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 >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5部分阅读

庶色撩人:冷王的弃妃第5部分阅读

    感谢你才对,妹妹这样日夜尽心尽力的服侍我,这些也是应当的,以后妹妹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姐姐我说就好了。”

    流烟清一想到这个小绿从自己醒来时就一步不离的呆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像其他婢女那样贪图富贵,要么就是爱占小便宜,这样留在自己身边倒也放心,也不怕被别人利用。想到这里流烟清便情不自禁的拉起小绿的手友好的点了点头。

    见堂堂夜王的正妃这般对待自己,小绿顿时感到受宠若惊,支支吾吾的说道:“谢凛妃娘娘的厚爱。”

    正在这时,从院子中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停在门前,只见一个小心谨慎的声音唯唯诺诺的说道:“给凛妃娘娘请安,奴婢是夜王派来的婢女,不知娘娘现在是否起身。”

    夜王派来的婢女?是做什么来了?

    小绿向门外喊道:“娘娘现在不便,还请妹妹们稍作等候。”

    小绿是个精明的丫头,本想给流烟清打扮的像平常那般清闲,但是一听是夜王通传的凛妃,便刻意为流烟清仔细的梳妆打扮了,头发的发髻挽的有些低,在上面插上金色的珠钗和发簪,还不忘在前额上戴了一个额饰,虽然很繁多,但是给人是一种贵族的气息,加上这些时日休养出来的性子,倒也让流烟清落得高贵。

    小绿还精心拿出抽屉中的胭脂粉黛,好久都没有用了,锁上海有些生锈了。小绿知道流烟清不喜欢浓浓的装扮,便画上了淡妆,正好衬托出流烟清大大的眼睛和樱桃般的嘴唇,恰到好处的让脸蛋更加精致了,竟好像是画中的人儿一样。

    流烟清见小绿为自己带上繁重的饰品便诧异道:“小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小绿一边微笑着一边回答道:“回凛妃娘娘,刚才大概是夜王派婢女们前来请您过去的,因为不像是在咱们的院子中可以随意的穿戴,若是让其他嫔妃或者下人们看到一定会说闲话的,娘娘您可是夜王的正妃,若是因为这样被其他嫔妃们取笑,奴婢心里也不愿意啊。”

    第十五章 夜王宫

    小绿这么说也有道理,流烟清便不去管她了,自言自语道:“这大概是第二次被夜王叫去了吧。”

    “第二次?”小绿喃喃道。

    “第一次不是在雪妃与夜王的喜宴上么?”流烟清淡淡的说道。

    听这么说,小绿的眼睛顿时放大了,不敢相信般的看着流烟清:“凛妃娘娘,难道您已经想起来了?”

    流烟清摆了摆手:“从那天开始,以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但是雪妃的喜宴上没有我这个正妃参加恐怕不符合情理吧。”

    流烟清没有告诉小绿关于这些都是从张美人口中得知的,因为张美人对于自己来说始终是一个谜,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却又好像需要她,所以自己猜不会轻而易举的把张美人提出来,府中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在想方设法的暗算自己,若是被落得了把柄就不好了。

    流烟清拨弄着耳坠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张美人以往与我走的近么?”

    小绿没有在意,为流烟清仔细的穿上了长袍,知道流烟清向来喜欢颜色鲜艳的服装,便刻意搭配了橙色和红色相间的华丽袍子,这些面料还被绣上了金色的图案,华丽的很。

    “娘娘忘记了么?雪妃没有再府中之前,对娘娘最好的嫔妃中就是张美人了,虽说不说日常方面的照顾什么的,但是娘娘只要有烦心的事情便找她诉说,张美人却让小绿觉得远离尘世一般,竟不像其他宫的嫔妃那么爱争宠,所以小绿觉得张美人是最好的了,娘娘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只是有些好奇在我忘记所有事情之前,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小绿见流烟清精神恍惚的样子便笑道:“娘娘曾经的性子是没有现在这么开朗的,因为在奴婢看来以前的娘娘好像总有心事一般,也不敢与您多说话,但是现在却让奴婢觉得娘娘您好亲切,而且对待下人们又很好,从来都不摆架子,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有时候真的觉得娘娘现在挺好的。”

    流烟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喔,原来我以前是那个样子,真是反差很大啊。”

    “可不是么,娘娘,不过自从娘娘您在雪妃的喜宴上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的那一刻起,真是让大家倒吸了口凉气,以为正妃娘娘会……”小绿顿了顿,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字,怕会引起流烟清的不满,便接着说道:“小绿以为如果发生个什么万一,那么即将成为正妃的便会是雪妃娘娘,可是没想到娘娘您昏睡了三天三夜之后竟然奇迹般的醒了,真是吓了奴婢半条命。”

    “在这期间夜王都是知道的么?”流烟清问道。

    小绿点了点头:“因为是喜宴上出了这些事情,要知道众多皇家国戚都聚集在此,这也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夜王暴躁了很多天。”说到这里小绿撇了撇嘴小声的说道:“在娘娘您摔倒之前,夜王根本就没有看望过姐姐,真是让奴婢心里不舒服,若不是得知娘娘您醒了过来,夜王大概那天不会召见您吧。”

    听小绿这么说流烟清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一切,心里也便相信了张美人所说的话,并不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是有人故意把流月清推倒的。原来以前的流月清是阴郁的性子。

    外面的婢女们早已小心谨慎的等候在正门两边,气氛显得很紧张,让别人看来是这刺兰殿的主人是在责罚婢女们。

    “这都是怎么了?怎么都低着头不说话?”流烟清扬声道。

    为首的一个婢女赶紧上前行了个礼说道:“回禀娘娘,夜王有请,劳驾娘娘亲自前往。”

    流烟清在小绿的搀扶下走下阶梯,一边打量着婢女们一边说道:“本妃不是在问这些,我是说你们为什么不敢抬头,这么唯唯诺诺的真是让人不舒服。”

    众婢女立即跪在地上急声道:“请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没有见过凛妃娘娘,今儿个乍见却觉得耀眼无比,所以不敢再娘娘面前变得放肆。”

    流烟清今天的心情不算很差,便故意装作严肃的表情说道:“这么说你们平时都是很放肆的喽。”

    “娘娘严重了,奴婢不敢。”

    小绿突然在这个时候‘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妹妹们可能第一次见到凛妃娘娘吧,殊不知娘娘刚才这是在开玩笑呢,快起身吧。”

    没有想到凛妃身边的婢女竟然敢在娘娘面前这般言笑,这也是夜王府有史以来见过的第一次,究竟是玩笑么?众婢女心惊胆战的扬起了小脸。

    流烟清见这些婢女都把头抬起来了,便俏皮的向他们炸了眨眼,笑道:“你们胆子真是小,本妃的随便一句话便让你们吓得瘫软在地,这怎么行,如果想好好的尽心尽力服侍主子就应该抛开这些小事,快起来吧。”

    见凛妃娘娘并不是真心的在责罚自己,众婢女这才舒了口气:“谢娘娘教诲。”

    流烟清走在前面,众婢女都跟在后面,这也是流烟清第一次被派遣在身边的婢女这么多,在以前只有小绿一人而已,也难怪,毕竟自己是夜王无关紧要的人,想杀就杀。

    “夜王今儿个找本妃什么事情?”凛妃问道。

    跟在后面的婢女回答道:“回禀凛妃娘娘,夜王传话下来说是让您在夜王宫等候,具体什么事情还要等夜王早朝后知晓。”

    原来夜王今天还要去早朝,昨天深夜还突然造访自己的刺兰殿,应该没有歇息好吧,流烟清这么想着,却突然感到有些不对: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深夜造访?

    经过宽敞的后院便是整个夜王府的中庭了,这里也是会见重要宾客的地方,也是宴请皇家的地方,也是歌舞会厅,偌大的大殿被关了起来,外面有众多侍卫在把守着,接着便是大观园,花园内部简直就像是画中的风景一般,尝尝的走廊蜿蜒曲折的在其中,像一条长龙一般延伸在尽头,而这周围栽种的花花草草竟都是稀有品种,大概是别的国家进贡来的吧。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便来到一座楼宇面前,门前用青石铺砌而成,在宽敞的大门前站着两排器宇轩昂的将士们,在大门的顶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大字“夜王宫”,这样看着倒是觉得有些阴森的寒冷。

    夜王宫很华丽,碧玉的琉璃瓦与红色的图腾相间,大概知道会有人前来,所以大门并没有关上,两边的将士们见来的一群人,大概以为是后宫中的嫔妃们要求见夜王,其中一个领将头也不抬的便上前作了一个抱拳的动作:“回禀娘娘,夜王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这里,请娘娘恕罪。”

    “哦?夜王原来不是派人请来本妃的呀,难道是请错人了么?”流烟清装作无辜状。

    听是一阵极其悦耳动听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话,在场的将士们纷纷疑惑的向流烟清看了下。只是夜王吩咐下来凛妃娘娘会前来这里,而大家都没有看到过一直呆在刺兰殿没有出门的凛妃,只是听说凛妃娘娘是风灵王国数一数二的美人,没想到今天却有这个机会见到过本人,众位将士竟然有些看呆了。

    绝美的脸蛋和温柔俏皮的表情,加上婀娜多姿的身材,标志的竟然像个仙女一般,而且一点也没有做娘娘的架子,真不愧是夜王的正妃。

    流烟清大概发现了这点,微笑的打趣道:“看来本妃不适合呆在这里呀,小绿我们走。”

    领头的将士们见状立即半跪在地上:“请娘娘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来人是凛妃娘娘,得罪了娘娘还请恕罪。”

    流烟清见众位将士纷纷是紧张的状态便笑道:“本妃没有追究,反而要奖赏你们,尽心尽力的为夜王工作,你们刚才这么做是对的,不知者不罪,本妃不会去追究,都起来吧。”

    大家都为流烟清的深明大度感到由衷的钦佩,看起来这个凛妃年纪很轻,但是却比其他年纪稍大的嫔妃更加体贴,这让大家悬着的心也便放了下来。

    小绿上前搀扶着流烟清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小绿真是越来越喜欢娘娘了。”

    夜王宫内很宽敞,远远的便能瞧见两层楼宇矗立在那里,虽然在周围建起了雕塑和长亭,但是却给人的感觉是孤独冷清,楼宇上挂着金色的透明帷幕,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侍女在忙碌着,但是却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从这里便能看出凡事在夜王身边服侍的人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长亭内这时候走来一个手捧茶具的婢女,大概是太过着急了,一个不小心便摔倒在地,茶具顿时摔得粉碎,还没有等自己起身,不远处的一个貌似是女官装扮的中年女人立即气急败坏的冲过去,一边揪起那婢女的耳朵一边恶狠狠的怒斥道:“你这个爱出事的冒失鬼,不打碎东西你是不甘心是不是?恩?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其他听见这边响动的婢女们闻声只得默默的看着,眼睛中只能露出的怜悯和不安,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第十六章 特殊的禁令

    “究竟做了什么要罚三天不准吃饭呀,三天不吃饭的话大概也没有力气好好的做活吧,这也太苛刻了吧。”一声冷傲的声音从中年女官的身后传来。

    穿着华丽的红色金丝袍子的贵气女子立在那里,身后紧跟着的是个个扬起小脸的婢女们,正担忧的看着被女官掌掴过,满是巴掌印的婢女。

    这个婢女见来人是如此华丽的人,而且又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这个中年女官见来人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却又穿着华丽的服装显得有些吃惊,眼珠转了一圈后便作恍然大悟般上前讨好道:“啊,难道您就是凛妃娘娘?”

    小绿厉喝道:“放肆!闵璐女官在夜王府侍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见了凛妃娘娘不行礼么?”

    这个叫闵璐的女官吓得立即跪在地上,消瘦的面颊顿时阴沉起来。因为夜王宫是夜王从未请其他嫔妃入住过的,而今天的这番忙碌也是接到上面的旨意为凛妃准备的,没有想到一向受冷遇的凛妃娘娘竟然享受到如此厚爱,自己也要小心服侍才对,免得忙活大半辈子得到的女官头衔会这么背轻而易举的付之东流。

    “请娘娘恕罪,奴婢并没有见过凛妃娘娘,只是想确认下,因为曾经后宫的其他嫔妃冒充过他人进入夜王宫,所以奴婢不敢就这样。”闵璐女官胆胆战战的解释道。

    流烟清向小绿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身后的众多婢女把受到责罚的婢女扶了起来。

    流烟清严肃的说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闵璐小心翼翼的向身后瞅了瞅,继而回答道:“回禀娘娘,奴婢只是在以身为女官的工作去做罢了,因为这个奴才打碎了王的茶碗,所以定要受到责罚,不然以后不会长记性的。”

    流烟清看了眼地上的瓷器碎片,捡了起来左右看了看继而说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摔碎就碎了,也是新的不去旧的不来,如果因为你的责罚这个婢女会受到三天不吃饭的待遇,那么属于这婢女的工作便不会在有人敢做了,你也是过来人,难道在第一次做事的时候不会有差错么?”

    流烟清的声音回荡在长廊内,这种正义又体贴的话语却在这冷清的地方感到有些温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周围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人,虽然都在装作做活的样子,但是都在偷偷的瞄着这边,每个人的脸上也渐渐温和起来。

    闵璐女官见这么说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大概也想到曾经的那个爱犯错的自己了吧,表情渐渐柔和起来了。

    “娘娘教诲的是,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闵璐说道。

    流烟清摇了摇头:“大概因为在夜王身边服侍着,所以大家的精神都比较紧张罢,本妃希望今后不要在出现这种事情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明白的话就继续做你的事吧。”

    “是,奴婢告退。”

    流烟清这才放下了心,如果惩罚这个女官的话,那么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受害者,治标不治本,如果想解决问题,就要从根源着手,让他们深刻的理解才行,这是流烟清自己的方式。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赞叹流烟清的果断和睿智,纷纷向其投来感激的目光,没想到身份尊贵的妃子会为了小小的奴才而费心。

    “谢凛妃娘娘,奴婢受宠若惊,不知该怎样报答凛妃娘娘。”那受罚的婢女感激涕零的跪在流烟清的面前说道。

    “快起来,本妃容不得这种扭扭捏捏的事情在面前,先去休息下吧。”流烟清淡淡的说道。

    流烟清随意的向旁边看了看,却发现先前一直在做事情的众多婢女眼神碰上了自己之后便迅速移开,慌慌张张的逃开了,继续做着自己手中的活儿。

    流烟清轻笑道:“没想到这里尽是有人情味的地方啊。”

    穿过长长的凉亭,便来到了夜王的正厅,正厅很宽阔,大概真的如那些婢女所说,这夜王宫平时被夜王接待的宾客不多,竟然只在正中央的阶梯上摆放着桌椅便不见其他供客人休憩的地方了,而且这摆设和布景乍一看竟像是帝王的宫廷一般,只不过夜王不喜欢鲜艳色系的帷幕,把它们换成了深紫色的,整个厅堂内显得阴暗的很。

    婢女们把流烟清带入了二层楼上面,这层楼上面被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宽敞的寝室,一边是可以观赏到附近一片风景的阁楼,纷纷在三面围起了紫色的纱幔,威风缓缓吹过,把这些纱幔吹起来,竟能远远的看到被烟雾般弥漫的街市景象。

    “咦?那边……那边是集市?这么多人哎。”流烟清冲到亭台的一角看着远处的繁华惊叫道,恨不得自己就身在其中,一边吃着好吃的东西一边看着路边小贩叫卖着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绿这时凑在流烟清的身边微笑的解释道:“记得娘娘曾经说过自己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地方,所以一直没有在娘娘面前提及,从这里穿过两条街市便是风灵王国的宫殿了,看那边有着高高的楼宇和城墙的便是皇宫的外景。”

    流烟清好奇的顺着小绿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被浓浓的烟雾包围着的还能够依稀看到黑色的顶端,真是像与世隔绝一样啊。

    比起在皇宫中,生在夜王府的倒是好很多了,与其永远没有自由,还不如选择在暴力的君主身边做事,最起码没有皇宫中永远一成不变的规矩。

    夜王宫的楼宇建的恰到好处,在这周围都可以看到它们的景象,一面是热闹的街市,而在另一边便是群山环绕的山林,一边可以看到夜王宫后院的士兵练习场,这一边便能看到夜王宫的正门。

    正当流烟清好奇的这边看看那边观赏的时候,却忽然被正门推推嚷嚷的人影吸引住了,只见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的女人不由分说的就要闯进来,因为她的脸上蒙着面纱,所以不能够看清她的面容,在她身后的婢女不知跟上前还是不跟,正在犹豫不决之际,在身后的侍卫们挡住了去路,蒙着面纱的女人被推在了门外,可是手舞足蹈的不知在说着什么,这反常的举动让流烟清注意到了。

    “小绿,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绿循声望去,叹了口气便说道:“娘娘您有所不知,这一定又是夜王后宫的嫔妃罢,大概想着要见夜王一面才这么心急的吧,若是没有经过夜王的同意让她们进来了,日后夜王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夜王也真是奇怪,要么就让她们进来,要么就去看望那些不得宠的嫔妃们,也难怪女人与女人之间心生妒忌呢,想想也难怪我的时代也是这样,原来都是以古代繁衍过来的。”流烟清喃喃道。

    本以为那个一心想要见着夜王的嫔妃会就此罢休,可是却出乎大家的意料,索性就站在门外徘徊着了,其中一个奔来的奴婢还体贴的为其添上了一张椅子。

    领头的士兵见状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表示拿她没办法。

    “究竟是什么才不想让嫔妃们进入这夜王宫?”流烟清疑惑的喃喃着。

    小绿这时候回答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夜王宫等于是夜王的宝地,这宫殿便是先皇为夜王所建立的,据说皇上和皇上每当夜王诞辰之时便在这里聚会,外人是不得被准许进入的,大概对夜王来说只有获得夜王认可的娘娘才会得到如此殊荣吧。”顿了顿,小绿接着说道:“不过,没有想到得到如此殊荣的竟然是娘娘您,这也让奴婢沾光呢。”

    流烟清嗤笑道:“这大概是天方夜谭吧,夜王怎么会让我来此地,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小绿嘴角牵扯了下,继而环视四周后便附在流烟清的耳边说道:“据说曾经有一个妃子半夜潜入进来后来却无缘无故消失了,也就是娘娘您昏睡中的时期,不过这些事情只有在我们奴婢周围传开,没有一个人敢声张出去,估计这夜王宫内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流烟清赶紧对小绿使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关于宫内的任何事情不准你再对第二个人说了,小绿你这么爱多嘴小心以后会让人捉了把柄,到时候姐姐我不一定会有机会救你了”

    “奴婢知错了,以后会小心的。”

    空明夜此次让我前往这夜王宫,想着大概是为了昨夜被下蛊的事情吧,是不是有了消息才会如此呢。

    “这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毫无顾忌的坐在夜王宫门前,若是王早朝回来,照他那粗暴性子,一定会严惩不贷的吧。”流烟清低声道。

    不一会儿小绿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大惊道:“禀娘娘,那带着面纱的妃子正是雪妃,听夜王宫内的女官说这雪妃还第一次这么大动肝火的,以往若是夜王不允许进来的话雪妃是根本没有这个胆子的。”

    流烟清诧异道:“那敢情是有了重要的事情才这么急着见夜王的?那何不让她进来呢。”

    第十七章 比气势?

    小绿见主子已经向那正门走去,还正想向流烟清解释什么,远远的看去却见雪妃冲了过来,样子是气急败坏的狰狞,跟在后面的婢女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见过姐姐。”雪妃只是表示了一下,并没有行上大礼。而身后的女婢们也是不敢吱声,照旧行了宫廷礼仪。

    雪妃仔细的打量着流烟清,继而盛气凌人的冷嘲热讽道:“哟,姐姐今儿个打扮的还真华丽啊,这也难怪,夜王宫是任何嫔妃都不得入内的禁地,可是姐姐您是个例外,这也是这些时日自己‘努力’的成就吧,真是恭喜姐姐!贺喜姐姐!”

    原来是为了争宠而来,见不得别人受到空明夜的特别厚爱,才如此盛气凌人,这种女人真是小心眼。流烟清心里想到。

    “哪里的话,本妃今日这么打扮也是不失王家礼仪,免得教人心生嘲讽,倒是妹妹今日的打扮有些奇特。”

    流烟清打量着雪妃蒙在脸上的面纱,而平日侧着分的刘海也被修剪成齐刘海,但是雪妃那标志的瓜子脸倒是还挺适合的,雪妃只是露出一双眼睛,眼睛虽然很大,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没有神采的,大概是昨夜没有睡好觉罢,所以特地画上了浓厚的胭脂。

    “因为昨夜被夜王宣去侍寝了,整夜都没有睡好觉罢了。”雪妃得意的说道,还时不时的瞄了眼流烟清,希望看到流烟清脸上流露出的妒忌表情。

    但是迟迟没有,流烟清依旧是自信的表情在脸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妃的眼睛,雪妃被盯得无所适从,眼睛便游移别处。

    空明夜昨夜不是来探视自己了么?因为被他人陷害的事情,那蛊盅已经被夜王带了回去,而照着空明夜的性子,一定不会去洵酒作乐罢。

    “夜王在哪?”雪妃岔开话题问道,“今儿个来不是与姐姐说这些的,我要求见夜王殿下。”

    雪妃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流烟清,接着说道:“妹妹只是让夜王知道一些事情。”

    流烟清微笑道:“妹妹有所不知,夜王早朝还没有回来,如果有重要事情的话,待夜王回来了姐姐我自会告知。如果非要亲口说的话,那就不要在外面呆着了,快进来吧。”

    这时候,身旁的领头将军立即挡在雪妃的面前,却向流烟清行了个礼:“回禀娘娘,夜王有旨,除了凛妃娘娘以外的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还请娘娘看在属下的份上收回成命。”

    “大胆!”还没等流烟清回话,却被雪妃厉喝住了。

    雪妃居高临下的呵斥道:“小小的一个将军,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一个堂堂图拉国的公主难道没有这个资格入夜王宫吗!”

    那领头的将军诚恳道:“请雪妃娘娘恕罪,如果没有夜王的旨意这么做的话,属下一定会被夜王惩罚,所以属下只是按照规矩做事。”

    雪妃冷哼一声:“哼,规矩?同样是王的妃子,为何凛妃可以入内,我便不可?论身份地位、家世背景,我灵雪儿,雪妃是不输给任何人的,我父皇是最疼爱我的了,若是因此见着我受到这般待遇,他是何等的心情?”

    在场的众人见这么说纷纷不敢吱声,而一边静静的观赏这场面的流烟清也没有多说一句,任由那雪妃在这里嚣张跋扈,但是也难怪,从小在金丝笼中养大的人必定受到万千宠爱,这么盛气凌人的性子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雪妃却在堂堂正妃的面前说出这等话,这以后传到他人的耳朵里不是要被说闲话了么,那正妃的颜面何存?

    见众人吓得没有反应,雪妃得意的笑了一下,不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那往后自己还怎么在夜王府中生存?

    “那这么看来,雪妃是觉得在本王这里受尽了委屈么?”

    一声低沉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冷冷的响起,循声看去,正是冷峻威严的如君王一般立在那里的夜王,离他不远处都是些器宇轩昂的将士们,还有两个女婢在马车两边等候着。

    夜王身上穿着的朝服被整齐的理好,竟一点折痕都没有,暗红色的绫罗锦缎上用着各色的金线来缝制出龙腾的图案,只不过这龙上被多绣上了两只脚,意思是‘蟒’,因为只有当今的皇帝才可以穿着龙袍,但仅仅是权倾一方的王爷也不可以穿着,这也是祖先下来的规矩。

    在这锦缎朝服之外还披上了紫纱缎子,因为这种面料是专为皇室贵族所特制的,所以及其华贵,面料的特殊也恰到好处的彰显王者风范,竟好似是在为夜王量身裁衣一般,把夜王那修长健硕的身材表露出来,

    夜王的发髻被冠上了各色宝石所制成的头冠,在两边还垂下了一条条金色的坠子,恰到好处的让夜王那白皙的皮肤更加夺目了,皮肤好的竟像个女子一般,只不过被他身上那种冰冷所掩盖,深邃漆黑的双眸微微垂下,长又浓密的睫毛显得更加有魅力了,精致的唇瓣却给人感觉没有一丝温暖,好像是在静静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般,竟像个修罗一般。

    流烟清没有看到过夜王穿着朝服的样子,竟被面前这个既冷酷又魅惑的人吸引住了,就连雪妃也无暇顾及了。而身后的婢女和士兵们则是低下头去不敢看夜王一眼,仿佛只要看向这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会被瞬间冷冻住。

    雪妃更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夜王竟然会到,一脸惊慌的不知所措,索性直接向夜王行了个大礼,想以此来掩盖刚才所做的事情。

    周围的婢女及侍卫都纷纷在空明夜的面前跪了下来,唯独只有一个穿戴华丽的女子立在其中,静静的看着空明夜。

    空明夜剑眉一挑,凌厉的目光直刺向她,为何他人都向自己行跪拜之礼,这个堂堂的正妃却目中无人?难道是在向本王挑衅么?

    流烟清倒只是轻微低了下身子,并没有对这种礼仪感到兴趣。

    空明夜这才把中心放在了雪妃的身上,低沉道:“还没有回答本王的话!”

    一句话直截了当的让灵雪儿打了个寒颤,竟然没有想到自己跪拜了这么长时间得到的却不是夜王的一句‘起身吧’。而什么都没有做的流月清倒是在夜王面前这般随意。

    灵雪儿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夜王,妾身刚才只是一时心急口快,只因为这些侍卫们对妾身如此放肆,想着妾身也是夜王您的妃子,怎么被这般对待,所以……”

    这个灵雪儿倒是挺会圆谎的,真是败给她了,说谎时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流烟清像是看场好戏似的退在一角默默的观赏着。

    “连将军,果真如此么?”还没等灵雪儿说完,空明夜便高声打断。

    那个领头的将军立即上前回答道:“回禀夜王殿下,因为雪妃娘娘执意要求进入夜王宫,在下也不知该怎么阻拦,如果无意间冒犯了雪妃娘娘还请夜王恕罪。”

    这个连将军倒是没有一丝犹豫和隐瞒,也难怪空明夜会如此重用他。这连将军本是一介草民,若不是参军时被空明夜看上了,那时至今日还不会有出头之日。

    空明夜径自走向雪妃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本王这里不是图拉国,如果雪妃想回去大可回去,本王是最厌恶妃子们如此矫情,还请自重!”

    雪妃听这么说,立即着急了起来,生怕从此以后夜王便不会再召见自己了。

    一边的流烟清可见不得别人这般冷漠,淡淡的自言自语道:“人家好不容易见着你一面,就不能好好听听讲什么?”

    原以为空明夜没有听到还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没想到这话刚一落,空明夜便恨恨的瞄了眼流烟清:“凛妃在说什么?”

    流烟清轻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夜王既然听见了就不要再问了。”

    空明夜的嘴角慢慢扯出一道弧线,邪笑的向流烟清看去,锐利的目光简直能够刺穿别人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灵雪儿这时哀怨的说道:“还请夜王做主,今天妾身无论如何都要求见的原因并不是出于无礼,只是想请夜王替妾身做主。”

    “所谓何事?”空明夜愠怒道。

    灵雪儿看了眼身边的众婢女和侍卫,感到在这里说有些不方便。空明夜见状便不耐烦的低沉怒吼一声,便进了夜王宫。

    大概这算是得到空明夜的准许了,灵雪儿这才舒了一口气一般紧随其后,还不忘得意的看了下流烟清,好像是在说:瞧,不仅是你,身为侧妃的我也会得到如此殊荣。

    流烟清没有注意到灵雪儿的眼神变化,只是心里在暗自揣测着昨夜被下蛊的事情,因为雪妃是第一个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的人,而且从先前的话语中可以得出这灵雪儿是昨夜没有休息好,难不成昨夜派人下蛊的人便是她?

    流烟清这么想着便情不自禁的瞄了眼灵雪儿的步伐,她虽然算不上是步履轻盈,但举手投足间却不失皇家的贵族之气,倒是那个黑衣女子让人觉得仅仅只是平民的气质,

    灵雪儿嫁进夜王府不久,不可能在这里有她的亲信。而且随嫁而来的宫女们也都是一股异乡之气,并不是自己见过那黑衣女子,那么大概就是在这夜王府中的其他人了。

    第十八章 暴怒

    流烟清一边想着一边跟在空明夜的身后,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夜王宫的大殿之上。宽敞的亭台上不知何时被婢女们整理的干净利索,青石台阶和紫色的帷幕显得冷清的许多,倒和空明夜的性子很相像,不过青石桌上被铺上的金色绣纹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一些糕点水果等物品,倒是觉得有些生机了。

    婢女们见是主子回来了,便立即呈上沏好的茶水,一边颤颤巍巍的放在石桌上,大概是注意到了空明夜的脸色不太好,生怕自己在这一瞬间会出差错。

    空明夜大幅的踏到石凳旁坐下,一边冷冷的瞄了眼灵雪儿一边想要接下那婢女递来的茶水,可是没有想到空明夜的力气大了些,竟把那茶碗推倒了,滚烫的茶水洒在朝服上,立即湿染了一片,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还没等空明夜开口,这婢女立即吓得脸色铁青,慌慌张张的跪在在地上连声喊道:“请夜王恕罪,奴婢刚才不小心……,请夜王恕罪,饶过奴婢吧。”

    空明夜没有说话,他因为暴戾而变得如猛兽一般,大概是压制住了怒火吧,才默默的站起身子,慢慢的走向那婢女,然后再看看她双手下面的茶碗碎片,不由分说的便抬起脚狠狠的踩向那双手,顿时双手压在瓷器碎片上被划开许多伤口,鲜血直流。可是空明夜却并未因此罢休,反而在这双手上面狠狠的碾了下。

    这钻心的痛是无法比喻的,但是这婢女却极力忍住了,痛的蜷曲在那里不敢吱声,泪珠像豆子般一样往下掉。

    “够了!”一声愠怒喊道。

    空明夜怔了怔,停下了动作,双目直刺向说话的那人。

    担忧和紧张的表情让流烟清不再沉默了,流烟清没有避开空明夜如利剑般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他说道:“反正也是不小心,放过她如何?”

    亭台内的中婢女见空明夜发怒了,都是低着头颤颤巍巍的立在那里,或许是在庆幸自己没有服侍夜王的饮茶吧。

    而这轮到灵雪儿心里得意了,因为她知道这空明夜一旦发怒是任何人都无法制止的,不管面前的人是谁,空明夜也定会处罚的,流月清你就给我等着吧,灵雪儿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空明夜冷笑一声,那只被鲜血晕染的金丝鞋底才松开了,正当流烟清舒了口气的时候,一个猝不及防,空明夜再次狠狠的把那婢女踢开了,那婢女捂着肚子痛的蜷缩在那里不敢吱声,全身瘫软的在地上没有动静,只得在这静静的亭台上听到她微弱的呻吟声。

    “那依凛妃所说,本王应当怎么做?”空明夜此时像个罗刹一般死死的盯着流烟清。

    流烟清被这眼神盯得心惊胆战,但是再看看那被惩罚的婢女,便回道:“衣服脏了可以洗,但是没有必要这么责罚吧,她也不是有意的。”

    流烟清特示意了下小绿把那受伤的婢女带出去治疗,那婢女全身都没有力气,只得依靠在小绿的身上,经过流烟清的身边还感激的看了一眼轻声道:“谢娘娘恩典。”

    “那么照凛妃所说,都是本王的错了?”空明夜待小绿下去后低沉道。

    “这倒不是……”

    “那么凛妃是不是觉得本王最近买没有惩罚你才这么放肆!”空明夜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是凛妃你去刑事房领赏呢,还是本王传令下去。”

    荒唐,真是无可救药了这种人,太强词夺理了,而且这么霸道!流烟清狠狠的瞪着空明夜,一边正要犹豫是否就这么去刑事房。

    “那承蒙夜王恩典!”流烟清漫不经心的说道。

    该死,不是这个混蛋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