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一天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二人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他们相谈甚欢,满面笑容的样子,剑神钟天剑和逍遥子不禁有些郁闷,他们可是对玄袍老道的沉闷个性有十足的领教,如见看他和一个后生晚辈谈的如此开心,不免有些心痒难耐,可惜他们又要避嫌,不能靠近,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多谢道长厚爱,晚辈感激不尽!”突然,志鸿俯身大礼参拜,口中高喝道,那边的剑神和逍遥子闻言一喜,暗道终于结束了,连忙勾肩搭背的跑了过来。
“小兄弟,你和这个臭牛鼻子有什么好说的,还聊得那么开心!”剑神有些不满的嘟哝道。
“对不起老哥,这个不能和你们说的,我过誓的!”志鸿假装苦着脸说道,眼内却隐瞒着丝丝笑意,而一旁的玄袍老道也十分配合严肃点头认可着。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剑神有些孩子气的赌气说道,随后转身离去,见此,逍遥子笑笑,尔后转身追去,而那玄袍老道和志鸿告别一声,直接回返昆仑山去了,一时间,这蛇谷又恢复往日的清净,只是大战之后那满地的疮痍和锐减了九成九的毒蛇,使得蛇谷不免显得有些凄凉,而志鸿早先种植的花草树木也在此战中被摧毁殆尽,想要恢复过来,恐非短日之功。
指点钟儒和小斗罗一番之后,志鸿让他们见到剑神和逍遥子前辈时转告他们一声,自己要闭关静修,全力领悟属于自己的功法,让他们无需担忧,如果想离去也请便,恕他无法远送,然后便起身步入那黝黑的洞|岤内,盘膝端坐在钟||乳|池边,闭目沉浸在那无边的武道世界当中,久久难以自拔,而他全身也不时闪过一道电光,显得极其诡异。
其实剑神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架子罢了!出去逛了一圈感觉实在无聊便又和逍遥子一起乖乖回来了,可惜他来的不是时候,志鸿刚刚端坐开始闭关了。见此他对钟儒交代一番,并耐心教导他一日御剑术之后,并协同逍遥子一起回转天剑山了,出来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怕魔门趁虚而入,对他天剑宗不利。
“师祖,逍遥子前辈,你们保重,一路顺风!”见二人凌空踏步而行,钟儒由衷的羡慕道。
“小子,好好跟着你师父,将来一定会出人投地的——”远远还隐约传来剑神钟天剑那豪迈的声音,闻言,钟儒内心不禁一片火热,感到前途十分光明,不由信心百倍的来到石床上端坐练功,不久便晋入物我两忘的忘我境界,顿时洞府内的天地元气一阵涌动,最后急速向他体内汇聚,他久久没有突破的瓶颈竟然在此刻突破了,而且功力也因此再次提升许多,令他兴奋不已,只不过他此刻正沉浸在修炼当中,尚对此一无所知。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钟儒都闭关修炼几次了,而志鸿所在的洞|岤仍没有丝毫的动静,不禁令钟儒和小斗罗有些心忧,却又不敢贸然打扰,最后为了逃避这种不良的感觉,二人唯有拼命练功,倒也进境神速。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静心参演武学,志鸿从众多绝学中找出了一点共性,那就是越是高深的武学,修炼的过程中所打通的经脉也越多,但却无一例外的最后都要打通任督二脉,方能圆满,成功晋入先天之境;而像具有某种特别功能的武学,则专攻某些偏门的经脉,比如《天雷劫》的九条天雷脉,《天蚕魔功》的九条天蚕脉等。所以志鸿在仔仔细细研究了他目前所学到的各种绝学之后,终于决定创立属于自己的独门功夫,这是他结合自己最熟悉的《天雷劫》《天蚕魔功》《归元指》,借鉴《一气化三清》《御剑术》中晋入先天之境后采集天地元气在体内凝结金丹和元剑的方法,当然还有金角吸收日月精华凝聚龙珠的方法所创立的一套可修至先天极境的功法,他叫此功法为《天雷九变》,至于具体结果尚待志鸿自己去验证。
《天雷九变》同样分为九个层次,除了和其他功法一样的练气打通经脉,最后聚气丹田之外,还额外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每层必须打通两条特别经脉,不用说大家可能都知道了,不错,那两条经脉就是天雷脉和天蚕脉,志鸿依旧按照《天雷劫》《天蚕魔功》上的顺序依次往后,他坚信存在即是合理,而且他目前功力尚浅,还不足以看出这样的先后顺序有什么玄机,等他日后晋入先天极境,他或许才知道,到时要不要在做更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天雷九变》创立出来以后,他试着将体内的少量天雷真气按照新的运功路线运行,良久都没有现异常,他便放心大胆的一点点增加,直到丹田内的真气全部运行无碍方才舒了口气。他如今《天雷劫》《天蚕魔功》都是打通第五条经脉,到达第五层,所以他的《天雷九变》也只创到前五层,至于后面的还没有经得起实践考验,不算数的。
就在志鸿安心修炼之际,外面可是打翻天了,自从两位神级高手对战显露的天威之后,很多先天之境高手便对天道丧失信心,他们不思进取,纷纷回返世俗之地贪图享乐起来,导致本来快要结束的正邪对战因这些突然加入的先天高手而变的一不可收拾,战况愈演愈烈,每月都会有那么一二场争斗,而每场争斗必定会有先天高手陨落,唉!苦苦追寻大半生,到头方知天道渺,一失足成千古恨,幡然悔悟殒身时,何其悲哉!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到是好事,高手死的越多,他以后出去岂不是越安全,况且他还有那个不知名的仙神为他定下的二十年内统一天龙大陆,百年内飞升天界的艰巨任务呢!不过志鸿好像真的只是把他当梦来看,从来没有在意过。虽然他没有野心,不想称王称霸,只想安心的修炼,最后破碎虚空回到自己的世界,但这一切能实现吗?有那个无良仙神的存在,他永远也逃脱不了既定命运的安排,就像那句名言所说,生活就像强jian,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钟儒,小斗罗,过来,为师今日传你们新的功法,这可是为师苦心孤诣所创的!”一出关,志鸿便兴奋不已的传音道。
“嗯!师傅,你独创的功法,叫什么?能不能练啊!最高能达到什么境界?”钟儒一听,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不由苦着脸问道。
“别哭丧着脸!难道对为师没有信心吗?为师所创功法名曰《天雷九变》,其实和你们现在所练的没什么两样,也就是结合你们都熟悉的《天雷劫》《天蚕魔功》《归元指》,借鉴一下昆仑派的修道功法《一气化三清》和天剑宗御剑心法《御剑术》中晋入先天之境后采集天地元气在体内凝结金丹和元剑的方法创立的,为师敢打包票,绝对可修至先天极境的!”志鸿不由违心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呵呵,不骗他们不行啊!总之多一个白老鼠比他一人独自验证更有效,有可能的话,他会尽量招收一些白老鼠,哦不,是徒弟入门的。
“真的?那师傅你现在到了什么境界了?”钟儒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为师业已到达王级之境,《天雷九变》也刚刚第五层大圆满,正准备冲击第六层!”志鸿故意装作有些傲气的说道。
“这么说,这《天雷九变》还是人榜绝学了,练练前五层还是没有问题的,嗯!能练到王级高手也不错!”钟儒这回终于不再辩驳的说道,但依旧透露着深深的不信任,让志鸿一阵绝倒,暗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师傅,我也要练,你快教教我吧!”这时终于插上嘴的小斗罗不由眼冒金光的摇着志鸿的手臂撒娇道。
“还是小斗罗乖!来,为师这就传你我们天道宗的独门功法《天雷九变》!”随后志鸿花费数日将自己所创的功法前五层毫无保留的传授给钟儒和小斗罗,他们也争气,日夜苦练,终于在志鸿决定再次出山时分别练到第二层初期和第三层后期,他们的练武资质可见一斑。
第五章 神龙显灵
“师傅!我们就这么走了,那钟||乳|池怎么办?你不是说上次大战之时有许多先天高手前来观战,他们会不会趁我们不再前来捣乱,而且华山的那个掌教云萧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怕他会再来使坏!”听到志鸿决定再次出谷之后,钟儒有些担忧的劝解道。
“呵呵,钟儒你多虑!自从上次一战之后,恐怕整个天龙的先天高手都知道了我们和天剑宗,雪山逍遥派以及西域昆仑派的关系匪浅,就是再送他们两个胆子,量他们也不敢来捣乱,至于云萧然,他现在恐怕最怕的是为师去找他的麻烦吧!不足为虑。”志鸿笑着解释道,那不屑一顾的语气顿时点燃钟儒的热血,不由点头应和着。
“呵呵,走啦!”志鸿一手一个的抓住钟儒和小斗罗跳上苍羽那愈宽广的脊背,豪迈的仰天喊道。
“等等,还有我呢!主人,带我一起啦!”就在苍羽出一声嘹亮的鹰鸣,正准备直冲云霄之时,金角突然飞身来到苍羽脚下盘绕在那对雪白的鹰爪之上,那剧增的巨大重量,险些将苍羽连同志鸿他们一同坠落谷底。
“金角,你个笨蛋,还不快施展腾云术减轻重量,难道你想害死我们啊!”等苍羽还不容易稳住之后,志鸿终于从惊吓中摆脱出来,不由仰天怒骂道,就差临门一脚将金角踢下去了。
“对,对不起主人,我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而已!什么都不懂,你平时又不教我,就知道骂人!”金角立刻畏畏缩缩的小心赔罪道。
“啊!连这点常识都不懂,你倒还有理了!看我落地后不揍死你!”志鸿越听越气,立刻怒骂道。
这个小小的插曲之后,志鸿他们还是快速飞出华山山脉,最后降落在当初志鸿带着钟儒仓促逃窜的兰天城不远处。
缓步走入兰天城,触目是随处可见的残垣断壁,满地疮痍,还有那偶尔走动的衣衫褴褛的孤寡老弱,那还有半分往日繁盛的景象,两相对比,志鸿不禁感到倍加凄凉,他不由回头和钟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感慨以及黯然。
“走吧!我们去找一家客栈暂歇一晚!”志鸿感叹之余,还是决定先解决众人的温饱问题,他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志青年,虽然有时有些自大,却从来不会自不量力,他也许会胸怀天下,却也要考虑自身的实力好量力而为。
“师傅,他们好可怜啊!我们救救他们吧!”一路行来,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鳏寡孤独,老弱病残,小斗罗早已看的泪眼婆娑,此刻再也忍不住哭喊着哀求道。
“你真的想帮他们?”志鸿停下,半蹲在小斗罗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问道。
“嗯!他们真的好可怜啊!我以前和阿姐也和他们一样,吃不饱,穿不暖,还时常受别人欺负,连阿姐最后病了都没有钱医治,要不然也—也不会—呜呜,师傅!”说着说着,小斗罗再也忍不住扑倒志鸿的怀中大声哭泣起来。
“小斗罗不怕,有师傅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志鸿默默的仰面看着苍天,心中隐隐坚定某个信念,随即他身上升腾起一股无形的豪气,却一点也不霸道,反而充斥了对天下苍生的眷念和怜悯的儒雅仁爱气息,对此感受最深的就是一直静静站立在他身旁的钟儒以及缩小之后缩在他怀中的金角,而四周的人们也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仿佛他身上有着某种莫名的气势牵引着他们一般。
良久之后,钟儒等志鸿从那种无形的气势中醒悟过来才小声的说道:“师傅,前面似乎有一家客栈,我们是不是去看看!”
“噢!走,去看看,估计你也饿了!”志鸿抱起已经哭睡着了的小斗罗漫步向那家略显破败的客栈行去。而他身后,则静静的跟着一批方才聚集在他身旁的乞食,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乞食的队伍愈加壮大起来,最后整条街上一般的乞食都跟随其后来到客栈外静坐等待着。
“老板,住店!”踏入这冷清清的客栈后,志鸿却未见到往日前来迎接的店小二,不由高声喝道。
随后从后堂跑出一黑瘦的中年男子,只见他随意将手上的粉白面粉在衣服上擦擦,然后笑容满面的对志鸿他们问道:“对不起客官,让你久等了!请问你们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钟儒连忙回道。
“再来十锅馒头!”志鸿补充道。
“十—十锅馒头?客官,您说笑来着吧!先不说几位客官能不能吃完,就算能吃完,本店也没那么多面粉啊!”闻言,老板立刻苦着脸说道。
“不会吧!你开店做生意,怎么连粮食都没有啊!那还开什么店啊!早点关门回家算了!”钟儒有些不满的说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自从三个月前官军大败之后,此地便荒废了,先是官军临撤退时抓壮丁充军,随后又遭受叛军的洗劫,有钱有势的早就跑的不见影了,剩下的都是些跑不动的老弱病残,小店也是我用家中老母积攒多年的棺材本从前任老板那低价盘下的,才开张不到一个月,天天除了遍地可见的乞丐外,你们还算是本店开张以来的第一批贵客,唉!”说完,老板不禁一阵唉声叹气。
“这样啊!那我现在从你手中盘下此店,不知需要多少银两?”等他诉完苦之后,志鸿出人意料的开口说道。
“师傅,你买这破店做什么,我们不是还有事要办吗?”钟儒立刻不解的辩驳道。
那老板闻言先是一喜,随即面色黯然提醒道:“客官,虽然我很感激您的仗义之举,但是本店完全是赔钱货,客官不会看不出来吧!”
“我知道!”志鸿微笑道,他身旁的钟儒不禁见此愕然,心道“师傅今天怎么了,知道还买,莫不是被风吹坏了脑子,那可就糟啦!”却听志鸿继续道,“我想盘下此店,并不只是为老板着想,而是想借此日日施舍些米粥剩饭,拯救外面的那些老弱病残,让他们在这兵荒马乱的灾年,也能感受到一丝人世的温暖,借此而已。同时我还想请老板继续担当本店的掌柜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这,这,客官真乃苍天降下的活菩萨啊!一心只想着黎明百姓的安危,实令小人愧疚不已。既然客官苍天降下的活菩萨,小人李玉明愿誓死追随主人左右!”惊愕半响,那老板突然俯身大礼参拜,口中高呼主人仁慈。
“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志鸿连忙弯腰欲将他扶起,却不料手中一沉,一时竟然难以扶起他。
“望主人不弃,小人愿誓死追随主人左右!若不答应,长跪不起!”李玉明仰头看向志鸿,双眼放出坚定的光芒,不禁令志鸿一阵心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八之气一震,万民皆争相来投?”志鸿有些自嘲的想道,口中却严肃道:“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归天跪地跪父母,他人岂可乱跪。再,人生来平等,何来贫贱之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生我父母,此乃命也,不能改;兴我,己也,奋可图强!”尔后他捏捏李玉明的筋骨,感觉还算可造之材,不由问道,“我观你筋骨强健,还算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而且你好像也练过一些粗浅的江湖三流武功,这样吧!我现在收你做记名弟子,你可愿意?”
“啊!弟子愿意,弟子愿意!”闻言,李玉明喜出望外的连连跪地磕了三个大响头,这才欢喜的被志鸿拉起来。
“对了,这是钟儒,小斗罗,我的另两位弟子,你们认识一下!”志鸿交代一句便退到一旁让他们三个相互交流一番。
这时小斗罗问道:“大叔,你那么老,怎么做我师弟啊!干脆你来当我师兄好了!”而一旁的钟儒则笑着问李玉明今年多大了。
“我,我今年才刚满二十三!不是大叔,都是我娘生我时山芋头吃多了,人才这么黑的!”李玉明颇为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道,却引来两人的一阵哄笑。
志鸿闻言一笑,其实他方才借帮他检查筋骨时已经猜到他的大致年龄了,不然他也不会贸然提出收他为徒的要求,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才十八岁而已。
“哈哈,那你没我大,乖乖做我的师弟吧!我现在刚好二十四,不巧,比你大那么一点!”钟儒貌似很高兴的说道。
“呵呵,见过大师兄,见过二师弟!”李玉明闻言很是惊讶,不过还是老实的给钟儒和小斗罗行礼道。
就在这时,后面的厢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咳咳!阿明啊!咳咳,娘快不行了,咳咳——”
李玉明闻言,面色一黯,随即告罪跑向后面的厢房,一副焦急不已的神态,可见他对自己的老娘还是很有孝心的。志鸿对钟儒使个眼色,让他带着小斗罗在此等候,而他则快速紧随李玉明身后来到他老娘的那间厢房外。
“娘,娘,你怎么了,不要有事啊!娘,快醒醒啊!”随后房内传来李玉明的悲切的哀号。
“来,让我看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时志鸿悄然来到他的身后,看着床上面容枯槁的老妇,皱眉说道。
“啊!师傅!师傅,求求你,快救救我娘,师傅,救救我娘!”闻言,已经六神无主的李玉明犹如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跪地央求志鸿道。
“嗯!你先起来,我尽量试试吧!”说完,志鸿不再理会他,兀自为老妇诊断起来,半响他才收手而立,眉头紧锁的不知在那思索什么。
“主人,不用想了,她寿元将尽,就算你施展归元指也无济于事的!”之时他心中突然想起一道声音道。
“噢,那你可有什么方法能暂时为她续命?”志鸿不由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只要我输入一些龙元力给她就行了,不过——”金角欲言又止。
“有什么条件,还不快说,救命要紧!”志鸿有些愤怒的低吼道。
“没什么,只要你找些天材地宝帮我恢复耗损的龙元力就行了,不然我会因此实力大损的!”金角急忙说道,然后从志鸿的怀中钻出来,迅速恢复本来面目,顿时整个房间内突然出现一个一身银鳞,威风凛凛的庞然大物,只见她那高昂的龙头猛然对准床上的老妇喷出一道金色的龙元力,随后迅速缩小落于地下,已显得萎靡不振。
“龙,神龙,神龙显灵啦!”见识了如此神奇一幕的李玉明在志鸿运指如飞的帮他老娘巩固治疗一番之后,终于从惊愕中醒来,高声呼喝道。
第六章 立教日月
看着跪地不断高呼“神龙显灵,神龙庇佑!”之类的李玉明,志鸿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迅速拉拢人手,揭竿起义的好方法,不由沉声说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喜乐哀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今逢战乱,天下黎民,莫不身处水深火热之中,饿殍盈野,腐尸千里,怨念直冲云霄,震动天地,遂派神龙下界辅佐明君平复江山,成就一番伟业!不知你可愿意与我一同携手,缔造美好的明天!”
刚刚业已被金角的强势出场震撼心灵,如今听志鸿这么一鼓吹,李玉明顿时信以为真,立刻欣喜不已的腹地高呼:“多谢师父垂青,弟子愿终生追随师傅左右,不离不弃,为拯救天下黎民百姓而奔波劳作,如违此誓,天打雷劈,魂飞魄灭,死无葬身之地!”
“起来,起来,为师已知你的心意,何必此毒誓!”见此,志鸿笑容可掬的上前扶起他,慢慢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呼喊声传来,若不是志鸿功力惊人,恐怕还听不到,却是李玉明他娘醒了,正在呼唤他。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你娘醒了,先去陪陪她老人家吧!”志鸿见他张着嘴,似有万语千言,却偏偏一时又说不出口,便指着躺在床上的老妇说道。李玉明一听,立刻疾步扑倒在床前,紧握他娘的手,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志鸿见他们母子如此,定有许多私房话要说,况且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悄然转身离去。
良久之后,李玉明才双眼红红的来到志鸿面前,意欲跪下,却被志鸿身手阻拦,最后只好就这么站立在他面前感激道:“多谢师父救命之恩,阿娘让我以后一定要忠心侍奉师傅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那倒不必了,不过现在为师却有一事要你去办,看到外面那些老弱病残,衣衫褴褛的乞食没有,我要你立刻去做些馒头米粥给他们吃饱,你不用慌张,至于明日的食量,为师自用办法!”说完志鸿交代钟儒和小斗罗几句,便在三人崇敬的眼神中飘然远去,不用说,一定是找苍羽去运粮食去了。
由于商家的有意囤积以及战事紧张引的粮食危机,志鸿一连跑了几座城池都没有购买到粮食,不禁有些泄气,最后他一不做二不休,飞到魔门占据的飞云城,直接问人城中为富不仁的商家名号,然后静心等到晚上悄然闯入,开仓取粮,捎带顺手牵羊卷走一大包金银丝软,也算是当过一回劫富济贫的侠客了。
在他如今那神鬼莫测的轻功之下,几个来回,几大包粮食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一处刚买下的民宅内,随后他用捎带拿来的金银去一家名叫威远镖行的大镖局连夜替他护送一趟镖出城,也就是那些他劫富济贫而来的粮食。等出城后行到半路之时,志鸿突然出手将众人制服扔到路边,而后亲自驾着马车不停的赶路,待天蒙蒙亮之时,他让苍羽抓紧捆绑着粮食的绳索,空运回兰天城外,然后再进城叫李玉明找马车运回去,至于那被他劫富济贫的j商以及威远镖局护镖的镖师们,他就不管了。
欢快的赶着满载粮食的马车,李玉明万分好奇的问道:“师傅,你真神,怎么一夜过去就变出这么多的粮食来了,我记得离着这最近的龟池城少说也有二天路程的啊,而且师傅还没有用车!师傅,你能不能说说这粮食是怎么来的?”
“对啊!师傅,你能不能说说,我们都好奇着呢!”钟儒也不禁在一旁催促道。
见此,志鸿只好简略的将自己劫富济贫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却不料三人听后都眼冒金光,心动不已,暗自决定,日后有机会定要像师傅这般劫富济贫一回,以至后来志鸿的弟子都养成了梁上君子的嗜好,令他颇为头疼,却不料是今日酿成的祸根。
志鸿收李玉明为记名弟子,其实不过一时灵机一动之举,等他看到李玉明看到金角时虔诚的神情才想到利用这方面好好宣传,一边借施舍之名笼络人心,一边吸收人手,慢慢展自己的势力。只是他没有料到,这李玉明平时为人豪爽,在当地颇有些孝名,和当地的一些武林人士也颇为熟稔,经过他那添油加醋的描绘宣传,再加上金角的亲自现身显灵,竟然迅速聚拢一大批志同道合的同道之士,其中不乏资质上佳的武林人士,令志鸿欣喜不已,然后他略施手段,并然他们心甘情愿的拜入门下,从而彻底将他们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
如今志鸿来此已有半月,期间他带领众人打退数次劫匪强盗的洗劫,他所展现出来的高深武功以及对待敌人的血腥手段,无不深深震慑着投奔而来的众人,这日志鸿终于决定为自己辛辛苦苦拉拢起来的组织起名了。
“各位,我徐志鸿的为人,想必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你们都有所了解,别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逢战乱,天下黎民,莫不身处水深火热之中,饿殍盈野,腐尸千里,怨念直冲云霄,震动天地,遂派神龙下界辅佐明君平复江山,成就一番伟业!虽然徐某没有高尚到自认为自己就是上天注定的所谓明君,但既然神龙选择了我,我会毫无怨言的挑起拯救天下黎民百姓的重担,不知你可愿意与我一同携手,缔造美好的明天!”
“愿意,愿意!”“誓死追随师傅左右!”“……”
见此,志鸿颇感自豪,沉浸片刻后他做了下压的动作,随后呼喊声渐渐停歇,这时他面色一整,用冷若冰霜的语气严厉斥责道:“可惜有些人不是这样想啊!他们就像蛀虫一般潜入我们内部,借着大义之名作威作福,却处处行那欺压百姓之事,这样的害群之马能不能留?”
这时台下的回音少了许多,却更加整齐响亮,其中以钟儒李玉明和小斗罗三人叫的最响,“不能留,不能留!严惩不怠,严惩不怠!”
“说的好,严惩不怠,确实要严惩不怠,可我们当初又没有规定出现这种情况要这样惩处,那该如何呢?难道还要继续看着他们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吗?”志鸿看着台下目光灼灼的众人,语气沉重的问道。
这时刘玉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一跃跳到台上,先向志鸿赔罪,然后抱拳环场一周,高声道:“自古国有国法,家有家法,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在做的各位都是冲着的天下黎民百姓谋福祉的美好愿望前来投奔家师,从此天南地北是一家,是亲兄弟,亲姐妹!可惜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就连家师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丝毫错误,那犯了错该怎么办,是不是该看在兄弟情,姐妹情上网开一面,如果一人如此,便可人人如此,到时还不乱成一锅粥!你们说该怎么办?”
“立法度,立法度!”这时地下有些聪明人终于知道志鸿的用意,不由高声喊道。
这时李玉明再次问道:“立法度好啊!那又由谁来执行呢?让家师来吗?难道你们不怕日后家师独断专横,或有失偏颇呢?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我们这样的散兵游勇,随便官兵和叛军来几千人就能将我们各个击破,甚至一网打尽!”
此语一出,满场皆惊,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李玉明,更有甚伸长脖子,一副看好戏似的紧盯着台上两人,看看志鸿如何惩处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孽徒的。
却不料志鸿抚掌笑道:“好,很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为师很赞同这句话,而且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接着说,为师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听听你的高论了。”
“多谢师父宽宏大量,原谅徒儿刚刚言语上的无意冒犯!”李玉明闻言,立刻感动的向志鸿行礼道,随后他看向台下众人掷地有声的高声道,“因此我们必须成立一个教会,紧紧抱成一团,拧成一股绳,联合起来对外才行,不然终究难免毁灭一途!”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因为先前他们都是自愿来到这里听从志鸿的领导,并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由得很,可成立组织之后便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不得不慎重考虑。
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有人第一个跪地高呼:“我自愿加入教会,还请教主赐告教名,教规!”万事开头难,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跪地高呼“我自愿加入教会,还请教主赐告教名,教规!”见此,志鸿终于欣喜的与李玉明对视一眼,对他的智谋算是赞赏有加,暗自决定,日后教内事物就交由他全权负责了。
“各位兄弟姐妹们快快请起!天地为证,本人徐志鸿在此立誓:成立日月神教,旨在平息战乱,还天下黎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并终身为之奋斗!”随后志鸿他们简陋的举行了成教大典,颁布数条主要的教规法令,以及分派教内的一些主要教职人员名单和所需负责的事物便草草结束。虽然看似很简单的一件事,却对天龙大陆的政权交替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进而缔造了一个神话般的传奇故事……
第七章 金蝉脱壳(上)
随后一个月,在志鸿等人的悉心策划之下,日月神教在兰天城附近名声鹊起,每日都有数以百计的贫苦民众闻讯来投,使得原本刚刚成立的百多人小宗教团体迅速激增成千人的大组织。为此,曾让志鸿他们一阵头疼,最后还是志鸿想到的好方法,他让钟儒他们挑选一些身强体健的传授一些拳脚功夫,充当护教使,然后每个护教使负责一部分人,而钟儒李玉明他们则负责这些护教使的教导训练,而钟儒他们只需向志鸿汇报最终的结果就行了,无需他事必躬亲,也算是省时省力了,不过无形中,森严的阶级制度却也产生了,只是志鸿一时还不自知罢了。
这日,志鸿刚刚教导完新收的几个小弟子武功之后,钟儒面色沉凝的走了进来,见此,其他人纷纷知趣的告退而出,不一会偌大的厅堂内,只剩下他们师徒二人。
最终,钟儒因为养气功夫不到家而败退,先开口说道:“师傅,据探子回报,魔门和武皇都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武皇那边由祖宗剑神盯着,暂时不会为难我们,但魔门却调集了一大批高手奔我们这边杀来,他们甚至还请动了两个王级的老魔头,形势险峻啊,师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什么,两个王级的老魔头,该死,他们还真看得起我!情报从何而来,准确吗?”志鸿气愤不已的出口骂着,而后急切的问道。
“准确,绝对准确!是月部暗影堂的堂主王平亲自探得的,已经得到天剑宗的确认!”钟儒立刻拍胸脯保证道。
“王平,就是那个号称是神行百变的传人,武林人称鬼魅天下的鬼魅仙子王平?”志鸿略思片刻说道。
“正是,原来师父知道她啊!”钟儒恍然大悟道。
“当然记得,她的神行百变可是地榜绝学,看她年纪轻轻就达到伐毛洗髓境界中期,着实不凡,练武的天份比你都要好。况且她一个女孩子家却取名叫平而不是萍,是有些独特,所以好奇之下也就记住了。”志鸿笑着解释道。
“师傅,好像我们是来讨论应敌之策的吧!”钟儒突然出声道。
“噢,瞧为师这记性,看来为师确实不适合当什么教主啊!嗯,让我想想!”志鸿一拍额头,颇为苦恼道,随后原地踱步转圈,偶尔还问钟儒几句,就在钟儒的头快被他转运了他才欣喜的出道,“有了!”。
随后他将自己的想法很钟儒大致交代一番,无非是他先带几位刚收的小徒弟和小斗罗一起返回蛇谷避难,而其他人也统统由明转暗,分散到各地暗中传播教义,继续努力吸收贫苦大众,大力展教徒,为日后将举行的大业积蓄力量。至于志鸿等日月神教的高层们则冒险当一回诱饵,最后假装不敌败逃,暂时脱离魔门和朝廷的视线,一边坐山观虎斗,一边慢慢积蓄力量,只是可惜了兰天城内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和积累的人气,不过为了大业,也只能忍了。
情况紧急,事不宜迟,大致策略制定好以后,志鸿立刻召集日月神教的临时高层们前来商讨,并进一步完善了计划,使之更具有可行性,便就此决定了。
“师傅,据月部暗影堂弟子回报,魔门妖孽离此地仅有一天路程了!”看着静心端坐的志鸿,钟儒焦虑的心方才感到些许放松,然后连忙将最新探得的情报回报上去。
“教民们的撤离情况进行的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师弟们和一些资质上佳的护法教徒皆在金角的协助下让苍羽送回蛇谷了,短期内应该没事!”钟儒有些无奈的说道。
“缺少我们自己的根据地,实在是被动啊!待此事一了,为师定要到海外寻一岛屿,作为我们日月神教的根据地,从而放心大胆的训练出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精甲铁军,为扫清前路的障碍而奋勇杀敌,再无需如此小心受气。”志鸿颇感无奈的说道,那缓慢的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坚定激昂的斗志,让身边的钟儒再一次感到身心振奋,斗志昂扬。
一日后,当魔教的妖孽们感到之时,整个兰天城除了实在走不动的病残留下之外,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而志鸿他们早就躲在城外的一处密林内设伏去了。
“你说,那些自称日月神教的人都到哪去了?”见此恼怒异常的魔门妖孽,随意在路边拎起一位奄奄一息的老汗呵斥道。
“我呸!想知道教主他们的行踪,死都不告诉你!”那老汗颇有骨气的吐他一脸口水道。
“娘的,活得不耐烦想死是吧!我成全你!”说话间,左手锁住那老汉的脖子一阵用力,只见他呜呜的踢蹬几脚便窒息而亡,随后他又用同样残忍的手段掐死几个不听话的老弱病残方才得知志鸿他们的去向。听说其他人都散伙了,只有几十人一起往东逃窜,顿时大喜,不待后续队伍赶到便私自带齐人马火速赶去,誓要赶尽杀绝,却不料中了大埋伏死伤殆尽。
看到魔门妖孽残忍的将一个个留守的老弱病残杀害,潜藏暗处的钟儒顿时急?br />shubao2