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瞧着我怎么收拾你。”问题解决,黛玉伸手拍了拍水溶的脸颊,坏笑一声转身离开。全然不顾水溶僵硬在脸上的笑容。
……
陈氏得到确切的消息,说王爷从云水居出来,一路被云轻庐扶着去了内书房,心中便有几分灰心,原来她也听说过云轻庐的本事,向来这点子蝽药对他来说是手到擒来的。看来自己这次计划再次落空,且有败露的可能。正在这里懊恼的时候,外边有人问了一声:“陈姨奶奶睡了吗?”
陈氏心中一慌,听出这是王妃身边一个婆子的声音,慌乱中应了一声:“没呢,什么事?”
“王妃请姨奶奶去书房。”那婆子也不进门,只在院子里站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陈氏又惊又喜,自然也担心事情败露,但想想小王妃应该没这么早察觉,其实就算是察觉了,此时也是王爷的事情最大。既然是王妃传而不是王爷传,那就说明云轻庐对那药束手无策吧?不然该是王爷对自己发火了。
想到这里,陈姨娘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自己今晚救了王爷,那日后自然有本事怀孕。只要怀孕了,那自己可就在这府中坐的稳了。至于小王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全部在话下。
陈氏洋洋得意的想着,已经扶着丫头幽兰的手出了房门。跟着那婆子一路往内书房走来。
自然是先见黛玉。陈氏进门来看见黛玉冷着脸,一万个不乐意的坐在那里,冷冰冰的看了看自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沉了又沉,终于开口说道:“今晚要让你受累了。王爷误服了蝽药,需要有人伺候。”
“贱妾一切听王妃吩咐。”陈氏十分谦恭,一句话表明自己的忠心——听王妃吩咐啊,你让我做我才做,你不让我做,我还是不敢的。
“哼,你果然倒是乖。进去吧。”黛玉也不多话,脸上只是冷冰冰的。这在陈氏看来最正常不过。因为陈氏一直以为,王爷的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他一直不来自己房里,全都是小王妃拿捏住了他,不让他来而已,如今王爷需要人伺候,而小王妃又不敢拿着自己的身子来胡闹,毕竟怀一次孕不容易。女人嘛,总要过男人三妻四妾这一关。所以陈氏认为黛玉无奈之下也只有接受事实。
轻轻起身,陈氏又对着黛玉福了一福,方随着一个婆子进了内书房的东里间。
水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衫,一脸潮红躺在榻上,半睡半醒。身边站着云轻庐。
陈氏近前,给水溶福身请安,见水溶一双火热的眸子看着自己,便忍不住心神激荡,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几分春色。
云轻庐在一边看了,更加笃定朱苓一事是陈氏所为,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端起手中的汤碗,递给陈氏,无奈的说道:“姨奶奶还是喝了这个,不然恐怕受不住。”
云轻庐的话再明白不过,陈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在渴情,也还是个养在深宅内院的女子,被男人当面说这个,自然脸上搁不住。但羞涩归羞涩,还是伸手接过汤碗,一口气把那汤水喝干。她自然渴望与水溶共赴云雨,但她也希望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享受自己给自己规划的美好未来。
云轻庐看着这个不可救药的女子一脸的憧憬,从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接过汤碗转身离开,临走时不忘闭上房门。
陈氏忘情的看着水溶一眼,心中原本就动了情,再加上汤水中蝽药的作用,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闪着勾魂摄魄的光芒。水溶眯起了眼睛,嘴角裂开一个讽刺的微笑,慢慢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陈氏。
“王爷,奴家……好想王爷……”陈氏说着,便偎上来,坐在水溶的身侧。
“是吗?想我什么?”水溶暗暗地咬牙,眼睛看着屋顶,心中痛恨的问道,想我的银子家业吧?
“王爷真坏……”陈氏娇笑,一边往水溶的怀里贴,一边伸手攀上水溶的脖子。
“是吗?露儿更坏。”水溶冷笑,但陈氏只顾往他的怀里钻,根本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
药效很快发作,可以说是情上催|情。陈氏的脸火热着贴在水溶的胸膛,隔着衣料,去听水溶的心跳。
“露儿不坏,哪会有今晚的好时机?”陈氏此时已经失去了七八分理智,且她认定水溶此时也是情到浓时,便不害怕会说露了嘴。
“果然是你给本王下了药?”水溶的眼睛里散发一阵阴寒,说话的口气也冰冷起来。
无奈陈氏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已经顾不得许多,手上已经动作起来,在水溶的胸前摸来摸去。并喘息着说道:“王爷好绝情,纵然王妃重了身子,也不往奴家的房中站一站,难道奴家房中有老虎不成?”
“你的房中有老虎,也未可知。”
水溶原本是讽刺的一句话,却被发情的陈氏误解:“瞧王爷说的,人家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妾身才二十三岁,哪里就到了那个年纪?”
“是吗?如此说来,露儿是贞洁烈女了?”水溶讽刺的笑笑,伸手把她从怀里推开,真是奇怪,同样的事情,黛玉做来,他会惊喜,而此女做来,却只能让他恶心。水溶甚至怀疑,不用云轻庐给自己服用解药,即便是服了蝽药,也会对这样的女人毫无兴致。
“露儿不是,露儿在王爷面前,如何做得贞洁烈女?”陈氏体内的药效已经全部发作出来,她也顾不上水溶一再的推开自己,总是一再的扑上来,往他的怀中钻。
“来人!”水溶看火候已到,便击掌叫人。
两个婆子应声而入,水溶起身,看都不看陈氏一眼,冷冷的说道:“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婆子手中早有准备好的绳索,但等水溶一声令下,便上前把陈氏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爷……王爷,你……”陈氏惊诧,想想王爷并没有这种特殊嗜好,今儿怎么突然变了?
“露儿,咱们做个游戏如何?”水溶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氏,慢慢的蹲下身子,抬手在她的下巴上捏了一下,轻声笑道。
陈氏失神,面对水溶如此魅惑妖孽的笑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热流如潮水般汹涌,脑子里那里还能正常思维?于是连声应道:“奴家都听王爷的,王爷快说……”
“你怎么知道本王这几日服用了川犄?”
“是……奴婢专门打听来的,那天去……王妃房里请安,瞧见王爷用过的茶盏里,是不同寻常的茶叶包,于是好奇,便悄悄地拿了一包出来。嗯……王爷……”陈氏忍受不住,已经开始扭动身子,轻声沉吟。
“哦?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如何查出那茶叶包里有什么中药?”
“妾身小时候,母亲经常上火咳嗽,曾用过川犄,所以认识……嗯,王爷……救救我……”陈氏说着,又挣扎着往水溶怀里滚,然水溶却轻轻后退,陈氏一下子趴在地上,因手脚都被困住,一时无法翻身,便吃力的趴在那里,口中不停的哀求。
“谁给你弄来的朱苓?”水溶恨恨的,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嗯……这个……奴家不能说……”陈氏真不简单,到了这个问题时,她却闭口不说。
“不能说?”水溶剑眉一挑,好,不能说?水溶转身从桌案上,拿过一只裁纸刀,在陈氏身上来回的比划了比划。只那么轻轻地,便割破了陈氏的衣衫,雪白的肌肤透着酡红,显然她已经到了情浓之时。
“王爷……求求你,放开奴家……王爷,你行行好……”
“想要吗?”水溶的手不停的划着,陈氏身上的衣衫便寸寸撕裂,除了有绳子绑着的地方,其他地方便都暴露出来,在烛光下隐隐泛着醉红的光泽。
陈氏从未经过这样的折磨,小腹极度空虚,万分渴望有人来填满自己。然水溶偏偏不如她所愿,丢掉了裁纸刀,不知从哪儿又弄来一根孔雀翎。
孔雀翎比裁纸刀好用多了,柔柔的,滑滑的从陈氏的身上划过,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陈氏无力的饮泣起来:“王爷……求你……住手……”
“好,住手。”水溶果然住手。可陈氏却更加难受,心中的渴望迸发到极端,药力让她失去了理智,不停地饮泣哀求。
“想要什么?”水溶冷冷的笑。
“王爷,晴天菩萨!给奴家吧,给……”
“哦,你想要男人,是不是?”
“嗯,是,是……王爷……”
“说,谁给你弄来的朱苓,本王就给你男人。本王说话算话。”水溶神色一冷,面对这个无耻之极,可恶至极的女子,若不是想要知道那个帮凶,他真的想一刀子捅进她的心脏,把她扔到乱坟岗子上喂狗。
“是……是……”陈氏矛盾万分,马上要说出来,却又始终不说出来。
“不说?”水溶皱起眉头,看来这贱人还真是能忍。没办法,只有再加点作料了。水溶一挥手,门外进来一个男人。说是男人,其实却长了一副女人面孔,一脸阴柔,比女人还女人。
“王爷……奴家……”陈氏看见一张美丽的男人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防线彻底崩溃,“王爷,求王爷慈悲……”
“说吧,说完,本王就把他给你。”水溶嘲讽的笑着。
“是……二爷……”
“谁?!”水溶大惊,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
“是二爷,是王爷的亲兄弟,就是他!”陈氏一旦说出那个人,便再也顾不得了。索性歇斯底里的喊起来。
水溶阴沉着脸站起身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男子。
男人拱了拱身子,手中拿着一张半新不旧的毯子,把陈氏裹起来,双手用力,把她抗在肩头,转身出门。
云轻庐从外边进来,身后还有黛玉。
“竟然是水泫!”水溶只感到一阵阵心痛。他和萧家的人联合起来也就罢了,那些不过是政治目的,既然当初他被太妃遣出王府的时候,水溶便知道这个兄弟可能一生都会与自己为敌。只是想不到,他竟然会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恐怕还不止这些……只是后面的那些,水溶想都不敢再想。
“王爷,陈氏怎么办?”云轻庐此时倒是不担心水泫如何,他只是觉得,把陈氏交给一个太监,这一招有些太损。
“李公公虽然年轻,但也在宫里呆了五年多。自然有手段对付那个贱人!”水溶心中依然痛恨无比。这个贱人,竟然跟自己的弟弟联合起来!这个贱人……
“天色已晚,王爷,还是先回房休息吧。那些事儿明天再问也不迟。”黛玉看着水溶有些站立不稳的身形,心中担心他还没复原,于是轻声建议。
“嗯,走吧,玉儿的身子也吃不消了。都三更天了。”水溶点点头,转过身子,步履有些虚浮,但总的来说还没有太过走样,拉着黛玉的手出了内书房的屋门。
黛玉早就吩咐下人准备了两顶软轿,亲自扶着水溶上了一顶,自己也在另一顶中坐好,下人们跟着一路往云水居而去。
蝶语轻歌 第20章 雨露情浓薄恨生
水溶和黛玉一起回云水居,丫头们早就把屋子里重新收拾过,百合鼎早就被抬出去,屋里重新换了玉狮子小香炉,狮子尾巴蜷曲的翘起来,上面立着一根短短的梦香甜。
“王爷,要不要用点宵夜?”黛玉看水溶一身疲惫,便夫着他坐在床上,温言问道。
“不用了,玉儿我们睡吧。”水溶说着,拉过黛玉让她伏在自己怀里,头一沾着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黛玉原本还有些忐忑,但不多时听见水溶沉酣入梦,方舒了一口气,把头从他的怀里抬起,欠着身子,看着他依然苍白的面容,抬手抚平他轻皱的眉头。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躺在他的身侧,忙乱了一个晚上,黛玉也来不及多想,只要他没事,她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素心丫头端了碧粳米莲籽粥来,却见紫鹃冲着自己摆摆手,意思是莫要进去打扰了。
“睡了?”素心担忧的问道。
“嗯,走吧。”紫鹃摆手,拉着素心出门。
“真的睡了?”素心不死心,王爷用了蝽药,云大人说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药性,就这么放心的让他跟王妃睡在一起,万一再有事,可怎么好?
“走吧,都睡了,一时半会儿没事。”紫鹃笑笑,拉着素心出房门,吩咐门口的小丫头:“好生听着,叫人的时候快来回我们。”
“紫鹃姐姐……”素心欲言又止,毕竟姑娘家,很多话难以出口。回头看了看卧室的房门,素心终于想起一事,于是把手中的托盘交给紫鹃,自己抬脚往外走去。
“哎——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去?”紫鹃不解,但不敢大声,恐惊醒了屋里的沉睡的主子。
“我去找云太医,去去就来。”素心止步,回头轻声说了一句,见紫鹃不再多问,便转身跑了。
云轻庐刚沐浴完,换了衣服准备睡下,小杨子却进来回道:“大人,素心姑娘求见。”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叫她明天再来。”云轻庐知道这是王府,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还是懂的避讳的。
“云大人倒是放心!明儿再来,难道不怕出事吗?”素心一脚踏进屋门,急乎乎的说道。
“又能有什么事?”云轻庐有些头大,怎么这些女孩子们在王府呆久了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王爷身上的……药,到底解了没有?”
“你问这个做什么?”云轻庐有些气恼,闹了一个晚上了,还不让好好睡觉,这死丫头,真是反了。
“云大人!万一王爷再……”
“你这么不相信本大人的医术?”云轻庐不屑的看了素心一眼,死丫头没我你早死了,这会儿到来质疑我的医术,若是连个破蝽药都解不了,我云轻庐如何做天下第一名医?
“不是不相信,可刚才大人不还是跟王妃说……”
“我跟王妃说?说什么了?你确定是我跟王妃说的,不是王爷说的?”云轻庐好笑的看着素心,看来这丫头该回医馆住些日子了,呆在水溶的身边,竟学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呃……”素心终于明白,原来是王爷说的,云大人抑制了药性,要分十日天慢慢消除,还要让王妃努力……原来只是王爷说的……
“明白了?明白了就出去,我要睡觉了。”
“可是你好像也说了……”
“嗯,我是添油加醋了一把,你要知道,王爷这次为了王妃,做了一个是男人就不会做的决定,王妃不也该好好补偿王爷一下吗?”云轻庐挑挑眉毛,淡淡一笑,心中暗暗地笑道:王妃,对不住了,就当下官报复您上次带着人闯我的医馆好了。我云轻庐自问不是什么君子,您日后发现了,也别怪我……
素心恨恨的瞪了云轻庐一眼,转身就走。
“哎!你瞪我做什么?”云轻庐不高兴的拉住素心。
“王妃说得对。”素心回头,看了一眼云轻庐,目光中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呃……”云轻庐愣住,这还是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吗?
黎明之前,大地处于极度的黑暗之中,所有的生命这一刻都在栖息,连屋门口守夜的婆子也靠在纜|乳|芟麓蝽铮蟮囟荚诔了娑幻穸唤校磺卸际悄茄材?br />
水溶就在这安宁的黎明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黛玉,心中漾起一股柔情。她的浓密的睫毛下敛,黑色的蝶翼一般轻颤着,因熟睡而酡红的粉腮,和微闭的红唇,时刻在诱惑着身边这个豹一般的男人。
“玉儿……玉儿?”水溶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是耳垂,修长的手指不停地轻抚,揉捏,希望能够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她唤醒。
可她依旧熟睡,仿佛沉浸在最美丽的梦中,对他的召唤不闻不问。
水溶无奈,且又口渴的厉害,于是先转身下床,往床边高几上,寻了暖壶来,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喝下。然后留了一口存在口中,又抬脚上床。
轻轻地吻住她,然后把口中温热的带着几丝莲芯子涩涩味道的水慢慢的度入她的口中。
“唔……”黛玉感到有一股清泉扑面而来,凉爽的带着一点莲籽的苦涩清香,正好解了口中的干涩,于是张开小嘴,贪婪的吸允,想要得到更多。
水溶将舌探入她的口中试探的轻碰她的舌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然后撩拨似的卷起她的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来回搅动,邀她共舞。
“啊?——”黛玉惊醒,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的在咫尺的俊颜,感受到他火热湿润的唇与自己纠缠。而水溶则趁她发愣之时,加深了这个吻。
黛玉回过神来,想推开他,但他的胸膛如钢铁般坚硬,根本不受她影响。
水溶一只手匝紧黛玉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刚开始只是温柔的邀请,后来慢慢变得激烈,他霸道的舌像要宣誓他的主权般,用舌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然后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过渡到自己嘴里,反复吸吮、纠缠。黛玉被他吻的全身无力,感觉空气变得稀薄,只能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全身的重量依附在他身上,嘴里因接吻分泌的大量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黛玉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心脏跳的又急又快,浑身着火似的燥热——一个硬邦邦的硬物抵在她的小腹上——
在黛玉感觉她马上要因缺氧而亡的时候,水溶终于放开了她,两人都剧烈的喘息着……
水溶看着她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和她因动情而通红的俏脸,用拇指轻抚着她的樱唇。
“恩……真的好甜!”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吐着气息,“让人想一尝再尝——”
接着伸舌轻舔了下她白嫩的耳垂儿,感到她全身一震,然后枕着她的肩膀低低的笑起来!
“是不是药性又要发作了?”黛玉紧紧的看着他,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试图离他远一些,更远一些。
“唔,是啊,为夫好难受……”水溶无力的躺在那里,两股相克的药力的确让他全身乏力,可偏偏有一个地方,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力量。
“那……不如……”
“玉儿,《倚红阁秘籍》你看了几遍了,想玉儿如此冰雪聪明的人,不用为夫说很多吧?快点,为夫可受不了了。不然你先那根绳子把为夫绑起来,不然一会儿药力上来,为夫可不敢保证……”
“好了,你别说了。”黛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满脸通红,一点点的挪到水溶身边,哆嗦着双手,慢慢的解开他的衣带。胯下某个地方,早就撑起了小帐篷,黛玉的手在无意间碰到那里的时候,水溶都会咬着牙,嘶嘶的喘气。
“玉儿!”水溶猛然叫了一声,把黛玉吓了一跳,原来伸出去的双手停在半空,转过红霞般灿烂的小脸,看着水溶咽了口唾沫。
“王爷,怎么了?”
“你……好吧,快点,为夫真的受不了了。”
“嗯,好……”她的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终于握着他的昂扬,仅仅是这轻轻地一握,便让他闷哼一声,胸中的火热涨到了极限。
“玉儿……你动一下……”
“玉儿,快一点儿……”
“玉儿……”
“不要吵了,你自己不会来吗?”女人不满的啐了男人一声。
“玉儿……这是你的事情啊,怎么能叫为夫自己来?”男人相当委屈。
“这……原就是你的事情。”
“玉儿,要不,还是让为夫进去一下,如何?”
“想都别想!”女人也有了火气。
……
室内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和含糊的低吼混杂着小女人不满的轻叱,一直延续来天光大亮方才停息。黛玉无力的倒在床上,合着眼睛休息,一双小手早就累到麻木,长这么大她也没有这般劳累过。而身边的男人依然昂扬着,似乎在不满的抗议。
“玉儿……”
“叫云轻庐来,给王爷施针。”黛玉翻身起床,便去找衣衫披在身上。
“奥!你不如直接杀了为夫……”水溶把她拖回来,摁在怀中。
……
带着从未展现过的温柔,水溶仔细地将黛玉腿间的湿黏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将自己也清理干净,将石榴红的汗巾子丢到一边,跟着侧卧在她身边,盯着她美丽的容颜。
看着他饱满圆润的光滑额头,挺俏的小鼻子,红艳柔软的丰唇,忍不住心中搔痒,俯下头,将薄唇覆盖在她丰软的唇上,含住她的下唇,反复吸吮她的柔软。舔洗过她的双唇后,他将舌探进她湿润的口中,灵活地在其间翻转搅弄,舔弄她的小舌,恣意品味她口中的湿热和香甜。
稍微餍足后,他将唇舌抽离她的湿软,满意的看到她的唇瓣被他滋润成殷红佳人欲滴的嫣红瑰丽。
黛玉再次醒来,发现身边已经没了水溶的身影,薄被已经微凉,可见人早就离开。心头一阵怅然若失,动了动身子,还好,他总算知道节制,身上没有不适的感觉。
“来人!”黛玉慵懒的坐起,看看外边光影交叠,时辰不早,怎么这些死丫头连个人影儿也没有?
“主子醒了?”紫鹃和晴雯相继进屋,看着黛玉已经坐起身来,忙上前来服侍穿衣。
披上单薄的衣衫,黛玉转身下床,床前脚踏上放着一双平金绣花的鞋子,重重瓣瓣的金线绣莲花,戒备的裸足踏上去,足踝透出瓷一样的细腻白皙,宛如夏末的新藕,鲜嫩清香。
“王爷去了云轻庐那里?”黛玉轻声问道。
“前面有人回话,说皇上诏王爷入宫,有要事相商,奴婢想,王爷定是进宫去了。王爷临走时叫奴婢们不要惊扰了王妃,说王妃昨晚轻了一晚上,今儿必得睡个好觉方可。”晴雯嘴上伶俐的很,一边给黛玉系衣带,一边说道。
“嗯,他走的时候……没什么事吧?”黛玉有点担忧,依着云轻庐昨晚的话,他体内的药性应该没有全解,就这样进宫,会不会有事呢?
“王爷看上去好了很多,应该无事。主子不用担心,一切有云太医在呢,这世上,还有他解不了的毒?”素心从外边进来,听黛玉问的话,立刻接上话茬。
“呃!”黛玉心中一动,这话倒是,云轻庐号称天下第一名医,如何连蝽药这种下作的毒都解不了?可见昨晚他们是串通了起来,骗自己的!
“主子,用早饭吧?”紫鹃轻声问道。
“用饭。”黛玉轻叹一声,不待晴雯把发髻绾好,便所手中的菱花镜入到一边。
晴雯一愣,看了看边上的紫鹃。紫鹃摇头,表示自己也摸不准黛玉为何生气。
简单的梳了头,只用一根长簪把发鬐别住。晴雯轻声的说道:“主子,好了。”
黛玉便起身,自往饭桌前坐下,小丫头们那副传了饭来,黛玉有一搭无一搭的吃了半天,终究没把那一碗粥吃完,最后实在没了心思,便把粥碗一推,转身又去床上睡下。
这一觉竟然睡得极好,本来时竟然过了午饭时分,唯见窗隙日影静移,照着案几上瓶中一捧玉簪花,洁白挺直如玉,香远宜清。她拈起一枝共来,柔软的花瓣拂过脸侧,令人神思迷离。窗上凹凸的花纹透过薄薄的衣衫,硌在手臂上,细而密的缠枝图案,枝枝叶叶蔓宛生姿,翠荫浓华深处隐约传来蝉声。
水溶还没有回来,紫鹃等人见黛玉睡醒,又忙忙的进来伺候。
黛玉心中的气已经平复了不少。简单的梳妆毕对紫鹃说了一声:“不饿,出去走走,回来直接用晚饭。”便拿着扇子摇曳出门。
“主子,您去哪儿,奴婢扶着您。”素心忙跟上黛玉的脚步,扶着她慢慢的出云水居的院门。
“去青云轩瞧瞧子詹他们,书读的怎么样了。”黛玉出门后沿着蜿蜒的流云溪,往青云轩的方向走去。
蝶语轻歌 第21章 私语浓浓暮色里
终于到了贾母的葬礼,其实按照程序,还要等几天的。可是如今暑热的天,贾府的人也懒得照应着这些事情,京中的合得来的亲朋好友都吊唁过了之后,他们便安排丧礼,要把老太太的棺椁运到城外的铁槛寺去。
黛玉得到消息,是贾母葬礼的头一天。此时黛玉正在太妃屋里和秋茉一起说闲话,听了这个,黛玉便有些恹恹的。
“如今天热,嫂子又怀着身孕,论理这样的白事还是不去罢了。”秋茉看看太妃的脸,试探的问道。
“嗯,应该计较这些,可她是玉儿唯一的亲戚,若是不去,反倒叫人家说咱们没有人情味,瞧不起人家,索性玉儿的脸上也没什么光彩。”太妃略一沉思,又问黛玉:“让溶儿去路祭一下罢了?”
“嗯,原来曾经跟王爷说过此事,也是要这样的。”黛玉点点头,只是水溶这两天忙得很,不知明天有没有时间去。
“好,那就这样安排了。”太妃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让黛玉回去休息,总归天还是很热,身子要紧。
晚间水溶回来,黛玉同他说起此事,水溶一怔,拉过黛玉的手,轻声说道:“他们似乎把日期提前了,我怎么算着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怎么这么急?”
“撑着也是花银子,想来他们已经不愿意撑着了。”黛玉笑笑,那些人的心思,不用猜也知道。
“嗯,明天正好要出城去,玉儿,你要跟为夫一道去。”
“出城?”黛玉惊讶的看着水溶,和他对视的一瞬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高兴地扑到他的怀里,轻声笑道:“王爷同意我去见那个人?”
“嗯,你不就是要见那个比落花还美的人吗?”水溶捏捏黛玉的脸蛋儿,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她兴奋的笑容。
“唔,妾身才懒得管他美不美。”黛玉一撅小嘴,抬手拧住水溶的腮,手上用力,“你个大醋坛子,明明你自己身边那些坏女人一个接着一个,还来说我。”
“唔!痛啊!”水溶龇牙咧嘴的求饶,“王妃饶命,那些坏女人一个个都打发了,如今本王身边只有一个女人啦。”
“真的?”黛玉挑着眉毛笑问。
“自然是真的。玉儿这般强悍之人,哪个还敢在老虎嘴里拔牙?”水溶嬉笑。
“什么叫‘老虎嘴里拔牙’?王爷倒是说清楚,谁是老虎了?”黛玉不依,又作势拧他。
“为夫错了,没有老虎,没有老虎。”水溶自觉失言,一提老虎,又想起陈氏那个该死的贱人来。
“怎么,一提老虎,王爷的颜色都变了?”黛玉见水溶急着改口,脸色都变了,便住了手。
“谈虎色变嘛。”水溶笑着岔开话,不待黛玉说话,又道:“原想着明儿没有个借口带你出门呢,正好有荣国府这件事儿,玉儿可以跟为夫一起出去,晚上见面,明晚咱们去住郊外的别院。那儿凉快,玉儿还没去过呢。”水溶说着,伸手拿起茶盏来喝水,喝了一半,又给黛玉喝。
“我不要。”黛玉推开水溶的手,奇怪的问道:“好好的,怎么非要晚上见?弄得这么神秘,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别说,上次为夫都没看见他人,只跟着他的下属去见李辉了。今儿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非要见玉儿。”
“见我?”黛玉更加疑惑。
“嗯,不然你以为为夫愿意你去冒险啊?”
“那王爷刚才还说,借着这事儿跟我赔罪,原来又是哄我。你们男人的嘴里,十句话倒是有八句不是真的。”黛玉推开水溶,从他腿上起身,转身自去凉榻上坐下。
“玉儿,为夫若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凭他是个落花公子,那岂是想见我的王妃就能见的吗?还跟为夫斗气啊?”水溶笑着,哄孩子一般又靠在她身边坐下。
黛玉听了这话,方暗暗点头,这倒是真的,凭着水溶的脾性,若不是自己一再要说去见这个传说中比落花还美的人,只怕他是不会答应自己去的。
“好了,不生气了?为夫如今身体还虚弱着呢,你可不能再跟为夫怄气了。”
“既然身子虚弱,就好好地静养,晚上睡东里间去,别在我跟前晃悠。”黛玉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那可不行,为夫这次跟往日不同,少了玉儿在身边,只怕是睡不着觉的。”水溶连连摇头,一只手又不自觉的搭上她的肩膀,一只手摁在她的小腹之上 ,轻轻地,感觉着里面弱弱的跳动。
“能摸到吗?“黛玉看水溶认真的样子,轻声问道。
“能。我儿子的心跳好强。咚咚咚的,等生下来,一定是两个调皮的孩子。”
“你就那么作准是儿子?若是女儿呢?”
“女儿更好,以后我就有三个宝贝了。”
“去!”黛玉羞涩,推开他的手。
水溶不依,顺势起身,蹲在地上,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侧耳倾听。
“好了。别闹了。”黛玉抬手,把水溶拉起来,水溶原来不依,因听见外边丫头说了一声:二姑娘三姑娘来了。方站起身来,背对着门口。
“玥儿瑶儿,来,过来。”黛玉微笑着向两个女孩招手,婧玥和婧瑶便笑着进屋,因见水溶在,便规规矩矩的给水溶行礼问安,叫了声:“父王。”
“嗯,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有事?”水溶徐徐转身,已经换了一副温和慈爱的面容,连黛玉见了都有些惊讶,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些,刚才还流里流气的,这会儿见到女儿,又打起官腔。
“在青云轩写了一下午的字。因记挂着母妃的身体,所以过来请安。”
“嗯,玥儿和瑶儿都是好孩子,晚上留下来一起用晚饭。”黛玉笑笑,把婧瑶揽在怀里,又把婧玥拉在身边坐下。
婧瑶依偎在黛玉的怀里,竟有些怅然若梦的感觉,黛玉身上特有的清香加上怀孕后身体散发出来的母性的慈爱,连一向理智的婧玥都受到了感染,仿佛真的依偎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一样,幸福无比。
“哎哟哟,你们两个女孩子的腿脚比我还快!”外边一声吵嚷,黛玉扑哧一笑,不用猜,外边的人一定是子詹。
婧瑶便有些动摇,从刚才美好的感觉中惊醒,抬头看看一脸欢喜的黛玉,在想自己是不是该从母妃的怀里出来?
黛玉却没有多想,依然揽着婧瑶,对进门的子詹笑道:“瞧你这一脑门子的汗,快去叫莲籽端水来把脸洗洗,那边有冰湃的葡萄,一会儿你们三个去吃。”
“这个时候的葡萄,还酸的很。”子詹说着,转身去莲籽手中的铜盆中洗脸。
“嗯,你尝了我这个葡萄,只怕舍不得放下呢。”黛玉说着,转头叫到素心,“把我的冰碗拿来。”
素心应声,捧了一个大水晶盘子来,里面是碎冰,剥了皮儿的葡萄,还有切成细丁儿的水蜜桃和哈密瓜,雪梨,红绿黄白,隐隐中透着蜜香。
“哇,这个看上去就很好吃,快拿碗来。我要吃一碗。”子詹说着,便先上前去,拿了银质的汤匙,就要先捞一块来吃,却被水溶一把打落。
“哪里还有皇子的样子?”
“唔……”子詹的手吃痛,便不再着急,咧咧嘴笑笑。转身又催促素心。
莲籽早拿了几个水晶小碗来,用大汤匙盛了三碗,给子詹,婧玥和婧瑶每人一碗。
“怎么没有本王的份儿?”水溶眉毛一挑,不悦的看着莲籽。
“呃,王爷也要?”莲籽想到从来不吃甜食的王爷,竟然会要妇孺喜欢的冰碗,于是小声嗫嚅着。
“给他一碗又如何?”黛玉轻笑,像看孩子一般瞥了水溶一眼。这个大男人,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耍耍小无赖。
“王叔,你也爱吃这个?喏,我还要一碗。”子詹已经三下两下吃完了那一点水果,又把小碗递给莲籽。
“不行。明儿再吃吧,这个太凉,吃多了肚子痛,一会儿就吃晚饭了。”黛玉忙出声制止。莲籽因此不敢再给子詹盛。
婧瑶一直在黛玉的怀里,包括吃冰镇的水果都没有离开。一个晚上,婧瑶的心里都像是灌满了蜜水,甜甜的,很幸福。
回房的路上,婧玥看着婧瑶幸福的发红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她一下,笑道:“小丫头,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高兴的样子,姐姐还从来没见过呢。”
“姐姐,我总觉得,母妃对我们是真的好呢。”婧瑶认真的看着婧玥,像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事情。
“母妃对我们本来就很好啊。”婧玥也笑,今晚她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依偎在母妃的身边,和父王一起用饭,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若是自己的姨娘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也该含笑了吧?
“姐姐,母妃刚才说,过几天送我去家庙看姨娘,你说是真的吗?”婧瑶转身开始走路,言语中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恍惚。
“母妃说话,自然是真的。”
“姐姐,你说,母妃为什么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因为我们是幸运的孩子……”婧玥伸出手,拉住婧瑶的手,自从婧琪被关进佛堂,婧瑶叫婧玥的时候,便不再是‘二姐’,而是‘姐姐’。一字之差,下人们都不觉得怎样,但婧玥的心中,已经品出了婧瑶的心境。
第二日,黛玉要和水溶一起出去,太妃使了徐嬷嬷过来,一再叮嘱,有身孕的人去参加白事,一定要穿朱砂红的中衣,所以黛玉便挑了一件朱砂红绣百子石榴的雪绮罗中衣穿在里面,外边穿了一件月白色绣浅兰花的轻纱褙子,浅蓝色百褶裙,青缎子掐金线绣双蝶的鹿筋底绣鞋。
长长地乌发松散的绾成低垂的发髻。碧玉长簪陪着南洋珠花,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清雅不凡。
水溶依然是管用的白色锦袍,腰里九孔玲珑玉带缠腰,脚上鹿短靴,因出门有事,所以腰上配了一柄家传短剑。给原本儒雅俊逸的他添了几分逼人的英气。
因为是路祭,所以乘坐的马车也是宝蓝色厚呢车篷,四角吹着素色流苏,只是车顶的滑盖却是杏黄|色,其他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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