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密的计划。兵部那边也可以上折子了。”
“就这些文臣喜欢唧唧歪歪的,自己不会打仗,偏偏还指手画脚的。”于萧不满意有些文臣,明明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还不准这个不准那个。
开海禁是多好的事儿?国家的税收都能增加很多,且又能锻炼兵士了,提高了兵士的战斗力。
连这沿海的平民百姓都能收益,怎么有些人就只盯着那危险的地方,看不到这么多的好处呢?
从寿王妃提出了那么个荒唐的提议后,叶四娘就没有再在太后那里看到寿王妃,要说最开始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叶四娘是震怒的,恨不得上前跟寿王妃大骂一顿,不过冷静下来,如今也想开了。
寿王妃这么轻易的被人说动,各方面的原因都有。
最后听政哥儿说,这中间还有大公主的影子。
这位大公主,还真是关心自己的亲哥哥,连人家过继子嗣的事儿都操心上了。
不过谁要是有这样一位亲妹妹,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完全的是坑哥。
不把自己的亲哥给坑死她不放手啊。
估计寿王现在肯定是恨死这大公主了。平时也没有见着这位大公主多关心寿王,现在竟然是‘默默’的关心了,这份感情,真的很让人‘感动’。
“感动个屁!我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她在中间掺合干什么?一个姑娘家,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这样走街串巷的,专门不干正经事儿,难怪到现在连个封号也没有!”
他好歹还封了寿王,是父皇希望自己能健康长寿,而自己的那位大妹妹,就是个大公主。
当然,寿王还不知道这位大妹妹已经和他的堂兄睡到了一起不然不知道什么反应呢。
宫里最近在商量二公主驸马人选的事儿,陈皇后从上次的事儿后,觉得很没有脸,所以像这二驸马人选,直接就找赵太后商量了。
赵太后却找了叶四娘,让叶四娘参谋参谋。
也是让叶四娘练练手的意思。宫里也就是这些事儿。逮住了就练练。
正经的大事儿,礼部还在呢,给你办的规规矩矩的,还不出错。
像选驸马,这些却是需要皇后等人自己选了。
叶四娘看着礼部送来的人选,说道:“不如把二公主请来,咱们一起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个节目,说是黄豆能预防||乳|腺癌,不过只能是每天300毫升豆浆,豆腐只能是100克。多了反而不好。
☆、第284章 亲近
陈皇后立刻说道:“这种事儿怎么能让她过来呢?”
陈皇后这次可不是专门和叶四娘做对,而是传统观念里,这说亲没有当事人什么事儿,说是谁就是谁,还能有什么意见?
哪里有公主说话的余地?
赵太后道:“这有什么?咱们皇家的姑娘,难道还不能挑人?大体都是那些人,总是要一起过日子的,选也要选一个二丫头看着顺眼的才成。”
陈皇后见赵太后发话了,也不好说什么,从出了那几件事后,太后对她就不冷不淡的,以前还能跟她讲道理,如今却是明显的偏向了叶氏。
她就跟着说道:“母后说的是,不过直接把人叫过来,还是不妥,不如宫里办个菊花宴,让大家都进来,这样也不唐突。”
陈皇后想要在赵太后面前找回点好印象,所以出了主意。
叶四娘见皇后这样积极,自己心里乐得轻松,她到时候直接当个招待人就可以了。
毕竟后宫的事儿,还不是她这个当儿媳妇的管的着的嘛。
陈皇后想要挽回尊严,也不会马虎行事的。
司徒煌这边,自从叶四娘这边又生了双胞胎后,他真是心里心疼的不得了。
如果没有过继,那可是自己的孙子,一下子就得了两个。
可是如今呢?却是别人的孙子了,他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
秦氏好歹是满月的时候见过,就是那样,为了避嫌,也没有上前抱一抱。
越想这心里越是想得慌,唉,司徒煌这些天都有些魔症了。
但是也知道,只有自己不主动找上门去看,那才是对政哥儿两口子好。
所以即使十分想见昭儿和晗儿两个,他也只能埋在心里。
这天,他转悠了一下,又转悠到元宝胡同去了。
因为守孝,叶二老爷的差事也卸下来了。不过因为四娘生了孩子有功,所以叶士英被封为顺意侯。
只是还是因为守孝,所以并没有大办。反而更低调了起来。
“唉!”司徒煌喝了一杯酒,叶二老爷因为守孝,没有跟着一起喝,但是原来的亲家上门,心情郁闷,这人又不是按牌理出牌的人,所以就陪着他,看着他喝酒。
“你说我这一辈子,本来就想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三个儿子,都孝顺,懂事。也都是一个娘出的,想来,是没有楚王府那些龌蹉事儿。可是呢,临了临了,政哥儿被过继了,我还得欢欢喜喜的,跟别人都不能说心里不乐意。就是我现在说个话,别人也喜欢把我的话引到别处去,宗室巴不得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然后上报上去呢。这些人老子看了就烦!”
司徒煌继续说道:“我这心里苦的不行,别人还觉得我捡了大便宜,我捡了什么便宜啊我。”
说话都不能畅快了说,他想孙子,可是却不能去看。叶二老爷劝道:“你是一片慈父心,想来政哥儿是明白的。”
“他是明白啊,我跟你说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昭儿和晗儿是什么样的。我还不能去问,也不能去看,就怕给政哥儿他们两口子惹来麻烦,从过继了政哥儿,多少人眼红,这就好比小家小户分家产,都觉得政哥儿得了好大一笔家产,眼红看不顺眼的人多,都盼着他下台呢。所以我这个原来当老子的,人家就看着我出错,到时候还让政哥儿为难呢。老子偏就不,老子怎么不明白那些人的心思?”
叶二老爷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二皇孙和三皇孙的画像。”
“在哪里,快给我看看!”司徒煌简直是喜出望外啊,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办法呢?
“给,好好看看,”叶二老爷把画像拿了出来,说道:“这是四娘悄悄的给她娘的,知道你们会过来,到时候就让你们看看。”
司徒煌仔仔细细的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忍住了拿回去的冲动,把画像还是给了叶二老
爷,“你收起来吧,还是放在你这里好一些,我那里,万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对他们不好,你这里不管怎么说,都是四娘的娘家。唉,我今天失态了,以后我会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是你这里,我也少来才是。”
按照说法,他们现在已经不算是亲家了,来往的频繁,也会被人说。
叶二老爷说道:“司徒兄,你我本来就是好友,这好友过来看望好友,有何不可?我如今守孝,也不怕别人说什么。
骨肉亲情,是人性,就是皇上心里也明白。何况,既然已经过继,礼法和规矩上都会约束着大家,即使有人说,又怎么样,难道我们非要做陌生人,他们就不说了,还是照样有人说,所以,何必在乎这些呢?咱们该怎么来往,就怎么来往,我是不怕被人说成什么样的。”
“对你说的对,是我自己着相了,堂堂正正的,我们怕什么?再说,老子也不可能在把政哥儿给抢回来啊。”司徒煌经过叶二老爷这么一说,心情一下子开朗了,加上,还看到了昭儿和晗儿的画像,这以后真是没有再多想别的了。
二公主选驸马的事儿,京城只要有消息来源地都知道了。
不过这驸马嘛,有的人家抢着要当,毕竟娶得是公主,这当驸马的,生的儿子,能得到一个爵位,虽然都是没有实权的,也不是世袭的,但是总比娶一个一般人家要好的多吧。
何况,公主的嫁妆,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较的。
但是,也有一些有骨气的人家,是不屑于当驸马的,因为驸马没有参政的权利,当了驸马后,就得当一辈子的闲差,没有上升空间,而且和公主还是君臣关系,谁喜欢见到自己的媳妇还得问安那,就是当婆婆的,也得给儿媳妇请安。
一般有出息的人家都不会这样。
所以选驸马,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尤其驸马家里,不能掌握兵权,免得到时候这驸马爷家里有了异心了,就不好应付了。
二公主选驸马,基本上是不会选长子的,因为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谁也不希望自己的长子以后就靠着公主来过日子,好歹得振兴家门才是。
于是,就很可能出现了新科进士状元出生的,从寒门里过来的人当驸马,这样的人家,背景不深,本来考取功名也是希望能改变家里寒门的情况,有个能当驸马的机会,那就是皇亲国戚,所以就很容易动心。
只是二公主的驸马却没有在这新科进士中选,毕竟这进士也是国家的栋梁嘛,再说这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还没有开始呢。
二公主的驸马人选,就是在清贵之家或者世家里面选了。
叶四娘觉得当公主也挺可悲的,这驸马的人选,就在那几个特定的范围内,还不能太优秀,不能有远大的理想,只能是当个富贵闲人。
不过如果对方本人是想当个富贵闲人,这驸马说不定就是最好的职业了。
叶四娘微笑着,四周已经坐满了人,这次宫里办的菊花宴,规格肯定不是外面的人家能比的。
虽然进入了深秋,可是宫里找出不同品种的珍贵菊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如今叶四娘身边,也不是谁想上前就能上前的,也得看她喜欢不喜欢,所以这就是权利的好处。
自然,每次都少不了别人不动声色的拍马屁,不得不说,有的人拍马屁,拍的很让人舒服。
说话也是一种艺术,说的好,同样招人待见。
二公主是和那些未婚少女们在一起的,或许也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驸马人选。
叶四娘这次看到了荣郡王的嫡长媳郑氏,想起上次她给自己报信,把政哥儿身边的j细给揪出来了,叶四娘对郑氏就很有好感,所以特意和这郑氏多说了几句话。
“有什么需要的药材,也别客气,说起来,我们也是一家子。”叶四娘和气的对郑氏说道。
她如今可不怕得罪叶三娘,因为这已经是必然的,而且就是她顾着叶三娘的面子,可是叶三娘也不会感激,所以呢,何必?
到了她这个地步,都还不能在很多事上随心所欲,那这太子妃也做得太憋屈了,所以她对郑氏示好,这根本不需要考虑别的。
维护正统才是王道啊。
荣郡王宠妾灭妻,喜欢庶子,这是人尽皆知的,而她偏偏要对郑氏好。
这也是给人一个信心,毕竟她也是正室嘛,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嫡子,所以就不喜欢庶出的人。
上行下效,恐怕过不了多久,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是喜欢嫡出正统了。
这样也好,就算是御史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且说不定很多家里的正室都还把叶四娘当知己呢。而往往是嫡支掌握着一个家的大部分权利。这影响以后可以见到成效。
像荣郡王这样的人也只是少数罢了。
“今儿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叶四娘问郭蓉和于茵,现在她们是在一个暖阁里歇息,太子妃要歇息,别人也不会没有眼色的打扰。何况这里还是皇宫,她可是主人。
于茵笑道:“你如今可快活了,什么都好,都快把我们两个给忘了。我们不来看你,还等着你去看我们那,要真是这样,我们祖婆婆可得要说我们了。”
郭蓉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啊,是被家里逼着生孩子呢,所以不喜欢我们这些生了孩子的。瞧你那样,嫉妒我们就直说。”
“我就是嫉妒了又怎么着呢?呵呵,我犯得着嫉妒吗?”于茵说道:“只是天天被人说生孩子,我这都快烦了,今天进宫散散心也不错。怎么,你如今在宫里,有没有被你那位婆婆刁难?”
叶四娘说道:“什么刁难不刁难的,不就是那样?谁还能欺负我?我问真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想要尚主?但是我看那名单上,却没有武家人的名字。”
镇国公是有些兵权,不过镇国公武家也是有很多旁支,倒是附和驸马人选的条件。
郭蓉道:“还真没有,你也知道我们家,是不能尚主的,也不想尚主。”二公主的生母只是个嫔,还是不受宠的,如今更是年老色衰,估计皇上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了。
而二公主本人也不受宠,如今说是给她找个驸马,说白了,就是她年纪大了,想找个人家给她嫁出去了。
这种不受宠的公主,亲娘又不中用的,除了有个公主的身份,别的真的没有什么用。
如果她跟太子妃关系好,说不定就有更多的人想要尚主了,但是这位二公主性子却比较木讷,和叶四娘说过的话,总共不超过十句,叶四娘自己都忘了。
叶四娘问于茵,“你娘家嫂子还好吧。没有人找她的晦气吧。”
叶四娘是担心大公主会对付于萧的妻子,想当年,自己就因为和于茵关系亲近了一些,就被差点害得没有了性命,如今这赵氏可是嫁给了于萧,大公主那个疯子,说不定会相处什么毒招对付赵氏呢。
“哼,就是想找也得有那个机会,我们于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收买的,其实最开始还是出了事儿,有人在我嫂子的屋里放了一条毒蛇,最后呢,是我嫂子把毒蛇给捉住的,直接给捉了泡酒了,说这样泡酒药效才好。哈哈,我估计背后的人都要气死了。那位,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了,我估摸着她一次一次的不行,我嫂子又是个厉害人,她也不敢在做什么了。”
于茵要说对谁最讨厌,绝对是大公主,恨不得她立刻就死了才是,也不对,是不死,但是要落在她手里,她肯定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种女人,心肠怎么就那么恶毒呢?
这种女人,都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还有这回事儿呢,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大公主做的,但是这位赵氏还真是一个女中豪杰了。
叶四娘想着于萧的性子,说不定就喜欢这样的呢。
和好友交换了一些外面的信息,又赏了一会儿菊花。叶四娘借口要去照看孩子们,就回去东宫去了,本来她就可以不必全程陪着,到时候二公主看上了谁,直接下旨就成了,今天的目的就是这个。别人都是陪衬,顺便让大家交流交流感情。
“不知道荣郡王知道了这个事儿,会有何打算了。”叶四娘对政哥儿说道。
其实她今天也是为了还一个人情,让荣郡王府知道自己的态度,如果识趣,这荣郡王就该上折子,来把世子的位置定下来,给嫡长子了,毕竟为了荣郡王府以后,荣郡王也看得出来自己嫡长子的好处了,跟未来储君关系好上了,是个人都该想一想了。
司徒政说道:“荣郡王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不过有人会让他妥协的。”有人不一定就看中了一个郡王的位置,心里的目标更高。
“难道是三娘的丈夫?他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要是真有,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还按兵不动?”叶四娘想起叶三娘回门的时候,那位姐夫那种的看人的眼神,就觉得这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有些人在这种缺点下,也不失为有心计,有城府,恐怕都不是表面看得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刷牙,然后挤牙膏,大家有没有发觉,现在的牙膏,每一支里面都会有很大一块是空的?最开始看不见,只有在用的时候,然后一挤,就是空气?
☆、第285章 扭转
不过也许是时机没有成熟,如今手头上没有此人的把柄和证据,所以只能防范,不能抓人?
郑氏回家后,自然把在宫里的事儿告诉了丈夫司徒攸,司徒攸叹道:“恐怕就是这样,父王也不会上折子的。”
在荣郡王的心里,司徒攸这个长子就是个废物,没有一点儿用。且还挡着了自己爱子的道路。
司徒攸说的没有错,荣郡王确实没有上折子,反而找了个借口,出去在别院里住去了,他不上折子,别人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迫人上吧。
所以荣郡王府的世子之位还是悬着,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
朝廷如今最关注的事儿,就是开海禁的事情,这可是个大事儿,有人反对,有人支持,就光阁老们,就分了好几个派系。
由于这个提议是付阁老提出来的,付阁老是太子妃的亲舅舅,不难想象,这是代表的谁的意思。
但是就连皇帝,提出的政见,也不见得朝臣们都会同意。
所以太子的开海禁,自然是有反对声。
最后皇上却让太子主持开海禁的事儿。大家都知道,皇上这是支持太子的意见。
不过司徒政也没有一股脑的把海岸都开了,而是先选了一个地方作为试点,看看效果如何。
这个决定倒是让大部分人都能接受。保守派们觉得,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太子是年轻人,肯定都喜欢闯荡,不碰个头破血流,是不知道厉害的。
等这个试点不好了,太子就会低头了。
而激进派却觉得,只要这试点成功了,然后税收和老百姓过的好了,那么就可以全面的开展了。
这种事儿,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至于中立派,那就是处于观风的状态,且看看再说。
只不过这个试点刚刚确定,就有那边的官员递来消息,说是有海盗上岸,把沿岸的几个村子都给血洗了。
这一下朝廷轰动,那些反对派这下子都有理由更加反对了,说都是因为要开海禁的原因,才让这些海盗有机可趁,杀了那么多老百姓,所以这海禁绝对不能开。
一时之间,很多矛头都指向了太子。
皇上没有明确的表示,不过不久,兵部的人就查出了消息,已经逮着了一伙儿海盗。
但是这海盗不是真的海盗,而是原来咱海上走贸易的一个商家所扮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朝廷不能把海禁开了,不然大家都能去走海上贸易了,他们这独一块的生意,岂不是被人瓜分了?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杀人放火算什么?
这消息已传出,全城哗然,对这伙丧心病狂的假强盗表示了极强烈的愤恨。
怎么能因为想要独揽海上的生意,就能把无辜的老百姓给杀了呢?
“不是让你们把事情做的漂亮一些,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披露?”司徒敬见到姜家的长子,气得恨不得要杀人!
姜大爷也很恼火,他们出钱出力,本身就是风险多多,如今竟然还损失了这么大一块。
原来那被抓的海盗,供出来的人虽然不是姜家的商号,那是为了留条后路,借着别人的名字开的一个商号,完全和姜家无关。
在朝廷要开海禁的时候,为了姜家那巨大的利益,所以姜大爷就启用了这个商号,找人扮演海盗,都是这个商号全全处理,想着万一出了事儿,那也是只折损这一支,还伤不到姜家的根本。
但是姜大爷心里想的是,布置的那么周密的,完全不可能被人抓住,他事后还安排人灭口的,就等着这群海盗完成了十二,阻止了朝廷开海禁,就把人全部杀光的。
谁知道这群人竟然被直接给抓住了,且还把人给供出来了!
虽然没有说到姜家,可是那损失也是让姜大爷心疼。姜家的钱财也不是跟刮大风刮来的一样,都是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
尤其是走海上贸易,那就是九死一生,从国外换来金币,然后再融成我朝的金子,这样姜家的财富才会越来越多。
“他们说,好像是跟有人专门等着他们一样,直接就袭击了他们。”姜大爷,虽然心疼,可是这就跟做生意一样,既然已经投进去了钱,那么至少要收回本才成。
尤其是这十来年,都已经完全脱不开身了。不得不继续投下去。
司徒敬一听,“你说是有人故意等着,让我们的人把事情做了,然后再把人给抓起来?”
“就是这个样子,我总感觉咱们什么都在别人的算计中。”这一次也是,坏事是他们的人干了,
但是最后得利的反而是别人。这一下子,不开海禁都不成了。
真是一番辛苦,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司徒敬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这下子损失可不是一点儿两点。
原本以为能用这个机会,让那司徒政的威望下降到低点,但是如今以来,反而成全了他了。
姜家的财产损失了多少,他不在乎,只要能继续提供给自己支持就行。
让人扮海盗杀人,目的就是让人觉得这司徒政的太子当的不合格,提出的政见都是会让国家大乱的。
结果,竟然成了这样。
难道是那司徒政早就已经盯上了他们,所以就等着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
司徒敬想着,就算是那样又如何?自己绝对不会认输的。
不过对姜家,还是要安抚的。“大哥,是我太冲动了,这次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损失了那么多。不过你放心,等以后事情成了,我绝对会十倍百倍的补偿。我决不食言!”
姜大爷听了这话,心里也好受了些,忙道:“其实也是我们办事不力,低估了对方,二爷也请你放心,即使那海禁开了,我们姜家拿到的份额别人也比不上。出事的商号,我本来也想着不要了,这次正好替我省了功夫了。”
虽然在滴血,但是姜大爷说的风轻云淡。
两个人又是很好的亲戚关系了。
开海禁就以这样的不可思议的原因进行了下去,不仅要开,而且朝廷也派了军队过去,保证沿海老百姓的安全,并且还在那海禁的地方,设立了巡海御史,税收衙门,各种衙门,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看一年后的成果了。
如果成绩斐然,那么以后会陆陆续续的会开放好几个口岸。
叶四娘也觉得封闭锁国不是什么好政策,外面的先进技术进不来,老是以为自己世界第一,别人在发展,自己却是越来越落后,到时候等人家用先进的技术把国家的大门打开了,那就完蛋了,大家都得当亡国奴。
虽然这是几百年之后的事儿,可是防范于未然,也是一项功德。
何况,如今还能增加财政收入呢。养活官员和军队,那功劳是很大的。
就是不开,便宜的也是那些走私的人,所谓堵不如疏,大家都开放了,更多的人能赚更多的钱了。
政哥儿自己以前都为了这个准备了好几年,他自己都有一个船队,入籍这船队也成了国家的了。能在他们想要用钱的时候,也不会拿不出手来。
有钱有物,才不会被人钳制。
道理是很简单,但是要真的实现起来却不是一两句话都能说的通的。
真是每个改革,都会有人牺牲,那些被烧光的村落,也是这次改革的牺牲品。
人往往只有见识到这次残忍,才会改变自己的观念。
那些反对派,这个时候,还有谁敢说反对了?
司徒政倒是没有让这些反对派落马,这倒是让他的声望更进了一步。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储君是有容忍之度的?
要是有不同的意见,就要排除异己,这以后就只能全部成为应声虫,哪怕上位者做出错误的决定,也不敢反对了。
二公主的驸马已经定下来,果然是从功勋之家选出来的,说起来,和司徒政叶四娘都有些关系。
是大堂嫂大田氏二叔的小儿子,大田氏娘家是诚意侯,没有什么实权,家族也兴旺。
据说二公主是听了自己亲娘的意见才定下这位的。
果然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二公主的亲娘是为了二公主以后。
尽管他们过继了,可是和楚王府还是有割不断的血缘关系。
这给二公主找个与司徒政这么拐弯抹角又不让人讨厌的一个人选,不得不收,这二公主的生母是个聪明人。
难怪还能给皇上生下一位公主。想的是,以后不管怎么样,看着是亲戚的关系,也会照顾二公主的。
大田氏早晚就是楚王妃,说不定楚王因为是太子亲祖父的份上,这以后的爵位会更高一些。那么大田氏以后的地位也更高,二公主作为大田氏的堂弟妹,不说别的,照顾是照顾的到的。
叶四娘都忘记二公主的生母长的什么样了。
只在太后那里见过一面,不过不管是谁,这爱女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能这样替二公主打算,也是费了一番思量的。
二公主的生母陈嫔在二公主的婚事定下来了,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她这一辈子,连风光过都没有风光过。只是在生了二公主的时候,把份位提升为嫔,这以后就悄无声息的了。
也幸亏她不是受宠的,加上一直跟透明人一样,所以能顺利的把二公主给生下来,也幸亏生的是位公主,这才能活着长大。
二公主的性子也被她养成了老实的性子,平时都不敢和大公主争。
但是陈嫔却知道,越是张扬,越是以后不得好。
大公主是受宠,是张扬了,可是现在呢,皇上都厌弃了她了,连封号都没有,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人羡慕的了。
中规中矩的二公主,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本分却让人放心,也不会碍着谁的眼,以后出嫁了,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她这一辈子也没有别的所求了。
“到了外面,凡事都规规矩矩的,相信,别人也会对你好的。你是公主,只要你不做错事,别人不敢对你如何。不过到了婆家,要适当的放□段,和婆婆妯娌搞好关系,这次得了这样的一个驸马,也是万幸。娘没有别的说的了,主要是以后对太子妃要恭恭敬敬的,别想着自己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太子妃他们不过是过继来的,就看不起人,那样只能是对自己不利,你明白了吗?”
二公主忙道:“娘,女儿都明白。”
虽然是过继,可是礼法上已经是父皇的儿子了,太子都已经立了,如果她还跟大公主一样,看不起太子,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之娇女,那就是把自己给坑了。
所以她对太子妃这个嫂子都很尊敬,如今得了这么个驸马,也是求仁得仁。
大公主一直觉得自己比别人都聪明,比别人都高贵,那是认不清形势,不是真正的聪明人。
二公主自己不聪明,但是她本分,她的要求不多,也不高。以后嫁人了,能得到太子妃这边的几句话,她这个公主就没有人敢怠慢,出宫怎么过日子,别人也不敢轻视自己了。
“要是能把娘接出去一起住就好了,听太子妃嫂子跟我说,我会有自己的公主府,那时候就是我做主了,娘想住哪间房就住哪间房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陈嫔笑道:“娘知道你一片孝心,不过娘是皇上的嫔妃,无论何时,都不能出宫的,娘只盼着你好,别的一无所求。”
也不是没有人出宫的,不过那是皇帝死后,那些太妃,如果有儿子,要是当时的皇帝仁慈,是可以让所生的王爷给接到府上荣养的。但是陈嫔生的是女儿,所以绝对不可能有公主把生母接到府上荣养的。
这样是丢了皇家的面子,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要么怎么说,大家都喜欢生儿子呢,不仅仅是儿子能有那个登高位的希望,即使不登上高位,到时候也是后半身的依靠。
而生了女儿,尽管是公主,也是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能接生母过来养活的。
世间规矩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娘,不说这个了,我看大公主这段时间过来找贵妃的次数多了,你有没有发觉?”
陈嫔道:“她的事儿,你少管,以后就专心备嫁就成,娘不希望你掺合到这种事儿里面去,知道吗?”
二公主点头,“我不管她的事儿了,估计她看到我有自己的公主府,想要让贵妃娘娘给她也求一个呢,不知道父皇会不会答应。”
就是自己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封号,如果自己有封号,而大公主没有,估计她肯定会闹上了。
不知道大公主是如何把父皇给得罪了,才让她没有封号的。二公主对那些隐秘的事儿,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公主是得罪了父皇,所以才会如此。
但是陈嫔却知道一星半点,她没有告诉二公主。有些事儿,何必让二公主知道的那么清楚?只要嫁人了,以后在宫外,好好过日子就成。
☆、第286章 惹事儿
叶二娘这边,周鹏程的爹娘早已经过来。
要说周夫人什么最得意?当然是当年快手抢下了叶二娘当儿子媳妇。
二娘不仅在娘家教的好,且嫁妆也丰厚,不是说她是贪财的,而是小儿子最后分家,往往是最吃亏的。妻子没有好嫁妆,到时候真是贫贱夫妻百事哀。
一过来,就给自己生了孙子,然后接着到了京城,因为亲家帮衬着,小儿子这日子是越过越好。
进士也中了,亲家的官也升了,然后二娘又给自己生了孙子。
谁会嫌弃孙子多啊,当然是越多越好。
最后,最让人吃惊的事,二娘的亲妹子竟然一下子成为了太子妃!
这,这简直就是不敢相信那。
要说当年她怎么能想到会娶太子妃的姐姐当儿媳妇呢?
如今可是事实了,且太子妃和二娘的感情从小就好。她家小子的前程不难说不好了。
看这都要入冬了,宫里面还时常送些新鲜的瓜果。
在别处绝对是不能见到的。
只是周夫人也知道,凡事不能太过,不然这情分就变淡了,这边有个小儿子能支撑门户就成,他们也不会再提出让大儿子和二儿子也得到好处的事儿,那就是太过分了。
“马吊这东西,以前在别处,经常和那些老爷的同僚的太太打,如今我们老爷致仕了,我这手也生疏了。”周夫人对陪着自己打马吊的几个夫人说道。
那几个夫人都笑道:“您这就算是生疏了,都赢了我们这么多钱,您这要是熟练了,哪里还有我们的事儿啊。”
周夫人听了笑道:“看看你这嘴巴,别小气,这打牌就是有赢有输的,我这次赢,下次就输了。”
那夫人也点头,“下次我们就再打,肯定能把您给赢回来。”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夫人就对叶二娘说道:“今天来的几个人,以后我还是不跟他们打马吊了,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叶二娘忙问道:“母亲,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嗯,今天那马夫人,是故意输给我的,我看也不是为了专门讨好我,听她那话的意思,绝对是要找我帮忙。咱们虽然是太子妃的亲戚,可是也不能给人惹麻烦,随便就应承了别人。到时候办不到,那岂不是失信?或者让别人说太子妃的亲戚仗势欺人,以权谋私,到时候对太子妃都不好。”
叶二娘听了,觉得自家的婆婆真是深明大义,从妹妹成了太子妃了不知道多少人过来想套关系,很多人都是为了求官,或者是想往上调的。
虽然这种事儿层出不穷,但是她叶二娘可不是个傻子,如果她现在得意的要给人办事儿,那是在挥霍自己妹妹的身份,等积累到一定的程度,说不定就要害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她都没有答应下来,没想到婆婆也是这样,省了她多少麻烦?
“坏事都是从小事做起的,咱们可不能因为身份不同,就得了意了。不然到时候后悔的是咱们自己。”
叶二娘忙道:“母亲,您的教诲,我听明白了,绝对不会做出有辱周家门风的事儿的。”
每个人都有亲戚,每个人的亲戚里,都有仗势欺人的主儿。
叶二娘可以保证,他们这些和四娘嫡亲的亲人们,是不会做出对四娘不利的事儿的,但是别人呢?
别人她不敢保证,那些远亲们,说不定就仗着是太子妃的什么什么事亲戚,就做出横行乡里的事儿的。
而且这种事儿,还不能杜绝。所以四娘的处境其实并不如大家看的那么好,她作为亲姐姐,更不能给妹妹带来麻烦。
相对的,楚王府的一干亲戚,也是做过让人难受的事儿的,不过,最后没有人同情他们,毕竟按照他们目前的身份,最该的就是要低调做人,还说什么太子是他们这边出的,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人家皇上那边都不允许。
这不,楚王的十一子,这就被抓到宗人府,直接打了板子了。屁股都要打乱了。
十一婶邱氏是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