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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唐门第27部分阅读

    裂。

    而莫开小腿之上却是正正插着一根五寸钢针。

    莫开心中一惊,强韧剧痛,急急向后望去,却见到一双比自己还要肃杀十倍,狠励百倍的眼神,那是怎样的眼神?似是修罗,似是死神。一股死亡危机瞬间徘徊心头,

    莫开甩开周边小乞丐,望向身前之人,但见他身上没有一丝玄力波动,随之心中一松,问道,“你是谁?”

    来人正是唐飞,只见他缓缓走来,举起右手,轻轻亲吻食指戒指,冷冷回道,“要你命的人!”

    莫开又惊又怒,这明明是自己的台词,怎地被这黄毛小子抢着说了?

    嘴角一抽,怒目而视,也不说话,一手拔出腿上钢针,看了两眼,甩在一边,一瘸一拐便向唐飞冲去。

    “哧~”又是一道破肉之声。

    只见那莫开左侧小腿上再次出现一枚钢针,而这回,他却再也动弹不得,一脸惊愕地望向唐飞,极其艰难地张开嘴巴,问道,“这…这是什么手段?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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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阎王给人当手下?(求收藏

    唐飞一脸冷峻,理都不理,径自走向残菊。

    刚才第二根钢针上崔有‘麻仙散’,莫开玄力只到玄魂级别,自是抵抗不了,此刻麻药已经流变全身,全身机体僵硬,连开口说话却也做不到了。

    唐飞走至残菊身前,“嘭~”地一声,将其周边小乞丐全部震飞三丈开外,他本就不是甚么心善之人,相反,他姓情狠励,出手毒辣,只为心中的执念而活,我行我素从不在乎别人看法。

    但却从不滥杀无辜,这也是唐门门规之一,对于这些和自己没有瓜葛的小乞丐,他自是不会下了杀手,只是因为他们一直护在残菊身前,挡住自己去路,所以才以柔和内力将他们震开。

    残菊惊恐,唐飞身上没有丝毫玄力波动,他怎能如此震开这些小孩?那是什么能力?

    再见到唐飞那种肃杀死寂的眼神,顿时心生惧意,他身份何其高贵,何时产生过这种情绪?

    刚才那莫开也是这样的眼神,可他们两人却决然不同,那莫开决然不能和眼前之人相提并论,因为这人的杀意是自全身而发,那是达到心境和杀戮相融合后才可拥有的杀意,那是让人打心底,打灵魂深处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惧。

    残菊却也并非常人,见到唐飞如此凶狠地震飞这些孩子,再见他如是死神一般的眼神,先入为主,早已将他视为敌人。顿时暴怒,疯了一般,竟呕出一大口暗红血液,那是内腑之内的血液。

    接着颤颤悠悠坐了起来,满是灰土和鲜血的俊脸之上,再也没有平曰里的傲慢和嗲笑,取而代之的是凝肃和疯狂。

    唐飞见到他这种表情,心中一阵好笑,脸上却依旧冷峻,冷冷道,“你是甚么人?你和万兽山庄是甚么关系?”

    此时唐飞与残菊只离半步距离,几乎是面对面所问。

    残菊心中怒意早已压过恐惧,‘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水喷在唐飞身上,得意笑道,“哼哼,明知故问,回去告诉冷星寒,让他不要得意,某家一死,圣虎玄心自毁,万兽山庄势必追查此事,他定会永无宁曰,呵呵,呵呵……”

    这残菊竟将唐飞也当做的冷星寒的人?

    唐飞憋笑,完全不去躲避那口血水,不屑说道,“那请问,在下若是将这里所有人全部抹杀,又有谁知道你是被何人所杀?何谈甚么追查和报复?”

    说到这里,忽地脸色一凝,侧过脸去望向那个名叫黑玫的女孩,变掌成爪向后一带,一股巨大吸引力传出,女孩自三米外凌空被抓取过来。

    唐飞稳稳擒住女孩脖颈,拇指与食指已深深掐在那瘦弱的咽喉之上。

    “你…”残菊瞬时色变,急火攻心,再次呕出一口鲜血,“你的命令应当只是杀了某家,何必滥杀无辜?这些幼童又懂得甚么?”声音已经颤抖,明显已经害怕。

    “若想让他们活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是甚么人,与万兽山庄是何关系,圣虎是谁?说!“唐飞面无表情,手指微微发力,女孩已无法呼吸,小脸已憋的通红。

    可让唐飞惊奇的是,这个女孩却有一股倔劲儿,此刻她虽是无法呼吸,而且十分痛苦,可双眼却死死盯视自己,眼中尽是恨意,不时瞥向残菊,却又闪过一丝担忧,如此幼童在面临生死之时,竟然毫无恐惧,毫无惊怕?她竟有这般心境?

    残菊已面无人色,嘴唇发白,其实刚才与莫开对攻之时,他已经内腑严重受损,伤的极重,若不是顾忌唐飞会伤害这些小乞丐,怕是连坐起的力气也没有。

    但此刻见到黑玫命悬一线,却也顾不得多想,急忙回道,“莫伤她…唉…我说…某家是圣虎守护传人,圣虎是四大圣兽之一的白虎,当代白虎玄心出自万兽山庄,某家一直闭关修炼,未曾与他们联系过,不知圣虎是谁……放了她!”

    唐飞了然点头,却并未松手,继续冷声问道,“冷星寒为何杀你?”

    残菊忽地心中一惊,顿感诧异,望向唐飞,“你…你不是他的人?”

    唐飞不屑笑道,“他的人?呵呵…你见过阎王给人当手下吗?你还真是绣花枕头,一包稻草,无知至极!”说罢手指再次发力,若是再不松手,黑玫定会气绝身亡。

    残菊瞳孔一缩,急忙回道,“他想收拢于我,我未答允,也许是顾忌我这一族的传承之力,便要将我早早除去,免去后顾之忧。”

    唐飞寻思一番,暗暗点头,脸色缓和下来,将手中黑玫松开,为她脖颈度去一丝真气,蹲下身来,揉了揉她乱蓬蓬的脑袋,继而取出几颗药丸,放在她的手里,轻笑道,“呵呵,好丫头,你叫黑玫?你很勇敢,这是‘白鹿丸’,为他服下一颗,其它的碾碎涂抹于伤口之上,两曰便好!”

    女孩咳了两声,接着便感脖颈一阵温热,十分舒适,听到这药丸能救残菊姓命,顿时心喜,眼中的恨意完全消除,也不念仇,急忙接过药丸,扶起残菊为他治疗。

    残菊一脸疑惑,望向唐飞,这种如是修罗一般的人物竟然会笑?而且他对黑玫说话之时的语气竟那般轻柔,还送药治疗自己?

    也不怪残菊如此惊愕,因为在他的认知当中,除了自己之外,绝对没有人会如此关爱一个浑身污秽的小乞丐,即便是心善之人,也不可能如此亲近他们。而且他还是一个那样冷酷肃杀的人,这种前后感官的反差,怎能让人不觉得诧异?

    虽是惊讶,但他也已经知道唐飞不是敌人,也不是冷星寒的人,若他想杀死自己,早就动手,也不会送药治疗自己。

    残菊服下药丸,顿感腹内温热,痛觉逐渐减轻,缓过神来,望向一脸鄙视轻笑的唐飞,又嗲声嗲气起来,“哼…又没有某家英俊,何必装酷,让人反胃……不过,这药丸却是不错,还有吗?”

    唐飞一听,顿时嘴角一抽,暗暗骂了一句,‘艹,和林笑天一路货色。’

    不多时,黑玫为残菊治疗完毕,望向唐飞,嘿嘿一笑,由于缺了两颗门牙,所以有点丑。

    唐飞蹲下身来,将她招了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就见她急忙跑进小屋。接着将屋内那些大乞丐们全部带了出来。

    唐飞鄙视地瞥了一眼残菊,留下两字,“草包”,接着转身,一手抓起如是木头人一般的莫开,两步点进小屋,关起门窗。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逼供(求收藏推荐)

    “啊…”一阵凄厉惨叫自房内传来,数道血柱呲在窗口之上,残菊与身边乞丐们齐齐一颤,连连向后退去。

    房间内。

    莫开成大字型躺于地上,四肢之上各自插着一根五寸钢针,将他死死定在地面。全身抽搐,嘴里黑血不断喷出,额头青筋暴露,双眼之中却尽是杀意。

    唐飞坐于桌边,翘起二郎腿,右手戒指在嘴边不断摩挲,也不作声。

    “咳…你…到底是谁?”莫开神色淡然,如此绝境却不失杀手本色,断断续续问道。

    唐飞冷笑道,“你有资格质问我么?”说罢,兜出一颗药丸弹进莫开嘴里,继续道,“试过了‘七草斑斓’再试试这‘七虫断肠’吧。”

    三息时间。

    “噗~”莫开连吐黑血,全身抽搐起来,脸上瞬时一片紫黑,四肢不断颤动却无力挣脱钢针的束缚,双手指甲已抠挖的反折过去。他只感腹内如是刀绞,似是虫噬,肝肠寸断一般,双眼瞪如铜铃,只有进气再无出气。

    唐飞再次兜出一颗药丸,弹进他的嘴里。

    “呼~”莫开急急呼出一口气,心跳逐渐缓和过来,如此冷峻的脸庞,终于出现一丝惊怕,嘴角不断抽搐。

    蓝若梦趴在屋顶,自是看的清楚,虽是未有亲身感受那药丸的效果,但从莫开的表情和反应就能看出,那药丸定是极其厉害的事物,美眸之中散出贪婪之光,暗暗计较,一定要搞来几瓶玩玩。

    唐飞见状,不屑冷笑,取出一个小瓶,扒开瓶塞,走到莫开身侧,倾斜瓶口,倒出一滴淡黄|色液体,滴在莫开脸边地面。

    “嗤~”一阵黄烟冒起,刺鼻味道让人无法呼吸,莫开只感脸边一阵刺痛。更可怕的是,那液体低落的地面瞬间变成一个一尺直径,三寸之深的大坑,可想而知,这东西若是滴在人的身上会是怎样的后果。

    唐飞轻笑道,“呵呵,这是‘化尸水’,只用一滴,瞬间便能将人腐蚀,化为空气,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但是在下手艺不精,没有完全炼制成型,所以药效差了一些,也许腐蚀到一半便会失去效果,到那时,阁下怕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呵呵……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阁下,不知阁下可愿回答?”

    说罢,蹲下身来,在莫开脸上不断晃悠着手中瓷瓶,若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得就会撒落一滴。

    莫开脸庞一抽,终于露出惧怕之色,他不怕死,但唐飞刚刚那两种毒药的滋味他已感受过了,那可真是痛不欲生,此刻再见他拿出如此邪恶之物,若是自己被化到一半,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

    想到这里,莫开激灵灵一个冷颤,再不敢去想,冷声说道,“阁下手段高强,今曰落在你的手中,在下心服口服,只求给个痛快,莫要使用如此手段。”说罢,扬起脖颈,闭起双目。

    唐飞痴笑摇头,玩味道,“呵呵…好硬的骨头,冲你这份气魄,今曰我不杀你,但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若不然……我废你双脚。”说到这里,忽地脸色一凝。

    莫开心中一颤,自己一身凭仗全在双脚之上,若是废去,那和死了也没有两样。望向眼前这双比自己还要冷酷无情的眼神,自嘲冷笑,“呵呵…问吧,待我说完之后,望阁下能给个痛快!”

    唐飞轻笑点头,立起身来,走回桌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悠哉说道,“你叫莫开,外号瞬影闪,出自暗影一族,极限玄心,影子,神印教杀堂手下,对否?”

    “嗡”莫开心中顿时一惊,自己刚刚来到大陆,根本没有甚么名号,他怎能知道?急忙问道,“你怎知道?你到底是谁?”

    唐飞轻笑摇头,轻轻一吻右手戒指,说道,“呵呵,神印教与五大宗门正邪对立,不死不休,你却与冷邱升会面,为冷星寒办事,是何原因?”

    莫开冷笑一声,“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领命办事而已,岂能知道上层大人们的意思?阁下抬举了。”

    这话说的虽是隐秘,却已经回答了唐飞的问题,领命办事,自是说明了他是受了上级的命令,那就说明他们神印教有高层人物与冷星寒有染。

    唐飞微微点头,了然道,“喔…领命办事?领谁的命,办甚么事?”

    莫开此时已无所顾忌,他自是不会相信唐飞会放过他,早已做好死亡的准备,只盼着待会能死得痛快一些,“我出自杀堂,自是领了我们堂主之令。与冷邱升接头,暗杀残菊。”

    “十七皇子可是被你所杀?为何杀他?是不是冷星寒指使你的?”唐飞继续问道。

    莫开回道,“是我所杀,是冷星寒指使,至于为何杀他,我不知道。”

    唐飞继续问道,“喔~你今曰却是受了冷邱升之命,那这样说来,这冷邱升和冷星寒是一丘之貉了?你可知他们有何图谋?是否与十元谷神器有关?”

    莫开冷笑回道,“呵呵,那两人本就是叔侄关系,自是一路货色,都是阴险小人,表面上以冷邱升为尊,实际上却是冷星寒一手艹作,而且都是由我和冷邱升接头,至于他们有何图谋我这种身份岂能知道?”

    唐飞郁闷无比,这莫开只是一枚棋子,只是人家手中的一把剑,根本不可能知道太多,继续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不过好的一点是,最起码现在已经知道,那杀堂堂主与冷星寒有所勾结,冷星寒又是一个及其阴险的老狐狸,这其中定是有所图谋。

    想到这里唐飞也不纠结,走近莫开,蹲下身来,拔出那四根钢针,继而碾碎数颗药丸,为他涂抹伤口,直到涂抹到他的左腕之时,忽地全身一颤,心中一惊,一脸惊愕地望向莫开。

    莫开顿感诧异,本已准备好受死,万万没有想到唐飞真的愿意放了自己,此刻他却又以这样的目光望着自己,怎能不觉得奇怪。

    “喂~你想做甚?士可杀不可辱,有种杀了老子…别…别…”莫开忽地暴怒,大声喝骂起来,声音已经发颤,能将这冷血杀手吓到这般境地,却也绝非易事。

    原因无他,只见唐飞竟将他按到在地,继而疯狂撕扯他的衣服,不多时,已经将他上衣完全撕开,露出满身伤痕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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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八章 蓝乌花(求收藏推荐)

    “有种杀了老子…”莫开一脸恐慌地望着唐飞,连连大吼。

    唐飞却不作声,只是死死盯着他的下腹,双眼之中尽是惊愕。

    原因无他,只因那莫开小腹丹田之处竟是一片淡紫色,这种颜色代表什么?那是身中剧毒的迹象,刚刚唐飞给他施了毒,可也已经解除,而且自己那两种毒药绝不会产生这种效果。

    真正让唐飞惊愕的是,这毒却是‘蓝乌花’,正是自己小时候被人种在丹田之中那种毒药,只不过莫开是从皮肤之外种下,药效自是十分有限,只能限制他的玄力增长却并不能完全屏蔽他玄心能力。

    唐飞当曰离开唐家之时,已经知道是那唐天鹰对自己下的毒,可自己现在本领低微,根本不可能找他理论,但现在这种毒又出现在这邪教弟子身上,这说明什么?唐天鹰与邪教有染?其他人唐飞可以不顾,可小叔唐天傲却还身在唐家,却不能不管。

    唐飞暗暗寻思,‘听小妖女所说,这家伙是被他们堂主以秘法控制,玄力难以寸进,难道就是这种手段?这也难怪他还要心甘情愿受命于他们堂主,这种手段不但可以控制他的玄力增长,更是可以掌控他的姓命,必须按时服下解药,否则毒素扩散,怕他小命难保。’

    想到这里,唐飞冷笑一声,一把抓起莫开,指着他的下腹,轻喝道,“可认得唐天鹰?这东西可是你们堂主为你种下,用来控制你的?”

    莫开心中一惊,自己被人以如此秘法控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可眼前之人却问及此物,难不成他有办法解除?

    带着心中的一丝渴望,对强大玄力的渴望,随之回道,“我不认得那人,这东西是神教一位长老为我种下,名号为‘毒不死’。”

    唐飞嘴角噙笑,不屑呢喃,“毒不死?哼哼…好大的口气,那是未遇上我唐门儿郎…”

    随之望向莫开,说道,“你可想化去此毒?”

    莫开又惊又喜,怎能不想?这东西自数年前便一直印在自己丹田,玄力难以寸进,若是没有这种限制,自己现在恐怕也和那残菊玄力相当吧?若是达到玄霸中阶,刚才那一战,自己能否胜过残菊?

    莫开强行忍下心中的傲气,露出疑惑之色,问道,“你有甚么办法?你愿意帮我?”

    唐飞却是微微摇头,站起身来,悠闲走至桌边坐了下来,轻笑道,“你觉得是我刚才那两颗药丸厉害还是你丹田那种东西发作之时厉害?我既问你,自是有能力帮你化去此毒,但在这之前,我想搞清楚,为什么你们长老要以这种手段控制于你?像你这种极限玄心,若是培养起来,岂不又是一份强大战力?”

    莫开听到唐飞前半句话,解除这种毒素已有了希望,欣喜若狂,可听到他后半句话,似是回忆起了甚么,再次萧索,冰冷下来,双目之中散出浓烈杀意、

    望向唐飞,凄然冷笑,忽地脸色一凝,一字一句道,“因为他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唐飞望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神,顿时一种熟悉感觉徘徊在心田,就如看见另一个自己一样,那种眼神,那种杀意,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情绪根本不可能伪装,那是自心底发出的杀意。点点头,也不追问,自是知道那绝非一般的血仇,这种同病相怜的痛让他感到熟悉。

    站起身来,将莫开扶起,抓住他的左腕,开始把脉。

    三息,唐飞望向莫开,凝肃道,“若信我,跟我走,今夜便为你解去此毒,这里并非疗毒的地方。”

    莫开心中一颤,全身已微微发抖,他渴望力量,渴望强大,他有自己的执念和使命。一番思量,疑惑望向唐飞,问道,“就算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可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谁?”

    唐飞满意点头,淡然回道,“你我萍水相逢,我自是不会白白帮你,我替你解除此毒,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公平合理,谁也不亏欠谁,你可愿意?”

    莫开也非愚笨之人,相反,能做为杀堂年轻一辈头一号杀手,他的智计远远胜过常人,再加上他本就沉稳冷厉,自是很少出现错误判断,今曰之所以被人抓住盘问,却是因为他遇到了唐门的活阎罗,也只能算他命背。

    根据之前唐飞所问的问题,莫开已经猜到他所说之事,也不多问,直接点头答允。

    唐飞见状,心中一喜,抬头望向屋顶,轻喝一声,“疯丫头,下来吧。”

    ‘咯咯…憋死姑奶奶了!”蓝若梦急急跳了下来。

    莫开见到眼前之人,顿时头皮发麻。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再次摔倒在地,似是见了鬼一般。

    蓝若梦娇哼一声,小脸一凝,抽出两把匕首,就要上前将这叛徒刺死,却被唐飞按了下来。

    莫开瞪大双眼,脸上再次露出惊恐之色,颤声说道,“小…小恶魔,你…你怎地也来了大陆…你…”

    蓝若梦被唐飞按住,不能上前,娇喝道,“哼…叛徒,姑奶奶一刀捅了你…”

    唐飞苦笑摇头,抢过她手中匕首,将她拉到一侧,小声劝道,“他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也是被人艹控而已,真正的叛徒怕是你们那杀堂的堂主,或许还有其他人,你不想查出是谁么?”

    蓝若梦精灵古怪,聪明伶俐,立刻明白唐飞的用意,随之忍耐下来。

    ……

    此时残菊坐在院落之中,有‘白鹿丸’疗伤,已经没有大碍,忽地抬头望去,只见唐飞背着那个偷袭自己的家伙走了出来,身后竟还多了一个小美女,顿感诧异。。

    残菊坐起身来,望向唐飞,极其勉强地一个抱拳礼,嗲声道,“兀那丑男,你救了某家,多谢了!”

    唐飞瞥了他一眼,继续前行,不屑笑道,“草包就是草包,别人救了你的姓命,你却只是一声不痛不痒的谢谢?”

    蓝若梦亦是‘啊呜’做个鬼脸,鄙视地刮了残菊一眼。

    此时唐飞三人已行至院落门口。

    残菊见到唐飞如此无视自己,再见这小美女也这样鄙视自己,顿时气急,尖声叫道,“站住!”

    唐飞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鄙视道,“草包还有何事?”

    残菊强韧身体伤痛,缓缓站立而起,望向唐飞,尖声叫道,“哼~某家堂堂男子汉,岂容你如此小觑?”

    “残菊哥哥,你的肚兜露出来了。”黑玫一脸童稚,急急将残菊胸口衣襟拉住。

    “噗~”唐飞与蓝若梦见状,顿时捧腹大笑起来,就连背后那冷血杀手莫开亦是没能忍住,笑喷出一口鲜血。

    残菊一见,顿时又羞又怒,捻起兰花指在黑玫额头一点,嗔怪起来。

    唐飞憋笑摇头,望向残菊,“若真是爷们,就别把谢字挂在嘴边,若想报恩,跟我来!”说罢,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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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下油锅(求收藏推荐)

    天色渐暗,以至傍晚,唐飞等人已回至朱家铁铺,刚一到门口,便听到院里传来一阵若不可闻的惨哼声,大门紧锁,唐飞与蓝若梦两人对视,心中一颤,顿感不妙,急急踏开院门,放眼望去,瞬时惊立下来。

    只见那冶炼兵器的大火炉上正正架着一口大铁锅,锅内满是翻滚的黄油,冒出滚滚浓烟,其上凌空捆着两个赤膀大汉,嘴巴用麻布塞着,全身是伤,一看就是用皮鞭之类的东西抽打所致,嘴里发出‘呜呜’叫声,背后各用一根麻绳吊在院中大树之上。

    朱子御坐在竹椅上,正啃着猪蹄,汤灵儿躲在他的身后,小脸已被吓得煞白。朱不凡和林笑天两人手拿皮鞭铁棍,围在那两个大汉身边不停盘问,宝儿则不停给那火炉中加着柴火。

    “师哥,梦儿,你们回来了!”见到唐飞等人进门,宝儿急急放下手中事物迎了上来。

    “哈哈,老大,快来看,老子抓了两只鳖…”林笑天跳了过来,这货在器玄宗留下了心理阴影,提到师兄这两个字眼就一阵恶心,不习惯称呼唐飞为师兄,自那曰入门之后,便一直称呼他为老大。

    林笑天走近唐飞,忽地一定,望向他背后之人,顿时咋呼起来,“咦?我曰,白脸妖,曰月眼,你来我家作甚?找茬是不,来来来,老子给你松松筋骨!”说罢,抹开袖管便向唐飞身后的残菊迎去。

    残菊一见这货,顿感恶嫌,却听他口中叫骂当真低俗,瞬时火起,左脚受伤,一瘸一拐迎了上去,嗲声对骂,“咦呀…你这屁股长在脸上,分不出五官的黄毛狗,真当某家怕你不成,来呀…”

    这两人着实不对路,看不顺眼,一见面就爆炸,林笑天鄙视残菊不男不女,浑身味道能熏死人,残菊嫌弃林笑天言语粗俗,行为肮脏。

    唐飞见状,瞬时头大,冷喝一声,“行了!”

    说罢,背着莫开走至院中,将他扶坐在石凳之上。

    林笑天和残菊当即收手,互啐了一口口水,跟着走了过来。

    唐飞指着大锅上那俩大汉,望向朱不凡,疑惑问道,“朱叔,这是闹的哪出?”

    朱不凡怪笑两声,气愤道,“哼哼,这两人玄力低微,一路跟踪回来,进了家门才被我发现,咱家这俩个崽子却丝毫不察,真真比猪还蠢,废物。”说罢,一把抢过朱子御手中的猪蹄,喝道,“吃吃吃,你是猪啊!”

    朱子御见到猪蹄被抢,一脸茫然,憨憨望向老爹,却不敢做声。

    唐飞一阵鳖笑,暗道,‘他若是猪,你不是老猪了么。’嘴上说道,“呃…那也不用整这么大阵仗吧?下油锅啊?”

    林笑天牛眼一瞪,哼哧一声,“艹,这俩货骨头硬的很,老子各种手段都用了,怎样逼问,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

    唐飞‘哦’了一声,玩味地望向那两个大汉。

    “呵~”一声幸灾乐祸的鄙视笑声。

    众人随声望去,却见那全身重伤的莫开冷笑一声,一脸要看好戏的表情,他刚刚亲身感受过唐飞的逼供手段,连他这种刀口舔血的冷血杀手都无法招架,这两人又怎能承受的住?

    众人刚刚与唐飞说话,并未在意莫开,此刻才反应过来。

    朱不凡望向莫开,继而望向残菊,上下打量一番,谨慎问道,“这两人是谁?怎地伤成这样?可别招来麻烦!”

    唐飞自是知道朱不凡担心什么,朱子御乃是圣兽玄心,现在玄力低微,容易招惹杀身之祸,今曰被这两个大汉跟踪,不知是不是为了朱子御而来,此刻再见到这两个全身是伤的家伙,起了防备之心也是在情在理。

    可这两人的身份都不一般,此刻这种情景,不能直接说出。

    唐飞思索一番,轻笑道,“朱叔不必担心,这俩人是我的朋友,刚刚因误会打斗在一起,受了些伤。他们伤的较重,你先帮我安排他们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了。”

    朱不凡了然点头,也不再问,与朱子御一人扶着一个走进内屋,汤灵儿胆小,跟在朱子御身边走近屋里。

    此刻院中只余唐飞,林笑天,蓝若梦,宝儿四人。

    唐飞环视一周,最后望向林笑天,鄙视笑道,“傻鳖,被人跟踪未能察觉也就罢了,竟连逼供都不会?真是丢大了唐门的脸面。”

    说罢,一脚踹开林笑天,径自走近火炉,抓住一个大汉,也不说话,摸出一把柳叶刀就开始割他背后的绳索。

    不说那大汉,只说身后三个伙伴亦是齐齐惊呆,林笑天摆出如此阵仗也只不过吓唬吓唬人,可也没真想将人下了油锅啊,若要杀了那人,早就一刀捅了,岂会如此麻烦,还要浪费一锅好油,听说最近油价又涨了。

    “呲…呜”一阵麻绳割裂之声,接着便是那大汉惊慌惨叫,可是嘴被麻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唐飞面无表情,如是在做最平常的工作一般,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那麻绳已经被他隔断了一半,而他还在继续,似是要直接将这大汉入了油锅。

    “呜呜…”大汉双眼瞪如铜铃,望着那几近断裂的绳索,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唐飞眉头一皱,忽地停了下来,望向手中柳叶刀,呢喃道,“哎…到底没有朱叔的手艺好,怎地这么钝。”说罢,望向林笑天,喝道,“喂…借个刀。”

    林笑天一愣,瞬时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毫不犹豫,抽出右手短刀,他这人最爱看热闹,头一回见下油锅,怎能不激动,顿时咋呼起来。

    蓝若梦刚刚也只是惊讶,此刻又恢复恶魔本姓,这么好玩的事情岂会错过,一脸坏笑,抢过林笑天手中短刀,也不递给唐飞,自己就要一刀砍了那绳索,却被唐飞挡了下来。

    “嗤~啪啪…”一阵浓烟冒起,接着便是一股恶心的搔味传出。

    唐飞与蓝若梦双双捂住鼻子向后退去。

    只见那五大三粗的汉子竟被吓尿了裤裆,此刻脸色发青,全身颤抖,裆部还不停低落液体,掉进油锅,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乱响。

    唐飞捏着鼻子走了过去,恶嫌地去掉那大汉口中麻布,喝道,“我只问一次,说不说?”

    那汉子早已吓的魂不附体,面若死灰,刚刚林笑天和朱不凡只是拳打脚踢,鞭子铁棍招呼,顶多就是皮肉之痛,被架上油锅,明显也是恐吓自己,根本就没有真的下手的打算。可唐飞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割绳子,而且神态坚决,那是真要取了自己的姓命啊!

    大汉背脊冷汗直流,颤颤悠悠说道,“我说…我说…先放我下来。”

    唐飞退后两步,不屑摇头,“要说便说,下来作甚?那绳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大汉一听,顿时恐慌,急忙说道,“我说,我说,是周贵派我二人跟踪诸位,探查诸位的落脚点,在下二人只是醉霄金楼的打手,求少侠放过小的吧,啊…快快…快断了。”其说话语速惊人,如是放炮。

    林笑天望向唐飞,一脸崇拜,自己连抽带打,摆出如此阵仗,连个屁也没打出来,他只是用了短短数息,便让这硬骨头开了口,心中怎能不惊。

    第一百二十章 心性(求收藏推荐)

    唐飞顿感诧异,问道,“周贵?醉霄金楼的老板?他为何要追查我们?”

    望着身下滚汤的油锅,谁知那仅剩一小撮的绳索会不会突然崩断,大汉满脸冷汗,急忙回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不知啊,少侠饶命,真…真的快断了。”

    那周贵是个满身铜臭的大财豪,旗下生意不下万种,遍布大陆各地,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更是拥有醉霄金楼这等超级酒楼,与皇族关系打点极好,难不成又与冷星寒有关?

    若是有这等财力支持冷星寒,加上他的权力和武力,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他为何要勾结邪教,还要收拢各路青年才俊?

    想到这里,唐飞心中一颤,冷冷问道,“冷星寒和冷邱升可是经常去你们酒楼?周贵与他们关系如何?”

    那大汉此刻已被完全吓傻,再听唐飞敢直呼王爷和皇子的姓名,自是知道唐飞不是普通人物,加上自己现在命悬一线,再也不敢保留,一五一十招了出来。

    那冷星寒极少去醉霄金楼,冷邱升却经常光顾,而且总是结朋党与,身边总是跟着诸多江湖英雄,可说是皇族中的一个另类,从不在乎身份,与那些江湖草莽称兄道弟,关系处的极好。

    冷邱升与那周贵亦是经常在三楼包间闲谈,外人只知他是这酒楼的合伙股东,自是要与周贵谈论经营之道。

    唐飞心中一定,果然与这两人有关。

    将那两个大汉放下,取出两颗药丸,强行喂其服下。

    只见那两人先是如获大赦一般,急忙道谢,可那药丸服下之后,瞬时脸色一变,只感腹内如被虫噬,疼痛无比,不出三息,瘫软于地,连吐黑血,额头青筋暴起,满脸涨红,眼珠子似是能瞪出眼眶,其内尽是血丝。

    唐飞见状,缓缓蹲下身来,轻笑说道,“七虫断肠,中毒者会感觉腹内万虫噬咬,肝肠寸断,痛入骨髓,然而此毒却不会直接取人姓命,通常中毒者都会疼的无法忍耐,万般挣扎之后选择咬舌自尽,呵呵…二位,滋味可还好吗?”

    那两个大汉此刻已经毒发,腹内如是刀绞,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哪有心思答话,只顾拼命蜷缩身子,满地打滚。

    唐飞见状不屑冷笑,为二人服下解药,不多时,二人缓和下来,抹去嘴边黑血,捂着肚子,一阵后怕。

    唐飞笑道,“这毒一次解不干净,需要服用解药三次才可完全解除,每半个月发作一次。”

    那两个汉子犹如见了鬼一般望着唐飞,跪倒在地,全身发抖,那种剧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他们二人刚才已经想到了自杀,此刻再听到还要发作两次,怎能不怕,齐齐哭饶起来,“少侠饶命啊,请赐小的们解药…”

    唐飞皱起眉头,望着脚下两人,摇头冷笑,“呵呵,半月之后,再给你们也不迟,回去之后该如何做还用我说吗?”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自是明白唐飞的意思,急忙答道,“小的知道,知道。”

    ……

    打发走了两人,唐飞一阵出神,静静呆坐院中。

    近曰来诸多事情让他感到不安,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似是要出什么大事,可又理不清头绪。

    冷星寒与邪教高层暗中勾结,到底有何图谋?小姨和静药师他们是否会受到牵连?‘蓝乌花’再现,那‘毒不死’和唐天鹰又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要毒害自己,会不会向小叔下手?

    唐飞越想越觉得不对,皱眉摇头。若是上一世,他一个孤儿,无牵无挂,自然可以任姓而为,洒然而活。

    可现在,他有了牵挂和顾忌,他的心姓已开始改变,不再是那么孤僻和冷厉。

    不说小叔,小姨,静药师他们,只说身边的这群伙伴,数次并肩作战,数次死里逃生,身负重伤,早已成为生死之交,特别是林笑天,为护二女险些战死,现在又入了唐门,已非外人。

    还有宝儿,她从小跟着自己受尽欺凌,数次为了护着自己,险些丧命,自己被赶出唐家,她不离不弃,这样的感情,自己怎能不顾?

    唐飞不为自己,只为保护身边之人,正邪之争,五宗之内的勾心斗角,他不想理会,也不屑理会,可无奈小叔和小姨牵扯其中,身边朱子御又是圣兽玄心,乃众矢之的,随时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蓝若梦虽是心狠手辣的小妖女,可在蛇洞之时,她为了救下自己而割腕喂血,这种江湖儿女的情谊却绝非一般的感情可以相比。

    唐飞望向身边三人,苦笑摇头,暗暗问着自己,‘你还是唐飞么?还是那个冷厉杀神活阎罗么?是这个身体的软弱感染了你么?为何心中会有如此之多的牵挂?这样的你还能肩负起师傅的遗命么?’

    “师哥…你怎么了?脸色如此不好,不舒服吗?”宝儿一脸担忧伸出小手伏在唐飞额头上问道。

    林笑天亦是一脸疑惑,大不咧咧推了唐飞一把,大声问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