,可皇上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最近听说这皇后和忆雨公主关系十分要好,这可不好得罪啊:“娘娘,臣知罪,这就为皇后娘娘诊断。”变得一脸的恭敬。
沫言无心跟太医计较,便不再言语,用眼神示意水芩出去。待门关好,沫言将手缩了回来:“本宫没有不舒服,只是请太医来,看看这颗夜明珠。”说着,将珠子递给了太医。
太医双手接住,半晌,忽然跪了下来:“娘娘,这珠子万万不可使用啊。”脸上十分惊恐。
沫言的心也揪了起来,正欲开口,沫言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将门一拉,摔进来了一个人,沫言仔细一瞅,竟然是水芩:“水芩,你在这里干什么?”
----------月月分割线
深海明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而水芩为什么在这里?下章揭晓~咩咩~
第五十二章:宫变-事情越来越复杂(1)
水芩慌忙地爬起来,怯怯地跪了下来,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回娘娘,奴婢怕娘娘出事,特意在此守候,555~奴婢真的很担心娘娘啊。”说着,还不断地磕头。
沫言看了看水芩额头上的红肿,又仔细想了想,她救过水芩,水芩担心她也是正常的,这个是挺合理的。心里的疑问也就消失了。沫言的心软了下来,蹲下来扶起水芩,替水芩擦掉脸颊上的泪珠:“好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没事的,水芩你回房休息一下吧。”
水芩默默地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沫言将大门敞开,以防有人偷听。
接着,才坐了下来,说出心中的疑问:“刚刚太医说这珠子万万不可使用,为什么?”看来,这珠子果然有问题。
太医将珠子手绘盒子:“回娘娘,这珠子有一小部分是用麝香制作的,但麝香藏在珠子里面,所以不易发现,这珠子最外面,参杂了一层膜,干了后摸着十分光滑,也就会散发出蓝色荧光,但这层膜的真正作用不是散发荧光,而是可以将少量麝香散发出来,麝香本就是落胎之药,少量麝香散发出来并不易察觉,而当腹中龙胎达到五个月时,必定会滑胎,当然也就查不出来了。而这麝香闻久了,便再也不得生育了。幸亏娘娘发现的早,不然这龙胎可就保不住了。”
沫言震惊了,一颗小小的珠子,竟然这么厉害。沫言颤抖地结果盒子,面目严肃:“太医,这件事不可宣扬出去,否则,就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了,下去吧。”
太医满脸惊吓地行了个礼,急忙退出去了。
寝殿内变得异常安静,沫言心中害怕极了,不禁反复问自己,这孩子能保得住吗?这宫里真的是太惊险了,随时都有大事发生,没一会儿,荟雨和荟心送来午膳。
沫言心中又升起了一个问题:“这珠子是谁放在我床头的?”
荟雨看了看沫言手中的珠子:“这颗珠子啊,是水芩放在床头的,说娘娘用了这珠子,一定可以母子平安。”平安个鬼啊,差点没保住孩子,幸好她疑心大。
沫言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这珠子以后万万不可再用了。”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麝香认识吗?”沫言反问。
荟心吸了吸鼻子,试探地问:“奴婢听说,麝香有落胎之效,难道这珠子?”
沫言点了点头:“这事别传出去,把水芩叫来。”她本来想让南宫忆轩做主,可最后仔细一想,不行,南宫忆轩必定深查,到时候到了太后那里,万一被反咬一口,说她诬陷太后怎么办?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得自己做主才行。这珠子扔掉吧,会被太后给怪罪下来,毕竟是先帝赐给她的。不过,这事她肯定不能说谎。想必她已经知道了珠子的秘密,难道当初,先帝不想让太后有子嗣吗?还是另有其它原因。
说实话的,据她了解,南宫忆轩的母妃——云妃,和当今太后是姐妹。可是当时先帝喜欢的是云妃,所以万般宠爱云妃,便有了南宫忆轩。太后当时坐在皇后的位子上,怕地位不保,便暗中在派人火烧了云妃所住的宫殿——水云宫,云妃便就这样没了,当时南宫忆轩五岁,至于云妃真正的死因,还是南宫忆轩派人查出来的。当时先帝已死,南宫忆轩即位,皇后也就成了太后了,所以南宫忆轩才会对当今太后怀恨在心,但这件事,人们也就淡忘了,也就没人提起了。这还是沫言听荟心说的。
第五十三章:宫变-事情越来越复杂(2)
水芩最近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具体,沫言也说不上来,在荟心去请水芩之际,沫言张口随便问了问:“荟雨,水芩最近有没有什么疑点?”
荟雨一脸纳闷儿的表情:“没有啊,只不过最近晚上总是出去散步而已。”荟雨也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晚上散步是很正常的,可是,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正在沫言思索之际,水芩已经来了,面色显得非常自然:“奴婢参见皇后娘娘。”水芩照常行礼。
沫言细细地观察着水芩,半晌,才开口:“水芩,你认为这颗深海明珠怎么样呢。”说着,沫言从盒子里取出珠子,放在手心不停地来回玩弄着,眼角的余光却仍旧停留在水芩身上。
水芩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蓝光,但因为速度太快,沫言并没有发现到。水芩将发丝揽了揽,一脸从容地回答着:“回娘娘,这颗深海明珠,奴婢认为是个宝贝,既然是太后娘娘赏的,那必定可以有助于娘娘母子平安呢。”说着,还会心地笑了笑。
沫言还是没有发现漏洞:“那水芩,你觉得这香味怎么样呢?”她还就不信了,她的侦探能力就这么差吗?
水芩看了看沫言:“回娘娘,这深海明珠的香味甚是好闻呢,闻着很是舒心,想必对于娘娘必定有安神的作用啊,太后娘娘还真是费心了。”
最后一道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水芩,这珠子有麝香,水芩是不是少说了一项啊。”希望她的疑心是错误的,毕竟,她挺喜欢水芩的,水芩人很温柔,性子弱弱的,很会体贴人,希望判断是错误的。
水芩一愣,引来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谁料,水芩的面色又显得极为震惊:“什么!麝香?那可是对子嗣有害的,娘娘千万不要碰啊。”说完,一步冲上前去,夺过沫言手中的珠子放回原来的盒子里。
前边这一愣,可以理解,水芩对事情的全然不知。震惊看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后面的担心和冲动也就更不用说了。看来,她果然判断错误了,不过:“水芩很喜欢夜里散步吗?正好我也很喜欢,不如我们一起吧。”
水芩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笑了笑:“那真好,奴婢和娘娘有共同的爱好呢。”沫言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从容地站起身来,握住水芩的手,试图表现刚刚的歉意,但嘴里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不免又担心了起来,到底是谁啊?水芩的嫌疑被排除了,荟雨也就更不可能了,荟心嘛,整日基本上待在自己身边,当然也就不可能了,小栗子一直守门,每次都可以看到他,也不可能了,越想不出,心里就越着急。
今天晚上陪水芩散步,心思也没在上面,常常走神,还被水芩叫了好几次才回过神来。
夜晚回到寝殿,沫言不停地抚摸着腹部,才不会心慌,该来的还是回来,不管有多么难,都要顶着。
御书房——
南宫忆轩总是会想起沫言的脸庞,一想起来他就气,这死女人心里真的没有他吗?冷落了她这么长,居然每次找他都是为了别的事情,总是让自己希望破灭,看来明天要做点别的了。
一旁的尚公公当然可以看出南宫忆轩的心思,毕竟他从小就跟在南宫忆轩身边,南宫忆轩的性格、爱好什么的,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皇上,老奴提醒您一句啊,不要做得太过火,这样,只会让娘娘离您越来越远,而且,还要相信她。”尚公公也感觉到了,只是很模糊罢了,最后一句话,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南宫忆轩的眸子瞟向窗外的月亮,越来越远吗?可是。。他的内心挣扎着,该怎么知道呢,直接问,她肯定不会说的。南宫忆轩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他已经把心思全部都放在沫言身上了。
----------月月分割线
会发生什么呢?搞得大家忧心忡忡。会是好事吗?又和谁有关系呢?
第五十四章:这是什么感觉?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肚子也三个月了,在现代时听同学说,孕妇要经常走动走动,这样有助于婴儿的健康,而且还不会使身材跑型,所以,傍晚日落黄昏,天边的云都被晚霞染成了红色,这样的景色是格外美丽,气温也下降了不少,没有中午那般炎热,气温显得十分温和。
漫步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枝头鸟儿每天总是从早叫到晚,一刻也不停歇,其实说实话的,每天置身于鸟语花香的山林世界,也挺不错的。沫言来到一片绿湖岸上,往水面上抛花瓣玩。花瓣就像小船一样,轻轻地荡漾在碧波上,让沫言不禁想起那片樱花林。
突然,一声嬉笑声打破了沫言平静的心情,会是谁呢?后宫的妃子?不可能,后宫的妃子还没有像她这样不懂规矩的。或者是小雨?诶,这个倒是有可能,这时候找她玩也是不错的,想着,带着身后的水芩转过身朝嬉笑声走近。
那是一座白色的亭子,临近另一片湖面,亭子旁有一棵高大的柳树,这座亭子的地理位置不错,但是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到里面的人,沫言又靠近了一点,进去坐坐也是不错的。终于,沫言看清了那里的人。
震惊!震惊!严重的震惊!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妖艳的女子,手也不停歇地在女子身上乱摸。男子的衣服领口已经解开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怀中的女子不停地妩媚地笑,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两人不停地在玩闹着。这两个人竟然是,是南宫忆轩和张意琳?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沫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地揉了揉又看了一遍,没有看错啊。沫言扭头看了一下,水芩的面颊通红,使劲地往沫言身后躲,沫言又看向亭子,这么多宫女、奴才,尚公公也在诶,真是厉害,沫言心里暗暗佩服,但是胸口总是闷闷的,她仿佛听到自己身上那里破碎了,好痛。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适,沫言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很难受?难道是爱上南宫忆轩了?不可能,不可能。沫言终究选择了逃避。
看不下去了,沫言拖着水芩转身就走,希望还没被看见。谁知,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皇后,你也在啊。”终于过来了。
还是被逮着了。一脸苦笑地转过身向南宫忆轩走近了一点。南宫忆轩以为沫言的苦笑是因为自己,心里十分高兴。可接下来沫言的话,差点没把他气死:“臣妾参见皇上,不好意思啊,臣妾打扰了皇上,臣妾这就走啦,呵呵,皇上不用送哦,臣妾知道皇上想送,可是臣妾真的不需要了,臣妾告退。”说完,不等南宫忆轩答复,沫言赶紧埋着头往回走。
南宫忆轩这才知道沫言是因为被自己叫住了才苦笑,一声喝下:“站住!”
沫言不敢再往前走了,停下脚步转身:“皇上还有什么事情呢?”她现在真想驾着筋斗云跑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
南宫忆轩怀里的张意琳也很生气,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当然想要看看沫言出洋相的样子。
南宫忆轩对着怀里的人儿温柔地说了一句:“等一下。”随即,声音直接冰到极点:“皇后你是故意的吧,后宫人是一刻也不停歇啊。”
南宫忆轩并没有想到,这句话深深刺穿了沫言的心,仿佛是在蹂躏那颗易碎的心似的,沫言暗暗地捂住心脏的部位:“随便皇上怎么想。”他把她当什么人了?和张意琳一样吗?
南宫忆轩冷冷地笑了一声:“那正好,琳儿口渴了,去端杯茶去。”琳儿?叫得可真好听。
尚公公意识到南宫忆轩有些太过分了,她可是皇后啊,皇后给妃嫔倒茶,那该是多么耻辱的事情啊。尚公公开口了:“皇上,这是不是太。。”他只是想要提醒南宫忆轩不要太过分而已,说不定对龙胎还有影响呢。南宫忆轩没说话,眼神一直锁定沫言。
沫言听了后震惊不已。他竟然让她倒茶?凭什么?沫言真的生气了:“皇上你以为你身为皇上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的尊严吗?那臣妾认为,皇上你根本不配当一个体恤人民的好皇帝,整个就是一个昏君!”反正都无所谓了,那就使劲骂好了。
在场人听到这句话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皇后娘娘也太大胆了吧,直接就骂皇上是昏君,这下脑袋不保了诶。
南宫忆轩的眸子也越来越冷,拳头也攒得越来越紧,青筋暴突,这死女人竟然这样骂他:“你说什么”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牙膏式挤出来的。
沫言冷冷地笑了一声,一脸的不在意:“皇上你耳朵有问题吗?臣妾骂也骂了,皇上如果真的很生气,那就杀了臣妾吧,无所谓了。”要杀要剐随便他了,反正呆在他身边,就等于离火苗越来越近,危险有那么多。
南宫忆轩的愤怒一下子就被浇灭了。杀她?明知道他下不去手。可身为皇帝,也不能就这样了事了,该罚还得罚:“禁足!”冷冷地抛下两个字,便抱着张意琳头也不回地走了。
沫言站在原地,暴君就是暴君,冷血就是冷血,这样的皇帝,国家迟早会灭亡,呵呵。
身旁的尚公公看着一言不发的沫言:“娘娘,那个。。”
沫言瞥了一眼尚公公:“我恨他!”说完,人便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
南宫忆轩坐在龙椅上,一肚子气没处撒。
尚公公推门而入,将参茶放在桌案上:“皇上,老奴都提醒过您了,您怎么就不听呢。”尚公公苦笑。
南宫忆轩冷哼一声:“他当众这样骂朕,只能这样。”
尚公公叹了一口气:“皇上,他身为皇后,琳贵妃给她端茶还差不多,您让皇后娘娘给琳贵妃端茶,那不明摆着就是践踏皇后娘娘的尊严吗?唉,这下可全完了。”
南宫忆轩仔细回想一下,却是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她怎么样了?”
尚公公摇了摇头:“临走前说了三个字:她恨你。”南宫忆轩的心仿佛是漏了一拍,恨吗?那就不可能有爱了。也许是自己今天的行为太过分了,理所应当吧。南宫忆轩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第五十五章:默默的歉意
沫言回到凤仪宫,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不哭也不闹,房门紧闭,不管是谁来都不给开门,食物放在门前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一直没被动过。
没一会儿,侍卫把凤仪宫包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大门紧闭,凤仪宫再也没有自由的笑声,只有,荟心、荟雨,水芩和小栗子的哭喊声,哭喊之际,‘砰’地一声,荟雨被侍卫一推,整个人都撞到了凤仪宫的墙壁上,鲜血顺着额头一滴一滴地流在地面上,染红了地面上的青草。荟心和水芩急忙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中的荟雨,泪水滴落在了荟雨带血的脸颊上。
终于,沫言寝宫的房门打开了,沫言一身白裙走了出来,眼圈通红,显得十分消瘦,淡淡的月光下,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百合花。沫言缓缓走到荟雨身边,看了一下荟雨的伤势,目光变得冰冷无比,她冷冷地看着侍卫:“如果本宫发现你再伤害本宫的人的话,就别怪本宫不客气。”声音透着数不尽的威胁。
侍卫嘲讽地看了一眼沫言眼中透着不屑的样子:“切,一个失宠的皇后,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们说话?等着废后吧。”
沫言冷冷地笑了一声,侍卫有点毛然悚骨的感觉:“好,很好,接招吧。”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飞出了十几米远。沫言有孕在身,根本不能轻易使用武功,但是这个侍卫的话成功惹怒了她,使她这个不敢杀人的人有股子想杀人的冲动。
侍卫看着沫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顿时惊慌失措,侍卫中的头连滚带爬地向御书房奔去,宫里的侍卫连忙退到外面,不敢轻易妄动。因为没有太医,沫言扯下了衣裙的布条,回屋子里拿了一些金疮药,细心地为荟雨敷了上去。
没一会儿,南宫忆轩来了,看着沫言细心地为荟雨敷药的样子,心中升腾起了一抹痛处,就这样,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他们俩一样。沫言敷好药,轻轻地将荟雨抱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房里走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做的是多么小心。
尚公公在这样的场景下尴尬极了,这皇后娘娘也太厉害了,竟然直接把皇上给无视了,天底下貌似除了忆雨公主和五王爷也就只有她了。尚公公叫住了沫言:“皇后娘娘,您这…”
出人意料的,沫言竟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皇上如果是要兴师问罪的话,就请让臣妾将荟雨送回床上再议事吧,如果皇上不同意的话,请皇上仔细考虑考虑,到底是人命关天重要,号是一条小小的律法重要。”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宫忆轩在心里已经说了无数遍‘对不起’这样的话,身为皇帝,这三个字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只有在心里,表达着默默的歉意。没有办法,南宫忆轩跟着沫言进入了寝殿,只见沫言轻轻地将荟雨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替荟雨盖好被子,轻轻地放下帷幔。
背对着南宫忆轩:“皇上想怎么罚都行,只要不苦了荟雨他们,什么都无所谓了。”
南宫忆轩叹了口气:“朕只是想说,三天后晚上击败贞王的宴会在水轩宫召开,特来通知你一下而已,没有说要罚你。”
这个话题沫言一直想问,可是根本没有机会:“贞王?捉到了吗?”
南宫忆轩摇了摇头:“你早点休息吧,朕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解除禁足,朕先回去了。”说完,人便转过身去,正欲离开。
沫言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南宫忆轩:“皇上,怡贵妃和柳妃请求皇上,放她们出宫,请皇上应允。”
南宫忆轩停下脚步:“一切交给你做主就行了。”原谅朕。后面的话,南宫忆轩没有说出口,人便拂袖离去。
又是一个彻夜无眠的夜晚……
----------月月分割线
大概还有两章步入高嘲,亲们有点耐心哦~咩咩~
第五十六章:送别
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窗外飘着蒙蒙细雨,天空显得阴沉沉的。
一大清早,罗子怡和柳玉同行来到了凤仪宫拜谢,沫言剥去了两人的位分,所以现在她们两个就只是普通的黎民百姓。
听宫里的人说,张意琳知道这件事后气得浑身发抖,扭头就带人奔向两人的宫殿去算账去了,沫言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提前警告过罗子怡和柳玉,所幸,两人来得早,并没有被张意琳逮个正着,不过沫言相信,张意琳一会儿便会大驾光临吧。
看着两人因为获得自由而放松的笑脸,沫言心里也叹了一口气,她们是自由了,可自己的日子连过去一半都不到,出宫的东西沫言早就收拾好了,每天只能扳着手指头数日子:“你们有没有想过,出宫以后该干些什么?反正,家是不能回了。”如果还能回家,那这剥去位分的理由就不对了。
罗子怡丝毫没有顾及,握住柳玉的手笑了笑说:“出宫之后再说,只要自由就要,逍遥于山水间,还有玉儿作伴,沫言姐姐,以前在宫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宫里有狠毒的称号吗?有两个原因,第一条是因为琳贵妃的势力逼迫,只能往她那里靠,还有就是希望闯一些祸,这样或许可以出宫。”说着说着,罗子怡的眸子一闪一闪的。
沫言刚准备张口安慰一下,谁料,那个不速之客就已经来了。张意琳每走一步就好像是跺地板一样,手上的手绢已经被扭得不成样子,沫言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还是张意琳吗?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张意琳。
柳玉和罗子怡也没有见过张意琳这样的气场,吓得躲在一旁哆嗦了起来,并且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沫言恢复了一下表情,眼神定定地看着张意琳。
张意琳将手绢扔到地上,不顾形象地对着沫言大吼:“慕容沫言,你是个失宠皇后也就算了,凭什么定我身边人的罪?”沫言相信,她眼睛如果真的能喷火的话,那自己一定会被活活烧死。她突然觉得,如果张意琳不爱耍心机的话,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吧。
沫言轻咳了几声:“这件事情,本宫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办的。”南宫忆轩,不好意思,这件事情先推给你吧,毕竟张意琳总不会把你杀了吧。
张意琳被这个答案给定住了,就算如此,也应该找她处理这件事吧,眼前的这个慕容沫言都要被废了,怎么还交给她啊。越想越气,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们相信,只要一开口,张意琳身上的火一定全喷到自己身上。
张意琳突然凑到沫言耳边:“我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句话。但是,她要让这个慕容沫言更惨。说完,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这种威胁对沫言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倒是吓坏了罗子怡和柳玉。
沫言笑了笑,示意她们不用害怕,柳玉和罗子怡被吓得当然不敢停留了:“沫言姐姐,那我们以后就要离开了。”
沫言知道她俩被吓住了,也不再挽留什么,从床下取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柳玉:“这里边有不少银票还有碎银,可以让你们在宫外成就一番事业。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挽留什么了,马车就在宫门口,路上小心,我很想出去送你们,但是你们也知道,我现在被禁足,根本出不去。”
柳玉和罗子怡相视一笑,接过钱袋:“沫言姐姐,不用送的,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好了,我们告辞了,沫言姐姐,保重。”说完,两人撑起黄油伞走出了凤仪宫的大门,沫言目送着两人的背影。雨,仍旧不断……
雨蒙蒙,
友情难断。
雨水,
便是友情的见证。
即便认识时间很短,
但是友情,
却天长地久。
第五十七章:宫外的一天(1)
又是新的一天,沫言恍恍惚惚睁开睡眼,见南宫忆轩斜坐在床边望着自己,心中一惊,在反射作用的情况下直接跳了起来。南宫忆轩有些好笑地看着沫言紧张的样子,面部仍是一张冰山脸。
慌乱中,沫言急忙检查自己的衣服,确定没事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南宫忆轩有些清冷的声音响起:“没发现是兴奋呢还是开心呢?”
沫言气结,咬牙切齿了一句:“你猜啊?”这人说这种恶心的话怎么脸不红气不喘的。
南宫忆轩翘起了二郎腿,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沫言:“说明一下,有孩子的人是不能这样一惊一乍的,会动胎气的。”说着,抿了一口清茶。
沫言才不管这些狗屁的话,幸好自己察觉快,今天应该是这段时间起得最早的一次吧,都是这个家伙害的。沫言叉着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皇上找臣妾有事?”这段时间他害她几次了,搞得现在都快闷死了。
南宫忆轩站起身来,放下手中早已凉透的茶:“朕可是很快结束早朝来带你出宫的,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那还是算了吧。”说着,抬脚往门口走去。
刚迈出一步,一双小手便搭了上来。一扭头,只见沫言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自己袖子上乱抹,基本上整个人都贴到南宫忆轩身上了,还用着娇滴滴的语气:“诶呀呀,谁说的?臣妾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看。”说着,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
正在沫言要蹦起来时,南宫忆轩拉住她:“你不知道你身怀六甲吗?”这女人,真不是做母亲的料,孩子到时候出来会不会被她气死这还是个问题。“好了,赶紧换个衣服。”
话刚说完,沫言化为一阵风便消失了。这女人,南宫忆轩头疼了。沫言出来时,才看到南宫忆轩穿的不是龙袍,而是一件月牙白的袍子,头上插了支玉簪,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沫言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身淡蓝色的薄裙一直延到脚跟,蓝色的小巧玲珑般的绣花鞋配着一只白色蝴蝶。头发上弄了几个比较精致的水晶珠花,还有水珠般的坠子,头发并没有盘起来,整个人儿犹如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南宫忆轩见到沫言准备好了,直接将沫言拦腰抱起,运用着轻功躲过皇宫侍卫的巡查。明明自己是皇宫的主人,还要四处躲闪着,如果不是怕太后派杀手追杀而死在宫外,他早就光明正大地走出皇宫了,现在看来,自己好像是自家的贼一般。
凭借着南宫忆轩深厚的武功,两人很快出了皇宫的范围,来到了熙熙攘攘的街市。还没等南宫忆轩放沫言下来,沫言就已经从南宫忆轩怀里跳了下来,挤进人山人海的小摊儿。南宫忆轩连忙追了上去。这死女人,明明怀着孩子,还往人多的地方去,真的要把他气死不可吗?
沫言离开了森严的皇宫,心情自然十分开放。走到了一家卖头饰的摊位,抓起饰品挑选着。终于选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老板,这簪子多少银子?”
那老板都被沫言的容貌给惊呆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沫言的话让他回过神来:“姑娘啊,这支簪子是用玉做的,价格嘛,就十两银子卖给你吧。”
十两银子?还不如去抢呢,算了,十两就十两吧,比较可怜的是,自己出门只带了十两银子啊。沫言掏出银子扔给小贩。
南宫忆轩看到沫言那十两银子买了支男子用的玉簪,心里有些泛酸,或许是送给她喜欢的人吧,难道她的心里真的没有自己吗?谁料……
第五十八章:宫外的一天(2)
谁料……
沫言取下南宫忆轩头上的那支原来的玉簪,将自己刚买下来的簪子轻轻地为南宫忆轩戴上,南宫忆轩仿佛感觉到了,火辣辣的太阳在温暖着他冰冷的心,一点一点地融化着……
周围的路人眼中充满了羡慕,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对夫妻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是啊,女的这么漂亮,男的也那么俊。”
“死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你可没这样对过我”
“诶哟,那我现在给你买一个还不行”
“去死吧你,都什么时候了”
沫言这才反过来问自己,自己在搞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给这个男人买簪子?还亲自为他戴上?自己一定是疯了,彻底的疯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沫言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无奈,对视着南宫忆轩:“那个,既然如此,这个簪子就,就归我了。”有木有搞错,为什么这么结巴?
南宫忆轩笑了笑,这女人说话怎么跟崩豆子似的,南宫忆轩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了沫言白嫩的手,往前走去。突然,沫言眼前一亮,她看到了自己最喜欢、最想吃的东西——冰糖葫芦。不禁心里感叹,这古代的冰糖葫芦真是正宗,色泽油亮,又大又圆。沫言挣脱了南宫忆轩的手,眼睛里的画面都变成了冰糖葫芦。她径直走到了冰糖葫芦那里,伸手摘下来了一支。正准备走,小贩叫住了沫言:“姑娘,你还没给钱呢。”他可不是好色之徒。
咦?也是,忘记给钱了。沫言将腰间的钱袋摘了下来,伸手一摸。呀,坏了,刚刚为了买那支簪子,自己带的十两银子都花光了。只能将冰糖葫芦重新放回去。那小贩的眼神马上变为了鄙视:“真是的,没钱还那,白浪费时间,你以为凭你的容貌就能让人免费送你啊。”
沫言无言反驳,只能一脸沮丧地漫步在大街上。突然,一直冰糖葫芦出现在沫言面前,沫言抬头一看,竟然是南宫忆轩,好吧,刚刚貌似把他给忘了。接过冰糖葫芦,沫言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一脸幸福的表情。
没一会儿,一支冰糖葫芦就消失了,沫言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手指。突然,南宫忆轩凑了过来,吻上了沫言的唇,轻轻地吮吸着……沫言的脸蛋儿再次升温,这可是大街上啊,羞死人了。可惜南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