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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71部分阅读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身捰体的男女,两人一丝不挂,黄太医身上的衣物和流花清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扔在了地上,正趴在流花清的身上剧烈的颤动着,流花清则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娇喘着。

    流烟清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恶心,赶紧扭开了头。

    然而在回过头的那一刹那,流烟清与流花清的眼睛对上了。那双细长而迷离的眼睛内充满着得意。

    流烟清突然想到,为什么其他的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而唯有这扇窗户却没有关上,甚至床榻边的帷幕都还大氅,连一个细心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一定其中隐藏着什么。

    想到这里,流烟清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流烟清突然有一种预感,好像是流花清故意这么做的,好似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前来看个究竟。

    流烟清心里顿时感到一丝凉意,难道流花清现在还认为在她身上驰骋的、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会肆意的践踏一个身份高贵的皇贵妃的身子的男人就是空明夜么?

    里面的黄太医这个时候喘着粗气说道:“你在看什么,贱人,不看我,反而看窗外了,窗外有什么让你这个贱人着迷的?”

    流烟清不知道哪里出来的愤怒,突然全部投向了黄太医,煞是觉得这个男人很龌龊,趁人之危的男人都是低贱的货色。

    流烟清随手捡起了一个小石子,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向那黄太医的身上弹了去,只听得黄太医痛的大叫一声,随后就离开了流花清的身子。

    “是谁!”

    此时的流烟清早已离开了这里,她已经不想继续看到这一幕肮脏的场景了。

    可以说,流烟清很后悔来到这里,让自己心中还留下的美好顿时崩溃。有时候流烟清在想,流花清与其一辈子生活在孤独和疯了的世界,都远比这个用尽全力挣脱而挣脱不了的世界要强的多。

    回去的时候,流烟清不知道自己怎么摸到了御花园的小石子路上,迎面却一头栽进了一个人的胸怀。

    流烟清痛的踉跄后退,满脸不悦的看着来者。

    “怎么是你。”流烟清没有好气的说道。

    “昨天没有向本王打招呼,今天去冷宫见了皇贵妃也没有派人通知我,若不是看到皇兄的面子上,只怕你几个人头都不够砍的。”

    “我没有通知你么?昨天我可是写了信的,况且我之前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要见流花清一面。”流烟清揉着脑袋说道。

    “好好好,算我认输,不过,我的皇嫂怎么突然间脸色这么差?难道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空明梓今天显得倒是挺开心,所以没有像之前那样拘谨,也能肆意的开玩笑了。

    流烟清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没有想到流花清却变成这个样子,昔日的那个高贵优雅的美人已经不复存在了,她现在半疯半傻还算是有幸的,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需要本王效劳的?”

    流烟清转向空明梓,义正言辞的说道:“替我将黄太医传唤过来,流花清现在虽然与我没有关系,但是怎么说都与曾经的流月清是亲姐妹关系,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着实让我不好受,所以本妃要亲自问个明白!”

    第二百五十一章 疯掉的流花清

    流烟清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宫女的背影,不时的摇摇头,在冷宫的宫女经常没有人谈天说地,这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难道是不怕死的征兆么?

    在满是荒草的庭院中很少有人走动的样子,所以在中间人走过的这条小道长满了新的杂草。尽头处的一排房屋大门都紧闭着,唯有一边的一扇小窗被挑了起来,从折扇窗户内除了看到屋内的一片漆黑之外就没有别的让人吸引的地方了。

    流烟清打算先确定下是不是在这间屋子内,踮起脚尖向屋内张望了下。昏暗的屋子顶梁好似布满了蜘蛛网,甚至有些蜘蛛网随着粉尘耷拉着,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条纱帐一样。

    这个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梳妆台和凳子,椭圆形的梳妆镜好像已经布满了灰尘,因为这镜子上面还有人用手指划过的崭新的痕迹,这屋子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桌子,上面只有一个缺了口的杯子,可是桌子却很少用过,因为桌子的一角已经有蜘蛛网了。

    正在这个时候,流烟清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股异样,猛地转过身一看,不禁踉跄后退。

    静悄悄的立在流烟清的身后便是一袭素衣的流花清,因为之前宫女对流烟清的警告还隐隐印在脑海中,却是没有想到流花清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立在自己的身后,着实让流烟清吓了一跳,生怕流花清会突然做出什么。

    只是让流烟清惊讶的是,流花清却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流烟清。

    流花清一袭麻布素衣倒是显得清秀了许多,头上并没有用繁重的头饰点缀,随意的将那头长发披在身后,额前有些许发丝盖在脸上,流烟清只能从那苍白的肤色中看出流花清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很好。

    在流烟清的印象中,在第一次看到流花清的时候就被那双细长的眼睛吸引住了,因为这双眼睛很像现代韩国国家的美女惯有的风格,只是那个时候被凌厉的气势所掩盖住,如今的这双眼睛却写满了空洞和迷茫。

    她的嘴唇干的发裂,与苍白的皮肤融为一体,却面对流烟清的时候呆滞在那里,好像没有认出来她就是当年自己针对过的亲生妹妹。

    流烟清试图靠近她,突然发现流花清空洞的眼神充满了焦距,对上了流烟清。流烟清停止了动作,不知道该不该提步,正在犹豫的时候,流花清突然裂开嘴冲流烟清笑了下。

    “你……认识我么?”流烟清试探道。

    流花清仰天一笑:“当然认识,你不就是我的好妹妹么?”

    流烟清一惊,心里暗自对方才宫女所说的话感到懊恼,这不正是一个好好的人么?也没有看到半疯半傻的模样啊,更别提是咬人了。

    流烟清放下心来,提步上前缓缓说道:“刚才我以为这里没有人,所以擅自进来,请皇贵妃见谅。”

    “不碍的,谁叫你是我的妹妹呢?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看我啦,有你也不错,来,我们进屋聊。”

    流花清意味深长的瞅着流烟清,眼神好似有一股捉摸不透,流烟清认为流花清嘴角牵扯的笑意是一种对自己生命的无奈,到处透露着悲哀。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能记得我,你的爹爹前天来宫了,他求我救你一命。”流烟清跟在流花清的身后,淡淡的说道。

    没有想到的是,流花清伏在桌子上的动作僵硬了下,等到她抬起头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怨毒,流烟清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表情,不禁下意识停止了说话。

    “不要跟本妃提他!”这句话是流花清从牙缝间挤出来的,伴随着这句话,那桌子上的茶杯已经被流花清摔在了地上,就好像是转眼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流花清狰狞的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流烟清心里不禁开始有些相信那宫女所说的话了。

    流烟清平静的走上前,坐在流花清的对面,轻柔说道:“好,我们不要提他,我们就聊一些好玩的事情好么?还有关于你的事情。”

    流花清看着流烟清的笑容,动作缓缓的坐了下来,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撑着下巴,似是在回忆过去,摇晃着脑袋说道:“我喜欢我的儿子,你知道么,我的儿子非常的可爱,总是喜欢跟在我的身后大叫‘母妃,母妃,抱抱我’然后呢,我就会看到他摔倒了。”

    流烟清诧异道:“不是女儿么?”

    流花清突然表情变得狰狞,狠狠的说道:“哼,你说的是皇后的女儿?少开玩笑了,她的女儿怎么能及我的儿子万分?她的女儿是个恶魔,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要将我的儿子克死!”

    流烟清越听越糊涂,继续问道:“可是,我听他们说,皇后的儿子被……已经死了。”

    流花清仰天大笑,冲着流烟清说道:“你真好笑,皇后怎么会生下皇子呢?她生下的是个女孩,而只有我这般尊贵的身份才能生下皇子,只不过被皇后那个老妖婆害死了,我可怜的孩子,没出生就被她害死了。”

    流烟清一愣,方才她不是说整天跟着流花清后面么?怎么却说没有出生就被害死了?皇子到底是谁的?公主又是谁的?

    流花清伏在桌子上,面容呆滞的笑着,一只手在布满灰尘的桌子上画着什么,突然腾地起身,笑道:“我是世上最美的人,连夜王都为我着迷!”

    听到这么说,流烟清突然想到在第一次自己进宫的时候流花清似乎对空明夜有着好感,本以为那只是流花清为了气自己而故意对空明夜暧昧有加,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年来,流花清心里依然装着空明夜,哪怕在被关在冷宫的时候,都还能记得空明夜。

    “你知道夜王是谁么?”流烟清问道。

    流花清笑着看流烟清一眼,缓缓说道:“当然知道,夜王不就是我的夫君么,他英俊挺拔,文武双全,英明神武,许多女人都暗自喜欢他,不过妹妹,别以为姐姐我不知道,你跟在空明瑾的身边做皇贵妃,其实心里一直喜欢着夜王吧,哈哈,不过告诉你,夜王他喜欢的是我,一直是我!”

    流烟清缓缓从凳子上起身,紧蹙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终于知道一切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现在的流花清确确实实已经疯了,她已经分不清任何事实了,甚至这么多年一直沉浸在幻想中,幻想着自己的孩子是个皇子,幻想自己的孩子整天粘着自己。

    甚至自己心底默默的藏着的那个人,也都在幻想能与他共度一生一世。流花清无疑是个悲惨的例子,同样是深爱着自己所爱的人,灵雪儿至少比她幸福的许多,她用尽一生精力想要挽回这段感情,最终夜王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存在的,至少空明夜亲眼看着灵雪儿死去。

    而流花清呢?她注定只是空明夜不痛不痒的一个过客,流花清等待的或许就是孤独的老去,寂寞的死去,还有沉浸在幻想中,与事实颠倒。

    “你幸福过么?”流烟清决定不拆穿她。

    她说:“很幸福很幸福。”

    流烟清发现了昏暗光线下流花清眼角的一丝晶莹,流烟清笑着说道:“那么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流花清轻蔑的看了眼流烟清,眼神陡然间转变成愤怒,死死的盯着流烟清冷静的说道:“你将夜王藏哪儿了?为什么这么久我都没有看到过夜王?前些日子还与我一同起床的呢,你看,他的衣服还留在我的床上呢!”

    流烟清顺着她的身后看去,尽头墙角处的床榻边的破旧帷幕被挂起来,隐约看到里面有深蓝色的工夫,而只有这种衣服才是太医院所穿戴的宫服。

    流烟清大惊,难道是空明瑾的妃子在与太医做苟且之事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最终的接过也只是被砍头了,可是面对这一个半疯半傻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是不应该被定罪的吧。

    这是流烟清心里所想的最好的一种,因为在现代社会讲求的是‘不知者不罪’,这一旦在古代的封建社会,就难以保证了。只怕流花清最终结果也是难逃一死。

    可是这个手柄就要看自己该不该泄露出去了,是该留流花清一命,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流花清,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流烟清正色道。

    流花清的表情露出无比得意,轻笑道:“妹妹,你在说什么呢?那个人当然是夜王殿下了,难道还是别人不成?若是真这样的话,那姐姐我直接自刎得了。”

    顿了顿,流花清趴向流烟清的面前缓缓说道:“难不成妹妹你是在吃醋不成?真的不好意思,你朝思暮想的夜王是姐姐的,你永远都夺不走!”

    流烟清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心里顿时对流花清感到惋惜,这么久了,难道她日夜盼望的却是空明夜么?那么空明瑾又算什么?只能面对着空明瑾来幻想这个人就是自己所爱的人么?

    第二百五十二章 滛乱的冷宫

    “看到你没事了我就走了,你多保重。”流烟清丢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去,身后的流花清静静的看着流烟清,意味深长的说道:“该来的总是要面对的,该走的,不要有丝毫的犹豫。”

    也许在流烟清看来,这句话才是流花清从一开始的对话到现在最冷静的一句了,有一瞬间流烟清感觉到流花清是一个正常人。

    流烟清刚踏出寝室的时候,在大门门外看到了正向庭院内张望的宫女,在看到流烟清的时候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的姑奶奶哎,您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她给咬了呢。”

    流烟清装作没有听到,依旧在走着自己的路,而在流烟清踏出大门的时候朝着后面看了下,突然在那扇被打开的窗户里看到了流花清苍白的面颊,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流烟清扭回头,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哼,现在知道这里的可怕之处了吧。”那个宫女又开始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流烟清已经离开了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流烟清突然在这个寂静的地方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并不是很急促,反而像在这里游玩一般。

    流烟清一个翻身,跳向了旁边的房屋顶端,蹑手蹑脚的向下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宫服的男人正抱着药箱在悠闲的踏着步子,从他动作的敏捷来看,这个人无疑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只见他径直走向了正在锁门的宫女身边,这宫女也发现了她,惊奇道:“唷,黄太医,今天又照旧为她治病啊,哎,都说了凡事在这儿的人得病了都是没得救的,您就是不相信!”

    黄太医温婉一笑,缓缓说道:“救人乃是行医职责所在,师傅命我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探查,我也没有办法啊,如果这儿的人不小心染上了疾病该怎么办?受苦受累的还是你们这些女官不是么?”

    “恩,这话说的挺在理的,快些进去吧,黄太医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才是。”

    黄太医看着宫女向他郑重的提醒的时候,也笑着点了点头,还不忘对她说到:“可以把门锁上,我怕在我治病的时候,这儿的冷妃会突然跑开。”

    “恩,说的没错,不过黄太医,要是发生什么事了您可要一定要使劲的拍门啊,我就在不远处歇着,有事您叫我。”

    “好嘞,劳烦你了,不过现在才发觉,原来你一个冷宫的女官是这么美,多水灵啊。”

    这么说着,黄太医已经凑上前,用一只手勾住了女官的下巴,语言轻佻的向她一笑。这女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突然脸红,赶紧躲开了黄太医,娇嗔道:“黄太医,你是在做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

    黄太医将女官抵在了墙上,熟练的将她禁锢在臂弯里,两人很是亲密,亲密到流烟清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感到不适。

    “没有想到你的身材还是这么美。”黄太医柔声说道,但是头颈已经埋在了女官的胸前,这女官轻声低吟着。而正当流烟清看不下这些奴才们苟合的时候,这女官突然推开了黄太医,一边四下观察着,一边将衣服整理好,正色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人?是一个穿戴华丽的女人?”

    黄太医瞅了瞅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缓缓说道:“怎么会有其他人呢?这冷宫不就是那些冷妃和两个女官么?穿戴华丽的女人怎么会来这里?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又怎么会这么穿着?”

    女官严肃的低沉道:“你要知道,刚才来这里探望冷妃的有一个女人,她的长相很漂亮,我以为是皇帝的哪个妃子又被太后贬了下来,可是没有想到这人自称是图拉国的太子妃,而进入冷宫必须要经过重兵把守的,她这样轻易进来真的不容小看。”

    黄太医眉头紧蹙,认真的想了想忽然说道:“难道真的是图拉国的太子妃流烟清么?这些日子我也隐约听到皇宫内有人传言图拉国的太子妃驾临,大概是为了夜王和国土的事情,若是你所言是真的,那一个图拉国的人与风灵王国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女官谨慎道:“难道她是敌国的尖细?”

    黄太医瞄了眼女官,轻蔑的说道:“一个被冷落的弃妃能有什么价值?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图拉国的太子妃与流花清有什么过节,要不然她就不会冒这个险来这里的!”

    女官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赶紧进去为她治病吧,如果一日不治好的话,我可要受罪了。”

    黄太医不羁的笑道:“难道这个人真的对我产生感情了?她是在吃你的醋不成?所以才咬伤你的?”

    女官娇嗔的打了他的肩膀:“少开玩笑,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人发现!”

    黄太医嬉笑的搂着女官说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去你那里,好好的淋浴后老地方等我。”

    女官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别过头去,缓缓说道:“不要让我等太久。”

    流烟清向他们白了一眼,等女官离去的时候才从这个屋檐跳到了另外个屋檐上,等到确认流花清所在的院子内没有人后,轻轻的从一个角落内跳了下来。

    这个时候流烟清注意到流花清的屋子大门都被紧闭着,只剩下唯有没有关紧的窗户还大氅着。

    流烟清知道从这个窗子能看到里面寝室的情景,甚至是床榻上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流烟清立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向里面看去。流烟清害怕自己所见到的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正在流烟清犹豫之际,却突然听到了似是有蚊子哼哼的声音,逐渐这个声音变得很大,变成了女人的娇喘。

    流烟清大惊,不敢置信的向里面看了看,只见床榻上的帷幕早已被挂在了两边,而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身捰体的男女,两人一丝不挂,黄太医身上的衣物和流花清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扔在了地上,正趴在流花清的身上剧烈的颤动着,流花清则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娇喘着。

    流烟清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恶心,赶紧扭开了头。

    然而在回过头的那一刹那,流烟清与流花清的眼睛对上了。那双细长而迷离的眼睛内充满着得意。

    流烟清突然想到,为什么其他的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而唯有这扇窗户却没有关上,甚至床榻边的帷幕都还大氅,连一个细心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一定其中隐藏着什么。

    想到这里,流烟清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流烟清突然有一种预感,好像是流花清故意这么做的,好似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前来看个究竟。

    流烟清心里顿时感到一丝凉意,难道流花清现在还认为在她身上驰骋的、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会肆意的践踏一个身份高贵的皇贵妃的身子的男人就是空明夜么?

    里面的黄太医这个时候喘着粗气说道:“你在看什么,贱人,不看我,反而看窗外了,窗外有什么让你这个贱人着迷的?”

    流烟清不知道哪里出来的愤怒,突然全部投向了黄太医,煞是觉得这个男人很龌龊,趁人之危的男人都是低贱的货色。

    流烟清随手捡起了一个小石子,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向那黄太医的身上弹了去,只听得黄太医痛的大叫一声,随后就离开了流花清的身子。

    “是谁!”

    此时的流烟清早已离开了这里,她已经不想继续看到这一幕肮脏的场景了。

    可以说,流烟清很后悔来到这里,让自己心中还留下的美好顿时崩溃。有时候流烟清在想,流花清与其一辈子生活在孤独和疯了的世界,都远比这个用尽全力挣脱而挣脱不了的世界要强的多。

    回去的时候,流烟清不知道自己怎么摸到了御花园的小石子路上,迎面却一头栽进了一个人的胸怀。

    流烟清痛的踉跄后退,满脸不悦的看着来者。

    “怎么是你。”流烟清没有好气的说道。

    “昨天没有向本王打招呼,今天去冷宫见了皇贵妃也没有派人通知我,若不是看到皇兄的面子上,只怕你几个人头都不够砍的。”

    “我没有通知你么?昨天我可是写了信的,况且我之前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要见流花清一面。”流烟清揉着脑袋说道。

    “好好好,算我认输,不过,我的皇嫂怎么突然间脸色这么差?难道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空明梓今天显得倒是挺开心,所以没有像之前那样拘谨,也能肆意的开玩笑了。

    流烟清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没有想到流花清却变成这个样子,昔日的那个高贵优雅的美人已经不复存在了,她现在半疯半傻还算是有幸的,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需要本王效劳的?”

    流烟清转向空明梓,义正言辞的说道:“替我将黄太医传唤过来,流花清现在虽然与我没有关系,但是怎么说都与曾经的流月清是亲姐妹关系,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着实让我不好受,所以本妃要亲自问个明白!”

    第二百五十三章 裁决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话,无疑是害了她,她现在将黄太医当做是自己中意的人没有什么不好,可是等到她所中意的人也离开了她,她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话或许能够让她此后的日子不再孤独。”

    流烟清不敢置信的看着空明梓:“原来你早就知道?”

    空明梓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在那个神秘的部落里,长老告诉我凡事不能做的太绝了,也要为别人考虑考虑。”

    “这根本就是两码子事,你知道么?那个黄太医不止与流花清有过亲密的关系,他与冷宫的女官还做过苟且之事!甚至还称呼流花清为……‘贱人’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到底是谁低贱还不一定呢!”

    “可是你一旦捅破的话,黄太医会死,流花清也会被斩首!”空明梓淡淡的说道。

    流烟清忽然冷静下来,轻笑的看着空明梓:“或许流花清意识清醒的时候,也会希望本妃这么做的!”

    “等等!”

    空明梓看着流烟清的背影喊道:“你这么做无疑是让流花清更加痛苦!”

    “不这么做才是最大的痛苦,本妃要将黄太医凌迟处死!”

    扔下这句话,流烟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空明梓只能任由流烟清这么做了,因为空明夜还在流烟清的手上,若是在这个时候稍不留心让她不开心了,那空明夜随时不会平安回来这里。

    这也是空明梓最担忧的,所以面对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空明梓只能任由她去了。

    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流烟清和空明梓也早早的用膳完毕,这个时候已经在前殿宣召了黄太医。

    这只是流烟清私底下单独见一面黄太医,这时的流烟清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若是黄太医不管是医德还是人品都属于人中龙凤的话,那么凌迟处死或许可以改成快速的砍头,若是让流烟清打心底失望的话,那么这个人或许比凌迟处死更加严重。

    黄太医大概是第一次面见空明梓和传说中的图拉国太子妃,所以显得异常激动,身后背着的药箱都有些不稳了,在跪下的时候一角碰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就是黄太医!”流烟清居高临下的质问。

    “是……小人姓黄!”

    流烟清轻蔑的笑了下:“姓黄?恩,这个姓氏很好,炎黄子孙,不姓黄姓什么?您说对吧,黄太医。”

    黄太医不知其中的含义,也不好做回答,正纠结的抓着衣角。

    “还跪着做什么,赶紧起来吧。”流烟清手一扬。

    “谢太子妃,梓王爷。”

    黄太医的头依旧不敢抬高,只是依稀用眼角的余光来观察四周,在看到流烟清的时候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后消失而散。

    这些都被流烟清尽收眼底,她朝着空明梓看了一眼,继而缓缓从软榻上奏下来,在黄太医的身边转了一圈。

    “你身为一个太医倒是补得挺好的,瞧,这身板这么结实,黄太医成家了么?”

    黄太医垂着头,缓缓说道:“回太子妃,小人还没有成家。”

    “你家是哪儿的?”

    “还是一个小县城里一个不起眼的村庄。”

    流烟清若有所思:“哦,原来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怪不得全身到下充斥着朴实的感觉。恩,不错,的确是块当大夫的料,不过向你这么大年纪的应该是娶亲的年纪才对,为什么却来到皇宫当差?要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大概黄太医没有觉察到言语间的异样,所以谈话似乎有些更畅快了,缓缓说道:“像小人这样身份低贱的,能有姑娘看上就不错了。”

    流烟清噗嗤一声笑了出声,指着他笑道:“怎么可能呢,黄太医是在骗人吧,您可是个太医啊,若是没有女人看上你,那倒是与公公们一样了,是个阉人,您说不是么?”

    黄太医苦笑一声,并没有作答。

    流烟清突然说道:“不然,从现在开始皇宫就要颁布一条指令,凡事在皇宫当差的男子必须要举阉割之刑怎么样?”

    黄太医脸上还撑着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流烟清,瞳孔睁得很大,哆哆嗦嗦道:“太子妃……是在开玩笑吧。”

    看着流烟清似笑非笑的样子,黄太医心里有些发慌,特别是当看到端坐在那里的空明梓对她的话语也没有兴趣,心里就更加害怕了。

    黄太医虽然入宫不长时间,但是他早已将皇宫内的大事小事摸得一清二楚,现在皇宫内没有主子,唯一的一个把持朝政的华太后也已经吃斋念佛去了。幸好有空明梓在,让整个风灵王国才得以安歇下来,不让其他国家入侵,所以朝廷的文武百官无不对他尊敬有加,空明梓的存在就好比是皇上一样,一言九鼎。

    黄太医本来心里还在想,这流烟清既然已经成为图拉国的太子妃,必定对风灵王国不会感到兴趣,毕竟她只是作为使者前来的,不管对谁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

    可是一联想到空明夜被图拉国幽禁起来,黄太医突然就涌现出不好的预感,空明梓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绝对不会为了皇位而陷害自己的皇兄的。所以目前的状况是空明梓在任由图拉国的太子妃‘作威作福’,以此博得她的开心,这样的话空明夜或许还有救。

    这个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空明梓说道:“太子妃,您就别拿这个太医寻开心了,快说正事吧。”

    黄太医一愣,怔怔的看着两个人,在他心中所想的顿时崩塌。

    流烟清掩嘴轻笑,看着黄太医说道:“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黄太医不必当真,今天叫你过来只是想问你,若是一个人得了疯病的话该如何治疗?或者有什么治疗的方法么?”

    黄太医顿时舒了口气,额前的汗珠也跟着掉了下来,缓缓说道:“回太子妃,根据记载,得了疯病是因为脑部受伤,也或者受了大的刺激导致的,对身体虽然没有影响,但是时间长了若是没有治过来的话,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好转的机会了。”

    流烟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本妃刚来风灵王国不久,昨儿个听冷宫的女官说皇贵妃半疯半傻的,只是不知道黄太医有没有有效的方法治疗呢?”

    黄太医停顿了下,脸色顿时僵硬起来,缓缓回答道:“在下是跟着师傅学的医术,每一段时间师傅派我前去为冷宫的妃子们诊断病情,倒是没有看出皇贵妃有疯癫疾病呢。”

    “哦?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如何治疗这疯癫疾病了么?现在本妃很急需要将皇贵妃治好呢,因为我与她曾经也算是姐妹一场,在我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还将许多陪嫁嫁妆交给她让她保管,现在我想找回也不知道在哪儿找了,哎,真是悲哀。”

    黄太医的脸色突然一变,面露难以掩饰的喜悦说道:“哦,太子妃这是想要让皇贵妃恢复记忆是么?”

    “可惜现在没有办法了,我那价值连城的嫁妆啊……”

    流烟清别过身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空明梓正色道:“黄太医,难道你们太医院的就不能想想办法么?要你们这些太医有什么用?”

    黄太医赶紧说道:“是,小人会回去向师傅禀报的,就是不知道这疾病该如何下手,这也是师傅行医多年第一次遇到的疑难杂症啊,我们会连夜翻看古书的,来找找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流烟清淡淡的转过头,冷漠的点了点头:“好了,你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

    流烟清意味深长的看着黄太医的背影,背向着空明梓,冷笑着说道:“他这是要奔向流花清的地方了呢,梓王爷,请你派人保护好流花清!”

    空明梓一愣:“你怎么就这样断定?”

    “他这是想要从流花清那里取得宝藏呢。”流烟清笑着说道。

    天色已经渐黑,不是很清亮的月光下,树影婆娑的像是人的嘶鸣,在暗处有着一闪一闪的光电在围绕着,定睛一看,却是萤火虫在林间嬉戏游玩。

    冷宫内,在夜晚总是漆黑一片,因为这儿人烟稀少,就连女官也鲜少出来,偶有上个茅房才点着灯出来,就不再有其他的响动了。

    一个人影立在门梁稍微矮一些的面前,在漆黑的夜色下四处张望着,这个人似乎很紧张,从袖口内想要掏出什么东西,却在这个时候掉落了地上。

    他不得不拿出打火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敲打,透过一阵一阵的火光,终于看到了那样东西,他在火光灭的那一刹那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是一把钥匙,是打开这庭院大门的钥匙,他的动作很轻,好似不愿意吵醒任何人,蹑手蹑脚的进入了这个庭院。

    房门内没有一丝光线,这个人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发出一串‘咕咕’的叫声,没有过多久,尽头处的一个房间突然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正门被缓缓的打开。

    第二百五十四章 暧昧的关系

    这个男人轻手轻脚的迈步上前,又谨慎的将房门掩上了。

    “夜王殿下,这么晚是刚批阅过奏折么?”流花清媚眼含春,笑着将男人的衣物脱掉。

    男人换了个姿势,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床榻上,一边将流花清搂在身边,一边说道:“宝贝,本王有一事问你,你可愿意如实回答?”

    “不管夜王问什么,妾身都愿意回答。”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今天你的妹妹找你做什么?”

    流花清轻蔑的笑了一声,继而说道:“她只怕是在嫉妒我吧,哼,那个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怎样就怎样,真是恶心!”

    “可不是么,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最美丽的,别人谁都比不上!”男人将流花清搂的更紧了。

    流花清娇嗔道:“那夜王想要问妾身什么?”

    男人压低了声音,正色道:“听说你的妹妹在嫁入图拉国的时候将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你,对么?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不知你有没有印象想起来这件事情呢?比如说,这个重要的东西在哪里。”

    流花清慢慢从男人的怀里起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说道:“难道……你还爱着她么?你总是一口不离她!你心里还爱着她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像是锐利的嘶鸣,也使得流花清的音调渐渐变高,直到脸颊被愤怒所充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男人担忧,直到这个时候是流花清‘发作’的时候,便赶紧站起身子,将流花清抱在怀里,柔声说道:“怎么会呢,我的心里只有你,怎么会想到别的女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来看你了,你不要多想,直到么?”

    过了好一会,流花清的神情才缓缓舒缓下来,趴在男人的肩头低声道:“我相信你,可是,妾身对那什么贵重的东西真的不知道,她好似从来没有将贵重的东西交给我吧。”

    “真的吗?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起来么?”

    流花清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再说,我与她势不两立,怎么可能关系亲密到这种地步,都能信任对方将重要的东西交予保管了呢,不可能的啦。”

    男人不再说话,一只手轻轻拍着流花清的后背,一边幽幽道:“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呢,还是故意骗我的呢?”

    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花清的后颈好似有一个闪着寒光的东西。

    “真的记不起来了,夜王您问这个做什么啊!”流花清的话语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哼,看来你真的是找死!”

    话音刚落,点着烛火的这间屋子突然变黑,伴随着还有烛台倒地的声音。

    流花清大惊:“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