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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农民修仙记第2部分阅读

    聪明,但此时他也知道,只要进了此人的攻击范围,自己没有半点胜算,即便是在这里,相隔数十米,恐怕他要取自己的xg命,也可能是轻而易举。

    “你迫我回转,就是让我答应你的要求?”

    “不错,伢崽,我这一身功夫,也都是从这些各门各派的武功道藏典籍中而来,你聪明胜我十倍,成就绝不会低。这些拓印本你尽可抄写下来,然后再将其还给各门派,既可以练就一身功夫,又能了我心愿,一举两得啊。”

    柳志看着陈东来期盼的目光,沉思良久,最后终于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

    陈东来听到柳志的承诺,不由得极为欢喜,大笑道:“好,好,伢崽,希望我们的恩怨了结之后,以后碰到我的孩子陈彻,能够照料一二,也不枉我们一场善恶交杂的缘分。”

    陈东来拿起半截砍刀,往自己的胳膊上一划,鲜血涌出,他从血肉之中淘出一件物件,将其递给了柳志,“东西在省城zhèng fu大院1号楼东边地基处。”

    说完这话之后,陈东来一掌自顶门拍下,登时脑浆迸裂,死在当场。

    血溅在柳志身上,让他身子一颤,肚子竟然有一些翻江倒海,他不由得大吐起来,良久才起身。他的神sè复杂,伫立良久,阳光如一条条光柱在其身后,将黑暗和邪恶荡涤一空。

    为防野兽吞食陈东来的尸体,柳志用泥土和树叶将其尸体掩埋,想了一想,拿起一块木牌,歪歪扭扭地刻了四个字,“恶去善来”,立为墓碑,转身而去。

    柳志回到柳家山之后,已经是近午时,段嫂的尸体已经被村里人现,送了回来,段嫂家里哭声震天,柳志的姐姐正在她家里照看着,两位老人几度昏厥了过去,柳志的父母等相亲正在竭力劝慰。

    县里的民jg刚刚来到村里,刑侦已经开始,因为两位老人因悲伤过度,没有办法做笔录,民jg只得先来柳志家里了解情况。

    柳志浑身伤痕地进了门时,两位身穿绿sèjg服的民jg抬眼看到,登时眼光一凛。

    “好重的杀气!”

    “这是我的弟弟,柳志。”

    柳志的姐姐柳明鸢站起来向两位民jg介绍。

    两个民jg一位姓李,一位姓王,李jg官是县刑侦大队的副队长,破了不少大案要案,要不是受十年动乱的影响,如今他至少也是厅级领导,经验十分丰富。

    李jg官察觉到柳志身上淡淡的杀气和血腥味,眉头轻皱,开口道:“小伙子,你从山回来。你的伤不轻啊。”

    柳明鸢这时才注意到弟弟的脸sè苍白,“柳志,你怎么啦?怎么弄成这样,山上遇到野兽了吗?”

    柳志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姐姐的话,抬头看着李jg官,“昨天我去帮段嫂看瓜田,等我赶到的时候……段嫂已经被一群畜生害死了,我跟随这些人山上,在山上利用捕兽的陷阱,将那帮畜生弄死了。”

    这一番话犹如雷霆震动,柳明鸢嘴巴张开,脑袋一片嗡鸣之声,完全傻掉了。

    李jg官眼光爆shè,身上散出浓浓的刚正之气,长期的刑侦经验,让他瞬间相信了这个少年的话。

    “是四个人?”

    柳志点点头,轻声道:“我想,他们是从南边南华监狱逃出来的。”

    李jg官深深地看了柳志一眼,示意旁边从震惊中惊醒的王jg官拿出手铐,将柳志拷了起来,“走吧,先跟父母告个别,呆会带我们上山,去找那几个逃犯。”

    听到柳明鸢连哭带说的叙述,柳云山和何佩芸匆忙赶到,不一会儿,整个柳家山都得知了这个消息,由老支书带头,所有人都等在了乌头界大森林出口处。

    柳志带路,专案组民jg很快将三具尸体带来下来,老三老四的尸体已经有些残缺,像是被一些小动物给撕咬坏了。

    因为陈东来的尸体被大石压住,民jg没有妄动,查看了其死亡之后,就让其留在山上。

    柳志的话被证实,整个柳家山都炸开了锅,善良的段嫂遇害,让乡亲们对恶徒深恶痛绝,而柳志的复仇,既让大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同仇敌忾,大快人心。见到民jg要将柳志带走,所有的乡亲们都堵在了路口。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要暴力抗法吗?”

    王jg官沉下了脸,眼神望着带头的老支书。

    第五章 入狱

    柳老书记今年已经六十多岁,本来打算今年下半年就下来,新的推选人选就是柳志的父亲柳云山。

    王jg官本以为老支书能镇得住场面,但他没有料到,柳云山现在的威望,以及柳志的行为,已经完全激了乡亲的血xg。

    还没等老书记说话,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就蹦出来了,他嚷道:“我们哪敢暴力抗法啊,只是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四名逃犯逃狱,来我们村里杀害了段嫂,那是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啊,现在人家里就剩下两个老人,无人奉养,这群天杀的逃犯逃走了,没见你们zhèng fu和jg察来抓,他们逃狱,也是你们无能,现在柳志设陷阱把他们弄死了,你们还要抓他,柳志有什么错?你们凭什么抓人?”

    他的话,登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有些冲动的年轻人已经拿起棍棒,要过来抢人。

    事态有些控制不住了,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李jg官将脸涨得通红的王jg官拉开,站立当场,高亮的声音盖过了喧哗。

    “乡亲们,大家听我一言,我们是法治国家,柳志的行为是触犯了法律,虽然他是出于一个道义,但如果人人都像他那样,整个世界岂不乱套?更何况,现在我们也只是让柳志协助我们调查,他今年才15岁,还未成年,法律也有人情,这一桩案我们可以定义为自卫,他不会有事的。”

    李jg官无奈地看了看站在人群中一脸冷sè的柳云山,苦笑道:“云山同志,你说说话吧。”

    柳云山看着一脸沉默,一身伤痕,背后虽然处理过,却仍有鲜血渗出的儿子,不由得心里一痛,旁边的何佩芸早已经哭成了泪人,要不是柳云山拉住,她早就冲了过去。

    没等到柳云山说话,何佩芸叫道:“协助调查有带手铐的吗?你们是要抓他,我不许,谁也不能伤害我儿子。”

    柳云山拉住妻子,上前,“李jg官,逃犯杀人入山,我儿子追上山不假,但这些人都是死在山上的机关之下,和我儿子没有半点关系,如果这样将我儿子带走,我们绝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

    所有的乡亲们都鼓噪起来,堵在山口。

    “不会,刚才我说了,凡事都要讲证据,山上三人是中了陷阱而死,一人据勘察,是自杀而亡,所以,柳志只要将情况如实反映,不会有事的。”

    柳云山心头一动,望着李jg官的眼睛,不由得一悟,忙拱拱手,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李jg官的提点。”

    李jg官见柳云山瞬间悟到,不由得感慨,难怪柳志这小子这么聪明,原来他老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请让我跟儿子说两句话。”

    柳云山带着儿子来到旁边,眼睛微酸地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小志,这事你办得鲁莽了,你不会通知乡亲们一起去堵那四个人吗?这可不是逞能的事。”

    “当时来不及了,老爸,你和妈多保重,儿子太不孝了。”柳志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

    一夜之间,亲如大姐的段嫂没了,家也没了,等待自己的,是一个未知的前途。

    “别灰心,这一次不会有事的,你刚才听到李jg官说吗?他这是在提点咱,你去局子里就说一直追踪着几个逃犯,当他们路过陷阱的时候,你只是把陷阱的提醒标识弄掉了,他们都是中陷阱而死的,这样的话,罪责会减轻不少。”

    柳云山叮嘱着儿子,看着父亲关心的眼神,柳志点头答应。

    最后,在李jg官的保证下,在柳云山的劝说下,柳志终于在父母姐姐含泪和乡亲关心的眼神中,离开了柳家山,被带走了。

    镇北县下辖三个镇六个乡,共计人口十五万,县公安局坐落在zhèng fu路东头。

    柳志被带进拘留所等候询问,李jg官匆匆去局长办公室,汇报这次的案情。

    此案牵涉重大,逃走的四人身份都很显赫,尤其是陈东来,他大动乱年间,在本省一手遮天,犯下了累累大案,要不是上面有人保他一命,早在两年前,他就必死无疑。

    前几天,在长期准备之下,他竟然串联几个属下,生生杀害八名狱jg逃狱,在省掀起了一场风浪,部分领导震怒,责令相关部门出动所有jg力及附近军队,准备进山缉拿。

    但等层层命令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天。

    李jg官能及时赶到柳家山,正是凑巧接到了准备追缉陈东来等人的命令,他没有想到,在逃亡中,陈东来还犯下了如此大案。

    柳志席地而坐,背靠在墙壁上,脑海中浮现着段嫂平时的模样。

    “小猢狲,存点钱讨老婆啊,别老是赌。”

    巧笑倩兮,圆圆的脸上,显露无尽的关心。

    柳志对于段嫂,既有姐姐般的依赖,又有一种朦胧的情感,段嫂的不幸身亡,让他整个心都空了。

    过了很长时间,柳志将悲伤的心情收拾好,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件物件,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一个油纸包,柳志打开之后,现是一把钥匙,而且是一把颇为奇怪的要死,像是年代久远,有一种古朴的味道。

    钥匙分三菱形,设计jg巧,每一道纹路都有一种不同一般的玄奥。

    “这是开什么的钥匙呢?”

    柳志想起了陈东来最后的一句话,“东西在省城zhèng fu大院1号楼东边地基处。”

    “不想了,此时自身都难保,还不知道命保不保得住。等逃过这一劫,再说吧。”

    柳志将钥匙收起,躺下来闭门睡了。

    1983年七月,柳志被镇北县法院判了一年劳教,进了劳教所。

    一年后,柳云山、何佩芸和柳明鸢来到劳教所门口,将柳志接回了家。

    16岁的柳志被劳教一年,稳重了许多,清秀的脸庞时常带着微笑。乡亲们对柳志的回家,给予了隆重的欢迎。

    此时的柳家山,柳云山已经接任村支书,本来因为柳志犯案的事情,连累了柳云山,上面有意空降一名书记过来,但被柳家山的村民生生顶了回去。

    柳云山成为村支书后,他虽然读书不多,但为人极为灵活,请了县里面几位农业专家,积极为柳家山引进了几门养殖种植的技术,经过一年时间的试验,以前远近闻名的困难乡柳家山,已经今非昔比,乡亲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柳志回来之后,柳云山杀鸡宰羊,办了几桌酒,请来乡亲们好好热闹了一番,柳志也一一敬酒,感谢乡亲们对父亲的支持和对段嫂家里两位老人的帮助。

    “都是一家人,这都是应该的。”乡亲们纷纷说话。

    很多孩子和半大的小伙子都用崇拜的眼睛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大哥哥,想到他的丰功伟绩,不由得甚是激动。

    宴席过后,柳云山柳志父子俩酩酊大醉,被何佩芸、柳明鸢母女俩招呼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儿将两人扶进房间。

    “我今天要跟儿子一起睡。”柳云山瞪眼挥手,一定要和柳志睡在一起,“小志,今天咱哥俩聊个通宵。”

    “好,今天和爸一起睡。”

    何佩芸一年来还没见到丈夫这么高兴,不由得嗔道:“喝多了马尿,连话都颠三倒四,儿子成了你哥们啦?”

    不过还是吩咐将两人扶进了柳志的房间。

    虽然房间空了一年,但何佩芸娘俩每天都会来打扫,坐在这里想着柳志。

    喝了解酒茶,父子俩晕晕沉沉地睡了,到了后半夜,柳志睁开眼睛,现父亲早就醒了,正一脸泪水地望着自己。

    “爸,你怎么啦?”

    柳志一惊,忙问。

    “儿子,老爸没用,”柳云山抹着眼泪,“让你受了一年多罪。”

    “别这么说,杀了四个人,才判了一年,咱已经赚到了。”

    柳志没有任何怨言,这样的结果已经让他庆幸不已了。

    “跟爸说说当年的事吧。”柳云山这话憋了一年,他很好奇当年儿子在山上到底做了什么。

    柳志没有隐瞒父亲,一五一十地将当年的事情倾诉了一遍,虽然没有任何添油加醋,但其中的惊心动魄,已经让柳云山心惊肉跳,儿子当年真是命大。

    “爸,事情就是这样,当年我答应了那陈东来,要帮他了结心愿,大丈夫言而有信,可能过完双抢,我就要去一趟省城了。”

    柳云山眉头一皱,“儿子,这陈东来会不会是设陷阱害你呢。”

    “当年他要杀我轻而易举,我看这事是真的。”

    “他真的能‘隔空摄物’,一个弹指能折断jg钢?”柳云山听到这一段乍舌不已,如今心中仍有疑惑,不过他知道儿子在这事上不会欺骗自己。

    “是的,如果那些秘籍和道藏是真的,儿子倒是想学点本事。”

    “儿子,”柳云山听到儿子的叙述,知道儿子聪明绝顶,其设伏智巧,十五岁时,四个五大三粗,穷凶极恶的悍匪都死在他的计谋当中,他早晚非池中之物。

    虽然柳家一家都是农民,但从当年柳云山千方百计讨好南羽田,让儿子拜在其门下学习知识,他就有了想法,想让儿子跳出农村,尽情皋翔,儿子应该是一只鹰,不被束缚。

    “好,那你早去早回,不过送秘籍返各门派的事儿还是缓一缓。”柳云山思索一会,告诉柳志,他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妥之处。

    “听你的,爸。”柳志心里明白父亲的担心,回答道。

    第六章 取宝

    双抢一过完,柳志卖完谷子后,直接从县城赶往省城。

    颠簸了三个小时,柳志终于到了省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省城。

    乡下人进城,处处都是新奇,柳志望着周边的高楼,不由得有些晕,他两眼一抹黑,也不知道zhèng fu大院在什么地方。

    十年动乱刚刚结束两三年,街上不再是一sè的绿了,多了五颜六sè的衣着,很多女孩烫着卷,穿着漂亮的衣服,尽情展现自己的美丽。

    柳志来到一个商店,买了一包烟,问明了省府大院的地址,坐公交车到了一处幽静所在,一栋栋两层楼房在翠意中点缀,散着一道独特的厚重、威严之一。

    看着门前站立的武jg战士,柳志心知没办法循正常方法进去,他围着zhèng fu大院转了转,最后在一处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旁站住,一腾身犹如猿猴一般,轻盈地爬了上去。

    翻过围墙,柳志来到了一个凉亭处,凉亭上书“清风亭”,廊腰曼回,柳志转悠了半天,才绕过亭子,来到小道上。

    小道上一排整齐的楼房,每座楼房都有编号,以前省革委会主任就是一省封疆大吏,自然住在深处的1号楼,如今,取消了错误路线,省委书记取代了革委会主任,入住1号楼。

    柳志穿着极土,往来的领导家属都有些意外此地如何有这样一个人进来,不过想来是某位领导的亲戚,良好的素质让他们把诧异放在心里。

    柳志终于来到了1号楼,他一矮身往东边地基处伏行。

    费力就牛二虎之力,柳志终于将东西拿出来了,他花了两块钱找了个旅社,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打开了包袱。

    桌上一个木盒,长有四尺,宽二尺,高有三尺,仿佛是一方小型的集装箱,为了将这个大家伙弄出来,柳志在大院里呆了足足大半天,直到院里人少寂静之后,方寻机带着这个大箱子出来。

    这个木盒不知道用什么木头打造的,摸上去有一种温意,上面雕着四种柳志都说不上名字的奇兽,吞云吐雾。

    柳志拿出钥匙,轻轻塞进钥匙孔。

    没等他转动钥匙,钥匙竟然自己转动起来,“喀嚓”一声响在静谧的房间显得十分突兀,让本就十分紧张的柳志心头一跳。

    这木盒太jg巧了,犹如带着灵xg,随着钥匙的自动转动,一层层缓缓从中一分为二,露出里面保存完好的书籍。

    《形意初解》《程家形意》《太极拳妙论》《八卦九宫步》《大圣劈挂jg要》……

    足足有数十本,都是以小楷誊写,字迹工整。

    木盒第二层,放置的是一些道家书籍,也是以小楷誊写,有《南华真经》《文始真经》《周易参同契》《灵源大道歌》《度人妙经》……

    柳志虽未专研过道藏,但南羽田教授知识也曾提到过一些道家经典,这些道藏都是十分珍贵的典籍,几乎涵盖了古往今来,道教前辈呕心沥血的所有jg粹。

    不过,柳志却更喜欢第一层的东西,这些东西才真正是钱财买不到的,一年来,每次想到陈东来那神乎其技的功夫,他都无比向往,现在所有拳术秘籍都在手中,想来,自己也能成为像陈东来那样的绝顶高手。

    “喀嚓”,又是一声响声,木盒的第三层终于缓缓打开,柳志带着期望死死盯着那打开的木盒内部。

    相较前面两层,第三层木盒只有区区的三本书,一块黑黑的石头,还有一个瓶子以及一个长条形的石头盒子。

    柳志伸出手来,拿出三本书来,仔细翻看。

    第一本书封皮古朴,完全不像是后人誊写出来的,柳志微微用手一撕,结果纹丝不动,书皮上用小篆写着三个大字,“悟真篇”。

    小篆在华夏是古老文字,先秦出土的文物中,很多就是这种小篆字体,柳志跟随南羽田曾系统学习过这种字体,南羽田在这方面堪称华夏的专家。

    柳志再翻看起第二本书,第二本书书面虽然古朴,但颜sè却与内页不同,想来原本封面已经遗失,是后人补上的。

    “《太上感应篇》?”柳志惊呼。

    这典籍可太有名了,柳志曾听南羽田称世上所存的《太上感应篇》基本上都是残缺的,当年道教始祖以此篇演化无上奥义,及时周公的《周易》也是在此基础上推演而来的。

    只是如今世人只知《周易》,而不知《太上》了。

    “如果这是无缺完本,那可是价值连城了。”柳志心道。

    柳志忍住没有翻看,终于将第三本书翻了出来。

    “嗯?”

    柳志一愣,第三本书上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字体,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字,而且封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是拿在手上,一股清净自然的感觉凝聚心头。

    柳志终于忍不住,他翻开了第三本书,结果更惊讶了。

    因为第三本书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字。

    “这是一本无字天书!”

    柳志失望了,这样的书根本没有什么用,对自己。

    他受南羽田的影响,是个无神论者,其实那些道藏对他而言,虽然不至于是大运动时期所说的糟粕,但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可供参考的一种思想论述,真正让他欢喜的,是那些武功秘籍。

    最近大6解封之后,从香港引进了一些影视作品,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如《霍元甲》《陈真》《再向虎山行》,都让向柳志这样的年轻人激动不已。炼成功夫之后那种快意江湖恩仇的感觉,让人激动万分。

    柳志收敛激动的心情,拿起了那块黑黑的石头,左看右看,足足翻看了十分钟,也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

    “是矿石吗?”柳志疑惑地放下来,拿起那个玉瓶,轻轻打开,一股雾气冲瓶而出,柳志微微一闻,登时犹如吃了人参果,全身十二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柳志连忙盖上瓶子,“这什么东西?”

    柳志摇摇头,他可不敢多试,这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太诡异了,刚才的一番经历,就如同幻境一般,让人觉得害怕,不可思议。

    柳志忙不迭放下玉瓶,又翻开了那个玉盒,“不会又有诡异吧。”

    玉盒中静静躺着的,是半株根须围绕缠了四五圈,长出人形的人参,上面半截出现齿痕,已经被人咬掉了,只余下大概二分之一,柳志根本看不出是多少年份的人参。

    “这人参可是大补之物啊。”

    柳志关上木盒,心里寻思着将人参放到家里,ri后以备亲人用到,这东西可是救命之物。

    “东西拿到了,回去吧。”

    柳志将东西整理好,将钥匙反转,机关转动,木盒回复如初。

    第二天,柳志赶回柳家山。

    柳志再次打开木盒,拿出那只玉盒,交给柳云山,道:“这是半支人参,具体年份我不知道,就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柳云山却不过儿子的好意,只得收起来。

    “这原本属于陈东来的东西,咱们是不是不该拿?儿子。”

    柳云山有些迟疑。

    “爸,既然要让咱帮他完成心愿,那就得付出点利息啊,更何况,他还要咱照顾他的儿子,等以后碰上他的后代,我肯定要帮衬一二,收他点东西,还不应该啊。”

    柳志不以为然,他想到陈东来的凶残,又说,“这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家伙抢来的,偷来的,原本也不属于他。”

    柳志的猜测,确实仈jiu不离十,陈东来这木箱之中的典籍和物品,包括箱子本身,都是大动乱年间强抢而来的。

    “儿子,”柳云山收起了人参,拉着柳志说起来一件事情,“今天去县里开会,马上就是高考了,儿子,你也算是咱柳家山的高材生,我推荐你去了。”

    柳志一愣,登时苦笑,“老爸,我这段时间都没百~万\小!说,你这是干嘛。”

    “柳家山一穷二白,有谁能拿得出手,百年树木,十年树人,村里虽然渐渐富起来了,但人才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养成的,儿子,你得争气啊。”

    柳云山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也知道时间太紧,而且儿子刚刚出狱不久,按他的意思,是让儿子再上一年夜校,然而明年参加高考,以儿子的聪明,那肯定是没有问题。

    他真希望儿子能跳出农村,进入大城市,脱离农民的身份。

    “好吧,爸,那我这几天认真看百~万\小!说,你帮我去县里借一些高考方面的书,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嘛。”

    柳云山答应,立即兴冲冲地去借书了,时间太紧了,可不能浪费时间。

    “老爸,你倒是把人参放下啊。”

    柳志苦笑地看着父亲心急火燎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片温暖。

    柳志其实并不畏惧高考,在劳教所一年时间里,那个把他抓进来的李jg官似乎对他另眼相看,曾来过几回,而且拜托过狱jg照顾一二,还带来一些书,都是一些与高考相关的书籍,似乎算准了他要参加高考。

    李jg官叫李祖德,已经调离县刑侦大队,现在是省公安厅刑侦处处长。

    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其实柳志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参加高考,但他不想人知道他和李jg官的关系,故此也不好跟父亲说起劳教所里的事情。

    第七章 冲突

    七月份,正是毒阳高照之时,省迎来了恢复高考以来第七届高考。

    柳志五点钟就出门了,柳云山借了村里一台拖拉机,将儿子送到镇北县。

    草草吃了一顿早餐,柳志看了一下考场,将准考证之类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便打柳云山回去。

    柳云山叮嘱了一番,才带着担心回去了。

    看着柳云山开着拖拉机送柳志来高考,考点外面的不少考生都露出鄙夷的神sè,明显是个农民土包子,连带看着柳志的眼神都带着不屑。

    柳志没有理会周围的眼光,他饱经世事,从十二岁开始就种田卖谷,十四岁开始就来县里找工作,不比这些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学生。

    八十年代以前的几届高考,有很多年龄大的考生,因为动乱年代停止高考,所以那几年不少三四十岁的返乡知青都来报考,如今几届都过去了,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现在多是按部就班读书的少年,并没有什么阅历和经验。

    即便如此,柳志的年龄也算是极小了,16岁的高考生,要不是每个乡镇有推荐名额,像他这样的,根本是不能报考。

    柳志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这表是柳云山厚着脸皮从老支书那里借来的,他怕儿子弄不准时间,当时这种表还是奢侈品,不是一般农民能带的起的。

    “还有一个小时,”柳志现时间还比较充裕,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从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太极要义》,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市面上流传的太极,与真正的国术完全是两回事,太极讲究劲道圆润,绵绵不绝,能牵能引,四两可拨动千斤之力。

    是一种内家拳的技巧,任何拳法能柔,含劲圆润,在一定程度上都能说是太极。

    公园里老头老太太练得温吞吞的拳法,只是架子,强健身体的,与功夫其实无关。

    几天的功夫,柳志遍看了木箱第一层的功夫册子,他没有功夫底子,就兴趣来说,他倒是喜欢太极,这与他的xg格有关。

    能柔能刚,刚柔并济,是为大智。

    每天早上,他都上山,按照这本初级的《太极要义》,进行吐纳呼吸,同时站桩、靠背、练劲,打熬筋骨。

    一般来说,练功夫讲究“法、侣、财、地”,法,指的是方法,要有人教导,有方法,这一点,柳志倒是不虞,在木箱之中,除了功夫秘籍之外,还有各个年代杰出高手的注释,以及对于功夫的理解,柳志悟xg不低,就如同身边有几位尽职尽责的老师教导。

    侣,指的是对手,练功夫讲究要实战,所以没有领悟,必须身边有人要喂招。柳志在山上练功,向来是一个人,所以很多自己的理解没有办法去实现实战,倒是有些遗憾。

    至于,财和地,出来山上是个练功的好地方之外,这财也是柳志最缺的。

    “穷学文,富学武”,这是自古以来的共识。

    要练武,必须要有充足的财富,因为在练武过程中,不仅食物要跟得上,而且很多时候,练武的消耗也是非常大的,用的东西,练武时的器具,以及拜师求艺的礼金,都不是寻常人家能否负担得起的。

    当年国术宗师收徒,除了每月收取费用之外,逢年过节还必须准备腊肉、鸡蛋等物品,拜谢师傅一年多的教诲。

    咏大师叶问,收徒时体谅徒弟家贫,免除部分徒弟的费用,结果引起了香港各门各派的反对,因为他破坏了规矩。

    柳志这段时间也明显感觉食量大增,站桩时虽还没入门,没到炸劲爆的明劲,但家里食物的营养已经跟不上他的消耗量。

    加上这段时间他准备高考,所以现下他也只是揣摩看一下拳谱。

    “时间快到了,”柳志看了看表,收起拳谱,往考点走去。

    “嘎”,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一辆桑塔纳轿车停在了考点校门口,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柳志登时吃了一惊。

    “龟背鹤形,行如猿豹,这人血气好旺,感情是个练家子。”

    或许是感觉到了柳志的目光,那年轻人淡淡地扫了柳志一眼,眼见柳志不过是个普通不过的乡下人,便不再关注,昂步入考点。

    如果是以前柳志不过是觉得这人有点jg神而已,自从看了拳谱之后,上面对练武之人的描述,让柳志总是不自禁地观察着别人,果然,就在今天,他就碰上了练武之人,看来,在平凡人之中,像这样的奇人异士还是不在少数。

    从考场出来,柳志到电话亭给李祖德打了个电话,这人对自己不错,在劳教所的时候就为他高考的事心,柳志对他还是印象不错。

    李祖德非常高兴,叮嘱他ri后,一定要去省城找他,爷俩到时候好好喝一杯。

    柳志想了一想,答应了,毕竟现在李jg官是省厅领导,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有事求到人家的头上。

    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那时高考不是像如今,一天就结束了,没有许多科目,柳志下午考完出来考点,忽然现前面似乎围了一群人,像是生了什么事情。

    柳志心里咯噔一下,忙分人群进去。

    人群中间一辆桑塔纳轿车正撞在一台拖拉机的屁股后面,一西装革履的人正揪着一名中年人的前襟,大声斥责着什么。

    “你们讲不讲理?明明是你撞了我的拖拉机,还要我赔偿,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中年人脸sè通红,想要拉开那西装男的手。

    “这路边是停像我这样高档车的地方,可不是停你这拖拉机的地方,你挡了我的道,还怪我撞了你?今天你必须要赔偿,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西装男紧紧拽住中年人的衣襟,恶狠狠地说道。

    “爸,怎么啦?”

    柳志眼神中闪出一丝怒气,脸sè平静地问道。

    “阿志,”那中年人正是等着儿子的柳云山,他此时有些狼狈,“我停在这里等你,结果这人开车从后面撞了上来,撞坏了我的拖拉机,还要我赔钱。”

    西装男一瞥柳志,见是一个少年,嘴巴一歪,叫嚷道:“怎么,父子俩一起欺负人啊。”

    柳志淡淡一笑,“就您,还不配。”

    “你不过是个司机,让车主人出来说话吧。”

    西装男登时心里一惊,吃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妈的,当然是看到的。”柳志心里道,不过为了给这个跋扈的司机一点压力,他抿着嘴巴没说话,只是脸sèy沉了下来。

    这车正是开始那位身怀功夫的年轻人所坐的,柳志观察力惊人,自然不会以为,这沐猴而冠的西装男是车的主人,在当时那个年代,桑塔纳轿车可不多见,几乎相当于如今的玛莎拉蒂一样的豪车,乘坐的人都非富即贵。

    这车的主人,绝对是那位年轻人。

    “你甭管车主人是谁,反正这车撞坏的损失你们必须赔。”

    西装男蛮横地说道。

    说罢,他另一只手便要抓向柳志的襟口。

    柳志大怒,这人太不知好歹了,不给他点教训,此事还真难以善了。

    虽然对车主人有极大顾忌,但西装男的举动也彻底地激怒了他。

    柳志微微探出右手,后先至,一把将西装男的手抓住,微微用力,那人便像杀猪一般叫嚷起来。

    “痛死老子了,放手。”

    “还他妈嘴巴贱,”柳志加大了力量,登时西装男的痛呼声又高了一个分贝。

    围观的人登时指指点点,对于这西装男为富不仁的跋扈模样,大家早就不满,加上一点点仇富心理,如果不是怕得罪车主人,早就有人“仗义执言”了。

    忽然,柳志心头jg兆一生,握住西装男的手背突然被人一拂,犹如电流穿过手臂,登时右手无力,垂落下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家伙你火气太大了。”

    柳志与声的人照面,心中一凛。这人正是开始那位年轻人,此时观察此人,柳志现这人长得非常清秀,龟背鹤形,身材高大,只是脸上多了一股y柔的神sè,让人心里生出几分jg惕。

    西装男一见此人,登时大喜,放开柳云山,站到了他的身边,把事情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说了一通。

    年轻人眉头一皱,摇了摇头,“既然是你们理亏,那么赔个一百块钱算了。”

    柳志听到西装男说话的时候,已经怒火攻心,现在听到年轻人那冰冷而跋扈的话,登时将他高深莫测的功夫威慑忘得干净。

    是高手又怎么样,欺负到自己头上,就是不行。

    “我说,你瞎了,没看到吗?”柳志指着事故现场,“明明是你的车撞上了我的拖拉机,不信你问问大家。”

    “不用,我只相信吴叔。”

    年轻人摇头,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神sè。

    “看你们的样子,恐怕赔不起,要不这样,你跟吴叔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西装男听到年轻人为他撑腰,登时大喜,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柳志牙齿咬得个崩作响,沉声道:“如果我不道歉又怎样?”

    “你最好还是道歉,”年轻人轻声道:“不然,你们父子会后悔的。”

    柳云山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一寒,他不禁拉了拉儿子的衣襟,相劝儿子干脆道个歉,了结此事算了。

    柳志对着父亲摇了摇头,没有血xg,还学什么拳,练什么功夫。

    “恐怕你是在做梦。”柳志脸sè红sè一闪,身?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