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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帝李治第45部分阅读

    有那些死去的锦衣卫们,有权利,入我大唐天下的城隍庙中,如英雄冢中,享受百姓的香火血食,朕不要你们再做无名的英雄,朕不要你们的鲜血再白流,不要你们在默默的付出贡献,却得不到应有的殊荣。朕要为你们出书,把你们的故事发表出来,让大唐的百姓和天下的士子们知道,当他们在沐浴阳光雨露之时,还有你们在暗中默默的流着血,如同树根一般,为大唐的繁荣汲取养分。”

    李治说完,不待其它,拔腿便走,后面的锦衣卫们,却是早已经哭不成声。

    李治有点自嘲,自己心太软了,但是无名英雄是最不能让人忍受的,他们应该得到属于他们的荣誉,至于后世的锦衣卫,让他们去死吧,老子穿越一趟,搞不定个锦衣卫,还混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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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最受不来了无名英雄了,英雄就要贺,另外,推荐票啊,小妖感觉今天推荐好少啊,这是为什么咧,今天更新第三更,求推荐啊,大大们。

    第十八章冰山上的枭雄,战歌苍茫

    第十八章冰山上的枭雄,战歌苍茫

    美丽的青藏高原,乃三江之源,华夏水塔;那巍巍昆仑,更是中华之脊梁,期间多少神仙志怪传说,让昆仑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天下黄河贵德清,余者九曲尽流沙。(顶点小说手打小说)羌风吐韵,王母瑶池,令人神往……

    青藏高原,南有喜马拉雅山,北有昆仑山和祁连山,西为喀喇昆仑山,东为横断山脉。

    后世有学者说,中国可以没有北京,可以没有上海,可以没有华夏大地的任何一座城市,甚至省份,但唯独不能没有这一片苍凉而孤独的雪域高原,长江、黄河、澜沧江、怒江、森格藏布河、雅鲁藏布江、塔里木河,亚洲算得上名号的大江大河,都发源于此,谁控制了青藏高原,谁就控制了亚洲。

    倚在窗前,悄然的打开了窗户,以免惊扰了梦中的佳人,冬天的夜里,大明宫中万籁俱寂,偶尔听到大雪不断降落的沙沙声,和远处树木的枯枝被积雪压断了的咯吱声,和后世的喧嚣相比,大唐的夜晚宁静悠远,惹人遐思。

    抬头欣赏着夜空中皎洁的冬月,如玉盘一般,明洁照人,心中清冷之意,油然而生。

    那片苍茫的雪域高原,似乎亘古就响彻着高亢却又略显低沉的旋律,带给李治的也总是一种雄浑与博大的无与伦比的美,想不到的是,有一天,这片高原将成为自己征服的目标。

    “怎么还不睡,白天一刻也没歇着,明天还有政务,不疲吗?”不知何时,武媚娘从后面搂住李治,依恋的贴在李治的背后,略带梦呓的问道。

    拍了拍那搂住自己腹部的芊芊玉手,李治慨然叹道:“朕如今却是希望冬天能早点过去,待到春花灿烂时,早早驾马驰骋到那一片雪域高原之上,仰望那里的蓝天,驻目那成群的马儿与牛羊。伴着夜晚的篝火,饮一口醇香的马奶酒,听一曲扎西德勒。那心儿,一定会醉了,不像现在,唉”

    李治的话说了一半,但已是多年夫妻,武媚娘又怎会不知此刻自家夫君心中所思所想,心中似悲似哀的叹了一声,别人只看到九五之尊君临天下的绝世风采,谁又知那半夜起身独自望月孤独的年轻身影,心中是何种的焦虑。

    “担心禄东赞会趁着大唐整兵之际,灭了吐谷浑。”

    李治默然的点点头,道:“大唐将士固然英勇,但高原气候,媚娘你是不知道,哪怕我大唐再英勇的壮士,到了那里,战力都得掉下一半,而那些吐蕃武士,个个英武彪悍之极,进可攻,退可守,几欲立于不败之地,朕劳师远征,这胜负之数,孰难预料啊。如今大唐立国以来,百战不败,各项政策改革,顺风顺水,都是仗着这股威势撑着呢,若是有一场大败,国内的反对势力,必然蠢蠢欲动,铺天盖地的向朕涌过来,很可能前功尽弃,这才是朕真正担心的。”

    武媚娘不语,媚眼微眯,含煞,良久,才狠狠的道了一句:“该死的世家门阀。”历史上的武媚娘可就十分讨厌那些世家,执政时期,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硬是拼干了大唐的门阀元气。

    “世家可以有,但门阀决不能有,尤其是那七宗五姓,总有一天……哼”李治转身回抱住武媚娘,向屋内走去,那喃喃低语,几不可闻,但武媚娘听了,却是露出一丝由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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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大地,时差极大,长安夜已深了,再过两个时辰,就已天亮,但雪域高原,此时却已天际发白,雄鸡嘶鸣,黎明前的最后一抹暗色,消失在地平线上,火红色犹若红心鸭蛋一般的烈日,缓缓的露出一丝边角,自天地相交的尽头,缓缓露出那娇俏可人的脸蛋。

    这里是华夏神州的西部,有着广袤的原野,这里就是青藏高原,最接近上苍的地方,傲风伫立在天地间,冥冥中似乎能与天神对话。

    站在青藏高原上,信手一举,能把清风白云揽入怀中。

    这里是世界之巅,皑皑的白雪,晶莹剔透的冰川,在早晨七色的朝阳霞光的照耀下,能将人的心儿一起无声无息地融化。

    但在这样无限美丽神秘悠远的沃土之上,那清晨还带着露珠的绿色草原上,此时却是一望无际的好似永不停息地奔腾着一群骏马。

    那奔腾的骏马群之上,大地之上,天空之中,来回盘旋的是一只只苍劲的雄鹰,尖锐的鹰鸣声,划开了最后阴沉的天幕。

    但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煞气冲天,那种天地与我唯一的自然之感,顷刻间,消失殆尽。

    那些奔腾的骏马之上,全都是一边打着赤膊,双手或执盾持刀,或持矛,身上头盔、铠甲盾牌一个不少,除大唐以外,似乎只有吐蕃有此等精良的甲兵。

    吐蕃是与大唐是同时期崛起的,原本历史上,不仅东抗大唐,使得盛世大唐对吐蕃败多胜少,军力几万几万的被吐蕃军蚕食鲸吞,甚至两度让吐蕃军队攻破长安,把疆界推到距离长安四十里的地方,烧杀抢掠,三月而回,更占领了西域与云贵高原,同时还西抗崛起中的阿拉伯王朝,使其不能东进,南方横扫天竺,两次掌控印度流域。

    所以这是个帝国,尽管他们的赞普没有像汉人一般称为皇帝,但这是个实实在在的帝国,他们有着并不逊色于汉人的武功,他们有着自己的辉煌,不管后世如何,在如今,吐蕃很强大,不只是个游牧民族,更是较之于突厥还要强大数倍的帝国,有自己的文化传承,这也是李治最为痛恨的,该死的文化。

    如果说突厥能够威胁汉人,那吐蕃却就够威胁汉人的江山,两字之差,天壤之别

    吐蕃盛产良马,青海骢和河曲马,闻名天下,《隋书》中更是记载,吐谷浑有青海,中有小山。其俗,动辄放牝马与其上,言其龙种。尝得波斯草马放入海,因生骢驹,日行千里,故世称青海驹。

    虽然吐谷浑如今还不是吐蕃的领土,但吐蕃现在正欲进攻吐谷浑,不出预料,吐谷浑是完蛋了。

    除了那肥美的牧场让禄东赞流口水之外,那青海骢,更是禄东赞掌中之物,绝不能有失的战略物资,而大唐,此时却是鞭长莫及。

    吐蕃全军出动了,他们并没有隐藏身形,面对弱小的吐谷浑,高原上的霸主,是不屑于藏头露尾的。

    蓝天之下,朝阳初升,一接到吐蕃全军出动,慕容诺曷钵心中大惊,立马组织起全族所有兵马,老少齐齐上马,跨刀背箭,整兵待战。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连绵起伏的高原之上,那绿油油的青草尽头,传来阵阵马蹄声,一身暗红色麻衣大袄的吐蕃大军,策马狂奔而来。

    远远处,慕容诺曷钵都能看见吐蕃武士赤着臂膀,那身上袄子,脖颈处,还泛着黑亮亮的油光,“呜啦呜啦”向吐谷浑大军立身的山坡上冲来。

    待离吐谷浑阵地,还有一个凹谷之时,吐蕃大军扬鞭立马,整支大军,猛地就是一顿,战马长嘶,“轰”的一下,铁蹄击打大地,老远处,都能感觉天地似乎都颤了三颤。

    慕容诺曷钵身后的吐谷浑大军,看的吐蕃大军,如此彪悍的气势,微微马蚤乱,原本以逸待劳的气势,立马直线下降,看的慕容诺曷钵愤愤不已,但心中却是忌惮顿生。

    恰在此时,吐谷浑的两名前哨急奔回来,报道:“前面吐蕃大军,约有三万人。”

    慕容诺曷钵心中本就胆丧气弱,闻言更是大吃一惊,忙问:“他……他们人数……当真有三万?岂不是多过咱们的……这……这……”

    不等他话说完,对面的吐蕃大军齐齐分开,策马而出一位衣着甲胄,个子矮小,但却十分彪悍的将领,慕容诺曷钵一眼望去,心中寒气顿生,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吐蕃宰相禄东赞,雪域高原上,有名的枭雄霸主。

    那禄东赞,五十岁不到,黑黑矮矮的,身高不足一米五,但腰围竟也有一米六左右,像个宽实的大冬瓜,但一双浓密乌黑的鹰眉,细小狭长的双目,却霸气隐现,直让人不敢逼视。

    此时策马而出,马鞭直指立于对面山坡之上的慕容诺曷钵,仰首怒喝道:“慕容诺曷钵,今日本相把话说开了,你吐谷浑乖乖归顺我吐蕃也就罢了,本相仁慈,赏你后半生荣华富贵。若不然,今日就是你和那唐朝公主授首之时,你吐谷浑所有男子尽诛,女子充作营激,让我吐蕃武士快活,稚儿更是要为我吐蕃百姓牧羊农奴,永世不得翻身。”

    那慕容诺曷钵心中本已胆寒,但闻听此言,却是心头大怒,拔马上前怒喝道:“禄东赞,你这个吐蕃矮子,平日里时时来抢我吐谷浑的牲口,本汗不和你计较,如今却还要跟我为难,今日更是不肯放过我们,难道当我们吐谷浑儿郎手中的钢刀不利,骏马不快吗?”

    那禄东赞身形矮小,即使在矮冬瓜遍地的吐蕃人中,也是矮小的,本无所谓,但昔年陪同松赞干布去往长安,那数岁儿童,较之他都要高上数寸,即使以他枭雄之心,难免心中升起一丝自卑,此刻闻言,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老虎,盛怒不已。

    打眼瞧了四下地形,感受着四周身后吐蕃武士们身上酷烈的兵威煞气,成竹在胸,冲慕容诺曷钵大喝道:“卑贱之人,安敢如此猖狂,一个时辰,本相的儿郎们必将你之头颅,跨于本相的战马之上,以贺我大军军威。儿郎们,杀,提慕容诺曷钵脑袋来见本相,本相必重赏。”禄东赞当下提气一声长啸,高举着手中马鞭,在空中虚击两鞭,拍拍数下响过。

    那身后三万吐蕃武士,闻言重赏,顿时“嗬,嗬,嗬”的齐声大叫起来。

    慕容诺曷钵出其不意的,被吐蕃大军爆发出来的威势,吓了一跳,再看时,只见前方山坡之上,战马长嘶,尘头大起,吐蕃大军如脱了缰绳的野牛,从山坡之上,冲锋而下,声势无两。

    慕容诺曷钵心中一惊,不敢怠慢,拔出腰间宝刀,横刀立马,对身后蠢动不安的吐谷浑大军仰天长吼道:“吐谷浑的儿郎们,吐蕃人要斩了你们的头颅,夺了你们的妻儿牛羊,此事我们能忍吗?”

    “不能,不能。”那身后吐谷浑族人,闻听禄东赞的狠话,此时哪怕心智迟钝之人,也知双方,再无挽回。此战,非生即死,此时鼓起血勇,恼火腾腾的回应着自家大汗。

    “既无退路,何不拼死一战,哪位勇士,敢为本汗打头阵。”慕容诺曷钵闻言,心中一阵快慰。

    “且让我等为大汗打头阵。”慕容诺曷钵话音稍落,身后吐谷浑大将们,个个奋不顾身,齐声大叫道:“儿郎们,跟着本将,可别落后了,瞧咱们如何生杀敌。”众吐谷浑勇士,也是放开了嗓子大呼。

    顷刻之间,吐谷浑大军也如下山猛虎,呼啸着冲下山坡之上,带着一路尘土飞扬,而此时吐蕃武士们的战马已冲到跟前数百步远,来势凌厉,突然那吐蕃军中,传来一声喝令:“放箭”

    但见吐蕃武士们,立马端出弩弓,一阵箭雨射了出去,这弩弓制作颇为粗糙,相距虽不是很远,但许多箭枝,扔未射中,就已纷纷跌落。

    那山坡之上的禄东赞,忽然挥动长鞭,空中又是“啪啪”数响,身边一个吐蕃武士倏忽的吹起牛角长号,号声刚起,吐蕃大军立马分成三股洪流。

    其中两翼调转马头,竟是风驰电掣的往两侧高地上抢去。领头大将,一边伏鞍奔跑,一边大声发施号令。吐蕃武士们,呼啸间竟在片刻之间,四散开来,将四周高地尽数占住,居高临下。

    而那中间的一股大军却是缠上了奔腾而至的吐谷浑大军,让吐谷浑大军眼睁睁的看着两股铁流,攀上高高的山势之上,无可奈何的干瞪眼。

    弯刀拔出,昂扬上天,“乌啦啦”呼声响起,吐谷浑大军顿时心中胆寒,这一瞬间,竟是三面被吐蕃大军包围。

    “快快,带领人马抢占高地。”慕容诺曷钵虽不善兵事,但眼见眨眼间,自家大军被人三面包围,心中也知不妙,赶忙下达命令。

    吐谷浑大军,倒也有着游牧民族骑兵的特性,立马一部分快速调转马头,呼啸的就要冲上上坡。

    此时高坡上的吐蕃大军,竟纷纷的将手中盾牌扔下,那些盾牌虽然无法对吐谷浑大军产生伤害,但战马踏在盾牌之上,又是上坡,立马身形不稳,滑倒在地,人仰马翻,带的后面的吐谷浑骑士,也是纷乱,马蹄散乱,东西驰突,登时溃乱。

    看着吐谷浑大军败绩已现,禄东赞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和藐视,“本相却是高看了慕容诺曷钵了,废物一个。珠勒嘎西,带人冲他后队,扎西德勒,带人,直接擒杀慕容诺曷钵。”

    那立于两侧高坡之上的珠勒嘎西闻令,呼叫一声,手执长刀,干脆下的马来,领了八千多人的吐蕃武士从高地上直冲下来,径抄敌兵后路。

    那扎西德勒,藏语中是吉祥如意的意思,但打起仗来,却是英勇无比,没有丝毫祥和温馨之意,此时一听禄东赞的命令,正中下怀,手舞弯刀,一马当先。

    后面的吐蕃武士也是大喜,斩将立功,可是最大的功劳,所有人俯身马背,用最快的加速度,直冲慕容诺曷钵所在的后阵之中。

    两员吐蕃猛将这么一冲,本来就已经胆弱的吐谷浑大军,登时大乱,军心摇动。

    统兵的将军,犹豫不决,不知是突围,救援自家大汗,还是先将前后的吐蕃大军,击破再说其它。

    慕容诺曷钵心中一凉,欲哭无泪,看气势汹汹的冲向自己的吐蕃大将扎西德勒,心中怯意顿生,再没有先前的豪迈和一往无前,拔马转身,呼啸而去,一边跑还一边叫道:“吐谷浑的勇士们,你们要顶住啊,顶住啊,本汗这就去调援大军过来。”

    将乃兵之胆,兵为将之魂,吐谷浑大军本已处于弱势,如今看自家大汗,逃之夭夭,心中残余的勇气,一泻千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立马纷纷溃败,兵败如山倒,跟随自家主将,败退下去。

    禄东赞大笑的挥鞭,顿时号角声一变,珠勒嘎西赶忙勒兵不追,让出一条大道来。

    那吐谷浑大军见此,大喜,只有一些大将心中凉凉的一片,却也是无可奈何,兵败如山倒,如何阻止。

    果不其然,等吐谷浑大军阵形已是散乱至极,目之所及,所剩之人已是不足数千,禄东赞长鞭又一次挥舞,号角声又一次响起,本来已经让了一条道出来的吐蕃大军,呼啦啦的又重新围了上来。

    给人希望,却又断人生路,世上之事,如此却是最恶毒的。

    况且此时吐谷浑大军经历一阵乱窜,再无战心,队形散乱,兵员不足,被吐蕃大军截住路口后,顷刻间陷入重围,无路可走。

    有勇悍的,奋力抵抗,却是一阵箭雨,尽皆中箭落马,那懦弱的,抛弓下马,弃刀投降,却不想那跨马站在山坡之上的禄东赞手上马鞭,此时却是狠狠向下一挥,号角声,猛地尖锐刺耳起来。

    无数围着吐谷浑降兵的吐蕃武士,听到尖锐刺耳的号角声,纷纷目露惊喜之色,胸中煞气大盛,大喊“杀”。

    在吐谷浑降兵降将目瞪口呆中,手无寸铁的被吐蕃武士,不到盏茶时间,斩杀殆尽。

    不待处理那吐谷浑已死的兵士身上遗物,计算战利品。

    禄东赞跨在战马上,马鞭狠狠的朝慕容诺曷钵和逃兵遁去的方向指去,怒喝道:“儿郎们,追杀慕容诺曷钵,追杀吐谷浑逃兵,将他们斩杀殆尽,他若战死,从此世上再无吐谷浑一族,从此青海尽归我吐蕃所有,杀,杀,杀,哈哈哈……”

    那些吐蕃武士一听,群起欢呼大叫,以刀背拍打战马,马鸣风萧萧,一路衔尾,追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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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女权主义?上官婉儿的谎言

    第十九章女权主义?上官婉儿的谎言

    上官仪生于大业四年,比李治大了整整二十岁,但如今却是祖父级的人物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中原男子历来成婚都比较早,虽说男子二十而冠,但往往那时,已是数个孩子的父亲了,看看大唐先皇李世民,就知道了。

    十五岁娶了尚是豆蔻之年的长孙皇后,上官仪虽没有李世民风流,但结婚却是较之李世民早了一年,更彪悍的是,当年就诞下一个儿子,若不是亲身验证了自家夫人黄花闺女之身,上官仪都要怀疑,头顶的帽子是不是绿了。

    却未想,自家这个大儿子上官庭芝没什么大的本事,这生孩子倒是遗传了自己,也才是十四岁的年纪,就为自己带来一个小孙女,如今却已是八岁,而他的妹妹,如今大唐皇妃上官青衣,却是小乔初嫁,还没有子嗣。

    有时朝中同僚提起,上官仪都不知哭好还是笑好,所幸,像自己这般年纪的祖父,大唐虽说不多,但却也不少,否则上官仪这张老脸,也不知该如何放才好。

    但说道自己这个小孙女,上官仪是又怜又恨,混了十几年官场,却在这个豆芽大小的孙女面前,束手无策。

    当年陛下出生之时,生儿能言,如今看来,果是有圣贤之相,自家这个小孙女,虽说没有小皇帝那么妖孽,但却也是个女神童,五岁时,既已熟知诸子百家,做的诗来,一时间,在家乡陕州,引以为奇。

    去年,小女儿入京游玩,不知为何,竟是被小皇帝看上,如今封为大唐贤妃娘娘,高高在上的千岁皇妃,上官家的门风,也好似突然间炽热了起来,门庭若市,自己的官位,不知不觉间,也是连升数级,在长安这一亩三分地上,却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新兴权贵。

    哪怕是七大宰相那般的内阁大臣,对自己都是和颜悦色的,让上官仪不知如何自处,只能将自己一腔心思,全部投入日常政务中,却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靠女儿上位的,尽管事实上,上官仪却是如此,但士人那身傲骨,却是逼着上官仪非要做出一凡成绩出来,不亏吏部侍郎之位。

    自从进京之后,开了眼界,那个小丫头,骨子里越来越傲,混不然把世人放在眼里,哪怕是天才如陛下之人,在其口中也只是“尚可”,让上官仪着实不知该说什么。

    今天一早起了,上官仪没有去处理政务,一来是因为今日是日曜日,也就是后世的星期天,二来却是贵为当今皇妃的上官青衣,回家省亲,虽同在京城,但皇宫内苑自有其规矩,如何能经常回家,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陛下的允许,上官仪却是一定要在家等待,他是着实想这个知心女儿了。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那么李治不就是上官老爷子今世的情敌了,但不管怎么说,上官仪却是心头有点怨气的,一入候门深似海,一入皇宫那很可能此生再难相见。

    《红楼梦》中,元春回家省亲,贾府从老到小,是个人的都提溜出来,跪迎元春,那曹雪芹虽未注明朝代,但诉说的条条桩桩却都是辫子王朝的景象,相对于后世辫子王朝封建制度发展到巅峰,如今的大唐却是开放的多,或者简单的说,并不在乎这个礼节。

    “父亲,你看,妹妹的凤銮到了。”

    上官庭芝今年也才二十二岁,虽说古人早熟,但上官庭芝跳脱的性子,却是一如十三四岁的少年郎,哪怕做了父亲也是如此,如今看到装饰奢华的凤銮到了,忍不住惊喜的大声叫嚷了出来,让前面的上官仪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但心中却也不免有丝丝自豪之情。

    凤銮话说只有皇后出行之时,才能够动用,但如今的小皇帝胡作非为的很,却是不顾古之礼仪,一股脑的让三大皇妃都能够乘凤銮,只不过在大小上要小了皇后一寸,其它却是分毫无二。

    那萧淑妃乃皇族之后,兰陵萧氏又是天下知名的大世族,金德妃是新罗女王,从朝政上考虑,这样也不无不可,但唯独上官家,虽也是豪族,但相比之下,却是微不足道,如今有这等声势,哪怕以上官仪性子,也是与有荣焉,毕竟如今的上官仪也才三十六岁,却是年富力强的中年,雄心壮志激扬的时候,自家女儿当了皇妃,心中难免自得。

    “青衣到了,真的到了吗?”在上官仪右侧之人,却是上官青衣之母,黄氏,如今听闻小女儿到了,心中难耐,赶忙追问道。

    话音刚落,长街尽头出现了百十宫娥、中官和侍卫,簇拥着凤銮,在上官府众人注视之下,一路浩浩荡荡的到了上官府门前。

    待车马銮驾停下,那凤銮之上的丽人,在宫娥的搀扶之下,着一身大红色的华服宫装,轻移莲步,从华盖之下,首先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芙蓉面,待看到父母亲人早已等待多时,始露出一丝从心底里释放出来的微笑,在红色宫装的映忖之下,更显华贵雍容,踏着早已放下的三阶踏马石,从容迈步而下。

    那上官仪见状,赶忙带着上官庭芝、黄氏和一应家奴就要上前施礼,上官青衣难得看见老父,如何肯受了此礼,赶忙上前搀扶才刚刚弯下身子的上官仪,父女俩彼此相视一笑,心有默契。

    那黄氏见了女儿,心中再不能自制,抢步上前,一把搂住早已眼眶微红的上官青衣,哭喊道:“女儿啊,为娘却是好生想你啊。”

    那上官青衣反倒像个母亲,紧紧的抱住黄氏,笑道:“娘亲想女儿,女儿每日又何曾不想见见娘亲。”那黄氏闻言,更是痛哭不止,让旁边的上官仪和上官庭芝都是满脸苦笑,妇人家家的。

    假声咳嗽了一下,上官仪板下脸,露出一家之主的威仪,对黄氏叱道:“女儿回家省亲,本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如何哭哭啼啼,却是失了我上官家的礼仪,还不引女儿入内歇息,外面天寒地冻的,如何待得长久。”

    母女松开,对视一眼,相对失笑,对上官仪一派做派,却是不以为然,尤其是最后的一句,看似生气,实则关心,但也不好揭破,母女俩手拉着手,如同姐妹一般,竟是当先入内,那旁边的上官庭芝暗暗偷笑,被上官仪瞪了一眼,忙转过头去,感慨平日里的燕子都哪去了,完全无视屋外那堪堪白雪。

    嗯,燕子南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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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入屋,上官仪和上官青衣同坐上位,黄氏和上官庭芝分坐左右,自有婢女送上热气腾腾的香茗,待婢女退去,上官仪略带点感伤的看着上官青衣,道:“青衣啊,父亲已有多日未和你再如往常般谈经论道,诉说家常了吧。”

    上官青衣闻言,强笑道:“父亲此话说的青衣心中着实无奈,女儿长大了总要婚配嫁人的,哪怕今日我没有嫁入皇宫内苑,门当户对之下,怕是也得嫁入豪门,和父亲、母亲、哥哥相聚之日,却也是少的可怜,况且,父亲,如今有了我那整日里调皮捣蛋的侄女,老怀大慰,怕是早已忘了青衣喽。”

    一边说着,上官青衣还一边朝右边端坐的哥哥上官庭芝,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脸促狭,再不复刚才在外的矜持,但说出的话,却让上官庭芝脸色一白,果然……

    “哼”上官仪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瞪着一脸无辜的上官庭芝冷哼道:“老夫都不知这臭小子如何教导自家闺女的,小小年纪,就大叹‘天下男子,不过如此耳’,简直是有辱门风。”

    虽惧怕父亲,但上官庭芝闻听此言,大是不忿的回道:“父亲大人,此言差矣。孩儿那闺女,虽玩性颇重,但天下之人,除了当今陛下天纵其才不说,能在八岁之时,论聪慧学识,何人能出得其右,这还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督促之功。”

    这话说完,上官仪、上官青衣、黄氏,齐齐翻了翻白眼,看来实在是受不了上官庭芝没脸没皮的自吹自擂,他自己的学识,如今还没有将四书五经背完,却将女儿的聪慧,归于己身,相对于上官老爷子、上官青衣的气度品行,上官庭芝却是惫懒无赖的多。

    “女儿啊,如今不知和陛下相处如何,是否如意?”相对于上官仪的感叹,母亲黄氏还是对女儿的婚姻生活更关心点。

    这一提,不仅上官庭芝眼珠子一转,盯着自家妹子,眨都不眨,就连上官老爷子也是微微侧目,看来不论古今,这八卦之魂都是永不息的,特别是大唐皇帝的八卦,更是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上官青衣端着香茗的手一顿,放下香茶,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一干至亲,哭丧着脸,娇嗔道:“娘亲,你怎么问这个。”

    “我说妹妹,你就说说嘛,这皇帝到底待你如何,你也好让二老放心不是,说说,嗯……小皇帝有没有宠幸你啊。”

    “噗”,上官老爷子,猛地将一口清茶喷了出去,吐得身前衣衫上尽是茶叶沫子,原来点头认同的神情,也是一变,顾不得擦拭,指着上官庭芝就待大骂。

    世上只有妈妈好,看到上官老爷子要发飙了,黄氏露出和房夫人撒泼时一般的神态,低哼一声道:“我说老爷,庭芝说话虽然直了点,但未必没有道理,这不仅事关青衣的幸福,还关乎着上官家族的气运,问一问,怎么啦。”

    柳眉倒竖,凤眼含煞,茶杯重重的顿在边上的茶几之上,就差要掐着蛮腰,大骂你老货缺心眼了。

    夫人发怒,上官老爷子立马发扬大唐男人普遍存在的“气管炎”风采,那将要劈出去的如来神掌,也收了回来,尴尬的冲着一边的上官青衣,笑道:“青衣啊,你母亲还是没变啊,中气十足的,倒不用太过担心你母亲亲的身体了,不过,嗯,庭芝的话,却也是父亲想知道的,若你能诞下个一男半女,也是我上官家的荣耀不是。”

    上官青衣本来掩嘴失笑的,此时听完父亲的话,对着一脸渴望求知的母亲和哥哥,叹了一口气,方悠悠的道:“青衣如今却还是云英之身呢,陛下迄今为止,只宠幸了皇后娘娘一人,不论是青衣,还是淑妃、德妃,都是一样。”

    上官仪、上官庭芝、黄氏,本来听到自家女儿、妹妹,还是黄花闺女时,心头顿失大震,莫非青衣已经失了宠幸不成,但听了后面的话,却是面露不解,难道……

    上官青衣摇了摇头,笑道:“你们也别瞎想,皇后娘娘却不是专宠之人,况且陛下自有主见,不是他人能够左右的,不是惧内之人。”说完还偷偷的撇了上官仪一眼,让上官仪脸皮微微一红,却是装作没看见。

    黄氏皱着眉,疑惑道:“既然宠幸了皇后娘娘,陛下身体必是无碍的,又无专宠之难,为何如此?”

    “那是因为当今陛下色而不y。”一声清脆略显稚嫩的声音在客厅中突兀的响起,一个一身青衣,扎着一个蝴蝶髻,真的犹若一只穿花蝴蝶一般的岁小姑娘,蹦蹦跳跳的窜进了客厅。

    “看来我们的小祖宗回来了,怎么玩够了啊,小姑姑来了,也不见,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不喜欢小姑姑呢,还不快过来。”看到自家侄女,上官青衣心头怜爱大起,装作生气,却又赶忙伸出手,将蹦达个不停的侄女揽到怀里,狠狠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皱着一双淡淡的细细精致的柳叶眉,小丫头一脸不高兴的朝上官青衣,道:“小姑姑,婉儿知道你喜欢婉儿,但也不用如此亲昵吧,你可是大唐皇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如那龙阳君一般,喜好同性之人呢,传出去,脸可丢大了。”

    上官青衣半张着口,看着一脸“我很丢脸,我很无奈”的上官婉儿,不敢置信,随即心头愠怒,皱着琼鼻,两只手拧住上官婉儿的嘴巴,怒哼道:“好你个上官婉儿,如今相隔一年的时间不到,竟出如此之言,却是谁给你了这般大的胆子,还有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了,嗯。”说完还不解气,狠狠的瞪了上官庭芝一眼,看的上官庭芝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都是我的错啊,心头委屈的反瞪了一旁连声痛呼的上官婉儿,都是你的错。

    “小姑姑,这有什么,婉儿这是真性情,凭什么男子能做的,我女儿家就做不得,论聪明才智,姑姑又何曾输给那个皇帝,仗着会做两手诗词,就敢自称什么诗仙词神,古今帝王,有谁是靠着诗词歌赋,青史留名,创下丰功伟绩的,秦皇如此,汉武如此吗,却也是一个粗俗庸碌的鲁男子,哪有女儿家来的清清白白,若有一日,婉儿长大了,夫婿,必要是那盖世豪杰,知情识趣的,如何会有数月还没有洞房,此等荒诞之事发生。若我上官婉儿将来夫婿如此,大不了换一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何女子不可以。”上官婉儿,看来对李治的第一印象很不好,骄傲的如同一只高贵的白天鹅,对世间男子很是看不惯,丝毫不顾自家祖父、父亲在场。

    “住口,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竟出此等逆女。”上官仪拍案而起,怒指着上官婉儿,怒火烧的脸色都涨红若紫,就要上前好好教训上官婉儿一顿。

    黄氏闻听,虽然心中同样恼怒,但对这个灵巧的孙女的喜爱之心,还是让她不顾一切上前拦住上官仪。

    那上官婉儿倒也机灵,见祖父如此,竟躲到了上官青衣身后,嘴里却依旧倔强强硬道:“祖父大人容秉,那宜城公主性情刚烈,自家丈夫与侍女有染,不仅割了侍女的耳朵鼻子,还拿刀割了丈夫的头发、山阴公主更是没成亲前便娶了三十个男面首、永嘉公主前后两个丈夫,面首无数、还有那高祖之女,长广公主一生嫁过两次,晚年又何曾守身过,更不用说那刘邦之妻吕雉、还有赵飞燕姐妹,贾南风母女,甚至本朝的房老夫人,皆不逊男儿……”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上官仪怒发冲冠,指着上官婉儿大喝,怒火直冲而上,竟一时闭过气,晕了过去。

    “父亲”“父亲”“老爷”……

    上官婉儿本来就是一说,却没想自家祖父,竟气昏了过去,顿时也不敢再说什么,就连上官青衣此时也是一脸怒色的看着一脸叛逆的上官婉儿,脸色铁青。

    好不容易,将上官老爷子弄醒,看着上官婉儿却仍旧气的胡子都吹起来了。

    上官青衣转头冲上官庭芝道:“大哥,我上官家的家风不能给婉儿败坏了,那些皇家公主怎么做,我上官家管不了,但青衣决不允许,上官家发生如此乱之事,既然大哥你教不了,就由我这个做姑姑的教,到时候打骂随我,还请大哥不要心痛。”

    上官庭芝也是心头大怒,本来一直以为小丫头玩闹成性,却不想竟会如此。

    大唐风气开放是不错,但那是高层,主流还是淳朴的,尤其是那些山东世族,对此更是重视,若是小丫头不改,恐怕以后必是个娃荡妇,那德行败坏的如那宜城、山阴、永嘉的,虽是公主,但正经的读书人,皆是不耻,若是有可能,谁愿做那大唐驸马,那山东世家们,不就常常以此攻讦皇族,混血之人,不堪之极。

    如今听上官青衣一说,顿时大喜,他可是知道,自家这个妹子,平时淡淡然,好似什么事都不关心,但一旦动了心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手段雷厉风行,巾帼不让须眉,这才是真正的不逊男儿。

    “大哥无能,却是麻烦小妹了。”上官庭芝抱拳正色道。

    旁边低着头的小丫头上官婉儿,此时却是心头暗笑,耶,终于可以进宫了,哼,碧娘姐姐,这次你却是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