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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上來逼婚:女人我只想寵你第1部分阅读

    ☆、惨遭暗算

    一间密闭的幽室内,两个穿着火爆的少女正各据密室的两端,眼眸中凝聚着时刻准备爆发的犀利,就那样安静的敌视着对方。

    盘踞着,等待时机,给对方以致命的一刀。

    身为杀手集团的终极头牌,阿九,从来没想过,在经历了那么多场自相残杀之后,她依然不能逃脱这场噩梦。

    眼前的阿十,是她花了三年零三个月的时间,精心栽培的徒弟。

    她以为,她们有机会并肩杀敌,却没想到,老板一句话,她们依然逃脱不了自相残杀的厄运。

    望着阿十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身段,阿九突然有点不舍,阿十,是她成为终极头牌之后,所带的徒弟当中,最优秀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份优秀,让她看到了昔日的自己,故而有所不舍。

    也正是因为这份优秀,老板才有了让阿十接替他的冲动吧?

    阿九微微扯了扯嘴角,既然没得选择,那就全力以赴吧!

    “受死吧!”阿九闭上眼睛,爆喝一声,脚尖借力,往上一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阿十的头顶,手中匕首迅速往下倒立……

    兵贵神速,高手之间的对决,不在招数的多少,只在乎一招之间。

    阿九知道,这一刀,倾尽了她的全部,如果不能击中,那便再没有机会。

    尽管心中有所不舍,但这就是现实,这一刻,不是阿十死,就会是她阿九毙命!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中阿十的脑袋,阿十却没有任何要招架的意思,只缓缓的抬起头,一双纯粹的大眼睛对上那把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匕首,樱唇轻启,忧伤的蹦出两个字,“师父……”

    阿九只觉得浑身一颤,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那份不舍隐隐的牵动神经,让她的手微微一颤,匕首瞬间偏离轨道,重重的扎进阿十的肩头……

    “承让了!”阿十诡异一笑。

    糟糕!阿九暗道中计,想要抽身,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匕首的冰冷已经刺透心脏,传遍周身……

    刺骨的冷意越来越浓,阿九眼睁睁的看着阿十唇边讥讽的笑意逐渐浓烈起来,眼眸越撑越大,意识却逐渐的模糊起来……

    ☆、备受欺负的二小姐

    秦阳朝丞相府!

    “贱人!给我起来!”一声暴吼隐约响起在阿九的耳畔,她努力的想要撑开眼眸,却发现浑身无力。

    “装死?!本小姐就让你尝尝不听话的后果!让你勾引皇上,让你跳舞,哼!”丞相府大小姐宫婧月此刻已经怒不可遏,抽出身旁侍卫的长刀,狠狠的砍向阿九的右手……

    啊~!

    剧烈的疼痛让阿九从昏睡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七八岁女子的脸,那本该漂亮的眼眸里,全是怒意,手中的长刀灼灼生辉,刀尖上兀自滴着鲜红的血,浓烈的血腥味让阿九不禁皱起了眉头。

    下意识的摸向痛处,这一摸,阿九的心脏不免一颤,冷眼扫向身体右侧……

    一截断臂突兀的躺在地面上,鲜血妖冶的点满身侧白色的地毯。

    阿九狠狠的扯下裙摆的一块布,迅速将伤口包扎住。

    剧烈的疼痛让她一点点的清醒,眼眸里的怒意一点一点的聚拢起来,最后燃烧在一个点上。

    猛地抬眸,怒火带着十足的寒意射向宫婧月的眼里。

    宫婧月眼神微微一凛,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两步,手一颤,长刀冷不防脱手落地。

    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凶猛了?宫婧月倒吸一口冷气,挺了挺胸脯,“小贱人,我让你假装碰见皇上,哼!今天饶你一回,到此为止!阿莲,我们走!”

    宫婧月朝着身侧的贴身婢女唤一声,抬脚就想往外走……

    脖子上突然一紧,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宫婧月一惊,这小妮子的身手,怎地突然变得如此好?她甚至都没觉察出她起身靠近自己,就已经被她扼住了脖颈?

    “啊!二小姐,你放手,快放手啊!”小莲吓得上前使劲抓住阿九的手,就要往外掰。

    阿九哪里肯松手?眼前的女人竟然趁她昏迷不醒,剁了她的右臂!如此恶人,就该死!

    “你们这些混球,还不快帮忙,拉开二小姐啊!”小莲冲着那群木头一般站着的侍卫大吼。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不情愿的上前,一个个伸手去抓阿九。

    ☆、备受欺负的二小姐

    虽然动手帮忙,但毕竟不敢过分用力,宫府的两大小姐打架,他们可以坐视不理,但是如若他们动手伤了谁,那都是吃罪不起的!

    阿九从不滥杀无辜,即便是做杀手的时候,也没想过杀任何一个目标以外的人。

    于是,杀宫婧月从易如反掌,变得有些许难度。

    侍卫们将她拉开之后,将宫婧月团团护住,她想要不伤及无辜,只杀宫婧月一人,就必须看准时机……

    阿九冷笑着倒退两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保护圈内的宫婧月,此时,宫婧月正得意的朝着她挑衅一笑,“宫无彦,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今天就要你死!!”

    “你们,统统给我上,杀了她,重重有赏!!”

    宫婧月扭曲着一张脸,下达死命令。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人上前。

    “你们,你们造反了吗?!”宫婧月气得脸都绿了,抽出身侧侍卫的长刀,猛地拨开人群,朝着阿九就是一个突刺。

    阿九鄙夷的弯了弯唇角,脚尖一勾,将适才宫婧月掉落在地的长刀挑起,一用力,长刀飞入空中,她左手一伸,长刀稳稳的落在手上……

    锵!一声,宫婧月来势汹汹的一刀,就被阿九挡了个严实。

    宫婧月只觉得手一麻,长刀顿时落地,她大惊,忙要躲进侍卫的身后,阿九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脚步轻轻点开,几个虚幻脚之后,就近得她身前,手起刀落,注入全身气力,朝着她的背部狠狠砍去……

    手突然一麻,长刀竟然应声落地。

    阿九暗暗吃惊,能在瞬间击中她的手背之人,定然是高手……

    疑惑间,就听得身后传来一男子的声音,“怎么?表妹们就是这样迎接朕的?”魅惑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如夏日的一弯清泉,沁人心脾。

    阿九微微讶异,抬眸,就对上男子深邃的眼眸,那眼角的笑意竟然带着几分王者气息,不容逼视。

    “皇上,你总算来了,呜呜,你要是迟点来,月儿就要被彦妹妹杀了……”

    宫婧月飞扑向男子的怀抱,掩面佯哭起来。

    ☆、腹黑皇上来逼婚

    阿九冷冷的眸了女人一眼,突然化掌为拳,直冲向宫婧月,“受死吧!”

    破风声嗤嗤响彻耳畔,周围的一切似乎在瞬间都被她的气场压了下去,她的眼里,此刻只有宫婧月!

    只是,拳头还未碰到宫婧月的身体,就被男子生生劫住,那一方大掌,好像沾满了磁力一般,将她强劲有力的拳头包容在里面,渐渐的化去她掌中的戾气。

    男子顺势一拉,将她拉进怀中,轻轻嗅了嗅她的长发,“彦儿表妹,你可真是让朕惊喜不已啊!犹记得上一次,你在丞相府的雁湖上跳舞,足尖点水,竟然可以飘然起舞,朕当时就觉得奇怪,你何以有这么大的本事?今日再见,朕越发诧异了,你不但舞技了得,武功也不一般哪,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低眸盯着她眉心那一点殷红。

    那是一个天生的胎记,远远看,只是一抹红,红得鲜艳,仿若随时都会滴落一般。

    如今这般近距离的观看,才发现,那抹胎记,竟然是一只青鸟图案,妖冶的红带着嗜血的渴望,竟让他有几分恍惚。

    心下暗道:这宫无彦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何以明炎皇弟会对她如此倾心?

    该死的,这男子的眼神怎地如此勾魂夺魄?湛蓝色的眼珠里迸射出来的是不容忽视的诱惑,那深邃的眼眸仿若一湾深潭,随时要将她溺死一般。

    “放开我!”阿九冷冷咬牙,警告他。

    男子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一双手越发用力的抠住她的腰际,“朕说过,要迎娶你们姐妹俩为妃,可不是逗你玩的呢……”

    那家伙说着,手竟然上移了几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狠狠一捏,一阵酥麻感如电击一般,瞬间传遍她的身体。

    该死的,竟然敢轻薄她?

    阿九眼眸一紧,锐利的光芒迸射而出,右脚往后一个侧勾,勾住他的小腿,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勾得失去平衡。

    阿九趁机一转身,拦腰抱住他,高高举起,狠狠一掷,身后的男子就那样被他如扔垃圾一般,扔出老远……

    ☆、腹黑皇上来逼婚

    男子的俊脸上微微闪过一丝诧异,双手撑开,驾驭平衡,足尖点地,连续倒退数步,才堪堪站定。

    “皇上,你没事吧?”

    宫婧月忙冲上前扶住男子,一脸怒容的瞪着阿九,但又害怕她再次对自己发起攻击,故而敢怒不敢言……

    男子拂开宫婧月的手,笑着站直身子,鼓起掌来,“不错,不错,朕喜欢!来人,拟旨,朕今日就要封宫婧月与宫无彦姐妹两为妃!”

    一个公公摸样的男子立刻弓着背,从门外跑了进来,“奴才遵命!”

    “月儿谢主荣恩!”那宫婧月一听说皇上要立她为妃,立刻高兴得跪拜在地,恨不能五体投地!

    阿九冷笑着走到那截断臂面前,蹲身,捡起,撕下一块裙摆,将那截断臂死死的捆在身后,目中无人的背对着皇上,道:“不必了,无彦对皇妃之位,毫无兴趣!”

    说完竟然头也不回的就要朝门外走去。

    “皇上,老臣该死,老臣未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

    院子里跑进来一半老男子,佝偻着背,急匆匆的撞上阿九,四目相对的瞬间,讶然无比。

    “无彦,你的手臂……”

    “来人,给朕把宫无彦拿下!”

    身后男子的话音刚落,院外突然涌进来一批禁卫军,将阿九和那半老男子围了个严实,数十把长刀齐刷刷的架在了宫无彦的脖子上……

    “皇上,手下留情啊,皇上……”半老男子急忙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带着哭腔为她求饶。

    阿九心头那根弦微微一颤,脑海里迅速闪过有关半老男子的记忆,原来,这就是宫无彦的亲爹,宫朔天?

    不知为何,看到他那样,心头微微一暖,“爹,快起来!”

    话语依旧生硬,却堪堪多了几分她从前从未有过的柔情。

    阿九在心底苦笑一声,想不到阿十那一刀,结束了她作为阿九的生命,却又给了她一次重生为宫无彦的机会,只是,这往后的路到底是怎样的,还是未知数……

    既然是新生,就权且忘却阿九的过去,做一个全新的宫无彦!

    ☆、腹黑皇上来逼婚

    “宫丞相,你起来吧……”

    身后男子的脚步声传来,宫无彦微微侧头,就看到男子冷冽的脸上闪过一丝怪诞的神色,转瞬即逝。

    男子走到宫朔天的身旁,蹲身,亲自扶起他。

    “皇上,臣有罪,臣不曾教导好彦儿,还望皇上看在彦儿年幼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宫朔天躬身叹气。

    “爹,彦妹妹刚才要杀死月儿,现在又忤逆圣意,罪大恶极,你怎么还替她说话!”

    宫婧月娇怯怯撒娇,却不敢靠上前来,看来,她是真的怕了宫无彦。

    “住口!”宫朔天怒喝一声,宫婧月极度不满的剜了宫无彦一眼,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好,既然宫丞相为彦儿求情,朕就不为难彦儿了,不过,朕既然说过要迎娶彦儿为妃,就绝不食言,宫丞相,朕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说服不了彦儿跟朕回宫,朕绝不轻饶!”

    男子说完,伸手捏了一把宫无彦倔强的脸,“小东西,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哈哈,哈哈哈,摆驾回宫!”

    长刀刷刷刷从宫无彦的眼前撤走,一行人浩浩荡荡护送着皇上回宫,宫府的会客厅内顿时安静了许多。

    “哼!月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背着爹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来人,家法伺候!”

    “爹,爹,不要啊,是彦妹妹偷了月儿的朱钗,月儿只是来盘问,不想彦妹妹为了阻挠月儿搜查,竟然自断手臂……”

    宫无彦本来不想再多做逗留,可一听宫婧月如此厚颜无耻,顿时火从心烧,转身,身形一展,抓起一把长刀直指宫婧月,“贱人,竟敢恶人先告状,拿命来!”

    “爹,爹,你看,你看,彦妹妹又想杀月儿了……”

    宫婧月一边尖叫,一边绕到宫朔天身旁,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转圈圈,躲避宫无彦的杀招。

    “彦儿,别胡来,这件事,爹为你做主!”

    宫朔天死死的护住宫婧月,将身子横在宫无彦的刀下。

    宫无彦眼眸微微一紧,甩掉手中长刀,不管怎么样,眼前的人,终究是这副躯壳的父亲,再者,他刚才还为她挺身而出了。

    ☆、大夫人咄咄逼人

    “来人,将宫婧月关入祖宗祠堂,家法伺候!”

    “爹,不要啊爹!”

    宫婧月绝望的拽住宫朔天的衣角,苦苦哀求,然而,还是被那些侍卫强行拖了下去。

    “我看谁敢!!”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宫无彦抬眸,就见门外一彪悍妇人带着一众彪悍的男子来势汹汹。

    本来押着宫婧月往外走的侍卫顿时愣在了原地,尴尬的看向宫朔天。

    “押下去!”

    宫朔天背过身,不去看门外的妇人。

    “是!”侍卫应声就要再次提起宫婧月往外走。

    “住手!”那妇人大手一挥,身侧两个彪形大汉顿时上前,将宫婧月生生从侍卫手里解救出来。

    “把那小贱人抓起来!”妇人一声令下,几个彪形大汉顿时展开身形,朝着宫无彦围攻过去。

    宫无彦倒退两步,悄然捏紧拳头,手骨辟啪作响。

    “娘,那小贱人想要杀我!杀了她,杀了她!”死里逃生的宫婧月扯着嗓门,躲在妇人的身后叫嚣。

    “哼!有娘在,就绝对不会让那小贱人欺负了你去,上,杀无赦!”

    妇人一声暴喝,几个大汉顿时朝着宫无彦抡起手中的武器。

    宫无彦冷笑一声,跺地一声吼,身形轻巧弹起,朝着就近的一个家伙,一个手刀狠狠劈下去,正中那彪形大汉的肩胛处,只见那大汉一声闷哼,顿时如一滩泥般,倒地不起。

    其余的大汉见状,皆有瞬间的诧异,稍稍迟疑了下,杀意顿时少了几分。

    宫无彦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于是落地瞬间,一个扫堂腿,将近身的几个家伙横扫在地,再一个霹雳侧踢,踹中攻势最猛的一个家伙的屁股,痛得那家伙嗷嗷大叫。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宫无彦收拢双腿,一个空翻,落在身后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对着那些家伙冷道。

    那妇人许是没想到她会有如此身手,膛目结舌的顿在原地半天。

    “娘,用机关卡住她!”直到宫婧月一声提醒,那妇人才醒转过来。

    “来人,布阵,机关伺候!”

    “不要啊,夫人!!!!!!!!”

    ☆、大夫人咄咄逼人

    宫朔天正要阻止,却被一彪形大汉拖到一边,宫无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数十只羽箭朝着她疾奔而来。

    当下抓过墙上的一幅画,一卷,左右开弓,将羽箭挡在身前。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跳脱开来,就见头顶前方快速的移过来一个铁笼子。

    “彦儿小心!”宫朔天痛心疾首的大喊一声,只可惜,已经迟了,那铁笼子结结实实的扣了下来,将宫无彦连同桌子死死的困在里面。

    “来人,将这小贱人绑了,锁进柴房!”那妇人咬牙切齿的下达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宫婧月暴躁的催促着,一脸得意的望着宫无彦。

    “不要啊夫人,皇上说过,要我们三天之内,劝服她跟月儿一同入宫,如今你将她关进柴房,万一她……”

    “哼!老爷,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了,放心吧,这个小贱种舍不得死的!来人,带走!”

    “夫人,你先让老夫找了人替她接上手臂,再关她进柴房也不迟啊……”

    宫朔天挣脱大汉的束缚,跌跌撞撞的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妇人的面前。

    妇人微微一怔,“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不,纤翡我知道你怨恨我纳了灵梓为妾,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彦儿无关,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彦儿,为彦儿请大夫吧……”

    看着宫朔天那样子,宫无彦没来由的厌恶,“不必了,爹,我就是死,也不会求她们这两个毒妇!”

    “听到了,老爷,你都听到了,不是我不想放过这小贱种,实在是这小贱种太目中无人,来人,带下去!!”

    “夫人,不要啊夫人,她会死的,夫人……”

    宫无彦被几个大汉连人带笼子一起扛了下去,身后传来宫朔天懦弱的声音,让她一阵心烦。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她重生了,进了秦阳国的丞相府,却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出小姐,处处受人凌辱,连亲爹都不能帮得上她的忙?

    上天可真会作弄人啊,宫无彦下意识的摸了一把断臂,依旧生疼,咬牙,握紧拳头:只要她不死!迟早有一天,会让欺凌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夫人咄咄逼人

    上天可真会作弄人啊,宫无彦下意识的摸了一把断臂,依旧生疼,咬牙,握紧拳头:只要她不死!迟早有一天,会让欺凌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匡当!一声巨响,宫无彦只觉得浑身失重,人已经被从高处连带铁笼子一起扔进了柴房。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只听得卡嚓一声,锁头合在一起的声音,无边的黑暗顿时袭来,让她的眼睛短暂的失眠……

    宫无彦撑了撑眼眸,很快并适应了黑暗的环境,闭上眼,盘腿席地而坐,斜靠着铁笼子的栏杆,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自从被老板相中,从孤儿院出去,培训成顶尖杀手起,她的生活除了杀戮就是杀戮,好久没有过此刻这般的宁静了。

    宫无彦扯了扯嘴角,左手摸向身后那截断臂,冰冷的温度袭来,她不禁摇了摇头。

    如果是在现代,及时医治,这手根本没什么大问题,只可惜,现在是在医学欠缺的古代,更可悲的是,爹的那个大老婆,竟然如此恶毒……

    算了,既然不能改变,就好好享受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等她养足精神再说……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失血过多,没过多久,宫无彦就靠着墙壁睡着了。

    皇宫,太后的寝宫。

    年过半百的太后正气呼呼的斜靠在床沿,遣了贴身老宫女去叫了皇上来。

    宫府的大夫人桑纤翡是她的亲妹妹,她一心想要皇上迎娶桑纤翡的女儿宫婧月为妃,它日扶正后位,谁知道皇上竟然会想要把宫府那个小野种也迎娶为妃,真是气死她了!

    “母后,你找我?”

    当今圣上秦煜轩笑着唤了太后一声,拉过椅子,坐在床前,不远不近的看着太后。

    “你还知道叫我一声母后,母后问你,你为什么要迎娶宫府那小贱种?!”

    “母后,你只说让儿臣迎娶宫婧月为妃,可也没说,不准儿臣迎娶宫无彦为妃……”

    “你!”太后急火攻心,气得胸口一阵发闷,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宫无彦只不过是宫府庶出的小野种,她有什么资格做我秦阳国的皇妃?!”

    ☆、皇上的悲哀

    “母后,儿臣当年也曾是庶出……”

    “住口!”太后断然喝道。

    当年,她还是王府的王妃,而秦煜轩则是王府侧妃所生,她一直无所出,不得已才过继了秦煜轩,而今,她一手培养他成就帝位,他竟然还想着他的生母?

    “母后,事实证明,不管是庶出,还是嫡出,只要有能力,一样可以坐那个位置,母后你说呢?”

    太后还想再说什么,又怕因为这件事伤了他们母子俩的和气,于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反正,这后宫,是她说了算,那小贱人既然有种进皇宫,就别怪她对她不客气!

    太后握紧拳头,“哀家听闻宫无彦会妖术,竟能在湖面上毫无障碍的跳舞,哀家只是怕你中了那小贱种的妖术……”

    “这母后大可放心,儿臣迎娶宫无彦为妃,并不是为了儿女私情,明炎皇弟窥觊皇位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想必母后也知道,明炎皇弟,除了对朕的皇位有兴趣之外,唯一有兴趣的,便是彦儿了……”

    “你的意思是,用那小贱种来引诱炎王出兵?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哀家始终觉得,炎王还没有那个胆……”

    “只怕等到明炎皇弟有那个胆的时候,这秦阳国就该改朝换代了……”秦煜轩微微蹙眉,起身,背对着太后,仰头望着窗外的月光。

    他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懦夫,炎王既然有心窥觊他的皇位,那他就先发制人,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宫府,柴房内!

    宫无彦迷迷糊糊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沉重的破门声吵醒,陡然睁开双眼,刺目的光芒瞬间袭来,她条件反应的伸出左手遮住眼眸。

    “谁?!”半秒钟过后,她毅然甩手,眼眸中的锐气凝聚在一起,警惕的瞪着前方。

    “啧啧,小贱人,你总算知道怕了!让你掐我,让你拿刀指我!”宫婧月恶狠狠的骂着,手中细长的棍子捅进铁笼子,就要朝她身上招呼,却被她一手抓住一头,猛地一拽,宫婧月整个人就撞在铁栏杆上,疼得她一声哀嚎。

    ☆、大小姐的百般刁难

    “贱人,你最好给我滚远点,否则,我定不饶你!”宫无彦冷笑两声,将手中长棍狠狠掷出,继续席地而坐。

    宫婧月吃了亏,忙退后两步,继续叫骂,“小贱种,别以为皇上说要纳你为妃,我就不敢杀你?!”

    “谁这么大胆,又惹我家宝贝生气了?”

    “娘,你看那小贱人,又打月儿,娘,你别请大夫帮她治手了,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宫婧月嗲声嗲气的撒着娇,摇晃着大夫人桑纤翡的手臂道。

    “月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沉得住气,这个小贱种这么快杀了她,简直太便宜她了,郎中,去,帮她的手臂上药!”

    “是,夫人……”郎中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坐在笼中的宫无彦,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异样,一步一步的靠近铁笼,宫无彦微微握紧拳头,就等着他一开笼门,就杀出去……

    突然,郎中捂住口鼻,宫无彦暗叫不好,想要捂住口鼻,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白烟飘然而至,她想屏住呼吸,却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白雾,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晕了过去。

    “娘,你这是……”

    宫婧月讶然的看着桑纤翡。

    “上了这药,可以防止伤口发炎,但她那条手臂,就算接上去,也只能是根木头!”

    桑纤翡的脸上闪过一丝j笑,阴狠中带着一丝戾气,让她的宝贝女儿宫婧月都微微震惊。

    “娘,放任这个小贱人自生自灭,她的手一样要废,我们何必多此一举?”

    “哼!你以为你爹那个死鬼会舍得让她自生自灭吗?”

    “哦!娘,我懂了,只要用了这药,爹就算是偷偷请人帮她接回手臂,她也一样是个残废?”

    “没错,这小贱种的母亲当年抢了你爹,现在还想跟你抢皇上,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

    “娘,你太厉害了,哈哈哈!”

    母女俩的j笑久久回荡在柴房上空,撕破夜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宫无彦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睁开眼眸,周围依旧一片漆黑,仿佛那恶毒的母女俩并没有来过一般……

    ☆、爹爹的疼爱

    只是,手臂上明显减轻许多的疼痛,让她清楚的知道,那两母女一定对她动了手脚,至于动了什么手脚,她现在还不得而知……

    吱呀一声,门再一次被打开,这一次透进来的是幽幽的月光,并不刺眼,藉着月光,宫无彦看清楚来人正是她的爹爹宫朔天。

    “彦儿,你还好吗?”

    宫朔天奔向她,双手扶着铁栏杆,老泪纵横的望着她,“彦儿,都是爹不好,爹没用,保护不了你……”

    宫无彦一阵汗颜,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懦弱?动不动就哭,真不知道娘当年为什么会看上他?

    心底闪过一丝鄙夷,嘴上却违心道,“爹,我没事,你回去吧……”

    生硬的语气,夹杂着几分冰冷,让宫朔天微微一讶,抹了一把脸,“彦儿,爹请了郎中来帮你接手,你忍着点痛,很快就好……”

    “嗯!”虽然刚重生到这陌生的地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很熟悉,但是隐约的却对这个懦弱的父亲有着几分信任。

    郎中随后走了进来,将肩上的药箱放置在铁笼前,抬起眸子,朝着宫无彦微微一笑。

    宫无彦微微讶然,这个郎中可真够年轻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人中之龙,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尤为出色,薄唇勾勒出几丝刚毅,看着不像是郎中,倒像是阴谋家,一头银色的长发格外的耀眼,将他的脸衬得越发的妖冶动人……

    “我叫战卿恒,是这一带最出名的接骨郎中!”

    战卿恒说着低头开始从药箱里拿工具,“那截断臂……”

    “在我后背!”

    战卿恒微微一讶,抬起眼眸,颇为欣赏的朝她一笑,“老爷,麻烦你帮二小姐取下那截断臂,我要给它消毒……”

    淡淡的声音,没有过多的感情,可宫无彦却生生在他眼眸里看到一股熟悉的温泉,难道这尊肉身的主人曾经认识眼前的郎中?

    “我们认识?”宫无彦转过身,任凭宫朔天取下那截断臂。

    “彦儿,爹对不住你……”宫朔天在看到那截已经僵硬的断臂时,又开始哽咽起来……

    ☆、爹爹的疼爱

    “爹,如果你真觉得对不住我,就去给我找点吃的来,我饿了!”

    宫无彦强忍着不耐烦,支开宫朔天,她需要单独跟眼前的男人相处,她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秘密。

    宫朔天愣了愣神,这才将手中的断臂交给战卿恒,“爹马上去给你准备吃的!”宫朔天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转身匆匆离去。

    “你认识宫无彦?”或许这样说,会更贴切,毕竟,她现在是借宫无彦的身体活着。

    战卿恒微微努了努嘴,并不回答她,只埋头细心的处理着那截断臂。

    这样的淡定冷漠,倒让一向冷静的她有点烦躁不安,“宫无彦跟你有j情?”

    战卿恒的肩膀陡然一颤,微微抬眸,定定的看着她眉心的那个青鸟胎记几秒钟,“你是我的主人!”

    “主人?嘿!”宫无彦冷笑一声,原来他和这肉身的主人,真的有关系,只是她没想到是这层关系,毕竟,这肉身的主人很明显是个弱者,又怎么能使唤得动眼前这个男人?

    “我不是宫无彦!”她嘲讽的勾唇。

    “拥有这副肉身的,就是我的主人!请主人转过身来,将右臂凑近,我要为你清洗一下伤口。”

    宫无彦乖乖的靠近他,隔着铁栏杆,他凑近她的伤口,突然,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谁给你上的药?”

    “没办法接上了?”宫无彦早就猜到,那两个恶毒女人肯定在这上面做了手脚。

    “哎!”战卿恒叹了口气,“我还是来迟了一步,不过主人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接上这断臂,只是,以后这只手,怕是形同摆设了……”

    宫无彦紧紧的咬唇,左手陡然握拳,捏得手指关节辟啪响,只要她活着,就绝对不会放过那两个恶毒的女人。

    “谢了!”

    宫无彦说罢,闭上眼,等待治疗。

    “主人,其实……”战卿恒欲言又止。

    “其实这手臂还有救?”宫无彦无力的睁开眼,就见战卿恒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主人,你真聪明……”战卿恒的技术果然非同一般,不一会儿,竟然就将那断臂接上了,正一圈一圈的往上面缠绕纱布。

    ☆、爹爹的疼爱

    “卿恒,你就别安慰我了,放心,我不会那么傻的去轻生!”前世做杀手,时常要面对自相残杀的残酷局面,也不曾想过要轻易放弃生命,更何况现在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战卿恒眼眸中的异样光芒随着她的话语逐渐冷却下去,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彦儿,彦儿,爹叫下人弄了你最爱吃的蘑菇煨鸡,你快趁热吃了……”

    宫朔天火急火燎的端着一盅汤凑过去,看着宫无彦接好的手臂,高兴得泪流满面,“郎中,谢谢,谢谢你……”

    “老爷不必谢我,我只是尽力帮二小姐接上了手臂,只是这手臂能不能恢复,就看她的造化了……”

    战卿恒边说,边收拾药箱。

    “恩恩,小蛮,你送送郎中……”宫朔天遣了丫鬟送战卿恒走,自己则打开汤盅喂宫无彦喝汤。

    宫无彦本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只是,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乖巧张口,任由他一口一口喂着。

    可怜天下父母心,战卿恒明知道她的手臂已经回天无力,却还是瞒着宫朔天,给他一线希望……

    “爹,你希望我入宫吗?”

    宫无彦咽下一口汤水,浅浅一笑。

    皇帝小儿下达了死命令,如果她不进宫,宫府一定不得安宁,也许会落得个违抗圣旨之罪,满门抄斩,也不是不可能……

    她从没想过要怜悯谁,只是,对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就有了几分亲情的味道在里面,也许,是她的肉身给她的感觉吧……

    宫朔天手微微一颤,一勺汤汁就倾斜倒落在地,他慌忙又取了一勺,“彦儿,多喝点……”

    宫无彦又含了一口,“爹,如果你也想我入宫,我会考虑……”

    宫朔天突然又落泪了,颤抖着手摸上宫无彦的脸,“彦儿,爹对不住你,爹知道你不想入宫,爹没用……”

    又来?汗一把,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让人无语。

    “爹,彦儿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帝小儿,这宫我入!”既然是新生,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未尝不好!

    ☆、母女联手,频频出狠招!

    宫无彦的眼睛微微一眯,小小的身姿站得笔挺,让宫朔天恍惚间竟然有种风临天下的感觉……

    次日,宫朔天早早就进宫去了。

    宫无彦依旧靠在铁栏杆上睡得深沉,那一种恬静,让她舒心,这是前世她向往了许久的生活,只可惜,这样的恬静因为有了宫婧月和桑纤翡那两个恶人,变得格外的短暂。

    门突然洞开,阳光陡然将整间柴房照得通亮。

    宫无彦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伸懒腰。

    “又是你们?”

    “哼,我就知道你这小贱种舍不得死,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在雁湖勾引皇上,又怎么会舍得死?”

    宫婧月咬牙切齿的骂着,却不靠近她,身旁站着的是她的贴身婢女小莲。

    小莲也鄙夷的看着她,附和宫婧月,“大小姐,我看她多半是作秀,想惹皇上多注意她两眼,不然,以她的身份地位,怎么有资格与大小姐一同入宫为妃?”

    啪!一声脆响,小莲的脸上就多了五个手指印。

    “入宫为妃?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命!去,给她加点料!”

    小莲本来是想拍主子的马屁,没想到拍到了马屁股上,忙捂着脸,提着一个小口袋靠近铁笼子,将袋子口朝下,一松,纷纷扬扬掉落一些毒虫。

    宫无彦眼眸陡然一紧,脚上点力,迅速窜高几分,左手牢牢的抓住铁栏杆,避免被毒虫咬到。

    “哼!你以为这样就躲得过去?这可是西域最猛的毒虫,会随着你的气味追寻,直到咬到你为止,哈哈,哈哈哈,跟本小姐一起入宫为妃?别做梦了,小贱种,你跟你娘一样,全是不要脸的贱人!!”

    宫婧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不忘朝铁笼子里吐了口唾沫,“小莲,我们走!”

    “是,大小姐,皇上的大红喜轿就要来了,我看这小贱种怎么跟小姐您一起入宫……”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本小姐就等着她去阎罗王那做鬼妃!”

    该死的宫婧月,竟然甩阴招!宫无彦咬牙,恨恨的瞪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只要她有命走出这里,就绝不轻饶她们!

    ☆、母女联手,频频出狠招!

    眼看着那些毒虫顺着铁栏杆就要触碰到宫无彦的脚了,她一个飞跃,猛地抓住笼顶,悬空吊挂在半空中,长长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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