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是扁任意揉捏。
“生气又怎么样?无非还是那些套路,最难挨的我都挨过来了,如今还怕什么?”宝钗的声音很空洞,眼神也没有光彩。此时的她好像失了灵魂一般,木木的,没有任何表情。
“姑娘,咱们还是别赌气了。”莺儿耐心的劝说,没有办法,作为丫头她只能期望宝钗能好一些,只有她好了,自己才能好。若是宝钗再一味的反抗门主,只怕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今天我就是不依他,又能怎样?有本事他再找两个人来折磨我!”宝钗心中的恨意陡然升起,压下了原有的屈辱和悲愤,想想从头到尾,冷玉堂只是给自己伤害,说来说去,除了利用还是伤害。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可恨自己还曾经对他抱有幻想,幻想他能够助自己一步登天。
“又能怎样?呵呵……”冷玉堂进门时正好听见宝钗的这句话,他不怒反笑,两步走到浴桶跟前,看着温热的水中宝钗的身体,犹如暴风雨后残败的花朵,惹人心疼。于是他伸出手指,撩拨起温热的水花,洒到她的丰润的肩膀上。
莺儿早就悄悄地退出去。屋子里只有宝钗和冷玉堂二人。
“门主想怎么样?宝钗已经疲惫不堪,请门主另外择人伺候您吧。”宝钗冷冷的,丝毫不为之所动,透过蒙蒙水汽,她看到的是水溶那副诱惑人下地狱的肩膀。
“你爱上了他?”冷玉堂浅笑,眼角里带着危险地气息。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爱吗?”宝钗也冷笑,残败之躯,还有什么资格去博取幸福?
“嗯,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哪点都好,就是这一点有些欠缺。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为什么还去勾引人家?很失望吧?凭你这沉鱼落雁之貌,人家竟然瞧都不瞧你一眼?”冷玉堂冷笑着,用手指揉捏着她光滑的肩膀,然后慢慢向下,没入水中,握住她的丰盈,然后不断地揉捏。
宝钗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用自己的沉默,表示着自己的反抗。
冷玉堂冷漠的一笑,手上的揉捏突然变成了抓掐。宝钗吃痛,忍不住皱起眉头,哼了一声。
“知道疼?很好。”冷玉堂抓住她的胳膊,一用力把她从浴桶中捞起,再伸出另一只手,拦腰抱起未着寸缕的她,两步走到床前,把她扔在床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扯掉衣衫直接闯进去。干涩的紧缩让他兴奋无比,却让她痛苦不堪。撕痛感传来,泪水滚落了她白净的双颊。
他在戳刺而入的那一瞬间,她痛喊出声,然而,随着他贯穿进出,紧窒的花苞终于习惯了他的存在,微微的撕扯疼痛转成了欢愉,他在她的身体里燃起了一把熊熊赤焰,他一次次进出,强迫着她湿嫩的密唇为他不停地绽放盛开。
她无法拒绝欲潮的来袭,拱起了身子承迎着他的强恣占有,任由他长着薄茧的大掌揉弄着她白嫩中带着些许青紫花痕的丰胸。饱受残虐的身子让他更加血脉喷张。
想起她竟然瞒着自己去勾引另一个男人,冷玉堂心中的怒火便越来越强烈。她只能是自己的猎物,任何时候不准她离开,死也要死在他的手上。
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她紧嫩的花心,撞击着她翘挺的圆臀,她愈来愈难以忍受那一阵阵扩散的煎熬快感,她的双腿险些就要无力跌跪。
就在她迷失在欲浪中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修长的身穿白色蟠龙衣袍的身影闪入了她的脑海,彻底地震撼拧碎了她的心魂!
无论如何卑微的人,也都有倾慕一个人的权利。饶是宝钗沦落到如此地步,心中也没有放弃对美好的渴求。
相对于冷玉堂的残酷无情,水溶那张干净的脸和那身月白色蟠龙纹章的服饰对宝钗来说又是何等致命的诱惑。她的心狠狠地一揪,热泪盈上了她的眼眶。但一切都已成定局,现在才说后悔,已经太迟了,一切再也无法挽回了!
“你在想谁?嗯?”冷玉堂一边问,一边加大了动作的力度,不停地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占有。她不停的娇喘声伴着他粗重的呼吸声,让他腰杆的挺入更加猛烈快速。
“我想谁是我的自由……”她不服,身子可以被他一次次的占有,但心却要永远属于自己。
“叫我。快!”他霸道的低吼。
“门主……”
“该死!你这该死的女人!”冷玉堂低吼一声,在她的身体中释放了自己。过了久久,他抽身而出,宝钗失去支撑的身子不支地瘫软在床上,翦水般的秋眸愣愣地望着前方,神情空洞,看起来教人心生怜惜。
就算她牢牢地记住了那个男人,然而,在她的心里无比清楚,今生今世,冷玉堂将是她生命中占有极大地位的男人。再也磨灭不去!
蝶语轻歌 第05章 日西斜倦鸟归林
水溶出了冷玉堂的院子,走到大街上辨别了一下方位,往自家府邸走去。暗中相随的家人拍出他那匹枣红色的骏马,马儿从水溶身后慢跑过去,用鼻子来回的蹭水溶的肩膀。
水溶回头,开心的笑道:“原来是你来接我,不错。”
马儿打了个响鼻,用前蹄“哒哒”的踩地。
“嗯,好,咱们回家吧。”水溶拉住马缰绳,翻身上马,双腿轻轻一夹,马儿便轻快地小跑起来。
天色暗下来,大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的越来越少。水溶马不停蹄直接回北静王府,进门时把看门的下人给吓了一跳:“哟,王爷,您回来了?”
“嗯,家中怎样?”
“一切都好,王妃有喜啦,太妃高兴着呢。”门口的下人行礼毕,陪着小脸回话。
“嗯,你们把我的马送到马厩里去,不用进去回了。本王想给太妃和王妃一个惊喜。”
“是,奴才遵命。”下人牵过马高兴地往一侧走去。水溶则大踏步往里走,直奔后院。
正好是晚饭时间,因为黛玉没什么食欲,正懒懒的歪在榻上,看着丫头们把精致的饭菜一样样摆在饭桌上,却动也不动。
“主子,您好歹也吃一口儿。也算是素心的诚心到了。这大热的天,她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精挑细选的给主子做了这给养饭菜,您就冲她这份儿诚心吧,也动动筷子。”紫鹃在一边耐心的劝着。
“不想吃,没胃口。”黛玉闷闷地,想着心事。——按道理,李辉被落花楼的人擒住,那个冷玉堂应该沉不住气了。水溶若是趁机敲打一下他,只怕事情就成了。为什么这一整天过去了,他还没回来呢?
“王爷?”门外的小丫头一声惊呼:“王爷回来啦!”
黛玉心头一动,忙从榻上坐起来。紫鹃也一愣,急忙欠身搀扶住黛玉,又劝道:“主子莫急,小心闪着腰。”
“玉儿?!”水溶几步走近屋子,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凉榻上的黛玉呆呆的看着自己,心底那股不可名状的疼痛牵动着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喉咙里干干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爷……”黛玉也觉得心中一阵阵的酸楚,这一个月来的酸甜苦辣全部涌上心头,化作两行清泪,顺着腮边流下来。
“玉儿,委屈你了。”水溶走到黛玉跟前,蹲下身子,把黛玉拥在怀里。想要紧紧地抱住她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发酸,没有那么多力量。无论多用力,都无法表达自己心中的思念。
“喂,你轻点,我都被你揉碎了。”黛玉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一再用力的搂自己,忍不住提醒道。
“哦,玉儿,可为夫总是觉得还不够用力。”水溶笑笑,把黛玉放开,双手捧住她的脸,细细的看她,“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不好好吃东西怎么行呢?”
“没有胃口,总觉得什么都不可口。”黛玉抿嘴笑笑,也伸出双手抚摸他略显憔悴的面容,“你也瘦了,他们苛待你了吗?”
“还好,就是十来天没给为夫洗澡,呜呜,一路奔波而来,臭死了。”水溶故意逗她。
“嗯?”黛玉一愣,又轻轻地嗅了一下,还好啊,淡淡的香皂味和着他身上特有的隐隐的龙涎香,没有一丝汗味,怎么会十多天没洗澡呢?
“哈哈……怎么样,玉儿,为夫臭不臭?”水溶看着黛玉认真的模样,开心的笑道。
“臭!臭死了!紫鹃——快去准备洗澡水,让王爷泡三天三夜!”黛玉使劲推了水溶一把,想把他推开。
“玉儿——”水溶再次拥她入怀,用自己的下巴抵住她的发髻,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闷声笑道:“为夫知道玉儿喜欢洁净,所以进王府大门前,先找了个地方沐浴更衣,洗刷完毕才回来。就是怕让玉儿给赶出去。”
“你坏!你是大坏蛋!”黛玉被水溶逗得又哭又笑,伏在他的怀里,使劲的锤他。
“玉儿,对不起,对不起……”水溶抱着她,一遍遍的道歉,心中酸酸甜甜,脸上是痴迷的快乐和痛苦,“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再也不会有了。”
“以后你若是再这样,我也走,也离开这里让你找不到。”黛玉撅起嘴巴威胁道。
“好,好,为夫记住了,记住了……”水溶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看着她饱满圆润的光滑额头,挺翘的小鼻子,红艳柔软的丰唇,心中柔情涌动,忍不住俯下头,讲薄唇覆盖在她丰软的唇上,含住她的下唇,反复吸吮她的柔软。添洗过她的双唇后,他将舌探进她湿润的樱唇中,灵恣意品味她口中的湿热和香甜。
稍微餍足后,他将唇舌抽离她的湿软,满意的看到她的唇瓣被他滋润成殷红欲滴的嫣红瑰丽。
“婶婶……婶婶……”子詹蹦蹦跳跳的闯进来,先是一愣,想着为什么屋里一个丫头也没有,然后闯进卧室,瞧见凉榻上相依相偎,深情拥吻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啊——”
水溶挫败的闷哼一声,把衣衫不整的黛玉拥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胸前的一片春光,然后扭头,沉声道:“子詹,你这毛毛躁躁的毛病,何时能改?”
“呃,王叔,你怎么……回来了?”子詹被水溶一声吓醒,忍不住拍着胸口,依然不相信的问道。
“怎么,你觉得我不该回来?”水溶剑眉一挑,瞪了子詹一眼,“还不出去?”
“呃,好,好,子詹出去。”子詹忙点头,转身偷笑一声,抬脚往外跑,跑到门口又站住脚步,回头说了一句:“王叔,下次跟婶婶亲热,记得吩咐个丫头守门。哎——王叔,你那个花瓶好贵重的,你别砸坏了。”
“再不滚窝今晚就送你回宫!”水溶低声怒吼,把手中的花瓶又扬了扬,威胁着子詹。
“走了走了!”子詹的身影和声音一起消失在门外。却把屋里的黛玉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还笑,是不是我不在家,这小麻烦成了精了?”水溶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道。
“他能怎么成精?还不就跟原来一样?”黛玉一边笑着,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那他进这屋子,怎么跟进自己的屋子一样?连声招呼也不打就往屋里冲?这是什么规矩?”水溶皱着眉头,把黛玉系衣带的手握住,不让她继续。
“你做什么?刚回来,不去给母妃问安吗?”黛玉甩开水溶的手,嗔怪道。
“嗯,还是玉儿知礼,为夫倒成了没规矩的了。”说着便又偎上来,在黛玉的耳边轻吻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嘛。这个时候去了,倒是耽误了母妃的晚饭。”
“这倒也是,若是母妃见了你,又高兴地掉眼泪,反倒是咱们的不孝了。如此就请王爷先用晚膳,如何?”黛玉说着,便从软榻上下来,去门口唤人,去厨房预备王爷的晚饭。
紫鹃早就吩咐人去准备了。听到黛玉吩咐,便过来答应一声,又问王爷是否要准备热水洗浴。
黛玉便笑道:“他倒是知趣,先把自己洗干净了才进着府门,说是怕咱们给他撵出去。如此你们倒是省事了。”
紫鹃听了这话,也不敢接话,只偷笑着转身离开。
“多日不见,玉儿越发的坏了,连屋里的丫头都取笑。”水溶说着,又从身后拥住她,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悄声问道:“玉儿,真的有了?”
“有什么?”黛玉明知故问,装糊涂的问道。
“你说有什么?嗯?你还跟为夫装呢。说,什么时候的事儿?是不是那次你偏不要用药的缘故?”水溶咬着她的耳垂,逼问道。
“我哪儿知道?你自己做的事情,倒来问我。”
“那我们今晚……”水溶苦着脸,难过的叹气。
“王爷若是需要,不如叫潘姨娘伺候你。”
“你又来了!若是别人能行,为夫又何必苦苦撑到现在?你当为夫是种马?随便抓个女人不久解决了?”水溶不依不饶的把手伸进黛玉的衣襟内,轻轻地抚摸着她依然平坦的小腹。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黛玉笑着皱眉,抬脸往后看着他。
“玉儿,为夫好像中了一种毒。”水溶故作深沉的说道。
“啊?什么毒?”黛玉惊问。
“这种毒是不是你给为夫下的?为什么为夫看见别的女人,凭她如何艳丽动人,都提不起情绪来?非得看见你,才会想……”水溶说着,又把黛玉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俯下身子,把她深深地吻住。他在她耳边温热轻唤,修健的长臂丝毫舍不得放开,他将唇凑到她的锁骨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那小巧的凹陷。
黛玉无法自抑地受着他的吸引,不自觉地昂起了小脸,感受他的唇舔咬着她柔嫩的肌肤,湿润麻痒的感觉逐渐地游移到胸口,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地呼在她的||乳|沟间,惹起她身子里一阵畅快的战栗。
“嗯,这哪是什么毒,分明是你自己作怪。”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月白贡缎锦袍,双足在他忘情的拥抱下悬了空。
水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放在凉爽的榻上,让她舒适的躺在那里,将她一双小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在她无法设防的情况下,凑唇咬开了她的衣衫,隔着薄薄的茧绸抹胸含咬住她雪||乳|上隐约可见的最娇艳的红梅心。
“嘶——”她的表情略显痛苦,唇间逸出了一声羞耻的娇吟。
流云髻慢慢的散开,发间的花甸子轻轻地滑落,她黑绸似的云发微微地在耳边凌乱,更衬托出她肌肤的柔腻如雪,双颊轻泛着淡淡的红晕。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身体各个部分更加敏感,轻轻一碰触,便会引发她诱人的娇吟。
“不行——”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嘤咛出声。
水溶邪肆一笑,抬头吻住了她的唇,用一只大手完全地掌控她的柔荑,另一只手则如蛇般游移下她的身子,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欺到了她双腿间最私密羞人的地方。
“不行——唔……”黛玉紧张的合拢双腿,抵抗着他手指的入侵,然后用不成形的语句断断续续的说道:“这样不行,会……伤到孩子。”
“放心,不会。”他修长的指伸入了她腿间幽柔的谷壑,顺着那微微鼓起的曲线探到了她隐藏在花瓣间的小核,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逗玩着那小小的珠核,指尖轻柔粗按,恣意玩弄。
黛玉摇着头,双腿无力疲软。
水溶眸光一黯,浮动着黑暗的欲望,他落下了唇,封住了她柔蜜的香唇,恣意将舌头探入了她湿润的幽心,尽情地吸吮。
他的唇灼热了她,黛玉觉得有一股暖热渗入了她的胸口,紧揪了她的心房,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逐渐陷入情潮的波涛之中,随着他的吻弄而动了荡漾的心思。
他的唇灼热了她,黛玉觉得有一股暖热渗入了她的胸口,紧揪了她的心房,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逐渐陷入情潮的波涛之中,随着他的吻弄而动了荡漾的心思。
他的掌心覆住了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柔娑着,在她不及防之时,攫住了一团丰挺的圆丘,惬意抚摩。
茉莉花的香味,不知不觉中转浓,随着呼吸渗入了她的鼻息,她的身子感到无力软热,心口隐隐地揪疼翻搅。
他乘机释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两团饱满的丰盈,夏纱轻薄,禁不起他这一折腾,精致的布料揉成了布条。
她私密的抹胸上点缀着用银白色丝线绣成的蝶儿,他的舌邪佞地舔弄那浮凸的蝶痕,随而含弄住了她绷在绢料下的||乳|尖儿,随着那充血变硬的珍珠形状而滑动着舌尖。
“溶……”潮红袭上了她白净灵秀的小脸,她咬着唇,在他的摆布之下,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二人终究没有去太妃房中请安。黛玉甚至都没有用晚饭。水溶从洗浴室里冲冷水澡出来时,黛玉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而桌子上的饭菜却一点都没有动,丫头们已经被水溶打发回房。
披着纯白色棉布的浴巾,水溶赤着脚回到卧室,看看饭桌上可口的饭菜,感觉大腹中饥肠辘辘,于是坐下来吃了点东西,方在凉榻上躺下睡了。
黛玉一觉睡醒,正是夜半时分。屋子里灯光如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身边没有人,刚才的一切恍如春梦。黛玉心中一惊,蓦然起身,掀开帐子,却发现水溶侧躺在凉榻上,双眼微闭,似乎睡得正香。
舒心的一笑,黛玉轻轻下床,走到凉榻前,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方挤上凉榻,躺在他的怀里,拉过他的胳膊枕在脑后,然后惬意的闭上眼睛。
“玉儿……”水溶却已经被她弄醒,看着怀着猫一般的美人,不由得苦笑一声,他冲了冷水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这会儿又被她勾了起来。
“嗯,睡觉……”黛玉靠在水溶的怀里,睡意又一次浓浓袭来,说也奇怪,原来总是睡不着,十分的精神,每回夜晚都暗暗地发誓,等水溶回来一定要好好地问问他玩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他回来了,却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说了。
“好,你睡吧。”水溶无奈的看着她倦意浓浓的脸,疼爱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听着她细长的呼吸声,仿佛天地万物都永恒的定格,所有的情爱都融汇在夏日夜半这极为平常的相拥而眠里。
黛玉一夜好眠,清晨睁开眼睛,看见水溶一面平静侧躺在身边,还没睡醒。于是便捏着一缕发丝,轻轻地拨弄他的鼻翼。
“啊……阿嚏!”水溶的鼻子一阵奇痒,打了个喷嚏从梦中惊醒,却看见怀中黛玉调皮的笑脸,于是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故作凶狠的样子说道:“玉儿,一月未见,你变得这样坏了,万一肚子里的宝贝也跟你一样坏,可怎么办呢?”
“跟我一样坏不怕,就怕跟你一样没良心。”黛玉轻笑一笑,抬手挡住水溶山雨欲来的吻。
“为夫怎么没良心了?嗯?”水溶不依,张口轻轻咬住她的手指,然后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惹得她咯咯直笑,忙把手撤回来。
“你还不把你的事情从实招来,难道还要本宫来拷问吗?”黛玉一双似喜非喜的美目一瞪,细长的眉梢一挑,摆着官腔问道。
“呃……招,为夫这就招……”水溶说着,扶在黛玉脑后的大手轻轻用力,把她的香唇送到自己面前,然后轻轻吻住,慢慢加深,一直吻到她心神激荡,意乱情迷。
“玉儿,怎么办?你总是这样招惹为夫,却又不能来点实在的,用不了两天,为夫就会急火攻心。”水溶强忍着疼痛的欲望,火热的眸子眯起来,隐藏着极端的渴望。
“呃……不行……孩子比较重要。”黛玉说着,推开他的钳制,转身下了床榻。
“你这小东西……”水溶挫败的趴在凉榻上,无奈的闭上眼睛。
黛玉看着凉榻上迷离的男人豹子一样潜伏在那里,心中闪过一丝无奈。
丫头们进来服侍黛玉梳洗完毕,换了衣衫。水溶方从火热中慢慢挣扎出来,无精打采的从榻上起身梳洗。晴雯拿了衣衫过来,黛玉亲自给他换上,然后把腰封系好。又细细的整理平整了衣衫,接过紫鹃递上来的王冠给他带好,方笑道:“走吧,先去给母妃请安。”
“嗯,走。“水溶微笑点头,拉着黛玉的手一起去凝瑞轩。
太妃见水溶回来,自然是十分高兴。搂着他又落一回眼泪,询问了黄河决口灾区民变的情形。水溶只好捡着无关重要的给她说了几句。黛玉便在一边劝了几句,太妃便止住了悲声。
“你回来就好,你媳妇如今有了身孕,是咱们府上天大的喜事。还有秋茉的事情也一直拖着没办。如今你回来了,也很该办了此事。“
水溶边点头答应,说明儿上朝便跟皇上提及,皇上圣旨下来便把秋茉的事情办好。
一时婧琪三个姑娘来给太妃请安,见父王回来,自然十分高兴。给太妃请安毕忙上前来给水溶问安。
水溶一个月没看见三个女儿,心中自然也十分牵挂,把三人挨个拉到跟前细细的看了一番,又夸奖三人几句,方叫下人把子詹也请过来。一家子守在太妃房里一起用了早饭。水溶和黛玉又陪着太妃说了些外边的传闻趣事,太妃便让众人散了,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水溶回来的第一件事请,自然是去见皇上。但在见皇上之前,他想先去见见冷玉堂的管家李辉。所以派人先去暗中回了皇上,先去办完这件事,明儿一早再进宫。
回房后水溶遣退丫头们,悄声问黛玉道:“玉儿,你安排一下,为夫要见李辉。”
“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你好好呆在家里。让林彤他们带我去。”水溶摇头不依。
“我要跟你一起去。”黛玉坚持。
“玉儿,乖,听话。好好呆在家里瞪为夫回来。”水溶拍拍她的脸颊,轻声哄着。
“哼,又来了。”黛玉不高兴的转身。
“你身子要紧,这会儿关键时候,不要东奔西走的。安心在家养着。等孩子生下来,为夫带着你去东北打猎。”水溶为了让黛玉留在家里,不得已许下承诺。
“好,这可是王爷说的,别到时又忘了。”黛玉一听这话高兴了,去东北打猎啊,这可是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嗯,忘不了,那为夫可以去找林彤了吗?”水溶轻笑,看着欢颜的她,心情变的极好。
“找林彤没用。”嗲玉轻笑,“王爷去当铺找林一平,他会带着你去找落花楼的人。
“这落花楼行踪诡异,玉儿是怎么联系到他们的 ?“水溶不解的问道。
“只许王爷暗中养着静影堂,不许妾身也培养几个自己的人?妾身的丝绸贡缎都被冷玉堂劫走了,难道还不能反击一下?先说好了,不管王爷怎么谈,我那些货物可是要一丝不少的全给运回来,运费还要他冷玉堂出,再加上我的损失费。不然,我可不放那个老东西。“
“行,行,这都是小事。”水溶笑笑,明明不在乎钱财之物,此时却非要摆出一副小气的样子来,这就是黛玉的小性儿,她似乎是在开玩笑,但却从不对对手假仁慈。
“小心些,中午不回来,晚饭前一定要回来,不然妾身可不依。”
“你已经重罚过为夫了,还要如何重罚?”水溶贴近她的耳边,轻声笑道。
“什么重罚?”黛玉不解。
“还有比睡在你身边不能碰你,更加残酷的刑罚吗?”
“呃……”黛玉一愣,看着匆忙出门的那袭白色身影,无奈的啐了一口:“没正经的,还是王爷呢!”
蝶语轻歌 第06章 开恩惠阖府同庆
打发水溶出门后,黛玉回转进卧室,又在榻上歪了一会儿。素心端上刚刚煎好的汤,见黛玉歪在榻上闭目养神,轻笑着说道:“主子,这汤好了,您喝点吧?”
“为什么每天都给我喝这么多种汤?而且每种都有一股药味,这到底是什么汤?”黛玉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云大人吩咐奴婢每天给主子煮的,一定是对主子的身体有好处的。所以主子一定要坚持服用。”素心看着黛玉皱着眉头把汤喝了大半,剩下的一点说什么喝不喝了,便也不怎么勉强她,接过汤碗,放在一边,又拿了话梅来给黛玉含到口中。
“王妃,大总管等人在议事厅等着主子过去商议秋茉姑娘认太妃为母的事情。”晴雯从外边进来回道。
“嗯,我这就过去。”黛玉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问素心:“云太医今儿来请脉吗?”
“来,昨儿云太医说中午的时候来,今天早晨他要进宫去,说太后昨儿中了暑,要云大人过去请脉。”
“哦,太后中暑?”黛玉点点头,不再多话,扶着晴雯的手,慢慢的出了房门。
太妃认女不是小事,何况太妃还要求水溶求皇上的谕旨,要封秋茉为郡主,这更是举族同乐的大事。北静王府自从王爷成婚之后,这便是最大的喜事了,想必到时候朝中王公贵族都会来道贺,所以这宴席之事还要细心地筹备。
黛玉作为当家主母,虽然有孕在身,也要适当的操持一些,太妃上了年纪,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去做主,而管家们虽然办事利索,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听主子的意思的。
在议事厅里听水岸等人回完话,又处理了一些日常家务,回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原本以为回到房里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谁知进门偏偏看见太妃端坐在厅里。
“母妃?”黛玉有些不大相信,这太妃怎么又突然出现在静雅堂?
“溶儿是昨晚回来的吧?”太妃微微一笑,示意黛玉坐在身边。
“嗯,是的。”黛玉也微微一笑点点头,“昨晚回来时已经天色不早,王爷原说去给太妃请安的,谁知沐浴之后又嫌太晚了,怕惊扰到母妃休息。所以没过去。”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的儿子,难道我还跟他计较这些?只是有一件事我做母亲的不得不操心。如今你重着身子,是万万不能跟他同房的。可这若是等你生了孩子再做完月子,可得十个月的光景,这是个孩子都受不了呀。”
黛玉心中一沉,太妃的话虽然听着别扭,但却是无法避免的事实。
“媳妇啊,你也是大家出来的小姐,这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看哪家的茶壶是配一只茶碗的?是不是?你瞧母妃身为公主,老王爷不也有两房妾室?”
“是,媳妇听凭母妃安排。”黛玉低着头,轻轻地咬着下唇,太妃说的是,不然今儿自己干嘛忙着办秋茉的事情?身为天朝长公主,也不得不去面对这个问题,何况自己?
“我也不想再给溶儿纳妾了,你身边的这几个丫头你做主,收不收房你们自己说了算,我老了,也懒得管这些了。只是那个陈氏已经关了一阵子了,趁着秋茉丫头这事儿,就放出来吧,啊?”太妃的口气很和蔼,像是在跟黛玉商量着一件平常的家事。
但是黛玉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所以只有轻轻地点头:“母妃说的是。那就让她住在她原来的院子吧,媳妇叫人去收拾一下,晚上便让她搬过去。”
“嗯,好,媳妇,这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做派,我们做正妃妻房的,又何必跟那些姬妾们一般计较?”太妃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了。
黛玉浑浑噩噩的送太妃出门,回来的时候依然没有什么精神。
“主子……”紫鹃知道黛玉心中不高新,扶着她进了卧室,让她靠在榻上,方轻声劝道:“主子莫要不高兴,那陈姨娘出了就出来吧,奴婢瞅着,王爷未必就会过去。”
“算了,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午饭等我醒了再说。”黛玉在合上眼睛之前,还是没有忘了交代紫鹃:“叫人把陈姨娘原来的屋子收拾出来,收拾好了就叫她搬过去吧。在王爷回来之前把事情做好就是了。别再让我操心想着。”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紫鹃答应着转身下去,又唤了晴雯进来服侍。
秋茉的事情已经阖府皆知,所以秋茉如今已经搬进了太妃的凝瑞轩的厢房里。待皇上谕旨下来之后,太妃会单独收拾房间给她住。而黛玉身边的大丫头之位空缺出来,紫鹃便跟黛玉说,把雪雁提上来补了空缺。
水溶从外边回来的时候,还不到申时,下午的阳光还十分的绚烂,地面上的热气也没散去,黛玉歪在榻上午睡未醒。屋子里的因为有冰块所以沁凉如春,因为黛玉的怀孕的缘故,静雅堂的香薰早就收起来,用来代替的是一盆盆洁白的茉莉。
“王爷,主子还没睡醒。”晴雯悄声提醒水溶。
“嗯,下去吧。”水溶笑笑,低声吩咐,“准备洗澡水。”
黛玉便在这轻轻地说话中醒来,翻个身,回头看见刚刚外出回来的水溶,眼睛里闪过一丝柔情,嘴角却弯起一丝落寞和委屈。
“怎么?什么事不开心了?”水溶弯着腰,用手撑在凉榻上,看着惺忪的睡颜。
“告诉王爷一件事。”黛玉笑笑,“你的陈姨娘已经回到原来住的小院了……”
“谁的主意?别告诉为夫是玉儿为了补偿……”水溶皱起眉头,盯着黛玉的眼睛。
“王爷以为妾身果然有那么贤良大度吗?妾身是一个妒妇呢,如此贤良的事情如何做得出来?”黛玉撅起嘴,不屑的瞥了水溶一眼。他还瞪眼睛呢,哼!
“那是——母妃的意思?”水溶看着黛玉气鼓鼓的样子,反而心头一松,“那就无所谓了,只要玉儿不把为夫往别人的床上推,为夫便一直守着玉儿。”
“可是妾身这个样子,岂不是委屈了王爷?”黛玉无奈的叹息一声,原本搭在水溶脖子上的手臂也慢慢的滑下来。
“你也觉得是委屈了为夫?那今晚就好好地补偿补偿如何?”水溶坏笑着,俯下身子吻吻她的额头,然后直起身子,“去沐浴,外边好热,出了一身的汗。”
黛玉笑笑,轻轻点头。
陈氏露儿从简单狭小的屋子里搬出来,仿佛久居阴暗角落的犯人终于见到了阳光雨露一般,怯生生的看了看似曾相识的衣香院,然后一步步踏上青石台阶,小丫头挑起帘子,她抬脚迈过门槛,进屋后看看自己原来生活过的屋子,真是恍如梦中。
“姨奶奶,香汤准备好了,请你过去沐浴吧。”陈姨娘原来的丫头被水溶打发出去了,这会儿服侍的丫头都是水安家的新挑上来的,所以陈氏还没认清这些人。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丫头了?”陈氏的表情淡淡的,许是这段日子的紧闭把原来那段娇甜的伶俐劲儿给消磨尽了。
“奴婢幽兰。”这丫头十四五岁的样子,干净利索,回话也有模有样,看上去很知道深浅。
“嗯,名字很好听。”陈氏轻笑,并不急着去沐浴,而是在东厢房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打量一下面前的七八个下人,一个个的打量,似乎是在找原来的旧人,可是,一个也没找到。看来王爷和王妃对自己真是防之又防,以后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谢主子夸奖。”幽兰忙福了福身子,“姨奶奶若是疲惫,奴婢服侍姨奶奶先去歇息一会儿再沐浴?”
“别,还是先去沐浴吧,一会儿水凉了,又要折腾你们,我又怎么好意思?”陈氏笑笑,扶着幽兰的手起身,往浴室走去。
“幽兰,等会儿你帮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衣裳,按照规矩,沐浴后我要去给王妃请安。”陈氏边走边说。
“是,这个奴婢已经想到,小蝶和小娥两个已经给姨奶奶准备好了衣衫头面。一会儿奴婢服侍姨奶奶沐浴后,便给姨奶奶梳妆打扮。”
“嗯,很好。”陈氏微笑,眼睛里有一丝得意之色瞬间划过,如今秦氏姐妹没有了,淑言那个马蚤货也被卖出去了,府中只剩下不成事的潘氏跟自己作对,看来自己真是要熬出头了。趁着沐浴的功夫,陈氏跟幽兰略打听了一下府中近日的情况,知道王妃身怀有孕了,秋茉原是老王爷的庶女,如今要被太妃认作嫡女了,王爷前不久刚出门一个月,昨晚才回来。
陈氏聪明伶俐,自然明白了这次太妃做主放自己出来的原因。王妃怀孕了嘛,王爷跟前,不能没有人伺候,现买来的丫头哪有原来的老人知道王爷的脾性?这对自己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她原本就是个美人胚子,经过这段日子的紧闭,整个人更加内敛了许多。一双水氤氲的眸子中也因为渴情而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姨奶奶,您瞧这几件衣裳,哪一套更好?”幽兰扶着出浴的陈氏从浴室回来,指着床上的粉红,水绿,浅蓝,松花四套衣裳娇声问道。
“自然是粉红色更娇艳些。”陈氏轻轻一笑,不过话锋一转,拦下了去拿那身粉红衣衫的幽兰,“不过今天就不用粉红色了,太过娇艳,王妃不喜欢。就那身松花色的吧。”
松花色的衣衫原是丫头们惯用的颜色,是那种有些灰蒙蒙的淡青,不过陈氏眼前这件松花色的衣服倒也别致,有些发灰的淡青色仿佛是阴雨的天空,领口袖口均用烟紫色的丝线绣着稀稀疏疏的鸢尾花,衣服的边沿滚了深紫色的边,让整件衣服看上去带着一种忧郁的美。
陈氏的皮肤原就很白,穿上这件衣服更加显得整个人如新鲜的莲藕,莹白剔透。
“姨奶奶真是罕见的美人儿。”幽兰替陈氏梳了个简单的螺髻,又依着陈氏的指点,只带了两件银质的首饰。配着松花色的衣衫,整个一个小家碧玉,清水伊人。
“你这丫头,嘴这么甜,抹了蜂蜜了?”陈氏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对醉人的酒窝。
“奴婢说的是实话呀,瞧姨奶奶这容貌,咱们王府可挑不出第二个来。”幽兰说的不错,陈氏当初被太妃看中的,就是这张美丽的脸蛋,可谓贤妻美妾,这妾自然是要挑美艳的买进来。
“这话从这屋里说说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