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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一笑江山醉第41部分阅读

    ,听着两个姑娘的话。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肖奇那像小小般的双眼。

    紫舒说:“你敢说,你觉得肖奇不英俊?”

    史佳瘪了口气,说:“我承认,他是长得不错,可以称得上英俊。”

    紫舒得意地说:“这不就结了。”

    史佳拿话堵她,说:“照你这么说,只要是我认为长得英俊的,我就是喜欢他?”

    听到这,公仪敏来了兴趣。这两个姑娘,就十岁的样子,居然还一板一眼讨论起了帅与喜欢这么深奥的问题。

    紫舒被这话一堵,愣了。她说:“不是因为你喜欢他,才会觉得他英俊吗?”

    史佳回答:“瞎说。人长得好不好,和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长得好不好,是天生的。”

    紫舒嘟囔说:“可是,不是人人都说,情人眼里出美男吗?”

    公仪敏憋着笑,听着两人认真探讨的样子。

    史佳一本正经地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情人眼里出美男,指的是因为喜欢,把对方美化了。比如肖奇,他长得很英俊。如果我喜欢他,我就会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可是,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好而已,没有那种想法。所以可以说明,我不喜欢他。”

    紫舒大叫:“惨了惨了,我觉得扬慕是天底下长得最好看的男子,难道,我喜欢他?怎么,我喜欢他,竟然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史佳说:“啊?这个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她们俩,已经不知不觉在桌前坐下。史佳胳膊支着桌子,双手捧着下巴,双眼滴溜溜转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她突然说:“对了,我知道原因了。你说扬慕长得最好是不?我刚才好好想了想,把我见过的男子都想了个遍。我同意你的话,在我们莘城,扬慕就是长得最好。因为他五官本来就长得好看。而且,他还喜欢收拾自己,不像别的男子,穿得脏兮兮的。所以??”

    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紫舒着急了,说:“所以什么?”

    史佳笑着说:“所以,所谓情人眼里出美男,主要是指把丑的当成美的,把一般美的当成最美,把最美的当成天下第一美。关于扬慕最美,我是这么理解的。我们认识的人是有限的,这些人中,总有一个事实上是最美。可是天下的男子却是无限的,所以就没有最美,只有更美。你能听懂吗?”

    紫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史佳说:“其实很简单的。比如,你要是觉得路巷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那你就是真的喜欢他。”

    公仪敏实在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说:“史佳,没见过像你这么欺负人的。路巷怎么长得不好了?”

    史佳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说:“我这就是随便打个比方。”

    紫舒却好像懂了。她说:“哦,我明白了。我一直觉得扬慕长得最好,是因为他在莘城人中,确实是最好看的。可是刚才,我好像发现了更帅的。所以,我应该不喜欢扬慕。”

    史佳眼睛一亮,说:“更帅的?是不是那个??穿着淡紫色长袍的那个?不对,是两个。”

    紫舒兴奋地大叫:“是啊是啊。我从来没发现,男子穿紫色,可以这么好看。我原以为,紫色只有女子才穿的,男的穿了会显得女性化。可是他们,穿得那么阳刚,那么好看。”

    公仪敏暗自流汗了。她知道,她们说的是钱家两兄弟。果然美的东西,是藏不住的;包括美男。难怪,钱老爷要把他们一直养在深闺。

    史佳见公仪敏不吭气,说:“敏姐姐,你留意到了吗?真的,长得可好看了。唉,要是能让这样的男子看我一眼,我该有多幸福啊……”

    公仪敏暗想,要是你知道,其中一个曾搂着你们城主在床上打滚,会作何感想?

    想到这,公仪敏乐了,暗骂自己太坏了。她笑着说:“史佳,你别老说别人长得好看。你们史家可是专产我们莘城的大美人,你可是我们莘城之花。你可不能轻易被什么美男迷了心智。得有莘城大美女的派头。”

    紫舒听了这话,盯着史佳看了看,点头说:“真的,真的。史佳,你长得真好看。我刚才看着你,差点忘了呼吸。”

    史佳红了脸,说:“不和你们说了。你们都是坏人,老是欺负我。”

    其她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第215章 你最美丽 [本章字数:18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9 15:2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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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这三个无聊的女子,把莘城男子的容貌评论了一遍。聊美男的话题,时间果然过得飞快。中途吃了一顿午餐。后来,又吃了晚餐。夜幕慢慢降临,龙凤蜡烛燃了起来。在烛光摇曳中,公孙晟摇晃着回来了。

    他朝紫舒、史佳摆了摆手。两人乖乖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公仪敏戴着盖头,还在床上盘坐着。她看见公孙晟满身酒气的样子,蹙了蹙眉,说:“你是醉了,还是还清醒着?”

    公孙晟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笑着说:“你希望我答醉了,还是没醉?要是我答没醉,可是酒醉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他们会说没醉。要是我答醉了,那么我是真的醉了,还是没醉呢?我是真醉,就应该答没醉;我没醉,应该说没醉才对,怎么又会说自己醉了呢?”

    公仪敏笑了,说:“我知道了,你是微醉。”

    公孙晟呵呵笑了,说:“敏儿,我今天真高兴。你都不知道,我等今天,等了有多久?”

    公仪敏嘟囔说:“再久,也不会超过七年。”

    公孙晟喝了口茶,说:“你一向很聪明。你说得很对。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一年有多少天,一天有多少时辰呢?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你。白天想,晚上想。吃饭想,睡觉想。就是你在我跟前站着,我还想。那次,你不辞而别,我本来想去找你的。我真的想跟着你走,去哪里都行。可是我知道,你既然离开我,说明你不希望我在你身边。所以,我就压制住自己。我再想你,我也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找你。”

    公仪敏眼眶有些湿润。她说:“公孙晟,你是真的醉了,还是没醉啊?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真的醉了。”

    公孙晟大声说:“我没醉!敏儿,我没醉。我公孙晟酒量那么好,而且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会醉了呢?敏儿,这些话,我憋在心中好久了。我一直想和你说,又找不到机会。你究竟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如果你不在了,我宁可去死。可是,只要你还活着,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好好活着,就算你和别人成婚生子,我仅仅看着,都觉得幸福。你笑,我也会咧嘴笑。你哭,我比你还难过。敏儿,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公仪敏知道,这家伙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话这么多。看着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公仪敏担心,他一会将睡着了。老天,盖头都还没有掀开呢。

    “笃笃笃”,有人敲门。

    公仪敏问:“谁?”

    “是我,紫舒。我来送醒酒丸。”

    公仪敏一愣,说:“进来吧。”

    幸亏还没有上门栓。紫舒推门进来,小声说:“敏姐姐,是那个紫衣美男托我送来的。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公仪敏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你把药丸放在桌上的盘子里吧。”

    紫舒点了点头,放下药丸,出去了。

    公仪敏松了口气。她知道这醒酒丸的药力如何。她清了清嗓子,柔声说:“公孙晟!”

    公孙晟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来,说:“嗯!”

    公仪敏说:“公孙晟,你看桌上的盘子里,有一颗药丸,那是醒酒药。你把它就着茶水喝了,好不好?”

    公孙晟嘟囔说:“好。”

    他忙活起来,伸手把药丸塞进嘴中,然后喝了口茶,咽了下去。

    公仪敏神情紧张看着他,看见他把药丸吞了下去,她松了口气。要是公孙晟手一个不稳,把这药丸掉地上,然后睡着了。自己可得在这床上坐一晚上呢。

    公孙晟吞下药丸,在桌上趴着。过了好一会,他站起身,晃了晃脑袋,说:“咦,我什么时候回房间的?”

    公仪敏哭笑不得,说:“你呀,真是的。”

    公孙晟傻笑道:“敏儿,都是我不好。说来也怪,今天的酒真醉人。我没怎么喝,就醉了。”

    公仪敏笑道:“你以前不是喝过糯酒吗?”

    公孙晟摇了摇头,说:“这个酒,不是糯酒。它叫双人酒。”

    公仪敏听了这话一愣,鼻子一酸。她居然忘了,结婚要喝双人酒。双人酒,又称女儿女婿酒。有些生了女儿的人家,会酿上几坛,等女儿出嫁的时候,再取出来。酒坛开封,既是庆祝出嫁,更是双亲对自己女儿的深深祝福。因为酿制手法独特,过程复杂,一般人家,都不想花那个功夫。

    公仪敏声音哽咽,说:“你给我,端一杯酒过来。”

    桌上本就放着酒坛酒杯。

    公孙晟斟了满满一杯,端过来。

    公仪敏接过酒杯,手端着酒杯,探到盖头底下。她看着红艳艳的酒,闻着醇香醇香的酒香。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孙晟坐在床沿,轻轻掀开红盖头。他看着公仪敏微红的双眼,问:“敏儿,怎么了?”

    公仪敏低声说:“这酒,是我父母在我出生的时候,亲手给我酿的。双人酒,又称女儿女婿酒。”

    公孙晟吃了一惊。他伸手捧住公仪敏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敏儿,别难过了。以后,我替他们照顾你。”

    公仪敏“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公孙晟看着她,喃喃说:“敏儿,你真好看。你是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公仪敏想起了,今天史佳和紫舒的讨论。虽然,她知道公孙晟很喜欢自己。可是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这事,依然让她心池泛起不一样的涟漪。她红了脸。

    公孙晟说:“敏儿……”他的脸,越凑越近。

    公仪敏轻轻闭上了双眼。手一松,手中的酒杯,落在了地上。

    第216章 我也爱你 [本章字数:19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0 12:33: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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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物者是神奇的,它创造了各种生物。但它最引以为豪的,应该是人。人会跳会跑会说话。而最奇特的,是拥有丰富的情感。喜怒哀乐嗔痴怨……但凡是个人,这些情感生而就有、无师自通、样样不落。就是这些情感,构筑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人的情感中,最拥有力量的,是恨和爱。爱,更多的表现为美好和创造。恨,更多表现为破坏。可是,没有爱,就没有恨;没有恨,谈不上爱。爱和恨就像男和女,阴和阳,纠缠不息。正因为体会过恨,才懂得爱的珍贵。

    而爱,又分很多种。对亲人的爱,对友人的爱。而最珍贵的,应该是恋人之爱。姻缘天注定,所以这恋人之爱,又拥有不可言说的神秘。它产生时莫名其妙,也许是一个眼神,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种气味。可是一旦爱上了,就像江河般奔涌不息。爱得纯粹,爱得无私。也正是这种爱,让人类可以世世代代种族延续。

    家里出事后,最先支撑公仪敏一步步往前走的,是恨。她带着恨,和对复仇的渴望,小小年纪步行千里寻姑母。可是,她的恨,来源于她对她的父母,她的亲友的爱。而后来,在南郭府希望破碎,支撑她继续往前走的,却是她父母,她亲人对她的爱。她固执地认为,她的命,是小小的命换来的。她不能死去,让小小白白丧生。尽管事实上,小小以她的身份而死,只是一个阴差阳错。而回报他人替自己而死的方式,就是好好活着,用尽各种方法活着。这样,才能不辜负死去的人。公仪敏,正是这么做的。

    作为公仪族的后人,公仪敏心中压着重担、担着责任。她后来躲在毁城,性命无忧后,心中想的,不是苟且偷生,而是复仇。虽然,途中不止一个人告诉她,可能她会因为这而死去。事实也证明,如果不是她数次得贵人相助,她早就死了。可是,莘城百姓给她的爱,和她对莘城百姓的爱和责任,还有一路上友人爱人给的爱,终于伴着她撑到了现在。

    而此刻,她体会着世上最神奇的情感,就是男女之爱。尽管,她曾痛失过爱人。尽管,她的爱,没有那么纯粹。她的心中,充盈着一丝感恩。可是像她曾经所说,公孙晟这么好,谁不喜欢呢?而这种喜欢,在两人的相处中,在她一次次被公孙晟感动中,一次次发现公孙晟的好中,在这婚礼过程中,终于上升成了爱。

    她闭着双眼,迎接公孙晟的吻。睫毛微微抖动,身子抑制不住颤动。她居然和全天下所有的女子一样,在这一刻,感到了一丝紧张,一丝等爱的悸动。

    而作为早就为爱沦陷的公孙晟,时时刻刻考虑公仪敏感受的公孙晟,瞬间就从公仪敏紧闭的双眼,微红的脸颊,和紧紧抓着自己衣袍的双手中。从公仪敏反常的紧张和娇羞中,他感受到公仪敏对自己产生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情愫。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唇,快碰到了公仪敏的额头。他停住了,痴痴地看着公仪敏。

    公仪敏等了会,却没等到吻的落下。她脸颊含羞偷偷睁开双眼,看见公孙晟正傻傻看着自己。她双目含羞,娇嗔道:“晟,你在看什么?”

    因爱而娇羞的女子,最能击中男子的心。而一声“晟”,更让公孙晟欣喜若狂。他要求道:“敏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好不好?”

    “晟……”公仪敏动情唤道。

    男子,最喜欢得寸进尺。公孙晟说:“太太,你叫我一声阳阳好不好?我盼了好久。”

    公仪敏回过神来,嗔怒道:“公孙晟,你别过分啊!”

    公孙晟无声地笑了。他伸手紧紧搂住公仪敏的腰,脖子一歪。公仪敏还瞪着双眼,他的吻已经到了。公仪敏的唇,被一团柔软覆上。两个人的脸,贴得那么近,那么近。近得两个人都能看见对方眼珠子中自己那小小的半张脸。公孙晟的双眼,牢牢盯着公仪敏的。看着她如息水般纯净无邪的双眸,和她眼中溢出的惊讶、喜欢、痴恋。他加大了唇下的力道。

    公仪敏终究还小,比公孙晟小五岁呢。她定力不够,面对公孙晟炙热的眼神,节节败退。双颊烧得火辣辣。她终于认输了,再次闭上了双眼。

    公孙晟轻轻一笑,声音中透着得意。可是他得意了没一会,就吃疼叫了一声。原来,公仪敏气恼之下,咬了他的嘴唇。听见他的惨叫,这下,轮到公仪敏娇笑了。

    公仪敏的娇笑声,刺激得公孙晟意乱神迷。他移开双唇,紧紧搂着公仪敏,下巴搁在公仪敏的肩头,猛得大口喘息起来。

    粗重的呼吸,刺激着公仪敏的神经。强有力的双臂,抱着公仪敏,带给她男性的阳刚之气。使得她,也忍不住呼吸加重。她的双手,无力地揽着公孙晟的腰。

    公孙晟呓语般说:“敏儿,我爱你。”

    公仪敏脱口而出,小声说:“晟,我也爱你。”

    公孙晟愣了两秒,双手猛得上移,按在公仪敏的双肩,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他双眼亮亮看着公仪敏,探究着她细微的表情。

    公仪敏睁开眼睛,看着公孙晟。她重复说:“晟,我也爱你。”

    “真的?”公孙晟问。

    “嗯!”公仪敏应得略带娇羞。

    公孙晟猛得站起身,在公仪敏的惊呼中,把她一把抱了起来。他抱起公仪敏,在房内飞速转了两个圈。幸亏公仪敏梳的是团团圆圆髻,发型不容易乱。

    公仪敏伸手拽了拽公孙晟胸口的大红花,笑着说:“看你这傻样,快把我放下来。”

    第217章 爱欲焚身 [本章字数:18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0 14:27: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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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晟心花怒放。他说:“上天当真厚待我公孙晟!敏儿,谢谢你!谢谢你爱我!”

    公仪敏微微黑线,说:“你傻了。你是我的丈夫,我当然爱你!”

    公孙晟本来以为,公仪敏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她只是对自己有好感而已。南郭彬为她而死,更让他明白,公仪敏的内心,永远烙上了南郭彬的身影。他有些妒忌,可是,他更为公仪敏感到难过和心酸。

    当公仪敏带着南郭彬回来,他看着公仪敏一脸死灰,怀中紧紧搂着南郭彬的遗体,晕倒在铁血背上。他恨不得死的那个人是自己,如果这样可以成全公仪敏。公仪敏醒来后,痛不欲生、双目无神。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爱,去接近公仪敏,排解她心中的窒息。他只想公仪敏的痛苦少一些,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趁人之危。

    一夜贪欢后,公仪敏提出要与自己成婚,公孙晟才意识到,自己给公仪敏带去了困惑。简单的锡城拜天地,和成婚当日公仪敏就去融城报仇,他一点都不感到委屈。他反而觉得,是自己让公仪敏受了委屈。而南郭兰给公仪敏的一记耳光,更让他心痛不已。他觉得自己是个小人,用自己的痴情,生生困住了仅仅对自己有好感的公仪敏。

    能与公仪敏举行盛大的婚礼,让天底下所有的人,和自己一起来分享与爱人成婚的快乐,公孙晟自然欣喜若狂。可是他的心中,始终戴着内疚的枷锁。而这厚重的枷锁,在公仪敏对他说“爱”时,如露水遇阳光般,解开消失在空气中。解除桎梏的他的心,完完全全被喜悦填满。

    他抱着公仪敏,又原地转了三个圈。他发誓般说:“敏儿,我将用尽自己的一生,来照顾你、满足你。”

    公仪敏摇了摇头,说:“晟,你不必如此。你不必事事绕着我转。我能照顾好自己。”

    公孙晟笑了,说:“你真是个傻姑娘。多少女子,希望自己的爱人,把自己呵护在手心。你反而推开我。”

    公仪敏咧嘴笑了,说:“因为我不是一般的女子嘛。”

    公孙晟点头,说:“对,你是天底下的奇女子。正因为你与众不同,才让我奋不顾身,为你着迷。守护在你身边,是我一生所愿。谢谢你,成全我所愿。谢谢你,爱上我。今天,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日子。”

    公仪敏眼眶一湿,说:“公孙晟,我警告你。别让我在洞房之夜,为你的痴情而感动落泪。”

    公孙晟回过神来,笑着说:“真是奇了怪了。这些肉麻的话,在我的嘴中,就像蹦珠子一样自己跳了出来。好了,不说了。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新娘子。”

    他放下公仪敏,然后打量着公仪敏的衣着、装扮。龙凤蜡烛光摇曳,她的脸上,似有神采在流转。发髻上的夜明珠发着柔光,衬得她眼睛晶亮。垂下来的白玉耳环随心微颤,让她比平日,多了些女子的妩媚。石黛画眉,脂粉敷面,蜂蜜润唇。大红色的嫁衣穿在身,裁剪得当,衬得身材玲珑有致。裸露在外的细长脖颈,如白玉般发着柔光。双手紧握,纤细的手指,洁白修长。

    他不由地说:“敏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我能看见,你的眼中,住着两个小精灵。”

    公仪敏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垂下双目。她走到桌前坐下,说:“我们喝一杯吧。”

    公孙晟突然大叫:“哎呀,差点忘了!”

    公仪敏皱眉看他。

    他笑着解释:“结婚要喝交杯酒的啊。”

    公仪敏羞红了脸。她瞅了瞅地上掉着的酒杯,说:“现在才一个酒杯,怎么喝?”

    公孙晟从地上捡起酒杯,放在桌上。他想了下,说:“你酒量这么差。你已经喝了一杯,我可不想你再喝。这样,我们用一个酒杯。你抿一小口,然后我喝了,如何?”

    公仪敏羞答答地说:“听晟将军的。”

    公孙晟哈哈笑了。他坐下,新取了酒杯,斟满酒。

    公仪敏伸手,想拿起酒杯。

    公孙晟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说:“我喂你。”

    他把酒杯放在公仪敏的唇边,待她抿了一小口,就把酒杯放下了。

    酒香扑鼻。公仪敏把酒咽了下去,问:“你怎么不喝?”

    公孙晟坏笑,说:“你喂我。”

    公仪敏一愣,端起酒杯,递到公孙晟的唇边。高抬起的手,手袖滑落,露出皓腕。

    公孙晟呆了呆,握住公仪敏的手,然后垂头把酒一饮而尽。他夺过酒杯,扔在地上,一把抱起公仪敏,把她扔在床上。他扑上去,压住公仪敏,说:“我真想一把把你的衣服撕了……”

    公仪敏羞得脖子都红了。

    公孙晟笑着,再次吻上公仪敏。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眼、鼻尖、两颊、双唇。

    公仪敏闭上眼睛,体会着爱人的细吻。当公孙晟把唇,挪向她的脖颈时,并开始吮吸、轻咬时,一阵酥麻感,从脖颈传遍全身。她不由地娇吟出声,喘息加重,身子微颤。她的手,紧紧按在公孙晟的背上。

    公孙晟浑身燥热,额头冒汗。他把头埋在公仪敏的脖颈,唇齿吮咬加重,双手不停,替公仪敏拔了发簪,取了耳环,摘了项链,解开嫁衣。他手指微颤,沿着锁骨,探进公仪敏的衣内,握住那一团柔软,并用手指拨了下小尖尖。

    “啊??”公仪敏一声低叫。声音悠然绵长,听得公孙晟更加爱欲焚身。

    第218章 洞房花烛 [本章字数:23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0 16:58: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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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晟直起身子,帮公仪敏脱了鞋袜,解了嫁衣,褪去亵衣和亵裤。还未等他来得及欣赏自己亲手展现的玉体,公仪敏已经钻进了被窝。他轻笑了声,开始动手褪自己的衣衫鞋袜。

    公仪敏探出头来偷偷看了一眼,便娇羞不已。她用被子蒙住头,躲在被窝里。

    公孙晟火急火燎扒光了身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两具滚烫的身子相触,两个人都忍不住激动得浑身战栗。

    公孙晟低吼了一声,把公仪敏光滑细腻的身子,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身贴身,两个人的脑袋,嗡得一片空白。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公孙晟低呼:“敏儿……”

    “嗯!”公仪敏轻轻应了一声。

    公孙晟的唇,哆嗦着去寻公仪敏的唇,痴痴相吻。他的手,摸着她的背。他的胸,挤压着她的。他的腿,贴着她的。

    公仪敏回应着他的吻,伸手攀着他的背。触手之处,都是硬硬的肌肉。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轻抚他的背。

    两个人开始浑身冒汗。

    虽然,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行夫妻之礼了。可是上一次,是个意外。两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公仪敏当时喝了些酒,微醉,还沉浸在悲痛中。而公孙晟,只想着转移公仪敏的注意力,让她不要再那么难受。他们俩都没有心情体会,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而这次,显然不一样。人生大喜之一,洞房花烛夜。有整整一夜,可以供他们细细体会。

    公仪敏的手,柔嫩,如若无骨。她轻轻地,一下一下抚着公孙晟的背,撩拨得他浑身热得,像要爆炸。他闷哼了一声,狠狠吸了一口她的唇,嘴巴向一边挪去。他深深吮咬着她的脖子,耳垂。似乎这样,可以减轻自己体内的躁热。

    可是,公仪敏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不自觉的低吟,让他更加难受。他把手一撑,身子贴着公仪敏那如丝绸般光滑,如炭火般滚烫的身子向下移去。他的唇齿,舔咬上了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他如婴儿般,对着小尖尖,开始不自觉地吮吸起来。

    “啊??啊??啊??”公仪敏连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悠长绵远。她的手,推着公孙晟的身子,想把他推开。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开。她早就手无一丝力气。

    公孙晟加大了吮咬的力度,他的一只手,抓上另一团柔软,使劲揉捏着。而另一只手,往她的两腿处探去,温热湿润。

    他的喉咙深处低吼了一声,汗水如雨后春笋,从毛孔中冒出。他松开双手和唇齿,钻出被窝。他的手,捧着她的脸,眼睛亮得如天上的星星,发着光。他说:“敏儿,我爱你。”

    公仪敏早就身子有些轻飘飘。她张开迷醉的双眼,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双手搂住公孙晟的脖子,自己的唇,吻上了公孙晟的。她像是渴了喝水般,唇舌冲入他的口内,缠着他的舌便吮吸起来。

    如触电般的感觉,从公孙晟的舌尖散开,往全身的各个地方散去。连头发丝,都带着颤栗。连每一根脚趾头,都在微微发麻、颤动。他猛得抱起公仪敏,开始攻城略地。一下一下的撞击,渐渐让公仪敏忘记了身在何处。她仿佛身在云端飘,又似乎纵马驰骋在广袤无端的旷原上。

    最后一轮的冲刺,送两个人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阵全身痉挛过后,他们仿佛一起相拥坐在群峰顶,欣赏新的一轮日出。万丈光芒从云端泻下,罩在两个人的身上。他们相视而笑,心比蜜甜。一阵微风袭来,公仪敏的身子微微一抖。公孙晟开口问:“敏儿,你冷了?”

    “敏儿,你冷吗?”公孙晟的声音,在房间里真实地响起,唤醒了两个迷醉了的人。在微弱的烛光中,他们都不好意思看对方。

    只见两人肢体相交,盘坐在床上。公仪敏的唇红肿,全身俱是红一片、紫一片。而公孙晟的双唇,似乎流着血。他的肩头,是鲜明的几排牙印。他的背上,是一条一条的指甲抓痕。

    大红色的绣有龙凤呈祥富贵花的锦被,一半被他们斜压在身下,另一半,垂在床沿,快和地面接吻了。

    公仪敏抱了抱胳膊,难怪会感到冷。她挪了挪身子,挪到床的最里侧躺下。

    公孙晟爬起身,拾起被子盖住公仪敏。他自己,也钻进被窝。

    他从身后抱住公仪敏,轻唤:“敏儿……”

    公仪敏肩膀一抖,没有理他。

    公孙晟柔声问:“敏儿,怎么了?疼?”

    公仪敏带着鼻音,说:“我难受……”

    公孙晟急了,他掰过公仪敏的身子,问:“你究竟怎么了?哪里难受?”

    公仪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带哭腔,说:“这里难受。”

    公孙晟一愣,伸手轻抚着她的胸,说:“都是我不好,使的劲太大了。”

    公仪敏红了脸,说:“不是。是心里难受。”

    这下,公孙晟不懂了。他皱眉道:“怎么会心里难受?”

    公仪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晟,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有过,几个女人?”

    公孙晟迷糊了,说:“你是第一个啊,怎么了?”

    公仪敏努了努嘴,说:“那你为什么动作这么娴熟?还有,姿势还多。要不是你经验丰富,怎么可能……”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脸烧得红红的。

    公孙晟乐了,他搂着公仪敏,说:“谁说第一次,就不能表现好啊?我聪明,无师自通。”

    公仪敏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她说:“听她们说,没有实战,根本就不可能。”

    公孙晟紧紧搂着她,说:“我的傻太太。你可以说我不道德。可是,你真的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因为,从我成年后,隔一段时间,就会做梦。梦中,我们??我们??”

    公仪敏眨着眼睛,问:“我们怎么了?”

    公孙晟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他说:“梦中,我们像今晚一样……”

    公仪敏的身子一僵,愣住了。她说:“啊?”

    公孙晟小声说:“真的,不骗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上床。”

    公仪敏鼻子一酸,说:“那,要是我们,我们,我和南郭彬今生有缘。你怎么办?”

    公孙晟把头,埋在公仪敏的胸口。他闷声说:“还能怎么办,就那样呗。如果新娘不是你,我宁可终身不娶。”

    公仪敏开玩笑,说:“晟公子,你还打算替我守身如玉啊?”

    公孙晟一愣,说:“嗯,我本做好了那样的打算。不过,现在我如愿以偿,就不需要了。太太,我们来新的一轮好不好?”

    说着,他的脸,蹭上公仪敏的脸。他坏笑着,说:“这次,我保证轻一点。”

    公仪敏把整颗头,钻进被窝。公孙晟立马跟上。

    公仪敏的声音从被窝中传来:“你好坏……”

    又是一阵床摇。

    第219章 城主相见 [本章字数:19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10 17:47: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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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两人战得天昏地暗。天蒙蒙亮时,两人才相拥睡去。据保守统计,两人大战了足足十个回合。幸亏两人都是习武之人,精力异于常人,所以小睡了三小时后,醒来重新神采奕奕。更幸亏,在临睡前,两人互抹了篙药,不然,第二天怎还可以见人。更更幸亏,这婚房设在将军府最深处,周围没有卧房,不会被人听去了床笫之声,不然……

    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公仪敏赶紧推了推公孙晟。今天,他们还得去祭祖呢。

    公孙晟睁开眼睛,看见公仪敏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的身子。她说:“晟将军,快替我去取下衣裙。”

    公孙晟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说:“叫我阳阳,我就去取。”

    “你??”公仪敏气得牙痒痒。她突然后悔把公孙晟早早叫醒了。应该等自己穿戴完毕后,再把他唤醒。

    公孙晟爬起身,光着身子站在地上,说:“我怎么了?”

    公仪敏赶紧用手捂住眼睛,说:“你快穿衣服。等你穿好了,我再起来。”

    公孙晟贼笑了一声,说:“娘子,你害什么羞嘛。”

    昨晚,他们的衣袍撒得到处都是。他笑着弯腰一件件拾起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他过去打开衣柜,慢慢悠悠穿戴完毕。

    公仪敏还用手捂着眼睛,她问:“公孙晟,你究竟收拾好了没?慢吞吞地,别错过了祭祖时辰。”

    公孙晟过去,坐在床沿,笑看着公仪敏,说“好了,娘子。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公仪敏睁开眼睛,说:“你在这坐着干什么?出去啊,我还要穿衣服呢。”

    公孙晟一脸无赖,说:“叫阳阳,不然,嘿嘿。”

    公仪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问:“不然怎样?”

    公孙晟贼笑道:“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抱走,看你怎么办。”

    “你敢!”公仪敏怒道。

    “哈哈,你看我敢不敢。”公孙晟站起身。他打开衣柜,作势要把柜中的衣裙抱走。

    公仪敏一个着急,就想掀开被子下床。被子掀了一半,才想起自己没有穿衣。她懊恼道:“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那,阳阳。”

    公孙晟侧着耳朵,说:“什么?”

    公仪敏瞪了他一眼,说:“阳阳!”

    公孙晟笑着说:“这还差不多。太太,你看看,你想选哪件?”

    公仪敏吼道:“你出去等着,我自己会选。”威胁自己,还得逞了。想想就恼火。

    公孙晟嬉皮笑脸,说:“好啦好啦,别生气了。阳阳我出去了,太太你慢慢选。”他出去前,还给公仪敏抛了一个媚眼。

    公仪敏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嫁了一个小孩般无赖的丈夫。唉,都怪自己选人不慎。她叹了口气,嘴角却上扬,在偷笑。

    因为要去祭祖,所以得穿得庄重些。公仪敏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选了黑色战袍。当她开门出去时,公孙晟吓一跳。他说:“太太,你干嘛?”

    公仪敏甜甜笑着,说:“阳阳,我决定穿着战袍去祭祖,让祖先见见我的英姿勃发。你啊,也去换上战袍,这样才能和我配套嘛。”

    公孙晟一脸黑线,说:“敏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公仪敏笑得阳光灿烂,说:“不行!”

    公孙晟嘟囔道:“宁可得罪小人,也不可得罪女人啊……”边说边进屋子去了。

    待公仪敏洗漱完毕,公孙晟也换好衣服出来了。两人相携出了门,去了厅堂。厅堂里坐满了人。公孙乔、南郭言、秃发肃、丘丽深,他们都在大厅坐定。他们的身后,站着自己的亲信。

    公仪敏双手合十,边走边朝大家弯腰行礼。公孙晟跟在她后面,也跟着行礼。

    大家都弯腰回礼。坐定的人,也纷纷站起身回礼。

    公仪敏走到主位跟前,微微一愣。

    公孙晟已经在一旁的副位坐下,他笑着说:“我和我家娘子,多谢各位能赏脸参加婚礼。”

    一般来说,主位是丈夫坐,副位是妻子坐。而此刻,情形确实有些例外。幸好,公孙晟在副位坐得十分怡然自得。只是公孙乔的脸,不是很好看。

    丘丽深率先开口,说:“哪里哪里。莘城是我们这几个城中的老大。敏城主貌美如花。晟将军英武不凡。如此天作之合,能来参加婚礼,实在是我丘丽深三生有幸。”他的年纪,看上去就三十开外,样貌本清朗,却脸色苍白,精神不振。说话的声音,也声若游丝,显得中气不足。

    秃发肃大笑了两声,说:“深城主所言甚是。肃某可是第一次看见,两城共贺的壮观场面。如此热闹,真是大开眼界。”他面色红润、声如洪钟。和丘丽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年纪略大,在四十的样子。

    公仪敏暗想,该是三城共祝才对。锡城虽小,也是一城呐。她笑着说:“肃城主过奖了。敏某能在自己的婚礼上,有幸见到两位城主的不凡之姿,才是几生修来的福分。”

    三人相视而大笑。

    南郭言听着这三人在互捧,有些不耐烦。他清了清嗓子,说:“三位城主都非凡人,我南郭言今天能与三位同坐厅堂,领略三人风采,才是真正几世有幸。”

    公仪敏假装才留意到,是南郭言在座。她笑着说:“言大将军过谦了。咦,怎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