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为何要射中右眼?不会是让它找不到目标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第一百七十五章 满载而归
圆夫叹了口气:“那是烟清所为,也是给它的致命一击,喂,可不要乱说啊,给烟清一次表现的机会。”
流烟清兴高采烈的提起自己打到的狐狸,笑着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样子能偶看出来她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竟然在一些奴婢面前像个孩子一样。
空明夜鼻子一哼,表示对这个没有兴趣。
“卿妃,咱们晚上要不要烤野猪?”流烟清笑着喊道。
圆夫无奈的点了点头,在众人面前,自己可是比流烟清的辈分要低的多,若是不管不问的话,别人看起来一定会很奇怪的吧。
“喔,原来凛妃打来的猎物还很丰盛啊,在下佩服。”灵非流笑着提着一只野兔,野兔流烟清并没有用箭去射,因为野兔的生命力很弱,所以就拿着腰间的弹弓轻而易举的将兔子收入囊中了,本来流烟清只是充数罢了,毕竟自己的猎物少得可怜。
流烟清得意的瞄了眼灵非流的猎物,只见全部是凶猛的野兽,最不值一提的大概只有野猪了,可是再瞧瞧别人的野猪与自己的想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那只野猪估计好几天都吃不完的样子。
“炫耀可耻啊。”流烟清嘟哝道。
灵非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在大自然中,你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流烟清一愣:“有么?”
灵非流点了点头:“比起那个威严的凛妃,我倒是喜欢现在的你,夜王宫如皇宫,将一个人禁锢在那里的话,那心会禁锢在那里么?”
灵非流意味深长的话在流烟清看来依旧是怪怪的,总是觉得话中有话,在质疑自己,让流烟清心里不舒服。
“灵太子,那您在皇宫中是什么样的心境呢?您若是向往自由的话,那就等于是一只从笼子中放飞的金丝雀,金丝雀是不会明白不想要自由的人,将自己的自由之心托付给了其他人。”这么说这,流烟清不自觉的看向了空明夜那个方向,空明夜侧着脸,表情似乎有不可捉摸的痕迹,让人心里随着暗沉下来。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灵非流下意识的咳嗽了下,继而故作轻松道:“说起来,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去得月楼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圆夫还会来吗?”
“额……那个,圆夫的话,或许有时间过来,若是灵太子喜欢的话,大可以和夜王商量下,只要你一句话,一定不会不同意的。”流烟清表情僵硬的说道。
灵非流微微一笑:“这次我来这里是暗中协助夜王殿下的,并不会刻意露面,在者,关于藏宝图一事足够让夜王府陷入了危机,我们也不能贸然行动,在夜王府周围想必已经埋伏了两方人马,一方是新崛起的武林帮派,另一个就是朝廷兵马了,他们在找机会。”
流烟清顿时心情沉重起来:“藏宝图一事与夜王府有什么关系?又与我有什么关系?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故意掀起风波想击垮夜王府呢。”
“无风不起浪,说的就是这个,不过……有了万一的话,我是不会弃之不顾的。”灵非流认真的看着流烟清说道,眼睛里似乎有光芒在闪烁着。
可是这些流烟清并没有看到,只是默默的看着远方的空明夜,看着空明夜英姿飒爽的样子和冷酷的表情,还有嘴角噙着一丝陈静的笑容,每一个音容笑貌和动作都足够让流烟清感到满足。
这个时候,远处的路上有两只马儿的脚步声,伴随着有兴高采烈的说话声,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是满载而归的晴美人和张美人,她们的衣服还是新新的,比起流烟清和圆夫身上早已被树枝刮坏了的衣裳,她们两个算的上幸运的多。
“给殿下、娘娘请安。”晴美人和张美人恭敬的向空明夜行了个礼,空明夜只是淡淡的示意他们起身,继而与圆夫上前讨论着打到的猎物。
张美人看了眼堆在一起的猎物笑道:“看来大的猎物被别人早早拿下了呢,凛妃姐姐想必也抓到不少猎物吧。”
流烟清无比自豪的说道:“恩,没有多少猎物,也就是一只灰熊和野猪狐狸什么的,拿不上排场。”
晴美人和张美人错愕的面面相视,继而指着远处比其他猎物要庞大许多的灰熊:“那只?哇,姐姐好厉害。”
流烟清看到他们身后的猎物也是一些凶猛的野兽,心里也并没有多少满足感,毕竟那只熊可是圆夫射中的,自己只不过最后一刹那补了一箭,没有什么可自豪的。流烟清正因为对这射箭技术感到不满意,所以心里极度的不自信,自己毕竟是后宫之主,与其他人比起来若是逊色很多的话,那自己今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想必是说话的话也没有发言权了吧。
众人围在众多猎物旁边在讨论着该怎么处理,流烟清只要自己打到的狐狸和獾身上的皮毛,用作冬天时候的围巾,至于那只熊,流烟清可是万万不敢受用,身上可是被毒箭刺入的,若是做披风的话,想必对人身体是有害的吧。
圆夫笑道:“那只黑熊的皮毛给你。”
“真的?你不心疼?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流烟清不怀好意的笑道。
圆夫给了他一个白眼:“看你那垂涎欲滴的表情就知道了。”
灵非流这时候笑道:“卿妃与凛妃的姐妹之情好生让让人羡慕啊,从小到大我看到父皇的嫔妃们都不容别人接近,看来这是夜王治家有道啊。”
空明夜命令将军们将火台搭好,让奴才们将能吃的猎物都准备一下,转眼就看到流烟清在于圆夫和灵非流打个火热,脸上顿时阴郁下来,再看向流烟清,竟然觉得她好似是万般毒针一样,扎人的心房,空明夜的眼神不由的紧了紧。
这时,灵雪儿诧异的四下张望了下,眼睛盯着一个神色紧张的婢女身上,见她站在路口徘徊着,四下张望着远方,好似在等着什么人。
“那不是雪妃的贴身婢女吗?说起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雪妃呢。”
流烟清这才想起来,灵雪儿是与空明夜和灵非流在猎的,可是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身影,那就说明灵雪儿在半路与他们分开了。
灵非流笑道:“不要管她,她就是那种倔性子,以前在图拉国的时候,还没有一个将军能赢的了她呢,我是比较放心的,不知道这会儿她能够打得多少猎物。”
灵非流提起灵雪儿这件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欣慰和赞叹。流烟清没有见识过灵雪儿的狩猎技术,但是当看到灵非流这个表情的时候,心里就多多少少有底数了,灵雪儿的打猎技术比起灵非流的话,一定更加高明。
也是,这个人从小就被当做太子抚养长大,学习过的,接触过的,并不是女子的琴棋书画。有一瞬间,流烟清不禁在想,在空明夜的身边或许就应当是这种文韬武略的女子最适合做他的妃子了,只是这一瞬间,流烟清就不敢在继续想下去,生怕这个想法会终究变成现实。
“哟,这么多猎物,看来大家都玩的比较尽兴啊,到底是谁赢了呢?”
一个轻笑的声音从众人的背后传来,话语间玩味十足。
灵雪儿笑盈盈的从马背上下来,她并没有如大家想像,一下子抓到很多只猎物,在马后面拖着的牛皮网内,只是一只小的动物,只是不同的是,灵雪儿背后的箭篓已经没有了箭,手中的弓弩随意的扔在地上。
气息静默了很久,应该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连奴才们和将军都错愕的不敢发出声响。
牛皮网内的那只猎物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它身上的皮毛和花纹很淡,弱小的身上插着几支箭,鲜血染红了绑在它身上的白色绑带,而绑带绑着的地方,正是隐隐渗出淡黄|色药膏的部分,在它头顶上的犄角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折断了。
众人清楚,这正是前不久被圆夫和流烟清救起的那只小鹿,灵雪儿只将这只鹿带了回来。这不是明摆着与卿妃和凛妃作对么?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灵雪儿笑着来回扫视着众人错愕的表情,眼中的嘲讽突然是那么的刺眼。
张美人尴尬一笑,指了指地上的鹿缓缓说道:“这……大概是雪妃误射的吧,呵呵,真是好巧,竟然与卿妃这么有缘,同时射中一个猎物。”
张美人试图将这尴尬的沉默变为轻松,眼看着众人开始动摇了,灵雪儿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说道:“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的话,本妃就不会去寻找它了。”
流烟清注意到灵非流看着灵雪儿的表情已经变得陌生,好似面前站着的不是那个亲爱的妹妹了,是一个陌生的刽子手。
“夜王,本殿暂且退下了。”灵非流脸上惯有的微笑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与空明夜一样冷漠的神色。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刀锋相见
空明夜瞄了下灵非流,心领神会,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人,服侍灵太子歇息。”
“是。”一个将军领着两个婢女缓缓跟在灵非流的身后。
空明夜指着那只黑熊若有若无的对圆夫说道:“看来卿妃今天是赢了本王,下面就是奴才们准备的事情了,我们到帐篷内说。”
两个冷冷的态度让灵雪儿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直到看着空明夜的背影的时候,脸上的狰狞才逐渐变为笑容,那是一种可怖的笑容,让人全身发冷的笑容。
晴美人和张美人也随之离开,接着是奴才们,那些观望的将军们也纷纷继续着手中的事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所有人都给灵雪儿留下了冷漠的背影,剩下灵雪儿孤寂的立在一边,苍白的笑着。在空地上,只剩下流烟清和灵雪儿面对着面,而灵雪儿好似没有看到似的,两眼的焦距已经没有了,变成了刹那的深邃。
“雪妃。”流烟清淡淡的说道,看着眼睛慢慢恢复焦距的灵雪儿,继续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灵雪儿依旧是原先盛气凌人的性子:“本妃自然知道在做什么,只是想要看看大家脸上可怕的神情,所有人都不是看着我是这种表情么?那就来的更些怎么样?戚,夜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裆下我的箭,让你们威风了。”
流烟清无奈的摇摇头:“你还是没有变,原来那个熬夜做糕点,大清早送给我们的那个雪妃是虚幻的,是我想错了,从那个时候认定你身上的锐利已经磨平了,我固执的以为,可是结果却依旧让我失望。”
灵雪儿睁大眼睛:“恩?今天高高在上的凛妃竟然没有用‘本妃’而是用‘我’来自称自己,真是少见,你虽然身份比我低微,可是作为夜王的妃子却是高高在上,就是这一点我看不惯!”
顿了顿,灵雪儿继续道:“你真以为那个时候我变化了?哼,其实只不过是我的缓兵之计罢了,毕竟以我的才华和武略,正是适合为夜王做一些事情,那一段时间,果然夜王殿下对我有了好的转变,可是……本以为那个时候夜王的心里会将你甩开,可是自从你出现的时候,夜王的表情又开始有了变化!都是你……都是你总是在干扰着我的事情,若不是你的话,在夜王身边的人,只怕是我了!”
流烟清苦涩一笑:“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夜王早已经不把我放在心上了,这等于是你的庸人自扰,干什么要牵连别人?”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手?哼,别做梦了,你一天不走向失败的话,我一天都不会善罢甘休!”
灵雪儿狠狠的瞪了流烟清一眼,继而从她的身前离开了,在离去的时候,不经意间肩膀撞了她一下,害的流烟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远处向这边观望的绿荷见了,担忧的上前扶住流烟清:“凛妃娘娘,没事吧。”
流烟清见是绿荷,欣慰的摇了摇头:“我们也去换下衣服吧。”
绿荷扭回头好奇的看了看雪妃,又瞧瞧自己的主子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便舒了口气,小声的嘀咕道:“没有想到雪妃竟然将小鹿当做猎物射死了,看到的时候心里总是觉得惋惜。”
流烟清笑道:“受了伤的动物在森林中并不会活太长时间,即使这次雪妃不射它的话,等到了晚上,狼群闻到血腥味也会随之奔来,这只小鹿最后也只会害的鹿群陷入危机,最后自己的性命也会丢掉。”
经过这件事情以后,流烟清就再也没有看到灵非流看着灵雪儿微笑的样子,甚至在夜王宫内也再也不兴致勃勃的提及她了,即使与空明夜一同随行至后宫,也只是与卿妃和流烟清说说笑笑,从不再看望灵雪儿一眼。灵雪儿对这些也并不在意,依旧是我行我素,倒是在大观园中经常与张美人在一起。
流烟清依旧整日呆在凤羽殿,与圆夫在一起,偶尔圆夫前往夜王宫的时候才将流烟清拉去,流烟清也于空明夜有些接触。
流烟清本来就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因为身边有小绿和绿荷,只是流烟清敏感的觉得小绿好似渐渐的队自己疏远了似的,与其是疏远,倒不如说她做的事情都在小心翼翼的,生怕会出什么差错。
流烟清从圆夫那儿借来本书籍,自己练习着毛笔字,在现代社会上学的时候,自己的字迹可是称得上优秀的,除了老师们经常让流烟清写对联之外,就是校园内的展览会中,自己的字迹也不例外的在其中,对于这些流烟清还是很自豪的。
流烟清的字迹柔中带刚,字迹娟秀的行云流水,如果用音乐来比喻的话,这就像是轻快婉转的柔美,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娘娘是第一次练字呢,没有想到这么好看,与以前倒是不相同呢。”小绿爱不释手的捧起流烟清写好的字说道。
“很长时间没有写字了,自然与以前大径不同,只是身为正宫娘娘,这些如果不会的话,一定是说不过去的吧。”流烟清笑笑,毛笔在砚台内沾了沾。
小绿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轻轻的将字迹放了下来,一边悄悄的打量流烟清的表情一边小声说道:“凛妃娘娘,您还记得前不久在刺兰殿的时候,那两个黑衣人潜入挟持的事情么?”
流烟清的动作顿时僵硬下来,一个不小心,毛笔突然落空,在宣纸上点下一块黑渍,流烟清再想去弥补,发现已经开始晕染了,索性就放下笔不去管它了。
“怎么了?这件事情本妃可是交代过不要宣扬出去的。”流烟清缓缓说道。
小绿四下看了看,继而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娘娘,那些江湖帮派不仅为了藏宝图一事对夜王府虎视眈眈的,就连皇宫内派出的兵马也在无时不刻的盯着夜王府,可是正在这个时候灵太子也来访,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流烟清心里一愣,心里还在琢磨着小绿一个婢女为何要知道这些事情,这时候小绿又继续说道:“小绿虽然是一个婢女,但是发生在凛妃娘娘身上的事情太多了,奴婢不能装作不知道啊。”
原来小绿是在担心我自己,流烟清舒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小绿的肩膀:“不要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灵非流他来访夜王府是迟早会传扬出去的,只是知道的晚一些罢了,况且他们不会轻易动手的,他们的手中并没有有利的证据证明藏宝图就在本妃身上。”
“可是,皇上不是说将矛头指向凛妃娘娘了么?那就说明娘娘您迟早会有危险的。”
“这个时候他们不会轻易出手的。”
流烟清这时才想到在得月楼内得到的消息,可是都过了很长时间了,空明瑾并没有动静,也没有对空明夜针锋相对,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难道就是因为兵符而忌惮吗?
小绿上前一步,严肃的说道:“凛妃娘娘,还有一件事情,不知与灵太子有没有关系,前不久咱们出去打猎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那些将军们说咱们夜王府周围已经潜伏了三方兵马,我想,另外一方无疑就是灵太子罢。”
流烟清谨慎的看了小绿一眼,心里还在惊叹小绿的细心,听她这么说,过了好久,流烟清脸上的表情逐渐变为笑容:“不正是因为有灵太子在这里,另外两方才不会轻易行动的么?因为他们心中并没有底。”
小绿并没有说下去,静静的看着流烟清的背影。
前往凤羽殿的路上,总是会有婢女来来往往的忙着不停,大概是凤羽殿例行整理了下,所以所有换洗的衣物和帷幕纱帐等用品全部换下,前去路上的一排奴才们经过黄女官的指点,倒是在百忙之中理出了头绪,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中的活儿。
流烟清对黄女官这一点还倒是挺满意的,想起在冷宫的时候,这个人就像是没有被磨平的棱角一样,经过了雅美人死去之后才稍稍改变了下,不禁在流烟清心里感到欣慰,在勾心斗角的后宫中能有这么单纯人的存在也是一件幸事。只是自己不希望将现实打败这么单纯的心,若是被她们知道现实的话,那一定是很残酷的吧,或许生活在她们自身的洁白的世界中,才是可望不可即的。
远远的,流烟清就遇到了向这边走来的张美人,张美人好似感到很满足似的,脸上有捉摸不透的笑意,见流烟清来了,表情愣了下,继而报以友好的微笑。
“张美人今天这会有时间看望卿妃,倒还是让人感到好奇呐。”流烟清轻哼道。
张美人不急不慢,轻轻瞄了眼流烟清身后的小绿和绿荷,继而目光在小绿身上停留住,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了,只是恭敬的向流烟清行了个礼,之后便于流烟清擦身而过,流烟清只觉得这时候在手中好似有一个软软的东西。流烟清诧异的看着张美人离开的背影,悄悄的打开了手中的东西。
这是一个白丝手绢,上面用着黑色的字体赫然写着几个字:小心你身边的婢女小绿。
绿荷和小绿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上前小声道:“娘娘,张美人最近好似跟雪妃走得很近似的,这会又去凤羽殿做什么?”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小心小绿
流烟清眉头一紧,下意识的收紧了手中的手绢,故作轻松道:“这有什么不好,后宫的每个女人都在明哲保身不是么。”
张美人的这句话无疑给流烟清当头一棒,突然想起来之前小绿所说的话,未免太过奇怪了,况且自己从未在她身边说过有关空明瑾开始转移目标了,关于宝藏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为何在今天突然这么说呢?
小绿正与绿荷说说笑笑,没有在意流烟清用着陌生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淳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张美人对自己说要自己小心小绿了,在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张美人曾去看自己一次,那个时候张美人就开始让自己小心小绿。自己却没有当做一回事,可是渐渐的,先是那只流月清送于空明夜的荷包被自己装在梳妆镜前,明明没有一个人进入这里却无缘无故消失了,依稀记得自己曾经突然间看到小绿徘徊在梳妆台的附近,莫非是在那个时候不见的么?那只荷包结果在灵雪儿的身边找到,是不是就意味着小绿与灵雪儿有着什么关系呢?
说起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被灵雪儿第一个知道呢。
流烟清不敢继续再想下去,只希望自己所有的猜测都不成立,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的小绿为何会背叛自己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今天的天气好似会随着流烟清的变化而变化一样,转眼间晴朗的天空被浓厚的云彩遮掩住了,刺眼的太阳光也随之消散,让人的心里不由得憋闷起来。
夜王宫的后院,一排长长的屋落吊高在草丛上,每一节竹帘的缝隙中都能够依稀看到对面的葱葱郁郁,在长廊上坐着的身穿华贵长袍的男子在饶有兴致的观察草丛里的动静,那是一只像是螳螂一样的昆虫,头顶的部分是红色的,有着两个肉眼可见的尖利牙齿,正在草丛内一蹦一跳的,好像不喜欢今天的天气。
“哥哥,没有想到你喜欢她,要是被夜王知道了,你觉得是放弃江山还是只爱美人呢?”一个身着华丽衣着的女子高高的昂起她的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草丛缓缓说道。
男子头也不抬,继续用着轻快的声音说道:“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若是让我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女子自嘲的笑了下,继而严肃道:“这么说你是不会将他除掉的了?哼,早知道你此次来风灵王国是为了她而来,我今天就不会喊你一声哥哥了,哼,父皇可是最疼爱我的,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父皇。”
男子的表情顿时变得严厉,低沉道:“父皇是不会容忍一个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伤害别人的人,妹妹,我劝你还是收手吧,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变化最大的还是你,不知道我那个机灵可爱的妹妹怎么突然消失了。”
灵雪儿倔强的扬起笑脸,高傲的说道:“哥哥,妹妹一直都是这样啊,是哥哥你没有看清楚罢了,从小到大哪一次我想要的东西都不会双手送到我面前?如今让我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夫君,这怎么可以?况且那个人是受到夜王最宠爱的凛妃,我连他的一半都不如,好在卿妃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夜王最近也很少让她侍寝了,不正是刚好么,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流月清了,哥哥,我身为妹妹最后一期请求你……你帮还是不帮?”
灵非流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面前的妹妹像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连连摇头:“你不是我的妹妹,你太可怕了。”
灵雪儿眉头一紧,双肩不住的颤抖,上前迅速的拉住向后退的灵非流,凌厉的眼神顿时变成了祈求:“哥哥,你别走,不,现在我不想杀她了,只希望哥哥你带她走,哪怕到天涯海角,只要这个人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好,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如果她消失的话,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哥哥你也很想看到妹妹幸福对不对?”
灵非流叹了口气,双手伏在灵雪儿的双肩,一字一顿道:“妹妹,你还没有明白,幸福不是靠用自己的手段夺回来的,而是靠自己把握,自己珍惜。经过最近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凛妃依然对夜王恋恋不忘,即使夜王对她忽冷忽热,她还是心中有他,如果我突然将她带走的话,那么带走的只是个躯壳,还能有什么用呢,况且,我也不会这么做,因为她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我只想看到她开心的样子。”
灵雪儿静静的看了下灵非流,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突然在眼睛中闪现过了冰冷的痕迹,让灵非流心里不住的颤抖了下。
“妹妹……”灵非流喃喃着。
“算了,既然哥哥这么说的话,我也不会继续为难下去了,之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哥哥不要往心里去。”灵雪儿嘴角略过一丝笑容,还没等灵非流回话,灵雪儿已经给其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
灵非流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连连摇头,叹了口气喃喃道:“知道是这个结果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她嫁给空明夜的。
刺兰殿又迎来了对于小绿和绿荷来说崭新的一天,因为这天许久不见的空明夜来了,不仅是刺兰殿,整个后宫顿时都欢腾起来,随空明夜而来的是圆夫和灵非流,直到前不久打猎的事情传遍整个王府的时候,后宫的众人都在纷纷猜测这卿妃与凛妃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都不见相互争风吃醋的样子,这卿妃倒是大方的很,竟然让空明夜前去刺兰殿,照理说这个时候不正是应该把握住自己的机会么?
圆夫命令身后的奴才们呈上不少点心和水果,这些点心水果是流烟清从未看到过的,经圆夫的介绍才知道这是在得月楼的的姑娘们种植的水果,这个时候正巧是丰收的季节,所以迫不及待的送给圆夫品尝,这圆夫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品尝,所以就叫上了空明夜和灵非流一同前往刺兰殿了。
“圆夫公子今儿个没有来这里倒是可惜的很。”灵非流惋惜道。
流烟清瞄了下卿妃,嬉笑道:“是啊,真是可惜,如果不是因为圆夫的样貌不便出现在夜王府的话,他一定会在这里呆上十年半载的都不会离开的。”
许久没有说话的空明夜冷冷的说道:“卿妃,这儿没有你什么事了,快退下吧。”
“不,不要让卿妃离开。”流烟清本能的阻止,却被空明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流烟清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圆夫潇洒的背影离开,眼中有千万般恋恋不舍,该自己留在这尴尬的地方了。
灵非流善于观察脸色,见眼前气氛尴尬,也觉得不适合呆在这里,赶紧起身告退:“这里既然是凛妃的宫殿,实在不适合本殿继续留在这里。”
空明夜赶紧起身回答道:“灵太子尽管在这里便可。”
流烟清也觉得现在若是灵非流离开的话,那气氛一定紧张的要爆炸。“灵妃子,这么客气做什么,您既然是图拉国使臣,又是咱们的朋友,怎么说都应当好好招待您的,况且您不是想知道关于得月楼的事情么?那我跟你说说……来来,坐下。”
流烟清捏着托盘内已经切好的水果,那是透明白色的果肉上面有着像芝麻一样的黑色粒子,流烟清认得出来,在现代社会的学名叫做火龙果,只不过在古时候没有关于这水果的记载吧,得月楼内的姑娘们种植的水果倒还真是有营养价值。
“得月楼的姑娘们真是不简单,能够种植火龙果,那些孩子们大概有口福了。”流烟清自言自语道。
灵非流诧异道:“火龙果?这个水果叫做火龙果?还有那孩子是什么意思?”
流烟清的动作停止了,无意间瞄到了空明夜盯着自己的眼神,那双深邃的没有光芒的双眼,说不清在想些什么,流烟清突然脸颊上飞过一抹潮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所知道的,这种水果就叫做火龙果,因为外表比较像火焰一样,所以因此得名。得月楼内已经开始收养流浪的孤儿了,所以……”
“所以我们的得月楼开始重新恢复朝气啦。”
一个轻快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谈话声,在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有香甜的气味,就是一股熟悉的草药清香了,流烟清和灵非流错愕的扭回头,一个潇洒的身影灵活的蹲在宽敞的窗柩上,正用着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神看着这里,映在自己眼前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让两个人兴奋起来。
“圆夫公子。”灵非流欣喜的起身迎接,圆夫见状,赶紧向灵非流一个行礼:“在下见过太子。”
虽然自己经常见到圆夫,只不过圆夫是男扮女装的样子,所以与真实的相貌多少有些出入,看到圆夫男子的装扮,流烟清心里陡然有了精神,大概就是‘异性相吸’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会再迷途
原来空明夜刚才是故意让‘卿妃’退下去的,好让‘卿妃’有恰当的时间不在当场,让圆夫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流烟清本来还埋怨这空明夜,这个时候顿时感到愧疚。
圆夫和空明夜相互对视一笑,继而缓缓对灵非流说道:“早就听闻灵太子来到夜王府,只是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罢了,今日见到灵太子真是三生有幸。”
灵非流笑道:“没有那么多礼数,我们都是朋友不是么。”
空明夜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说道:“圆夫一直在武林中打探着消息,最近一些日子我得到情报,武林中新崛起的帮派好似与朝廷有着关系,本王猜想,他们这么做就是想借此能在江湖中打探到关于圆夫的消息,可是并不知道圆夫竟然就在夜王府内。”
灵非流的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回答道:“若是如夜王所说,本殿还有个疑问,这藏宝图究竟是如何的魔力,能够让江湖乃至朝廷都动荡不安呢,即使是对于宝藏来说,稳固江山才是最重要的吧。”
圆夫一声嗤笑:“灵太子大概是不知道空明瑾想要做什么吧,他竟然企图将整个江山宏图全部改变,改变成他想要的国家,可若是这样的话,老百姓靠什么耕作生存?若是只靠邻国国家每年进贡的话,也难保证会稳固,因为我们整个国家的命脉全部掌握在一个只靠耕作的小国。空明瑾他想要这么做,但国库的财富并不富裕,所以就想要靠宝藏来实现了。”
灵非流愤怒的拍案而起,大声斥责道:“这是什么皇帝!竟然不为黎明百姓着想,风灵王国的先皇真是够昏庸的,竟然让这个人做太子!”
“那并不是我父皇的错。”空明夜缓缓说道。
灵非流诧异的看着空明夜,在等待空明夜继续说话。只是空明夜欲言又止,圆夫便替他说:“先皇正是明夜的父亲,那个时候风灵王国的太子是明夜,但是被那场宫中变故全部摧毁了,后来空明瑾做了太子,继而先皇和皇后全部驾崩,随之而来的是朝廷忠心耿耿的大臣被无条件的贬职,然后明夜遭到毒手。”
灵非流刻意压制住怒火,紧紧的握着手心,指骨煞白,凝视着远处,目光从柔情似水变成了惊涛骇浪。
流烟清坐在一边显得尴尬,不知怎么的他们聊起了国家大事,自己一介女流之辈纵使知道的太多也是不能插嘴的,只好安静的坐在一边嚼着嘴里的点心,眼睛闪烁的来回瞅着三个人。
“如果想打消空明瑾这个念头的话,只能将源头掐断。”灵非流认真的说道。
顿时圆夫和空明夜齐刷刷的看向流烟清,吓得流烟清手中的糕点滚落在地。
“干……干嘛?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流烟清悻悻的问道,以为自己发出响动影响到了他们。
“没有。”空明夜轻瞄了下她,继而收回视线。
流烟清顿时又气又恼,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刚准备想要离开,突然一阵晕眩,使得流烟清踉跄的后退几步。
“凛妃怎么了?”灵非流上前企图扶住流烟清,正在这个时候流烟清嘴里的糕点被吐了出来,本来是红润的脸色陡然间变成了煞白色的。
空明夜不能无视了,眉头一紧,担忧的神色立即充斥了整个容颜。
“难道是吃坏肚子了?”圆夫上前扶着流烟清坐下,凭着大夫的直觉为其诊脉。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吃不下东西,就连我经常吃的玫瑰酥都没有胃口了,难道真的是我吃坏肚子了?”流烟清幽幽说道。
“怎么样了!”空明夜双手背在身后,上前紧紧的盯着流烟清的手腕,再看看圆夫脸上的表情。
圆夫的表情由担忧逐渐变得轻松起来,继而嘴角还有着一些笑意,悄悄的靠近流烟清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流烟清的表情顿时惊讶,忧虑的看着圆夫,轻轻向他摇了摇头。
“圆夫,到底是怎么回事?”空明夜言语间有些紧张。
圆夫轻轻咳嗽了下,缓缓说道:“是刚才的糕点不适合凛妃的胃口罢了,并没有大碍。”
空明夜相信圆夫的话,并没有过多怀疑,继而坐回椅子上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说起来,空明瑾应当知道凭他的兵马是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我的,因为我手中掌握的兵马足够对抗他了,空明瑾却还不知道,曾经我悄悄换过他的兵符,所以现在朝廷中,依然还有属于我的兵马。”
这么说着,空明夜将怀里的一块金色的令牌放在桌子上,上面赫然刻着皇家的族徽和龙腾的图案,这也是先皇留给空明夜的东西,号召着优秀的兵马,有着皇上应允的一切权利,相当于尚方宝剑。
流烟清突然想到了张美人给予自己的那兵符,总是瞧着这两块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又怕自己自己上前瞧着的时候会突然被空明夜怀疑,只好远远的看着,看着空明夜收在自己的怀中。
在曾经流烟清看到过,这种重要的东西是空明夜随身携带的,除了休息的时候空明夜才会将它放在枕头底下,对于这兵符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
流烟清已经不知道该相不相信张美人了,因为刚才空明夜说是他悄悄换来的兵符,那这兵符真的属于他吗?况且在朝廷中若是有新兵符和老兵符之分的话,空明夜是不会不知道的。流烟清这么坚定的想着,选择了相信空明夜,因为她知道空明瑾惯用的计倆就是挑拨离间,自己可不要再一次让流月清失望了。
这天晚上空明夜留在了刺兰殿,小绿和绿荷早早的就为两人准备好了浴汤,流烟清羞于着身子在空明夜的面前,所以就没有一起同行。空明夜那华丽的长袍留在了寝室内,上面精致的图案和考究的裁?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