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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昭华第47部分阅读

    都欺负,可真是条汉子啊”

    这话里有话?元世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声质问道:“你这话是何意?我欺负过哪家的姑娘了?”

    迈着悠哉悠哉的步子,云中秀缓缓来到元世的身前。虽然身高悬殊,可是她微扬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神无比轻蔑,“你沦落成乞丐一般,是我这园子收留你的吧?你非但对我没有一丝感激之情,便是连茶园的事也一点都不上心。鸡毛当令箭这话可是从你嘴里说出的?”

    云中秀看似再为巧儿讨公道,可是实则不然。既然他的身份已经证实了,那便暂时将他收留在茶园里帮工吧。不过她不会白用他,等他攒够了钱,应该就会回东祺的。

    但是她虽然收留了,可不代表她这里是养大爷的地方。以他现在这种状态,每天懒洋洋的,睡到日晒三干才起榻,又谁的话也不听,根本就做不了工。

    既然他不接受嗟来之食,那便得自己努力。像他这种人,好说好商量那是绝对行不通的,激将法才是最管用的。

    鸡毛当令箭一出口,元世先是愣了几秒,随后面色忽地涨红,咬牙切齿地嘀咕道:“该死的丫头片子,还跑去告状是我说的,怎么样?她不过也就是婢女,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

    婢女?云中秀冷哼一声,轻蔑地开口道:“你可知道,这园子你是最后进来的。便是阿牛都有权利对你指手画脚。”在他就要发飙的一瞬间,云中秀又补充道:“你不是条汉子吗?你不是不接受别人的嗟来之食吗?那就自己努力做工,别像个废物一样,让我瞧不起你。”

    废物这妇人说他是废物元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蓦地睁大,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似乎下一秒便会挥出来。不过紧紧咬着牙关,他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语气不善地开口道:“做工?你让我做什么工?每天端茶倒水?”

    要知道,东祺的男人打女人那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儿了,就像家常便饭一般。感受到了他身上危险的讯号,云中秀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两步,她扯起唇角,不以为意地笑道:“不然呢?你想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牙齿磨在一起的声音传来,听得云中秀情不自禁地打个冷颤。她没有抬头看他,不过却能受到他似是能将人生吞活剥了的眼神。

    元世可不就要抬起手打她了,但是想到人在屋檐下,他又强行压抑了下来。不断地告诉自己“忍耐,忍耐”,他呵呵一笑,不屑地开口道:“会做什么?本……爷会的可多了你这园子里缺不缺账房先生,我可以做做看。”

    哟呵,会记账?不过那也不行,他现在对她来说还完全是陌生人。云中秀冷笑着打趣道:“不好意思,本小店不缺账房先生,只缺端茶倒水的伙计。您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我怎么敢将账房交给你打理?我这园子里可容不下你这尊神,不然你走吧,去别的铺子里看看有什么能做得了的。不过啊,以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看就连小倌都是做不成的。”说着,她还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小倌……小倌是男宠

    几乎有一种吐血的冲动,元世终于忍无可忍地举起了那只紧攥在一起的拳头。就要落下去的一瞬间,那妇人却忽然抬起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面上也是没有丝毫畏惧。

    她扯起唇角,极其轻蔑地笑道:“人家都说南祺人是莽夫,因为不读书。依我看比起不读书更可怕的就是你们这些自认为清高的东祺男人今若是敢动我我一根毫毛,我便能将你抽筋扒骨了,你信不信?”

    抽筋扒骨这么血腥的话,她说出来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若是平常的东祺女人,见到他这般凶狠,非吓得抱头鼠窜不可,这妇人倒是胆子大的很。

    他倒是不怕她会将自己抽筋扒骨,不过这妇人倒是有意思的很……

    不知想到了什么,元世缓缓放下拳,忽然扯起唇角浅笑了起来,“好吧,算我的错。不就是端茶倒水么,我做就是了……”

    唔,今天三更,晚点还有一更。

    咳咳,这几章很平淡啊,大伙看着没意思了吧?不过很快了,暴风雨前不就是宁静地嘛~感谢,笑面微寒亲的平安符,谢谢啊亲。群号是132245598,不过现在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呢~书名:《重生之美玉无瑕》作者幻想小白简介重生复仇,异能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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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本都很好看,亲们有兴趣看一看吧……

    第二百章救主有功

    三月十日这天,三皇子府内府外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听见里面响起一尖细刺耳的声音,传遍了三皇子府内的每一个角落,“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连沐星勾结乱党,意欲弑兄杀父,谋权篡位,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话音落下,惊天动地的哀嚎声四起。顺着敞开的房门望去,围观的百姓们也是一片哗然。

    本以为只是陷害新皇子,怎么还成了个弑兄杀父,谋权篡位了?

    人群中,一个身着青衫做妇人打扮的女子,只是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形便转身离去。

    被抄家了,三皇子府被抄家了。

    那个一向凶狠残暴的三皇子一切都被收了回去,也包括他这个三皇子的头衔。

    终身囚禁,是吗?

    还是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记忆中,三皇子是在司远登基一个月后才出的事。而且比这残忍的是他被五马分尸,尸体又被火烧后,挫骨扬灰。而如今却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终身囚禁……

    这边想着,云中秀已经坐上了马车,往茶园的方向赶。一边赶着路,她一边掀起轿帘往回看着。只见方才还是围在三皇子府门口的人,此刻全都往城东的方向匆匆跑去。

    城东……她云荣府就坐落在城东。

    没有迟疑,云中秀让车夫随着他们一路跟了过去。

    果然……越行的近云中秀就越紧张,因为已经离云荣府越来越近了。拐过这个巷子,就是她云荣府……

    此时,云荣府外的情形和三皇子府一模一样,都是里三层外三层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拐过巷子口,云中秀便从马车上行了下来。拦下一个满脸兴奋,看热闹看得起劲儿的青年男子,她轻声开口道:“这位小哥可是知道前方发生了何事?”

    忽然被人拦下,那青年男子一脸的不耐烦,“这都不知道,你还看什么热闹。听说是那府中消失了几日的二夫人回来了。而且还是被宫里人送回来的。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说完,他也不再理会那个看起来傻头傻脑的妇人,横冲直撞就往人群里挤。

    云中秀则是僵在原地久久缓不过神来。

    赫敏回来了?还是被宫中的人送回来的?

    本来是准备从侧门而入,可是听了那青年男子的话,思量片刻,云中秀提步往人群的方向靠了过去……

    “云夫人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转过头张望着,并且自动自觉地给那青衫妇人让开了一条路。

    谁也没说那个青衫妇人就是云夫人,可是所有人的目光却都凝结在了她的身上。

    阳光下,那妇人的面色如玉,黑漆漆的杏眸通透而又明亮。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亦步亦趋地缓步走了过来。

    这时,从府门内窜出了两个小丫头,正是前几日一直服侍云中秀的那两人。

    她们快步跑到了云中秀的身边,一左一右连连说道:“夫人,您去了哪里啊?奴婢去茶园找你,都说您没在那儿……”

    “夫人,二夫人回来了。跟着回来的,还有宫里的公公和几个宫女……”

    “夫人……”

    两个侍女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着,云中秀则是面含笑容,什么话也没说,便直接行了进去。

    一进府门,大堂的房门大敞四开着。只见到里面有几个人影,可是却不见到任何一个出来迎接。

    知道事情不妙,云中秀心下更是提高警惕。对身边两个小丫头耳语了几句,这才大步行进了房门内。

    “哟,云夫人回来了。”尖细的声音响起,那白白胖胖的老太监面上堆满了笑容。

    对他福了福身,云中秀恭敬地说道:“见过刘公公。”

    这般客气完,云中秀似是没有见到赫敏一般,只对那唤作刘公公的太监缓声道:“公公屈尊来到寒舍,可是圣上有什么旨意么?”

    老太监眯缝着一双细小的眼睛,没有回答云中秀的话,他阴阳怪气儿地笑道:“云夫人可真是忙啊咱家老早便来了,找了你一个早上也不见人影。”

    说是一早上,其实也不过一个左右的钟头。他话里有话,显然是来者不善。

    云中秀定了定神,无比歉然地回道:“不过是去城中转了转,对比一下哪家的茶叶更好、更划算一些。让公公久等了,秀娘真是万分抱歉。”

    她的态度很好,丝毫不像传闻中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老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招了招手,将坐在他身旁的红衣女子唤了过来。对着她笑盈盈地开口道:“还不快和你家大夫人问安。”

    此时,赫敏哪还有前几日和她认错的可怜模样了。她高高昂着头,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恨不得让眼睛飞到天上去。对着云中秀她极其敷衍着福了下身,随后怪声怪气地说道:“敏儿见过夫人,多日不见夫人可是愈发地娇美动人了。”

    随意地看了她一眼,云中秀没有理会。便是全城的人都知道她与赫敏是最最水火不相容的,所以也没必要装模作样。

    她的目光向老太监的方向探去,里面带着不解带着询问……

    老太监笑着摇了摇头,叹气道:“你这孩子啊真是倔。这性子恐怕是要吃亏的。前两不还见过皇后娘娘吗,要多多向娘娘学习,你看娘娘她老人家,便是后宫中有那么多女人,所有的也都是笑脸相迎,这才有一国之母的风范。若是每日使小性儿,争风吃醋的,哪还像个当家主母了云夫人你看,咱家说的是不是?”

    一个太监,竟然公然议论起皇后的事,而且还是说给她听。这是什么意思?

    云中秀笑了笑,没敢多说什么,只是福身道:“公公教训的是,秀娘知错了。”

    老太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这才由人搀扶着,从椅子上缓缓坐起身。

    他手里握着的是皇上的诏书,这东西云中秀早已看见,所以才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

    正当她困惑之时,老太监缓缓打开诏书,轻咳了一声,他提着尖细的嗓音,高声道:“皇上有旨————”

    话音落下,云中秀连忙提着裙摆缓缓跪在了地上,赫敏脸上挂着一丝得逞的笑容也迅速跪了下去。

    一瞬间,除了那个老太监便是就这敞开的大门向外看去,所有的围观百姓也跪成了一片。

    清了清嗓子,老太监恭敬地捧着圣旨,开始提声念着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赫敏救主有功,现重新恢复郡主的身份。钦赐————”

    救主有功?她救了什么主?有了什么功?云中秀诧异不已,抬眼向赫敏的方向看去,只见她丢过来一个示威的眼神,喜滋滋地跪了皇恩后,这才起身接过圣旨。

    “云夫人,你也起来吧。咱家有几句话要交待,站着说便好。”

    听了这话,云中秀缓缓站起身。她微微垂下头,面上是无比顺从的模样。

    老太监向前凑了一步,顿了顿,才压低声音叮嘱道:“虽然你已经是云夫人了,可还要记得你是这府上的大夫人。这府宅不是你一个人的,以后莫要说是什么云家的了。昨日若不是新皇子求情,你这府邸可就要变成了“郡主府”了……”

    倒抽一口气,云中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恢复了郡主身份这件事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凭什么她这府邸也要变成赫敏的了?

    她究竟做了什么事,让那老皇帝这般看重?

    不对……等等……新皇子求情?

    连忙抬起头,云中秀轻声询问道:“敢问公公,新皇子已经清醒了吗?”。

    老太监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醒了,这话也是新皇子让咱家交待的。新皇子让你容一容他这个妹子……云夫人可是懂了?你如此不给郡主情面,便是连新皇子那里也说不过去,更别说皇上了。如今郡主立了大功,皇上他老人家可是喜欢的紧呢日后莫要再做傻事了,郡主也是个乖巧的丫头,你又何苦为难。哎……不过咱家也挺同情云夫人的,这些话是咱家自己想对你说的,可不是新皇子。”

    在邀功?在向她邀功?

    云中秀虽然不解他为何向与自己邀功,可仍然谢过恩后,又给了他许多的赏钱。

    在那老太监乐呵呵地收下时,云中秀对他低语道:“敢问公公,圣旨中所说的“救主有功”喻为何意?”

    “这个呀……”老太监呵呵一笑。

    这笑声很大,以至于原本都投在赫敏身上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再一次清了清嗓子,尖声道:“云夫人可知道前一阵子城中都在寻找的“红斗篷女子”?”这话问完,也不等云中秀回话,那老太监眼神投向赫敏,赞许地开口道:“那个红衣女子就是郡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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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一章恭喜驸马爷

    (二更)

    瞬间石化,云中秀此刻的心情简直是打翻了五味瓶……

    只是眨眼间,为何却变成了如今这副情况?

    她的努力她的挣扎,她的一切一切难道就这样化为灰烬了?

    这女人如今享受的一切,都是她云中秀用性命换回来的司远也知道他明明知道的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

    任云中秀再怎么从容淡定,此刻也是无法平静下来了。心中有一团熊熊大火,几乎就要将她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可是就在一瞬间,她却瞥见了赫敏那一脸得逞的快意笑容。便如一泼冷水,让她顿时冷静了下来。

    那老太监的话说完,她没有哭天抹泪,也不见一丝难过。只是对他福了福身,缓声开口道:“公公何时回宫去?”

    她的表情太过平淡,便是自己说完这宅子将有可能变成“郡主府”,她也没有丝毫的抱怨。

    成大事者才会不拘小节。

    只可惜了,是个女子,还是个已经成了亲的女子……

    叹了口气,老太监细声细气地开口道:“咱家这就要回去了,云夫人可还有什么事儿吗?”。

    轻轻地点了点头,云中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既然新皇子醒了,可否劳烦公公带妾去见一见殿下?”

    去他的不可擅自行动去他的会惹乱子

    都到了这份上,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凭什么事事都要可着他他算什么?不就是一个未来的新皇帝大不了那兵书就算她白送他了大不了她便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些事大不了……大不了她还有连沐风……

    不由自主地,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了那玄袍男子的身影……

    她在这边愤愤然着,老太监那花白的稀疏眉毛则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抬眼向赫敏的方向望去,只见她也是一脸错愕。

    顿了顿,老太监细声细气儿地开口询问道:“你为何要见殿下啊?”

    面上带着满满的崇敬之情,云中秀故作激动地说道:“不知公公可否记得,新皇子初入宫中的那次皇家宴会,只因他的一句“她不是娘娘所想的那种人”,便拯救秀娘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情分,秀娘至今还犹记于心,不敢忘怀。从新皇子失踪的消息传来后,秀娘的担心自是不易言表,如今听闻殿下已经苏醒,妾着实想要亲自去探望一下。还望公公通融”

    这话说的无比诚恳,无比让人动容。老太监脑子里回想起当日的情形,新皇子确实曾说过与这妇人也是相识的。可是……新皇子除了皇上说这妇人不像话,要把她的宅子没收充公时,言语了几句,这妇人其他的事新皇子根本是连提都没有提过啊……

    老太监紧皱着眉头,刚要提声说些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赫敏却忽然冲过来,急急开口道:“不可以不可以的”

    她的声音太过急迫,一旁的人都用诧异地眼光看着她。惊觉自己又犯了容易激动的毛病,赫敏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皇兄才刚刚苏醒,此时还不适于见人,所以……所以……”说着说着,话语便哽在了喉咙里。

    顺着赫敏的视线望去,只见那个老太监正狠瞪着她,似乎……是在警告着什么……

    真是稀奇了,稀奇。这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云中秀没有作声,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个老太监。

    见那青衫妇人正一瞬地盯着自己看,老太监有一秒钟的慌乱。不过只是片刻,他便镇定自若地开口道:“咱家只能答应带云夫人你进宫,至于新皇子要不要见你,那咱家可管不到了。”

    便是新皇子没有苏醒的时候,想要见他的人也排着队去了。这一醒来,人更是多的能踏破门槛。不过新皇子见的人却是少之甚少,这妇人应该也不在那“少”之中。反正人他是带去了,至于新皇子要不要见,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若是真的见了,那他也算是做了见好事。新皇子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讨他欢喜总归不是坏事……

    这般想着,老太监是一连笑容可掬的模样。

    又在云荣府里喝上了一盏茶,交待了几句琐事,老太监才带着几个跟来的侍卫一同离开,至于宫女们则全部留下照侍候赫敏郡主……

    一路上坐着马车慢行到了宫门口,刚一下来,老太监便匆匆行到了云中秀身边,细声细气儿地交代着,“云夫人先在这里候着吧,咱家去通报一声。若是新皇子真的同意要见你,咱家便亲自来传唤。若是不见,自会有人来通知的。”

    云中秀面带笑容对他福了福身,感激地开口道:“秀娘谢过公公。”

    点了点头,那老太监带着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宫门内。

    此时正是午后,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半空中,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虽然三月份的天气不算太热,可云中秀是连早膳都没有用过便出的门。此时肚子里是饥肠辘辘的,人也有些晕。

    从衣襟里抽出绢帕,云中秀不断地拭着额角的细密汗珠,一边只能耐心等待,一边又担心着司远可能不会见自己。

    这样等了许久,不知何时,宫门打开了。

    正当云中秀期待之时,看见宫内走出来的人影,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掉。

    那人,可不就是方才在府中没有见到人影的陆谦。方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竟然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给抛在了脑后。

    如今他可是得意了,果然成了驸马。

    真是好笑,他设计陷害皇子,非但没有受到一丁点惩罚,反倒是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如果不是现在还没有与他和离,她也许真的会将那日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司远。

    这世间到底有多少不公平,她这么拼死拼活,到头来却是连自己的宅子都护不住。而他们这种人,却越发地活的逍遥自在。

    心中寒意四起,云中秀缓缓转过身。不想理会他,也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抬脚便要踏上马车。

    可是已经晚了,陆谦打一出宫门便远远看见了那青衫妇人。

    他先是一脸喜色,手抬起来,便要打招呼。可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强行忍了回去。只是衣袖一甩,对着那马车的方向,高声道:“秀娘见了为夫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便急着回头。”

    戏,演了那么久,云中秀也着实是累了。

    现在的所有情况都不再她的意料中,本来以为这男人在这次的事件中,至少也会锒铛入狱。可是,他却依然这般好好地活着。

    一时间,云中秀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若是躲进马车也不是那回事,反正他都已经发现她了,见机行事吧。

    收回了脚步,云中秀缓缓转过身,没有福身,也没有问安,只是扯起唇角,轻笑道:“恭喜夫君啊,果真如愿成了驸马爷呢。”

    虽然是笑着,可是她眼底的寒意却能让人冷冻成冰。行到了她的身边,陆谦紧皱着眉头,低声斥责道:“秀娘休要这般冷嘲热讽,为夫何时想过要做驸马了?”

    撇了撇嘴,云中秀没有答话。

    气氛陷入僵局,陆谦轻咳一声,又开口道:“你不去茶园忙活,跑来皇宫做什么?”

    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云中秀忽然发现他背着的手上,似乎拿着圣旨。

    思量片刻,云中秀漫不经心地说道:“那驸马爷来这里又是为何?赫敏郡主如今可是在家中守候呢。”

    只要一开口便带着嘲讽,陆谦心下气极,他将手上的东西举起,对着云中秀傲慢的开口道:“陆某是来听旨的,如今为夫再也不是什么从四品的少卿。皇上他老人家非常赏识我,为夫如今已经是正三品了”

    正三品是没错,不过陆谦升官的真实原因却被他刻意隐瞒了起来。在南祺这些武夫里,陆谦的确是有些文采的,他如今又已经是驸马,怎么也该是个二品。可是前几次他留给老皇帝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所以只封了个三品。不过这已经是皇恩浩荡了,陆谦心里自是清楚,这一切都还得是靠赫敏的缘故。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敏敏和新皇子之间似乎有什么。那红斗篷女子是不是赫敏,他心里最清楚,只不过他不能否认,也不想否认……

    太多的打击,让云中秀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她便是连气恼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苦笑着说道:“那还真要恭喜驸马爷了。”忍耐一下吧,再忍耐一下吧,只要见到了那该死的男人,一切便会有了答案,云中秀这样劝慰着自己……

    正当陆谦想再次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皇宫的大门却再一次打开,方才交待云中秀在这里等待的老太监,面带喜色地匆匆行了过来……

    感谢青纨亲的平安符,谢谢谢谢……

    请亲们看文不要急躁哦,有的时候我写到那了,并不代表那就是事实。就例如赫敏的真实身份,在新皇子那里也不是一般的,不是因为她假意救了新皇子,便恢复了郡主的身份。

    不多说了,多说该透剧了,咳咳

    这本吧,我不能说是满意,有些设定我自己也觉得不好,但是已经写到这了,只能吸取教训,下次写得更好,是不是?

    这只是元书的第一本,我自己是觉得下一本我会写的更完美一些。不过这本是第一个孩子嘛,当然更要用心写好了。我会努力的,谢谢看我文的亲们。谢谢每一个订阅的,打赏的,粉红的,说过话的,和没说过话的亲们。

    感激之情全在我心里装着,我会很用心很用心写文字给你们看的。深深鞠躬……

    第二百零二章好久不见

    “云夫人跟咱家过去吧,殿下等着见你呢”人还未走近,远远地老太监便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云中秀看了陆谦一眼,微微福身道:“那妾便告辞了。”

    语气,是那般的疏离。表情,是那般的冷漠。似乎他们之前从未有过肌肤之亲,只是个陌生人一般……

    没有他想象中的欢喜,也没有不认同,就这样淡淡地说了声恭喜……

    陆谦的心像是拧劲儿了,极其地不舒服。不过碍于那老太监在场,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声问道:“你这是要去见新皇子?”

    对着他冷哼一声,云中秀没有回话,提步便往老太监的方向行了过去。

    那老太监一直在宫门等待,招呼完才发现那青衫妇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他定睛一看,原来赫敏郡主的驸马。

    神态并没有多恭敬,只是远远打了声招呼,他便带着已经行近了的妇人进了宫门。

    目送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陆谦的嘴角抽了抽,不知在想什么,他在原地踟蹰了许久,才坐上马车离去……

    皇宫内,一路上老太监都在对云中秀交代着见新皇子的事宜。无非就是新皇子如今身体还虚弱,让她说话不可唐突了,行为不可鲁莽了。

    直把司远比做了一朵娇嫩柔弱的小白花。

    呵呵,看来他伪装的还挺成功嘛。明明就是一个黑心的大野狼云中秀面上郑重其事地答应着,心中则是嗤之以鼻的。

    不知走过了多少宫门,行了多久的路程,老太监停在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门前,他提着嗓子尖声道:“殿下,人带到了——”

    这般说完,那老太监给云中秀使了个眼色,让她独自进去,又小声对她吩咐了几句才提步离开。

    他倒是很热心。收回视线,云中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才提着裙摆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扉。

    一进到里面,传来的便是扑鼻的药香味。

    这药不似别的苦涩味道,而是有一种混着青草的淡淡的薄荷味道,闻过之后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推门而入,便迎出来一个拿着拂尘的小太监,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跟上奴才。”便转身就走。

    没有迟疑,云中秀快步跟了上去。

    越行药香味越重,只是片刻的功夫,那小太监便在一处房门前停下,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殿下在里面,夫人独自进去吧。”说完,又转身离开。

    只是随意地看了看他,云中秀没有多想伸手便将房门推开。只见里面是太监宫女环绕,那永远是一袭白裳的少年,则嘴角含笑地侧躺在宽大的榻上。

    温柔地看着她……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云中秀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发火的冲动。

    曾经,每每见到他都是畏惧万分,便是一想到将要与他见面,她都紧张的要死。

    可如今,她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好享受啊真是好享受这么多人侍候着,还真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云中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字一顿福身道:“云氏,见过三殿下。”

    那少年,黑漆漆的双眸里盛满了温柔,似乎要溢出水儿了一般,他靡哑着嗓子,轻声道:“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还真是好久了呢。他的面色依旧惨白,双唇仍旧是淡到毫无血色,眼神依旧是清华高雅的不似凡人。

    人,也仍旧看起来纯良无害……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云中秀垂眸看着他,咬牙切齿道:“真是好久不见啊,三殿下可还安康?”随后又在两旁侍女看不到的情况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个白眼却让司远脸上的笑容,越发地开怀了。他乖巧地点了点头,温柔地开口道:“恩恩,还不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她当然有事岂止是有事她还有许许多多事呢只是……

    云中秀没有回话,只是朝他身侧那一众人的方向看了去。

    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司远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他语气温柔地缓声开口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嗻。”

    那些宫女和太监们应声完,全部低着头,碎步行了出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云中秀忽然提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司远眨了眨眼,一副很迷茫的样子,“什么什么意思?”

    云中秀缓缓吐着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她沉声道:“那个穿红斗篷的女子,你告诉皇上是赫敏的?”见那少年点头,云中秀忽然尖声叫道:“凭什么救你的人是我陪你跳下悬崖,照顾了你两天两夜的人也是我凭什么无缘无故便落在了她的头上?凭什么她又莫名其妙地恢复了身份?凭什么凭什么”她太过激动了,以至于莹白的面色都蒙上了一层潮红。

    话音落下,司远皱着眉,苦笑道:“这是宫中,你就不能注意点?小心隔墙有耳。”

    云中秀满不在乎地答道:“有耳就有耳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去?除非你给我个理由先。”

    这一行,不知道是在山洞里呆过那两日的缘故,还是云中秀太过愤怒的缘故,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许是看开了看破了,她反倒轻松自在了起来。

    司远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对着她眨了眨毛茸茸地大眼睛,柔声开口道:“你是在向我邀功吗?”。这话说完,也不等云中秀回答,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嘟囔道:“真是小气啊,便是照顾了我两日就一直挂在嘴边吗?你辛辛苦苦地跑来见我,原来不是关心我,而是要讨赏啊。我啊,真是伤心了呢。”说着,他还真的假惺惺地捂着胸口的地方。

    咬牙切齿已经不足以形容云中秀此刻的模样,她刚要提声大吼,可是心里对那句“隔墙有耳”,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所以压低声音喝斥道:“讨赏?你觉得我来便是要向你讨赏的?哼哼,你可真是看错了。我来只是想问得清楚明白,如今你也应该将一切告知于我了吧?”

    司远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侧躺在榻上,对云中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才缓声开口道:“唔,你想知道什么呢?尽管问吧。”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他笑得无比的天真无邪。

    对这样的他云中秀真是无可奈何,这哪里还是她心目中谪仙一般的人物啊?

    虽然……虽然他的笑容依旧高洁无垢,气质依旧翩然若仙,可就是变了……

    叹了口气,云中秀忽然不知道从何开口。脑子里的问题太多太多,这些日子的迷惘也太多太多,可是当谜底真正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忽然不知道该掀起哪张才好了。

    脑子里乱乱的,云中秀迟疑地开口道:“为何会让赫敏冒充我?又为何让她恢复了郡主的头衔?”

    这话问完,司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榻上缓缓坐起身,盘起腿,慢条斯理地反问道:“我也很好奇,你为何讨厌她?我那妹子温柔可人,为何在你那里,又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了?”

    直视着他的黑眸,云中秀嗤笑道:“温柔可人?得了吧……你莫要转移话题,先回答我的话。”

    似是很为难一般,司远苦笑着开口道:“我这是在帮你啊。”

    他的话音落下,云中秀更是嗤之以鼻,“帮我?快别说笑了。您倒是说说,为何是再帮我?”

    无奈地摇了摇头,司远继续说道:“你这妇人不是很聪明吗?怎么想不到三弟后面还有个二哥呢?”

    什么三弟?什么二哥?

    云中秀一脸茫然,不过只是片刻,她便恍然大悟地轻呼道:“你是说二皇子吗?”。

    “傻瓜,小一点声。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好笑地白了她一眼,司远笑得纯良无害,“你瞧你这不是挺明白的,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屁她明白个屁了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可面上云中秀却不敢真的这么说。只是蹙着眉头,不满地说道:“你说的鸟朦胧月朦胧的,我怎会明白。解释,必须要解释”

    面上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司远笑着打趣道:“笨。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怎能将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呢?所以啊,这种无定数的后果,我便找了别人替你承担下了。怎么样?我很聪明吧?快感谢我。”

    云中秀心中那个谪仙的形象,在一瞬间倒塌。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痞子样?这不是只有连沐风才专属的吗?感情现在都流行装流氓?还说什么是在救她……

    先不说二皇子那里会怎样,便是找人替她承担,为何又要找赫敏?谁都可以,她也不是想讨到什么好处,只是唯独那个女人,就是不可以她拼了性命,结果却成全了自己的仇人?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唔,又到半夜了,心里想让大家早点看到这家伙,就一气儿码出来了……

    昨天书评区可真是骂声一片啊,对我这种特别在乎读者评价的小透明来说,真是有些难受。不过我一直安慰自己,总比没人理会要好吧。呵呵……

    书评里,说过一次的话,我就不想过多解释了。但是有一句神经病文,让我真心接受无能。

    你可以不看,你也可以提意见,但是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吗?在盗版处看完,又来这里骂?我一向很欢迎看盗版的亲们来留言,我很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每一个读者的意见我都想采纳,但是请注意言辞好吗?谢谢您了。

    最后感谢娃娃添饭亲的粉红票,谢谢了……这个月的第一张啊抱住狂亲……

    第二百零三章不一样的司远

    (二更)

    可是……她的身份已经恢复了,不是吗?

    无论这少年解释的有多好,借口有多完美,都已经改变不了赫敏又是郡主的这个事实……

    顿了好一会儿,云中秀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睛定定地看着那少年。只是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无喜无悲。

    反观那少年倒是没有一丁点儿的不自在,她不开口,他也不说话。拾起榻上的竹简,他竟然真的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嘴角抽了抽,云中秀顿感无力。

    她怎么忘了,他可不是连沐风那家伙,只要被她这么盯着就一定会不自在,就一定会让她知道所有她想知道的事,也包括他心中隐藏最深的秘密……

    莫名其妙地,脑子里又想起了那玄袍身影。云中秀连忙甩了甩头,冷声对着那低头看得认真的白衣少年,开口道:“皇上要将我的府邸送给赫敏么?”

    她的话音落下,司远缓缓抬起头,沉吟片刻,他缓声作答道:“确实是这么提起过。”

    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焰,又在他这话音落下时瞬间燃起。

    云中秀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发狂的冲动,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