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贡品设了个诺言阵,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稀里糊涂的给惹了因果。
这诺言阵也没什么特别的,这要是修为差不多的两人,就算签了诺言阵,要反悔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反悔的人倒霉几天而已。
但是,这要是和天道签了诺言阵,那就是真真的得信守诺言了,要不然,天道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没见到刚开始的时候花小小因为不信邪愣是想把那小僵尸甩掉,可惜还没行动呢就被劈了一记晴空雷,到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
花小小瞪了那小僵尸一眼,却发现,小家伙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她的身后。
这时,花小小才发现,四周,似乎静的有点诡异。
转了转眼珠子,没有杀气,很好。
嗤,没用的僵尸,竟然还打起了冷颤!
花小小撇了撇嘴,表示很不屑,想扭头去揪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可惜,刚想扭头,身体便是一僵。
那是身体遇到意外时的自然反应。
缓慢的移动着脖子,期间,她甚至能感觉到某种动物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的鼻息,鼻息喷在她的大动脉处。
花小小的血液流的有点快,期间她甚至能感觉的到大动脉处一突一突的跳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般,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紧张了。
那鼻息的味道热热的,还带着浓重的腥味。很显然,这是肉食动物!
回过头也不过是一刻钟的事,虽然她已经转的够慢了。
回过头之后,第一时间对上的是一双冷冽锐利的小眼眸。
眼眸黝黑。没有半点眼白。
里面满满的茫然,甚至还含着几丝好奇,黑黝黝的小眼珠子,说不出的诡异和活泼可爱。
在对上的那瞬间,花小小黑白分明的眸孔紧缩了一下,手不由自主隐秘的打了个法决。
在意外发生之前就准备好,是花小小这么多年来练就一种本能,无需刻意!
以她逃亡几百年的经验来看,这个长的不伦不类的物种及其的难缠,现在被它静静的盯着打量。她浑身的汗毛止不住耸立起来。
眼睛主人的身上没有泄露出丝毫杀气,甚至在花小小没转头之前都没感应到它的存在!
但是,花小小却觉得浑身颤抖,因为,此时。花小小异能确定,它的修为起码比她高三倍以上!
想到这里,她就暗叹自己倒霉,怎么每次遇到敌人武力值都比她高这么多,这不是坑爹吗?
不过,也幸好那长如魔蝎的生物只是好奇的看了看花小小,就转移了视线。
它的视线转向了小僵尸。
小僵尸本来就是僵尸界里的奇葩。胆小异常。
开始的时候被那威亚一压,哆哆嗦嗦的躲在花小小的背后,比花小小还没出息,至少她没抖得那么明显不是?
现在倒好,见人家好似没有恶意的看着他,竟然长了胆子般从花小小的背后伸出一半的头。瞪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咔哒咔哒”的和人家打起招呼来。
花小小很想扑上去把她的嘴巴给封上,可惜,晚了!
就在小僵尸发出声音的瞬间,原本平静寂寥的沙漠顿时像沸水般滚动热闹起来。
“知啦知啦--”
顺着沙漠滚动的还有某种恶心的动物。密密麻麻的伸出藏在地底下的头部,然后急哄哄的朝着花小小这边涌来。
妈呀,一望无际的沙漠上,密密麻麻拳头大小的魔蝎,只只黝黑的眼睛组成了恶心的海洋。
这眼睛的海洋翻滚汹涌,吐着猩红的舌头向他们所在的地方涌过来,
摸着额头上的黑线,她真心想,还不如现在直接被雷劈死了好点吧?
转头看看,完了,全部都是沙漠,而沙漠上几乎全部布满了恶心的生物。
她急的脑门出汗,这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__=)哪里有躲避的地方?
在加上在小秘境里消耗了不少灵力,现在花小小的丹田里所剩的灵力已经不多了。
而且,据她所知,这魔蝎是灵气结界的克星吧。
专门长了一张长满锯齿的嘴,结界对于他们来说,只能算是饭前甜点。
至于正餐吃什么,那就要看被抓住的猎物了。
花小小想着自己一旦灵气耗尽被分尸的场景就浑身不舒服。
花小小紧紧的拉着小僵尸的手,那小家伙或许也知道自己惹祸了,胆小的躲在花小小的背后,一副很是窝囊的样子。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花小小真想狠狠的敲敲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还有没有脑浆。
不会是一堆草吧?
这个时候,花小小所在的那片沙漠整都被那黑色的魔蝎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张张喷着猩红舌头的嘴巴里还滴滴答答的往外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一滴到沙子上就发出“吡吡”的声音。
它们挥动条条闪着幽蓝光芒的尾部狰狞着朝着她们窜去,她旁边的小僵尸“咔哒咔哒”的更快了
花小小几乎要怀疑,是不是所有的魔蝎都跑来这里嗷嗷的等着开餐亦或者看热闹了?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魔蝎竟然停在十米之外不动了。
“主人,放我出去吧!”
花小小的识海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花小小紧绑的神经被吓得一紧,差点扯断。
迅速查找声音的来处,原来是那只黑色的蛊!
而更加诡异的是,花小小才想起小手指里还藏着一只蛊,那边小僵尸就开始“咔哒咔哒--”的拉着她的一脚说着火星语。
花小小表示真心听不懂啊--
也不管他,想了想,很干脆的把黑蛊放了出来。
果然,那黑蛊一出来后那边“扑哧扑哧”吐舌头正吐得欢快的魔蝎立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消声了。
在静止了一两秒钟之后,那些魔蝎像是商量好了般竟然刷刷的齐齐向着花小小所在的方向低下了头。
的风呼呼的吹着沙漠,寂寞无声,可是。花小小在这肃静的情境下,竟然想扯着嘴巴干笑两下。
可惜她不敢。
瞄了瞄后面正瑟瑟发抖的小僵尸。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嘲笑开了,但这会儿,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勇敢的,毕竟,就算她有点不舒服,但也只是起起汗毛罢了。
放开了黑蛊,花小小拽着小僵尸站远点让它去交涉,不过。看着黑蛊那不及她小脚趾头大小的身子,她还真的有点担心,不会被分尸吧?
花小小远远的揪着黑蛊趴在由一群魔蝎拼成的黑色床上趾高气扬的号令着什么。
突然,她身后一紧,被某双小爪子揪住了衣服。
花小小很想无视。但是,为了缓和下气氛也可能是她太过无聊了,花小小还是抬起来手,毫不留情的拍下去。
“啪”的一声,手被拍掉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珠子怯怯的揪了揪花小小,掩耳盗铃般又偷偷摸摸的拽回来。
“你自己都上了毒物排行榜了,竟然还怕这等爬行动物?”
花小小无情地再次打掉她的手。
在打掉她的手之后。花小小顿时就后悔了。
“噼里啪啦--嗤嗤嗤--”
便看到自己的头顶顿时凝聚了一团黑沉沉的乌云。
似乎正在准备,小僵尸的眼泪流下来的那刻就是把花小小淋成落汤鸡的最好时机。
这下雨不要紧,可千万别再打雷了。
花小小摸了摸没了头发的半边脑袋,颤抖着嘴唇对着眼泪汪汪的小僵尸道:“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惜,事与愿违,那小僵尸听到花小小说完这句话之后。原本欲哭不哭的竟然毫无预兆的噼里啪啦的留起了眼泪来。
花小小浑身一僵,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之后,接着是“啊”的一声痛呼,一揪,那可爱的小僵尸旁边那里还见花小小的身影?
哦。小僵尸旁边的那块人形黑炭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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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该死的娘娘腔。”
花小小对着花神逸给的地图一挥手就是狠狠的拳。
小僵尸缩在旁边靠着一株花,这种花长得很大,在这地方几乎到处都是,仅仅就花托都有小僵尸的十倍大。
这小家伙现在真无聊的挠着花托,“咔哒咔哒”的对着人家说什么,她不知道这朵花能不能听懂但是,相处了几天,她大概能猜得到他说什么。
小僵尸:“我想麻麻了,你有麻麻吗?”
巨花:“尼玛,这哥们那位,吵死了老子了,不知道老子正在睡美容觉吗?滚粗。”
小僵尸:“哦,你也想啊,我最喜欢下雨,你喜欢吗?”
巨花:“靠,这哪来的二货,吵死了,叽里咕噜这什么呢,嘿嘿,各位姐们抄家伙,赶紧收拾了这二货,好睡美容觉啊喂喂。”
小僵尸----
巨花----
花小小被她自言自语咔哒咔哒的吵得脑仁生疼,转会有狠狠的瞪了瞪他。
继续回头诅咒那该死的东西,也不理他各种委屈卖萌。
竟然在地图上做手脚,哼!
原本地图上对于这试炼之路的每处区域都给详细的划分开来,而且,旁边还仔仔细细的表了注解,哪里有什么危险,哪里是属于些哪危害动物的地盘,怎么对付等等都表了个仔细,可是,如果没意外的话,依照着地图里面的注解肯定能平平安安一路通关,不沾半点灰尘。
可是,那该死的娘娘腔给的这份地图不对劲。
一百一十七地狱第二层(沼泽地再遇)
上面什么都有,注解也无二般,就是出现的时间不对。
地图上的注解是在花小小经过魔蝎域之后才显示的。
就比如这次魔蝎域之险。
在没进入魔蝎域之前,花小小是研究过这地图的。
可是上面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之外,竟然是连一句需要注意的事项都没显示出来。
而等她平平安安的离开了魔蝎域之后,这该死的地图才显示:“红色警报,红色警报,魔蝎域危险地带,请在路过只是千万别食用食物以免引起魔蝎的注意,另外,在过魔蝎域之时请千万要保持安静,魔蝎的听觉----”
在花小小看到地图上新增加的注解时,她已经离开魔蝎域至少上千米了。
想到这里,花小小又是狠狠一拳。
对于花小小的拳头,只看外形的话只能给20分。
但是再加上修真者的体质与花小小那变态的体质的话,那么给个80分还是可以的。
如果这一拳捶在一头牛身上的话,那头牛应该可以归西了。
可是,如今,威力可以令一头牛轻易死亡的拳头捶在这看似很薄的地图上,诡异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甚至,在花小小撒完气之后地图上竟然很人性化的弹出一句气得花小小想喷血的话。
“请您爱惜我,疼爱我,不要折磨我的,不要蹂躏我的娇躯,就算我已经是您的人了。
(??)nnn。--么么哒。”
在瞄见这句话之后,花小小手一抖,彻底把这地图给扔了。
可惜,事情似乎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回程的路途和去的时候不同,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绕着这个星球跑了一圈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无论是白天黑夜都是黄沙,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的了晕沙症的时候她所在的地方。终于,眼前的景物出现了变化。
不在是沙漠,而是变成一片诡异的沼泽地。
挠了挠脑袋,沙漠里除了绿洲之外还有沼泽地?
看了看。暂时也看不出这沼泽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花小小就是有种感觉,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说不出的感觉,而且这里的空气怪怪的,一点都没有沼泽地该有的“泥味”。
可能是沼泽的原因,空气里还洋溢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相对于花小小各种不对劲,各种不舒服,小僵尸对这片沼泽地倒是没什么感觉,似乎还挺喜欢这地方。
小家伙兴奋的眼珠子冒绿光,不停的扭转着僵硬的脖子四处看。活跃的不得了。
揪揪他这副德行,花小小不屑的撇了撇嘴,少见多怪!
也不再乱想,耳听四面,眼观八方。抬起脚谨慎步入这处沼泽地。
(如果,她有预知的能力的话,那么,她肯定会马上领着小僵尸一一千米的速度逃离此地,就算回不到繁花城都好。
可惜,现在她也只是个有着两百多年记忆的二货修真小白而已。)
也是,毕竟他身前也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这处沼泽地里又长了许多的美丽的花儿,他自然是走一走都要摸摸的。
僵硬精致的小脸还偷偷摸摸的往那娇嫩的花托上蹭了蹭。
她无意瞄见了之后,顿觉一阵乌鸦从头顶飞过。
越和他相处久,花小小就越觉得危险,脑惨不会传染吧?
被她叽里咕噜的吵得脑仁生疼,气愤的甩下地图。转过脸来刚想教训人时,脸上的愤怒顿时一停!
花小小扔地图的那处正好长着一多蓝颜色的巨花,这会儿可能是肚子饿了,竟然从花苞里甩出一粘满透明粘稠液体的黑色舌头,长舌往外一卷。就把地图给卷走了!
花小小:--
那条恶心的舌头还险些从她脸上舔过。
花小小浑身的汗毛顿时耸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反射性的一弹一跳,远离了那朵恶心的花。
手上火焰催得更加旺了,然而她知道,她能够坚持的时间不多。
“嗤嗤”长舌头在卷了地图之后竟然人性化的舔了舔花蕊,显然,还没吃饱,也或者可能,闻到猎物的香味儿了。
这时花小小也反应过来了,她就说这地方怎么看点不对劲,原来却是太过安静了,安静的连一点声音都没!
而且,自从进在沼泽地里之后,她就没看见过一只活物。
这也就罢了,那如果连声音也没有的话,那么就很恐怖了。
“嗤”的一声,那条舌头对着她的方向又是一卷。
她的身手灵活,一扭就躲过了袭击。
不过,显然,她犯错误了。
她忘记了她身后还有一只拖油瓶!
果然,在她转身之际,看到的就是就是——
小僵尸傻乎乎的被吧嗒吧嗒卷成寿司卷走---了。
被卷走时,小家伙还泪眼汪汪但又明显显得有点小兴奋的表情彻底惹怒了花小小。
瞄了瞄头顶上欲砸下来的黑云,她很想很想骂娘,“靠,有木有搞错,又不是我害人!”
虽然这小僵尸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体的柔韧性不像其他的僵尸那样几乎接近零,身体的灵活度还算可以,但到底与正常肉身有些差距,此番对那巨花的偷袭也只能瞪着个眼珠子干着急。
嘴里“咔哒咔哒”的说着花小小听不懂的僵尸语。
虽然花小小实在是不想救小僵尸,但是——花小小朝着头顶上的越发浓厚的乌云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
花小小灵活的转了个身,使了吃奶的劲狠狠的朝着巨花踹去。
“吱---吱”花托里发出尖锐的痛呼,那声音实在是难听极了,像是钢铁相互摩擦的声音,让人牙根泛酸。
那巨花被花小小踹了两下之后“嗤嗤”的往外吐了几口绿色的液体。
之后还拟人的咳了两下。
花小小:--尼玛,都成精了。
也不带对方反应过来,迅速的捏了个法决瞄了瞄方向就朝巨花的方向仍了一团火。
这火是她特意把小点的火雨给拧成团了的,分量绝对十足。
现在她完全不担心那被吞了的小僵尸会被烧死。
如果可以,她还真的希望借助这个意外把这因果给撇了。
可惜。原本花小小可以很轻松的救出小僵尸然后离开的。
但是,错就错在,她扔出了一团火。
要知道,虽然身为植物有很多不得已的情况。但是,要知道植物也是有脾性的,特别是成了精的植物。
在加上虽然现下花小小的修为才筑基,但是,植物精怪的神经比任何物种的都敏感,花小小身上的那股自从修真之后就开始存在的天道威压隐隐的透漏出来,精怪们思维比较简单,谁知道花小小是什么物种,再说了,她身上的几两肉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
为了谨慎着想。本就打算就这样放过。
可惜,俗话说得好,同种物种里,总有那么几个奇葩。
这个奇葩就是吞了小僵尸的那朵巨花。
诶,它看见花小小吃不得。那旁边不是还有一只吗,而且很啰嗦,虽然味道可能不太好,但是它已经两月没吃晕了,口水都被馋得流了几吨,那里忍得住,舌头一卷。就把小僵尸给顺便吃了。
那些由植物修炼成的精怪平时都比较喜欢欺软怕硬,这会儿,被那巨花连累,顿时什么欺软怕硬啊什么修为差距啊天道威压啊都为零了。
他们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
在不反抗那不是太那什么太对不起欺软怕硬的名号了?
想到这里稀里哗啦的就开始迅速传送信息——姐妹们站起来了。敌人来了,姐们打起武器把搞死他们!
在感应到空气里瞬间浓郁了的花香之后,花小小的脸顿时邹成了包子,完了,惹怒人家了。
“叽里咕噜。稀里哗啦”从沼泽里迅速的射出一根根黑色的荆棘。
不到瞬间,花小小的周围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远远看去,到蛮像是待宰的肉猪般,被困在荆棘笼里急的只能挠痒痒。
当然,这只是幻想罢了,虽然她是真的被围在了笼子里,但是她并不着急。
嘿嘿,荆棘好啊,一把火就搞定了,如果像原来那样子,她还得费多点力气呢。
花小小还没庆幸完,就听到笼子外边儿响起了“扑哧扑哧”的声音。
扭头看去,靠,那些围在外边儿的巨花竟然外荆棘笼里吐口水,而且,明显的,那些口水具有毒性。
没见到粘到口水的泥土头被瞬间烧焦了吗?
花小小挠了挠脸,嘿嘿的笑了两声,丝毫不把渐渐缩小的荆棘笼看在眼里。
花小小捏了捏手指,快速的打了个积水术,“呼噜”一声就把快要粘到泥土的巨花口水挤压团成一团恶心粘稠的水球,然后兴奋的从空间袋里掏出她的宝贝瓶子,小心翼翼的把毒液导入瓶子之后又迅速塞紧。
对于这片巨花林的战斗力,她是真真无语了。
不屑的撇了撇嘴。
在以她为中心方圆5平方米内用能量剑画了个圈,然后施施然的从空间袋里掏出以前还没卖完,由不死虫磨成的粉末。
这不死虫粉末还没经过高温加工等等复杂的程序,自然,只要粘到一点点蕴含着能量的液体,这些虫粉就会化为无数的虫卵,然后迅速繁殖,成长。
花小小很是纯良的笑了笑,哼,蕴含着能量的液体可是多了去了,比如说血液啊什么的,可不要太残酷了哟!
花小小被一大片由荆棘交织而成的笼罩着,鲜艳欲滴的巨花张着一张张大嘴往笼子里喷着口水,那一张就能看见花蕊的大嘴奋力的喷着。
它们很坚决的要实行用口水淹死敌人的策略。
大嘴忙的很嗨。
当然,花小小在笼子里也忙的很嗨。
一手不停的捏诀,一手不停的收拾巨花口水,忙的不亦乐乎。
然而,似乎有人看不惯她的作为,只见天空突然“轰”的一声打了个响雷,吓得这忙的不亦乐乎的花小小一愣。
刚抬头一看,又是“轰”的一声,花小小还没反应回来发生了什么事,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最后她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靠。”
一百一十八地狱第二层(沼泽地再遇)
如今,兰苑已经是联邦大名鼎鼎的星际部队第一大队的队长,七级机甲师,中品九级大圆满练体师。
此时,后面几架军绿色的机甲正呈包围之势追击过来。
除了极少数的联邦贵族之外,没人知道兰苑是十大隐世家族现任兰家家主的私生女儿。
外人只知道,她是年前兰家刚刚认回来的幺女。
即使没人解释她为什么现在才得以回到家族!
没有人追究这些,他们只要知道现在她是联邦第一军队的大队长,即使手下也就那么一百多人,但是,那都是联邦从下面各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说以一敌千那是丝毫不为过的。
所以,即使在兰苑成为第一军队大大队长时那些所谓的亲人眼巴巴的跑过来要认清她也只是冷眼看着,没有丝毫的反应,竟然是比旁观者还要冷漠。
即使她的手下在听到这些之后表面上愤恨但是大部分私底下还是会嘲讽议论长舌等等,对此,她全部保持沉默。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原因。
只因为她是女的。
要想想,作为联邦军队的第一大队的大队长,那是个很令人嫉妒羡慕恨的位置。
虽然这个位置很危险,但是试问,世间那个惊人的富贵不是从危险之中求来的?
女人的力量和某些东西原本就是天生不如男人,这个毋庸置疑。
从古至今,女人对于男人来说,都算是弱势的一方,虽然几千个女人里任然会有那么几个男人拍马都赶不上的,但是,那也仅仅就几个而已。
就算新世纪的法律里明明白白的注明了男女平等,但是,世间是没有绝对的公平的。
法律里的公平只存在权利以及能力之上。
男人不服女人,这在军队里是绝对存在的。不要说什么绝对服从命令之类的,这种瞧不起是自古就刻在男人的骨子里的,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也任然没有抹去半点。
在军队里。那些爱挑刺的刺头兵是绝对不会少的。
而兰苑,作为联邦第一军校毕业出来的学生,无疑,她的成绩是绝对杠杠的。
再加上她在学校期间参加的几次演练均都拿到了优秀奖,所以在试炼之后,她就被委任为联邦第一军队的大队长。
连她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
第一,虽然她是以第一的成绩从军校毕业出来的,就算她参加了几次漂亮的演习,但是那时候兰家还没公开认她回兰家,也就是说第一她没有背景。
第二。虽然她的成绩很优秀,但是,她实战经验太少,可以说底子太薄了。
综合上述,花小小怀疑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果不其然。上任第一天,她就被麻烦缠住了。
站在队伍前面,她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说,不是因为别的,这些刺头兵竟然敢给她迟到了报个小时才集中。
渍渍,瞧瞧,迟到也就算了。来了还个个吊着一张脸睥睨的看着她。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她实在是没什么底气,她还真的就摞担子不敢了。
这算什么,又不是她使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亦或者走后门弄来这麻烦的位置,她还觉得有阴谋呢!
就在兰苑想要说点什么虽然她知道没用但至少可以缓和气氛的话的时候,警铃响了。
那些士兵虽然不满兰苑这个女流之辈指挥他们。但是在紧急情况下还算靠谱。
虽然这个靠谱还是没有靠到她的身上,因为那些士兵以她还没熟悉环境为由让副队长代领了她的位置。
也就是说,她大队长的位置已经名副其实了。
噼里啪啦干脆利落的那好装备,那些士兵招呼也不大,迅速的跟在副队的后面出战了。
徒留她一人冷冷的站在那里。光滑的地板清晰的照出她的样子来,很是讽刺。
她心里徒然就冒出一股火来,她记起她的导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要想要比人信服你,就得那处他们拍马也赶不上的成绩来。
只别人好一点点,那么就算是表面臣服了,说不得在危急时刻还有可能捅你一刀,如果比他们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的话,那么,他们也就只能仰望你,而不是嫉妒羡慕恨,而是真真正正的臣服,听从。
这才是最好的御下之道。
她并不想当什么高官,握什么重拳,她只是厌倦了蝼蚁般的生活,不想浑浑噩噩的浪费掉一辈子。
她想她的后代能活的比她更轻松自在。更加幸福,所以,她想努力。
然而,现实总有很多不如意。
摸了摸腰间的武器,兰苑迅速武装自己。
想要说话,还是得拿拳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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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呼叫了第三遍之后,兰苑确信,她被抛弃了。
她狠了狠心,如果这次大难不死,她绝对会报复回来的。
喷着军绿色的机甲不一定是军队的,还有可能是海盗的。
而后面追击她的军绿色机甲就是联邦有名的宇宙盗贼,掠夺星盗。
掠夺星盗的头目的名字叫柳墨儒。
一个一听就觉得包含书香气息的名字,谁也不会想得到作为一名星盗,名字竟然起得这般温润。
当然,论起星盗头目,脑海里弹出来的第一个画面很多都是,身穿水手服,脸上斜斜挎着一黑色的护眼带的健硕大汉。
可是如果说你的思想还停留在那会儿的话没那么你就out啦。
人如其名,星际海盗的头目柳墨儒长的可不是上述那样子的粗汉子。
相反,柳墨儒长的极其的温润,样貌甚至可以说是精致。
而且浑身完全没有星盗的暴戾,相对于其他的星盗来说,他可以说是好好先生,不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从我们的老祖宗那几万年的传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柳墨儒的外貌看起来自然是有多善良就有多善良,但是。那也得在他不生气的时候亦或者不出去猎食的时候。
柳墨儒并不是一开始就做星盗的。
话说,他和兰苑还蛮有缘的。
他也是联邦第一军校毕业出来的,而且,很凑巧的是。他也是以第一的成绩毕业出来然后成为星际第二小队的大队长。
那时,他作为隐世家族之一的柳家年轻一辈最为出色的后辈,可谓是风光无限,虽然不及十大贵族那样可以呼风化雨,但是,在中央挥挥手还是能影响风向的。
凭着这份家族的宠爱,只要不是太过份的事情,都会有人替他差屁股的。
然而,对于被宠坏的孩子来说,脑袋发热了之后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做的。
俗话说得好。树欲静而风不止,太过招摇的后果就是,在出任务的的时候被同伴陷害,那时,死了整整十万多人。
十万人!而且还都是军队里出来的士兵。
要知道。星际兵并不像星地兵那么简单。
星际兵,顾名思义,是在宇宙中作战的,而星地兵则是在星球里面的兵。
完全不同的概念,当然,两者的差距也是差了几乎十万八千里。
星际兵都是从小专门培养出来十分优秀的士兵。
而星地兵则有点像21世纪的保安啊之类的有点武力值但是武力值却不高的兵种。
如果说,平头人十个人里有九个可以当星地兵。那么一百个人里就只有一个人符合星际兵的条件。
星际兵的条件几乎苛刻都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么十万,这个数字对于星际兵来说,几乎是联邦一般的兵力了。
人类与虫族的战争从来都不是在人类居住的星球,而是相约在费星系的战斗星上。
费星系里的星球都为费星,没有资源,没有空气。没有一切生物存活需要的自然条件,就连虫族这种繁衍力强而且对环境的条件要求超低的物种都不愿意居住在费星上。
那天,真是联邦与虫族相约战争的时间,联邦秉持着速战速决的战斗计划计划派了十万星际兵,在司令员林洋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对于这场战争。联邦的居民们都是带着毋庸置疑的态度,这还用打吗?
直接一人一口水都能把那些恶心的虫子淹死,还想占领我们的星球,自杀去吧!
几乎所有的饿人都看好这场战争,也是,那些虫族虽然厉害,但是,人类的热武器肯定是比虫族的爪子强了。
当然,柳墨儒也是怎样认为的,那时他还在想,这一战不会是来度假的?
可惜,事与愿违。
在这个联邦欢欢乐乐的等待下,战争胜利的喜讯迟迟未来。
原本为期最多两个月的战争竟然拖了整整半年。
而且,几乎是全军覆没。
没有人知道在战争星上发生了什么是。
而唯一活着回来的司令员的儿子林子祥也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而且,他回来的时候还是被路过的星盗救的,据称,但是刚下机甲,他浑身是血,几乎没有一块肌肉是好的,而且一下来就挣扎这原理机甲,众人看出了异样,迅速转移,想不到,在转移到安全处不到两秒中,那辆机甲就爆炸了,不留一丝碎片,而我们的主人公,林子祥小朋友也光荣的晕了过去。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在那位十万多人里的唯一幸存者一醒来之后,就对护士小姐说,背叛者是柳墨儒。
害十万士兵惨死的罪魁祸首是柳墨儒!
这句话一出,顿时在联邦悬起一阵狂澜!
一百一十九地狱第二层(沼泽地再遇)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林子祥会跟一个护士说这等幸密之事,林子祥也是军人,军队自然有军队严格的制度,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是极其不应该的。
但是,他就是犯了,而且,还犯得光明正大。
在这一战中,对于胜利,联邦几乎是必定的,可裸的现实就摆在眼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透漏了什么紧要的东西,在这场战争中联邦是绝对不会战败的!
但是现实却狠狠的打了联邦一大耳刮子。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联邦损失了十万精兵,而且还都是星际兵!
不是一百,不是一千,是十万!
十万人啊,整整十万的联邦大好儿女啊!
那鲜艳的血几乎染红了整个星系的战斗星。
全联邦的人民都起来了,十万星际兵,不是十万架机甲,不是十万架机器人呐,十万活生生的人,那是他们的兄弟,那是他们的姐妹,那是他们的妻儿,那是他们丈夫啊!
所以,这件事情被爆出来后的第一时间,在联邦人民的怒火爆发出来之前,柳家迅速作出决定,柳墨儒被柳家逐出家族,而且,还通过联邦最大的媒体,当天公开宣布全联邦的!
也幸好柳家及早做出决定才幸免了很多麻烦与阴谋,但就算如此,经过这场全民愤怒,柳家也被动了筋骨,柳家的家主也算是精明之人了,眼见家族伤筋动骨,也不留恋中央的权利,干脆利落的退出了十大隐世家族,然后拖家带口搬回主家驻扎星,彻底远离了中央联邦的政治中心。
对于林子祥告发柳墨儒为j细的这件事,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会转动脑子想想,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完全是无稽之谈。
再说了。这是人类和虫族的战争,又不是人类和人类的战争,就算虫族赢了,他柳墨儒能得到什么?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柳墨儒的家在联邦,他是人类,凭什么他要冒着毁灭自己家园的危险把人类给卖了,他是啥了还是脑残了?
对于这么浅显的阴谋,没有人愿意去猜想,没有人去解释,更没有人提起,就算偶尔有那么几个不和谐的声音,也只是冒了几个泡泡就没了声息。
一次性失去十万星际兵。联邦的人民太需要一个顶罪羔羊了,而这会儿,正好有一个自己撞上来的人,当然得紧紧的抓住。
而联邦政府呢?
看到这种结果,他们或许是更加愿意的。因为只有这样,联邦的人民才能把愤怒转移,而不至于发生什么暴动事件。
而人民,失去亲人的痛苦已经挑破了他们薄弱的神经,他们已经疯了,管你是谁,先发了火在说。
对于自己被当成替罪羔羊的柳墨儒。他表示真心很无奈。
在醒来之时,他几乎是快死之人,要不是附近的星盗过来打秋风,大概他也只能等着被遗漏下来的虫族吃掉。
在发生爆炸之时,他很是华丽的晕了过去。
然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星盗船上了。
关于后续的发展和联邦发出的追杀令,还是那些星盗告诉他的。
在听了这件事之后。他只是皱了皱眉头,表情甚是镇定,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亦或者痛哭流泪。
而且对于自己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的这件事情,他似乎还有点兴奋,性情冷静。丝毫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嚣张自负。
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星盗们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原联邦第二大队的大队长竟然站出来出谋划策,不但解决了星盗们的危机还趁机融入星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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