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已经把这个庄子给了叶四娘,所以这庄子上的一切,都是让叶四娘现在在管着。
那庄子上的人也都明白,以后自己的主子是谁,所以也都理所当然的什么事儿都只找叶四娘了。
但是付氏是叶四娘的亲娘,有了什么事儿,还是会操心。
虽然说也是为了锻炼女儿,免得以后出嫁了手忙脚乱的,可是付氏心里还是时刻注意着女儿的事情。
叶四娘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事儿,娘,你放心,就是庄头说前几天晚上,庄子里好像进了贼。”叶四娘这样说也是为了让娘放心。她想着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当然要自己解决。
“进了贼?那有没有伤着人?东西有没有损失?贼抓住了没有?”付氏也着急出来,好不好的,这只要人没有事儿就好。东西倒是其次了。
叶四娘回道:“娘,庄头说,晚上有人看到有人影,倒是没有伤着人,还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呢。
说不定看错了。您看,到现在,真要是出了事儿,也不会是我们一点儿也不知情了。您不用担心,我让人去庄子上看看,说不定真的是看错了。”
好不容易把付氏给说的没有事儿了。叶四娘却让人给司徒政送了一封信去。
其实庄头说的情况还是很严重的,是真的有人进了自己的那个庄子,还带着兵器。晚上有庄子上的人起来解手,所以看着了,吓得躲在了草丛里,等人走过累,才敢起来。
据说有四五个人,都是蒙着脸的。
带着兵器,蒙着脸,一个庄子,能引来这样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更要紧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想惊动庄子上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的过来,趁着大家都熟睡的时候了。
那个庄子,主要是环境好,也出产些时令的水果蔬菜,完全是个农庄。这几个人为什么会过来?
不可能是无意中闯进去的,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庄子上进了不该进的人,所以这几个人才会半夜行动的。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叶四娘突然想起来,娘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个庄子,原来是前厉王的别院。最后厉王坏了事儿,所有的东西被充了公,然后付家的人在公家发卖的时候,给买下来的。
按说这公家都已经发卖了,那就是正当的地方,不该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吧。
可是这突然出现的蒙面人,让叶四娘觉得这事情怎么就透着不寻常?
该不会又是什么阴谋吧。这还真的说不定了。
叶四娘已经把事情给写在了信上,政哥儿一看就明白。作为女子,这外面的事儿,真的是不能亲自去查,只能让人帮忙。
司徒政作为叶四娘的未婚夫,自然是被叶四娘第一个想起来。
况且那个庄子以后就是他们的产业了,所以司徒政去查,更合情合理一些。
也是叶四娘从心里相信司徒政的本事的,她也把那庄子的来历说了个清清楚楚,虽然知道政哥儿也肯定能查清楚,不过自己说出来,也是能让他更省些功夫。
司徒政接到叶四娘的信,就立刻吩咐人去行动去了。
叶承修也被找了来,听到了这个事儿,就说道:“娘说这个庄子是原来的厉王的别院,别不是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吧。”
叶承修不愧是已经中了进士的,看问题还真是犀利。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点。
司徒政道:“这个事儿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是有人故意放出了烟雾,说原来厉王私底下藏了一批宝藏,就是抄家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所以现在我们那庄子就极有可能成了藏宝藏的一个地方?”叶承修觉得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要是有宝藏,那还不是早就发现了,还用等到这个时候?
等等,该不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们叶家,说他们叶家已经暗地里发现了那个宝藏,只是隐藏了起来?
这要是真的被传成了真的,那他们一家子,可就麻烦大了!
厉王这都人不在了那么多年了,还能兴风作浪?
司徒政知道叶承修所想,对也承修道:“不用担心,这事儿没有那么严重,厉王的别院那么多,不止你们那一个,当初付家买了那别院,是公家出面卖的,要是有事儿,当初的衙门也是有问题,你们也不是主要责任。况且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以前从来没有提起过,现在却有了这个传言,是真是假,只要好好查查,就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了。”
叶承修却不那么乐观,总觉得这个事儿,像是对着他们来的,而且还有舅舅家里,因为那个别院是当初自己的外祖父买的,如果真的有别院宝藏,那么要是皇上信了,岂不是对自己的舅舅就有了猜疑?连他和爹都有了嫌疑,这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难道是和舅舅不合的人故意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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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戏剧化
只是这谣言也只是谣言,能引得人们过去,也肯定是有一定的根据的。
叶承修想着,以后会不会是一批不断一批的人去自己家的庄子上找宝藏,那还怎么得了?
“政哥儿,这事儿,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大部分人还是相信这些东西的。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以前那厉王犯事儿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说法,为什么这隔了几十年了,偏偏又有了这种说法,你不觉得很怪吗?我想,会不会是有什么人专门针对我大舅舅,或者是针对我爹的?”
政治上当然对手,有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人的,只要皇上对付家起了疑心,那么这些圣恩就不复存在,甚至有可能带来莫大的灾难。
“我会好好查清楚的。不过目前看来,这种说法也只是才传开,你们和平时一样就行了,别做什么改动,如今是一静不如一动。”
叶承修点头,政哥儿说的有理,他们本身就没有发现什么宝藏,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听了点传言,就开始慌手慌脚的,那么本来没有的事儿,别人也怀疑了起来。
这边叶家保持和以前一样,就连叶二老爷也知道了这事儿,但是如平常一样,不过这京城里,私底下却有人暗地里传开了。
叶二老爷知道,这事儿,只要皇上不信,别人怎么说,那也是不起什么作用。
只是到底觉得这叫什么事儿,和大舅哥付仕林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付大舅道:“无稽之谈,什么宝藏?根本没有的事儿,让大妹那边别慌,这个庄子是当初公家出面要卖的,咱们手续正常,合情合理,绝对不怕这等谣言。如今咱们反而不能轻易做什么了,皇上肯定比我们更早知道消息,现在也没有找我等问话,想来是心里有数的。”
如果就因为这种谣言,就要把臣子们给清算了,那这要清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
而皇宫里,皇上看了这暗中递过来的折子,都是弹劾付仕林的,说他自己私藏本来属于国家的财产,明面上是一片忠心耿耿,内心却是自私小人。
皇上看了这些折子,不由的在心里噗笑。
然后招了司徒政过来,别的什么都没有说,就让他看了这折子。
“看完了没有?”皇上问道。
司徒政垂首,“已经看完了。”
“有何感想?”皇上继续问道。
司徒政正色道:“全是无稽之谈,无凭无据,这些人就能上折子污蔑,实在是不配做这御史。”
皇上却道:“御史都有风闻而弹劾的权利,他们这样也是尽职尽责。”
御史上了弹劾的折子,然后皇上会让被弹劾的人自辩,若是还不能,就要让大理寺的官员亲自去查了。
所以有时候,这御史也是很让人忌惮的事情。他们就像一把刀一样,随时盯着你家,这样也起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御史是有风闻而弹劾的权利,可是却不是什么事儿都能随意弹劾的,如果这御史和对方有仇,随便编排一些事情,岂不是对方就要受到监管?这对人不公平。何况,臣也查了几十年前的卷宗,那厉王要是真有那宝藏,也不至于还要暗地里给人放高利贷了。”当初厉王的一条罪责,就还有这一条,虽然是附加的罪证,可是既然上了卷宗,那就是事实。
“朕经常跟你说,办事不能有所偏颇,你今天着相了。”皇上的意思是说,司徒政因为和付家现在已经有了姻亲关系,所以在这里袒护付阁老了。
“皇上,举贤不避亲,更何况臣说的是实情,难道就因为对方是和臣有姻亲关系,就只能为了表现自己的大义和公平,说对方是不对的?
这样的事情,臣却觉得做了得不偿失,一个连亲戚都不能维护的人,还指望他能对谁好呢?更何况,付阁老等人在此事上,确实是无辜的,如果连这样,都不能替他们说几句公道话,那臣这样的人,也太让人寒心了。”司徒政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上静默了半响,突然笑道:“好,朕希望你以后也保持这个本心不变。但是朕更希望你,在亲戚犯了错的时候,也能做到公平公正。说说吧,都查到什么了?”
原来前面的都不过是废话,皇上当然更相信事实证据。
当然,他更不相信什么宝藏之说。
那厉王当初还是自己当王爷的时候,亲自抄的家,如果说抄家的时候,忘了搜出那个宝藏,那岂不是说,自己这个抄家的头头办事不力,是个睁眼瞎?
这背后散播谣言的人绝对是个蠢的,不然怎么就考虑不到或者是查当时抄家的人是谁?
哪怕现在就是厉王以前有个宝藏,也只能说没有,不然就是不给自己这个当皇帝的面子。可叹,自己的这几个御史也只是些头脑发热的人,完全想都不想,就能被人鼓捣着来上折子。
不过这折子,他想让它们在众人面前出现,那就出现,想让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付仕林家里如果真有宝藏,他的人早八百年就已经知道了,还用等到这个时候才发作?
那厉王真的有什么宝藏,也不会到最后被拿下了,宝藏?哼,真是好笑。
司徒政说道:“臣查了一些头绪,和荣郡王府的司徒敬有些关联。”
皇上自己顿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娶了叶家三房姑娘的司徒敬?”不是皇上不清楚这些子侄,而是因为宗室人太多,能让皇上记住的人实在是太少。
这位能记住司徒敬,还是拖了司徒敬他老丈人的福,原来皇上早就定下了让叶士英接任吏部尚书,结果出了那种事儿,还是叶士英的亲弟弟弄出来的。
皇上当时就让人查了这个叶三老爷,顺便就摸清了司徒敬和叶三老爷的关系。
皇上自己都觉得可笑,“看来,这姻亲之间,也不是都如你一样,这么仗义执言了。”这不,还有一个暗地里搞鬼的,把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皇上对这些事情早就看得多的多,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了。
想着政哥儿查的倒是和自己的人查的一样了。
司徒政倒是没有接话,皇上拍了拍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过来,跪在地上,皇上对司徒政说道:“以后朕的这些人都交给你了。至于如何驾驭,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皇上竟然把自己的暗卫交给了司徒政,饶是司徒政一项镇定,如今也有些吃惊了。
按说,这些人也是该以后交给六皇子的,说到哪里去,也不该交给司徒政的。
到时候新皇帝继位了,知道自己掌握着暗卫,那岂不是?
但是司徒政却只犹豫了片刻,就跪下接受了。
“去吧,以后有了他们,办事更方便一些,朕老了,先留一部分,以后再慢慢的交给你。现在也别问朕为什么这么做,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你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过,且下去吧。”
给政哥儿找的岳家也是安分守己的,皇上倒是放心了不少。
如果说这次的谣言,没有皇上的手笔,那是不可能的,甭管他是不是在试探付家,叶家,或者司徒政,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而司徒政得到了暗卫。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司徒政是赚到了。
而叶四娘却知道了朝堂上,真的有人在弹劾自己的舅舅和父亲。不过最后出面把人训的哑口无声的竟然是皇上!
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当年竟然是皇上去抄的厉王的家,那背后的人该傻眼了吧。
以前皇上抄家的时候,没有抄出来宝藏,现在过了几十年了,竟然突然冒出来一个厉王宝藏。
这是要干什么?是说当时的皇上办事不利吗?没有本事把宝藏找出来,就那么充了公?
这不是活生生的打皇上的脸?据说那些看折子见不到天日的人,竟然在朝堂上把事情给捅了出来,皇上也不客气的把人给骂了,那几个人的脸色都吓得如死灰一样。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是啊,皇上当年办的差事,那庄子又是先充公了的,你现在说有宝藏,是不是说当初皇上眼睛不好,或者说,当初还不是皇上的皇上也私底下发现了,然后隐瞒不报?
任何一条,都是要命的,这些人弹劾之前,怎么就不做足功夫呢,好歹把这些事情给查清楚,也不至于触怒圣严吧。
简直是直接往枪口上撞了。
事情真的就这么戏剧化的化解了,谁都想不到是这个结果。那背后的人呢?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呢?
叶四娘一家子都在正房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包括怀孕的杨氏也来了。
叶二老爷一拍桌子,对叶七娘呵斥道:“孽障,给我跪下!”
叶七娘腿都软了,吓的跪在了青石地板上!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宝藏,俺就会想,这个世上真的有宝藏吗?记忆最深的应该是小时候看雪山飞狐,那宝藏在冰天雪地里,要找到那么的不容易。
☆、第224章 个中
“她的丫鬟呢,都给我押过来!”叶二老爷从来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如今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怎么能不生气?
这一切还和自己的女儿有关系,差点就要被人暗算了,真是没有家贼,哪里能引来外鬼?
叶七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屋里的丫鬟都给绑了过来。越想越觉得害怕,且太太,父亲,叶四娘,三哥,还有杨氏都在场,而只有自己跪着。
她战战噤噤的问道:“爹,发生了什么事儿?”
叶二老爷简直都不想和这个女儿说一句话,对付氏说道:“我已决定,给她说了一门亲事,你准备一份一千两的嫁妆,一个月之内,就把人嫁过去吧。”
付氏也吃惊,这七娘虽然过了十四岁,可是还没有到及笄呢,怎么这么快丈夫就把人家给定了?
其实这里面的事儿,付氏还不知道,也就是叶二老爷,叶承修,和叶四娘知道。
叶四娘对这种处置,可以说没有什么波动,到底叶七娘是父亲的女儿,还是留了一点情面了。
只不过七娘想来是回不了京城了。
但是相比较她做的那些事儿,这点儿惩罚算什么呢?
旁边的白露和彩袖最开始被堵着嘴,叶二老爷让自己的心腹进来,给她们嘴里的布给扯了下来,白露和彩袖都忙对着叶七娘喊道:“姑娘,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老爷真的不关奴婢们的事儿,奴婢什么都招了啊,是七姑娘让奴婢们悄悄的跑去外面说的。奴婢们也是听七姑娘的吩咐啊。”
原来那庄子上有宝藏的事儿,竟然是和叶七娘有关系的!
付氏简直是气得火冒三丈,就这样,老爷还让给她找个人家,简直是!
可是她必须得忍下一口气,七娘不是自己的亲女儿,可是是老爷的亲骨肉,一家之主是老爷,他都发话了,她这个当妻子的,要是非要让这个庶女死,那说不得就是不大度了。
算了,这七娘就这样,已经惹怒了一家子,以后也没有什么好的前程,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得了报应了,她就不再多说了。
叶七娘一听白露和彩袖的话,就知道自己干得事儿,被父亲知道了。
到了这里,她也不敢再嘴硬,看这情形,肯定是父亲已经知道证据了,但是她真的不是想着害一家子啊。
更不可能去害父亲,毕竟父亲的前程才是她的靠山,她让人传了那谣言,也是因为听了三娘的话,想着那么好的庄子给了叶四娘当陪嫁,心里嫉妒的很,传出那种话来,让那些有些坏心思的人都去庄子上翻腾,那庄子经过这么多人的折腾,哪里还有什么好的?
叶四娘自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后说不定能给夫家带去麻烦,那么她夫家的人自然不会喜欢她,以后这日子怎么过的好?
最好是被人厌弃,凭什么她能过的这么好,运气也比别人好?
谁知道,这谣言会越传越烈,最后竟然把父亲也给牵扯了?
最开始牵扯到付家的时候,叶七娘心里是高兴的,反正这别装是从付家带过来的说是有宝藏,那么多年都在付家人手里,那么倒霉的也是该付家倒霉。
况且,这庄子是嫡母带过来的陪嫁,和她们叶家没有什么关系,怎么着,也和父亲不相关呢。
顶多是付家要倒霉,太太为什么腰杆子这么硬,还不是因为有个好娘家?
叶四娘为什么能得到太后的赐婚?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当阁老的舅舅?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付家倒霉了,看她们还有什么依仗。所以叶七娘就听了叶三娘的话,把这个话给暗地里传了出去,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把付氏和叶四娘屋里的摆设都特别好,还有付氏的陪嫁那么丰厚,都给抖露了出来。
让人更信这种说法了。她就盼着付大舅被撸了官职,然后付家倒霉呢。
以后那叶四娘也不敢那么嚣张的对自己了。
所有的一切都很美好,但是事情却渐渐的不受控制了,现在连自己的父亲都被牵扯进去,她就是想说出真相来,也没有人信,何况,要是真的被人知道了,自己和这事儿有关,那么等待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这越害怕越隐瞒。可是,现在却被这几个奴婢给抖露了出来。
真是白费了自己信任她们了,就这样就招供了!
果然这奴婢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个二个的都想着背叛自己!
现在听到父亲要把自己嫁出去,还是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叶七娘如何认命?
说自己没有做过此事,肯定是不能被人相信,只能哭着说道:“爹,七娘不是故意的,是三娘,是三娘给我说,说让我这样做的,不然就让我好看!”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了,叶七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她能给你好看?我最恨这种自己做错了事儿,还把责任推给别人的,三娘有什么本事让你好看?”叶二老爷问道。
看叶二老爷的脸色有所缓和,叶七娘只能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要是叶四娘,肯定知道父亲这是想让叶七娘把一些不知道的事儿说清楚了,可是叶七娘不知道,她只想把身上的罪名给洗掉,急慌慌的说道:“是真的,爹,是真的,是叶三娘找的我,她和我说了,四姐姐嫁的是司徒家的人,一向和她们荣郡王府不合,
我,我自己当时被四姐姐说了一顿,就有些糊涂了,对,是糊涂了,所以被叶三娘给挑唆了,然后叶三娘也知道那庄子以前是厉王的,就让我自己想办法,找点证据,说太太的陪嫁丰厚,然后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那别庄有宝藏了,
肯定是叶三娘搞的鬼,肯定是她,是她利用了我,想让我们一家子好看!
肯定是三叔对我们怀恨在心,所以叶三娘想出了这个办法,让我们都难堪。我只是被叶三娘利用了啊,我好后悔,我就不该被她一挑唆,就不顾骨肉亲情,我错了,我错的离谱啊。”
叶二老爷听了冷笑,“好,好,好,我生的好女儿!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看着!”
叶七娘见自己说了这么多,父亲都不动容,更是恐惧了,忙对付氏喊道:“母亲,救命,女儿求你了!”
付氏说道:“你做出这种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你的母亲?你明知道那庄子是我的陪嫁,到时候出了事儿,我的嫌疑最大,可是你还是那样做了,你要是心里有一点儿当我是你的母亲,就绝对不会这样做。
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是从小到大,我该给你的,也从来没有少过,也从来没有虐待过你,自己行为不正,我实在无法说出要替你求情的话,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叶七娘见求付氏不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叶承修身上,“三哥,我们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是却是一个父亲,我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不管我啊,从小我就喜欢跟着三哥你,你是我唯一的哥哥,你救救我成不成?
我以后一定感激你,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要是能时光倒流,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儿的,眼看着我的侄儿就要出生了,我想见一见我的侄儿啊。”
叶承修听了却没有什么感觉了,七娘算计的是自己的娘和亲妹妹,他要是还帮着她说话,到底孰轻孰重?
“世上没有后悔药,做错了,就该受到该有的惩罚,如果不是这次皇上圣明,我们全家说不定就要被当成重犯给砍头了,那时候你后悔有什么用?
你只说你是被三娘利用了,可是为什么别人都不上当,偏偏你就上当了?可见你的心里,是对我们充满了怨恨。既然爹已经做了那个决定,你就别折腾了,只不过,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妹妹。我不允许我的娘被一个庶妹给算计!”
叶承修已经很愤怒了,这叶七娘做的事儿,可以说,让人恨不得把她给打死,叶二老爷还饶了她一命,这对叶承修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是自己的亲妹妹?
如果亲妹妹就是以坑害你为己任,那么这样的妹妹不要也罢。
这段时间,全家都胆战心惊的,生怕一个不慎,就是要被皇上的人给捉拿了,就是因为听了政哥儿的话,所以才按兵不动的。
要不然,这私藏厉王的宝藏的罪名,被有心人给利用起来,不管是自己这一家子,就是舅舅一家子,说不定就全都被抓了起来。
也说不定就被砍了头,那时候叶七娘后悔不后悔,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那时候后悔,也已经晚了!
所以叶七娘是罪不可赦的,以后他绝对不承认有这么一个妹妹,更不用说,这个时候帮她求情了。
叶七娘绝望了,看着叶四娘那边的眼光就狠厉了起来,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自己该过的多好?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叶四娘,她抢了自己所有的宠爱,还把自己的好运也给抢没有了!
叶四娘看着叶七娘对自己透过来恨意的眼睛,不置可否,这种人,永远觉得都是别人欠了她的,从来没有想过,她为别人做过什么。行动就迁怒人,那些被她害得人,只有不反抗,乖乖的承受,那才是她稍微会满意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别人都是对不起自己的,永远是自己没有错,永远是自己是被逼的,这就是叶七娘的心态啊。真是让人看不起
☆、第225章 容忍度
以前只是在家庭内部,弄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可是这次差点把全家都给搭上了,简直是不可饶恕。
如果没有政哥儿帮忙,没有皇上的开恩,她们家会面临什么情况?
就是皇上不追究,可是那些听到谣言的人,不会一波一波的去庄子上马蚤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现在虽然也在庄子上加强了防范,可是还不是有人时不时的过去马蚤扰?
那庄子上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恐怕得这事儿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停。
这一切又该谁来赔偿?
宝藏宝藏,也只有那贪心想要不劳而获的人才会惦记什么宝藏。
要是他们真的能发现宝藏,还用的着那十几年都要自己看老太太的脸色?
简直是胡说八道。可是世上就有人不信那个邪,听到这种无稽之谈,都会相信,并为之而铤而走险。
这善后问题,他们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呢,就说这庄子,是卖了,还是继续保留在手里?
不管卖不卖,都有说法,就是要卖,有没有人敢接手?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况且,你就算卖了,人家也会说,指不定你那宝藏早就已经挖掘了,都在你们自己兜里呢。
反正怎么着都是错。也得亏皇上不信那个事儿,叶四娘觉得这次的事儿,皇上似乎是对叶家和付家很是宽容,按着帝王多疑的性子,哪怕是真的没有这个事儿,也会怀疑一番的,可是却在朝堂上直接把那些御史给训斥了,要说真的是为了他以前的颜面,但是私底下也可以查一查。
对了,私底下查,不说那些帝王都有跟暗探一样的人物吗?难道皇上以前都查过,把自己家和舅舅家都查了个底朝天?
好像皇上要知道什么事儿,肯定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关键看他想不想知道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家是安全多了,毕竟他们真的没有见到过什么宝藏。皇上心里是清楚的。
这个事儿,别人说了都不算数,只要皇上肯相信自己一家子是无辜的,那就比什么都强。
叶四娘担心的是那些暗地里的宵小,要是给挖古墓一样,时不时的去马蚤扰自己家的庄子,那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个,叶四娘真的恨不得抽这叶七娘一巴掌,不,是打的她解气为止。
这都叫什么事儿,自己家里人搞的鬼,还不能说出去,简直是憋屈死了!
所以叶七娘对她的怨恨,那算个什么啊。有本事她以后翻身了,过来找自己报复,她就等着!
明明做错事儿的是对方,她还成了受害人了。
她就不信这叶七娘不知道,这庄子以后是要交给自己带到婆家去的,说什么一时糊涂,把人都当成傻子了!
可惜的是,这家里人,没有人乐意陪着她当傻子!
对叶七娘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说什么三娘挑拨的,要是她没有那个心思,谁挑拨有用?
不过这次这个叶三娘还真是爪子伸的太长了!想要置他们家于死地,这种亲戚,比陌生人都不如,还不如仇人来的痛快!
至于老宅那边,都没有一个人来,最开始倒是叶老太太和大太太都过来打听了宝藏的事儿,付氏厌烦的很,一见着利益就上赶着过来,有没有宝藏,她们难道不清楚?
最开始付氏嫁过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那老太太最清楚了,只不过那是儿媳妇的嫁妆,她明知道有什么东西,却不能拿到手,为这个,都给付氏吃了很多婆婆的气。
要是真的有宝藏,她还能绕得了付氏?
所以最开始的打听没有结果后,那边也不过来人了,等事情变得严重了,更是一个人也不过来。
倒是叶承荣他们过来了几趟,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甚至要帮着查那散播谣言的人,还帮着他们应付那些打听消息的人。
当然一概都说,是没有那回事儿,什么宝藏,要是真有,他们以前一直生活在一起,绝对比别人知道的清楚,所以完全是无稽之谈。
这一对比,再想一想那边的三娘,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同?
一个想着害自己家,一个想着帮自己家,亲姐弟就这么的不同。
叶七娘被关了起来,而包姨娘得了信,在正房外面跪着,付氏听了禀报,说道:“让她跪,我是不想见她的,老爷要是乐意,我也不会阻止!”
对叶七娘,付氏可以说,是一点儿情面都没有了。早打发出去早安静。
想一想都觉得恶心的厉害。一千两银子打发了,早早的离开了,那么就什么都好了。
付妈妈说道:“要不,老奴找那包姨娘说说去?也好让她死了心了。这么一直跪着也不像话。”
付氏道:“让她跪够一个时辰,你再去。以前我一直觉得这包氏还算是个明事理的,所以对她从来都没有苛刻,结果,你看看,现在怎么样了?罢了罢了,不说也罢,我不是那种承受不起的人,就让人觉得我这个嫡母恶毒,我还怕什么?”
想着老爷私底下跟自己赔不是,想来老爷也知道自己就这样处理了叶七娘,是不公平的。
可是,真的要老爷自己处死自己的亲女儿,他也是下不去手的,只能眼不见为净,给了一笔嫁妆银子,然后远远的嫁出去,算是为最后的父女之情做个了结吧。
她还能说什么?怨恨老爷?如果老爷真的是那种不顾骨肉亲情的,她反而瞧不上老爷了。
所以这个事儿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事儿,只能自己慢慢的想开了,别的就不能想,否则难受的是自己。
付妈妈何尝不知道太太的想法,见着这包姨娘还这么不长眼色的过来跪着,就有心替太太把这个事儿给了了。
所以在包姨娘跪了差不多快两个时辰后,付妈妈才让人把包姨娘给请了回去。
要说这包姨娘,只知道现在七姑娘被禁足了,但是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而且包大嫂也哭天喊地的,原来自己的两个侄女儿也被拿下了,眼看着性命就要不保,包大嫂哭着喊救命,她还能如何?
哪怕七姑娘做了天大的事儿,她也要拼命的去救一救,如今只能跪在老爷和太太的房门口求着能放一马了。
眼看着付妈妈过来,她心里升起了希望,说不定太太那边心软,就救了过来。
只是付妈妈却面无表情的说起了七姑娘做的事情。
“包姨娘,如果七姑娘做的事儿,皇上信了,你说,我们这一大家子还有没有活路?所以,你也甭再去跪着了,老爷和太太心善,不想要了七姑娘的命,只不过把她远嫁了,好歹以后还能生儿育女的活下来。
您要是再不识好歹,惹怒了老爷,那么这唯一的一条路,说不定,就这么没有了。
包姨娘,你一向是明事理的人,不会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做,是对七姑娘好吧。太太心善,可也不是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还坐着不动的人,这次是太太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才不再追究的,要我说,这样也好,不然到时候,这京城里有个什么风言风语的,可是对七姑娘不好,这婚嫁也就不容易了,我们四姑娘已经被太后赐婚,自然不在意这些,不过好歹还有八姑娘,老爷太太也得为八姑娘着想,七姑娘的事儿,您啊,就等着七姑娘嫁出去吧。
趁着这一段时间,该交给七姑娘的东西,都准备好,说起来姨娘你生了七姑娘一场,这也是缘分不是?总要给个念想。说真的,要是再让七姑娘留在府上,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想不开了,给太太下了毒,那可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七姑娘不会的!”包姨娘忙慌张的摆手,事到如今,她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知道自己就是再求情,也没有用了,七姑娘犯下这么大的错,没有给处置了,就算是好的了!
只是七姑娘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怎么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她糊涂啊,她难道不知道,这谣言一传出去,那么肯定叶家会被牵连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太太再是付家的人可是确实叶家的主母!女子嫁人了,首先是夫家的人,这孩子怎么就想不明白?
怎么就敢做出这种事儿来呢?真的,和付妈妈说的那样,远嫁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真的不能在说什么了。出了这个事儿,七姑娘就是留在府上,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这么一来,嫁出去,反而是条生路。
只是想到自己的大嫂,包姨娘期期艾艾的问,付妈妈冷笑道:“七姑娘是主子,自然可以网开一面,那两个丫头不过是奴婢,做出这种卖主求荣的事儿,包姨娘,你觉得他们有什么下场?劝姨娘一句,如今自身难保,可别在大发善心了。不然最后的结果,我想,姨娘肯定不乐意见到。”
那两个丫头从跟了七姑娘,是什么样子,她就不信包姨娘不知道,这种嚣张的奴才,有这样的下场,那是活该!虽然说,她们是听了主子的话,才办的事儿,可是要知道,她们首先是叶家的奴才,然后才是七姑娘的奴才,一个奴才,出卖当家的主子,这样的奴才,没有立刻仗毙,都是仁慈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四更君报道!希望鲜花多多,万年潜水党都能出来跟俺打个招呼。
俺知道,肯定有那万年潜水党在看着俺呢。
听有的亲们说手机站看不到,有这回事儿吗?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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