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宫无彦的面前。
“求娘娘收留我们!”
“收留?你们未免太瞧得起本宫了,本宫不过是一个废妃,自己尚且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又如何收留你们?都散去吧,告诉让你们来的人,本宫粗人一个,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那些家伙不但不散去,反而异口同声的以额触地,求饶起来。
嘿!看来那秦煜轩,是铁了心要将这些眼线安在她的身边了。
否则又怎么会以死威胁这些下人?
宫无彦轻轻的阖上双目,“既然你们不愿走,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宫的人了,谁若是敢对本宫不忠,本宫定不轻饶,都听清楚么?”
“听清楚了!”
“嗯,很好,本宫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确定要留在这里?如果想通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奴婢们誓死效忠娘娘!”
☆、楚楚可怜的婢女
嘿!看来他们都已经没有了退路,既然如此,那她就当发发善心,收留了他们!毕竟他们也不过是秦煜轩的棋子罢了!
“起来吧,本宫知道了,你们都下去,该干嘛干嘛去!”
“是娘娘!”
竹儿,菊儿,以及小孙子应声出去了。
只那柳儿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跪在地上。
宫无彦扫了她一眼,“你可有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您的贴身婢女,您没唤奴婢起来,奴婢不敢起来伺候您……”
嘿!这究竟算是懂规矩,还是耍大牌?
居然要她亲自唤她起来,才肯起来?
“既然如此,你就跪着吧,本宫自己动手!”
宫无彦说着,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水盆,就要梳洗。
“娘娘,使不得啊!”
柳儿说着,起身就要抢她手里的水盆。
宫无彦冷冷的哼一声,“本宫有让你起来么?!跪下!!”
柳儿吓了一跳,脸色一变,忙跪下,“是娘娘!”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伊人的样子,让她做婢女,还真是浪费了她。
“怎么?这样就觉得委屈了?那往后你还怎么跟着本宫?”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那柳儿听她如此说,立刻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的磕头请罚。
这都是些什么人那?竟然有人求罚的,嘿,秦煜轩啊秦煜轩,你真是个疯子!
宫无彦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也不理会那柳儿,迳直朝外走。
“娘娘……”
柳儿忙起身,追上前。
宫无彦冷眼扫了她一眼,“本宫有让你起来吗?还是你迫不及待的还想跟着本宫,给他通风报信?”
“奴婢不敢……”
柳儿说着,又跪了下去,以额触地,恭敬道。
“既然你不喜欢跪在屋内,就跪在这院子里吧,晌午的日头也不小,你若是喜欢,大可以多尝尝那滋味。”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真是烦人,除了这句,她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虽然自己这样做有点残忍,但一想到这些人都是秦煜轩送来的,她的心里就不爽。
想到被他们换走的流潋紫,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冷哼一声,迳直朝外走。
☆、皇上饶命啊!
那柳儿在身后哭喊着饶命,她也只当没听见。
只是才走出几步,身后又跟上来一人,回眸一望,就见那唤作小孙子的太监卑微的低着头,跟在她的身侧。
宫无彦瞟了他一眼,“小孙子?你也想跪在这大院之中晒日光浴?”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娘娘有什么需求,身边没个人使唤,所以……”
那小孙子一脸孙子样,还没责罚他,声音就已经吓得在发抖了,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罢了,本宫现在命令你们,全都给本宫好好的呆在这冷宫里,一步也不准出去,更不准跟着本宫,都听明白了没?”
“娘娘!”
话音刚落,那几个家伙居然又全跪到地上了。
搞什么?想让她心软么?
宫无彦正恼怒间,肩头就被人轻拍了一下,她条件反射的伸手就抓住那人的手,往前一拉,再一甩,那人一个不防备,就被甩出几米远。
但却没有如宫无彦预料那般跌倒在地,而是在几个点足之后,稳稳的站住,再一个冲刺,冲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环抱住。
宫无彦正要发怒,唇瓣突然一湿,就见秦煜轩正得意洋洋的笑看着她怒不可遏的眼睛,笑得格外的灿烂。
宫无彦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一脚踹过去……
秦煜轩慌忙松开她,往后一跳,摇开折扇,“啧啧,爱妃,你真是太残暴了,这样日后如何做一国之母?”
这个小女人,别看她凶巴巴的,但是却别有韵味,经过几番较量,他越发的觉得,她就是他的菜!
只有他才配拥有她,也只有她,才配站在他的身边。
驯服这匹小野马,成了他巩固宏图大业之余的另一个人生目标!
“谁稀罕你的一国之母?!说吧,你安插这么多眼线在我身边做什么?!”
“啧啧,小爱妃,你真是不懂朕的心意,朕不过是怕你孤单寂寞,生活不能自理,故而才送了些宫人给你使唤,怎么?你不喜欢?那朕就将他们拖下去,全部处死,你意下如何?”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上饶命啊!2
那些宫人们一听皇上要处死他们,吓得个个六神无主。
宫无彦冷哼一声,“随你的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舍得杀他们才怪了!
“啊!皇上饶命啊皇上,娘娘,娘娘救命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求救声,宫无彦眉头紧锁,该死的,这昏君竟然真的下手?!
猛地转身,一个飞窜过去,夺过秦煜轩手中的长剑。
“你做什么?!”
“很好,很好,朕就知道,朕的小爱妃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连朕安在你身边的人,你尚且会怜悯他们,又怎么可能做出杀人辱尸之事?”
秦煜轩说着,靠近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朕,相信你!”
相信?
这样的话,从他那么多疑的人口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诧异!
“谁稀罕你的相信?我只是不希望我住的地方,被你的人的鲜血弄脏罢了!”
宫无彦说着,愤愤的丢掉手中的刀。
转身,抚了一把胸口,竟然跳得那般剧烈。
想起前世杀了那么多人,都能那般淡定,这辈子穿越到别人身体里,倒变得善良仁慈了不成?
兀自摇摇头,还想着前世做什么?
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她是另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宫无彦,为什么不可以是个善良的人?!
这么想着,嘴角竟然挂起了一抹笑意。
“爱妃这是在笑什么呢?说出来与朕分享分享?”
那秦煜轩真是阴魂不散,怎么随时都神出鬼没的在她身边转悠?
“要你管?!”
宫无彦嗤之以鼻的甩袖进屋。
本来想去天牢看看潋紫的,偏偏这该死的秦煜轩来了,又打破了她的计划!
望着宫无彦的背影,秦煜轩竟有点痴了。
尤物啊尤物,这女人,可真是他见过的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凶猛起来,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爱起来,却又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们多了一丝刚毅。
有种……刚柔并济的感觉……
想着想着,竟不自觉的笑起来。
“皇上,皇上……”
那小孙子轻唤了他好几声,他才缓过神来,收起笑容,轻咳两声,以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爱妃,给朕开门!
“是皇上,奴才想问,这天牢……”
“哦,瞧朕这记性,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秦煜轩拍了一把脑门,屏退了小孙子他们,迳直上前,理了理衣裳,故作绅士的拍着紧闭的门。
“爱妃,开开门,朕有话同你说!”
说什么说?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宫无彦坐在桌前,饮着茶,一声不吭。
既然明的不行,那她就来暗的,半夜杀入天牢,救出潋紫,再一同逃出这闷死人的皇宫。
昨夜,她探过,这床底下,还真有密道,虽不知那吴姑姑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有条生路,也不妨试试!
手不禁又伸进衣裳内,摸了摸那把万能钥匙,唇角微微咧开……
“爱妃,你倒是开开门啊,朕,朕有急事……”
秦煜轩连续拍了几次门,都不见有动静,正要抬脚踹门……
门突然就开了,宫无彦探出个头,朝着他微微一笑。
那一笑,将她姣好的面容映衬得格外的迷人,秦煜轩竟看呆了……
“皇上,请你饮茶!”
宫无彦陡然收起笑,一杯热茶朝着秦煜轩的脸扑面而去。
秦煜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小孙子一把拉开,那一杯热茶就那样泼到了小孙子的身上,烫得他哇哇直跳脚。
宫无彦微微一讶,心里竟有几分过意不去,不过,藉着刚才那一下,她看得分明。
这里所有的人,除了柳儿,个个都表现出格外的关心来,看来,除了柳儿,其他人都是秦煜轩的忠实奴才了。
宫无彦轻咳两声,“对不起!”
说着又要关上门,却被秦煜轩一个机灵挤进了屋内……
秦煜轩不等她发飙,反手就将门关上,唇边的笑意如沐春风般清冽。
“彦儿,朕带你去个地方。”
秦煜轩伸手就去拉她的左手,她一个转身,躲过他那一抓,伸出脚,勾过来一把凳子,稳稳坐住。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没空跟你兜圈圈!”
谁知道这邪恶的男人想要带她去哪里?
风花雪月她可没心情,至少没心情跟这个男人去!
送死,她也没那么蠢!
☆、女人,你你竟敢打朕?!
想让她跟他去,至少得给她足够的理由!
“彦儿,这个地方,朕保准你做梦都想去!”
秦煜轩继续卖弄着,摇开他那把不离身的折扇,笑得眉角弯弯。
做梦都想去?天牢?!
宫无彦微微动容,眼神陡然朝他看过去。
秦煜轩眯起眼睛,笑得越发邪魅了,那一脸的笑意,将他原本就好看的脸衬得越发的撩人心扉。
“彦儿,怎么样?动心了?那就求朕,若是朕心里一个高兴,说不准就带你去了,如何?”
那该死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凑到她的面前。
半个身子都快欺到她的身上,那张嘴与她的脸几乎快要零距离接触了,真让人厌恶!
宫无彦一个抽身,那该死的男人一个站不稳,就扑到她的身上,将她严严实实的压在地上……
还顺势扯掉她肩头的衣裳,那水润嫩/白的香肩不经意间就暴露在他的眼底……
秦煜轩舔了舔舌头,心田处竟然会涌起一股邪恶的暖流……
后宫佳丽三千,想方设法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比比皆是,可从来没有一个入他法眼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稀罕他的恩宠,他却对她格外的上心?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
秦煜轩心头咯登一响,难道真如母后所说,她是妖孽?
所以明炎皇弟才会选择她来他的身边做细作?
“昏君,看够了没?”
宫无彦冷冷的剜了他一眼,突然抽出左手,一拳就砸向他的眼睛。
他避闪不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拳,右眼顿时就乌青了一块,疼得他立刻跳起来。
“女人,你,你竟敢打朕?”
“打你怎么了?我还想多揍你两拳呢,哼!”
宫无彦看着他黑了的半边眼圈,憋住笑,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真的就朝他追加了一脚。
他没想到这女人真的这么大胆,气愤之余,又挨了她一脚,气得脸都憋红了。
女人却当没看见一般,突然快速的逼近他,一把匕首顶住他的胯间。
似笑非笑的媚看着他,“昏君,你若是不想日后洞房无能,就放了潋紫!!”
☆、高高在上的宠妃
眼中锐利陡然升级,寒光道道,直逼得秦煜轩冷不防打了个冷战。
这样的女人,带着危险的魅惑,真不是随便能玩弄的。
可他秦煜轩是什么人?
越是危险的女人,对他来说,就越有挑战性,只有有挑战性的美好事物,才值得他去触碰!
秦煜轩五指一张,以闪电般的速度扣住她握着匕首的手,向上一提,再伸出另一只手,折扇一收,重重的打在宫无彦的手背上。
宫无彦吃痛,手一松,匕首堪堪落地。
“彦儿,你就不怕这一匕首下去,以后没了性/福?”
宫无彦只觉得耳根一热,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喘气声都变得有些粗重。
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时间,竟有些乱了阵脚。
也就是在这当口,秦煜轩眯起妖孽一般的湛蓝色眼眸,眸光犀利的落在她的脸上,唇边挂起一抹邪恶的笑。
双手一伸,拦腰将她抱起。
她正要挣扎,却听得他淡淡道:“想去天牢,就别乱动,否则,朕不仅不带你去天牢,还会下令杀了你的婢女,毕竟,她对朕,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卑鄙!”
宫无彦愤愤咬牙,但却不得不妥协,毕竟,他所说的,绝对有可能成为事实……
秦坤宫内!
宫婧月睁开眼就不见皇上的身影,心里只道他是去上了早朝。
昨夜,她可是入宿的秦坤宫啊,皇帝的寝宫啊。
心里那个美啊,看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她竟然有些舍不得梳妆打扮了。
昨夜,皇上一定是临幸了她,只是,为何她的记忆里,想不起来皇上是如何临幸的她呢?
听娘说,女人第一次,都会很痛,那她是不是痛晕了过去,所以……
才不记得那件让她期盼已久的美事呢?
宫婧月想得一脸潮红,心里的骄傲也跟着快速成长起来。
唤了婢女进来,给自己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着了大红的宫服,这才洋洋得意的出门。
她要去冷宫,去那个想要跟她平分秋色的宫无彦面前炫耀一番。
告诉宫无彦,在宫府,只有她宫婧月是万人敬重的宫小姐,在宫里,一样也只有她宫婧月是高高在上的皇上的宠妃!
☆、
她宫无彦,永远只能是被她踩在脚底下的贱人!
这么想着,心里居然莫名其妙的得意起来,腰杆挺得也比平时直了,走起路来,越发的虎虎生威,吓得路上撞上她的宫人们纷纷让道。
看到她们让道,宫无彦的虚荣心简直飙高到了极点,对着一个婢女就趾高气扬道:“你,过来,跟本宫一起去冷宫!”
“娘娘,恕奴婢不能遵命,奴婢是皇上的贴身婢女,平日里只服侍皇上一人……”
“什么?反了你!”
宫婧月原本高涨的虚荣心,突然被眼前的小婢女一盆冷水浇灭,气得跳脚。
上前抓着那个婢女的头发,啪啪就打了那婢女两耳光。
“本宫命令你,现在就跟本宫去冷宫!!”
那婢女捂着脸,却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娘娘,皇上走之前,特意吩咐奴婢,不要服侍娘娘,至于冷宫,奴婢猜想,娘娘也不必去了,皇上早就已经过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皇上不是才荣宠了她?怎么可能让他的婢女来羞辱她?!
这婢女肯定是吃错药了,看来不修理修理,日后她在这后宫的地位,恐怕只会越来越弱!
“来人!给我把这嘴巴不干净的婢女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周围一片寂静,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有人上前理会她。
这让她的面子越发的挂不住了,双手叉腰指着那些宫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废物,都聋了吗?本宫现在可是皇上独宠的德妃,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本宫?信不信本宫摘了你们的脑袋?!”
“对不起,娘娘,皇上说了,我们日后都将会是伺候贤妃娘娘的人,您要使唤人,还是回您的德意宫吧!”
适才挨打了的婢女,依旧不卑不亢的接上她的话茬,气得她哑口无言!
十指紧紧的拽在一起,宫无彦!
你这个小贱人,入了冷宫,居然还不安分!
好,本宫现在就去太后那,让你知道,这后宫究竟是谁的地盘,皇上,究竟是谁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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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给你惊喜!
天牢内!
一夜未见的主仆二人,此刻相见,竟然有了惺惺相惜的感受。
宫无彦自己都觉得诧异,作为阿九,她从来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唯一一次动了情,还被对方趁机杀了,情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然而成为了宫无彦,她却发现她的世界开始起了莫大的变化……
她竟然也会知道伤心难过的感觉了,是否意味着,她开始由一个冷血的杀手,转变为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了?
宫无彦微微蹙眉,轻轻拍了拍流潋紫的后背,“潋紫,让你受苦了……”
“娘娘,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潋紫一改初见时的傲慢无礼,温和道。
不到一日的相处,让她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了质的改观。
宫无彦是个敢爱敢恨,又重情重义的铁血女子,与她似乎有着某些相似……
这让她逐渐的摒弃了对她的敌意,心底默默的认可了她这个主子……
“对了娘娘,皇上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流潋紫压低声音,警惕的看着站在一旁,时刻盯着她们主仆二人的秦煜轩。
宫无彦微微拧眉,说实话,她也搞不清这秦煜轩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了。
“先别管那么多,这个你先拿着,晚上我再来找你!”
宫无彦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对着流潋紫道,同时鬼使神差的将那把万能钥匙塞到了流潋紫的手里。
“娘娘……”
流潋紫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打住了。
于是迅速将钥匙藏好,又拉着宫无彦的手低低的絮叨起来。
一旁的秦煜轩开始不停的打起哈欠来,这女人们,聊起天来,怎么就这么没完没了呢?
慵懒的眯起眼,斜靠在墙上,一只手痞痞的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浅浅的笑意蓄在嘴角,显得格外的魅惑。
算算,时间差不多到了!
秦煜轩干脆双手交叉于胸前,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宫无彦。
这个小女人,总是一副冰霜脸,唯一一次见到她笑,还险些被她泼茶水破相。
不知道待会的惊喜,能不能让她雀跃不已,露出会心一笑呢?
☆、娘娘小心!
他还真想看一看,这个绝色美人,会心笑起来的样子,会不会如传说中那样,倾国倾城呢?
牢房的过道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秦煜轩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
于是站直身子,清了清嗓门,突然大声喝道:“大胆贱婢,还不从实招来,为何要杀德妃的宠婢?”
正絮叨着的主仆二人突闻这一声暴吼,心中一阵诧异,堪堪停下谈话。
宫无彦厌恶的回头,正要骂那讨厌的家伙几句,就见宫婧月跟在太后的身后,正虎视眈眈的朝她逼近……
“娘娘,小心……”
流潋紫低低唤了一声,迅速将宫无彦拉至身后,傲然挺胸的迎上太后与宫婧月咄咄逼人的目光。
“来人,把宫无彦这个杀人凶手押入死牢!”
太后突然一声大叫,震得宫无彦耳膜一阵发麻……
这个宫婧月又在太后面前搬弄了什么是非?
这件事,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虚划几步,一把将流潋紫护在身后,灼热的目光狠狠的逼向秦煜轩……
却见那家伙正痞笑着朝她打哑谜,看口型好像是在说:看好戏……
哼~!看什么好戏?
她就知道,一定是这家伙搞的鬼!
想要把她当做一枚棋子随便玩耍?她才不要坐以待毙!
“太后,抓贼抓赃,抓j在床,我宫无彦何时就成了你口中的杀人凶手了?!”
“哼,德妃就是证人,你以为杀了德妃的婢女,用自己的婢女来顶罪,就可以瞒天过海吗?德妃,去,当着皇上的面,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太后义愤填膺的朝着宫无彦海喷口水。
宫无彦微微拧眉,这个秦煜轩,搞什么鬼?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心要保自己,所以才让潋紫来替她受这冤枉罪的吗?
还说不会伤害流潋紫,那现在……
“母后,您先消消气,儿臣这不正在亲自提审犯人吗?来人,看座!!”
秦煜轩并不打算让宫婧月先开口,于是站出来道。
宫婧月见状,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太后。
“皇儿,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哀家以为没有人比月儿更清楚了……”
☆、来,坐在朕的身边!
太后正说着,已经有侍卫搬了椅子进牢房内。
秦煜轩一见他们只搬了三把椅子,立刻呵斥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是怎么办事的?没看见这里四个主子吗?!”
“是,奴才该死,奴才眼拙,这就去多加一把椅子……”那侍卫慌忙将三把椅子放好,转身出去再搬一把椅子。
“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母后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太后脸上明显的不悦起来。
“母后,你曾教过儿臣,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心太急,反而容易被贼人蒙蔽,从而忽略真相……”
“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哀家觉得轩儿恐怕是受了这妖女的蛊惑,连好坏忠j都不分了!”
太后的火气明显的越来越大了。
这一老一少,两母女之间无硝烟的战争让气氛变得格外的凝重。
宫婧月虽然心里恨极了宫无彦,此刻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乖乖的站在太后的身边,等待机会向皇上告状,一举将宫无彦拉下地狱!
“母后,消消气,来,先坐下。”
秦煜轩不怒反笑,款款走到太后的身边,将她按坐在椅子上,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德妃,你也坐吧!”
宫婧月微微一愣,这才应声坐到了太后身边。
秦煜轩这才转身,将椅子拉到太后与宫婧月的对面……
此刻侍卫正好搬了椅子进来,秦煜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身边,“将椅子放到朕身边,你们都出去守着!”
“是,皇上!”
那侍卫将椅子搬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走出去。
“彦儿,来,坐到朕身边来……”
秦煜轩暖暖的笑着,朝宫无彦招手。
宫无彦只觉得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让了看了格外的不舒服……
这个莫须有的杀人黑锅,本就不该由她们主仆二人来背……
宫无彦冷冷的剜了他一眼,脚步却一动不动,不卑不亢道:“不必了,本宫就站在这里听着,本宫倒要看看,某些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将本宫的清白之身,涂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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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有些无赖
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她,那就算是佛都有火了,更何况是人?!
逼急了,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与潋紫一起,杀出这皇宫禁地!
秦煜轩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笑得大方,起身,迳直朝她走过来。
那太后与宫婧月此刻的脸色已经憋得酱紫,随时准备爆发了……
宫无彦突然有点明白了,他这是在激化宫婧月与她之间的矛盾,让矛盾点升华到极致,再开始审这件案子……
到那个时候,宫婧月一定会义愤填膺,那么……
宫无彦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抬眸看一眼秦煜轩……
他眉宇间的那双好看的眸子正灼灼生辉的朝她望过来,仿若天蓝的湖水一般,深不见底……
再一次的,她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有些霸道,有些无赖,却又隐隐的透着些许可爱的男人……
不等他走到她的身边,宫无彦毅然拉起潋紫的手,绕过他,迳直走到太后和宫婧月的对面,坐下。
同时唤潋紫坐在自己的身边……
太后勃然大怒,豁然站起来,指着宫无彦破口大骂:“皇儿,你看看,你看看,这妖女如此的目中无人,她不是凶手,谁还会是?!”
“太后的目中又何时有过别人?当今圣上在此亲自审问案件,太后一进来,也未曾问过圣上的意思,就一意孤行的要将宫无彦打入冷宫,那是不是说,太后这样目中无人的人,也会是杀人凶手?”
宫无彦眯起好看的丹凤眼,端看着太后如跳蚤一般气得上蹿下跳……
“你……你……”
太后果然被气得不轻,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宫婧月见时机已到,忙起身扶着太后,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呵斥。
“大胆宫氏,竟敢如此无礼,本宫本来念在你与本宫是亲姐妹的份上,想要放你一马,不想你凶残成性,连太后都辱骂了去!”
宫婧月按着太后坐定,突然转身,就朝着不知在思索什么的秦煜轩的面跪下,以额触地……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不该想着帮宫无彦瞒天过海,经过一晚上的苦思冥想,臣妾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要将真相说出来,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臣妾知错了!
“哦?德妃善良,一心念着姐妹情深,倒是让朕感动不已,朕又怎么会怪你呢?德妃快快请起!”
秦煜轩说着,上前虚扶了宫婧月一把。
宫婧月只觉得头脑一阵发热,差点又把持不住的想要顺势倒进他怀里。
但心底的仇恨,却让她冷静了下来,咬着牙,依旧以额触地。
“皇上若是不听月儿将真相说出来,月儿就不起来……”
嘿,这女人是在威胁朕么?
秦煜轩眸光一转,鄙夷的扫了一眼宫婧月,笑得越发的迷人了。
折扇一摇,蹲下身,用扇尖顶起宫婧月的下巴,笑看着她。
“月儿,朕为了你的婢女,可是亲自提审犯人呢,月儿不感激朕,怎么反倒怨恨起朕来了?”
眸光陡然一紧,吓得宫婧月一个寒颤。
“月儿不敢,月儿只是怕那宫无彦……”
“哼!朕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堪的吗?连一个女人的诱惑都经受不起?!”秦煜轩突然喝道。
这一下,连太后都吓了一跳,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浇灭了许多,反而温言劝道:“皇儿,月儿并没有此意,她只是……”
“母后,你也不必替她求情了,朕知道,她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朕这个夫君,朕不怪她,但朕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朕做事,向来公正!”
秦煜轩一脸正气的摇着折扇,眸光却调皮的看向宫无彦。
宫无彦微微一愣,有那么一刹那,她有种错觉,那家伙是在帮她……
咽了咽口水,她轻轻的拍了拍流潋紫的手,既然还没看懂这家伙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干脆先静观其变……
“月儿知错了,月儿知错了,请皇上不要生气……”
那宫婧月真是迷糊了,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吓她一吓,她居然就忘了正事了……
女人啊,若是一头栽进情字里,还真是无可救药……
宫无彦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鄙夷的笑,“皇上,你究竟是想要还无彦一个公道,还是想在无彦面前显摆你有多在意德妃对你的看法?如果是前者,就请你直奔主题,如果是后者,就请你带着德妃回你们的窝里去缠绵!”
☆、深夜天牢审女犯
再看他们这样漫无边际的调情下去,她就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
宫婧月愤愤转头,怒视了她一眼。
这个宫无彦,只要有她在场,似乎她宫婧月总是倒霉的!
这件事,分明一开始就是她宫婧月是正义的一方,怎么到最后,倒成了她是罪人一般!
“彦儿,你可真是心急啊,好吧,既然你这么猴急的想要清白,朕就帮你一把,到时候是非黑白面前,朕看你还如何傲慢!”
秦煜轩说这话的时候,却又是看着宫婧月的,直看得宫婧月心里发毛。
“母后,儿臣这就开始审案了,还请母后睁大眼睛看清楚,儿臣是否是个称职的皇上!”
太后还想说什么,却也说不上什么了,只叹一口气,坐定在椅子上,端看她这个儿子如何审案了…………………………
秦煜轩一掀裙裾,双腿一叉,正襟危坐于宫婧月适才坐过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宫婧月。
“月儿,朕现在问你,你口口声声说彦儿才是杀害小莲的凶手,可有证据?!”
“有,臣妾的婢女柳儿在臣妾的寝宫外的一处灌木丛中找到一双鞋子,那鞋子臣妾认得,正是臣妾的妹妹宫无彦的!”
嘿,又是鞋子!
宫无彦慵懒的眯起眼睛,一双鞋子能说明什么?
再说了,若是她真要杀那小莲,还会傻乎乎的把鞋子落在她宫婧月的寝宫?!
看来这女人栽赃嫁祸的本事一点也不高明,想来这是她自己想的法子,并非桑纤翡的点子,这样看来,秦煜轩若是要帮她宫无彦,那简直是轻而易举啊……
“哦?真有此事?那月儿可有将那鞋子带来?”
宫无彦以为秦煜轩会像她那般去分析鞋子的事情,可那秦煜轩分明是见过那鞋子,却还假装惊讶,还大有若是真有那双鞋子,那她宫无彦就真的是罪人一般……
真让人气结,他究竟想怎么样?!
“有!”宫婧月暗自舒了一口气,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宫无彦的鞋。
☆、一双绣花鞋的秘密
这双鞋,宫无彦是不曾见过的,那是她未穿越到这个身体之前,宫无彦穿的鞋。
宫婧月傲然的抬起头,眼中的光芒犀利阴狠,瞪向宫无彦。
宫无彦嗤之以鼻,根本不去看那女人,端等着看秦煜轩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月儿说的就是这双鞋?”
“是的皇上,臣妾昔日在宫府与彦妹妹朝夕相对,对彦妹妹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这双鞋还是臣妾在彦妹妹生辰的时候,送于彦妹妹的,只是……”
宫婧月说着,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抽噎了两声。
“臣妾不曾想到,彦妹妹竟会穿着这双鞋行凶……”
嘿!她送给宫无彦的?
那可真是稀奇了,不会是做了什么手脚的吧?
宫无彦微微扯了扯嘴角,鄙夷的望了一眼地上已经开始嘤嘤哭泣的女人。
“哦?竟有此事?呈上来给朕看看,朕还真想知道,是这双鞋的魅力太大,还是彦儿恨月儿入骨,非得穿着月儿送给彦儿的鞋子去行凶呢?哈哈!”
秦煜轩半开玩笑的躬身,朝宫婧月伸出手……
宫婧月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说那样的话,心头微微一颤,手一抖,鞋子就掉落在地……
“月儿这是怎么了?连一双鞋都拿不住了?!”
秦煜轩微微蹙眉,略带责备的望向宫婧月。
宫婧月忙捡起地上的鞋子,递到秦煜轩的手里。
“臣妾,臣妾只是不能理解,彦妹妹的做法,加上小莲的事……呜呜……”
“行了,别哭了,这件事,朕和太后一定给你一个答覆!”
秦煜轩慵懒道,那种淡漠的表情中带着几丝阴冷,再一次震慑了宫婧月。
她乖乖的闭上嘴,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太后。
太后轻咳了两声,别过脸去。
这让她有点懊恼,开始有点后悔做这件事了。
可一切都已经开始,没有退路了,咬着牙,她跪直了身子,恭敬的朝着秦煜轩行了匍匐大礼。
“臣妾先替小莲谢过皇上,谢过太后娘娘!”
“嗯!”
秦煜轩点点头,很理所当然的接受宫婧月的道谢,却并不唤她起身。
☆、爱妃,脱掉你的鞋子!
他不唤宫婧月起身,宫婧月自然不敢起身,只好撑着膝盖,跪得笔挺。
秦煜轩细细的把玩着手里的绣花鞋,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扫向宫无彦,笑得格外的j诈。
宫无彦被看得一阵莫名其妙,心里竟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家伙,又想怎么样?
为了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她狠狠的回瞪秦煜轩一眼,再哼一声,别过脸去。
秦煜轩倒也不生气,低眸,死死的盯着那双绣花鞋。
突然像是顿悟了一般,伸出手,往绣花鞋里摸了一把,再将手拿出来,高高举起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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