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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51部分阅读

    角还有打更的声音,伴随着敲锣的嚷叫,‘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灵非流谨慎的将流烟清拉至黑暗的角落,对她示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流烟清看到打更的人正一脸睡意的经过这里,继续敲着锣鼓。

    流烟清小声笑道:“这你都知道,没有想到堂堂图拉国太子对市井之事了如指掌呢。”

    “小看我了,在图拉国,父皇和母后并没有管的我很严格,基本我做什么事情他们都是赞许的,曾经在图拉国我与几个乞丐睡在破庙里,结果那些乞丐竟然求我做他们的帮主,事后被母后知道了,私下里还开玩笑让我去当他们的帮主,哈哈,想起来倒是有趣的很多。”

    流烟清也不禁笑了起来:“后来你做了丐帮帮主?”

    “当然没有,他们都是一帮有志的男儿,后来我将他们安排在军营,他们学习的倒是很快。”灵非流缓缓说道。

    流烟清轻笑道:“真好啊,我还以为当太子一定会因为国事烦心,没有想到你一点儿都不在意,以后一定是一个受到百姓爱戴的君王。”

    说到这里,灵非流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凝视着远处缓缓说道:“烟清,其实我还有事情隐瞒着你,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你看,不是说一定要对喜欢的人坦诚吗?”

    流烟清笑着摆了摆手:“你说吧。”

    “那个……母后和父皇最近开始忙着为我选妃了,所以我才这么急着跑来风灵王国,我这个人喜好分明,我绝不会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的,所以我前些日子下定决心将你带去图拉国,一来那是一个绝好的藏身之地,二来,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将你带在身边,可以说你就是不二人选。”

    顿了顿,流烟清看到灵非流脸色害羞的垂下了头,好像觉得有事情隐瞒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面对这个,流烟清又怎么会责怪呢。

    流烟清笑笑:“毕竟这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弄巧成拙的话,你父皇母后一定会定我个欺君之罪的,何况天下之大,你认识的女子也绝不在少数,瞧,你不是太子么?选妃的秀女们一定一个个身份高贵,倾国倾城。”

    灵非流静默了下,继而缓缓说道:“前不久母后为我选过一些秀女……虽然姿色尚可,可是总觉得他们是在故意在我面前表现自己,很虚假,那……如果我们只是当做朋友关系,你还会与我去图拉国吗?如果你想反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流烟清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为难的,所以就当做我们互利的关系吧,你帮我脱身,我为你延缓选妃时日,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灵非流高兴的点点头:“好!”

    不知道今晚没有月色的缘故,就连风都渐渐变得凛冽了,落叶被风轻轻卷起,形成一抹别样的感觉,不知哪家院子的狗吠声本来狂声不止,可是在一阵风声下逐渐变得安静下来,笼罩在京城内有一种不可察觉的异样。

    “非流,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流烟清悄悄的打量四周小声的说道。

    灵非流也有些惊异,可是白天已经探测好了路线,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是你多想了,只要出的了京城关口就安全了。”

    一条长长的街市向左拐就是一条宽敞的大路,在大路尽头就是京城城关,白天那里还是重兵把守,可是到了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官兵们偷懒的缘故,守卫在城关的士兵并没有白天那么多,只是六个人手持长矛懒散的倚靠在那里,还有三个士兵围在一起像是在猜拳似的。

    灵非流眉头一紧,诧异的喃喃道:“难道因为早上的事情受到影响了么?真是奇怪。”

    流烟清隐隐觉得不对劲,便悄悄拽了下灵非流:“若是感到奇怪的话,还是不要贸然前行了,事情一定很蹊跷。”

    灵非流谨慎的点了点头:“这种奇怪的事情很不多见,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正当两人走回头的时候,两人顿时一怔,流烟清顿时觉得自己手心要流出汗了,甚至自己想要叫唤灵非流都没有力气。

    因为在此时,不知什么时候有一群手持火把的官兵正静静的立在他们面前,静悄悄的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而领头的一个面颊消瘦的中年男人正冷傲的坐在马背上俯视着流烟清,流烟清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细长的眼睛里不削一顾的表情与流花清是一模一样的。

    “流太傅……”流烟清喃喃着后退,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灵非流。灵非流也觉察到了流烟清的焦虑,便拍拍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流太傅的目光扫在灵非流的身上,像是回想了下,继而冷笑道:“怎么,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能在这里碰上凛妃和灵太子。”

    灵非流好奇的转向流烟清:“他不就是你的父亲么?”

    流烟清摇了摇头,哀怨的瞅着灵非流,像是对他说:这个人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了。

    灵非流说道:“流太傅也真是,大半夜的不休息,竟然带这么多官兵,难道又出了窃贼么?”

    流太傅跳下马,上前向灵非流微微欠了欠身继而说道:“当然是在奉命行事,老夫奉皇上谕旨,前来捉拿流月清!”

    灵非流与流烟清对视一眼,表情微怒:“本殿倒是不知凛妃娘娘犯了什么罪过,竟然这么兴师动众的要抓回去。”

    “那灵太子深更半夜的与凛妃孤男寡女的,是什么关系呢?”流连清冷笑道。

    流烟清刹那间感到一抹羞愤充斥着全身,紧紧握着手心,指骨煞白:“流太傅,我劝你说话小心点,要知道没有事实理由污蔑他人的罪过可是不小的!”

    流连清表情有些诧异,上下打量着流烟清,继而讽刺道:“哟,好久不见的女儿竟然对老夫这么说话,胆子是大了不小嘛,也难怪,背后不仅有夜王撑腰,还有图拉国的太子殿下,这若是叫人听了去,还不知会不会骂老夫管教不严呢。”

    灵非流接道:“流太傅,恕本殿之言,您刚才的确说的有些过分了,您是知道的,现在风灵王国整个国家都陷入了夺宝浪潮,无一不想拥有凛妃身上的藏宝图,所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逃走是最安全的办法了,本殿想,流太傅也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遇到危险吧。”

    本以为这么说会唤醒流连清的做父亲的感情,可是灵非流错了,第一次感到世上的亲情面对利益的时候是多么的薄弱。

    流连清冷笑道:“十天前,夜王宫受到了江湖帮派的袭击,导致两败俱伤,空明夜滥用兵符,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虽说受伤的将士们都恢复过来,可是这件事情在朝廷中的影响甚大,甚至皇后娘娘都力不赞成。遂下令,将罪魁祸首流月清带回皇宫,听候处置!”

    身后的两个士兵应声上前,欲将流烟清捉住。流烟清向他们示了个停止的动作,继而上前缓缓说道:“流太傅,本妃想您是抓错了吧,这件事情的导火索应该是武林帮派吧,况且在那种情况下唯有动用兵符是在情理之中,那若是因此整个夜王府被残害该怎么办?”

    “那也应当通知皇上再做定夺!”

    “通知皇上?都危在旦夕了,谁还有时间通报皇宫?本妃看,皇上只不过是在坐等渔翁之利罢了,谁不知道皇上空明瑾指派兵马整日盯着夜王府一举一动?本妃不相信夜王府这么大的动静皇上会不知道?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在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空明瑾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等到可以拿到藏宝图的机会了!”

    流连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明显流烟清所有的话都被说中了,咬牙切齿的怒斥道:“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来人,将流月清押回皇宫!”

    “等等!”灵非流静静的打断:“流太傅,这么做真的好么?你要想清楚后果,毕竟凛妃可是夜王殿下的妃子!”

    流连清虽然表情是冷静的,可是细细打量的话,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惊恐。

    “哼。”流连清冷笑,伸手向两个士兵扬了扬,递了一个眼神。

    灵非流见状,赶紧将流烟清拉至身后,一只手搂住流烟清的腰肢,一边使用轻功。

    “流太傅何必赶尽杀绝呢。”

    “来人,给我追,要活的,谁敢阻拦的话,格杀勿论!”

    流烟清倒吸一口凉气,这幅躯体的亲生父亲竟然这么冷漠心肠,比起冷冰冰的空明夜的话,这个人更加的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果然流连清是早有准备,他带来的手下全部是武功极好的精英,就连灵非流武功绝好的人在他们的面前都有些吃力,这些士兵的武功毫不逊色于灵非流,甚至使用轻功的时候还能够操纵兵器,灵非流被逼到高耸的房屋上,片瓦在脚下发出吱吱的声音,灵非流将流烟清小心翼翼的安放在一角,让她抓住房檐的尖角,继而拿出怀里的折扇来对抗来者。

    第一百八十七章 行动被打破

    这折扇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面对利刃的长刀竟然没有损伤,灵非流行动自如,但是就不离开流烟清半步,留给流烟清一个潇洒的背影和矫健轻盈的身姿。

    流烟清以前心里就说过,灵非流给人的感觉就是潺潺溪水,静谧的让人安心,还有那双仿佛能说话的双眼,纵使自己心里千万般的焦急和不知所措,只要盯着那双眼睛的话,就会莫名其妙的感到心安。

    流烟清不止一次的咒骂自己,若是自己穿越这个国家的话,能够第一个遇到灵非流的该多好啊,就不会爱上那个冷冰冰的人了。

    想到空明夜,流烟清却有千万般的惆怅,她了解空明夜,可是空明夜却不了解自己,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只怕是他不想了解罢了。

    流烟清微笑的站在灵非流的身后,眼角的泪水渐渐滑了下来,她身后一个黑衣人紧紧的箍住她的身子,一只手握着匕首放在流烟清的脖颈,继而面对着灵非流的背影,渐渐的后退。

    流烟清苦笑,喃喃的说道:“谢谢你,灵非流。”

    灵非流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惊诧的扭回头,顿时焦急和不知所措充斥全身,已然不去理会自己对战的士兵手里的长刀已经刺向自己的手臂,继而汩汩的鲜血从手背上缓缓流淌下来。

    “烟清!”灵非流大声叫嚷着,试图上前将流烟清夺回,可是当看到挟持流烟清的黑衣人握着匕首的刀又加深了,虽然是昏暗的光线,但是仍旧能看到那闪着寒光的匕首下有一丝丝鲜血。

    “不要。”灵非流停在那里,心疼的紧蹙着眉头,就差是对他哀求了。

    “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不管是什么。”灵非流看着那蒙面的黑衣人,继续说道:“凭你的身手,一定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我不知道为何与朝廷有着关系,可是我只是奉劝你,你选择的结果一定会让你失望,只要你放过她,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那黑衣人好似是在笑,单眼皮下的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继而另一只手缓缓的将面罩摘下,灵非流看到这个男人的样貌白净许多,若不是他的武功这么让人不易发觉,灵非流是怎么不会与江湖中人联系在一起的,因为他实在像一个文弱的书生。

    “这个女人真的值得你答应我的要求?”男人一挑眉狐疑的问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灵非流。下面的流连清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叫嚷道:“白岩,你在磨蹭什么?赶紧将人带来,皇上追究起来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哼,真是麻烦。”白岩小声咒骂着,不削的瞄了眼流连清。

    “是,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灵非流焦急的乞求。

    流烟清感激的看着灵非流,看着他竟然会因为自己而放低自己的身份,对一个江湖人士这般乞求,心里更加觉得愧疚了。

    “灵非流,谢谢你,我不能继续给你添麻烦了。”流烟清啜泣道。

    “哎……真是感人呐,如果不是自称当今皇上的人前来我‘移花换木’谷,我还不知道世间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啧啧,我如果说要你给我整个江山,你会愿意吗?”

    “好!我可以给你图拉国!”灵非流不假思索道。

    “非流,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流烟清赶紧打断,甚至感到茫然,这种话不是胡乱说的。

    白岩仰天长笑:“你就是他们所说的图拉国太子吧,我能看的出来,你是不会随便说谎的,为了一个本不属于你的女人能够这么爽快,我算是大开眼界了,如果我爹爹当年为了娘亲能这么不顾一切的话,或许我就不会留下遗憾了。”顿了顿,白岩继续道:“名利,钱财,荣誉,我都不想要,我要的,只是有趣的东西,所以在这件有趣的事情没有让我满足前,我是不会就此罢手的!”

    说完这句话,白岩便迅速的将流烟清从房顶上扔下,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白岩首先使用轻功落在地上,稳稳的接住流烟清,在他手中,流烟清竟像个轻盈的玩偶一样,被他挂在肩上。

    “唔……姿色蛮不错的嘛,可是不符合我的胃口。”白岩嬉笑着。

    流连清震怒道:“白岩,刚才我命令你,你为何不听,小心我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白岩眉头紧蹙,眼睛中有一抹寒光,轻轻的眨了下眼睛,继而随风消逝:“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

    刚走几步,白岩便停下来,扭回头看着房顶上绝望的瘫倒的灵非流,轻快的向他摆了摆手:“后会有期!”

    “哼,你倒是挺闲情逸致的!”流连清不削的哼道。

    流烟清已经看到了绝望,甚至已经开始预测到了被带回空明瑾身边是什么样的下场,只希望自己能挨到空明夜胜利的时候。

    流烟清被一盆冷水浇醒,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衫子贴在皮肤上,竟然有些刺骨的冷,流烟清不禁打了个寒颤,朦胧的从地上爬起,带自己恢复视觉后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昏暗的房间,这房间修建的很精致,首先映在自己眼帘的是面前一个奢华的软榻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她的身边立着两个宫女,纷纷用着冷漠的眼光看着流烟清。

    流烟清认得这个妇人,只是此时冰冷如铁的样子与不久前在自己印象中那个和蔼可亲的人联系不到一起。

    “华太后……”流烟清喃喃着从地上爬起,被冷水浇了全身,猛然间身体一个哆嗦,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散开了,流烟清紧张的看了看,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华太后只是在检查自己身上的印记罢了,听空明夜说自己背后的印记就是藏宝图,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不让别人知道,可是如今一定被华太后看到了,那自己这么长时间隐瞒的秘密还有什么用?

    流烟清不知所措,脸上的表情紧张起来,茫然的看着地面。

    过了好久,华太后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缓缓靠近流烟清,继而用着冷傲的声音说道:“流月清,哀家现在问你话,你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若是哀家发现有欺骗的话,哼,你是知道这下场的,哀家不会因为你的姐姐和你的父亲而开恩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全部都知道了吗,我没有能够完成调换兵符的任务,还有……”

    “哀家不是在说这个!哀家是在说关于你们家族的胎记!”华太后厉喝道:“流花清的身上没有遗传下来的胎记,那么你身上就应该有的,可是为何现在却不见了?难道是夜王殿下对你使用了什么药物么?”

    流烟清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不会吧,我背后胎记……?”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哼,想想也是白问,若是药物的话,大概不会这么快消散吧,那么只剩下的便是流连清有意欺瞒之罪了,罪过可是要处斩的。”华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流烟清的表情变化。

    “哦。”流烟清冷漠的点点头。

    “你竟然不顾及亲生父亲的死活?”

    “这能有什么办法呢,事实就在眼前。”

    “或许你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的吧。”

    流烟清摇了摇头:“天地可鉴,我倒是不知道因为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而这么兴师动众的,竟然在京城内设下重兵埋伏,真是可笑,试问,我又犯下了什么罪过!”

    华太后在流烟清身边打转,一边打量着流烟清,那双凌厉的眼睛好似把锐利的刀子一般。

    “难道你就不怕死?”

    流烟清苦笑了下,缓缓说道:“臣妃当然怕死,只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太后质疑臣妃的话,那臣妃自然是没有理由辩驳,事到如今已经落在太后的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太后静默了下,继而哈哈大笑:“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了……来人,将凛妃娘娘带回皇上那儿听候发落。”

    “是。”两个宫女应声回答,一边架势生硬的将流烟清拽起,正准备托着流烟清离开的时候被流烟清狠狠的拍开了。

    “本妃手脚可都是好好的,用不着太后的宫女‘带’我离开。”流烟清给了那两个宫女狠狠的眼神,吓得那宫女的气势也消散了,不停的瞅着华太后,见华太后依旧脸上没有表情,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跟在流烟清身后。

    流烟清知道只要人在皇宫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本想着既然只有两个宫女随行的话自己还有机会脱身,可是错了,当迈出这间房间的时候,门外的两个像是禁卫军装扮的将军紧紧的将流烟清夹在中间,生怕突然出了什么意外,而在不远处的长亭上,坐着一个不是皇宫打扮的人,他的上衣披着不伦不类的马甲,那是一只成年虎身上的皮毛,看来有些年岁了,而这个人仿佛将皇宫当做是自己的家一样,手里啃着一个苹果,他旁边的一个宫女从未见过这个架势,乍一看竟然被这气势吓到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无人谷的宝藏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夜里帮助流连清挟持自己的江湖人白岩,听昨天他的口气,好像他的爹娘被空明瑾挟持在手中,以此来威胁他帮助空明瑾做些事情,可是白岩并不甘愿如此,并不像他人一样为空明瑾忠心耿耿的。

    “哟,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今儿个见着的确倾国倾城。”白岩发现了被夹在中间的流烟清,嬉笑的打个招呼。

    流烟清白了他一眼,扭过头不去理会。这白岩继而轻快的跳向前,一边瞅着流烟清一边说道:“怎么?生气了?因为我把你挟持过来是吗?”

    “哼,知道就好!”流烟清没好气的说道。

    那两个禁卫军不耐烦的将白岩推向一边,步子更加放大了,身后的白岩紧追几步,朝着流烟清的背影喊道:“我说过,我只会看有趣的事情,等到腻到不行的时候,我会自动将有趣的事情画上终止。”

    切,什么有趣的事情腻歪的事情,管我什么事,流烟清心里不满的嚷着。

    流烟清本以为巧妙的躲过了华太后,那么空明瑾一定会放过自己,可是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本以为空明瑾也是在为藏宝图的事情而焦躁不安,可是当空明瑾对自己说出的重要事情竟然是兵符的时候,流烟清彻底感觉到了时间的漫长。

    那几天,因为流烟清告知兵符换掉的事情失败的时候,空明瑾脸色就如同罗刹一般,流烟清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是知道杀人的时候,脸色会变得这么的恐怖。

    空明瑾说,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藏宝图的事情,因为在今天早上有人飞鸽传书,空明瑾派大内密探偷偷跟踪过空明夜的手下,调查关于藏宝图一事,终于在一天得到了有利的情报,因为空明夜的几个武功高强的手下正赶往很远的地方,几辆马车上无一装的都是干粮和水,警觉的空明瑾便知道事情一定有蹊跷,果然,经过十几天的追踪在一片无人谷停了下来,那些武功高强的人轻而易举的越过无人谷,先后经过了沼泽和森林,继而是一片荒凉的小岛,光是这几人制作竹筏都要得上三天。

    这无人岛很大,里面崎岖的山路和森林都足够让他们的体力消耗大半,再加上时不时的冒出来毒蛇和猛兽,这让几人更加难行了,途中被毒蛇咬死的和调入万丈深渊的都不在有活命的机会。

    于是,仅剩下一个人的大内密探悄悄的跟着剩下两个空明夜手下逐渐接触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这个墓室想着已经有几百年了,在满是蜘蛛网的墓碑上刻下了一百年前的时日,但是这依旧是一个无人碑,仿佛整个无人岛甚至无人谷都是属于他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和来历。只是当这些人逐渐进入深处的时候,却听到无数的‘嘶嘶’声,有胆子大的人用打火石照亮的时候,却突然发出一声哀嚎,继而消失不见,而在这一刹那间,另外两人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蟒蛇将这个人吞在肚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在这墓室中只剩下空明夜的一个手下和大内密探,两人都站在那里静静的不敢动弹一下,凭着武功高强的敏锐听觉和嗅觉,才依稀听到那些‘嘶嘶’声渐渐远去,好像是随着这只蟒蛇渐渐离开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前行,而逐渐习惯了黑暗,视觉也开始变得灵敏起来,于是在两人面前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内有缓缓的如同波光粼粼的带子一样游走着,此起彼伏,甚至已经看不到了底面,于是这两人顿时才明白过来,正如十几年前江湖传言那样,凡是有人接触到蛇沼的,无一生还。

    事情并没有结束,尽头已经没有路的情况下,两人正准备摸索着回去,可是正在这一刹那,空明夜手下发现了在蛇沼里隐隐闪现的光芒,凭着多年的经验,那无疑是满谷的黄金,可是这些蛇群却全部覆盖在这上,那这只是一个观赏物罢了。大内密探不再隐藏自己,打开了火种,没等另一人反应过来,那火苗便全部扔在蛇沼内,顿时火光冲天,因为蛇群多的地方必然会分泌一种蛇油,蛇油遇火的话,必然会引着,火苗渐渐的包围了整个古墓,两人之间的对战才渐渐开始,就在无人岛上,一边漫天火光的古墓,一边是两人的厮杀。

    当古墓焚烧殆尽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踪迹,大概是被大火冲刷过的缘故,原先在古墓一边的墓碑上依稀能看到刻下的两个字,叫做‘葬花’。

    两人挣扎着片体鳞伤的身体,当重新看到那蛇沼的时候,彻底从失望变成了绝望,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其实这整个古墓都是用着黄金做成的,经过日常月累的时日和风尘,这本来是黄金古墓也渐渐被苔藓和其他尘削包围,看不到原先的金闪闪的样子。

    可是遇到火燃烧的话,这些黄金已经变成了一滩黄金水,缓缓的流进蛇沼巨大的坑内,伴随着被烧焦的蛇群尸体,慢慢的从这沼泽内陈定下去,与的大海融入在一起了。

    两人因为使命的未完成而绝望,绝望的自我了断都不够,结果在两人剩下一口气的时候,便纷纷鸽子飞鸽传书给自己的主子,所以到现在依旧没有听到这两帮人马的动静,有些江湖中人甚至已经听到了风声,估计现在赶过去的话,只看到一篇荒芜的无人境地了。

    “哈哈,真是好笑。”流烟清忍俊不禁,听到这些的时候突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古怪到张牙舞爪的样子比任何东西都要恐怖的多。

    而卡流烟清在此时也意识到,与空明夜同床共枕这些日子,他并没有少接触自己后背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可是自己可从未看到过,凭着空明夜指尖的轻轻划过,才多多少少感觉到那是一幅图案,有些像是自己绣着的龙腾的图案,难道是空明夜自己照着绘制了不成?

    空明瑾害怕这样的嘲弄,厉喝着扔下自己手中的茶碗,大声叫嚷道:“不准笑!”

    流烟清愣了下,继而冷笑道:“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为了这么飘渺的东西而送去性命,本身这些宝藏就不应该属于他人的,这些宝藏是属于叫做‘葬花’的人,所以不会有人活着离开那里,因为你们已经侵犯了葬花的领地!”

    “哼,风灵王国的江山一草一木都是朕的,竟然还有其他人想要占有?哼,别做梦了。”

    “风灵王国真的是你的吗?”流烟清满脸狐疑的看着空明瑾,看到空明瑾脸色渐渐有晴转阴的时候,流烟清继续说道:“所以,属于谁的还不一定呢。”

    空明瑾恼怒的甩了甩衣袖,继而坐回软榻上正色道:“哼,废话少说,任务已经失败的话,那留着你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流烟清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嘲讽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但是自尊让自己越来越不甘心,可是为了腹中的孩子,自己怎样才能做到保护好自尊呢,只怕两者只能失去一方罢了。

    “你那么想要兵符?”流烟清严肃的盯着空明瑾。

    空明瑾嘲讽一笑:“现如今宝藏也已经消失,朕不得不去重新考虑大事,哼,兵符一天不到手,朕一天都不会甘心。”

    “皇上手里也不是掌握着千万军马么?竟然会因为夜王手里区区四支军队而担忧,看起来皇城内也没有贤能异士了。”

    空明瑾默不作声,飘渺的眼神逐渐移向流烟清,眉头邹然一紧,流烟清意识到每当空明瑾认真起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而这个样子能够莫名其妙的使人心惊。

    “说起来,我可以让张美人做这件事情,只是最近空明夜的动作我不是太过了解,还有关于空源铃的事情,整个江湖中已经掀起了夺宝浪潮,可是空源铃竟然依旧没有看到有些动静,是不是两人私下里有什么密切的联系呢?”顿了顿,空明瑾逐渐从软榻上下来,缓缓靠近流烟清,眼睛如同锐利的冰刺一样想要狠狠的刺穿流烟清的每一个心思。

    “那么,身处空明夜身边最近的你应该是能够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吧。”空明瑾逼退流烟清,流烟清眼睛中有不可掩饰的慌张,步步后退,却无法逃脱被这锐利的尖刺刺中。

    “什么空源铃?这个人我没有听说过,经常在夜王身边的就是我和灵雪儿了,况且因为偷换兵符的事情而被禁足,我怎么会知道有什么空源铃人的存在。”

    “空明夜他做梦都想夺去皇位,怎么可能不随时准备一切,只怕那个人已经潜伏在他身边偷偷的保护他了吧。”空明瑾意味深长的说道。

    流烟清一惊,这空明瑾倒是聪明的很,不会是怀疑‘卿妃’吧。这么想着,流烟清突然想起圆夫被刺伤的之后,先是空明夜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甚至已经超越了任何妃子,在加上前去打猎的时候,圆夫完全表现不出一丝女人特有的柔美,徒手将两只熊给打下来,这怎么可能?

    第一百八十九章 伺机而动

    想必是张美人发觉了这些事情,所以及时通报了空明瑾。

    空明瑾面色不改,看着流烟清渐渐变化的脸色幽幽说道:“朕想,会有让你招认的时候!”

    天空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乌云遮挡住漫天清澈的天际,从夜王宫的这个方向朝皇宫看去的时候,竟然恍惚觉得那个地方像是成片的乌鸦在栖息一样,不停的啃噬着一切。

    “这么说,她真的被空明瑾捉去了。”空明夜背着身子,欣长的身子像是屹立不倒的松树,笔挺的立在夜王宫之上,眺望着远处的皇城。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上前用着粗糙的手对空明夜一个抱拳,缓缓说道:“回夜王殿下,在下在京城内埋伏不少人马,还是今儿个早上在皇宫附近的兄弟们传来的口信,那个人绝对是凛妃娘娘没有错。”

    “灵太子如何了?”

    “好像,现在还呆在得月楼。”

    空明夜不再说话,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静谧的仿佛像是空气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这灰蒙蒙的天好似不曾停下,雨水越下越大,甚至能够在遥远的天际看到闪烁在灰色中的雷电,一下一下的射向地面,触目惊心。

    圆夫今天并没有换上宫服,好像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身上穿着宽大的粉色长袍,头发没有加上一点发饰,轻垂在身后,只是他稍微在脸上画了点妆容,配合自己柔美的动作,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圆夫,从今天开始,你还是重新恢复你的身份好了。”空明夜头也不回的说道。

    圆夫一惊,发觉空明夜的不对劲,顺手将一边挂在围栏上的披风拿过去,一边小心翼翼的棒空明夜披上一边说道:“怎么,只有这个身份才是绝佳的,我可以无时不刻的保护你。”

    “想必,空明瑾已经怀疑在你身上了,为了不招惹其他麻烦,你现在还是隐匿一段时间好了,可以在得月楼与灵太子汇合,虽然对这个人不喜欢,可是今后我们的复国大业还都是要依仗着他!”

    圆夫舒了口气:“好吧,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会照做,不过请允许我安排在你身边‘一些’能工巧匠,你会用得着的。”

    圆夫说着俏皮的眨了下眼睛,而正在这个时候,天边的闪电将圆夫目光中的闪烁衬托的惊艳无比。

    空明夜脸色极其难看,不悦的转身,指着不远处守候在楼梯口的几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低沉道:“难道你要安排哪些侏儒在我身边?只怕他们连自己怎么保命的都不知道吧!”

    圆夫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明夜你比额以貌取人啊,别看他们身材矮小,其实可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乍一看下去有些像小孩子,可是一般人是不会将小孩子看成是对手的吧,所以他们就恰好利用了这一点。”

    空明夜不再继续反驳下去,轻轻的咳嗽了下,继续说道:“那么,今早你的手下传来的密报你已经知道了吧,那无人谷现在真的化为虚有了,哼,空明瑾身边还真是养了一群笨蛋!”

    圆夫静默了好一会儿,继而问道:“你是怎么得来的那藏宝图?我记得那是在烟清身上的,难道……”

    空明夜点了点头:“是我趁着她睡着的时候照着画下来的。”

    圆夫舒了口气:“幸好手下来的消息及时,不然的话,烟清被抓去皇宫估计就要挨受折磨了。”

    “谁说不需要这宝藏了她就不会受到折磨?”空明夜看了看圆夫惊诧的目光,继而转身凝视着远处继续说道:“他不会放过她的,因为她偷换兵符的事情失败了,况且,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圆夫踉跄后退,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有气无力的喃喃道:“那……明夜,我们该做些什么?”

    空明夜冷笑:“若是现在有了动静的话,就中了他的圈套了,我空明夜没有这么傻。”

    “可是,她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圆夫不敢置信的看着空明夜的背影。

    冰冷寂静的屋子,到处充斥着发霉的味道,在昏暗的光线下,石墙上倒影出来的影子倒是多了几分狰狞。

    一个穿着白色宽松长衫的女人被挂在木桩上,凌乱的长发毫无规则的散乱在面前,遮住了面容,看不到是什么表情,大概是因为阴暗潮湿的空间冰冷了许多,她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烛光闪烁着,当突然明亮的时候,会看到这个女人雪白的长衫上有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她没有力气了,确切的说她已经不知道昏晕过去多少次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将一桶冷水全部浇在女人的身上,继而好似是例行公事似的扬起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了甩,在寂静的空间响起了鞭子的嘶鸣。女人被这桶水惊醒了,恍惚的动了动,继而便在凌乱的发丝间看到面前站着的士兵正欲将鞭子扬向自己。

    “醒了,哼,凛妃娘娘,没有想到您也会有今天呐,以往夜王那冷血无情的样子足够让我们心惊胆战的了,今天他的妃子落在我们手里,哼,真有够他受的,也让夜王受到小小的惩罚怎么样。”

    流烟清有气无力的喃喃道:“若是因为这样的话,我可以代他受过,只要你不打在我致命的地方就可以了,后背,手臂,腿和脚,随便你,不然我一旦有性命之忧的话,你一样脱不了干系的吧。”

    若不是因为此时顾及着腹中的胎儿的话,以流烟清这样自尊心强的人怎么会给一个小小的士兵宰割?流烟清清楚此时的状况,已经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样的境地,流烟清不在乎自己的自由被剥夺,受严刑拷打,只是腹中的孩子能够与自己坚持的下去吗?只怕是自己熬过了头,自己的孩子早就不见了。

    依稀闪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竟然是不久前自己梦中见到的女童,呀,若是真的是女孩的话该多好呢。流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